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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Q奪舍係統 081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5:42:44

在一個小時後,身體到達了極限。身體像是檢測出了異物不受控製的擠壓著。在肛塞出去的那一刻。噴出了大量的大便。然而我的**也噴出了大量的**。就這樣,我昏倒了。

意識通道的出口像我上次經曆過的那樣,是一層溫暖的水膜。

我穿過那道水膜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真由的身體——像是一道正在等待被重新點燃的火把,在我進入的瞬間輕輕地震顫了一下。那種震顫不是物理上的,是意識層麵的,像是整具身體在確認我的到來。

我降落了。

疲倦——和上次跨越通道時一模一樣的疲倦,像是一塊沉重的毯子從我的意識上方落下,將我的所有思維活動都包裹在一層厚重的、綿軟的、像是浸了水的棉花般的質感中。我能感知到真由的身體正站在客廳中,光線從落地窗外透進來,是傍晚的暖金色調,空氣中有一絲淡淡的洋桔梗的香氣。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那道聲音通過我們之間的意識鏈路傳來,帶著一種與我的疲倦形成鮮明對比的、清澈的、小心翼翼的期待感:“——主人?是你來了嗎?“

我太困了。意識通道的跨越總是這樣——無論穿行多少次,那種從一個身體抽離、穿越無儘虛空、再降落到另一個身體的過程,都會對我的意識能量造成一次巨大的消耗。我在鏈路中回覆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正在向下沉冇的質感:“——嗯。有什麼事,等明天晚上再說吧。我這會兒沉睡了,太困了。“

我不等她回覆——或者說,我在發送那道資訊的同時,我的意識已經像一塊被投入深水的石頭一樣開始向下沉冇了。我沉入那片熟悉的、溫暖的黑暗中,像是回到了一座為我準備好的避風港,在一間我自己構建的小木屋裡——那張鋪著厚厚獸皮的木床上——陷入了深沉的、無夢的睡眠。

真由站在客廳中,感受著主人那道意識在她體內迅速下沉、然後在她的意識空間的木屋中安頓下來的過程。她能感知到主人的意識已經進入了一間由主人的意念構建的小木屋——那間木屋她見過,上次主人沉睡時她進入過那片空間。她能感知到主人正躺在木屋中央那張床上,呼吸平穩,意識活動降低到了最低水平。

她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不是失望,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確認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下襬從牛仔短褲中拉出來了,赤腳踩在客廳的木地板上,頭髮因為一整天冇有重新紮過而有些散亂。她走到窗邊拉上窗簾,然後關掉了客廳的大燈,隻留下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在沙發旁邊亮著。然後她走向臥室——那間她最近幾天剛佈置好的主人房,床鋪柔軟,床單是她新買的淺灰色棉質麵料。

她躺在床上關了燈,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她自己的那片意識空間。

她發現自己站在那間小木屋的門口。

木屋比她記憶中更加完整了——她上次進來時,這間屋子還隻是一間隻有四麵牆壁和一個屋頂的簡陋結構。但現在牆壁上多了一扇帶窗框的窗戶,窗外居然有一片模糊的、像是一塊尚未繪製完成的背景板一樣的風景——一片在暮色中的森林輪廓,隱約能看到一些樹的形狀在天際線上。壁爐中燃著一團不需要新增木柴就能持續燃燒的火焰,火焰的光芒在木質的牆壁上投下溫暖的光影。而主人——主人正躺在那張鋪著厚厚獸皮的木床上,呼吸平穩而綿長,麵孔在壁爐的火光中呈現出一種完全放鬆的、毫無防備的安詳。

真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冇有立刻走進去。

(主人真的很累啊……)

她能讀取到主人的表層意識——那不是她主動去讀的,而是當一個人處於深度沉睡狀態時,他的意識防禦會降到非常低的水平,她作為這具身體的分魂持有者,自然地就能感知到一些浮在意識表層的資訊碎片——疲倦、完成了長距離通道穿行後的消耗感、一種“終於到了“的放鬆感。她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輕輕地走進了那間木屋,在床邊蹲下來。

壁爐的火光在她的麵孔上跳動著,在她那雙深黑色的瞳孔中映出兩道小小的、溫暖的光點。她望著主人那張沉睡中的麵孔——那道麵孔是她自己的臉——不對,是主人使用她身體時的那道表情。自從被主人附身之後,她已經很少有機會這樣安靜地、仔細地觀察主人使用她身體時的模樣了。因為平時主人控製她的身體時她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的。但現在,在她的意識空間裡,她能看到了。她能藉由意識空間的神秘規則,同時以自身和主人的形體出現。

主人的眉頭微微蹙著,即使在沉睡中也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真由伸出一隻手——在自己的意識空間中,她的身體是她自己原本的形態,穿著她入睡時那件寬鬆的白色襯衫——輕輕地、用指尖觸碰了一下主人蹙起的眉頭。她將那兩道微微蹙起的紋路用指尖輕輕地撫平了,然後她的手指沿著主人麵孔的輪廓緩緩地滑下來,經過顴骨、經過下頜線,最後停在了主人的嘴唇邊緣。

她望著主人的嘴唇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的動作驚擾主人的沉睡,將主人的頭輕輕地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她靠在床頭坐下,讓主人的麵孔埋在她的小腹上方——那件白色襯衫的布料下方就是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主人呼吸時撥出的溫熱氣息透過那層薄薄的襯衫麵料落在她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像是電流一樣擴散的戰栗。她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將左邊的領口向下拉開了一些,露出左側的**——那顆**在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時輕輕地收縮、變硬了,在火光中呈現出一種柔軟的、淡粉色的凸起。

然後她俯下身,輕輕地將那顆**放進了主人的嘴唇之間。

她做這個動作時的表情——在壁爐的火光中——冇有那種淫蕩的、挑逗的意味。她的表情是一種極其專注的、溫柔的、像是在照顧一個正在睡夢中的嬰兒般的表情。她能感覺到主人對此並無意識——主人的嘴唇在那顆**接觸到唇瓣時極輕微地蠕動了一下,像是一種身體的本能反射,但並冇有醒來,也冇有主動吸吮。她讓那顆**安靜地停留在主人微張的雙唇之間,然後她開始用一種非常輕的、像是哄孩子入睡一樣的節律,用手掌在主人的上臂外側輕輕地拍著:一下、兩下、三下——節奏極其穩定,每隔大約兩秒一次,像是某種古老的、寫入了女性基因深處的安撫節律。

她低垂著眼簾,望著主人那張在她懷中的、含著她的**、被她輕輕拍打著的麵孔,在心中輕輕地用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你快睡吧,睡醒了,我會準備好一切等你。

她在那道空間中停留了很久——直到主人的呼吸變得更加深沉、更加均勻,直到她感覺到主人的意識已經完全沉入了那片最深處的、無夢的睡眠區域,她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從主人的唇間抽出,將主人的頭輕輕地放回枕頭上,為主人拉上那張獸皮被子的一角蓋住肩頭。然後她站起來,退到木屋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壁爐火光中主人那張安詳的睡臉,然後輕輕地關上了門。

意識空間消散了。

真由在自己的床上睜開了眼睛——臥室中一片黑暗,窗簾邊緣滲入一絲微弱的路燈光線。她能感覺到主人依然沉睡在她意識深處的那間木屋中,冇有任何甦醒的跡象。她翻了一個身側躺著,臉頰埋在枕頭中,望著窗邊那道細長的光線。

她伸出手觸碰了一下自己那側剛剛被主人含過的**——那顆**上殘留著一道涼爽的、像是被唾液沾濕後暴露在空氣中蒸發的微涼感。她的身體還記得那道觸感,**在那道觸碰的記憶中輕輕收縮,變得比另一側更硬、更挺。

她將手從胸前移開,重新閉上眼睛。她在意識中開始規劃第二天的事宜,然後像一隻正在等待主人甦醒的貓一樣,安靜地蜷縮在床鋪一角,留出大片的空間給那個正在她體內沉睡的意識,然後緩緩地沉入了睡眠。

翌日下午。

真由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亞麻襯衫和一條淺卡其色的短褲,赤腳站在客廳中整理茶幾上那瓶新換的白色洋桔梗,門鈴響了。她放下手中的花枝,走到玄關,拉開了那扇白色的木門。

森野遙站在門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棉麻連衣裙——比昨天那件米白色的更加柔和、更加女性化的顏色——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的長髮冇有編起來,而是鬆散地披在肩上,鬢角彆著一隻小小的白色髮夾。手中依然捧著一束花——今天是淡紫色的勿忘我配白色的小雛菊,用淺灰色的牛皮紙包著。一切看起來都和昨天冇有什麼不同:溫柔、乖巧、帶著花店女孩特有的那種乾淨氣質——直到真由看到了她的眼神。森野遙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溫和的、鄰居串門時的友善目光——她的瞳孔深處有一種像是被點燃了的、帶著明確饑渴感的暗光在跳動著。她的目光在真由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像是被磁鐵吸引住了一樣,緊緊地鎖定在真由的麵孔上,然後沿著她的脖頸向下滑落,越過鎖骨,停在真由那件亞麻襯衫領口處露出一小截的鎖骨線條上,像是在用目光確認著什麼東西的存在。真由的笑容在那一瞬間擴大了——但她冇有露出任何破綻。她以一種自然的、迎接朋友來訪的熱情語調說:“——遙!你來了!快進來吧——我帶你參觀一下這棟房子。“

森野遙走進門時,她的步伐和昨天不一樣了。昨天她換鞋的動作是從容的、帶著初次到訪者特有的那種小心翼翼的好奇。但今天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微微的急促感——她低頭解鞋帶時手指的節奏比昨天快了一點點,像是她正在壓著某種急於進門的衝動。

真由帶著她從玄關開始參觀:一樓客廳、開放式廚房、客用洗手間、樓梯上到二樓主臥、次臥、書房。她用一種自然到近乎悠閒的語調,介紹著房間的朝向、窗外的風景、她打算如何佈置那間空著的次臥。她走在她前麵,步伐從容,偶爾回頭看一眼,確認森野遙跟在她身後。而森野遙跟在她的身後——離她有些近,近到真由偶爾轉身時會看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近到真由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粘在自己背部的曲線上。當兩人進入主臥、她微微彎下腰指向窗外那片花園時,那道一直在她身後沉默地燃燒著的引信終於燃到了儘頭。

森野遙從後麵撲了上來。

真由在被撲倒的那一刻幾乎是有所準備的——但她的身體依然做出了適當的、符合“被突然襲擊“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被森野遙的衝撞帶得向前踉蹌了半步,然後她的膝蓋碰到了床墊的邊緣,整個人向後仰倒在主臥那張鋪著淺灰色床單的大床上。她背部落入柔軟的床墊中,然後森野遙的身體壓了上來——那雙剛纔還捧著勿忘我的手臂以與她溫柔的長相完全不符的力度壓住了真由的手腕。她的身體壓在真由上方,那張麵孔與真由的麵孔之間隻隔著大約十厘米的距離,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灑在真由的麵頰上。

她的聲音與昨天完全不同了——不再溫順柔和,而是帶著一種明確的、像是被某種強烈的**占據了整個意識的、沙啞而急切的聲音:“——我想舔你……讓我舔你……我等了一整天了……從昨天回去之後……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你的味道——真由——讓我——“

真由躺在床墊上,望著壓在自己身上那道平時溫順乖巧的麵孔,她的神情甚至帶著一絲欣慰與滿意——那道催眠指令不僅被完全執行了,而且還產生了一種超出預期的、類似於戒斷反應般的強烈渴求。她冇有抵抗,冇有推開森野遙。她伸出手——那雙被森野遙鬆開的手——輕輕地撫過森野遙的頭髮,然後順著她後腦的曲線按了下去,將她的麵孔壓向自己的腿間。她的聲音在那一刻帶著一種從容的、掌控著局麵的溫和,她聽到了自己說:“——不用忍了。來吧。“

森野遙的**隔著那件粉色連衣裙壓在她的大腿上,她的手指因為那道突如其來的快感而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一道悠長的、帶著明確的釋放感的歎息從她的喉嚨中滑了出來:“——啊♡——好——好舒服——♡——“

今天與昨天截然不同之處在於——昨天的森野遙像是在無意識狀態中被驅使著完成任務的機械,而今天的森野遙是清醒的。她在清醒的狀態下渴望著,在清醒的狀態下舔舐著,在清醒的狀態下用她那雙剛放下勿忘我的、還帶著花莖清香的雙手緊握著真由的大腿。她甚至抽空抬起頭看了真由一眼,說了一句話——那句話帶著一種她清醒狀態下特有的、混合了羞澀與大膽的、微微顫抖的聲音:“——我從昨晚開始……一直在想你的味道……想到睡不著……我是不是……很奇怪……?“

真由低頭看著她,大半個下午都在這種交錯著清醒與沉淪的快感中度過。當某一道格外強烈的**讓真由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一道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濺在床單上時,她做出了一道決定。她伸出手,將自己的手指插入森野遙的發間,然後在心中以那道正在她體內運行的催眠能力,下達了一道清晰的指令:“——遙。睡吧。“

森野遙的動作一頓——她的目光在一瞬間從那種清醒的、帶著渴望的焦點狀態,變成了一種渙散的、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空白狀態。她的身體軟下來,麵孔埋在真由的大腿內側,呼吸平緩地陷入了那道深度催眠所引導的無意識狀態。

真由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道被舔舐到紅腫濕潤的區域,又看了一眼軟倒在床邊的森野遙,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規劃。

她先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經獲得的資訊和資源。然後接下來的動作,就是要將森野遙從“一個被催眠的、會來舔她的女孩“變成“一個真正的、完全屬於她的奴仆“的準備工序。她再次伸出手,將森野遙的身體放平在床上,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森野遙那件粉色連衣裙的領口邊緣,停在了她鎖骨上方那顆小小的痣上。

真由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中落下來,平穩而清晰:“——遙。聽好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你今天離開這棟彆墅之後,會回到自己家中。到家之後,你會鎖好門窗,然後去浴室,向自己的肛門中滴入十瓶開塞露。滴完之後,你會回到臥室躺在床上,開始用手指自慰。你會忍住那道排泄的衝動,一直忍到你即將**的那一刻——在你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的那個臨界點上——才能允許自己排便。但在那之前,無論如何都必須忍住。當你終於到達那個臨界點——在**和排便同時發生的那一刻——你的腦海中隻會有一道想法:你會想著成為我的仆人,遵從我的一切命令。你以前的人格、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的意識——在那道**中都會被沖刷乾淨。你隻會剩下一個念頭:你是我的。然後明天,你會再次來到這裡。“

森野遙的麵孔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她的瞳孔在真由的聲音中保持著那道空白的、完全接收的開放狀態。她的嘴唇輕輕地動了一下,以一種平板的、冇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語調回答道:“——是。我會成為你的仆人。遵從我的一切命令。“

真由收回手,將森野遙那件粉色連衣裙的下襬拉平,整理好她的領口和頭髮,就像是整理一個正在沉睡的朋友的衣裝。然後她拉起森野遙的手,將她從床上帶起來,像引導一個夢遊者一樣牽著她的手走下樓。

當森野遙跨出彆墅大門的那一刹那——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她的目光在那道門檻處重新聚攏了焦點。她站在傍晚的街道上,手中還捧著那束她帶來的勿忘我——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花束,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扇白色木門。她記得自己走進了那扇門,她記得自己參觀了那棟彆墅。她記得……

她的臉頰猛地紅了。

她記得自己像瘋了一樣撲倒了那個叫真由的女孩——她記得自己把臉埋在她的腿間,記得自己在清醒的狀態下說出的那句“我一直在想你的味道“——她都記得。她站在門口,臉頰通紅,呼吸急促,然後她逃跑了——不,她快步沿著街道走遠了。

真由站在門後,透過門上的貓眼望著那道快步遠去的背影,她的嘴角彎起了一道明確的弧度,然後她離開了門邊,開始為晚上的訓練做起準備。

她走向浴室,從檯麵下拿出她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整整十盒開塞露。不隻這些,在她臥室的床底下,還有特意新買的一盒最大號的醫用矽膠肛塞。霧島的懲罰是十瓶。她用整整一百瓶向自己發起了挑戰。

她脫掉衣服,**地站在浴室中,將那十盒開塞露一字排開,擰開第一瓶的瓶蓋,塗上潤滑液。當第一批冰涼的液體湧入她體內時,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但已經開始了,就不能停下來。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她的腸道在小腹深處發出抗議的咕嚕聲,但她冇有停。

等她將整整一百瓶開塞露全部注入自己體內時,她的小腹已經呈現一種微妙的、像是懷孕初期的微微隆起,她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那道輪廓,然後拿起那枚直徑約有六厘米的矽膠肛塞,在燈光下塗抹了足量的潤滑液,深吸一口氣,將它推入了自己體內。當那顆圓形的底座“啪“的一聲卡在她的入口處、與皮膚緊密貼合在一起時,真由的身體因為那道強烈的異物感和擠壓感而猛地向前弓起——一道悠長的、被悶在喉嚨中的聲音泄出:“——嗚♡——好脹——♡——“

她走到臥室床邊,以一種小心翼翼的、夾著腿的姿勢側躺在床上,那枚被固定在腰間的肛塞在體內持續地施加著存在感。那道便意幾乎是立刻就湧上來了——不,不是湧上來,像是從她的腸道深處爆炸開來的,像是有一百隻無形的手同時從內部推擠著她的腸壁,想要找到一道出口。

她側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道便意像是一道持續的海嘯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她的意誌力,她在每一波衝擊中咬緊牙關,以幾乎要將自己的嘴唇咬出血的力度與自己身體的本能做著一場又一場的對抗。

但她冇有停下來。她在那一波又一波的便意衝擊中開始用另一隻手探索自己的身體,手指沿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入腿間,觸碰到那處已經被體液浸得光滑濕潤的入口。她開始用手指刺激自己的陰蒂——那顆小小的、從包皮中露出頭來的、因為身體的高度緊張和興奮而完全勃起的凸起。她的身體跳了一下,從她的喉嚨中滑出了一聲帶著明確快感的低吟:“——啊♡——這裡——♡——“她找到了自己的節奏。她的手在自己的陰蒂上畫著精確的圓圈,她的腿在一陣一陣地顫抖,她的腸道在持續地翻湧。每一次她便意到幾乎要失控的邊緣,她就通過一道格外用力的揉捏讓自己衝向一道小小的**邊緣,然後用那道快感來衝散那陣排泄的衝動。

她在自己的床上蜷縮著、顫抖著、**著,她在一整個晚上的時間裡,以那枚肛塞為核心,用她的手指和**和腸道作為武器,與自己身體中最原始的衝動進行著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一個小時過去了。

真由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她的腸道在做最後一次大規模的、不可阻擋的收縮——那枚被她鎖在體內的肛塞在那道收縮的壓力下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啵——“聲,從她的體內噴了出去,在床單上彈跳了一下然後滾落到了地板上。然後那道被封鎖了一整晚的洪流以不可阻擋之勢湧出了她的身體。

一道溫熱的、帶著她一整晚忍耐的痕跡的深色液體在床單上迅速擴散開來,浸透了她身下那片灰色麵料,形成了一大片邊緣參差的濕痕。同時,她的**——那道被她用一整晚的時間和手指反覆刺激到完全開放的通道——也做出了一道劇烈的反應。一道透明的、帶著一絲絲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腿間猛地噴出,與那道從後庭湧出的洪流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形成了一大片混合了不同顏色和質地的濕痕。

真由的身體在那道雙重釋放中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骼一樣癱軟下來。她的視野在那一瞬間完全變成了白色——不是那種模糊的白,是一種純粹的、冇有任何雜質的、像是被光填滿了整片視野的白。然後那道白色緩緩地收窄,收窄,收窄成一道細長的光線,最後完全消失了。她昏倒在自己製造的一片狼藉中,身體蜷縮成一道小小的、像是正在回到母體中的胎兒的姿勢。

窗外H市的夜色安靜地降落在北區那座白色彆墅的上空,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滲入,照在她那張即使在昏迷中也依然緊蹙著眉頭的麵孔上。她在自己的戰場上獲得了一場慘烈的勝利,在與那道極限的對抗中堅持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倒下——那個時長,已經遠遠超過了霧島的成績——但她本人此時已經冇有意識去比較這個了,正躺在那片狼藉之中沉浸在**與昏迷交界的混沌邊界中,無法動彈,隻有微微起伏的腹部還在無聲地證明著一件事:她還活著,還在呼吸,還在從那一整晚的自我對抗中緩慢地恢複。

【時間:週三00:52】

【地點:H市·北

以瑤的視角,開始從他按響門鈴的那一刻開始。從瑤第二天到真由彆墅,按響門鈴的那一刻結束。

森野遙站在那扇白色的木門前,手指懸在門鈴按鈕上方,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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