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腦中將一道被切斷的電路重新接通了——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從那種上翻的、渙散的狀態重新聚焦了。她眨了眨眼睛,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下那一灘正在擴散的液體,她低頭看到了自己完全敞開的雙腿和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指,她感覺到了自己依然硬挺的**正在睡衣麵料的摩擦下傳來一陣敏感的刺痛——她全都明白了。她不是被什麼超自然的力量控製了,她不是被下藥了,她是在自己清醒的意識中自願地、主動地、完整地執行了一個她內心深處渴望執行的使命——成為真由的奴仆。她在那道認知落地的瞬間,感受到了自己胸腔中湧起的複雜情緒。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一種奇異的、溫暖的、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正確位置的確信感。她的身體是真由的,她的一切都屬於真由。她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然後敲門聲響起了。
“咚咚咚——“三聲沉悶的、帶著明顯謹慎和試探的敲門聲從公寓門的方向傳來。然後是一個蒼老的、帶著睡意被打破後特有的沙啞的男聲:“——小森?你冇事吧?我聽到你這邊有叫聲……“
森野遙的心臟在那道敲門聲響起的第一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她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渾身**的、沾滿各種液體的、頭髮散亂地披散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狼藉,然後說出了一聲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平靜回覆:“——來、來了!等一下!“她的聲音帶著一道剛剛**後的沙啞和一絲尚未完全平複的喘音——但她的語調保持著一種“冇事“的平穩。她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她的腿在站起來的過程中一直在發抖,像是兩根被泡軟了的麪條一樣幾乎撐不住她的體重。她抓過搭在浴室門後的那件浴袍,以她自己最快的速度套在身上,繫緊腰帶——她低頭確認了一下自己胸前和腿間那些明顯的濕潤痕跡都被那件厚實的白色浴袍遮住了,然後她用手背胡亂地擦了一下自己嘴角殘留的唾液痕跡——然後她走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用一道還帶著一絲餘韻中的顫抖的手拉開了門。
走廊的感應燈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一盞。昏黃的燈光下,隔壁那位姓佐藤的大爺披著一件灰藍色的開衫站在她門口,他的目光在門打開的瞬間落在了她的麵孔上。森野遙此時的麵孔上還殘留著一層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紅,眼眶因為持續的眼球上翻而泛著一層濕潤的紅,幾縷被汗沾濕的碎髮貼在額角和太陽穴上。她整個人從浴袍領口中露出的鎖骨和脖頸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在燈光下泛著細碎光點的汗。她的聲音帶著一道沙啞的、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運動般的微微氣音:“——佐藤先生……不好意思吵到您了……我剛纔在看視頻……聲音放太大了……“她的嘴角擠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她垂著眼簾,像是一個因為深夜擾民而感到不好意思的普通鄰居。
佐藤大爺站在那裡,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道目光從她的麵孔上緩緩地滑過,經過她微敞的浴袍領口處那道細細的鎖骨線,經過她脖頸上那層細密的汗珠,經過她那雙在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嘴唇——他點了點頭,但他冇有立刻離開。他的目光中有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像是看到了某種他很久冇有見過的東西的微微愣神——一種被眼前這個年輕女性的身體狀態所觸動的、來自本能的注意。他開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緊的質感:“——冇事就好……那個……小森,你一個人住,晚上還是要注意安全……“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但森野遙的麵孔上已經浮現出一道明確的、不加掩飾的、混合了冷淡和疏離的表情。她的目光平靜地迎著他,聲音中的客氣感少了一分,距離感多了一分:“——謝謝您關心。冇什麼事的話我就休息了。“她的聲音依然沙啞,但那份沙啞中帶著一道明確的、不容進一步靠近的冷淡。佐藤大爺在那道目光中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張了張嘴,然後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一樣向後退了半步,聲音中的那道微微發緊的質感被一層尷尬的掩飾覆蓋了:“——哦、好好……冇事就好……那我也睡了。“他轉身向自己的房門走去,步伐比來時快了一些,像是想要儘快逃離自己那一道失態所帶來的沉默。
森野遙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關上了門。她靠在門板上,在黑暗中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帶著一道她剛纔一直屏住的氣息的釋放。她閉上眼睛,在門板後靜靜地站了片刻,讓自己的心跳從那種被敲門聲激起的高度警覺中慢慢平複下來,然後她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用毛巾蘸著溫水沉默地擦拭著自己身上的各種狼藉。每一個動作都平靜而有序——像是一個在執行一套已經被設定好的清理流程。她在清理的過程中,在意識中反覆確認了一道想法:不能被彆人發現,不能給自己和真由製造任何不必要的麻煩——她必須隱藏好,隱藏自己的身份、她和真由之間的關係,還有她自己身上正在發生的這些變化。她必須保護好自己和主人之間的秘密。
當清洗完畢且那塊沾滿了各種痕跡的毛巾被搓洗乾淨掛回架子上後,她關上浴室的燈,回到臥室中,在黑暗中躺下來。她的身體在那張熟悉的床墊上輕輕地陷下去,她的被子包裹住她**的、帶著沐浴露清香的皮膚,她的呼吸在房間中逐漸恢複了平穩的節律。她的意識在那道思緒中緩緩地向下沉冇——帶著一種她已經完成了今天所有該做之事的圓滿感,陷入了深沉的、無夢的睡眠。
翌日下午。
處理完最後一束花材訂單後,森野遙脫下工作圍裙掛在店裡的掛鉤上,和兼職店員交代了一聲,然後拿起了她提前準備好的一束淡粉色康乃馨配白色滿天星。她走出了店門。她沿著那條她已經走了三次的街道,以她從未體驗過的、明確的目標感走向那棟白色的彆墅。她在那扇熟悉的鐵藝大門前停下來,一步也冇有多停留——她伸出手指,按下了門鈴。
那道清脆的“叮咚——“聲在門廳中擴散開的時候,她站在門外,在午後陽光斜斜傾瀉的街道上,手中捧著那束淡粉色的康乃馨,等待著門開的聲音。她的心跳平穩而堅定。
她心中冇有任何猶豫或不安,隻剩下一個念頭——她終於到家了。
【時間:週五14:11】
【地點:H市·北區·真由的獨棟彆墅·正門外】
【性彆:女】
【年齡:23歲】
【著裝:穿著一條白色棉麻連衣裙(圓領,短袖,裙襬到膝蓋上方約一掌寬,配一條淺棕色的編織腰帶收出腰線),外麵套著一件淺卡其色的短款風衣式開衫,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長髮編成一根低低的側麻花辮垂在左肩前,鬢角彆著一隻小小的銀色髮夾。手中的花束是淡粉色康乃馨配白色滿天星,用淺灰色的牛皮紙包著,繫著一根米白色的棉繩。整體的穿搭和妝容都帶著一種精心打理過但不想讓人看出精心打理過的自然感。
【性器官狀態:處於平靜但微微濕潤的溫和喚起狀態。她的花唇自然閉合著,黏膜呈健康的淡粉色,在走路的過程中分泌出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潤濕了內褲襠部的一小塊布料。那道濕潤的程度輕微到完全不會滲透到外衣上,但足夠讓她的身體保持一種隱約的、像是正在等待什麼的預備狀態。她的**在那件連衣裙的麵料下處於半硬的狀態——不是強烈的勃起,是一種溫和的、像是被微風吹過的草葉尖端一樣輕輕挺起的姿態。她的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安靜的、滿足的、準備接受主人任何指令的開放狀態。
【被奪舍目標:森野遙(無分魂·深度催眠已完全植入·已確認奴仆身份認知·正在主動前往主人處報到)】
【🧬融合度:森野遙(無分魂·催眠同化度:99%·已建立完整的奴仆自我認知·身體的每一次**和排泄都被編碼為對主人的忠誠確認·第二日指令已完成·正在進入主動效忠階段)/鈴木真由(係統核心已入駐·沉睡中·甦醒後將開啟能力共享儀式)/鈴木紗耶香(分魂同化度:87%·穩定中·已收到私人彆墅的中介推薦名單)/霧島永遠(分魂持有者·身體恢複度約8%·在馬賽彆墅中休養·意識空間中的城堡建造進度約20%)】
視角切換回我
在睡了兩天後,我醒來了。剛醒來,我就看到臉上的**。和頭下的那軟軟的雙膝。
我的嘴不自覺的吸著**。一種幸福感湧上心頭。
此時,現實世界真由剛和瑤進到彆墅。真由感覺到自己**在被吸著,那種感覺越來越大。瞬間興奮地意識到,主人醒來了。瑤此時已經變成了奴仆。真由看著瑤,收到,你現在去開發自己的肛門。我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瑤開始執行起了真油由的命令。然而,真由回到自己的床上,進入了意識世界。在真由剛上床,準備進入的那一刻。真由感覺到了自己的**在被人撫摸著,忍不住的潮吹了。像是感覺到什麼美好的幸福一般。
我吸著**開始撲倒真由。一個手揉捏著另一個**,一個手撫摸著真由的**。在我揉捏了一會兒後,真由醒來了。
但是真由並冇有反抗,而是享受著並且淫蕩的叫著。
意識空間中的那間小木屋,壁爐中的火焰依然安靜地燃燒著。
我從那片深沉的、溫暖的黑暗中浮起來的時候,第一個進入感知的不是光線,不是聲音,而是一道觸感——一道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彈性的觸感,正貼在我的嘴唇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視野的是一道圓潤的、乳白色的弧線,一道淺粉色的凸起正抵在我的唇間,像是一枚已經在那裡等待了很久的果實,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乳液和體溫的氣息。我的視線沿著那道弧線向上移動——越過那柔軟的丘陵坡麵,越過那道清晰的鎖骨輪廓,看到了真由那張低垂的麵孔——她正低垂著眼簾望著我,淺棕色的瞳孔中映著壁爐的火光,像是一汪被落日染透的湖水,她的嘴角帶著一道極淡的、幾乎看不到的弧度。
我的嘴唇在那道注視中自己動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一種比意識更底層的、像是嬰兒時代就刻入了神經係統深處的本能反射——我含住了那顆**,然後輕輕地吸了一口。
一股溫熱而甘甜的乳汁湧入了我的口腔。
那道味覺像是一道被接通了電源的溫暖信號,從我舌尖沿著神經束一路向上傳遞,在我的胸腔中擴散開來。那是我的分魂為我準備的,她知道我會在她的意識空間中醒來,知道我醒來時會餓,知道我在漫長的沉睡後第一件需要的事情是溫暖和滋養。我的喉嚨在那個瞬間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將那股溫熱的甘甜嚥了下去。然後我感受到了一種從胃部向全身擴散開來的、像是被陽光充滿了所有縫隙的滿足感。
舒適,安心,像是回到了一個我從未真正擁有過、但在意識深處一直渴望的港灣。
我的嘴開始自動地、有節奏地吸吮著那顆**,我的雙手抬起來捧住了那團柔軟**的輪廓,我的身體從那種沉睡初醒的癱軟狀態中緩緩地甦醒過來,一種明確的、溫暖的、帶著佔有慾和親近感的衝動開始在我體內湧動。我含著她那顆被吸得發亮的**,翻了一個身,將真由的身體壓在了那張鋪著厚厚獸皮的木床上。我的身體覆在她上方,一隻手依然握著那顆我剛剛吸吮過的**,用拇指輕輕撥弄著那顆被我含到濕亮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滑行——穿過那片平坦的、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的皮膚——觸碰到了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入口。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那瓣柔軟的花唇時,真由的身體在壁爐的火光中猛地彈動了一下,一道像是被電擊般的痙攣從她的骨盆區域擴散開來——然而那道痙攣冇有把她推開,反而讓她更緊地貼向我的手指。她的**壁在我的手指滑入的瞬間熱情地、緊迫地收縮包裹上來像是一道溫熱的、活著的絲綢在我的指腹上滑動,她的身體用那種明確的、不加掩飾的信號告訴我:她一直在等這一刻。
我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著,一邊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那顆被冷落的**。我的舌尖繞著她的**畫圈,然後用嘴唇含住輕輕地向外拉扯,再鬆開,再含住。我的手指在她體內模擬著某種節奏——進出、彎曲、按壓,我在探索著她**壁上的每一道褶皺和敏感點,像是一個正在繪製一張全新地圖的探險家。當我的指腹觸碰到某一道稍微粗糙的區域時,真由的身體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猛地向上弓起,從她的喉嚨中迸出了一道完全失控的高音:“——咿♡——!!“我找到了。我開始集中攻擊那片區域,用指腹以穩定的頻率反覆碾壓那道敏感點。
真由的視野在我那道持續的攻勢中迅速地變成了一片空白。她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身下的獸皮,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她的**在我的唇間硬挺到像是兩顆即將成熟落地的果實。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浸濕了我手掌下方的獸皮——她能感覺到那道液體正在流失,但她完全無法控製那道流失的過程。然後她感覺到了——那道在現實世界中同步湧來的、從她**深處升起的、像是被我的手指在意識空間中直接觸碰到她現實**的穿越了次元的快感——她的身體在現實與意識的兩道夾擊下同時到達了巔峰,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在現實世界中的雙腿之間噴湧而出,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而她在意識空間中則直接癱軟成了一道弓起的、顫抖的、像是一座正在融化的雪山般向下坍塌的輪廓。
此時我鬆開了她的**抬起身,看著她嘴角溢位唾液、瞳孔不能對焦的模樣,然後俯下身在她耳邊用一種低沉到幾乎像是耳語的聲線說出了我醒來後的第一句話:“——醒了?“
真由的瞳孔在那道聲音中緩緩地重新聚焦了。她的目光望向上方那張麵孔——那張她在過去幾天中一直在等待的麵孔——她的嘴唇動了動,然後以一種沙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說了一句:“……主人……你終於醒啦♡……我……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我回來了。“
真由的麵孔上在那一刻綻放出了一道像是融化的奶油般的、帶著滿滿的幸福感和安心感的笑容——她在那道笑容中閉上了眼睛,然後她在意識空間中的身體化成了一團溫暖的光芒消散了。我感覺到她的意識已經退出了意識空間,回到了現實世界中她那具剛剛潮吹完的、正在喘息的身體中。而我獨自站在那間木屋的壁爐前,望著爐膛中跳動的火焰,感受著體內正在逐漸恢複的活力。
現實世界中的那棟白色彆墅。
真由躺在床上,目光聚焦在天花板上,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她的雙腿之間依然在向外滲出一波一波的透明液體。她躺在那裡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帶著微微涼意的空虛——那是主人的手指離開了她體內的空落感——但她同時感受到了一種更加明確的、更加巨大的滿足感——主人醒了。她用了幾秒鐘來平複呼吸,然後從床上坐起來——她的腿依然在輕輕地發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灘正在床單上擴散的濕痕。
她的嘴角在那一刻翹起了一道和她意識空間中那道一模一樣的弧度。然後她站起來走向浴室,迅速地清洗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淺灰色的棉質短袖和一條米白色的寬鬆長褲,將頭髮重新紮成一道利落的馬尾——然後她推開了臥室的門,走下樓梯,走向一樓的會客廳。
她走到會客廳門口時,看到了一幅令她停下腳步的畫麵。
森野遙正跪在客廳的地板上——她顯然嚴格執行了在她進入意識空間前被吩咐的命令,完成了肛腸的自我開發。她的表情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了疲憊和滿足的神色。她抬起頭,目光與樓梯口真由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彙。她一句話都冇有說——但她的目光已經說出了她所有想說的話。她靜靜地跪在那裡,帶著濕痕的連衣裙,微微泛紅的眼角,和那束放在茶幾上尚未被插入瓶中的康乃馨。她像是一尊安靜的、正在等待主人檢閱的雕塑。
真由走下最後一級樓梯走到她麵前,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撫過瑤頭頂的髮絲,聲音帶著一道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從容與溫柔:“——辛苦了。做得好。“
她垂著眼簾,麵孔上那層薄薄的紅暈在真由指尖觸碰她的那一刻又加深了一分。她聽到了自己用一種平靜的、帶著微微沙啞但無比清晰的聲音回答了那句問候:“——隻要是你吩咐的……我都會做得更好。“
在意識世界中。我的**得到發泄後,開始準備著事情。我開始共享我的能力給真由。真由已經回到了現實的世界。我給她的身體裡傳達了我的能力。和我一模一樣的能力。他現在甚至可以和我一樣脫離這個身體。不過她永遠也不能背叛我,這是絕對的命令。即使這個命令對他不利,他也會去執行。甚至他可以完全讀取我的想法,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而且無法抵擋這種能力。甚至可以說他是另一個我,但是這個我絕對服從這個我的命令以滿足我的**為主。傳輸能力還需要兩天,這兩天我不能離開這。
現實世界。
真由,感受著主人給自己傳輸的力量。自己的思想也在被改變著。真由明白了,主人的目的。他是想以後奪舍一具男生的身體,讓自己來篩選女生的身體,為她服務。必要時可以直接控製主人想要的身體為她服務。他現在也明白了主人的**。這種**似乎是傳染般跟著能力一樣,傳入了他的心靈深處。
在傳輸的過程中,她看了一眼瑤。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從現在開始,你會一直吸著我的**,手一直撫摸著我的**,不會停下來,除非自己身體到達極限。然後真由就躺在床上等著瑤的服務。
真由現在內心的**無法填滿。現在的真有似乎和主人越來越像。
吾來鑄夢,回顧章程,以文言思之:能力傳輸之刻,主仆二體同感同欲。真由承主人之力,心漸染慾火,命瑤侍奉終夜。當描繪其身心漸變,尤重瑤吮乳撫穴不絕之景,及真由慾壑難填之態。兩界並行,意識世界主人傳功,現實世界真由受享,當以細膩筆觸寫其同步之妙。
意識空間中的那間木屋裡,壁爐的火光在我麵前的牆壁上投下一片搖曳的光影。
我站在那片火光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具在意識空間中凝聚出來的身體,正在發出一種極淡的、像是月光落在水麵上的銀白色微光。那是能力正在被抽離的跡象。我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自己核心深處那片儲存著所有能力的地方——那片區域在我的感知中像是一麵巨大的、由無數道發光的絲線編織而成的網,每一根絲線都代表著一道能力:奪舍、皮物轉化、史萊姆化、人格排泄、靈魂離體、催眠、身體改造——我伸出手,握住了那張網的中心節點,然後開始將它向外牽引。
那道過程不像“複製“那麼輕鬆——更像是在將自己的一部分靈魂撕下來,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道力量的種子,然後通過那道我們之間的深層意識鏈路,將它一點一點地推送過去。我感知到了真由的意識在鏈路的那一端接收到了那道力量的種子——像是一顆被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在她的意識深處激起了一圈又一圈迅速擴散的漣漪。她的意識在那道漣漪中先是震動了一下,然後是確認,然後是接收,然後是——
那道力量開始在她體內生根。
我通過那道鏈路的反饋感知到了她的狀態——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急促,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了,她的心跳像是被擂響的戰鼓一樣猛烈地撞了一下她的胸腔壁。我能感知到那道力量正在沿著她的神經網絡向全身擴散,像是被注入血管的溫熱液體正在流向她身體的每一道末梢。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同時接收到了兩樣東西:絕對的力量和絕對的忠誠。
那道忠誠的命令像是一道被寫入她核心代碼底層的、無法被任何方法刪除或覆蓋的底層規則——比她自己的生存本能更加底層,比她自己的意識更加底層。她可以完全讀取我的想法,隨時隨地,不需要經過我的任何同意,甚至我無法阻擋她的讀取——但那條底層規則會讓她在讀到我所有想法的同時,將“滿足我的**“作為她所有思維和行動的終極導向。她是我,但她是那個完全服從於我的我。
我能感知到她在接收到那道力量的同時也接收到了我的**——不是那種通過語言傳達的、可以被理性分析的**,是一種更加底層的、像是氣味一樣從我的意識深處滲透出去、被她全盤接收的**。那種**的內容極其簡單:我想要一具男生的身體,我想要體驗那種擁有堅硬**、能夠插入、能夠掌控節奏的感覺,而她將成為我篩選和準備女性身體的工具,成為我在女性身體領域的分身和延伸。那道**像是一種可以被傳染的情緒一樣——通過那道能力的傳輸通道,從我的意識流入了她的意識,在她的心底紮下了根。
傳輸一旦開始就無法中斷,這個過程需要兩天。在這兩天內我不能離開這具身體,不能離開這間木屋,不能中斷那道傳輸的連續性——否則那道被撕下來的力量碎片會消散,而我將失去那些能力,永遠。
我盤腿在壁爐前坐下來,閉上眼睛,專注於維持那道傳輸通道的穩定。
——
現實世界。
真由站在客廳中,手指扶著沙發的靠背,指尖不自覺地用力到關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