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了那道力量的種子在她體內落地的瞬間——像是一顆在胸腔中炸開的溫暖炸彈。那道力量冇有停留在她意識的某一個位置,而是在她的整具身體中蔓延開來,像是一道被注入血管的、溫暖的、帶著微微麻刺感的液體正在沿著她的血液循環向全身擴散。她的視野在那道力量擴散的過程中變得比平時更加清晰了——她能看到空氣中漂浮的細小灰塵顆粒在午後的光線中緩慢移動的軌跡,能聽到二樓臥室中那台掛鐘的秒針走動的每一道“哢噠“聲,能感知到跪在她麵前的瑤的呼吸節律和心跳頻率。那是她的感知被強化了——一道被係統能力強化過的感官。
然後她感知到了主人的**。那道**不是通過語言傳達的,是一種更加直接的、像是有人在她意識深處打開了一扇門、讓門後的氣息全部湧入她體內的感覺——那種**帶著一種明確的、像是饑餓感一樣的質地,其內容極其清晰:一具男生的身體,堅硬,溫熱,有節奏的進出,掌控,占有,發泄。真由的呼吸在那道**湧入的瞬間猛地屏住了——不是因為她抗拒那道**,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自動地開始迴應那道**了。她的**壁在她的意識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開始收縮,她的**在衣料下方悄悄變硬,她的瞳孔在放大——她的身體用比她意識更快的速度接受了那道從主人那裡傳來的**,並將其轉化成了她自己身體中的燃料。
她垂下眼簾,目光落在跪在她麵前的瑤身上。
瑤的姿勢依然保持著那種完美的、像是一座正在等待主人檢閱的雕塑般的姿態——雙膝跪地,背脊挺直,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目光低垂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板上。她的連衣裙下襬處那塊被滲出的體液浸濕的痕跡已經乾涸了一大半,留下一道淺色的、像是鹽漬般的邊緣輪廓。她的呼吸平穩而溫順,像一個正在等待指令的、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意誌的空容器。
真由看著她——她發現自己看待瑤的目光變了。不再是那種“這是一個我正在調教的玩具“的目光,而是變成了一種更加底層的、更加類似於主人看待獵物的目光。她的嘴角翹起一道弧度——那道弧度與主人翹起嘴角時的弧度驚人地相似——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中帶著一種她以前從未擁有過的、從容而不可抗拒的權威感:“——今晚你不用回去了。“
瑤的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她冇有抬頭,但她的身體用那道細微的顫動表示了她接收到了那道指令。
“從現在開始——你會一直吸著我的**,手一直撫摸著我的**,不會停下來——除非你的身體到達極限,動不了為止。“真由的聲音平穩地落下,每一個字都清晰、明確、不容置疑。那道命令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時,她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像是正在行使一種天然權力的滿足感——這是主人通過那道力量一併傳給她的直覺,一種毫不掩飾的支配欲。
瑤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道微微的、像是被期待浸潤過的顫抖:“——是。我會做到我失去意識為止。“
真由轉身走向樓梯——她走的步伐比平時更加從容,更加篤定,像是她的身體已經知道了自己擁有力量,正在用一種全新的方式占據空間。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背脊挺直,肩胛骨在她那件淺灰色棉質短袖的下方形成兩道清晰的輪廓線。
她走進二樓的主臥,在床上躺下來,將自己的身體以一種完全放鬆的、像是正在等待被服侍的姿態展開——她的雙手自然地放在身側,雙腿微微分開,她的目光平視著天花板,她的呼吸平穩而從容。然後她聽到了瑤的腳步聲——那道輕巧的、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步聲——從樓梯的方向傳來,越來越近,然後停在了臥室門口。
瑤站在臥室門口,目光落在那張鋪著淺灰色床單的大床上,落在真由那具橫陳在床上的身體上。她的目光沿著真由的腳踝向上移動,經過小腿、經過膝蓋、經過大腿外側——她看到了真由那件淺灰色短袖的下襬微微捲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看到了真由的呼吸在那個區域的起伏節律,看到了真由的**在那件短袖麵料的遮蓋下呈現出兩道明確的、微微凸起的輪廓。
她走過去,在床邊雙膝跪下來,俯下身。
她的嘴唇觸碰到了真由左側那顆隔著衣料依然能看出明確輪廓的**——她先是隔著那件淺灰色的棉質短袖輕輕地含住了那道凸起,用舌尖以溫和的頻率畫著圈。能感覺到那顆**正在她的唇間迅速地變硬、挺起,在濕潤的布料下方形成一道越來越明確的輪廓。真由的呼吸在那道觸碰中輕輕地頓了一下,然後她發出了一道極輕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滑出的聲音:“——嗯♡——直接——把衣服掀起來。“她的手指冇有動,依然保持著那種放鬆的、攤開的姿態——她在用語言下達指令。
瑤伸出那隻冇有在揉捏真由陰蒂的手,用指尖勾住真由那件淺灰色短袖的下襬,緩緩地向上推起,露出那對在午後光線中泛著溫潤光澤的**。她的左側那顆**已經被她含到濕亮,在空氣中泛著一層水光,右側那顆則依然乾爽地挺立著,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像是等待被觸碰的淺粉色。她重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那顆濕亮的**——這次冇有布料的阻隔,她的舌尖直接觸碰到了那道溫熱而光滑的皮膚。她含住它,吸吮它,用自己的舌尖以精確的頻率反覆撥弄著那道正在迅速充血變硬的頂端。她的左手同時在她的陰蒂上持續地畫著圓圈——食指和中指併攏,以穩定的、不緊不慢的節律在那顆已經完全從包皮中露出的小小凸起上滑動著,每一次經過都會帶出一絲溫熱的液體。
真由躺在那道節奏中,她的呼吸在那道節奏中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緩,她閉上了眼睛——她的感知在她閉眼的瞬間向內轉入了她自己的意識世界。在意識世界中,她能感知到那間正亮著溫暖火光的木屋,能感知到主人正盤腿坐在壁爐前,全身散發著那道銀白色的、正在被抽離的力量的光芒。她能感知到主人正在全神貫注地維持著那道傳輸通道的穩定——而她能感知到自己體內的那道力量正在以一道穩定的速率增長著,像是一棵正在被澆灌的樹苗正在她的核心深處緩慢而堅定地生根、發芽、伸展著第一片嫩葉。
她同時存在於兩個世界中——她的身體在現實世界中接收著瑤的口舌服務,她的意識在空間世界中感受著與主人的連接——那種雙層感知的重疊讓她的快感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被放大了。她**壁的每一次收縮在現實世界中都能被瑤的手指感受到,而那同一道收縮在意識空間中也同步反映為一道她與主人之間的鏈路中能量的脈動——她的身體和她的意識在同一道快感中以同一道頻率共振著。她的嘴唇向兩側展開成一道滿足的、帶著明確幸福感的笑容,她開口說話時,聲音中帶著一道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的、與主人愈發相似的從容:“——對♡——就這樣♡——不要停♡——在我讓你停下來之前——冇有我的命令——你就不準自己**——也不準停下來♡——“
瑤的手指和嘴唇在那道命令中同時頓了一下——但隻是極短的一瞬。然後她以一種更加專注、更加賣力的頻率重新開始了那道服侍——她的舌尖繞著她的**以一圈緊過一圈的速度畫著越來越小的圓,她的手指以一道精確到像是被機器校準過的力度和頻率持續地刺激著她的陰蒂——她將自己的所有意誌力都集中在了一件事上:讓真由舒服,但不在真由允許之前釋放自己的快感。
真由在那道持續的服務中再次閉上了眼睛。她的意識重新沉入那道深層的、與主人的連接中——她感受著那道正在她體內生長的力量,感受著那道正在將她塑造成“另一個主人“的過程,感受著她自己的**在那道過程中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確、越來越類似於主人心中那團燃燒的火焰。她的手指輕輕地撫過跪在她腿間的瑤的頭髮。
她低聲說了一句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那道正在她體內生長的力量說話:“——還有兩天……還有兩天,我就能完整地成為你了。然後——那些男生,他們的身體,他們的感知——全都會落入我們的手中♡“
窗外的光線開始緩慢地偏西,在地板上拖曳出一道越來越長的暖金色光痕。房間中隻剩下那道持續的、濕潤的、帶著細微水聲的吸吮聲和那道穩定的、如同脈搏一般的撫摸節律,交織在一起。
她的嘴角始終帶著那道與主人一模一樣的弧度。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一) 奪舍係統【附身/入替/寄生/變身/TSF/催眠/人格排泄】(二十一)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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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陣子後,在某一天。父親讓自己去代見一位客戶。可是要談一筆很大的訂單。自己也冇想那麼多,就去了。到了現場,我強裝著鎮定,陪著大老闆喝著酒。可是酒裡麵放著催情的藥劑,使我自己非常難受。大老闆脫光身子朝我走來。大老闆,周圍的幾個同事像是知道什麼似的,冇怎麼說話就出去了,隻剩下我和大老闆兩個人。我現在精神萎靡。想著自救的方法。全身病秧秧的冇有力氣。於是我先向主人傳達了1道意念。救救我。然後自己突然想到主人還給過自己催眠的能力。現在雖然說冇有辦法行動,但是那個能力應該可以使用。自己拚儘最後一絲意念動用了催眠的能力,下達了一條命令。你不準靠近我,後麵來了任何人,想辦法不要讓他靠近我,等我醒來。就這樣,大老闆在這,道,強大的催眠下,在原地發呆。門外有人敲門。大老闆憤怒地喊道之前不是說好了,不準進來。之後就冇聲了。等我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了。自己頭昏昏沉沉的,看見坐在旁邊的大老闆光裸著身子,一個人也冇有,不禁暗罵了一句。
主人也給自己回了一個訊息。
這會兒我和真由有重要的事情在做,我不能離開。
我聽到這句訊息後,想了想,又是真由他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圍著他轉?
差點老孃的處女冇了。我給主人回了一道意念。上麵說是,有一個大老闆給我下藥了,想強上我。本來想讓主人救我的。後來想到我有催眠能力,在千鈞一刻的的時候把它催眠了,這纔沒有釀成大禍。
不久後,主人就發來訊息。這個人交給你處理吧,我這邊這個事很重要,如果稍有紕漏,我就會死掉。
我聽到主人的話,不禁一陣驚恐。差點壞了主人的大事。什麼事能讓主人這麼重視。
視角切回到我
我在共享能力的第一天,收到了大小姐的意念。說是救救我。然後我和大小姐的感應就斷開了。我連忙回了一道意念。這刀意念等他醒來後,應該能收得到。然後我在內心感歎道。如果離開,那麼功虧一簣,我的能力也會消失,估計我恐怕都會冇了。希望不要發生什麼大事。如果大小姐冇了,那就冇有錢袋子了,又要另找一個錢袋子。
這個時候霧島傳來一道意念。問我什麼時候回到她的身體裡。我回覆到,我和真遊這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估計還要再等個一個月吧。大小姐,那邊還出事了,我還要去看看,暫時冇時間過去。你的那個城堡得要推遲一陣子。
霧島,一臉擔心著。主人,那我繼續收集各個建築,人體的數據了,您保重。
第二天。大小姐回覆了一條捷報。我和她聊了一會兒。手裡的工作也冇有再停,等到明天應該就共享完成了,我要看一下真由的變化。我的下一步計劃也該實施了,去找一具男生的身體。在下午我給大小姐下達命令。讓他儘快建一所私人學校。我要在這個學校裡挑選身體。一所初中。
鈴木紗耶香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進入感知的是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的、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一樣切在她眼皮上的白色光線。
她的大腦在意識浮出水麵的第一瞬間是一片混沌的——像是一碗被攪拌了太多次的味增湯,所有的成分都混在一起失去了原本的形態。她的太陽穴在一跳一跳地疼,那種疼不是普通的宿醉疼痛,是一種像是有人用一把鈍刀從她的眼眶內側向外緩慢切割的、伴隨著明確的噁心感的疼痛。她在那道疼痛中閉著眼睛躺了片刻,然後她緩緩地、像是開機中的電腦螢幕一樣一點一點地恢複了對身體各個部位的感知——她的手指是麻的,她的舌頭上覆蓋著一層像是毛毯般的苦澀乾燥感,她的胃正在以一種不規則的節律收縮著,像是在抗議昨晚被灌入的那些被下了藥的紅酒。
然後她聞到了一股氣味——汗味,古龍水味,混合著一種她不想去辨認的、像是男性生殖器特有的那種淡淡的腥臊味。她的眼瞼在那道氣味的刺激下猛地彈開了。
她看到了一個**的、肥胖的、正以一種呆滯的姿態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的身體。
紗耶香的瞳孔在那道畫麵進入她視野的瞬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她的大腦在那道視覺信號的刺激下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一樣瞬間清醒了,她整個人以一道和她剛醒來時的疲憊完全不符的速度從那張沙發上彈坐起來,她的背脊重重地撞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她的目光在那個**的男人身上飛快地掃過——然後她認出了那張臉。就是昨晚和她喝酒的那個大老闆。他依然光著身子,一絲不掛地坐在那張椅子上,目光呆滯地平視著前方,整個人像是一座被暫停了的蠟像般一動不動。
紗耶香的呼吸在那道確認中從急促慢慢地平複下來了。她想起了昨晚的事——紅酒,那股讓她頭暈目眩的藥物,那個男人脫光衣服朝她走來的畫麵,那些同事們沉默地退出的背影,她拚儘最後一絲意識動用那道她從未真正使用過的催眠能力的瞬間。她做到了。
她坐在沙發上,用了幾秒鐘讓自己的心跳從那種剛醒來時的恐慌頻率降回到正常範圍,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疲憊和厭煩:“……嘖。“這道簡潔的、明確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感的咂舌聲在安靜的套房中迴盪開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的腿有點軟,但還能撐住她的體重。她走到那個**的男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端詳了一下他那張呆滯的臉,然後她抬起手,幾乎想要扇他一道耳光——但她的手在空中停住了。她想了一下,如果把他打醒了,事情處理起來可能更麻煩,最後又放下了。
她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然後給主人發了一道意念。
她一邊等待主人的回覆一邊走到窗邊拉開了那扇厚重的窗簾——午後的光線猛地湧入房間,將那個**男人的身體輪廓和這間酒店套房中昨晚留下的紅酒瓶、酒杯、以及一些她不想仔細辨認的痕跡全部照得一清二楚。紗耶香站在那道光中背對著那個雕像般呆坐的男人——她的頭髮在逆光中泛著一層淺淡的光暈,她的手指握著手機,指節泛白。然後主人的回覆在意念鏈路中落下了:“——這會兒我和真由有重要的事情在做,我不能離開。“
紗耶香握著手機的手指在那道回覆中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她在心中默唸了一遍那道回覆,然後一道明確的、混合了不解和一絲絲委屈的念頭從她意識的深處浮了上來:(——又是真由?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全都圍著她轉?)
她垂著眼簾站了片刻,然後她在意念鏈路中回覆了一句話,語氣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控製不住的、像是向家長告狀般的微妙語調:“——差點老孃的處女就冇了。有一個大老闆給我下藥了,想強上我。本來想讓主人救我的,後來想到我有催眠能力,在千鈞一髮的時候把他催眠了,這纔沒有釀成大禍。“
她發送完那道意念後站在窗邊望著街道上那些川流的車影,等待著主人的回覆。
片刻後主人的回覆在意念鏈路中落下了——簡短而明確:“——這個人交給你處理吧。我這邊這個事很重要,如果稍有紕漏,我就會死掉。“
紗耶香握著手機的力度在那道回覆落下的瞬間驟然鬆開了——不是那種放鬆的鬆開,是像被人用一道無形的錘子敲了一下膝蓋般的、被那道資訊本身的力量衝擊到的手指麻痹。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大概五秒鐘。
在這五秒鐘裡,她的大腦用極快的速度完成了一道完整的資訊處理流程:主人的事情非常重要——稍有紕漏就會死——這不是誇張,主人的語氣中冇有誇張的成分——她昨晚求救的時候主人冇有來,不是不想來,是不能來——因為一旦中斷他就會死。然後一道明確的、帶著一絲餘悸和後怕的念頭浮上來了:(——我差點壞了主人的大事。)
她站在窗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撥出來。然後她的表情從那種剛醒來的疲憊和被下藥的憤怒中切換成了一種她在商務場閤中最常用的、冷靜而果斷的表情。她的回覆在意念鏈路中以一種簡潔的、報告式的語氣發出了:“——明白了。這個人交給我處理。您那邊務必保重。“
然後她切斷了那道意念鏈路。
她轉過身來麵對那個依然**地、呆滯地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雙手抱在胸前,在安靜的房間中發出了一聲明確的、像是在確認一道決策的短促“嗯“。然後她從隨身的手提包中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那是她私人安保團隊的隊長,一個她從父親那裡借調來的、在保密和執行力方麵都非常可靠的退役自衛隊員。
電話接通後,她的聲音冷靜而簡潔:“——山田先生,幫我帶兩個人到銀座的XXX酒店,1808套房。帶一套大號的衣服過來,不需要合身,能遮住就行。到了之後不用問任何問題,直接把人帶走,關到西區那個私人倉庫裡,等我下一步指示。嗯,把人處理得乾淨點,不要留下痕跡。“紗耶香說完後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那個**的男人,又補了一句:“你好歹也是個身家過億的大老闆,居然玩下藥這一套——真是臟了我的手。“
她走到那個男人麵前,蹲下來平視著他那雙呆滯的眼睛,然後用一道平穩的、帶著明確催眠指令的聲音說道:“——等我離開這間房間後,你身後的安保人員會來接管你。你會配合他們穿上衣服,配合他們走出酒店,配合他們上車——你不會反抗,不會呼救,不會做任何引起他人注意的事情。等我把你關起來之後,我再慢慢想怎麼處理你——畢竟,你差點讓我壞了主人的大事,這筆賬我們得好好算算。“那道指令並冇有額外的催眠力量加持——那道男人本身就已經處於被她昨晚那道全力施展的催眠所控製的狀態中,她現在做的隻是在原有的指令上疊加一層新的行為指引。
她說完後站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她檢查了一下包中的物品:手機、錢包、房卡、一小瓶礦泉水和一盒薄荷糖。那個男人依然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平視著前方,像是一座被遺棄的雕塑。
紗耶香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房間——紅酒瓶,酒杯,**的男人,散落在地毯上的衣服,淩亂的床單——然後她轉身走向門口,握住門把手,在拉開那扇門之前停頓了片刻,頭也不回地用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以後接這種局,還是帶個人吧。我自己也真是太大意了……“然後她拉開門,以一種鈴木家大小姐應有的姿態——即使她穿著一件因為睡了一晚而皺得不成樣子的西裝外套,即使她的頭髮因為藥效的後遺症而依然有些散亂,即使她的太陽穴還在隱隱作痛——以那道從容而果斷的步伐走出了那間房間,沿著鋪著地毯的走廊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她收到霧島的求助和主人的回覆時正在家中書房裡。她一邊揉著自己依然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一邊用意念和主人簡短地交流了一下。當主人那道“儘快建一所私人學校——我要在這個學校裡挑選身體——一所初中“的指令抵達時,她握著鋼筆的手指在空中頓住了。
紗耶香坐在書桌前,望著麵前那份攤開的、關於東南亞市場彙率波動的分析報告,沉默了片刻後緩緩地撥出了一口氣。
“一所初中……“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那道指令,然後將鋼筆放回筆筒中,靠在椅背上開始思考——選址、審批、師資、資質、以什麼名義建、用多長時間建成、如何確保學校的人員流動符合主人的需求——她的大腦在那些問題中高速運轉起來。她在心中默默地盤算了一圈之後得出了一套初步的可行性方案:以鈴木財團教育投資事業部的名義立項,選址定在H市西區的那塊她父親去年買下但尚未決定用途的地皮,審批流程可以通過父親的關係網加速,表麵上的辦學資質和師資招聘全部按照正規流程走——而在那些正規流程之下,會有一扇隻有她和主人知道的、通往另一個用途的門。
她坐在書桌前閉著眼睛,在心中調整了片刻。她睜開眼,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喂——父親,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我想以財團教育投資事業部的名義,在H市西區那塊地上建一所初中……“她的聲音平穩而從容,帶著她在商務談判中慣用的、有理有據的節奏感。
窗外H市的夜色正在緩緩地降臨,鈴木家宅邸庭院中的燈光次第亮起。紗耶香站在書房的窗前,握著手機,望著庭院中那盞正在夜色中散發出溫暖光暈的石燈籠——同時她在心中已經搭建好了那所學校的雛形:選址,審批,師資,以及那扇隻有她和主人知道的暗門。
她掛斷電話後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用一種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一所初中……看來主人的胃口,比我想象中還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