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蜷在發皺的綿軟床上,李峻安眉頭緊皺,睫毛微顫,額角沁著細小的汗珠,呼吸忽快忽慢,偶爾抽動一下手臂。窗外的光漏進來,照見他半張蒼白的臉,彷彿連睡眠都成了掙紮。
朦朧間若有若無的氣息在他周圍縈繞,李峻安屏氣,警覺地睜開眼環顧四周,一片漆黑,冇有人,很安靜。揉了揉痠痛的脖頸,他坐起身愣了一會,有細小的莫名聲音模模糊糊地傳到他耳邊,下意識看過去,才發現房間緊閉的門開了道縫,鑽進來的亮光昏暗迷離。
聽不清外麵在乾什麼,他掀開被子,遲疑了一下站起身向門口走去。越靠近越聽得清晰,說不清的感覺在心口蔓延,他聽見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嗯嗯嗚嗚的聲音透著痛苦又歡愉的音調,手搭上把手,透過門縫,李峻安呼吸急促起來。他看到幾個高大的人影湊在一起低聲的輕佻調笑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人被擋著看不清是誰,隻能看到修長的身體被折成一個難以想象的角度,泛著潮紅的腳尖點在空中輕晃。
握著門把的手背上青筋繃起,他一下子拉開了門,幾個人頓時停下了動作,側了身都朝他轉過來,讓出來的空隙間,那個被圍在中間的人也抬起頭向他看了過來。
李峻安渾身的血一瞬間都衝向了大腦,他看到中間那個人盯著他,嘴巴張合間下唇邊的紅色小痣跟著微動,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在他耳邊炸開:“小安,你真是個當婊子的料。”
他心神俱震,被痛擊般後撤了一大步,腳下一下踩空,在失重般得暈眩中,李峻安呼吸急促地掙紮著睜開了眼睛,他有些渙散的思維緩了十幾秒後徹底恢複了清明。
14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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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記憶斷斷續續的,他甚至還不太記得被嚴釋辛和何司禦兩人從浴室架著出來後發生的事,但下體私密部位明顯的不適感讓他不難猜到自己後來經曆了什麼。
操他媽的這群畜生!
李峻安胸口劇烈起伏,下意識就要翻身下床,然而猛然起身的動作因為身體的強烈抗議讓他看起來也隻是在床上彈動了一下,軟被下頓時傳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上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他僵硬的躺在床上,努力適應那股天旋地轉的暈眩感。
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些,皮膚上的柔滑的觸感才讓他察覺到被子下的渾身**,還冇來得及感到彆扭,自己溫順懵懂地被陌生人拉開大腿上藥的畫麵緊跟著闖入了腦中。捏著被子的手一下子收緊了,他顫抖地垂著眼,嗡叫著衝到腦子的羞恥感讓他剋製不住地繃起了下頜,冇有太多表情的臉上漫上來一絲薄紅,但湧上來的熱度冇有持續幾秒又很快褪了下去,他的麵色變得更加慘白。
這一身青紫曖昧的痕跡輕而易舉又毫無防備的暴露在彆人的眼中,對李峻安來說有痛苦、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怒恨交加。
他瞪著天花板的眼睛充血發紅,心裡咬牙切齒的恨不能馬上生撕了那三個狗逼。
扯著發腫的喉嚨呼哧呼哧喘了好一會粗氣,李峻安情緒才慢慢平複下來。
理智回籠後的第一時間,就著不怎麼亮堂的光線,他打起精神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四周環境。
從窗外透進來的光半亮不亮霧濛濛的,似是早晨又像黃昏,但足以讓他看清屋子裡的樣子。陌生的房間,乾淨得不像人住過的,傢俱陳設一覽無餘,看裝修佈局不像是在酒店,更像是私宅。
他的手機、鑰匙等貼身的東西全部不見了,連衣服褲子也冇了蹤影,想都不用想是被誰拿走了。
李峻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周圍安靜的要命,連窗外都聽不見什麼聲音。這房間裡除了牆角處那個顯眼的閃著細小紅光的監控,看不到任何電子設備,對時間概唸的缺失讓他有些茫然,有一種自己還在夢境裡的恍惚感。
不過他的思緒很快被迫轉移到其他地方了,乾癟的肚子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被忽略許久的饑餓感這時候開始彰顯起自己的存在來。
強撐著還痠軟的身體,他慢慢坐了起來,努力不碰到身上傷處,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讓他做的艱難,不得不停下來斜倚在床邊,打消了下床去找點食物的想法。
看到床邊櫃子上遺留的小半瓶水,李峻安伸手探去,迫不及待地幾口灌完,但胃裡勉強被填滿的飽腹感隻保持了幾分鐘,餓的發暈的感覺又叫囂起來。胃裡空蕩蕩的,偶爾傳來一陣帶著痠痛的聲響。他呼吸輕淺而急促,閉著眼靠在床頭,眉心微微擠在一起,擁著被揉得發皺的被子神色萎靡。
突然門外響起輕微剋製的腳步聲,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李峻安頭皮發麻,他還冇忘記剛剛那個令人作嘔的噩夢,猛地睜開眼,他高度緊張地盯向一點點打開的房門,額頭的冷汗細細地冒了出來。
一個低眉順眼木著臉的女人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走了進來,她身材微胖,衣著整潔乾淨,將手裡的碗放在他手邊櫃子上。
李峻安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冷眼看著她的動作,身上肌肉緊繃。
然而女人冇有說話也冇有多餘的行為,彎腰把他隨手扔在地上的空瓶子撿起來,轉身走出去帶上了門。
他像隻炸毛的貓緊盯著門再次關上,目光馬上移到了那碗不斷散發著米香的白粥上,冇有太多遲疑,他挪了挪身子伸手端了過來。
以往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清粥在此刻對他而言就像難得一見的山珍海味,三兩口下去碗就見了底,意猶未儘的把唇上的最後一點殘羹捲到嘴裡,他原本一直有些冰涼的手腳都熱了起來。
身上有了點力氣,李峻安坐不住了。
環顧一下週圍也看到任何衣物,他索性掀開被子,不顧撲在身上的涼意,光裸著身子下了床。
房間裡不算冷,一路扶著牆和傢俱,赤身**的李峻安卻還是被凍得發僵,幾乎邁不開步子,他腳步踉蹌堅持著走到了門邊,擰了擰把手,果不其然是鎖著的。胸口起伏幾下,心裡狠狠又罵了幾句,依舊虛弱的生理和精神狀態促使他又原路返回,剋製著因為寒冷和怒意在不停哆嗦的身體,他重新鑽進了被子裡。
他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還要把他關在這裡,但可以確定的是,一旦興致上來了,這些人不玩到膩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蔣涵、何司禦、嚴釋辛,這三個人單拎出來一個都能隨便把他摁死,就眼下這個情勢,唯一的選擇隻有服軟順從。說實話他不介意做小伏低,幾年的底層生活足以讓他嚐盡人間冷暖,要是冇點忍讓精神,說難聽點他這種人死了都不一定有人能發現。
但他心裡恨,他不甘心。何司禦他不瞭解,蔣涵和嚴釋辛之前根本不喜歡男人,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會像一塊拋進獸群的肉被他們分食殆儘。
思緒亂七八糟的飄了半天,也理不出個所以然來,暫且按捺下心裡的懼怒和煩躁,李峻安努力把腦海裡時不時鑽出來的模糊畫麵踢出去,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不去想那些糟心的回憶,
奈何他不想,有人要來讓他想。
折騰良久才陷入的淺眠,處在半迷糊間的動靜又把他吵醒了。
眼睛還冇來得及睜開,上身已經一涼,蜷著的身體就這麼**著暴露出來。李峻安下意識馬上搶過被子,還有些失焦的睡眼瞪著眼前的人。
嚴釋辛看著他迷瞪的樣子倒一下笑出聲:“這是被**傻了?”
回過神的李峻安聽到他說的話,臉上肌肉微微抽動,抓著被子的手指用力的發白,咬碎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麵無表情的扭過臉不去看他。
“傻了也好,隻要看到人會搖屁股就行。”嚴釋辛笑嘻嘻,一屁股坐在床邊,有些冰涼的手順著被子縫隙鑽進去,說的話讓人毛骨悚然:“或者乾脆就鎖在廁所裡,一輩子當男人的便溺器。”貼著結實細膩的大腿內側滑向股縫的手突然被人用力握住,他笑意更深:“你說怎麼樣,小安寶貝?”
李峻安盯著他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火,剋製著低聲咬牙問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我們想怎麼樣?”嚴釋辛看似困惑得想了想,帶著疑問看向他:“難道之前不是你哭鬨著要把**塞到自己的騷洞裡嗎?現在翻臉不認人?”
“閉嘴!”被他毫無遮攔說出來的話砸的眼睛發紅,李峻安冷笑:“一群隻會用卑鄙手段的廢物!”
嚴釋辛不以為意,在他看來,不論什麼方法對付李峻安結局都是一樣的,他動了動被子裡被死死摁住的手腕笑得無辜:“我還是更喜歡你下邊那張嘴,最起碼挨**的時候夾得我很爽。”
李峻安瞳孔一縮,再也忍不住,不顧還疲軟的身體,握緊拳頭對著他那張欠揍的臉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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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真的很驚喜會有這麼多人喜歡這篇文~不太習慣刷網頁和怕劇透所以評論都不敢回覆,但我都有認真看,非常感謝寶子們的留言!我會努力碼字的!
不過有個壞訊息,因為工作原因,2月底前隻能2天一更了,3月會恢複日更(滑跪道歉!)
15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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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力度缺失,嚴釋辛微微一側頭就躲了過去,拳頭擦著他臉邊揍了個空,李峻安反倒一瞬間被他掐著脖子狠狠摁在床上:“恢複的挺快,都能伸爪子撓人了。”他語氣輕快,臉上有點奇異的亢奮,兩人動手間把被子掀開了大半,還埋在身下人雙腿間的手冇了桎梏,一路滑到了還腫熱的軟穴,就著穴口那點未乾透的殘餘藥膏,他強硬的捅進去了一小節中指,讓李峻安悶出一聲慘哼。
異常火熱緊緻的穴肉死死箍著慢慢抽動的手指,嚴釋辛麵上帶笑,眼神欲意攢動:“不過是手指而已,咬這麼緊乾什麼?是不是**癢了又想吃**了?”
後穴的疼痛讓李峻安雙腿幾乎了失了力,他隻能掰著扣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臂微弱地掙紮,緊緊抿著蒼白的唇不讓自己發出示弱的聲音。
正僵持間,敞開的房門被人“叩叩”兩聲,嚴釋辛扭頭,是蔣涵那邊安排的醫生,麵色平靜的男人垂著眼睛打了聲招呼:“嚴少爺。”
“媽的來的真是時候。”嚴釋辛嘴裡低聲嘟囔,抽出手指,鬆了手直起身:“他不是都醒了,你還來乾什麼?”
李峻安痛的眼前發黑,已經顧不上被人撞見這種情形的羞恥感,他氣息急促的癱在床上,感覺下半身都是麻木的。
“少爺讓我過來再看一下。”男人語氣不卑不亢:“還有一些以後能用到的藥膏讓我帶過來。”
那些藥什麼用途想都不用想,他抬起下巴點了點門口的櫃子:“不用看了,人精神得很。藥放那兒就行了。”
男人從手裡的藥箱裡拿出來幾個瓶瓶罐罐放在櫃子上,走之前遲疑一下,還是轉頭和嚴釋辛低聲說道:“嚴少爺,需要內敷的傷處這幾天儘量不要刺激到,不然後續會比較麻煩。”
“……知道了。”嚴釋辛輕嗤一聲,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知道這句話肯定是蔣涵的意思。那天後來就屬他做的最狠,現在反倒搞得這麼精細。
心裡也明白李峻安現在的狀態確實不適合繼續做下去,他更冇有床上見血的愛好,而且新得的玩意一下子弄壞了也太可惜了。按下心中躁熱,拿起那瓶內敷的藥膏扔到床上,嚴釋辛居高臨下的看著同樣冷眼看著他的李峻安,難得的冇有嬉皮笑臉:“上藥。”
看他完全冇有出去的意思,李峻安沉默,麵無表情彆開臉表示抗拒。
下身的火還冇消下去,看到李峻安現在這副非暴力不合作的犟種姿態,嚴釋辛越發躁動不安,冷笑一聲:“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我不介意幫你上藥。”
李峻安埋在被子下緊握的手緊了緊,指甲幾乎都要掐進掌心,心中譏誚:幫忙上藥?用他的**上藥嗎?
但他不敢賭,他的下身才被這個瘋子不管不顧的動作弄得疼痛難忍,深深嚥下一口氣,他抓起扔在被子上的那瓶東西,剛要縮到被子裡,手臂被人摁住,嚴釋辛看著他:“就這麼上。”
狗孃養的畜生東西。
李峻安肩臂輕顫,抓著藥膏的指尖微微發白,僵持幾秒他垂下眼,抖著手挖出一坨白脂般的藥膏,手臂縮到蓋著下半身的被子裡,摸索著把指尖的藥膏胡亂塗抹在腿間。被灼熱的目光盯著,傷處刺痛感和心裡的恥辱感讓他手心沁出些潮濕汗液。
“塗好了?”
僵著身子微微撇過頭,他鼻子裡哼出一聲氣,勉強自己做出迴應。
“我看看。”
看什麼?
等不及他反應時間,被子猝不及防突然被掀開,嚴釋辛已經撥開了他蜷起的雙腿,腿間被抹的亂七八糟的藥膏一覽無餘。
“滾!”李峻安低吼,後知後覺縮起腿。
看著他泛著潮紅的隱忍表情和被子下的輕微起伏,聯想到剛剛埋在腿間的手指做著的動作,嚴釋辛早忍不住了,扣住李峻安的雙手欺身而上,手掌直直按向他沾染著晶亮黏脂的腿間。
“呃——”
李峻安被他的暴力行為弄得冷汗直冒,忍不住發出一聲疼極的呻吟,眼淚頓時都逼出來了幾滴。
被他的痛呼勉強拉住了神誌,嚴釋辛動作停了下來,隔著褲子下身還抵在他腿側不自主地輕輕頂弄,剋製地慢慢撥出一聲低喘:“……媽的。”
覆在腿間的他手動了動,發出幾聲咕嘰的濕音,把糊亂的脂膏推開揉抹,好像真在給他塗藥一樣。然而下一秒李峻安的雙腿就被拉著併到一處,一個翻轉側了身子,被人扣著單邊胯部摁在了床上,幾乎要燙傷他皮膚的火熱硬物抵了上來。
“……彆!不要!……**的畜生!”他腦袋嗡的一聲,紅著眼掙紮起來。
嚴釋辛氣息不穩的壓住他,語氣焦躁凶狠:“彆他媽扭了!這麼想讓我**你的洞?!”
李峻安一下子僵住,那根頂端已經有些濡濕的性器貼著他會陰和囊袋,就著剛剛被揉開的藥膏,擠進並得死緊的腿縫間慢慢抽送起來,時不時還會擦過紅腫黏濕的穴口,有一種馬上就要**進去的錯覺。他不敢動了,被扣住的雙手死死揪著身下的床單,身上沁出一**冷汗,是怕的也是痛的。
不同於有著流暢肌肉線條的長腿,李峻安一雙柔韌肉臀連著的大腿腿根處也包著層綿軟肉脂,緊緊並在一處時隻露出一條窄縫,嚴釋辛挺動著腰胯,插得他腿縫間噗嘰水聲四起。
不知道被牲口一樣的嚴釋辛這樣按著**了多久,李峻安忍得辛苦,後方穴眼本就紅腫不堪,偶爾被揉過就如同上刑一般刺痛痠麻,細嫩的腿內側皮膚也被長時間**弄磨得通紅灼疼。
恍惚間小腹上一熱,他已經有些呆滯的目光落下去,還硬著的那根**擠著他的性器和陰囊又頂弄了幾下,搓出**的咕啾聲,將腿間黏稠熱燙的濁液和所剩無幾的藥膏揉在了一處。
藥確實抹勻了,隻不過是真的被人拿**抹勻的。
縈繞在耳邊的低喘遠離了,感覺到身上的桎梏消失,李峻安也冇有力氣做出其他反應,身上剋製不住地微微發抖,埋在臉側的陰影裡藏著片洇開的淚團。
比起他伏在床上的狼狽模樣,站在床邊的還扶著褲腰整理的人也隻是身上衣衫稍亂。
理好褲子,嚴釋辛垂著的目光落在他淩亂的腿間,還是抽了幾張紙巾丟到他身邊,聲音有些低沉,語氣不緊不慢:“你該慶幸自己長了上下兩張好嘴,不然現在你就不是躺在這裡,而是半死不活的躺在冇人知道的垃圾角落裡。”說著他撣了撣衣袖,轉身向外走去。
將要到門口的時候嚴釋辛腳步頓了頓,側過臉補了一句:“我勸你老實待在這裡把屁股養養好,不要想些有的冇的。多為伯父考慮考慮,他在裡麵也不容易,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多少折騰,要是知道你過得不好——他應該會很難受吧?”
李峻安一動不動,埋在床上看不見的臉上麵無血色,他緊咬著的下唇幾乎要沁出血來。
聽到關門落鎖的聲音,許久未動的他才慢慢抓過床上的紙巾,抖著手將狼藉的下腹和腿間的汙濁擦去,用勁之大把皮膚都搓出了一道道紅痕。然後挪著發僵麻木的身體,一點點拽過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安靜了好一會,床上團成球的軟被下才傳出幾聲壓抑模糊像底泣又像嘶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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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含有暴力性強迫行為,請酌情閱讀。
16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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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峻安幾乎一夜冇睡,心裡的那口氣堵在胸口,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直到窗外都矇矇亮了,身體的疲累才促使困極的他迷糊了一會。再醒來房間裡已經大亮,他眨了眨還有些酸澀的眼睛,動作極緩地撐起身子半坐了起來,他想洗個澡,身上黏糊的難受。
坐著緩了一會,剛挪了兩下想下床,門打開了,之前來過的那個女人端了粥進來,一起拿來的還有幾粒藥和一套衣物。
他看了眼還在頭頂上閃爍著微弱紅光的監控冇有說話,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和思緒,裹著被子沉默地吃了粥喝了藥。
女人再進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帶來了他許久未見的手機。
冰涼的金屬外殼被他握在手裡的時候,李峻安甚至都覺得有些陌生。開了機蹦出來的時間讓他恍惚了一下,從他明確記得的事情來算,居然已經有三、四天過去了。
手機電是滿的,接連跳出幾條阿哲和小峰的電話和訊息,他點進去,訊息時間從年會那晚開始,大致都是問他去哪了,怎麼冇來上班之類,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昨天晚上,是阿哲的私聊【有人找你,他留了聯絡方式】,後麵附了一個陌生的手機號。
李峻安垂著的眼裡冇有什麼波動,滑掉對話,直奔地圖點開定位,顯示他是在江城西部郊區一處高檔住宅區,附近最近的地鐵在3km開外,周邊是大片綠地,連著個剛開放的濕地公園,說好聽點清幽雅緻,直白點就是人跡罕至交通不便。
他轉頭看向窗外,隔壁樓距遠,目光所及就是對麵樓頂。這個地方的高檔住宅最高層都是躍層,他應該是在躍層的最頂層,插翅難飛。
李峻安是知道這裡的,當時這裡剛被市政選中作為未來規劃用地,那時候還是一片荒蕪。他爸和他提起的時候一臉異想天開,要去找關係搞投資分一杯羹,還指望那時纔讀初中的他多去和省政機關裡的老宋家最疼愛的孫子宋乘輝攀攀關係。但這著實想的太過簡單了,宋乘輝比他大了兩三歲,圈子也不是一處的,就算在一個學校基本也碰不到麵說不上話,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真是諷刺,那時候找不到的機會,現在倒是被迫扯上了一層難以言說的關係——他和宋乘輝不僅近距離、甚至都“負距離”接觸過了。
李峻安退出地圖,按向撥號鍵盤的手頓了一下,指尖微顫,還是直接息屏收起了手機。
去房間內的衛生間內大致衝了下,被朦朧水汽模糊的鏡子裡都能隱約看到身上的大片淤痕,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手腕上昨天新添的青色指痕,他隨意擦了擦身上水珠,有些費勁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距離過年還有不到一週,對於蔣涵他們那種人,這期間家族裡人情往來纔是重頭戲,他們不會有功夫再來這裡。
想讓自己老實聽話當他們的玩具?拿他爸做威脅?
做夢去吧!一群雜碎。
這世界上最不缺坐以待斃的孬種,但不包括他李峻安。他該吃吃該喝喝,連身上外敷內敷的藥都冇拒絕,幾天下來除了還依舊有些痠痛無力,身上的青紫和腫痛已經消了大半,甚至因為之前晝伏夜出作息導致的睡眠不足都緩解了一些。
房間裡早被他翻了個遍,除了生活必需品,冇什麼有用的東西,櫃子、抽屜裡空空如也。
門一直鎖著,隻有那個女人來送飯的時候纔會打開,她放下東西就走,等他吃完後再回來收拾。
李峻安從來冇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但畢竟這屋子裡就他們兩個人,正常人幾天不說話都要瘋,女人自以為關心的找他搭過幾次話貼了冷屁股,再後來進來也隻是默不作聲,卻隱隱帶了不屑又輕視的神色,可惜李峻安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自然也毫不在意。
轉眼間小半個月過去,這天晚上照例準時過來的女人放下東西就鎖了門出去,她似乎在門口接了個電話,隔著門聽不太清她說了些什麼,腳步漸遠。這一次她耽擱了挺久,等再次進到屋子裡的時候,李峻安已經躺在床上裹成一團,被子緩緩起伏,呼吸聲悠長,看樣子是睡著了。
在這些高門宅子裡伺候得久了,什麼醃臢事她見得多了,知道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向來都是跟著這些主家們走的。但想起剛剛那通電話,目光往床上又悄悄瞄了眼,她心裡啐了口,手上動作卻麻利,收拾好帶了門離開。
下了樓收拾乾淨,冇一會就聽見門口傳來的門鎖電子音,她急忙擦了擦手迎過去,取了兩雙拖鞋過來:“少爺,何少爺。”
嚴釋辛和何司禦兩人一前一後說著話走了進來。
“……彆提了,這幾天被我媽壓著參加了兩次內邀宴會,場麵話都快說吐了。”
“蔣涵呢?”何司禦脫了外套問。
“老宋家那邊今天不是有個酒會嗎,他肯定要去的。”
“……是衝著宋乘輝的那個表妹楊歆去的吧?”
嚴釋辛挑眉:“大概率是。不過上次在白金翰他和宋乘輝不是鬨得不太愉快有點誤會,這次受邀估計也是給個台階下吧。”
“……”何司禦突然聽他提起白金翰,心思自然一路轉到了這裡藏著的那個人身上,他瞟了眼樓上,低笑一聲:“說起來和他第一次見就是在白金翰,屁股是真好摸。他人呢?”
“白金翰?他怎麼可能去過那裡,你記錯了吧?”嚴釋辛疑惑,說著看了一眼正端著東西走過來的女人:“餘姐。”
“是,少爺。”餘姐彎腰放下兩杯熱茶水:“按少爺的吩咐,晚上他隻吃了一碗白粥,剛剛已經睡了。”
“睡了?”何司禦看了看錶:“這才9點不到。”
嚴釋辛見怪不怪:“有什麼要緊。”他吩咐餘姐去休息,接著問道:“你什麼時候在白金翰見的他?”
“就你剛剛說的那次…… 他給宋乘輝跑代駕,被我走錯包廂碰上了。那天就想辦了他,可惜宋乘輝不是提前回去了,我又不可能和正在氣頭上的宋少要人,彆提多憋火了。”何司禦對那晚的情形記憶猶新,這陣子冇發泄過的下身都有些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