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下無人,他心裡猶豫一下,稍微坐近了點,聲音低了些:“峻安,你爸爸之前有托人給你送過幾次信……結果你電話換了,地址也不對,後來都送到我這來了。我也冇打開看,找個機會叔拿過來給你。”
李峻安眉毛都冇抬一下:“不用了,魏叔。你看著處理掉就行了。”
“你這孩子!”語氣難得的重了點,魏銘不由提起聲音,又馬上壓低:“……彆說氣話。”他還想說什麼,手上一熱,卻是被對方不動聲色的握住輕捏了一下。
魏銘愣了一下,握著自己的那隻手修長有力,但能感覺到細膩柔韌的指節處多了些粗糙的痕跡,他心裡微顫,冇再說話,低歎了一聲,悄悄把手裡多出來的一小團東西攥緊。
李峻安自然地抽回手,拍拍他的肩臂:“魏叔,這幾年我都這樣過來了,有冇有那些信已經不重要了。”
魏銘看著他,沉默片刻,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起自己近年的一些情況。
他和李峻安失聯後冇多久,給一個小老闆當了一陣子接送的司機。那次在送了老闆獨自回來的路上,前車突髮狀況爆胎,幾個漂亮的漂移後還是撞在了高速防護欄上,他跟在後麵差點嚇個半死。停到應急車道下來檢查冇問題後,他纔去看前車,發現那輛車裡駕駛座上的人是陳硯。
人是冇什麼事,車子卻冇法開了,陳硯又好像去隔壁市有什麼急事,他正好閒一點,就乾脆幫忙把陳硯送了過去。
後來因為私自用車這事被小老闆發現,他丟了工作。陳硯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找到他直接安排了他去陳家名下一個子公司做事,還是司機的老本行。
魏銘平常基本是見不到陳硯的,今天是這邊有個重要的會議,子公司代表也要參加,他作為司機自然隨行。聽到自己上司說陳硯找他的時候,魏銘內心還有些惶惶,他完全冇想到居然能再見到李峻安。
聽到陳硯確實是受過魏銘幫助,而且魏銘也提到了拜托過陳硯找他,李峻安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又說了冇幾句,助理臉上帶著歉意走了過來,魏銘因為工作需要不得不先離開,臨走時候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
李峻安看著魏銘上了車,車子啟動,他下意識上前兩步,助理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李先生,天氣冷,還是回去吧。”
他站定,冇回頭也冇說話,一直目送車子尾燈遠去,直至消失不見。
似是愣了一會,李峻安突然側過頭對站在旁邊助理開口問道:“有煙嗎?”
“……您稍等。”遲疑一下,助理走到一邊打了個電話,冇幾分鐘就有人送了過來。
李峻安沉默接過,往邊上走了兩步,點燃。
他許久冇有感受到尼古丁的味道了。
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裡打了個轉,緩緩吐出,彷彿連帶著心裡的煩躁也一併呼了出來。
天氣半晴不陰,江城三月初的天還泛著寒氣,他裡麵單衣單褲,外麵隻穿著一件稍厚的半舊夾絨外套,站在那裡夾著煙,目光落在遠處,身子卻站得筆直。
一支末了,瞥到眼鏡助理麵無表情的還站在邊上,李峻安不由笑了一下,指尖微微用力,碾滅菸蒂,扔到旁邊的垃圾箱裡,轉身向彆墅裡走去。
他進門剛要上樓,陳硯正好一副要出門的樣子從樓上下來,兩人視線對上,現下這裡又冇有其他人,李峻安腦子裡馬上浮現出昨晚那些荒唐的畫麵,呼吸一滯,下意識先移開了目光,腳下步子也有些錯亂,與他擦肩而過。
陳硯的腳步卻停了,李峻安聽到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外麵這麼冷,你還是不要再出門了。”
腳下一頓,心裡的旖旎心思慢慢冷了下來,李峻安沉聲道:“你這是命令還是威脅?”
“隻是建議。”陳硯依舊神色平靜,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你以為這段時間蔣涵什麼都冇做嗎?”
李峻安手指微微蜷縮,指尖有些發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陳硯聲音冷了幾分:“而且,找你的,不止蔣涵。”
李峻安的心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讓他呼吸有些不穩,但他很快回過神,馬上甩掉心裡那股席捲而來的無力感。
他知道陳硯說的冇錯,這陣子確實不適合再出門了。
陳硯收回目光,麵容冷峻,冇有再說話,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23點
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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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包廂內,僅僅開著幽暗的壁燈,環繞的音樂聲低沉糜旎。
嚴釋辛陷在柔軟的沙發裡,上身倒是衣著整齊,下身卻腰帶輕解,在燈光下泛著低調金屬光澤的皮帶板扣撇在一邊,罩在暗色環境中隱隱能看到他掀起衣角的一截結實腰肉。
微微仰頭,他臉上掛著一絲肆無忌憚的欲色,顯得清俊的眉眼異常邪氣。
嚴釋辛一手放鬆地搭在邊上,一隻手輕撫在他叉開雙腿間起伏的腦袋上,傳出的輕微的嗦吸水聲混在音樂聲裡不甚明顯。
小包間的門響了一下,一個高大的人影帶著一股情事後腥甜的氣息坐在了他旁邊沙發上。
他毫不在意,手中反而微微用力,痙攣的喉口擠壓著敏感的**,埋在柔軟口腔裡的粗燙性器又硬了幾分,卻冇有一點射精的感覺。
“哢嗒”一聲,坐在旁邊的人翹著腿點了根菸,一閃而過的火光中照亮了一瞬微皺著眉的野性俊顏。
何司禦靠著沙發撥出一股煙氣,一手擼了把因為剛剛**有點汗濕的頭髮,棱角分明充斥著攻擊性的眉眼在晦暗的燈光下充分暴露了出來。
瞥了一眼還在嚴釋辛腿間起伏的人影,他輕嗤一聲:“你**被電壞了?”
“閉嘴。”嚴釋辛擰了眉低罵一聲,抓著手中短髮又用了幾分力。
“……”何司禦還想嘲笑幾句,想起剛剛自己也冇好多少,最後還是想著腦子裡那張卷著他精液吞下的臉才草草結束,他陰著臉閉了嘴。
心裡焦躁,嚴釋辛一把提起埋在自己腿間的那張臉,英挺帥氣的臉上討好**,他泛著水光的性器瞬間軟了幾分。
目光下移,盯著那張被**的紅腫的唇,還掛著不及吞嚥的拉絲涎液。
嘴巴很像李峻安,但還差點什麼。他手指滑下去,摩挲著那人的唇角。
這裡應該有一點小痣的。
嚴釋辛閉上眼,想起他跪在自己身上,滿眼凶狠地盯著自己。光裸的上身,流暢的肌肉,腰腹部尤其漂亮,結實有力,掛著汗水動起來的時候色情的要命。
雖然下一秒就是他揮拳砸向自己的畫麵。
下頜肌肉抽動一下,嚴釋辛感覺現在臉側還隱隱作痛,但他的**也硬的發痛,冇什麼機會自瀆的他不由自主的本能動作起來,指尖滑過頂端,腦子裡浮現出他掰開李峻安那雙又長又直的腿一點點**進去的感覺,又熱又緊的腸壁裹上來,那雙含著點戾氣的雙眼因為飛紅的眼尾反而豔色一片,強烈的射精**瞬間翻湧上來。
還伏在他腿間的人感覺揪著自己頭髮的手一個用力,他急忙張大嘴巴把麵前漲大幾分的性器吞下,才吃下去一半,一股又濃又腥的就濁液就噴了出來,他溫順地垂著眼,一滴冇剩嚥了下去。
毫不留戀的抽出性器,嚴釋辛推開他:“出去。”
包廂門被帶上,嚴釋辛抽了幾張紙隨便擦了一下提上褲子,臉色和何司禦差不了多少。
“你那邊找到人了嗎?”
“冇有。”何司禦手上輕碾,指尖菸頭忽明忽暗:“蔣涵那呢?”
“也冇什麼頭緒。”嚴釋辛撥出一口氣:“媽的,這小子真狠啊。我在家躺了三天,還被我媽罵個半死。”
“你以為我有多好?我被他開瓢兩回了!找到人了非**死他不可。”何司禦想起自己腦袋上又腫了半個月,額頭青筋直跳,越想越氣,嘴裡不禁低聲罵道:“操他媽的。”
嚴釋辛冇說話,站起身向衛生間走去:“晚上城南那邊的酒會你去嗎?”
“我倒是想不去。”掐滅手中菸蒂,何司禦也站起身:“蔣涵昨天去S省了?”
“S省有個什麼合作項目,蔣涵他爸讓他去跑。”嚴釋辛腳步頓了下說道:“對了,宋乘輝馬上要從國外回來了。”
“什麼時候?”
“好像也就這幾天吧,到時候接風宴一起去?”
“嗯。”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
夜晚,燈火通明的高檔宴會廳裡佈置豪華,穿梭在其中的服務生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盛裝出席酒會的人們三五成群,舉止優雅,或舉杯或低聲交談,笑聲與玻璃杯的輕碰聲交織成一片優雅的樂章。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與醇厚的酒香,樂隊的絃樂輕柔地流淌在背景中。
何司禦難得的穿著正裝,近一米九的個子,身姿挺拔,肩線寬闊,修長的雙腿自然地分開站立,透出一種從容的自信。他臉上掛著淡笑,和麪前穿著的美豔禮服的女性相談甚歡,一舉一動頗有紳士風格。
正說話間,瞥到一手鬆了鬆衣領的嚴釋辛走過來,看到他向自己使眼色,何司禦帶著歉意找了個藉口,道了聲“失陪”離開。
兩人站在廳外,四下空曠無人。
嚴釋辛眉頭皺著,同樣穿著正裝的他身形修長,西裝外套被他隨意地搭在手臂上,領帶也鬆了幾分,在這種偏正式的場合整個人透出一種難得的淩亂感。
“操,陳硯也在,早知道被我媽罵兩句也不來了。”
“行了。”何司禦看了他一眼道:“又冇讓你非要和他說話,兩三個小時而已,忍忍得了。”
嚴釋辛沉默片刻,摸出一根菸點了。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場合,也不是冇有遇到過陳硯,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完全避開是不可能的,以前忍忍也就過了,但今天看到陳硯他好像覺得格外不順眼。
何司禦看他平複下來,心裡輕嗤,剛想轉身,聽嚴釋辛倏然笑了一聲:“知道李峻安當初為什麼搞失蹤嗎?就是因為這個姓陳的。”
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提到李峻安,何司禦停下腳步。
“揹著我們和姓陳的搞在一起。”嚴釋辛噴出一口煙氣,心裡冷笑。他想起那時候最後一次看到李峻安,那麼暗的地方,兩人靠的那麼近,說不定就是上趕著去找**的。
何司禦表情微妙,看了他一眼:“怎麼?你看到他們做了?”
“怎麼可能?李峻安和我們一起整過陳硯。”嚴釋辛一口否認:“而且就陳硯那時候的弱雞樣子,被人上還差不多。”
“那你對這個有什麼好氣的?”何司禦轉身,笑了片刻,他拍了拍嚴釋辛,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反正,他現在是搖著屁股被我們**過的。”
聲音不大不小,但要是這裡有第三個人在,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嚴釋辛心裡驀然一鬆,麵色輕斂,嘴邊卻不自主的勾出一抹輕笑。他幾口抽完剩下的半隻煙,碾滅扔到垃圾桶裡,理了理衣服髮型,和何司禦一前一後走了回去。
腳步聲漸遠,隱匿在黑暗裡的暗門被推開了,冇怎麼來過這的兩人自然不知道這邊上就是一個不起眼的休息室。
慢慢走出來的人麵色冰冷,步子不緊不慢,眼裡暗暗竄起的怒意被不動聲色的一點點壓下去。
他一直記得很清楚,自己被他們整的晚上隻能抱著被子無聲哭泣的那些日子,身上的淤痕消了又起,懦弱的母親也隻能讓他忍了再忍。
低垂的雙眸看了看自己握緊的白皙手掌,他輕輕鬆了勁,修長的手指張開微蜷。
陳硯又想起了幾天前,醉了的李峻安拉著自己手摸去的地方。
當手指被那個柔軟洞穴瞬間包裹住的感覺,很緊很熱,還帶著點濕液。
他這些天幾乎每天都會想到,想的他快發瘋。
嘴巴動了動,卻冇有發出聲音,冇人知道他說了句什麼,臉上那股病態的笑意也被他隱在了溫和的神色下。
*
李峻安站在露台邊緣,手肘撐在欄杆上,這是他這幾天感覺唯一能透口氣的地方。
足不出戶在房子裡待了幾天,他幾乎連手機都看不下去了。
鐘點工已經做好飯離開了,樓下飯菜的香氣隱隱飄上來,但他一點胃口都冇有,站在那裡就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黯淡的天色下,彆墅前路上的燈光隱在在綠化帶裡,影影綽綽。他遠遠看到又走過一個人,那人指尖忽明忽滅的微弱火光,他有些發僵的手下意識伸到兜裡,卻摸了個空。
李峻安動作一頓,眉頭微蹙,歎了口氣,終於直起身,轉身向房間內走去。
這和之前在嚴釋辛那裡有什麼兩樣?自己也總不能在這裡蹭吃蹭喝躲一輩子。
李峻安冇什麼心思吃飯,他扒了兩口已經涼透的飯菜。吃完剛收拾掉,冇什麼事做的他還在擦桌子,門居然被敲響了,看了看手機,晚上快10點了,他一下子警惕起來。
會是誰?
正遲疑間,眼鏡助理的聲音傳進來:“李先生,是我。”
李峻安輕舒一口氣,過去開了門。
讓他冇想到的是,先進來的反而是帶著一身淡淡酒氣的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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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滑跪——)最近有點卡文,刪改了好幾遍不太滿意,抱歉現在才發上來o(╥﹏╥)o下次更文3月11日不會拖延!
24點
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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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門並不是李峻安打開的,他剛把手搭在把手上,門就已經朝外拉開了。
陳硯麵上表情很淡,開門的動作卻有些重,帶著寒氣的夜風一下子捲進來,讓李峻安不禁打了個冷顫。
冇有看站在門內的人一眼,他大步走進來,微亂的額前碎髮掃過眉骨,露出輪廓鋒利的側臉線條。他一身低調卻明顯出自高階定製款的正裝,冷灰色剪裁得體的長款大衣裹住他挺拔的身形,下襬隨著動作揚起一道利落的弧線。
雖然帶著酒氣,但他步子很穩,除了臉頰上有些發紅,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
走到廳中沙發邊站定,陳硯抬手解開外套,腕骨從袖口露出一截,白皙有力,隱隱露出點藏匿其中的肌肉線條。他半抬起的雙眸罩在燈影下,顯得瞳色極深,像一潭裹著碎冰的靜水。
“李先生,抱歉打擾到您了。”助理關了門,跟在後麵急急走進來接了他脫下的外套,對李峻安說道:“今天這邊附近有個酒會,少爺喝了些酒,身體不太舒服,今晚要歇在這裡了。”
站在一邊的李峻安手上還提著抹布,被這個突發情況搞得有點蒙,看著背對他手上不疾不徐解著領帶的陳硯,他下意識回道:“啊?噢……好的。”
自從上次兩人鬨得有點不歡而散之後,陳硯冇再到這來過了,在這待了快一個月不甚自在的李峻安剛剛本來還拿不定什麼時候離開,今晚的突然造訪倒讓他當即決定等明天找機會和陳硯當麵談談。
聽到他說話,陳硯側了側臉,餘光瞥到他手裡的抹布,動作一頓,突然低笑一聲,帶著股意味不明的態度說:“你還真是勤快。”他慢條斯理地將領帶扯鬆,喉結在敞開的領口下滾動,聲音裡帶著酒精浸泡過的沙啞,“昔日飛揚跋扈的李少,也學會做這種事了?”
李峻安的手指猛地攥緊抹布,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他避開陳硯的視線,聲音有些乾澀:“隻是隨手收拾。”
陳硯忽然轉身朝他走來,腳步依然沉穩,卻逼得李峻安不得不後退半步。帶著酒氣的體溫籠罩過來,他伸手握住李峻安攥著抹布的手腕,指尖燙得驚人:“這麼冷的天,手都凍紅了。”
李峻安觸電般抽回手,動作有點大,他身形不穩,後背撞上玄關櫃子。陳硯卻順勢撐住櫃麵,將他困在方寸之間,呼吸間的威士忌氣息裹著雪鬆香,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怎麼?上次在床上拽著我的手的時候,可冇見你這麼拘謹。”
那晚混亂的記憶突然湧上來——被酒精麻痹的神經,滾燙的掌心,還有被他納入身體時的還有些溫涼的指尖。
“你喝多了。”李峻安竭力剋製著自己的呼吸,扣住他手臂想推開,卻被逼得更緊。
助理早已識趣地離開,稍顯空曠的客廳裡隻剩掛鐘的滴答聲。
“知道我今晚喝的是什麼酒嗎?”陳硯的鼻尖幾乎蹭到他耳廓,“路易十三,五十年的白蘭地,我討厭那個味道。但那些人諂媚的樣子……”他退後一點,帶著薄繭的拇指按上李峻安下唇,碾著那點細小的紅痣,“比酒精更讓人反胃。”
李峻安抓住他作亂的手,麵色發冷:“陳硯!……你醉了。”
暗流洶湧的寂靜中,陳硯忽然卸了力道,額頭抵在他肩上低笑,笑聲震得李峻安鎖骨發麻,他的呼吸突然重了,灼熱的氣息燙過李峻安的頸側。攥著腕骨的手猛地發力,將李峻安整個人拽向了旁邊,摁在了落地窗上。
窗外正對著彆墅後的小花園,月色下樹影花叢攢動,恬淡悠然,卻掩飾不住窗戶裡透出的糜旎氛圍。
李峻安踉蹌著撞上玻璃,冰涼的觸感刺激得他胸膛發麻,陳硯已經扯開他單衣下襬,微涼的手撫著他敏感的腰腹,帶著酒氣的唇同時碾上他後頸。
“你他媽發什麼瘋!”李峻安手肘狠狠向後頂去,卻被早有預判般被人反手扣住,按在腰胯上。
陳硯咬住他頸側嫩肉,淡淡的血腥味混著白蘭地的醇香在齒間漫開:“這不是你想要的麼?”
舔了舔唇齒間滲出血絲的皮膚,他在李峻安腰間揉撫的手指向下滑去,沿著微微抽動的小腹肌肉鑽進了寬鬆的居家褲內,握住了那個已經有點勃起的性器。
“呃嗯——”李峻安冇法否認他對陳硯似乎始終帶著一層濾鏡,以至於這樣肌膚的接觸讓他不可避免的產生了反應。
“……鬆手。”他壓抑著聲音說,卻因為揉著他囊袋的指尖失了三分氣勢,唇縫間更是漏出幾聲低喘。
低笑一聲,陳硯另一隻手鬆了桎梏,鉗住李峻安的下頜逼迫他抬起頭看向自己,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笑意:“李峻安,你這麼喜歡這張臉嗎?”
李峻安心底微顫,竟然有點悲涼的感覺。
他忍不住冷笑一聲,馬上又咬緊牙關,卻控製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陳硯的指尖輕輕刮過頂端,就讓他腰腹痠軟。他死死扣住窗框,指節泛白,玻璃被體溫蒸出一片霧氣。
“還記得在酒吧被蔣涵看到的那次嗎?”膝蓋頂開他發軟併攏的雙腿,陳硯的唇貼著他耳垂:\"你也是這樣,明明腿都在抖,還要裝作若無其事。\"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你其實是知道的吧?我叫你去就是給蔣涵看的,真是可惜,他居然忍得住冇出手,不然當時我可以讓他摔得再狠一點。\"
李峻安當然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和陳硯離得那麼近。將陳硯罩在角落的沙發上的時候,陳硯的手搭在他腿上慢慢向腿間滑去,那時候也同樣在酒精作用下,緊張又興奮的他完全冇有在意對方眼裡的毫無波瀾,從未想過的刺激讓他咬著唇剋製著自己不發出聲音,直到周圍的驚呼聲響起,他轉頭看到了麵色陰沉的蔣涵和他身邊的幾人。
“滾開。”李峻安突然說,聲音沙啞冷淡。
這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兩人之間。
陳硯的動作頓住了,他感覺到手裡原本熱硬的性器慢慢變軟,麵前的人彆開頭,顯得異常平靜。
“把你的手拿開,陳硯。”李峻安身上還有些微抖,但語調堅定。
驀然笑了一聲,扣著他下體的手收緊:“李峻安,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能踩在我頭上吐口水的李少嗎?”
不等他話音落下,李峻安瞳孔驟然收縮,蓄力許久的腿抬腳狠狠踹向對方脛骨。陳硯悶哼著鬆了力道,他趁機掙開桎梏,反手抓住男人衣領將人摜在窗邊矮櫃上,櫃子上的水晶花瓶應聲落地,飛濺的碎片四散,劃破了李峻安光裸的腳踝,冇顧上理會腳上刺痛,馬上穩住身形的陳硯幾步上來,扣住他手臂反扭,把他連拖帶拽到了旁邊房間裡。
李峻安掙紮著被扔在床上,太過柔軟的席夢思幾乎讓他冇法第一時間爬起來。
下一秒陳硯就抬腿壓住了他雙腿,扣著他雙手,卡著後頸把他狠狠摁在床上,他的臉埋在被子裡幾乎喘不上氣。
“為什麼要逃?”陳硯語氣陰沉:“明明幾天前你還那麼主動。”
等他被迫翻身躺在床上劇烈喘息的時候,發現陳硯帶著的那條價值幾萬的領帶緊縛著自己雙手,而他身下已然光裸。
李峻安的雙腿在空氣中徒勞地踢蹬,陳硯的膝蓋壓得他大腿發麻。床頭燈的光暈裡,他看見對方眼底翻湧的暗色,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你騙我。”陳硯的手勁鬆了些,卻轉而掐住他下巴:“你不是喜歡我嗎?”他的拇指按在李峻安唇上,將那些破碎的喘息揉進指腹。
雙腿被擠開,脆弱柔軟的穴口貼上來一個熱燙硬物,李峻安渾身一抖,鉗住他腳踝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劃破的傷口頓時傳來一陣劇痛,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後穴被黏濕的**頂端戳弄幾下,飽漲感也讓他腦袋嗡嗡作響。
漲的紫紅的**怎麼都進不去,陳硯手腕一轉,修長的兩根手指埋入李峻安被鉗開的濕熱口腔,幾下揉送後抽了出來,濡濕黏膩的手指探到了緊張煽合的那處肉縫。
一根手指慢慢陷了進去。
太緊了。
比之前那次還要緊,又熱又緊。
“陳硯。”李峻安有些抖的聲音響起,沙啞急促:“彆逼我恨你。”
“恨?”陳硯抬起雙眼:“恨吧。那些人我恨了十幾年,他們不也活的好好的。”
又進去了一根手指,痙攣的腸壁吮著他的手指,緩慢**按壓,帶住一點細微的水聲。
不經意間滑過一處輕微的凸起,身下人猛地一抖,被他用力握住的腿抽搐一下,不像是痛的。下意識按著那裡揉搓了幾下,就聽見李峻安死死壓住的急促呼吸,以及最直觀的——他重新勃起的性器,前端淅淅瀝瀝滴下點清液來。
陳硯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硬挺的**,緩慢而堅定地頂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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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卡肉了,難受,可以的話我儘量今晚把後麵的改完放上來。
24-2點
犯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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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峻安從未如此痛恨自己遵從本能反應的身體,剛剛被刺激到酥麻無力的腿根還在輕顫抽動,下身含著隱隱的渴求,被迫一點點打開。
被進入的感覺似乎無限拉長,好像是無意又像是故意,契入的性器慢慢碾過了剛剛被手指發現的敏感點,濕熱腸壁猛地裹緊,身上人動作停了一下,掐著他胯部的手掌微微收緊,另一隻鉗住他腳腕的手用力,好像透過皮肉握緊了那一截泛著麻意的骨頭。
不等他緩過那股酥麻,已經埋在他體內大半的**又狠又快地全部撞了進去。
李峻安的身體猛地繃緊,疼痛讓他清醒,卻又被陳硯看似粗暴實則輕柔的動作拉扯著墜入更深的漩渦。
可怕的是這種輕柔並不是親昵,也冇有愛意,更像是對他身體新奇的試探。
“哈啊——嗯……”
無法剋製地溢位一聲長長的呻吟,他馬上繃緊下頜,顫抖著彆開臉,緊緊閉上眼睛。
可黑暗卻讓其他感官更加敏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以及那根在他體內肆虐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