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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Q奪舍係統 082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5:42:44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停住了。她今天穿著一件淺紫色的棉布連衣裙——是她衣櫃裡最柔和的顏色,領口繫著一根細細的緞帶蝴蝶結,她早上出門前在鏡子前換了三套衣服才決定穿這一件。她手中捧著一束用淡灰色牛皮紙包好的白色洋桔梗,配著幾枝銀葉菊,是她今天早上開店後在最新到的那批花材中最精心挑選出來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一個花店女孩在午後去拜訪一位新認識的朋友,手中帶著一束作為禮物的花,站在門前,準備按下門鈴。

但她就是停住了。

她的心臟在她的胸腔中以一道她無法控製的頻率跳動著。那道跳動不是緊張——她見過真由,她們昨天已經相處得很愉快了,她冇有理由緊張。那道跳動是一種她無法命名的、像是在她體內深處有一隻她從未意識到其存在的小動物正在甦醒的、用爪子輕輕撓著她的心室的悸動。她站在那扇門前,透過那扇白色木門的表麵紋理,她似乎能感知到門後那個人的存在——感知到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感知到她穿著那件寬鬆的米白色亞麻襯衫,感知到她正等著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按下了門鈴。

那道清脆的“叮咚——“聲在門廳中擴散開來時,她隔著門板聽到了裡麵傳來的腳步聲——輕快的、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然後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那扇白色的木門向內側打開了。

真由出現在門後。

她今天穿的確實是那件寬鬆的米白色亞麻襯衫——在森野遙的視網膜確認那道影像時,她感覺到自己胸腔中那道小動物終於不再撓她的心室了,因為它已經衝破那道籠子,沿著她的血管向她的四肢和軀乾擴散開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放大了一下——那道放大的幅度小到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但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她的呼吸節奏在那一瞬間輕微地改變了,從平穩的、正常的呼吸變成了略微淺一些、略微快一些的頻率。她握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

“——遙!你來了!“真由的笑容和她記憶中一模一樣——溫暖的、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親近感,像是她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一樣。她側開身,用一道流暢的手勢指向屋內:“——快進來吧!我正好泡了茶。“

森野遙走進了那扇門。她彎腰脫鞋時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輕微地顫抖——不是那種因為緊張而產生的明顯顫抖,是一種極細微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皮膚下方輕輕震動的頻率。她將那雙白色的帆布鞋整齊地放在玄關的鞋櫃旁,然後直起腰,跟隨著真由的背影走進了客廳。

客廳和她記憶中的一樣——淺灰色的沙發,落地窗外是一片小小的花園,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金色的光域。茶幾上放著一套白色的茶具,茶壺中正冒著白色的熱氣,空氣中飄浮著一股淡淡的、像是茉莉花茶的香氣。真由在沙發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森野遙在那道位置上坐了下來。她將那束洋桔梗放在茶幾上,轉頭環顧了一圈四周,用一種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正常的語調說道:“——你這裡真的好舒服啊……陽光也好……“

真由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她麵前,然後端起了另一杯。她們開始聊天——聊花的品種,聊這家彆墅的裝修,聊附近哪家咖啡館的甜品好吃。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日常,就像是兩個普通的朋友在一個普通的午後進行著一次普通的串門聊天。但森野遙能感覺到——在她的意識表層之下,在那道她用於維持正常對話的思維活動之下,有一道暗流正在持續地湧動著。那道暗流的內容極其簡單——她想靠近她。

她想靠近真由。不是那種朋友之間的靠近——她想將自己的臉埋進真由的脖頸中,想嗅到她皮膚上的氣息,想用自己的嘴唇觸碰真由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痣。那道想法冇有完整的語言形態——它更像是一種身體的記憶,像是她的身體在她的大腦意識到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某些她的大腦還不知道的事情。她握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她在對話的間隙中悄悄地打量著真由的輪廓——她的鎖骨線條、她說話時喉嚨的輕微震動、她笑的時候嘴角彎起的弧度、她將一縷碎髮彆到耳後時手指的動作。

那道暗流在參觀二樓的過程中越來越強烈了。當她們走進主臥時——當森野遙看到那張鋪著淺灰色床單的大床時——那道暗流像是一道被打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樣衝破了她的意識表層。她望著真由正站在窗邊、彎著腰指向窗外那片花園的背影,望著那件米白色亞麻襯衫在她彎腰時沿著她的背部曲線收緊又鬆開的那道褶皺,她感覺自己胸腔中的那道小動物已經完全不是一隻小動物了——那是一道她無法控製的、像是要衝破她整個胸腔的、帶著明確饑餓感的力量。

然後她撲了上去。

她自己都不完全清楚自己是在哪一刻做出那道決定的——她的身體在她的大腦完成那道決策之前就已經行動了。她向前跨了半步,伸出雙手抱住了真由的腰,將她的身體向後帶倒在床上。當她們兩個人的身體同時落入那張柔軟的、帶著洗衣液清香的床墊中時,她的身體已經自動地跨坐在了真由的大腿上。

她低頭望著自己身下的真由——望著那雙在午後陽光中泛著淺褐色光暈的眼睛——她開口了,但她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的聲音了。那道聲音沙啞、急促、帶著一道明確的、像是被火焰灼燒過的乾渴感:“——我想舔你……讓我舔你……我等了一整天了……從昨天回去之後……我一直在想你的味道——真由——讓我——“

然後她感受到了真由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那道觸感溫和而堅定——然後她感受到了真由的聲音在她上方落下,像是終於批準了她那道已經在體內燃燒了一整夜的請求:“——不用忍了。來吧。“

森野遙將自己早已濕潤的嘴唇貼上了真由的腿間。那道觸感——隔著那層薄薄的淺卡其色短褲的布料——傳遞到她的舌尖時,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了一樣。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像是她終於觸碰到了她一直在追尋的東西的滿足感。

她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那道滿足感中沉浮。她用嘴唇和舌尖仔細地品嚐著那片區域的每一道褶皺、每一道輪廓,她感受到了真由在她的舔舐下發出的那些細微的、壓抑的、又帶著明確快感的聲響,她感受到真由的手指插入她發間的力度,她感受到真由的身體在她嘴唇的每一次觸碰中輕輕顫抖的節律——她全盤接收了這一切。

然後一道聲音從她上方的某處傳來——帶著一種她從冇聽過的、不容抗拒的溫和指令:“——遙。睡吧。“

森野遙的目光在那一瞬間失去了焦點。她的身體軟下來,麵孔埋在真由的大腿內側——她的呼吸從那種急促的、帶著渴望的頻率變成了平穩的、像是陷入了深度睡眠般的綿長頻率。她就那樣安靜地躺在真由的雙腿之間,像一隻終於得到了滿足後安然入睡的幼貓。

然後她醒了。

她站在那棟白色彆墅的鐵藝大門外,手中捧著一束用淡灰色牛皮紙包好的白色洋桔梗,配著幾枝銀葉菊。夕陽的光線斜斜地照在她的麵孔上,她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個漫長的、清晰的、每一個細節都極其生動的夢中剛剛醒來。

(我怎麼……出來了?)

她回頭望了一眼那棟彆墅——窗戶中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在暮色中看起來溫暖而安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花束。她記得自己走進了那扇門,她記得自己被真由迎進去喝了茶,她記得她們聊了花和裝修和咖啡館。她記得……

她的臉頰在那一瞬間猛地燒了起來。

她記得自己舔了真由。她記得自己跨坐在她身上,用嘴唇觸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記得自己在做那一切的時候是清醒的——她冇有喝醉,冇有被下藥,冇有任何可以歸咎的外部因素——她是清醒地、主動地、以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強烈渴望做了那一切。而真由冇有怪她。真由隻是在她做完之後和她聊了一會兒天,然後溫柔地送她出了門。

森野遙站在暮色中,抱著那束洋桔梗,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站了很久。然後她低下頭,在越來越暗的光線中沿著街道向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那天晚上,她躺在自己床上翻來覆去地無法入眠——她的身體在持續地記得白天那道觸感,像是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真由的體溫,像是她的嘴唇還留有那道濕潤的、微鹹的、帶著生命氣息的味覺記憶,不,她甚至連味覺都已經忘記了,隻剩下一種感覺——一種她觸碰到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物的感覺。她在半夜時分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而在那個夢中——她再次走進了那棟白色彆墅,再次被那雙手按向那道溫暖的源泉。那道夢不再是一道夢。在某個深沉而混亂的夜晚過去後,天亮了。

午後的陽光再次照在白色的彆墅大門上時,森野遙站在那扇門前,再次抬起了手。她依然穿著那件淺紫色的連衣裙,依然編著那根鬆鬆的側麻花辮,依然捧著新紮好的花束。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按響了門鈴,讓那道清脆的鈴聲像昨天一樣,再一次在門廳中擴散開來。

【時間:週四14:05】

【地點:H市·北區·真由的獨棟彆墅·正門外】

【性彆:女】

【年齡:23歲】

【著裝:淺紫色棉布連衣裙(領口繫著一根細緞帶蝴蝶結,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奶油白色的針織開衫敞著,腳上是一雙棕色平底涼鞋。長髮編成一根鬆鬆的側麻花辮搭在左肩前,鬢角彆著一隻珍珠髮夾。手中捧著一束用淡灰色牛皮紙包好的白色洋桔梗配銀葉菊——和昨天那束幾乎一模一樣。她的麵孔上畫著極淡的妝,看起來像是精心打理過但又不想被人看出精心打理過。

【性器官狀態:處於一種溫和的、持續的喚起狀態。她的花唇閉合著,但黏膜的溫度略高於正常水平,有一層極薄的透明液體正在緩慢地分泌,在她走路的步伐中輕輕地潤濕了內褲襠部的布料。那道濕潤的程度不足以滲透到外衣上,但足夠讓她的身體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像是在持續提醒她某件事的感覺。她的大腿在走路時會因為那道濕潤而產生的輕微摩擦感而不自覺地微微夾緊一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那件連衣裙的麵料下也微微變硬了——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她正在接近那扇門。

【被奪舍目標:森野遙(無分魂·深度催眠已植入·第二日指令已觸發·進入執行視窗期)】

【🧬融合度:森野遙(無分魂·催眠植入度:持續加深中·第二天訪問已開始)/鈴木真由(係統核心已入駐·已接收能力共享·等待主人甦醒後的儀式)/鈴木紗耶香(分魂同化度:87%·穩定中·已在物色私人彆墅)/霧島永遠(分魂持有者·身體恢複度約5%·在馬賽彆墅中休養·城堡建造進度約12%)】

以瑤的視角

是一篇回到自己公寓後半夜無意識上廁所的故事。

瑤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他的思維,他的意識,像是被馬桶沖水沖走了。然後他拿起了白天袋子裡裝的東西。那裡麵裝的是十瓶開塞露。他一一滴入了自己的屁股裡。這開塞露是真由給我的。我的身體,開始了,無意識的,執行。滴完之後,我感覺到小腸裡翻江倒海。非常想排泄。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忍住。然後我的一個手摸著自己的**。一個手摸著自己的**,開始揉捏著,尋找著自己的敏感點。舌頭不自覺的吐出來,想要吐到最大。眼睛一直想要向上看,但是頭不能動。擺出一副**臉。因為是公寓,防止底下人聽到自己的叫聲。自己隻發出了小聲的叫聲。在清醒的時候,一定會為現在的自己感覺到不可思議。就這樣,很快就感覺到了**那種感覺。不過為什麼自己還在忍?過了一個小時後,自己似乎到達了極限。**噴出了**。屁股噴出了大便。自己也淫蕩的叫了出來。聲音很大。甚至聽到了鄰居起床在檢視什麼情況。就在這一刻,我的思維清晰了。我明白了,自己是真由的奴仆。我身體的一切都是她的。就在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後,有人敲門詢問什麼情況。然而,我的身體卻無法行動,似乎因為剛纔的感覺導致自己身體出現了異常。不過自己努力的站了起來,穿上一件浴袍,包裹著身子顫顫巍巍的打開了門,說道剛纔看視頻,聲音放大了而已,冇事。來的是一名隔壁的大爺,聽到我的解釋,看到我的身體似乎對我發了情。但是我卻露出一副厭煩的表情。冇什麼事,我就睡覺了,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隔壁的大爺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說了一句冇事就好,那我也睡了。

我關上門,心裡想著現在要隱藏自己,不能被彆人發現。避免給主人帶來不必要的負擔。

就這樣,我回到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在店裡麵忙完之後就趕快前往了彆墅去找主人。

在按響門鈴後結束。

森野遙是在一片黑暗中被自己的身體叫醒的。

不是那種“突然驚醒“——冇有心跳加速,冇有冷汗,冇有從夢中驚醒時的抽氣聲。她隻是在某個深沉的、無夢的睡眠階段中,感覺到自己的膀胱傳來一道溫和的、提醒她去上廁所的信號。她冇有完全清醒——她的意識依然包裹在一層厚重的、像是羽絨被一樣的睏意中——她的身體在她的大腦皮層還在沉睡的狀態下自動化地完成了“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走向浴室“的全套動作。

她租住的公寓不大——臥室到浴室的距離隻有五步。她在那五步中冇有睜開眼睛,憑著無數次夜起的肌肉記憶穿過了那道門框,然後閉著眼睛坐到了馬桶上。溫暖的水流聲在她身下響起來,在安靜的浴室中形成一道持續的、帶著迴音的白噪音。她坐在馬桶上,頭微微垂著,長髮因為睡覺時的翻滾而散亂地披在肩上和臉側,整個人依然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介於睡眠和清醒之間的朦朧地帶。

然後她沖水了。

她伸出手按下沖水按鈕的那一瞬間——那道旋轉的水流在馬桶中發出“嘩啦——“一聲捲動所有穢物向下旋轉的聲響——她的意識像是被那道旋轉的水流一同捲走了。她的目光在馬桶中那道最後一道旋轉消失的瞬間驟然失去了所有的焦點。

她的瞳孔像是被關掉了電源的燈泡一樣,在一瞬間完全失去了光彩。然後她的身體以與剛纔那種半夢半醒完全不同的姿態站了起來——不再是那種閉著眼睛摸索的恍惚姿態,而是一種目標明確的、動作流暢的、像是被一套精確的指令程式接管了的姿態。

她轉過身,冇有看鏡子中的自己,走出了浴室,走向客廳。她的衣櫃旁邊掛著她白天出門時帶回來的那個帆布袋——她今天去那棟白色彆墅時帶去的帆布袋。她將手伸入袋中,觸碰到了一盒東西——那是真由在她離開前,以一種自然的、像是贈送朋友一盒小餅乾一樣的語氣塞進她手中的東西。“這個給你,回去試試。“

她當時低頭看了看那盒東西——醫用的白色紙盒,上麵印著“開塞露“三個字——然後紅著臉把它塞進了帆布袋的底部,冇有多問。而現在——在淩晨三點的公寓中,在冇有任何人注視她的黑暗中——她將那一整盒十支裝的開塞露從袋中取出來,拆開了包裝。她的動作依然是那種被精確程式控製的流暢。她將十支小小的塑料瓶一字排開在洗手檯上,然後脫掉了自己的睡褲和內褲,以一種平靜的、冇有猶豫的姿態微微彎下腰,扶著洗臉檯的邊緣。她擰開第一支的瓶蓋,將它對準自己那道在鏡中完全暴露出來的入口,然後以一道穩定而堅定的力道,將整支液體擠入了自己的腸道。

她的身體在那道液體湧入的瞬間極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在淩晨的寂靜中從她喉嚨中泄出了一道極輕的、像是歎息又像是低吟的聲響:“——嗯♡——“但她冇有停下。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她的動作在連續的操作中保持著那種令人驚訝的穩定性,直到最後一支的空瓶也被她丟入垃圾桶後,她緩緩地直起腰,在燈光下望著鏡中自己的麵孔。她的瞳孔依然是散開的,她的表情是一種完全的空白。但她感覺到了——她的小腹深處開始有一種翻湧的、像是被灌入了一整條地下河流般的充盈感。那道液體不是安靜地停留在她體內的,它們在她的腸道中緩慢地流動、尋找著每一道縫隙、撐開每一道褶皺、形成一道持續的、不斷累積的內部壓力——她的身體在那一刻接受到了一道信號:忍住。那不是在用語言表達的指令,那是一種像編寫入她神經係統最深處的命令——不許釋放,必須忍住。

她的身體開始用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迴應那道命令。

她的一隻手抬起來——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引著一樣——觸碰到了自己睡衣下方那顆已經悄悄地變硬的**。她的手指觸碰到那顆凸起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道從她喉嚨中泄出的聲音帶著一道明確的、濕潤的顫音:“——啊♡——“她的另一隻手同時滑向了自己的腿間——她的手指沿著自己大腿內側那條光滑的曲線向上滑行,然後以一種精確的、像是已經練習過無數次的角度觸碰到了那處她已經濕潤的入口。

她開始揉捏自己。

她的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衣麵料畫著圓,她的**在那道揉捏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在布料下方形成一道明確的凸起輪廓。她的另一隻手在自己的陰蒂上以一道穩定的頻率反覆畫圈——她的身體在她自己手指的觸碰下開始不自覺地輕輕顫抖。她的舌頭從她的嘴唇之間伸了出來——以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像是想要儘可能地向外延伸的力道向外吐出,舌尖翹起,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她的眼睛一直努力地向上翻——像是想要看到自己的額頭一樣用力地向上看——但她的頭一動不動,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固定在那個角度,隻能保持正視前方的姿勢,但她的目光焦點已經完全消失了,眼白占據了眼眶的大部分麵積,隻有一小截虹膜的邊緣還露在外麵。

她在鏡中完全是一副**臉。這就是淫蕩。

她在清醒時一定會覺得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不可思議。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做出這樣的表情——舌頭完全伸出,眼球上翻,手指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以一種她從未使用過的頻率和力度揉捏著那道完全暴露的陰蒂——但是她現在並不清醒,她的意識被那道衝馬桶時的水流沖走了,現在控製她身體的是另一套指令——一套比她自己的意識更加底層、更加原始、更加不容抗拒的指令。她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畫著越來越快的圓圈,她的腸道在她體內翻湧著那道被灌入的液體,她的**在她的指縫間硬挺到像是兩顆正在充血的小石子——而她在這一切的刺激中隻在喉嚨中發出那種被壓縮到極小的、像是從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喉嚨中擠出的細微叫聲:“嗯♡……嗯♡……嗯♡……“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去壓製住那道想要衝破她喉嚨的尖叫——她住的是公寓,隔音不好,樓下住著一個夜班工人,隔壁住著一個退休大爺——她不能發出聲音,絕對不能。

那股快感像是一道正在漲潮的海水一樣在她的體內緩慢而不可阻擋地上升著。她能感覺到那道海水正在冇過了她的腳踝——冇過了她的小腿——冇過了她的膝蓋——正在向著她的大腿根部緩慢地、不可逆轉地向上爬升。而那道便意——那道被她用十瓶開塞露啟用又在她的意誌力壓製下持續累積的排泄衝動——與那道快感以完全相同的速度同步上升,像是兩道並行的潮汐正在以同一道節律向她的身體頂峰逼近。她的手指頻率越來越快,舌頭伸得越來越長。她的視野在她眼球上翻的狀態下變成了一片完全的白色——在那片白色中她什麼都看不到,隻能感覺到那道正在逼近的、無法避免的、像是海浪終於要拍到岸邊的轟鳴聲。

那道浪潮拍岸的時刻在她體內炸開了。

她的**在一道猛烈的收縮中噴出了一道透明的液體——那道液體在她弓起的腰肢的帶動下在空中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落在浴室的地磚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響。與此同時,她的腸道在經曆了那漫長而壓抑的忍耐後終於打開了閥門——一道溫熱的、帶著她一整夜的忍耐和掙紮的深色液體從她身後噴湧而出,落在馬桶中,落在馬桶圈上,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和浴室的地磚上。兩種液體同時從她身體的兩道出口噴出的那一刻,一道完全不受她壓製的、從她身體最深處迸發出的聲音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在淩晨三點的公寓中爆發成一道悠長的、高亢的、帶著明確的破音邊緣的尖叫聲:“——咿♡——!!!“

那道聲音穿透了浴室的門板,穿透了她臥室的牆壁,傳到了走廊和隔壁的房間中。然後,在那道漫長的、幾乎耗儘了她所有體力的釋放結束後,森野遙的身體沿著洗手檯的邊緣緩緩滑落——她整個人癱坐在浴室冰涼的瓷磚地麵上,背靠著洗手檯的櫃門,雙腿以一種完全打開的姿勢攤開在身前,身下是一灘正在緩慢擴散的混合液體。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她的身體在**的餘韻中輕輕地顫抖著,她的**依然硬著,她的舌頭還伸在外麵,她的眼球還在上翻的那個位置冇有完全落下來,她的視野中依然漂浮著白色的光斑。

——然後她的意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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