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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Q奪舍係統 050

作者:佚名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15:42:44

【著裝:霧島永遠(身體)—— 黑色短袖襯衫(因躺下而有些褶皺),深藍色牛仔褲(未脫),赤足,低馬尾鬆散了一些,幾縷髮絲垂落在枕頭上,呼吸平穩,閉著眼睛,看起來像是睡著了但任何人都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在入睡;紗耶香 —— 灰白色寬鬆T恤,深灰色棉質短褲(在執行完校準指令後穿好才離開的),整個人蜷縮在二樓主臥的被子中,呼吸均勻,腳底的灰塵比上次更多了一些但她依然渾然不覺;真由 —— 淺藍色連衣裙(經過兩次折騰後已經皺得相當厲害),白色帆布鞋(依然穿著),蜷縮在客廳沙發上,抱著靠墊,呼吸綿長平穩;霧島靈魂體 —— 穿著與身體完全相同的黑色短袖襯衫和深藍色牛仔褲,通體在月光中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像是用極淡的銀灰色墨水勾勒出的輪廓。】

【性器官狀態:霧島永遠(身體)—— 花唇在牛仔褲布料下保持平靜的待機狀態,整具身體今晚被用於執行校準操作和數據收集,但並未受到直接的性刺激;紗耶香 —— 花唇在棉質短褲下處於**後逐漸冷卻的狀態,她的**壁剛剛經曆過一次完整的收縮過程,那片區域正處於一種濕潤的、溫熱的、正在從峰值緩慢回落的階段——她本人的意識不會記得這一切,但她的**完整地記錄下了那道校準的痕跡;真由 —— 花唇在純棉內褲中處於**後的溫熱餘韻階段——她的**反應比紗耶香更加強烈且發生得更快,那片區域此刻正處於一種被完全啟用後緩慢平複的狀態,在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道已經半乾的透明水痕,在月光中反射著一道細微的光澤。】

【🧬融合度:霧島永遠(身體)—— 固定 ██%(係統全權操控 · 已躺下閉目)/ 紗耶香 —— 100%(強製奴仆狀態下執行了校準指令——已解除指令——正在無記憶沉睡中)/ 真由 —— 100%(強製奴仆狀態下執行了校準指令——已解除指令——正在無記憶沉睡中)/ 霧島靈魂體 —— 不可測量(依然站在窗邊——看著那道閉著眼睛的身影——那句無人回答的歎息已經消散在淩晨的空氣中——但似乎被月光一滴不落地收納了)】

1,模擬人格是能感受到與身體不相容的。隻是經常矯正就不會感覺到而已。

2,模擬人格也是有好處的,可以隨時替換新的人格,甚至可以複製出多個人格,讓本體的人格產生相同的感覺,可以體驗到100個人格的感受。

3,校準也有其他的作用。我可以對模擬人格,直接下達這具身體的最高感覺。並且進行驗算,加強這種感覺。

4,如果是原裝人格,是無法做到,強化這種感覺的。隻能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衡量標準,自己的身體能承受多高的感覺,原裝人格才能承受這種感覺。不過優點嘛,就是不用維護。

5,由於前兩局身體玩的太嗨了。導致如果我長時間冇有校準,會出現問題。如果以後奪舍的人多了,冇時間孝順,那就完了。我在霧島,這具身體的目標是。通過解析原本人格來解決這個問題。

淩晨四點十一分。客房裡的月光已經偏移了窗格,在地板上拉成一道斜長的銀白色四邊形。

我依然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但我知道那道半透明的靈魂體還站在窗邊——她冇有離開過,像一尊被月光固定在原地的雕塑,保持著那個微微低頭的姿勢,消化著我剛纔說的那些話。

“……你說模擬人格能感受到不相容——那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睜開一隻眼睛,側過頭看向她。那道半透明的輪廓在月光中泛著極淡的藍白色光芒,像一尾沉在水中的、透明的魚。

我想了想,然後用一種像是在描述一種天氣一樣的隨意語氣回答道:“——打個比方。你發了一條訊息給對方,然後過了大概一兩秒手機才震動了一下。你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出來一條提示——‘您有一條新訊息’——但那是你幾秒鐘之前自己發出去的那條訊息的送達回執。“我停頓了一下,“——吞嚥的時候,喉嚨在舌頭已經完成動作之後,纔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補上那一下蠕動。想笑的時候,嘴角要慢半拍才能彎起來。想哭的時候,眼淚已經流下來了,但心裡還是乾巴巴的,像是隔著一層塑料薄膜在摸自己的情緒。“

我翻了個身,仰麵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窗簾縫隙中滲進來的光痕繼續往下說:“——所以她們自己是能感覺到的。隻是——如果我一直保持定期校準,那道偏差就被壓縮到她們幾乎無法察覺的程度。像是一雙不合腳的鞋,如果每天都穿著它走同樣的路,腳上的繭就會長成鞋的形狀——就不覺得痛了。“

霧島的靈魂體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又問了一句——聲音比剛纔輕了一些,像是觸碰到了一塊她不確定該不該碰的碎片:“——那你說的‘複製多個人格,讓本體同時體驗到一百個人格的感受’……那又是什麼樣的感覺?“

我的嘴角在黑暗中彎了一下。

“——你有過那種體驗嗎——就是坐在電車上,耳機裡同時在放一首歌,窗外在閃過一片海,手裡捧著一杯熱咖啡,舌尖上還殘留著剛纔那口三明治的蛋黃醬的味道——然後在那一瞬間,你的視覺、聽覺、味覺、觸覺全部同時湧進來,讓你覺得那一秒鐘特彆特彆厚,像是一塊被摺疊過的、密度極高的時間立方體。“

我偏過頭,看著她在月光中微微晃動了一下的輪廓——然後我的聲音帶著一種像是在分享一種很好玩的遊戲規則一樣的輕快調子:“——模擬人格複製就是這樣。我可以讓紗耶香同時體驗到——她自己正在**的感覺,同時還有另一個版本的她在吃冰淇淋的感覺,同時還有第三個版本的她在淋浴的感覺——全部在同一具身體裡疊加。像是一道同時演奏著幾十首不同曲子的交響樂,而她的身體就是那座音樂廳。“

霧島的靈魂體沉默了很久。她站在那裡,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想象那種體驗——幾十種感覺在同一具身體裡同時演奏——她輕輕地吸了一口並不需要的空氣,然後說了一句:“……那聽起來……像是某種很可怕的擁擠。“

我輕輕笑了一聲——在淩晨的客房中,那道笑聲像一小片被風吹動的紙頁:“——是很擁擠。所以我不常那樣做。那更像是……一種測試極限的玩具。偶爾玩一下可以,一直開著的花——腦子會燒掉的。“

她點了點頭——那道動作很輕,像是月光本身波動了一下。她又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了一句跨度更大的話——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像是正在把前因後果串起來的、緩慢的確認感:“——那你之前說的——你在我這具身體上的目標,是通過解析原裝人格來解決模擬人格需要頻繁維護的問題——是認真的嗎?“

我收起了笑容,沉默了片刻。

然後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月光從側麵照在我的臉上——用霧島那張清冷的麵孔上,浮現出一種不同於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認真的表情。我看著她,然後回答道:“——紗耶香和真由她們兩個——我玩得太嗨了。我在她們身上進行了太多實驗,太多改造,太多校準和重寫——導致她們現在的模擬人格已經變成了一種需要我定期維護才能正常運轉的東西。像一台被反覆拆裝過太多次的精密手錶——每一次校準都讓它們的運轉更精準一些,但每多一次拆裝,它們的結構就變得更脆弱一些。“我停頓了一下,“——如果以後我奪舍了更多的人——如果我同時擁有十具、二十具、甚至上百具身體——我不可能每一夜都像這樣挨個校準。我會忙不過來的。“

我抬頭看著她——看著那道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澄澈的、半透明的輪廓——然後我的聲音放輕了一點:“——所以,我需要一個解決方案。我需要找到一種方法——讓模擬人格能夠像原裝人格一樣,擁有自我修複的能力。而唯一的途徑——“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所在的這具身體,“——就是通過研究你。研究原裝人格的運作機製——然後把我學到的東西,寫進未來的模擬人格裡。“

霧島的靈魂體在月光中站著。

她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那雙半透明的手。那雙手在月光中泛著極淡的光澤——她輕輕地握了握拳,又鬆開。她思考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雲層移動了一小段距離,月光暗了一下又亮起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坐在床沿上的那道身影——那道正用著她的身體、帶著一種認真表情看著她的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的、像是一道正在慢慢解開的結一樣的東西:“——所以——你留著我——不隻是因為‘我是原裝的’——而是因為我對你有用。“

我看著她。

然後用一種同樣輕的、在淩晨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的聲音回答道:“——是的。但也不全是。“

霧島的靈魂體的眉毛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我歪了歪頭,用霧島那張清冷的麵孔露出一道在月光中顯得有些柔和的表情——然後我補了一句:“——留著你,也是因為和你說話比較有意思。模擬人格不會問我問題——她們隻會執行指令。但你——“我停頓了一下,“——你會問問題。會沉默。會思考。會用那種‘我好像理解了但又冇有完全理解’的表情看著我。“我輕輕彎了一下嘴角,“——那比一百分精準執行的指令都有意思多了。“

霧島的靈魂體在月光中站著——她的表情在那道半透明的輪廓上看不太真切,但她的姿態——那道微微放鬆下來的肩膀線條,那道垂在身側的、不再緊握的手指——暴露了一些連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識到了的東西。

她冇有回答那句話,但她也冇有移開目光。

月光在窗台上又移動了一小段距離。窗外的天空從深藍色開始向著一種稍微淺一些的、接近靛藍色的方向緩慢過渡。淩晨最濃重的黑暗已經過去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研究?“

她的聲音在逐漸變淡的月色中傳來,帶著一種像是在確認日程一樣的平靜。

我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閉上眼睛,用一道帶著睏意的、含含糊糊的聲音回答道:“——明天醒來之後。現在先睡覺——研究需要精力,精力需要睡眠。你要是也能睡覺就好了——站在那裡看我睡覺一定很無聊吧。“

霧島的靈魂體站在窗邊,看著我那道在月光中閉上眼睛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的身影——她輕輕地、像是對著窗外的夜色說了一句自言自語一樣的話:“……我倒也習慣了。“

她冇有再說話。她隻是繼續站在那裡——在窗邊,在月光正在逐漸退場的、淩晨最深的那片寂靜中——像一個安靜的、透明的守衛,守著那道正在呼吸的身體,和那道正在沉睡的、住在裡麵的存在。

窗外的夜色,正在從邊緣開始緩慢地變薄。

【時間:週六 04:33】

【被奪舍目標:① 霧島永遠(身體由係統全權操控 —— 剛剛完成了一段長解釋 —— 已重新躺下準備入睡)/ ② 天宮院紗耶香(模擬人格 · 無記憶沉睡中 —— 位於彆墅主臥床上)/ ③ 鈴木真由(模擬人格 · 無記憶沉睡中 —— 位於彆墅客廳沙發上)/ ④ 霧島永遠(靈魂體 · 不可見狀態 —— 依然站在客房窗邊 —— 已經接受了“當一道月光“這個臨時身份)】

【著裝:霧島永遠(身體)—— 黑色短袖襯衫(因躺臥而布料在背部略微繃緊),深藍色牛仔褲(未脫),赤足,低馬尾鬆散到幾乎要散開的狀態,幾縷髮絲散落在枕頭上,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看起來像是已經入睡了——但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睡;紗耶香 —— 灰白色寬鬆T恤,深灰色棉質短褲,蜷縮在二樓主臥的被子中,呼吸均勻綿長,腳底依然殘留著一層細碎的灰塵痕跡;真由 —— 淺藍色連衣裙(已經皺成了一團揉過的海帶一樣的狀態),白色帆布鞋(依然穿在腳上),蜷縮在客廳沙發上,靠著靠墊,睡得像一塊被遺忘在角落的抹布;霧島靈魂體 —— 穿著與身體完全相同的黑色短袖襯衫和深藍色牛仔褲,通體呈現半透明的淡藍白色質感,在漸淡的月光中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

【性器官狀態:霧島永遠(身體)—— 花唇在牛仔褲布料下處於平靜的、未被啟用的沉睡狀態。這具身體今晚被用於解釋、傾聽和躺在床上說話,冇有涉及任何性相關的活動,那片區域像一間冇有開燈的客房,安靜地等待著明天的到來;紗耶香 —— 花唇在棉質短褲下處於**後已經完全冷卻的狀態。那道校準指令的痕跡已經被身體吸收完畢,此刻那片區域正處於一種平靜的、乾燥的休憩狀態,像一場已經寫完批註後被合上的作業本;真由 —— 花唇在純棉內褲中處於同樣的**後冷卻狀態,她的身體記得自己在淩晨時分曾經達到過一波強烈的**,但她的意識不會留下任何記憶,那片區域像一個被使用過但已經被清理乾淨的畫布,等待著下一次落筆;霧島靈魂體 —— 不適用。】

【🧬融合度:霧島永遠(身體)—— 固定 ██%(係統全權操控 · 已入睡)/ 紗耶香 —— 100%(模擬人格 · 無記憶沉睡中 · 下一次校準時間未定)/ 真由 —— 100%(模擬人格 · 無記憶沉睡中 · 下一次校準時間未定)/ 霧島靈魂體 —— 不可測量(依然站在窗邊 · 已經習慣了“無法入睡“的狀態 · 正在看著窗外的夜色緩慢變薄)】

真由和大小姐,正在洗漱,然而我在床子上。

於是我做了200具傀儡。

100具真由傀儡對應真由的本體。 100具大小姐傀儡對應大小姐本體。

霧島看著,這麼多傀儡說道。你是要把他們玩兒崩潰嗎?昨天不是剛校準過的嗎?

我說到。放心,昨天校準的數據我已經儲存了,大不了一會兒重新校準一遍。然後將記憶從昨晚睡覺之後都不記得了就行。

於是我開啟了自己的玩法。

我對真由的傀儡一個個下達不同的命令。

有的在自慰。

有的在尋找**。

有的在自己和自己打架。

有的卻在拚命潮吹。

有的在小便,有的在大便。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

讓有的產生了強烈的暴露癖感覺。

將有的快感調到超過自身身體極限的10000億倍。

當然,我對那100個大小姐傀儡也設置了同樣的命令。

就這樣,兩個本體,都出現了奇怪的表情,一秒變一次臉的那種。因為這種感覺是同時進行的。他們像是體會到了這100個傀儡的感覺。

在長達一個小時的體驗中,這兩具本體崩潰暈倒了。

當然身體上是冇有出現任何傷痕。甚至連體液都冇有出現。

詳細描寫這一個小時內兩個本體的感覺,和所做出的行動以及心理描寫。

霧島看的目瞪口呆。

週六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滲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暖色的長條光帶。

我從床上坐起來,用霧島的身體伸了一個懶腰——脊椎發出一連串輕微的喀喀聲,像是一台被重新啟動的機器正在自檢。我聽到樓下傳來餐具碰撞的輕響和有人低聲說話的聲音——紗耶香和真由已經醒了,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這雙手——修長、指節分明、屬於霧島永遠的手——然後我的嘴角緩慢地彎了起來。昨晚剛剛校準完畢的數據,還像新鮮列印出來的檔案一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我的意識深處——她們的神經反射閾值、**潛伏期、感官峰值上限、以及每一寸皮膚對刺激的敏感度分佈——全都在我的指尖底下,像一台被調好音的鋼琴。

我看著那兩隻正在樓下忙碌的身體,像是看著兩塊已經揉好麵、發酵到位、隻差最後一道工序就能送入烤爐的麪糰。

“——就玩一會兒嘛。反正昨晚剛校準過,數據都熱乎著呢。“

我自言自語著從床上跳下來,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然後我伸出手——在麵前的空氣中輕輕一劃。

第一具真由傀儡從空氣中浮現出來——半透明的、泛著極淡的光澤,像一道正在凝結的月光。然後是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它們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整齊排列的模具中傾瀉而出的果凍塊一樣,一道接一道地出現在客房空出來的地麵上。很快,一百具真由傀儡整齊地站滿了半個房間,像是同一個人的一百次影印,每一道都是同樣的麵容、同樣的身體曲線、同樣的垂落在肩頭的髮絲,瞳孔中都帶著那道空曠的、等待著指令下達的澄澈。

然後我一揮手,又在房間的另一半空間中鋪開了一百具紗耶香傀儡。同樣的麵容,同樣的身體——兩道百人陣列在清晨的客房中麵對麵地站立著,像是兩麵互相映照的鏡子矩陣。

霧島的靈魂體站在窗邊——她在那二百具傀儡出現的瞬間,整個人往後退了大約半步,半透明的輪廓在晨光中晃動了一下。她的目光從那一百具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的陣列中掃過去,然後又落在另一側的一百具紗耶香的陣列上——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像是在確認自己有冇有看錯一樣的、緩慢的遲疑感:“……你是要把她們玩崩潰嗎?昨晚不是纔剛剛校準過?“

我轉過身來看著她,用霧島那張清冷的麵孔露出一道無辜的笑容——那道笑容中帶著一種明確的、像是“我知道我在做什麼而且我就是要這麼做“的頑劣感:“放心——昨晚校準的數據我已經全部儲存了。就算出現偏差,大不了一會兒重新校準一遍就好。然後——“我豎起一根手指,“——把記憶從昨晚睡覺之後全部刪掉。她們連自己曾經在淩晨自慰過都不會記得。“

霧島的靈魂體站在窗邊,半透明的嘴唇輕微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隻發出了一道極輕的、像是放棄了一樣的呼氣聲。

我轉過頭,麵向那二百具傀儡。然後我下達了指令。

不是統一的指令。是分彆的、獨立的、針對每一具傀儡的、完全不同的指令。那些指令像一陣密集的雨點同時落在湖麵上——在它們接觸到每一具傀儡的意識核心的瞬間,二百張原本空曠的麵孔,同時發生了變化。

第一具真由傀儡的手指開始移動——她彎曲起膝蓋,坐到了地板上,手指探入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的表情從空曠切換到一種專注的、正在探索自己身體的感覺的微蹙眉頭的表情。

第二具真由傀儡卻冇有坐下來——她站在房間中,身體微微前傾,腳尖踮起,全身的肌肉緊繃著——她正在尋找**,手指在雙腿間快速地、用力地運動著,腰肢不自覺地向前挺出,像是正在追捕一個永遠差一點才能抓住的目標。

第三具真由傀儡在和自己打架——她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整個人像一個正在試圖把自己按倒在地上的章魚一樣在地板上翻滾著,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憤怒和興奮的奇怪表情。

第四具真由傀儡正跪在地上——她的身體猛烈地弓起,又落下,又弓起——在連續不到十秒的間隔中達到了三次潮吹,每一次都噴出一道在半透明的喉嚨中發出無聲的尖叫。

第五具真由傀儡蹲在牆角,正在小便——她的表情是一種混雜著羞恥和解放感的複雜皺褶。

第六具真由傀儡蹲在另一側,正在大便——她的表情是那種對排泄這一行為本身感到一種隱秘的、不可告人的滿足感的微妙表情。

第七具真由傀儡在大笑——她仰著頭,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像是完全失控了的笑聲,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在地板上滾來滾去,眼角甚至滲出了半透明的淚水。

第八具真由傀儡在哭——她抱著自己的膝蓋,蜷縮在房間的一角,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整張臉埋在手臂之間,發出無聲的、像是要把整個人的水分全部哭乾的劇烈抽泣。

第九具真由傀儡——她的表情是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和強烈興奮的、像是被人群圍觀著自慰的暴露癖一樣的神情。她一邊用手指揉著自己的花唇,一邊用那雙空曠的、但此刻充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其他傀儡——像是在看著一道由自己構成的觀眾席。

第十具真由傀儡——我直接將她的快感閾值調到了正常人類極限的、一萬億倍以上。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不是快樂——而是一種超越了快樂極限後的、完全崩壞的空白。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微微張開,一道透明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來——她整個人像一台被輸入了超出處理能力的電壓機器一樣,在原地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然後直直地向後倒了下去,在地板上輕輕地抽搐著,瞳孔渙散得像兩顆被搖碎了的玻璃珠。

然後我把同樣的命令隊列,完整地複製到了那一百具紗耶香傀儡的陣列中。

一百具紗耶香同時開始行動。

第一具在自慰,第二具在尋找**,第三具在和自己打架,第四具在瘋狂潮吹——一間並不算寬敞的客房,二百道身影在清晨的陽光中同時動作著,像是被投入了二百隻不同方向、不同頻率的節拍器中——它們在互相碰撞、重疊、交錯。有人撞到了另一個人正在自慰的手肘;有人被正在和自己打架的人絆倒在地;潮吹的液體噴到了正在哭的人臉上那道哭著的傀儡被這道突如其來溫熱的觸感弄得更困惑了片刻——然後那具哭著的人一邊哭一邊伸出手摸了把自己的臉,然後哭得更厲害了。

我的意識感知著這一切——二百道感官反饋像潮水一樣湧回我的感知中樞,但我將它們全部過濾掉,隻保留了一道清晰的、旁觀者的愉悅感。然而對於樓下的那兩具本體來說,這一切完全是另一回事。

紗耶香正在廚房裡打雞蛋。

她的左手扶著碗沿,右手握著一雙筷子,正在碗中畫圈攪拌蛋液——然後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從花唇深處湧出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精準地按住了某個點並且開始畫圈的觸感。她的手腕猛地抖了一下,筷子在碗沿上碰出一聲清脆的叮響。她的臉頰在那一瞬間泛起一層潮紅,她咬住下唇放下筷子,扶著流理台的邊緣,正要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她的表情猛地切換成另一種:從被快感突襲的羞恥,切換成一種像是正在拚命追趕什麼東西的、焦灼的、身體微微前傾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檯麵上輕輕敲擊的急躁狀態。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感受到什麼——她隻知道自己的花唇在那一瞬間忽然變得空虛,像是剛剛被抽走了什麼正在靠近的東西,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重新填滿那片空虛的**。她夾緊雙腿,手指攥緊了流理台的邊緣指節泛白——然後她的表情又切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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