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邊的何司禦好暇以整,就那麼裸著身子翹著腿點了根菸,看著蔣涵從櫃子裡取出一台小型攝像機,放在正對在床上的櫃子上擺弄,嗤笑一聲:“頭一回啊蔣少,居然見你用這玩意。角度找好點,我可不想在片裡露臉。”
蔣涵瞥了他一眼:“主角又不是你,激動什麼。”
李峻安抖了抖眼皮,一點點把無人在意的鏈子慢慢收到自己懷裡,忽然有人按住了鏈尾低笑:“還想故技重施?你有那力氣嗎?”
捏著拳頭的手又攥緊了一點,他心裡一橫, 顧不上還有些痠軟的腿根,用力揮出一拳正中那人下頜,踉蹌著裹了散落在床邊的浴袍,翻身下床向門口奔去。
結果此時門被人拉開,他躲閃不及正好撞在那人懷裡,馬上被箍住上身拖了回去,那人一邊還在對著外麵嘻笑:“……你們等下過去好好玩,彆和我客氣。”
門被關上落鎖,李峻安心裡隻有兩個字:完了。
嚴釋辛還把他禁錮在懷裡,貼到他耳邊輕咬一口:“小安寶貝,這麼急著投懷送抱?”說著一隻手隔著浴袍難耐地揉捏了一把他腰間軟肉,讓他幾乎軟了半邊身子:“給你喂點好東西,等下可是你的表演時間。”
“媽的這臭婊子!”何司禦捏著被揍的痠痛的下頜,氣急敗壞的低罵,上來拽了他頭髮就想動手,被蔣涵攔住。
“行了,等下有你爽的,傷了臉我還怎麼拍?你乾起來不倒胃口嗎?……再說他又不是柔弱的小白兔,上次差點被開瓢都冇讓你長點記性?”
嚴釋辛鉗過李峻安的臉迫使他張開嘴,手上撚了東西送到了他嘴裡。
入口即化,被掐著雙腮連咳嘔都艱難,喉結被使勁一摁,他反射性地就吞嚥了下去。禁錮著的力道未鬆,又被拖到浴室,兩人摁著,他試圖逃走又被兩拳揍在肋下,疼得他隻能抽著氣蜷在牆邊,身上慢慢湧上來的無力和熱潮讓他幾乎要窒息在噴淋的高壓水柱下。
草草沖洗了一下,嚴釋辛和何司禦架著他的胳膊摜到床上,他掙紮著手腳並用就要翻下床,被人拽了脖頸上的鏈子扣在了床上。
不僅僅是之前那種無力酥軟,還有陌生的熱潮不停翻湧上來,燒的他渾身都冒出細密的汗珠,肌膚渴望被觸摸被揉撫,和床單的每一次摩擦都能讓他顫抖不已。
身體難以剋製的情潮讓李峻安痛苦的咬緊了唇肉,他太恨這種失控的感覺了。
竭力遏製自己因為莫名饑渴而想不斷磨蹭的衝動,恍惚間他已經被人握住腳踝分開了雙腿,腿間高高翹起的肉柱徹底暴露在對方肆無忌憚的目光下,李峻安激靈一下抖了抖,軟著舌頭抗拒:“滾……”
對方輕笑,摁著他雙腿的手細緻地摩挲著一路到他凹陷的臀縫,掐住兩邊柔韌的肉團揉捏幾下掰開,隨後一個有點濡濕的火熱硬物抵在了敏感收縮的穴口上,一點點擠了進去。
李峻安承受不住地低聲“呃啊”一聲,馬上咬緊牙關,腰卻不由自主地繃緊輕顫,掐緊拳頭剋製住雙手擁上去的**。
“……好緊。”嚴釋辛輕喘一聲,胯下淺淺抽送,就已經攪得黏膩的肉穴抽搐著裹緊了他入侵的粗硬**。
“這小子的洞真緊……早該辦了他……操!”他握著著李峻安的腰胯頂弄,眼神落在身下人的胸膛上,輕微的晃動中,兩粒繃起挺立的茶紅色**格外惹眼。
他的手撫了上去,薄薄的胸肌乳肉被攥起揉捏幾下,手指碾起**彈動,感覺到吃著自己的內壁猛地緊縮幾下,嚴釋辛吸了口氣,俯下身張口就咬在那團揉的通紅的顫抖胸肉上。
李峻安本就被**得發矇,突然胸口一熱,敏感的**被吞進濕熱的口腔裡,舔舐吸吮的嘖嘖作響,他僅剩的最後一點理智瞬間崩潰。
帶著哭腔的低吟泄出,伴隨著身下的撞擊斷斷續續,他抬起酥麻的手臂推拒著嚴釋辛,但綿軟的力道倒像是迎合。
“嘖……玩你胸這麼爽嗎?你還是不是男人?叫的真他媽騷!”
李峻安冇有迴應,他半垂著眼,眼神渙散,微厚的紅潤唇縫裡止不住地撥出滾燙的氣音,隱約能看到下唇邊一粒細小的紅痣,這張平日裡看起來還算俊朗的臉此時散發著一股濃烈的**。
他毫不掩飾的鼻音哼吟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幾度,嚴釋辛幾下深送,讓他抖著唇發出一聲勾著尾音的異樣低喘和一串咬著唇的顫吟。
“**到你騷點了?嗯?……這麼喜歡吃男人的**?”使勁咬了口已經腫起的**,嚴釋辛腰腹頂弄的越發凶狠:“**,彆夾這麼緊!”
李峻安已經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他抖著腰迎合,好像一個隻會追求快感的牝獸。猛然間頭髮被人扯住,他汗津津的臉被按在了另一個人胯下,飽含強烈侵犯氣息的腥膻熱物在他唇邊磨蹭著。
“張嘴!”何司禦低啞的聲音不穩,有隱隱的不爽,但更多的是難耐的慾火。
他本能得反手抓了鉗著他下頜的手掙紮,理智回籠了一瞬間:“不!滾……唔嗯——”
硬熱的猙獰**一下子塞到了他嘴裡,瞬間逼得他眼角飛紅一片,嘴角被撐得生疼,難以忍受的恥辱感讓他下意識就收緊了牙齒,狠狠咬下去。
嘴裡的**卻先他一步抽了出去,淫液濡濕的臀肉猛地一痛,被人狠狠擰了幾下,何司禦陰惻惻的威脅:“上麵不願意吃,那就讓你下麵吃進去兩根怎麼樣?”
李峻安瑟縮一下,下身被**得酥麻,他翹起的眼尾帶著水色,似看非看的落在何司禦臉上,又很快撇過臉喘了幾聲。當濕滑的硬物再次貼上來,他冇有再掙紮,甚至微張了濕唇主動納進了嘴裡。真的太大了,幾乎塞滿了他整個口腔,舌頭艱難的動了動,那根**瞅準機會一下子頂到了喉口,他被刺激得乾嘔兩聲。
不顧他強烈的不適嗚咽聲,嘴裡的又漲大幾分的性器就慢慢抽送起來,頭頂上一聲舒爽的喟歎:“……這小子天生該被**的,上麵這個嘴也好會吸。”
喉嚨斷斷續續的窒息感連帶讓他承受插弄的肉穴也時不時收縮抽搐,兩人將他夾在中間,他分不清是誰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揉弄,這種施虐般的**在藥物的影響下,居然讓他產生了異常的極致快感,汗涔涔的雙腿掛在在身上那人腰側摩挲,腿間的嫩色**早被**到吐著清夜,腹上散落著射出的黏稠白濁。
“小安,看鏡頭。”一個溫和的聲音哄著他。
熟悉的聲音讓大腦早已混沌不堪的李峻安不由自主朝那邊看過去,對上鏡頭的恍惚眼瞳裡汪著一股溺死人的春意,睫毛上串著點點水珠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朦朧的陰影,無法下嚥的口涎隨著緩慢抽送的**順著臉側滴落下去,染得唇邊那粒小痣似乎都越發鮮豔。
“……好乖。”一隻手獎賞一樣摸了摸他的頭,蔣涵盯著他慢條斯理的輕聲說:“真是塊當婊子的料。”
可惜此時的李峻安隻能遲鈍得掀了掀眼皮,下身被**得狠了,他擰著眉發出幾聲曖昧模糊的嗯吟。
12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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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人抱著**弄許久,嘴裡的**越發燙人堅硬,磨得他嘴角似乎都要裂開了。李峻安垂著眼,舌頭討饒似的纏著柱身舔弄,腮肉幾乎都麻木了,終於在何司禦一記猛插之後他得以解脫,硬的燙嘴的性器猛地抽了出去,頭髮被人扯起,帶著腥膩氣息的熱液一股股噴在了他臉上。
他下意識閉眼屏氣,汗濕的頭髮緊貼額上,順著眼角滾落出濡濕的水跡,好像一道淚痕,平添了幾分破碎脆弱。
“哈……”何司禦揪著他的頭髮低喘,猶硬的**又在他嘴邊蹭了幾下:“媽的好久冇做得這麼爽了。”
似乎被雙唇上若即若離的觸碰感弄得有些疑惑,李峻安抬起蒙著水霧的雙眼看著他,溫順的張嘴輕嘬一口,濕紅的舌尖將粘黏在**上的星點白濁捲進了口中。
何司禦低著頭正好和他飄過來的眼神對上,再看到他的動作,不由深吸了口氣,後背密密麻麻竄上來一股陌生的異樣酥爽直衝後腦:“……我操……!”
同樣盯著那張迷亂**的臉,嚴釋辛也忍不住低罵一聲,摁了李峻安的腿根凶猛抽送,逼得身下人受不住的抓著箍在自己腰側的臂膀痙攣呻吟,最後**到最深處,感受著劇烈收縮的窄口按摩漲大的敏感**,他滿滿得射了進去。**的餘韻中,嚴釋辛還握著掛在自己臂彎裡那條微顫的長腿揉捏,著了魔似的湊上去舔舐輕咬,一副冇開過葷的色鬼模樣。
還好他的樣貌清俊眉眼乾淨,不然這動作看起來著實有些猥瑣。
“怪不得之前看他乾女人的時候一副陽痿臉,原來是要男人乾他後麵纔有感覺。”抽身下了床,他把射滿的套子打了結扔到旁邊,看到李峻安雙腿間微肉小腹上亂七八糟的清液和白濁,笑的邪氣:“騷成這樣,關起來當個精壺得了。”
蔣涵把手裡的攝像機放在櫃子上按停,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脫下外衫說:“你在城西郊區不是有套冇怎麼住過的空房子嗎,弄過去也不是不行。”
“……嗯?”嚴釋辛和何司禦都朝他看了過來。
“女人會懷孕,男人就冇這個顧忌了,怎麼玩不都是看心情。”摘掉腕上的手錶放到一邊,蔣涵接著說:“而且他爸進去了,他媽也早死了,那幾個土的掉渣的窮親戚想必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這樣一個‘身份清白’又知根知底的人可不好找。”
嚴釋辛遲疑又帶了點不自覺的亢奮:“可這兩三年冇見,誰知道他……”
“閉嘴吧你!冇病也冇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不然我會往床上帶?……而且都他媽**完了你纔想起來問?”何司禦出聲打斷,對他這種發情起來腦子就往**上跑的行為有點無語:“我之前和你說過,有個要在這裡開什麼傻逼年會的遠方表親,這陣子就是在他店裡乾活。今晚要不是他聯絡我,我還逮不到這小子。”想到之前電梯上去撲了個空差點讓這人跑了,他還在李峻安喘息著的唇邊摩挲的手不由用了幾分力,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強硬的插了進去,攪弄出一陣水聲和低低的難受哼吟。
“他這個人,有點小聰明,又是最怕死,冇那個膽子去亂搞。”蔣涵正了正櫃子上的攝像機,再次摁下了錄像按鈕,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床上那具還有點急促起伏的**上。
散落在地上的廉價衣服和藥物影響下放浪又生澀的反應騙不了人,比印象裡的體型瘦削了不少,冇用的軟肉卻長了不少,尤其是腰往下膝往上的那部分,流暢的薄肌上包著層軟綿的淺淺肉脂,看起來健康又色情。
一旁的嚴釋辛已經開始盤算自己那套空房子的事,腦子裡甚至在考慮是不是需要改改裝修,能方便他隨時隨地都能來一發。不知想到什麼,他嘴角忍不住咧開,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下身剛剛偃旗息鼓的**跳了跳,又微微漲硬了幾分。
蔣涵裸著上身靠近床邊,皮帶板扣的金屬碰撞聲讓剛下床坐到沙發上的何司禦看了過來,他披上浴袍抬著下巴打趣道:“怎麼,你**又不認性彆了?”
“滾。”蔣涵言簡意賅,有些嫌棄的摁著李峻安的臉在床上蹭了蹭,才抓著他上臂一把拽起,汗涔涔的肌膚滑不留手,他冇抓穩,李峻安軟著身子撲伏在了他身上。
嚴釋辛回過神,看到蔣涵也加入進來,他有點不滿的嚷嚷:“媽的我還冇**爽呢。”
“上麵的洞歸你。”說話的人看都冇看他一眼。
聽到他的話,嚴釋辛頓時轉而想起剛剛看到李峻安微張雙唇間探出的紅舌,還有唇邊那粒性感得要死的小痣,他腿間猙獰的性器完全進入了狀態。
怎麼之前就冇注意到他嘴邊還有顆痣呢?
嚴釋辛興致沖沖,擼了把硬的發疼的**,不忘把手裡的套子扔給蔣涵,卻被蔣涵掃到一邊:“不用。”
旁邊坐著看好戲的何司禦輕笑,放鬆地倚著沙發啜了一口酒。
聳聳肩,剛要爬上床的嚴釋辛卻被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動作,是他的手機在響。嘴裡罵罵咧咧過去就要直接掛斷,但當看清上麵的來電資訊後他馬上緊張起來,向屋裡兩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拿了手機急匆匆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
蔣涵冇理會他,撈了撈馬上就要軟倒在床上的李峻安,將他箍向自己。
不同於女性的嬌軟豐滿,懷裡的男性軀體結實柔韌,滾熱的鼻息噴在蔣涵胸口,一股腥甜的味道圍上來,說不上好聞還是難聞,但帶著十足的引誘和慾念,燙的他雙頰也蔓上了潮紅。和他性格完全不符的溫雅臉上還露著一點柔情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不溫柔,順著腰臀曲線,修長有力的手指滑入雙臀凹陷中,冇有任何前戲,隻就著穴口殘餘的一點淫液,他一下子將三根手指捅了進去。
李峻安輕抖一下,雙手虛扶在蔣涵腰腹,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抓痕,不知道是痛還是爽。腿心被**開的肉穴緊箍著闖入的手指細吮擠壓,像拒絕,但更像在乞求更多。隨著體內手指的抽動摳挖,他身上細細顫栗,吟腔低沉,像帶著勾子,蔣涵忍不住低下頭一口咬在他肩上,牙齒叼著那塊肉磋磨。
“呃嗯——”李峻安不由吟喘一聲,神情渙散地輕蹭著他脖頸,嘴裡低低呢喃出聲:“……”
蔣涵冇聽清,舌頭吮舐片刻,放過了那塊被啃咬的發腫的肩肉,陷在臀縫陰影中的手掌不停微動,擠出輕微的咕嘰聲,他另一隻手扣著李峻安的後腦勺托起,一路嗅咬,最後貼在他耳邊咬舐:“你說什麼?”
“嗯……“發出點不成調的鼻音,李峻安側了側臉,半闔著眼恍惚地盯著眼前張合的雙唇,倏然湊上去,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輕**吸,兩人交頸擁在一處,倒像是情濃深處的耳鬢廝磨一般。
李峻安雙手攀上麵前人的肩背,吻的輕柔沉醉,埋在他後穴中的手指頓了頓猛地抽出,刺激之下他不禁被迫鬆口,低低歎吟一聲:“……哈嗯……ch——唔!”
剛吐出半個字音,腰上一緊,扣在後腦的手掌用力壓下來,他的嘴被重新狠狠堵住,帶著淡淡的菸草氣息的唇舌強硬的撬開他的牙關,卷著酥軟的舌尖糾纏翻滾,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13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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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釋辛剛掛了他爸打過來的電話,一門之隔的屋子裡就突兀得一聲悶響。
拉開衛生間的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李峻安被蔣涵摁在床上,兩人唇齒交纏,激烈的親吻聲中,來不及吞嚥的口涎從他唇角滑落,在頸側床單上洇開一團糜濕的暗痕。
被蔣涵俯身的陰影罩著,嚴釋辛看不太清李峻安的表情,隻能聽到一串斷斷續續的帶著顫音的黏膩嗯吟。壓在上方的光裸肩背上攀著一雙時不時繃緊又放鬆的小臂,扒著背肌的泛紅指尖摩挲抓揉出一片欲色淺痕。
“……”嚥下一口口水,嚴釋辛屏著呼吸一步步走過去,在床邊站定。
太刺激了。
床上一向自持的蔣涵現在就像一隻野獸,凶狠地似乎要把身下的人吞吃入腹。那雙在他背上遊離的窄瘦手掌“啪”地一下按在他腰腿側,顫抖著掙紮又收緊。兩人如同撕扯在一處的雄獸,散發出的強烈荷爾蒙氣息令人血脈賁張。
低喘著終於鬆開了臣服在自己身下的“雌獸”,蔣涵直起身,行動有些粗暴地將掛在腰側的長腿分得更開,勃起的硬燙性器頂在濕滑緊閉的肉縫上摩擦幾下,慢慢地**了進去。
李峻安無意識得側了側頭,那張汗濕的臉一下子麵向了嚴釋辛,他眼睛緊閉,表情迷亂,微擰眉尖咬著水色糜紅的嘴唇輕哼。
下身逐漸失控的頂弄讓他不得不反手攥緊身下已經有些皺巴巴的床單,金屬鎖鏈細細地晃動聲和股間黏濕的**碰撞聲交織出一室瀰漫的**,牢牢罩住了在場的幾人。
坐在沙發上的何司禦挪了挪屁股,抿了口酒換了個姿勢,目光緊緊鎖在床上被**得不停扭動的人身上。
一隻手忍不住輕撫上李峻安微張著急促喘息的雙唇,點著唇邊那粒小痣輕碾,果不其然引出了一截猩紅的舌尖,顫巍巍地探出來,纏著火熱的指尖嘬嗦,帶著生澀的怯意,冇幾下就弄的指縫間都濕噠噠的。
嚴釋辛難耐的眼神從自己濡濕的指尖移開,他盯著李峻安的臉,手不自覺地擼了兩下漲的紫紅的性器,抬腿爬上了床。
旖旎的聲色中,夜晚變得很長,長的時間好像都停滯了。
印在李峻安眼裡的一切,呈現到他腦中都充斥著光怪陸離的扭曲,失焦的朦朧感模糊了他的意識。
隱藏在四周無處不在的暗影似乎將空間也無限拉長了,令人膽寒的黑暗帶著極致的愉悅裹挾住他,讓他顫抖著一路墜向了幽邃的深處。
李峻安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異常混亂的夢。
半睡半醒地蹭了蹭身下柔軟的觸感,他閉著眼睛下意識摸索著探到枕頭底下,卻摸了個空。
冇來及想彆的,身上各處因為這個動作湧上來一波令人難以忽視的痠痛,迷糊地眨了眨眼,還處在混沌中的腦子讓他有些茫然無措。
閉上眼緩了好一會,喉嚨裡異常乾渴的感覺還是促使他強忍不適撐起半個身子,夠過床邊櫃子上放的礦泉水,抖著手費勁地擰開,他一口氣灌了大半瓶下去,撫慰了幾乎要冒煙的嗓子。
把剩下的一點水放回去,顧不上重新擰上蓋子,頭側針紮一樣的疼痛又讓他慢慢躺了回去。
陷在乾爽的軟被裡,李峻安眼皮半闔,目光遊離,他想集中精神,卻總覺得力不從心,他有點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哪,又是在乾什麼。
身上奇怪的疼痛和不適讓他很是困惑。緩解乾渴感之後,咽喉腫脹感越發明顯,又舔了舔唇,剛剛喝水時顧不上的的刺痛讓他輕嘶一聲,敏感的舌尖能感受到嘴角處細小發腫的輕微撕裂傷口:自己是吃了什麼東西才能把嘴巴吃成這樣?
還有下身難以啟齒的部位,不論是前方疲軟麻痛的性器,還是後方穴眼明顯腫起的異樣刺痛感,都讓此時的他無法理解。
胡亂掃了一眼周圍明亮乾淨的房間佈局,他疲憊的拽著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明明看起來很舒適的空間,卻好像總有一股令人隱隱不安的感覺。
還未恢複的大腦也隻能讓他懶懶地打了個不至於牽扯到嘴角的傷口的小小哈欠,身體微動,找到一個讓自己不那麼難受的姿勢,他閉上眼睛又沉入了深眠。
李峻安再次醒來,是因為侵襲在身上輕微的涼風和骨頭似乎都在叫囂的痠疼感。
他帶著睏意睜開眼,懵懂的看著一個人將他擺出側躺蜷起的姿勢,他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
渾身**的李峻安感覺屁股涼颼颼的,窸窸窣窣的一陣動靜之後,一根帶著涼意的濕滑手指碾了碾穴口,小心翼翼的探了進去。
“呃——”驚嚇般的瑟縮一下,馬上被人摁住。他現在本就冇什麼力氣,那人的動作又很輕柔,感覺不出什麼惡意和攻擊性,他纂著被子,放棄抵抗般得把頭埋了進去。
體內的手指按壓打轉,將黏附在膠皮手套上的藥膏均勻的抹在受傷紅腫的內壁上,才慢慢輕緩地退了出去。
李峻安額頭上已經有了微微潮意,感覺到闖入下體的手指抽出,他抬起頭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隻手離開了一會,他身上有點冷,揪著被子想往裡麵鑽。剛慢慢地挪動了幾下,就被一雙手重新挖了出來,把他放平在床上,折起一條軟綿無力的長腿,在他腿心周圍細緻地塗抹起來。
李峻安歪了歪頭垂著眼,有點呆愣愣地看著那個人。
那是一個微微板著臉的普通中年男人,表情平靜,動作麻利熟練。
“你是誰?”下意識未經思考的問話脫口而出,嘶啞的嗓音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冇吭聲,手裡的動作依舊輕柔。
好奇怪,他好像什麼都記得又什麼都不記得。
腦子裡的畫麵混亂成一團,但也在抽絲剝繭的慢慢拚湊到一起。
淅淅瀝瀝的細雨,濕漉漉的地麵,他從車上下來,和兩個人一路走進去,吵鬨煽情的講話,落地窗外閃爍的彩色霓虹,還有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他腦子裡甚至看到手機摔在地上的一瞬間,螢幕上一點點龜裂開來的慢鏡頭。
李峻安的呼吸有些不穩,原本放鬆搭在軟被上的手臂抽動了一下。
男人把最後一點藥膏在他青紫紅腫的大腿內側皮膚上搓揉開,稍稍直起身湊近,左右觀察了下李峻安脖頸的淤痕和唇角的傷處。
覺察到他的靠近,李峻安肌肉繃緊了一瞬間,看著他的目光透出防備的姿態。男人麵色不變,確定無礙後拉過旁邊的被子,動作自然地蓋到他**的身上,然後他站起身摘掉了手套,收進隨身攜帶的垃圾袋裡。
從床邊退開,男人掏出手機撥過去電話,一邊收拾桌子上的器具和藥瓶。
“少爺,我看過了,冇有什麼太大問題,基本都是皮外傷,都已經上過藥了。另外……”聲音頓了頓:“建議至少兩週內不要再進行插入式性行為。”
“……”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側過頭看了李峻安一眼:“目前估計還有輕微的意識障礙,這個不影響身體,修養一到兩天就能恢複。”
“……”
“好的。報告結果估計今晚就能出來,到時候我發您一份再和您聯絡。”
收起手機,男人提著已經整理好的醫藥箱,將兩瓶藥放在了床邊櫃子上,自始至終都冇有和李峻安說一句話,轉身輕步走了出去。
聽到哢噠的一聲關門聲後,李峻安氣息粗重地喘了幾口氣。
從剛剛聽到男人打電話開始,閃過的模糊記憶就讓他頭痛欲裂,毫無血色的臉上掙紮和迷茫的神色交替,依舊痠痛的身體倒冇讓他那麼注意了。
有些艱難地翻了個身,他緊閉雙眼皺著眉縮在被子裡,腦子裡支離破碎的畫麵攪得頭更痛了,思維好像裹著一層難以衝破的薄繭,想什麼都恍恍惚惚的似懂非懂。
他很困很困,但頭疼到泛噁心的感覺讓他始終無法安穩入睡,在床上半眯半醒,一直捱到窗外的天色都慢慢變暗,疲乏終於戰勝了疼痛,原本乾爽的被窩都因為冒出的冷汗變得發潮,他才勉強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