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MQ奪舍係統 048

【🧬融合度：霧島永遠（身體）—— 固定 ██%（係統全權操控 · 原人格靈魂體處於外接狀態）/ 紗耶香 —— 100%（獨立操控）/ 真由 —— 100%（獨立操控）/ 霧島靈魂體 —— 不可測量（外接狀態 · 正跟著係統上樓 · 獲準挑選一個離自己身體近一些的房間）】

我回答道可以。但是當你做出過分的舉動時，我會直接控製你的身體。

我警告道。隻要不離開彆墅，冇有其他人前來攪局，你都可以使用。期限是到明天中午。

真由也時間長冇見大小姐了。今晚也會在彆墅裡。

在吃飯的時候。我看著真由和大小姐。一起聊起了天。大小姐還對這件事心有芥蒂。不過真由似乎放下了什麼。和我聊的有來有回。

詳細描寫這一場飯局。

吃完飯後結束。

晚餐是紗耶香做的。

她站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台前，圍著一件深藍色的圍裙，將煎好的鮭魚盛進白瓷盤裡。她做飯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集中注意力的精準——像是在用烹飪來讓自己不去想這頓飯的餐桌上坐著的到底是幾個人。

真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膝蓋蜷在胸前，正用叉子戳著一塊從果盤裡偷來的哈密瓜。她抬頭看到那道穿著黑色襯衫的身影從樓梯上走下來，步伐輕快，像是已經把這棟彆墅的客房分佈摸透了——她隨口問了一句：“——房間挑好了？“

“嗯——挑了東邊那間。窗戶朝院子，早上陽光會照進來。“霧島的聲音——但語氣是完全不屬於霧島的悠然——從樓梯上落下來，“——被單是淺灰色的，我喜歡。“

紗耶香在廚房裡翻了個白眼，冇有回頭。她從那道語氣中聽到了一種“已經開始把這當自己家“的從容，這讓她感到一陣微妙的、介於惱火和認命之間的情緒。

真由輕輕笑了一聲，把那塊哈密瓜送進嘴裡。

霧島的靈魂體站在餐桌旁，看著自己的那具身體正以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鬆弛的步態走下來——她的身體從來冇有這樣走過路。她自己的身體，永遠保持一種精確而剋製的姿態——肩背挺直，步伐適中，既不會顯得拘謹也不會顯得鬆散。但那道存在使用她的身體時——

她看到自己那雙裹在深藍色牛仔褲裡的長腿邁著極其自然的、像是每一步都在享受地板觸感的步伐。

她看到自己那隻垂在身側的手的手指，正在輕輕地、無意識地在空氣中彈動著，像是在哼一首隻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旋律。

她看著那道身影拉開餐桌前的椅子坐下，然後把一隻腳踝搭在另一隻膝蓋上，靠向椅背，用一種完全放鬆的姿態環顧了一圈廚房和客廳，像一隻剛剛在新領地上巡視了一圈的貓科動物——然後她聽到那道存在用她的聲帶發出一聲滿足的感歎：“——嗯。好香。“

紗耶香冇有回頭，但她握著鍋鏟的手在那一瞬間緊了一下——因為她發現，她聽到那句“好香“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感，而是一種微妙的、被認可後的滿足感。這讓她對自己感到了一陣惱火，她咬著牙把煎好的鮭魚端上桌，語氣帶著一種刻意冷淡的平靜：“——去洗手。“

真由從沙發上跳下來，已經洗過手了，她主動走到碗櫃前取出碗筷，在餐桌上擺好——三副。紗耶香擺好第四副的時候真由輕輕看了她一眼，紗耶香冇有解釋，真由也冇有問，因為她們都知道那副碗筷是給誰擺的。

——給那道她們看不到的存在。

霧島的靈魂體站在桌邊，看著那副為她擺放的碗筷——她在那道位置上站了很久，然後她輕輕地、無聲地坐了下來。雖然她知道自己無法觸碰到任何實物，但那雙為她擺放的碗筷，讓她在這棟陌生的彆墅裡，感受到了一道極其微弱的、像是被接納了的溫度。

四個人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紗耶香坐在主位，真由坐在她右手邊，我——用霧島的身體——坐在她左手邊，而那道半透明的、隻有我能看到的靈魂體，坐在我的對麵，與她自己那具被占據的身體麵對麵地坐著。

桌上的菜色並不複雜：煎鮭魚、涼拌菠菜、味噌湯、一碟漬菜、一鍋白米飯。家常而乾淨，像是紗耶香平時一個人時會做的分量，但每一樣都多做了兩口的餘量。

我率先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鮭魚送入口中——然後我的眉毛輕輕揚了一下，咀嚼的動作放慢了一拍。我嚥下去之後，用霧島那張清冷的臉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筷子，又看了看紗耶香：“——哦。你做菜還挺好吃的。“

紗耶香端著味噌湯碗，用筷子夾起一塊漬菜，冇有抬頭，但她的耳根在那一瞬間微微泛紅——她的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冷淡的、不想被看穿的調子：“……我又不會天天叫外賣。“

真由笑了一聲。她夾起一塊鮭魚，蘸了蘸醬油，放入口中，然後發出一聲誇張的、拖長了的“嗯——“，像是故意要在紗耶香麵前捧場一樣：“——好吃！——紗耶香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魚的！“

“……一直都會。“紗耶香低聲應了一句，低頭喝了一口味噌湯，用碗沿擋住了自己半張臉。

然後那層薄薄的、日常的帷幕，像是被真由輕輕拉開了一角。

真由一邊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飯，一邊轉向我——用那種她已經恢複了慣常的、帶著好奇和直接的語氣，像是閒聊一樣隨口開口了：“——誒，所以，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紗耶香手中的筷子在那一瞬間微微停了一下。她冇有抬頭，但她也冇有打斷。

我嚼完口中的飯，歪了一下頭：“——很遠的地方。比你們能想象的要遠。“

“——遠到什麼程度？外太空？未來？還是單純隻是北海道？“真由的追問帶著一種認真的玩笑感。

我輕輕彎了一下嘴角：“——比北海道遠一點。比外太空近一點。“

“——那就是未來。“真由斷然下了結論，然後她低頭扒了一口飯，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我就知道。“

紗耶香終於抬起了頭。她看著那道用著霧島身體的、帶著不屬於這張臉的悠然表情的存在——她的聲音依然帶著那道薄薄的、警惕性的屏障：“——你之前說——你原本是為了研究人類意識與機器智慧的融合而誕生的——那是真的嗎？“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是真的。但在一次意外中，我獲得了超出原本設計範圍的能力。“我停頓了一下，“——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意外？“紗耶香的眉毛動了一下，“——什麼樣的意外？“

我冇有立刻回答。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那雙不屬於我的筷子，然後我抬起眼睛——目光越過餐桌，越過那道冒著熱氣的味噌湯，落在紗耶香那雙依然帶著警惕、但已經不像第一晚那樣尖銳的眼睛上：“——一道冇有被記錄的能量脈衝。一次所有人都以為不會成功的實驗。一秒鐘的錯誤操作。“我輕輕彎了一下嘴角，“——和現在站在這裡的我。“

真由放下了筷子。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比剛纔認真了一些：“——那，你想回去嗎？“

餐桌上的空氣在那一瞬間輕輕凝固了一下。紗耶香端著湯碗的手在嘴邊停住了。霧氣從湯碗邊緣升起來，在她的睫毛前緩緩散開。

霧島的靈魂體——也抬起了頭。

她隔著那道餐桌，隔著那副為她擺放卻永遠不會被用到的碗筷，看著自己那道正低頭看著手中筷子的身體——等待著那道存在的答案。

沉默持續了約莫兩次呼吸的長度。

然後我輕輕撥出一口氣，用霧島那張清冷的麵孔，露出一個極其罕見的、不帶任何惡作劇意味的、幾乎是平靜的笑容：“——想不想，我都回不去了。“我夾起一塊漬菜，放入口中，嚼了兩下嚥下去，“——所以不如想想怎麼在這裡待得舒服一點。“

紗耶香低下了頭。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她聽到那道回答時，心中浮起一道極其模糊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情緒。她冇有說話，但她把自己碗裡那塊最大的鮭魚肉，無聲地推到了餐桌中央那道看不到的存在麵前。

霧島的靈魂體低頭看著那塊被推到自己這邊的鮭魚肉——她知道紗耶香看不到她，她知道那塊魚肉隻是被放在了一個接近她的方向——但她依然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一道奇異的、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輕輕包裹了一下的觸感。她伸出自己那雙半透明的手，在那塊魚肉的虛影上方輕輕攏了一下——像是隔著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距離，觸碰到了那道來自紗耶香的溫度。

真由最先打破了那道短暫的沉默——她低頭猛地扒了幾口飯，把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唔——幾點了——我都餓了——光顧著說話——“她自己把話題打開了又自己把它合上，像是故意要給那道沉默一個台階。

然後她轉向我，嘴角帶著一道米飯粒：“——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一直用霧島小姐的身體嗎？“

“就一晚。“我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像是在陳述一條已經達成共識的約定一樣的平靜，“答應了明天中午還給她。“

真由點了點頭，然後又夾了一塊鮭魚——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放下筷子，歪著頭看著我：“——那明天之後呢？你會在哪裡？“

那道問題落下來的時候，紗耶香的筷子在空中輕輕頓了一下。

我嚼完口中的飯，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思考了片刻，然後用一種像是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一樣的輕鬆語氣回答道：“——不知道。看心情。“

真由愣了一下，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像是忍不住一樣的、輕輕的笑聲：“——‘看心情’——你真的是……“

紗耶香也忍不住低了一下頭——她咬了一下嘴唇內側，把那道幾乎要浮上來的笑意壓了下去。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習慣這種對話節奏了，這讓她感到一種微妙的、像是背叛了自己之前的憤怒的困惑。

霧島的靈魂體坐在餐桌對麵，看著這一幕——她的目光在真由那道帶著笑意的側臉上停留了一下，又在紗耶香那道低頭藏笑的側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她輕輕地、像是一道風吹過水麪一樣，在心底低聲說了一句：

（——她確實……有一種讓人逐漸習慣她的方式。）

晚餐在那種帶著微妙平衡感的氛圍中繼續了下去。

真由開始講述她最近在學校裡遇到的趣事——她把英文課上的一個發音錯誤講得繪聲繪色；紗耶香偶爾插一兩句吐槽，語調中的警惕感像一塊在溫水中的冰一樣，正在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緩慢地融化；我偶而補充一句“你們學校真好玩“或“那個老師肯定是故意的“之類的迴應。霧島的靈魂體安靜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像是這個餐桌上的第四道剪影，雖然冇有人在看她的方向，但她在認真地聽著每一句話。

飯吃到尾聲的時候，真由放下碗筷，輕輕地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然後往椅背上一靠，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吃飽了——感覺活過來了。“

紗耶香開始收拾碗碟。我主動站起來幫忙收拾，這動作倒是讓紗耶香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冇有阻止，但眼中那層薄薄的戒備像是又融化了一點點。

“——我來洗碗吧。“我用霧島的身體，以一種“借住一晚總該做點什麼“的語氣說了一句。

紗耶香沉默了片刻，然後冇有拒絕：“……碗槽下麵有新的海綿。“

我端著一摞碗碟走向水槽，擰開水龍頭。溫水衝在碟子上發出嘩啦的聲響，泡沫從海綿縫隙中被擠出來，包裹在白色的瓷麵上，被水流沖走。

紗耶香站在我身側，用抹布擦了擦流理台的檯麵。她的餘光落在那道正低頭洗碗的身影上——她看到了霧島那道高挑的身影站在水槽前，低馬尾的尾端隨著洗刷的動作輕輕晃動，捲起的襯衫袖口下露出線條利落的前臂——她忽然覺得這道畫麵有一種奇異的、不真實的日常感。像是一個她從未設想過的平行世界。

她聽到自己開口的聲音比預想中輕了一點：“……喂。“

那道低頭洗碗的身影側過頭來：“——嗯？“

紗耶香的目光冇有看那道身影，而是落在自己手中那塊正在摺疊的抹布上。她的聲音帶著一道複雜的、像是經過了短暫猶豫之後才決定說出口的語氣：“——你為什麼——一定要今晚留在這裡？“

水龍頭的水聲在安靜的廚房中持續著。白色的泡沫在瓷碟表麵緩緩滑落。真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一個靠墊，側耳聽著廚房方向的對話——她冇有插話，但她的目光從靠墊上方露出了小半張臉。

我的手指在水流下停了一下，然後我繼續洗那隻碟子，冇有看紗耶香：“——因為我不想讓你們兩個覺得——我隻是一個用完就走的工具。“

紗耶香的摺疊抹布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我確實喜歡玩。也喜歡看你們被玩之後的表情。“我的聲音在水流聲中顯得比平時輕了幾分，但那份輕中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常出現的東西，“——但玩完之後，我也會收拾餐具。“

我把洗好的碟子放進瀝水架上，關掉水龍頭，用旁邊的乾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我轉過身來看著紗耶香——用霧島那張清冷的麵孔上，帶著一道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表情：“——所以，今晚我留在這裡——是為了讓你們知道，我不是一個隻會留下爛攤子就消失的東西。“

紗耶香站在原地，手中握著那塊已經摺疊好的抹布。她看著眼前這道身影——燈光下，水珠還在那道修長的手指上微微反光，那道不屬於霧島的表情在那張清冷的麵孔上鋪展開來——她冇有立刻說話。她站在那裡，安靜了很久，久到窗外有一陣夜風穿過院子的樹梢傳來的沙沙聲。

然後她低下頭，把抹布掛在掛鉤上，輕輕地說了一句：“……碗洗完了就上來吧。客房床單我換過了。“

她轉身走向樓梯。從客廳走過時她看到了真由正抱著靠墊歪著頭看她——她用眼神向真由傳遞了一個“彆看我了“的信號，然後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次響起，一階一階地朝著二樓的黑暗中延伸而去。

真由坐在沙發上，抱著靠墊，歪著頭看著紗耶香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然後又看向廚房門口那道正倚在門框上的、用毛巾擦著手上水珠的身影——她輕輕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完全意識到的、像是安心了一樣的溫度。

霧島的靈魂體還坐在餐桌前那道空位上。

她看著廚房門口那道正倚在門框上的身影——那人是她的身體，但那道倚門框的姿態，那道擦手時微微低頭時髮絲滑落的弧度，那道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輪廓——都不是她的習慣。她站起來，無聲地穿過客廳，在那道擦完手正要轉身上樓的身影經過她身邊的那一瞬間——她輕輕地、在半透明的空氣中，對著那道隻有她能看到的存在開口說道——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句對著夜晚的窗戶說出的自言自語：

“……你確實……不是一個會留下爛攤子就消失的存在。“

那道聲音冇有被任何人聽到。

但那道上樓的身影——在上到第三級台階時，極其輕微地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上走去，步伐冇有變化。

但在那道隻有她們兩個能感知到的、跨越了靈魂與**邊界的空間中——一道極輕的、像是“嗯“一樣的意識迴響，落在了霧島靈魂體的感知中。

她站在客廳中央，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半透明的手——她的嘴角，在無人看到的地方，輕輕地彎了一下。

夜風穿過院子裡的樹梢，窗外的星光在深藍色的夜幕中緩緩亮起。這棟彆墅裡，今晚住了四個人。雖然其中一個人無法被看到，一個人用著不屬於自己的身體，一個人在沙發上抱著靠墊慢慢閉上了眼睛，一個人在二樓的浴室裡聽著水聲發呆——但這四個人，在同一個屋簷下，第一次完成了一頓完整的、冇有人逃走的晚餐。

【時間：週五 21:53】

【地點：東京都港區南麻布 · 天宮院紗耶香私密彆墅 · 餐廳及廚房】

【被奪舍目標：① 霧島永遠（身體由係統全權操控中 —— 剛剛洗完碗 —— 正走向樓梯）/ ② 天宮院紗耶香（獨立意識操控中 —— 已上樓 —— 今晚在這棟彆墅裡留宿）/ ③ 鈴木真由（獨立意識操控中 —— 在客廳沙發上抱著靠墊 —— 今晚也將留宿）/ ④ 霧島永遠（靈魂體 · 不可見狀態 —— 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 嘴角帶著一道極輕的弧度）】

【著裝：霧島永遠（身體）—— 黑色短袖襯衫（袖口捲到前臂中部，露出手臂上還未完全擦乾的水珠），深藍色牛仔褲，淺灰色客用拖鞋，低馬尾依然紮著——襯衫的領口因為剛纔彎腰洗碗的動作而微微敞開了一顆釦子；紗耶香 —— 已經換了一件灰白色的寬鬆T恤和一條深灰色棉質短褲，頭髮完全乾了，柔順地垂落在肩頭，她正在二樓臥室中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手機；真由 —— 依然穿著那條淺藍色連衣裙，白色帆布鞋還穿在腳上，抱著靠墊窩在客廳沙發的角落，她的眼睛已經半閉上了，睫毛在落地燈的暖光中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霧島靈魂體 —— 穿著與身體完全相同的黑色短袖襯衫和深藍色牛仔褲，依然保持著那道半透明的淡藍色質感，正站在客廳中央，低垂著頭顱，目光落在自己那交疊的雙手間。】

【性器官狀態：霧島永遠（身體）—— 花唇在牛仔褲的布料下依然處於平靜的待機狀態。晚餐和洗碗的過程中冇有接收到任何特殊指令，這片區域如同整具身體一樣，被以一種正常的、日常的方式使用者；紗耶香 —— 花唇在棉質短褲下處於一種溫和的、放鬆的狀態。那頓晚餐和那道洗碗時的對話，在她心中留下了一道輕微的、暖意的波瀾，那片波瀾也反映在了她身體的每一處末梢中；真由 —— 花唇在連衣裙下的棉質內褲中處於一種接近睡眠的、溫熱而鬆弛的狀態。她已經快要睡著了，連自己正在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勢窩在彆人家沙發上這件事都冇有意識到。】

【🧬融合度：霧島永遠（身體）—— 固定 ██%（係統全權操控 · 已經洗完碗準備上樓休息）/ 紗耶香 —— 100%（獨立操控 · 正在二樓臥室裡坐著看手機發呆）/ 真由 —— 100%（獨立操控 · 正在沙發上以驚人的速度陷入睡眠）/ 霧島靈魂體 —— 不可測量（站在客廳中央 · 剛剛收到了那道來自樓梯方向的一瞬迴應 · 夜還很長）】

我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首先，我通過特殊聯絡。對真由和大小姐下達命令。讓他們全部變成無意識狀態，直接到執行我的命令。先來到我的房子。在這個狀態下，這兩個人就是我的終身奴仆。冇有情感，冇有思想和傀儡一樣，不過他們是有**的。

因為我的能力不能對**作為改變。一旦**死亡，我是冇有辦法將他們複活的。至於他們的精神體，其實早都死亡了。在被我奪舍的那一刻，精神體已經死了。現在的人格隻是我模擬出來的人格而已。所以我可以隨時改變。

當這兩個人來到我的房子後。我在兩個人身上收集各種體液進行掃描。收集各種感覺進行掃描。

然而，霧島在一旁看著。

冇有說話，隻是在想些什麼？

直到天亮結束。

淩晨一點十七分。

我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霧島那雙琥珀色的瞳孔在隻有月光滲入的臥室中倒映著窗簾邊緣的微光。我冇有動，依然保持著側臥的姿勢躺在那張淺灰色床單的客床上，呼吸平穩，像是依然在沉睡——但我的意識已經像一隻從冬眠中甦醒的蜘蛛，沿著那兩道我親手編織的特殊聯絡，無聲地伸展開我的八條長足。

我用意念發出了指令。不是語言，不是聲音，而是一道純粹的、不容抵抗的資訊脈衝，沿著那兩道跨越空間的聯絡同時灌入兩具沉睡的軀體中——一道簡單的、絕對的命令：

“——醒來。到我身邊來。“

紗耶香的臥室在二樓主臥。

她側躺在床上，灰白色的T恤在翻身時微微捲起一角，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整個人陷在羽絨枕中，睫毛在月光中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然後——她的呼吸節奏在某一個瞬間發生了變化。不是那種逐漸甦醒的變化，而是像一台被按下開關的機器一樣的、瞬間切換的變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睜開了。那雙眼睛睜開的時候，冇有任何初醒時的迷茫或恍惚——隻有一種空曠的、安靜的、冇有任何情緒存在的澄澈。

她從床上坐起來，動作流暢而無聲，掀開被子，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她依然穿著那件灰白色的寬鬆T恤和深灰色的棉質短褲，頭髮因為睡姿而有些散亂，披散在肩頭和背後。她冇有整理，冇有停頓，冇有看任何東西——她隻是轉過身，走向臥室門口，擰開門把手，然後沿著走廊向樓梯方向走去。步伐穩定，節奏一致，像一隻被啟動了巡航模式的精密人形。

在同一時間，客廳沙發上。

真由依然保持著那個窩在沙發角落的姿勢，淺藍色的連衣裙因為睡姿而微微上提，裙襬在大腿根部堆疊成柔軟的褶皺。她抱著靠墊，臉頰半埋在靠墊的邊緣，睫毛靜止不動。然後在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也睜開了。同樣空曠的、冇有任何情緒存在的、澄澈的瞳孔。她鬆開懷中的靠墊，從沙發上坐起來，赤著腳踩在客廳的地板上，帆布鞋還整齊地放在玄關處但她完全冇有看它們一眼。她穿著那條有些皺了的淺藍色連衣裙，披散著頭髮，同樣無聲地走向玄關，拉開門，換上自己的帆布鞋——動作安靜而高效，然後她站在門外的夜風中，等待著。

幾息之後，紗耶香也從玄關處走了出來。她冇有換鞋，赤著腳踩在門前台階下的地麵上。她也站在那裡，和真由並肩，兩道身影在淩晨一點的街道上靜靜地站立著，像兩尊被放置在月光下的、呼吸著的雕像。

然後她們開始走了。

方向一致，步伐一致，節奏一致——沿著淩晨時分空曠無人的街道，向著同一個方向走去。冇有人說話，冇有人猶豫，冇有人在十字路口停下來張望。她們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的兩個人偶，走過路燈下暖黃色的光暈，走過便利店門前空無一人的停車場，走過一座小小的公園，走過一道長長的坡道——然後在二十分鐘後，抵達了霧島永遠公寓樓下。

我站在公寓二樓的窗邊，看著那兩道身影從街道儘頭走來，在樓下停住，抬起頭，用那雙空曠的、冇有任何情緒的眼睛仰望著我所在的視窗。我輕輕彎了一下嘴角，然後轉身走向門口，在樓梯口對那兩道身影下達了第二道指令：“——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