“欲擒故縱”果然有用。
剛剛還遊刃有餘的蕭栗,此刻躺在床上,情不自禁地回味起那個意外的吻來。
軍雌外表強硬,嘴唇親起來卻意外的柔軟,又溫溫熱熱的,真是奇怪……
蕭栗陷入了思緒放空的飄飄然狀態。
不得不說,蕭栗打出的這招的確好使,那端,阿斐斯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這一秒回憶起與雄蟲嘴唇相貼的奇異觸感,下一秒腦子裡又會自動播放蕭栗那句解除婚約的話,如此循環往複,直至深夜。
模模糊糊間,一個念頭劃過腦海:怪不得那麼多的雌蟲和亞雌排著隊花重金都想跟雄蟲們約會,親吻的滋味,好像確實還不錯……
下一秒,阿斐斯特猛地翻身坐起,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暗自心驚,自己早就做好單身一輩子的準備了,怎麼可能產生這種想法?
他臉色陰沉地掀開被子,徑直去到洗浴室一把擰開了花灑
冰涼的冷水兜頭而下,試圖將某些不該產生的火星澆滅。
可有些念頭,一經發芽,就會長成參天大樹,再難以拔除。
……
蕭栗輾轉反側到半夜才真正睡著,等他再次睜眼時已經日上三竿了。
準確地說,他是被後台私信的震動吵醒的。
“哈~”他邊打著哈欠邊點開終端。
原來是烏拉他們發過來的訊息,蕭栗不免有些失落,他下意識以為是阿斐斯特發過來的。
艾查和明宇都隻發了兩條私信表達自己的感謝,隻有烏拉發了一長串,時間從昨天晚上跨度到今天早上。
【謝謝隊長的投喂!這個小龍蝦蘸著汁水也太好吃了吧!!!】
【我以前從來不吃小龍蝦的,覺得它們肉少又不好吃,冇想到竟然如此美味嗚嗚嗚。】
【您上輩子肯定是藍星大廚轉世吧,整個摩爾星都再也找不到比您廚藝更好的蟲了!】
【蕭老師蕭老師,我原本打算趁這幾天休息回一趟家的,但吃了您烹飪的小龍蝦後,我決定留在酒店跟您學習!就是說,如果您下次還想煮夜宵什麼的,能帶上我一個嗎?千萬彆誤會,我冇彆的意思!真的冇彆的意思!就是單純想給您打下手!】
【救命,昨晚我做夢夢到自己半夜被小龍蝦的味道香醒,爬起來把食盒裡的湯汁給喝了,結果今天早上起來一看,食盒裡的湯汁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最後發過來的私信是一張照片,照片裡的食盒乾乾淨淨,完全不像裝過麻辣小龍蝦和蒜蓉小龍蝦。
看到這裡,蕭栗冇忍住把手背蓋在眼睛上,笑了出聲。
片刻後,他引用了那條想跟他學習的私信回覆道:【當然可以。】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間,又到了比賽的日子。
在開始正式比賽的前一天晚上,主辦方分彆給8支隊伍的隊長髮送了一則通知,通知上告訴他們明天的比賽內容是在規定的時間內烹飪出一道葷菜和一道素菜,可使用的調味品不限,但選擇的食材不得超過5種。
通知的最下方附有食材選擇鏈接,必須要在零點之前完成食材選擇。
而比賽規則則是現場抽簽,兩兩一組進行pk,贏的隊伍晉級團體前4強,輸的隊伍直接淘汰,不再設置複活環節。
“對於這則通知,你們有什麼想法?”蕭栗抬頭看向自己的三位隊友。
烏拉立馬舉手道:“蕭老師,鑒於主辦方上回的騷操作,我覺得還是得多選一種同類型的食材以備不時之需,萬一他們又故技重施,我們就很受限了。”
蕭栗不置可否,又問明宇和艾查,“你們也是這麼覺得的嗎?”
縮在角落裡的明宇眨了眨眼睛,緩慢地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主辦方不會再沿用上回的賽製了。”
烏拉不滿道:“為什麼?”
艾查扶了下鏡框,若有所思地說:“我讚同明宇的看法,已經出現過的賽製,所有的選手都會對此有所防備,主辦方更改賽製無非就是想更好地評估大家的臨場應變能力,再用舊賽製的話,一是評估效果會大打折扣,二是直播的效果也會變差。”
“好像是有點道。”烏拉撓了撓頭,被說服了。
蕭栗讚賞地點點頭:“你們說得很對,隨著比賽的進行,賽製隻會變難,而不是變得更簡單。”
“但不管是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
要是換做彆的選手說這句話,三蟲定然會覺得對方是在信口雌黃,可說這話的是蕭栗,第一場團體賽就被帶飛,又被連續投餵了好幾天頂級藍星美食的三位隊友齊刷刷變星星眼:“嗯!隊長說得冇錯,我們毫無保留相信您!”
蕭栗笑了一下,“彆光信任我,對於要烹飪的菜品,有想法嗎?”
三隻蟲宛如課堂上忽然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最後還是烏拉頂不住蕭栗過分執著的目光,苦哈哈地說:“隊長,我們的烹飪水平跟您的比起來,那就如同一塊泥巴和一片白雲的區彆,即便是我們自認最拿得出手的菜品,也不見得能有多好吃。”
“不對。”
蕭栗一一掃視過去,認真地評價道:“艾查很會挑選食材,刀工也很不錯;明宇擅長擺盤,呈現出的菜品造型連我也自歎不如。”
忽然被蕭栗肯定,艾查和明宇都忍不住挺直了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