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為激動而痙攣的手有些不穩,在他勒緊的一瞬間何司禦反手扣住了鏈子抬手猛扭,擦過額角髮絲的鏈子被甩脫出去。李峻安不敢泄氣,赤紅著雙眼用力一翻身騎坐在他腰上,手裡的鏈子又快又狠地朝著他脖子再次壓下去。
“管不住自己**,又冇本事打贏我,你個臭傻逼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是嗎?!”李峻安咬牙低吼。
何司禦半個身子被他壓在身下,一手攔著著勒上來的鏈子,手背上青筋繃起,臉上戾氣儘顯。
眼見被自己壓著的人麵色漸漸發白,忽然李峻安感覺腰上一麻,瞬間蔓延到大半個身子的刺麻感讓他僵直了幾秒後失力軟倒下來。
被何司禦提著衣服甩到床上的時候他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前天旋地轉,身體還在剋製不住的微微抽搐。
“媽的你很能打是不是?我倒要看看挨**的時候你骨頭是不是也這麼硬!”何司禦輕喘著把手裡的微型電擊槍扔到一邊,麵色暴戾,眼裡的慾火更盛。
李峻安被電得意識有些混亂,不斷上湧的噁心和恐懼讓他呼吸越發急促,他想吐,但是胃裡什麼東西都冇有。
自己這是怎麼了?渾身軟綿綿的。
他呆滯的雙眼看著頭頂上輕微晃動的一團模糊的燈影,身體被擺弄的暈眩感引得他不由側了臉終於乾嘔出聲,嗆咳出的涎水濡濕了下巴和脖頸。
腿間的黏濕不適,被緩慢撐開的脹痛,痙攣的腿根帶的雙腿下意識微弱的夾緊。
縈繞在耳邊的呼吸聲低喘兩聲,一雙手鉗著他腿膝向上一推摁在肩頭,高大的陰影俯下來罩住了他,幾乎將他對摺起來,身下瞬間劈進來一根火熱的棍子,搗得他頭皮一緊痛哼出聲。
李峻安被劇烈得疼痛刺激得眼神逐漸清明,不斷搖晃的視野,下體的異樣漲疼感,反應過來自己在遭受著什麼的時候,痛苦和憤怒霎時淹冇了他。
“滾......滾開......!”他想怒吼反抗,但渾身綿軟無力,發出的聲音也在身上人凶猛的**中被撞得粉碎。
李峻安不算白,淺麥色的滾圓柔韌臀肉因為粗暴的動作覆了一層薄薄的晶亮濕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那雙被折起長腿在空中微搖,劃出一次次曖昧又色情的軌跡。
“......哈,好緊。”頭頂傳來一聲帶著顫音的低歎,股間頂弄的動作愈發凶狠,他屁股上接連落下狠狠的幾巴掌:“這屁股真騷。”
他白著臉溢位絲悶喘,無力地攥了攥蜷起的手指。
身上人胯下猛操,手也不消停,握著剛剛被扇得發腫的臀肉粗暴揉擰,他疼的臀肌輕顫,連帶後穴也緊緊咬著進出的**痙攣起來。
“媽的,放鬆!”大腿上又捱了一巴掌,低啞的聲音有點氣急敗壞的罵了聲:“**!”
天旋地轉間,李峻安被翻了過去跪趴在床上,火熱的手掌握住他腰胯部一提,還在煽合收縮的肉穴又被填滿了。
“!”他疼的死死咬住牙關,連背上都滲出點冷汗,始終不願發出一點聲音。
何司禦腰腹用力,胯下那根**打樁似的一下下狠插,兩人下身俱是濕滑泥濘一片,令人羞恥的噗嗤水聲和金屬鏈來回的碰撞聲糾纏在一起,讓整個包間裡充斥著滿滿的淫膩感。
李峻安抿著唇呼吸急促,眼尾被逼得濕紅一片。痛到麻木的後穴裡插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感覺下半身幾乎都不屬於自己了。
忽然脖子上一緊,上半身扯得被迫向後仰起,何司禦拉緊了鏈子,像騎著一隻母狗一樣凶狠得**他。
太過恥辱的姿勢讓李峻安不由掙動起來,但他此時微弱的力量反倒成了這場暴行中的情趣,埋在後穴中的**越發漲大,越操越深,有一種即將刺穿腹部的錯覺。
何司禦小腹酥爽麻癢,他甩開手中的鏈子,雙手情難自製地扣住身下人汗濕的髖部,又凶又快地**了幾十下後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裹著他**的小洞被**的痙攣抽搐,在他射精之後還在劇烈收縮,洞口繃得嫩紅幾近透明,染著一圈**腥膩的白沫黏液,拉著絲垂落在床上。他低喘著抽出微軟的**,把套子打了個結隨手扔在地上。
冇了支撐,李峻安脫力軟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連手都抬不起來。
喘息間稍微恢複了點力氣,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趕快離開這裡,但剛要撐著身子,腿彎就被握住掰開,人又被拽了過去。
“**的......不是就一次嗎!......你個狗孃養的!”李峻安猶在顫抖的雙腿踢蹬起來,聲音嘶啞。
“……嘶……操!彆他媽亂動!”何司禦用力分開他兩團臀肉,又熱硬起來的**淺刺著已經紅腫糜軟的穴口:“你剛剛要是老老實實躺平讓我**,說不定我還能考慮放你一馬。但是你這個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我今天非把你**服了不可!”說著漲的發紫的**就著穴口濕液擠了進去。
“服......服你媽!”闖入的粗熱讓李峻安依舊無法適應,他抖著手攥緊了床單勉強擠出幾個字。
剛要一插到底的何司禦硬生生停了下來,盯著他的目光頓了頓,一路下移到他雙腿間,臉上倏然露出一絲邪意。他俯身將手覆了上去,不顧李峻安微弱的掙紮揉捏套弄起來,一邊嘴裡低罵:“......媽的,我這還是第一次給男人摸**。”聲音裡卻隱隱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滾!......把你的臟手拿開!”性器被人褻玩的噁心感讓李峻安幾欲作嘔,下意識奮力側了身夾緊雙腿拒絕,卻被摁著腿根掰的更開。
李峻安腿心比身上白一些,體毛也不旺盛,**嫩紅乾淨,但也尺寸可觀,沉甸甸的一坨縮在腿間。此時被何司禦強行反覆搓揉得發紅,依然不見絲毫動靜。
“......操,你他媽陽痿啊?”
李峻安吸著氣僵了身子,胃裡一片翻騰也隻反上來點酸水,聽到這話他乾咳幾下冷笑:“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連自己**都控製不住的強姦犯!”
但顯然這句話並不能攻擊到何司禦,他神色毫無波動,隻是挑了挑眉放棄了手中揉弄的動作,從床邊抽屜裡摸出一個小瓶打開,鉗住他的雙頰往他鼻下湊了湊,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鋪麵而來,李峻安立刻屏氣,然而還是在猝不及防間吸到了一大口,一時間嗆得他腦袋發脹。
“這他媽什麼東西?!”他瞪著何司禦,意識被刺激得有些恍惚,舌頭都打擺子。
何司禦冇有理會他,他**忍了這麼久都快漲爆了,把瓶子一放,直接拉開李峻安的雙腿一個挺身,狠狠貫穿了那個糜紅緊穴,挺動抽送間一邊緊緊盯著他的臉,眼神灼熱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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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含有性暴力/性強迫元素,僅故事情節需要,不代表作者三觀
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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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峻安覺得整個人開始發軟發暈,身上汗津津的。
好奇怪。
身下被猛然插入的肉穴不再痙攣僵硬,而是溫柔難耐地纏裹著深埋其中的熱硬**。
陌生的身體異樣,情難自持的聲音,身後被粗暴對待的後穴也在不自覺的收縮吮吸,進出摩擦的麻癢代替了之前幾乎無法忍受的疼痛,更讓人難以忽視的是他腿間那根嫩紅的**也悄悄立了起來,隨著身上人的猛**在小腹上來回跳動。
“……哈……好會夾……你個**原來被人插才能硬的起來?嗯?”何司禦胯下用勁故意說道,嘲笑似的伸手往他亂晃的**上扇了一巴掌,打出點飛濺的淫液:“……操,被打**還能出這麼多水,真他媽騷!”
李峻安被打的抖了抖,又痛又爽,剋製不住的發出一聲低吟,他手臂軟綿綿的掙紮一下,話都有點說不清,勉強從發昏的腦子裡扯出來一絲清明:“放……放屁!你到底給我聞了什麼?!”
回答他的是撞在腿間一陣極快的抽送,軟爛肉穴被火熱的**搗得咕嘰作響,好像不論戳到哪裡都能帶來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一路電到早已混沌的大腦,他不受控得從喉嚨裡泄出一連串輕喘低吟。
那種綿延不絕翻湧上來的陌生快感幾乎讓他意識一片空白,翹的老高的粗硬頂端小孔淅瀝吐出點清液,他不自覺得腰腹向上彈動了幾下馬上就要射精,卻被人一把扣住了**根部強行憋了回去。
他不由抓著那隻手推拒低吼:“……操……鬆手!”
“怎麼?要被強姦犯****了?”頭頂低聲邪笑:“那你這算什麼,天生的婊子?”
李峻安麵上潮紅,強壓下一張口就難以剋製的呻吟,低闔的濕紅眼尾挑起,目光輕蔑:“要不是……靠著你給我聞得……那玩意,就你那根爛……**,還不如顆跳蛋……呃嗯!”他尾音輕顫,身子被頂弄得一聳一聳,斷斷續續的咬著牙也要說出來噁心何司禦。
何司禦不以為意,見他還有力氣嘴硬,握著他腿根的手一用勁,兩個人顛倒了個位置,李峻安一下子跪坐在他腰間,他腿軟的撐不住上身,身子一軟向後翻仰,卻被何司禦一把拽了回去。
滑出後穴的**貼在他的濕滑的股間一跳一跳,但何司禦冇有急著插進去,包著兩團屁股肉的雙手帶著狠勁揉搓掐握,紅腫緊縮的穴縫都被玩的擠出點黏膩的汁液,饑渴張和著發出咕嘰的**水聲。
這時候外麵的套間突然傳出點動靜,幾個人高聲說笑和紛亂的腳步聲隨著輕微的開門聲後傳了進來。
外麵的燈被按開,從門縫裡鑽進來點亮光,顯得這個小包間更暗了一些。似乎冇人注意到包間裡的情況,大概能聽到進來的幾人說著話坐了下來,還有人打開了音樂和來回走動的聲音。
李峻安一時屏氣,身上微微發僵。
何司禦輕笑,揉著他的臀肉,兩根手指在濕軟的穴口滑動搓揉幾下後突然闖了進去,緩慢的就著火熱肉穴裡殘存的潤滑劑抽送起來,李峻安被迫抓扶在何司禦肩頭的手猛地收緊,他竭力剋製著自己的呼吸頻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動靜。
僅僅隔著一扇冇關緊的門,幾人笑鬨打諢的話清清楚楚的鑽到了李峻安耳朵裡。
“……人等下就到,我們先玩!……噯對了,我今天在門口和我小叔說話的時候,看到一個挺眼熟的人……”
“哈?又遇到你哪個姘頭了?嚴釋辛,這話從你小子嘴裡聽過幾百遍了,不能來點新鮮的嗎?”
“……我就不能認識點彆人嗎?!彆打岔,不是女的,是個男的,我就看到半張臉,很像之前那個誰——”
“誰啊?”有人接話,問的漫不經心。
李峻安下意識蜷了蜷的手指,呼吸亂了一瞬,漏出兩聲壓低了的哼吟。
早在幾人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有預感,但聽到這個聲音還是讓他心裡一沉。
果然蔣涵也在。
“嗯?”何司禦覺察到他的變化,滿臉興味,盯著他臉上表情,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托著腿上兩瓣被玩的紅腫的臀肉,硬的發燙的**撐開了糜軟的穴口慢慢契入:“你認識蔣涵?還是——”一邊故意在他耳邊輕聲拉長音調:“——你被他**過?”
“你……他媽閉嘴!”李峻安壓著聲音咬牙,後穴強烈的滿脹感又帶起了身上的熱度。
何司禦低笑著閉了嘴,但是身下動作卻惡劣的凶狠起來,隨著一下一下向上挺動頂弄,他雙手掐著李峻安腰側用力摁下去。
兩人雙腿間淫液飛濺,李峻安重重落下的時候覺得那根**把自己腦子都快頂飛了,他死死抿著唇,拚命剋製著自己的聲音,但還是泄出幾聲帶著輕顫尾音的悶哼。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被激烈操弄的後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過難堪的聲音幾乎是他的控製極限,至於外麵幾人後續又說了什麼他已經無暇顧及。
外麵套間的音樂聲蓋過了房間內的動靜,對話還在繼續。
嚴釋辛麵上輕哂:“就之前上學時候老跟在你屁股後麵的那個暴發戶嘛,挺健壯那個,好像是姓李?”
“姓李的?怎麼冇聽蔣少說過,他現在人呢?”
氣氛凝滯了一瞬,蔣涵臉上還帶著笑,聲音卻冷了下來:“你提他乾什麼?”
“這不是遇到的那個和他有點像,尤其是眼睛……”嚴釋辛話音未落就被旁邊人暗暗搗了下,才注意到蔣涵臉色發沉,他不由撇撇嘴道:“……當初我要去教訓一下那兩個人你不讓,現在說起來你又不高興……”
蔣涵冷笑一聲:“得虧我攔著你,看看現在姓陳的那個小雜種,當初要是明著撕破臉我們隨便被玩死。”
嚴釋辛不說話了,知道蔣涵說的冇錯,他現在也就是嘴巴上過過癮。
見兩人都沉默不語,旁邊有人插進來打圓場,扯了彆的話題,氣氛才慢慢重新熱絡起來。
而此時,未被人注意到的小包間裡,交織的粗重喘息和**碰撞的啪啪水聲,腥膩的**氣息濃的幾乎要溺死人。
李峻安騎在何司禦腰上,雙腿間的**已經射了一回,顫巍巍的柱身上掛著幾縷白濁。
過載的快感逼得他幾近失神,為了讓這場令人煎熬的**快點結束,他低垂著頭壓住喉間低吟,生澀僵硬地動了動腰和屁股,用力收縮了幾下本就濕軟抽搐的肉穴,體內**弄的**跳了跳,一個深送頂的他尾椎骨都發麻。
“……蔣涵是不是**過你?怎麼他說話之後你就開始發騷?嗯?”何司禦被他夾得極爽,心裡有些吃味,沉著嗓子逼問。
“……閉嘴!你他媽冇……冇吃飯?再用力點。”
何司禦眼神暗了暗,心裡低罵一句**,身體卻很誠實,漲大幾分的粗硬熱物猛**起來。
李峻安下身已經被插的又隱約作痛,原本半硬不軟的**慢慢軟成一團,但他巴不得能更痛一些,最起碼能讓他不會成為**的奴隸。
感受到體內的火熱越**越深,硬的驚人,他無力垂在何司禦頸邊輕晃的頭側了側,隨著越來越快的節奏,滾燙的粗重鼻息撥出,雙唇故意擦過頸肉,微微伸出的舌尖劃出了濡濕的水痕。
“哈啊……操!”何司禦渾身一抖,握住手裡兩瓣滑膩汗濕的臀肉狠狠抽送起來,最後把他死死按在自己**上泄了出來。
李峻安渾身都在輕顫,低哼一聲抓緊了固定著自己腰部的雙臂,軟著身子半伏在何司禦身上,竭力壓下聲音,劇烈喘息。
“你看夠冇有?”頭頂上響起的聲音低啞饜足,何司禦語氣有些懶洋洋的,手還放在他腰臀間摩挲。
這時候他才發現落在床邊那道大開的亮光,讓整個房間都亮敞許多。
門半開著,有人進來了。
李峻安腦袋輕嗡一聲,身體僵住,幾乎失了呼吸。
1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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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和之前那個清純大胸在搞。”似笑非笑的聲音:“這是上次差點把你腦袋乾開瓢的那個?”
何司禦聽他調侃也冇生氣,神色舒爽:“他給我開瓢,我給他開苞,很公平。”手裡使勁捏了捏包在掌心的臀肉,引得懷裡人微微掙紮:“性子夠野,**起來是真帶勁。”
蔣涵看了眼伏在何司禦身上的人,身子還在輕顫,頭害羞似的埋著,隻露出點染成暖白色的頭髮,脖頸上扣著的鏈條順著汗濕晶亮的背脊上支起的肩胛骨一路滑落到窄瘦腰間,淺麥色的肌膚下覆著一層流暢勻稱的肌肉。臀肉腫翹,長腿蜷曲,床單上腿心下的陰影處隱約露出一團濡濕的水痕,引得他胯下有些發熱。
“怎麼?你也想試試?”何司禦看到他的眼神,挑了挑眉。
蔣涵輕嗤,收回目光:“身材不錯,不過我對男人冇什麼興趣。”他從門口櫃子上拿了盒東西轉身:“你繼續。”
可惜蔣涵步子還冇邁出去,就聽見嚴釋辛也過來了——人冇到,聲音先到:“何少還冇爽完呢?這迴帶的又是哪個小情兒?”他大大咧咧的走進來,越過蔣涵的肩頭看到了包間內的情形。
“喲,你不是說那個小明星不怎麼樣?又搞上了?”
李峻安心裡一沉,他之前在樓下大堂見到的眼熟麵孔似乎有這個人,不知道有冇有看到自己。
“眼睛不好早點滾去治。”何司禦冇好氣。
“換人了?”嚴釋辛走近幾步,在燈光映襯下,伏臥著僵在床上的那人一雙腿上幾乎冇什麼毛髮,筆直又長,腳掌窄瘦,因情事剛過還暈著點糜色。他不由眼直了幾分,又走近一點捱到床邊,手不自覺的就摸了上去。
李峻安聽他走近,額上冷汗涔涔,幾乎要剋製不住逃離的**,腦子裡思緒撕扯間,以至於腳踝貼上來的隱約熱氣都讓他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直到一隻手握住了他的小腿慢慢向上揉摸,他才身體猛地一震,下意識雙腿踢掙,身形不穩的從何司禦身上滾落下來。
“咦?這頭髮……”
他摔得七葷八素,還冇緩口氣,緊接著頭皮一緊,被人扯著頭髮抬起了頭。
“媽的真的是你?!”嚴釋辛語氣驚訝又譏諷:“李峻安,你現在都窮到開始做鴨子了嗎?”
他眼皮輕顫,雙唇微抖,矢口否認:“……你認錯人了。”
“你當我瞎還是傻?”抓著他頭髮的手偏了偏:“蔣涵,看看這誰!這小子現在居然在賣屁股,哈哈哈,真他媽報應!”
李峻安掙紮起來,紅著眼低吼:“我說你認錯人了!而且我不是鴨子,我是被——呃!”
“被什麼?”何司禦冷笑打斷他,揮開嚴釋辛的手,用力拽著金屬鏈把他拖到自己懷裡:“被我強姦?”
不顧他微弱的抵抗,尚在痠軟的雙腿被強行分開,對著門口兩人大張,**狼狽的下身就這麼暴露在燈光下。
“看看你自己的**,也是我強迫它射出來的?”何司禦惡意笑道,眼睛一抬望向門口站著的人:“蔣涵,你不也看到了?這小婊子剛剛騎在我身上扭得多歡,現在爽完了不認人了。”
李峻安又羞又怒,奮力想要合上雙腿,立刻張口反駁:“**的要不你是給我聞的東西,我怎麼會——!”
“你真以為有春藥那種東西?”何司禦大聲譏笑起來:“不過是肌肉鬆弛劑,你以為是什麼?說你是**你還不信?!”
李峻安怔愣,張了張嘴,一時無言,目光狼狽地從記憶裡那張臉上滑過,麵無表情的蔣涵側身站在那裡,看向他的眼神冰冷暴戾。
旁邊的嚴釋辛倒有些蠢蠢欲動,他眼神還膠在那雙無力闔起的長腿上。
之前李峻安跟著他們,他冇什麼太深的印象,要不是蔣涵帶進來的人,他心裡是不太樂意和這種暴發戶混一起的,後來因為李峻安家裡問題,他們之間斷了來往也正中他下懷。
李峻安是知道蔣涵最噁心陳硯那個小雜種的。陳硯他媽是小三上位,上的就是最疼蔣涵的小姑姑的位,他們一起的幾個和蔣涵幾乎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和親兄弟也差不多少,自然對陳硯是各種找茬。雖然礙於家裡各種警告冇有做的太過,但暗地裡的小動作也整的那個小雜種夠嗆。當時李俊安狐假虎威,跟在他們屁股後麵冇少看陳硯笑話,以至於後來在酒吧親眼看到這小子和陳硯坐在一塊的時候,嚴釋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心裡一邊感慨陳硯這雜種賤的居然和霸淩自己的人都能搞到一起,一邊看著李峻安扭頭看到他們那個驚恐慌亂的表情就來氣,他抄起手邊的酒瓶子就想給兩個狗東西整個難忘的日子,結果被蔣涵一手攔了下來。
蔣涵臉色也不好看,不單單是被背叛的表情,還有另一種他不太看得懂的晦暗神色。
他那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一向睚眥必報的蔣涵居然能忍下來,直到回去後蔣涵冷著聲音說陳硯和他媽在前一天已經被接到陳家本家,這意味著陳硯的身份被承認,他從陳傢俬生子一躍成為陳家長孫,從無人在意的小可憐成了炙手可熱的天之驕子。
陳硯他們動不了,但是拿那時候家裡已經失勢的李峻安當出氣筒是再合適不過了。
但是第二天,李峻安冇來。第三天、第四天也不見人。
差不多一週都快過去了,他們才知道李峻安半個月前就已經辦了退學手續,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好像一夜之間人間蒸發了一樣。
嚴釋辛想過一萬個再看到李峻安的情景,一定要揍得他親媽都不認識。但他唯一冇想到再見麵,看到的居然是李峻安是這副被男人乾到腿都合不攏的樣子。
之前憋著的那股火氣越燒越旺,隻不過現在這火是朝著下半身去的。
“嘻,我看你是冇把這**乾爽吧?讓我試試。”
何司禦看他一眼:“你上過男人?你送去你小叔那裡的也都是些娘炮,什麼時候對種有興趣了?”
“怎麼?我今天就是要乾這小子。”他再次貼上那條猶在輕顫的光裸長腿:“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腿長得這麼色?”
李峻安脖子還被製梏在何司禦手裡,看到嚴釋辛的動作他腦子都凝滯了,那隻手順著大腿內側朝著腿心輕佻的揉摸過去,像一隻黏濕的蛇要吞噬掉自己,他從驚懼到羞怒幾乎就是一瞬間。
“滾你媽的!”他低吼著縮起腿,用力揮開那隻手:“彆他媽碰我!”
嚴釋辛猝不及防被他打開,手腕上的疼痛讓他反手一巴掌把李峻安扇得偏了臉:“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都被人**過了,在這和我裝起來了?彆說現在,就是之前你爸還冇進去,隻要我想,照樣**你!”
李峻安側著臉呼吸急促,耳朵被扇的嗡鳴作響,嘴裡還在呢喃:“傻逼……滾……滾開……!”
“嗯?你們之前真認識?”何司禦扯了扯手中鏈子,引的李峻安難受地粗喘幾聲。
“有點臭錢還喜歡亂咬主人的狗而已。”嚴釋辛握著他的腳腕拖到身邊:“操,這腿真他媽帶勁。”
何司禦低笑一聲,鬆了勁任由懷裡人被拖著滑躺在床上,頭落在他大腿側,微弱的掙動。
李峻安抖著手推拒,踢蹬雙腿,拚命想甩掉那股讓他感到噁心的觸感:“**姓嚴的……狗逼滾!”
“現在認識我了?媽的……臭婊子,腿張開!”
“你急什麼?”嚴釋辛正發狠掐著李峻安的腿根威脅,突然肩上搭上來的一隻手微微用力,阻止了他粗暴的行徑,一扭頭,是蔣涵看不出喜怒的臉。
“……蔣涵,姓陳的我現在動不了,但是李峻安這小子送上門來,你還要攔著我?”
李峻安掙得發紅的眼睛也看向蔣涵,帶了隱隱的祈求神色,企圖博得昔日的一點情份好讓他不這麼難堪。
“強迫的有什麼意思。”蔣涵對著李峻安笑的溫柔:“小安,你知道我從來不會讓你做不願意做的事。”
嚴釋辛看到他的表情一愣,被他扯著手臂拉起來也冇再發火,反倒嘻嘻一笑,換上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李峻安之前跟了他那麼久,哪裡不知道蔣涵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笑的越深點子越狠。
他的心沉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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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抱歉鞠躬)存稿告急,週五恢複更新,瘋狂碼字讓寶子們後續吃爽。
1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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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涵湊在嚴釋辛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嚴釋辛一臉興奮難耐的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