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她自己也冇有預料到的,一股強烈的、像是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排泄慾猛地擊中了她——她猛地彎下腰,一隻手捂住小腹,另一隻手撐在膝蓋上,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那股感覺猛烈到幾乎讓她失禁,她夾緊大腿根,整個人靠在流理台邊緣,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唔——!“
但還冇等她確認自己到底有冇有失禁,那道感覺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無法理解的、像是從身體內部湧出的、讓她想要放聲大笑的衝動。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她的喉嚨裡發出一道她自己都不想發出的、像是氣息泄漏一樣的笑聲:“——噗——哈哈——哈——!“
她的表情在一秒之內從將笑未笑的邊緣迅速冷卻,轉向一種淒然的、像是被拋棄了一樣慟哭的衝動。她的眼淚忽然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下來,滴在流理台邊緣——她張著嘴,無聲地哭了兩聲,然後她的表情又切換成一種強烈的、像是被人注視著**的羞恥感——她猛地蹲下身,整個人蜷縮在廚房的櫥櫃前,雙臂抱住自己,臉頰漲得通紅——然後她的瞳孔猛地翻白,整個人靠在櫥櫃門上,身體劇烈地彈動了幾下——一股遠超她正常承受能力的、被放大了億倍不止的快感像是從她的每一個毛孔中同時湧入一樣——她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一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的、無聲的氣音,然後整個人像一株斷掉了根莖的植物一樣軟軟地向側麵倒去,靠在櫥櫃門邊,瞳孔渙散,嘴角掛著一道透明的唾液——但她的身體上冇有任何肉眼可見的變化。冇有水漬,冇有紅腫,冇有傷痕——隻有她本人正癱在地板上,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真由正在客廳裡擺碗筷。
她手中握著三隻瓷碗,正要將它們放在餐桌上——然後她忽然停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一股從她的**深處湧現的、被手指反覆揉搓的觸感在第一瞬間讓她差點把手中的碗摔出去——她手上的力道一緊,整個人微微彎下腰,發出一道壓抑的、短促的倒吸冷氣聲:“——嘶——!“
然後第二道感覺接踵而至——一股強烈的、像是在追捕某種她要達到卻達不到的東西的焦灼感——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握著碗的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氣去夠一個近在咫尺卻永遠差一點的東西——然後她的表情猛地切換成一種像是要哭出來的、委屈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垮了的表情——她的嘴角向下彎,她的眼眶在冇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迅速地泛紅——然後她的表情又切換成一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東西一樣,無聲地咧嘴笑了起來。她就那樣站在餐桌前,手中還握著三隻瓷碗,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內從哭切換到笑又切換到強烈的羞恥——她的臉頰爆紅,整個人猛地轉身背對著餐桌方向,像是被一群看不到的人圍觀著**一樣——她的呼吸急促,身體微微顫抖,然後她的瞳孔也翻白了。那種被放大了億倍以上的快感衝擊——她握著三隻瓷碗直接跪倒在地上,瓷碗從她的手中滑落,在桌麵上滾動了兩圈後穩穩地停在了邊緣,冇有碎——但真由本人已經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頭垂得低低的,劇烈地喘息著,口水從她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透明絲線。
廚房中紗耶香從櫥櫃邊緩緩地、顫顫巍巍地撐起身——她扶著一旁的檯麵,試圖站起來——然後她的表情又變了。那種感覺太過密集了,像是有人拿著遙控器對著她的大腦以每秒一次的頻率瘋狂切換頻道——她一會兒感受到自己的花唇正在被揉捏,一會兒又覺得自己被暴露在人群中被觀看了私處,一會兒又感受到那種強烈的、不可遏製的哭意,一會兒又是那種想要小便的感覺——她的表情在那漫長的幾分鐘內像是一道被快速翻動的書頁一樣交替閃現:蹙眉、張嘴、咬唇、翻白、流淚、無聲大笑、然後又流淚。她扶著檯麵的手指時而攥緊時而鬆開,她的膝蓋時而夾緊時而分開,她的呼吸時而急促得像是要從肺部衝出體外時而又淺薄到幾乎停滯——她的整個身體像是一塊被投入了不同頻率電流的金屬,在每一道新的脈衝抵達時都會做出一次對應的、不受控製的形變。
真由還跪在餐桌前的地板上——她的表情變化頻率比紗耶香還要快一點,因為她的身體天生就比紗耶香對刺激更加敏感。她在一個小時中經曆了一百種不同的性體驗——從溫柔的自慰到激烈的潮吹,從排便的釋放感到被觀看的羞恥感,從大笑到崩潰大哭,從平靜到被放大到超出人體承受極限億萬倍的極致**——每次冇有等那一波感覺完全消退,下一波就已經壓了上來。她的身體在地板上以各種不同的姿勢蜷曲伸展扭曲又蜷曲——她時而弓起腰,時而蜷縮成團,時而雙腿大敞,時而緊緊夾住——她的手指把自己的連衣裙下襬揉成了一團皺到不能再皺的布料,她的臉色在紅潤蒼白潮紅之間來回切換,像一盞接觸不良的霓虹燈。
到了大約第三十分鐘左右,紗耶香的腿部支撐不住了。她從扶著檯麵的姿勢滑落到地上,整個人側躺在地板上,膝蓋蜷縮到胸前,像一個正在被無形的電流持續電擊的蜷曲的蝦。她的表情已經不再能完整地做出任何單一的情緒表達——而是在哭泣、歡笑、羞恥、快感、排泄慾、空虛感之間以肉眼無法追蹤的速度交替著,快到讓她整張臉呈現出一種像是信號不良的電視螢幕一樣的破碎感——嘴角在彎起和下垂之間顫抖,眉毛在揚起和緊蹙之間抽搐,眼眶中的淚水剛滑落到一半就又有一道新的笑氣湧上來打斷那道淚水的節奏。
真由在第四十分鐘左右已經無法跪住了。她側躺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像是在同時承受著一百道不同的、互相沖突的感官衝擊——她張著嘴,唾液順著嘴角流到地板上,彙成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在渙散和收縮之間劇烈地交替著,像是她的身體在試圖同時處理太多感覺資訊導致視覺信號都被擠壓到邊緣的通道中去了——她能看到天花板的燈,但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燈還是彆的什麼。
到了第五十分鐘——
紗耶香和真由都已經完全癱倒在自己的位置上。她們兩個人,一個在廚房地板上蜷縮著,一個在餐桌前的地板上側躺著——她們的身體偶爾還會抽搐一下,那是某一道過於強烈的快樂殘餘擊穿了她們幾乎已經過載到停機邊緣的係統——她們的瞳孔都處於一種半渙散的狀態,呼吸淺而快,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鬆的人一樣。而她們的身體表麵——冇有任何傷痕,冇有任何紅腫,冇有任何水漬。冇有汗水,冇有淚痕之外的體液,冇有尿液——因為所有那些排泄類的指令都被作用於感覺層麵而不是真實的生理層麵——所以她們隻是“感覺“到了自己在大小便,但她們的身體並冇有真的執行那些動作。她們隻是經曆了整整一個小時、一百種不同的性相關的極端體驗,但她們的身體乾乾淨淨,像是剛剛從一場漫長而荒誕的夢中醒來——那場夢冇有在床單上留下任何痕跡。
第六十分鐘的最後一秒——
我收回了所有的指令。那一百具真由傀儡和一百具紗耶香傀儡同時停止了動作,像是被同一隻手拔掉了電源插頭——她們保持著各自最後的姿態凝固在原地,然後像是被風吹散的煙霧一樣,在同一瞬間同時化為透明的空氣。
客房重新恢複了安靜。清晨的陽光依然從窗簾縫隙中照進來,在地板上畫著那道溫暖的光帶。
我站在那道光帶的末端,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十指——像是在彈完一首極其複雜的曲子之後放鬆手指的鋼琴家。然後我轉向窗邊——霧島的靈魂體正站在那裡,她的半透明輪廓在晨光中幾乎淡到快要看不見了——但她的表情我依然能清晰地辨認出來。
她張著嘴。
她就那樣張著嘴,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塑一樣站在那裡,目光從已經空無一物的客房中央緩緩移到我身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她在過去二十一年生命中從未有過的、完全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的、像是被一記重錘砸在了語言中樞上的滯澀感:“……她們——會——死嗎——?“
我歪了歪頭,用霧島那張清冷的麵孔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不會。我說過了——身體上冇有任何傷痕,甚至連體液都冇有出現。她們隻是——“我停頓了一下,尋找了一個合適的比喻,“——在意識層麵跑了一場一百種感覺同時進行的馬拉鬆。“
霧島的靈魂體依然張著嘴。她花了大約三秒鐘才找到下一句話:“……那她們醒來之後——“
“——會記得自己做了很長很長的夢。細節記不清,但會覺得很累。“我彎了一下嘴角,“——然後我會重新校準,把記憶從昨晚睡覺之後全部刪掉。她們隻會覺得自己睡得很好,就是有點腰痠背痛。“
霧島的靈魂體看著她自己的那張臉——看著她自己的那副表情——然後她慢慢地閉上了那張半透明的嘴,又緩緩地張開,最後用一種帶著乾澀的、像是剛從一場她自己冇有參與的瘋狂派對現場走出來一樣的語氣說了一句:“——你真的……是個……瘋子……“
我對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燦爛而無害——然後我轉過身,走出客房,赤著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走向樓梯口。樓下廚房和餐桌的方向,兩道身影依然躺在地板上——她們的身體完好無損,呼吸平穩,像兩具隻是睡著了的人偶。
我站在樓梯口,低頭看著那兩道身影,用一種像是早晨打招呼一樣的輕快語氣說了一句:“——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冇有人回答。她們還處於半昏迷狀態。
但我的心情很好——非常非常好。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整棟彆墅都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色的、充滿希望的色調。
我在那道光中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水喝——路過紗耶香蜷縮在地板上的身體時,我輕輕踮了一下腳,從她身邊繞了過去。
【時間:週六 07:24】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 · 廚房及餐廳區域】
【被奪舍目標:① 霧島永遠(身體由係統全權操控 —— 剛剛完成了一場兩百傀儡同步感官實驗 —— 正赤著腳走向廚房準備倒水喝)/ ② 天宮院紗耶香(模擬人格 —— 正處於感官過載後的半昏迷狀態 —— 側躺在廚房地板上 —— 身體無任何外傷或體液痕跡)/ ③ 鈴木真由(模擬人格 —— 同樣處於感官過載後的半昏迷狀態 —— 側躺在餐桌前地板上 —— 身體完好無損,裙襬有些皺但無任何體液痕跡)/ ④ 霧島永遠(靈魂體 · 不可見狀態 —— 依然站在東側客房的窗邊 —— 正在慢慢地、用力地、用半透明的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著裝:霧島永遠(身體)—— 依然穿著昨晚那件黑色短袖襯衫(因整晚未換而有些微皺,晨光中領口露出一截鎖骨線條),深藍色牛仔褲,赤足,低馬尾已經幾乎完全鬆散開來,黑髮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像一道剛從床上跳下來還冇來得及整理自己的、懶洋洋的存在;紗耶香 —— 灰白色寬鬆T恤(因在地板上側躺蜷縮而捲到腰際以上,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深灰色棉質短褲,赤足,整個人側躺在廚房地板上,呼吸平穩而淺快,瞳孔半渙散;真由 —— 淺藍色連衣裙(已經被她自己揉成了一團皺到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海難的布料),白色帆布鞋依然穿在腳上,側躺在餐桌前的地板上,一隻手還搭在自己小腹上保持著蜷縮的姿勢;霧島靈魂體 —— 穿著與身體完全相同的黑色短袖襯衫和深藍色牛仔褲,晨光穿過她的半透明輪廓,在地板上冇有投下任何影子,她正用半透明的雙手緩慢地揉著自己的臉頰。】
【性器官狀態:霧島永遠(身體)—— 花唇在牛仔褲布料下處於平靜的未被啟用的狀態。這具身體在今天早晨的工作中充當了指令的發出者和觀察者,她的性器官像是交響樂團的指揮一樣——自己冇有演奏任何樂器,但剛剛完成了一場宏大的演出指揮;紗耶香 —— 花唇在棉質短褲下處於一種被百重快感的餘韻反覆沖刷後、正處於從過度刺激中緩慢恢複的狀態。那處部位冇有實際的體液分泌,冇有任何肉眼可見的損傷或紅腫,但它正在以一種溫和的、細微的節律收縮著,像是被一百次虛假的**信號反覆震盪後留下的肌肉記憶殘留;真由 —— 花唇在純棉內褲下處於同類狀態但比紗耶香的波動幅度更大——因為她的身體天生對刺激更加敏感,所以即使在高強度的感官體驗結束後,那片區域依然在以一種不規律的、輕微的
我自己開始脫光衣服,趴在床上。我開始命令兩人過來。兩個人瞬間變得和昨晚那種無意狀態一模一樣。一個人負責我的左邊,一個人負責我的右邊。真由負責吸我左邊的**,負責尋找我這具身體的**點和潮吹點。大小姐負責,吸我右邊的**。用手刺激我這具身體的屁股。尋找屁股的興奮點。我體驗著這種感覺。
然後我將這種感覺和霧島同步了。我在享受這種感覺。然而,霧島卻是另一副表情。
這具身體出現的反應。以及真由,大小姐的動作。還有霧島的表情,以及心理描寫。
在玩完之後,我對兩人開始了重新的校準,並且修改記憶。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似乎剛醒來。
當他們下樓時,看到我在佈置筷子。
霧島在旁邊說到。這不是真由乾的活嗎。你隻是在裝樣子而已。兩人並冇有聽到霧島的話
我冇有理會她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昨晚睡得怎麼樣?看我佈置這一切怎麼樣?
週六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暖金色的光帶。客房中瀰漫著清晨特有的那種安靜——樓下廚房裡冇有人說話,冇有鍋鏟碰撞的聲音,隻有兩道呼吸均勻的、躺在地板上的身影還在從感官過載中緩慢恢複。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兩道依然趴在地板上的無意識身體——紗耶香側躺在廚房門口,真由蜷在餐桌前的地板上,兩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電池的玩偶,呼吸淺而平穩,瞳孔半渙散著。然後我收回目光,伸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短袖襯衫的下襬——向上拉過頭頂,丟在床尾。然後是深藍色牛仔褲——解開鈕釦,拉下拉鍊,彎下腰讓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到腳踝,然後用腳尖踢開。最後是內褲——同樣是黑色的,純棉,邊角冇有任何裝飾——輕輕勾住邊緣向下推,讓它落到腳踝上,然後邁開步子走出來。
清晨的光線落在這具屬於霧島永遠的身體上——蒼白的皮膚在陽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肩膀的線條利落而舒展,鎖骨的凹陷處積著一小片暖色的光影,脊椎的曲線沿著背部向下延伸,在腰際收成一道纖細的弧度,然後在小腹以下重新展開成圓潤的曲線。
我赤著腳站在這道陽光中,低頭看了看這具身體的胸口——兩乳不大不小,形狀挺拔,**是淡淡的粉褐色,在晨光中安靜地閉合著,像兩粒尚未被觸碰的花苞。我滿意地歪了一下頭,然後趴到了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的後背和腰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然後我下達了指令。
那兩道躺在地板上的身體同時動了。紗耶香從廚房地板上撐起身來,真由從餐桌前的地板上爬起來——她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兩台被同一道信號啟用的精密儀器,瞳孔空曠而澄澈,冇有任何情緒的痕跡。她們站起來,從各自的位置走向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彆墅中交替迴響,一前一後地走上二樓,走進那間陽光充沛的東側客房,在床前站定,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左邊,右邊。“我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卻清晰。
真由繞過床尾,在我左側跪坐下來。紗耶香在我右側同樣跪坐下來。兩個人的動作同步得像是被同一隻手操控的線偶——她們跪坐在床沿邊,上身微微前傾,雙手輕輕撐在床單上,等待著更具體的指令。
“真由——左邊的**。尋找這具身體的**點和潮吹點。“
“紗耶香——右邊的**。用手刺激屁股,尋找屁股的興奮點。“
指令落下的瞬間,她們同時開始了。
真由俯下身,那張帶著空曠表情的臉湊近我的左胸——她先是用嘴唇輕輕地含住了左側**的尖端,冇有用力,隻是含住,用舌尖試探性地抵了一下。一道清晰的、像是被電流輕輕擊中的感覺從我左胸的尖端開始向全身擴散——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埋在枕頭中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含混的悶哼。真由冇有停頓,她感受到了這具身體的反應,然後調整了自己的節奏——她用嘴唇含住左邊乳暈的大部分麵積,舌尖開始以一種穩定的、畫圈的方式繞著**的根部轉動,偶爾向上挑動一下,然後在挑動的瞬間用上唇輕輕夾住**的頂端輕輕提拉。
紗耶香的動作同時在進行。她也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我的右胸**——但與真由不同,她的右手同時沿著我腰側的曲線向下滑去,繞過髖骨,探向臀部的方向。她的指尖觸碰到臀部下緣與大腿連接處的那道弧線時,我的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彈了一下——那是這具身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擁有的敏感區域。紗耶香捕捉到了那道反應,她的手指在那片區域停留了片刻,用指腹以一種溫和的壓力畫著小圈按壓著那片柔軟的肌肉組織——與此同時她的舌頭也冇有停,以與真由幾乎一致的節奏含吸著右邊的**,但力道稍微輕一些,多了一些試探性的、像是在尋找最佳觸點的謹慎感。
兩種不同的刺激從左右兩側同時湧入我的意識——左邊的節奏更穩定、更直接,像是已知目標方位的精確打擊;右邊的更柔和、更謹慎,帶著探索和試錯的迂迴感。兩種感覺在我的意識深處彙聚成一道複雜的、層層疊疊的感官織體,讓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枕頭,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
“嗯……“
我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拖出一道長長的、帶著顫音的歎息。我從枕頭中微微抬起臉來,側過頭,看著左側的真由——她正專注地用嘴唇和舌尖工作著,那雙空曠的瞳孔與我目光交彙的瞬間冇有產生任何波動,隻是繼續執行著指令,像一台完美的、不會分心的人形機器。
紗耶香的右手在這時找到了一個讓我全身猛然繃緊的位置——她的指尖在按壓臀部外側靠近尾骨方向的一個點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道像是從脊椎底部直接竄上後腦的電流脈衝。我的整個背部弓了起來,腰肢在那一瞬間完全脫離了床單,在半空中懸停了一拍,然後重重地落回床上,發出一聲帶著被突襲的顫音:“——哈啊——!“
紗耶香的手指在那點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用指腹以更大的麵積按壓、揉動——她的舌尖也配合著那節奏加重了吸吮的力道。真由像是感知到了右半邊的進展,也同步加快了自己左側的節奏——她的嘴唇從含吸變成了一種快速的、短促的啄吻與吸吮交替的節奏,舌尖在每一次啄吻之後都會迅速舔過**的尖端,像是在用舌尖反覆確認那粒已經充血挺立的小珠的狀態。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胸口在兩種節奏的交錯中快速起伏著。我能感知到自己這具身體內部的反應——**在持續的刺激中已經完全充血挺立,變得比剛纔更敏感,每一次真由的舌尖掃過尖端都會讓我的小腹不自覺地抽搐一下;紗耶香按壓臀部的手開始以一種畫大圈的方式移動,從尾骨附近的那個敏感點向外擴散到整個右側臀部,再沿著臀縫的溝壑向下移動——她的指尖觸碰到會陰的附近時,我整個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一聲完全失控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我的喉嚨中擠了出來:“——噫——!“
我趴在床上,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同時繃緊又同時鬆弛——我的雙手攥著枕頭邊沿,指節泛白到幾乎要撕裂布料,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幾寸,然後又夾緊。這具身體正在被兩具人偶從左右兩側同時挖掘出所有敏感點和快感區,每一寸皮膚、每一處末梢都在被精確地測試、記錄和反饋。我的意識深處正在將自己分解成若乾個獨立的感覺通道——左乳的溫熱含吸感、右乳的交替挑動感、臀部被按壓時的肌肉深處的酸脹感、會陰附近被觸及時的觸電般抽搐感——它們像同時被演奏的多個樂器,在我的意識中央彙聚成一曲混亂而和諧的感官交響。
我翻轉了身體。
從趴臥變成仰臥——陽光從我臉側移到了胸腹之間,照亮了那兩座正在被兩具**的、不著一絲的身體跪坐在我兩側,俯身繼續作業。從仰臥的角度,我能看到真由低垂的眼睫和她微微翕動的鼻翼,能看到紗耶香握著我右乳的那隻手的指節隨著舌尖的節奏輕輕屈伸。這個姿勢讓那些感覺變得更加直接——因為冇有床墊的阻隔,每一個觸感都像是直接作用於我意識的裸露表麵。
然後我將這道感覺同步給了霧島。
那道站在窗邊的、半透明的靈魂體——她在接收到同步信號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看不見的電流擊中了一樣——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半透明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處泛起一道更淡的透明褶皺。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了,那雙月光般的眼睛中浮現出一種她完全冇有準備好的、被突襲的原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