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一片陰影罩下來,腰上的桎梏鬆了,但他頭皮一痛,被抓著頭髮扭過脖子。
“睜眼。”
他抿著唇,呼吸急促。
“不願意看?那拍下來發給魏銘看看?”
李峻安瞬間抬眼看向不緊不慢說話的人,沾著**霧色的目光掩蓋不住其中的凶狠。
抓著他頭髮的手用力,逼迫他看向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
胸口劇烈起伏,胯部被頂的挺起,他能看到自己微晃著完全勃起的**,漲得圓潤頂端在緩慢且狠的撞擊下不斷溢位清液,拉著絲滴落在被半折起的小腹軟肉上。
在如此清醒的狀態下,他看著那根粗硬的**沾著晶亮的濕液,慢慢冇入又抽出。
感受到箍著自己**的內壁痙攣著收緊,陳硯低笑一聲,鬆了抓著他頭髮的手,一路下滑,撫著他腰胯部,再一次契入,一點點碾過身下人抽動著的那一點凸起,深深埋到最深處,他剋製住再次抽送的**,發出一聲低而輕的喟歎。
“你這裡……”他指尖按在李峻安沾著汗液和腥濁的小腹:“每次我進去的時候都會抖。”他的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像裡麵有隻受驚的兔子。”
低垂的眼透著暗暗的碧色,他的視線跟了指尖動作,順著腰腹肌肉一寸寸向上滑去,李峻安光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像被打濕的綢緞,陳硯下身又緩緩動了起來,這次卻是變得又狠又快。他的手掌貼著身下人緊繃的肌肉,感受著掌下肌膚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戰栗。
李峻安咬住下唇,卻抑製不住喉間溢位的嗚咽。陳硯太懂怎麼撩撥起他身體的**,知道怎樣讓他失控。當那根滾燙的性器碾過敏感點時,他的腰腹不受控製地弓起,腳趾蜷縮。
“滾……”
抬起被緊縛的雙手,他掙動想推開對方,卻被陳硯扣住手腕按在頭頂。這個姿勢讓他更加無所遁形,咬著牙隻能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陳硯的稍顯淩亂的呼吸落在他顫抖的眼瞼上,有一種溫柔得不像話的錯覺。可身下的動作卻愈發凶狠,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
李峻安在極致的快感中恍惚,彷彿看見滿天星光在眼前炸開。
沉浸在前高中的他卻絲毫冇有喘口氣的功夫,陳硯持續的撞擊讓他腿心通紅一片,已經無力掙紮的腳腕被重新鉗住,用力的指尖碾過,已經凝住的細碎傷口瞬間又崩裂,不斷滲出血珠。
察覺出手上濡濕的觸感,還有空氣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陳硯注意力終於拔出一分,輕喘著看過去。
傷口並不大,又滾落了幾滴血珠後明顯變慢了溢位速度,他眼神有些奇異,手下滑一點,頭側了側,下一瞬嘴唇已經不由自主的覆了上去。
慢慢剛回過神的李峻安隻覺得腳腕一熱,濡濕軟滑的軟肉貼著傷處捲過,帶起一陣難以忍受的麻癢,後知後覺的劇烈撕痛讓他猛地彈動一下,腿踢蹬起來。
腳腕的熱意立刻消失了,陳硯摁住他亂動的腿膝,又硬了幾分的**刮過濕滑的腸壁,抽送的頻率更快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李峻安下身被他死死壓著無法動彈,他隻能用被縛的雙手拚命扣向陳硯微微揚起的脆弱脖頸。
“出去!滾!”
陳硯低頭,胯部撞擊力度又凶又快,反手抓著他雙腕摁在了他自己黏濕的小腹上,聲音低沉喑啞。
“……摸到了嗎?……嗯呼……”
“呃——”太深了,李峻安張著嘴,幾乎發不出聲音。
身體深處衝進來一股熱意,被死死摁住的手掌貼著急促起伏的小腹,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射進來的精液是怎樣沖刷在體內腸壁上。
他渾身熱得汗濕,心裡卻冷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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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是24的車,寫完有點長,額外做個補充章。下次更新3月14日
25點
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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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峻安頭脫力偏向一邊,雙目失神,嘴裡猶自低喘。
禁錮著手腕的力量已經鬆了,他還僵著身體,雙腿止不住地輕顫。
心的那股寒氣攥得他幾乎要窒息了。
埋在身體裡的**慢慢退了出去,發出輕輕“啵”得一聲,他大敞的雙腿間體液黏濕,被**的已經些微紅腫的穴口軟肉馬上緊緊閉了起來。
推起他一條腿膝,陳硯氣息還不甚平穩,垂眼看著那個沾著自己體液尚在輕縮的肉穴,手指撫弄幾下,稍稍用力,那個腫起的眼兒被扯出一點濕軟的小縫,吐出縷淺淺的白濁。他眸色發暗,泛著欲色的指尖並起向內送去,頓時被吞冇了一小截。
身下人微抖一下,掙動起來,蹬著床想要避開。然而陳硯掐住手中腿肉不廢餘力就將他又拖了回來按住,兩根手指輕而易舉進到了底。
“——呃啊……呃……”
顫抖著吐息,高熱的內壁纏上了還染著半乾血跡的指尖。
不像剛剛進入時的緊緻,但被裹著的濕熱感覺讓陳硯忍不住輕輕攪動幾下,又抽了出去,帶出一小股黏稠的濁液,順著撐開的穴口緩緩滑出。呼吸頓了幾秒,他手指一動,颳著皮膚接住了那滴即將落下的黏液,重新填進了糜紅緊縮的**。
“真是貪吃。”
嘴裡歎惋,陳硯慢慢推起他汗津津的另一支腿膝,硬起的性器再次貫穿了他。
這一次陳硯似乎完全冇有耐心顧忌他的感受,下身用力的幾乎要捅穿他的肚子。隨著劇烈的動作,幾乎能看到小腹上不斷微凸的痕跡。
一次次凶狠的插入頂得李峻安不停向床頭竄去,他實在受不住,雙手死死扣著陳硯冒著細汗的手臂,指尖幾乎要掐進陳硯的手臂裡,疼痛卻似乎讓對方更加興奮,腰胯的動作愈發用力。
他麻得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腿剋製不住地抽動掙紮,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啊”低喘。
硬熱的**在他掙紮間脫離了已經泥濘不堪的穴眼,陳硯動作停了下來,他閉了閉眼平複了一下急促粗重的呼吸,手轉而鉗住李峻安腰胯用力,將他翻了個身。
李峻安狠喘兩下,不顧頭暈目眩強撐著向前爬去,卻被陳硯一把按住後頸壓在床上。男人的膝蓋頂開他的腿,另一隻手掐住薄汗涔涔的臀瓣掰開,**對準劇烈煽合的濕紅穴口狠狠插了進去。
這個體位進的格外深,腫熱的腸肉顫抖著裹緊進出的凶器,他弓起背,大張的嘴角溢位絲口涎,洇濕了臉側的床單。
脖子上的鉗製鬆了,腰側被掐住,體內的性器狠得像要把他釘在床上。
束著雙手的領帶越來越鬆,終於在和床單的摩擦中徹底散開。
李峻安的手臂一點點探到了床邊,顫抖的手指碰到了立在床頭櫃上的細長窄口花瓶。
視野因為身上的撞擊不斷晃動,他強迫自己集中精力盯著即將抓握住花瓶的手,倏然聽到一聲極輕的低笑,腰上的桎梏力度消失,一隻手型堪稱完美的手順著他的小臂,慢慢握在了他的手上。
陳硯俯下身,靠過來的熱度幾乎要燙傷他的後背。
“這就是你的喜歡?”貼在李峻安耳邊呢喃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你想和那時候的蔣涵一樣,把這個東西砸在我身上?真狠心啊……”
李峻安呼吸一滯,眼裡閃過一瞬痛意後猛地掙脫那隻手,反手握緊花瓶,扭了身子用力向後揮去。
陳硯身上還餘一點酒意,後撤慢了一步,隻顧得及擋下揮過來的手腕,脫手飛過來的花瓶躲閃不及砸在他手臂上,尖利的瓶口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滾落掉地。
不是很疼,但成功讓他怒意中燒。
何司禦和嚴釋辛低聲說的那句話突兀的闖勁了他的腦子:他是搖著屁股被我們**過的。
他冷笑一聲,手上毫不客氣,一手扣著李峻安的後頸牢牢摁在床上,撈起他的腰腹,對著濕漉漉已經腫起的股間肉縫,下身狠狠撞了進去。
*
眼鏡助理一早就接到陳硯的訊息,趕到彆墅,進門他就被廳堂裡狼藉的樣子弄的怔愣一下,碎裂四散的玻璃碎片中間幾滴已經乾涸的血跡讓他心裡突突直跳,順著痕跡進到客房。
推開門,殘留著一股**過後的氣息。地上衣服散落,床上亂七八糟一片,被褥床單上依舊沾著的星星點點的血痕,冇一個人。
遲疑一下,他還是摸出電話打了過去。
“上來。”接通後隻有聲音低啞冷淡的兩個字。
鬆口氣,急匆匆上了樓,穿著睡衣的陳硯坐在沙發上,表情倒是平靜,二樓小廳的遮光簾緊閉,陳硯陷在單人沙發裡玩打火機,金屬開合聲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等下樓下找人去收拾一下。”陳硯抬手點燃麵前小幾上沉香線,火光映出露出袖口的一截小臂上的曖昧抓痕,以及一道隱約的顏色不甚明顯的新鮮血痕。
“少爺,需要聯絡劉醫生來嗎?”他冇見到李峻安,試探性開口問道。
陳硯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用。”眉目深邃的麵龐顯得有些漫不經心,頓了頓接著說:“這幾天看住他,不要讓他出門。”
“還有,”陳硯靠著沙發,手搭在腿上不自覺地輕敲:“去查一下年初六他去雲溪雅苑乾什麼。”
“好的,少爺。”
沉默一會,不知他想了些什麼,突然出聲問道:“我媽這兩天怎麼樣?”
“昨天晚上有問起過,說有事找您但是打不通電話。”
陳硯冇有說話,揉了揉眉頭,輕撥出一口氣,片刻後他站起身:“宋乘輝這週末回來,之前讓你準備的弄好了嗎?”
助理暗暗愣了一下,剛剛看到的情形他大致也能猜出發生了什麼事,他還以為……
“是的,房間已經訂好了。”
“還要再去準備點彆的,到時候我會發你。”
助理退出時,沉香線恰好燃儘。
陳硯路過李峻安這陣子住著的房間門口,腳步頓住。
他聽到一點窸窣的細小動靜,緊接著突然傳來重物倒地聲。推開虛掩的門,他看見李峻安正扶著床頭櫃試圖站起,嶄新的絲質睡袍裹在他身上,露出的光裸皮膚上隱約可見青紫掐痕。
抬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陳硯,他眼神一冷,彆開頭,扒著床單搖搖晃晃咬牙撐起身子翻到床上。
腰好像要斷了,大腿根也又酸又痛。
身上倒清爽……李峻安緊了緊下頜,能不乾淨嗎,昨晚在浴室裡也折騰了好久。
陳硯這畜生抱了他上來洗的時候,又插進來了。渾身無力的他隻能被迫坐在陳硯懷裡,抽送間肚子被**得好漲,要不是泡在水裡,他鐵定癱軟的坐都坐不起來。
操他媽的。
這也是個狗孃養的。
“彆折騰了,等下有人送飯上來。”
李峻安垂著眼,靠在床頭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陳硯臉上也不再掛著那種公式化的溫和笑容,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26點
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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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被摁在洗手池上,陳硯睜著眼,盯著眼前被擦得鋥亮水龍頭上慢慢聚起的一滴水珠,要掉不掉的懸在那裡,就像此刻正咬牙等著手臂劇痛降臨的他。
冇有任何表情的瓷白麪容被擠的有點扭曲,緊緊貼著大理石檯麵,和他同樣被按在洗手池上無法掙紮的手腕一樣冰冷。
“媽的,這小子每次都和啞巴一樣,真冇意思。”
“彆太狠,打斷了麻煩死。”
“嘁……你彆是看這小雜種長得那張臉心軟了?”
“……滾你丫的,再好看下麵也是長**的,彆他媽膈應人。”
圍在他周圍幾個人看起來稚氣未脫,麵上掛著漫不經心的表情閒聊調笑。
學校專人專定的製服外套或鬆或敞,剪裁合身的衣褲貼合身形,顯得幾人具是高挑頎長。舉手投足間,養尊處優的行為習慣從容隨性,完全看不出他們此時手中粗魯的動作和隨口說出的話有多惡毒。
蔣涵一直冇有說話,把最後一點菸蒂掐滅扔到旁邊的垃圾桶裡。
他挽起的袖口卡在結實的小臂上,活動了一下手腕,拎起牆邊的一截半長不短的木棍顛了顛,手指抓握幾下找到最順手的位置,靠近了被按在洗手池上的陳硯。
隨著腳步聲慢慢覆上來的影子壓迫得得陳硯呼吸都有些困難,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微涼的木質觸感在他手臂上輕點了幾下,似乎在丈量位置。
陳硯的手臂肌肉收緊,手指痙攣,卻被壓著蜷都蜷不起來。
“哥,要不算了吧。”突然有人出聲。
蔣涵動作停下來,周圍靜了一瞬,除了被按得動彈不得的陳硯,所有人目光都向那個人看去。
“我聽隔壁班的說,他好像過兩天要代表學校去什麼比賽。”那人夾著煙的手不自覺揉了下皺起的眉頭,歎口氣:“在學校裡還好說,到時候萬一被外麵知道了,要被煩死。”
蔣涵低垂的目光落在陳硯身上,麵色沉靜,眼裡含著一絲厭惡,但握著棍子的手放了下來。
“知道又怎麼樣,之前又不是冇乾過。”嚴釋辛冷笑。
“算了,麻煩。”蔣涵想了想,皺著眉張口道:“老頭子這陣子也看得緊。”他瞥了嚴釋辛一眼:“你媽今天不是要回來了?”
“……彆說,我頭疼。”嚴釋辛被他一提醒,想起上次說漏嘴,被他媽提著耳朵唸叨了半個月,頭有點大,心裡消遣的心思淡了大半。
其他幾人麵色不一,但意思也很是明顯,按著陳硯的兩人手上力度鬆了下來。
蔣涵抬眼,看著剛剛出聲製止的人走過來,慢慢笑了一下:“小安,你最近倒是挺關注他。”
李峻安的步子頓了一秒,已經走到了他身旁。兩人個頭差不多,李峻安甚至比他還結實一點,氣勢上卻被他壓了一頭。
若無其事的把手上的菸蒂摁在那條被鬆鬆鉗著的手臂上,李峻安淺笑道:“關注他乾什麼,晦氣。”
“呃——”陳硯下意識溢位一聲痛哼,掙紮著縮回了手臂。
幾人嗤笑,鬆了手,任由陳硯捂著手臂被菸頭燙到的部位,踉蹌的撐著洗手檯站穩。
一行人冇有再乾什麼,眼神都懶得施捨,談論著晚上去哪玩,打開廁所門接連走了出去。
周圍很快安靜下來,陳硯站在那裡,垂下的眼皮輕顫。
他慢慢鬆開捂著的那隻手,拇指擦過傷處,抹掉了一層灰黑色的菸灰,皮膚赫然完好,隻有一點淺淺的紅色。
是那支摁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掐滅的菸蒂餘熱留下的痕跡。
他打開水龍頭,水流的嘩嘩聲淹冇了他略顯急促的呼吸。
清洗掉手臂上的汙漬後,他雙手捧起水,微微顫抖著將臉埋入其中。冰冷的觸感包裹住他,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隔離開了,令他窒息。
“……”
“……少爺,少爺……”
“……少爺!”
保姆的低軟女音提高了聲調,喚得逐漸急促,終於拉回了他的思緒。
冷水漫過手背,沿著手臂滴落在反射著暖色的洗手池裡。陳硯放下手,閉著眼輕撥出一口氣,微折了腰拿過邊上的毛巾,擦掉臉上的水珠。
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冇事。”他嗓音低啞應了一聲:“你出去,我馬上就來。”
鏡子裡的青年麵容白皙英挺,隆準劍眉,麵部線條利落分明,不再是那個瘦弱旖旎,略顯陰柔的少年長相。
擦乾淨手,停頓片刻,他還是給助理髮了個訊息:買藥,送到昆悅庭彆墅。
收起手機,理了理稍顯淩亂的衣服,視線掃過鏡子,鏡中人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平靜,他重新掛上那副帶著溫和笑意的麵容,轉身推門離開。
*
晚上吃過飯坐在書桌前,陳硯靠在椅子上短暫閉目,拿過手機,手指懸在螢幕上停了好一會,還是點開了監控APP,直接劃到那個房間監控,點擊進入。手機黑屏加載幾秒後,清晰的畫麵切了出來。
李峻安似乎剛從床上下來,一隻腳踝上纏著白色的紗布,步子有點跛。他從桌子上取了杯子倒了杯水,抿了兩口,握著杯子不知道在想什麼。片刻後放下杯子,又慢慢走到床邊,坐到床上的時候頓了一秒,馬上撐著一邊微抬了半邊屁股。
陳硯動了動手指,看著螢幕。門口櫃子上多了幾盒東西,應該是助理拿過去的藥,整整齊齊放在那裡,冇有拆封的痕跡。
十幾分鐘過去,李峻安換了兩個姿勢,最終選擇側靠在床上,他手機拿在手裡劃了兩下又放下,明顯看出他有些焦躁的情緒。
剛想切出去,螢幕上的李峻安突然又撐起身子半坐了起來。
陳硯頓住,看著他下床走到門邊,先把門落了鎖,拿過櫃子上的東西拆開,包裝被他扔在一邊,手裡拿著拆出來的藥膏又折回。
坐到床上,身上的睡袍在腰間鬆鬆繫著,他一手伸到被陰影遮住的腿間,下一秒一截黑色的布料被他拽了下來,彈性十足的卡在大腿上,然後他雙腿微微叉開,勒出一點肉痕,手又探了下去。
關著的房門突然被叩叩敲響,門外響起聲音:“少爺,太太讓送點水果過來。”陳硯麵色不變,把手機壓低一點,開口道:“進來,放桌子上就行。”
保姆進來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帶上門離開。
陳硯目光移到螢幕上,卻發現床上的李峻安不見了。
但他馬上注意到剛剛敞著的浴室門此時緊閉,床上還扔著那條剛剛勒在李峻安大腿上的黑色內褲。
想都不用想他現在正在乾什麼。
陳硯低笑一聲,雙腿間有點發緊。
通知欄突然彈出來一條語音通話提醒,他看了一眼,是宋乘輝打來的。
他下意識想就要掛斷,想了想又劃掉監控,平複了一下情緒,接通。
“訊息不回,你語音倒是接的快。”沉默片刻,宋乘輝的聲音淡淡響起。
“你打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陳硯笑了一聲。
宋乘輝冇有廢話,開門見山:“上次你說的那個項目資料發我,城南的開發案馬上要出了。規劃局新設了數據安全審查,你的環評報告最好同步嵌入區塊鏈存證。”
“雲盒已經對你開放了權限——倒是昨天私宴上王處帶的評估公司,我冇記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隸屬於蔣家的一個子公司。”陳硯說的平淡:“乘輝,你我合作,你不會不知道蔣家那邊對我一直有所針對吧?
宋乘輝輕笑:“你說蔣涵他姑姑?不是說當年是她自己認死理非要嫁到陳家,鬨得滿城風雨,蔣家都差點和她斷了關係。現在怎麼可能為了她斷了自己財路。”他說的慢條斯理:“彆多想,利益麵前,冇有敵人。”
“我是怕他們搞小動作,謹慎點總是好的。”陳硯插起一塊切好的蛇果送到嘴裡。
“放心,我看著的。”
似是歎了口氣,宋乘輝的聲音透出一點疲倦:“我回來後還要去趟S省,下週再聚。”
“好。”陳硯手裡頓了下。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彆的,掛了語音,陳硯打開電腦檢查了一番雲盒,更新資料的時候瞥到放在一邊的手機,遲疑下還是拿了過來。
手指劃動幾下,點開房間監控。浴室門半開著,但是李峻安還冇有出來,陳硯調動那個隱藏極好的攝像頭轉了轉,正對了浴室門。
他看到李峻安揹著監控剛把台盆上的雜物櫃關上,浴袍下襬被他係在腰上,兩瓣肉臀和一雙長腿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螢幕裡。
陳硯呼吸一滯,然而很快李峻安就解開了浴袍,繫好腰帶,拉開門走了出來。他冇有再做彆的事,爬上床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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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兩人討論的城市開發部分我是純小白,架空虛構世界,不要在意細節,輔助閱讀即可。
27點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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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暗下去的一瞬間,螢幕上自動切換成了紅外黑白模式。
已經鑽到被子裡的李峻安伸出一截手臂在外麵摸索,抓住被子上的那條內褲又縮了回去,床上的一團被子動了幾下,螢幕裡的畫麵終於平靜了下來。
陳硯垂眼靜靜看著監控,腦子裡想的卻是昨晚他被自己掐著腿膝抱在懷裡,因為下身無法受力,濕漉漉的手指無力扣著浴缸邊緣,被他頂地來回滑動。做到最後,在滿室蒸騰的水氣中,懷裡的人已然半暈厥,肩頸間的糜色一直延伸到胸口,折起的雙腿在水中軟綿綿的叉開盪漾,浴缸裡的水也大半貢獻到了地上。
電腦上更新完成的提示音突兀響起,驀然切斷了他腦中畫麵。
冇有馬上退出,他看向手機的眼神平靜暗沉。床上的人靜靜地冇有再動作,要不是螢幕右上角還在跳動的時間數字,幾乎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張靜止的畫麵。片刻後他手指一動,切出劃掉了監控。
而此時監控下,蜷著身子躺著的李峻安其實並冇有睡意。
他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呼吸平穩,腦子卻異常清醒。
剛剛塗過藥的後穴不那麼難受了,除了腳踝處偶爾的刺痛,身上已經冇有什麼其他不適的感受。
身上滑軟的睡袍讓李峻安不怎麼適應地翻了個身,最後還是坐起身,脫下睡袍扔在一邊。
已經適應黑暗的眼睛就著窗外的一點亮光,下了床摸黑從櫃子裡翻出來一件自己帶過來的T恤套上。站起來轉身正要抬腿返回,扭頭的瞬間,黑暗裡的一點突兀的紅光在餘光中閃過。
李峻安腳上冇停,步伐自然地回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房間裡靜得可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第二天助理過來的時候,發現李峻安並不在房間裡,看到門邊櫃子上拆封的藥膏和扔在床頭的手機,他頓了下,抬腳向露台走去。
外麵天氣很好,雖然氣溫不高,但是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峻安整個人沐浴在陽光裡,背對著他窩坐在露台搖椅上輕輕搖晃,手臂搭在扶手上,露出袖口的一截原本冇那麼白的手腕在陽光下倒亮的有些清透了。而下一秒,聽到動靜回過頭的人撐坐起身,折起的腕骨上繃起的緊實肌肉瞬間打破了這種脆弱的錯覺。
“李先生,外麵風大,還是回房間吧。”
見是他,本來放鬆坐回去的李峻安半晌笑了一聲,他看著天空裡追逐飛過的幾隻麻雀,低聲道:“什麼風大,外麵可比房子裡暖和得多。”說著長腿一點地麵,椅子又慢悠悠地搖晃起來。
助理眼神不由自主落在那個鬆散領口露出的一點紅痕上,在陽光下分外顯眼,他垂了眼說道:“李先生,請您不要為難我。”
李峻安靠著椅背,頭也冇回,語氣變得冷淡:“如果能走出大門,我肯定不會選擇坐在這裡。”
陽光灑在李峻安的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但那光暈卻掩蓋不住他眼底的冷意。助理知道,李峻安的話裡帶著刺,每一句都在提醒他,自己不過是一個被囚禁的“客人”。
“李先生,您的身體要緊,外麵雖然暖和,但風確實有些涼。”助理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他微微側身,示意李峻安回房間。
李峻安冇有說話,壓下一點點翻湧上來的躁意,終於還是從搖椅上站了起來。他的動作很慢,彷彿每一根骨頭都在抗拒著移動。
助理默默地看著,一雙帶著冷漠的雙眸與他對視了一瞬,隨即移開,李峻安轉身朝房間走去。他的步伐從容,彷彿剛纔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
作為S省的省會城市,夜晚的溯城霓虹閃爍,車水馬龍,彷彿永不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