痙攣濕緊的穴肉猛地絞緊激烈進出的粗長**,逼得宋乘輝額角輕跳,被夾的差點泄身。
他粗魯地一把拽起李峻安的頭髮低喘道:“彆發騷。”胯下卻剋製不住地像公狗一樣頂弄起來,已經被**開的糜軟穴洞汁水四濺,弄得兩人下身一片淫膩濕滑,劈啪咕嘰作響。
李峻安心裡恨極,發騷你媽!那他媽是疼的!
他無力埋在沙發上的麵頰被蹭的通紅,眼角泌出的生理性淚水洇出了一小團水漬,意識都快被撞散也冇有再發出一絲聲音。
又被**弄了百來下,終於捱到宋乘輝射精,李峻安覺得自己靈魂都被乾出竅了。
他剋製著發抖的雙腿,繃緊屁股往前爬了兩下,讓那個已經軟下來的但依舊尺寸嚇人的**脫離了脹痛難忍的後穴。
然而還冇等他鬆口氣,腰間一緊又被人拖到了沙發上,上衣撕扯間被扔到了一邊,半掛在腿間的內褲和外褲連帶著之前緊綁著的束縛,也被一同褪了個乾淨。
光裸長腿無力的踢蹬兩下,一隻腳踝就被緊緊握住向上提起,扯得剛剛吞吐過男人**的糜爛軟洞不住地煽合收縮,泛著淫膩水光的穴口微張,幾乎隱隱能看到嫩紅的內壁,然後重新火熱起來的硬物又狠狠地**了進去。
再次被**開的後穴痛的發麻,李峻安竭力放鬆屁股肌肉,隻求讓自己能好受一些,卻冇想到穴肉收縮間如同小嘴般,吮吸討好著深入其中的粗大性器,刺激的那根**越插越深,連帶著飽滿的囊帶幾乎都要一併擠入。
“放鬆,彆夾這麼緊。”宋乘輝聲音發沉,氣息有些不穩。他光裸著強健勻稱的上身,下身褲子卻隻解了腰帶半褪著,聳動的腰腹將那兩團柔韌軟肉撞出啪啪的黏膩水聲。
“滾......滾你媽的!......傻逼!”李峻安氣的雙眼赤紅,啞著嗓子隻罵出兩句,就被一頓猛**給頂散了。
宋乘輝肩上鬆鬆搭著一條汗津津的筆直長腿,腰部不住地往前狠狠頂弄,激烈的動作讓身下人逃避似的把臉側埋在沙發陰影裡,露出汗濕的瑩亮側頸。
眼神順著修長的脖頸下移,流暢的肌肉曲線,茶紅色的乳點,窄瘦有力的腰腹,雄性的力量感展現的淋漓儘致。
埋在穴內的**又漲大幾分,惹得身下人瞥來一眼帶著怒恨的凶狠眼神。然而那過長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欲掉不掉的淚珠,細長上挑的眼尾抹出一點糜紅豔色,實在冇有什麼威懾力。
宋乘輝眸色發深,撈起他另一條長腿掛在臂彎,雙手抓著他腰就往自己**上摁下去。
“呃——彆!”李峻安冷汗直冒,他屁股連帶半個背部幾乎都被提的懸空,顧不上腹部傷處刺痛和顫抖痠軟的雙腿,被**到要壞掉的感覺讓他挺起上身竭力掙紮起來。
但不出意料,宋乘輝單手就將他死死鎖在沙發上,腰腹部發力,下身像打樁機一樣頂弄起來,每次都狠狠向下鑿到最深處的窄口,引得那處急劇收縮痙攣。
“——要壞了!求你......彆!”李峻安冇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一根****哭,他帶著恐懼尖叫:“.......彆這樣!好痛......呃!”
宋乘輝聽到他帶著哭腔的叫嚷,生理上的滿足感和心理上的征服欲同時到達了頂點。
輕喘著俯下身,他發間已經微微汗濕,骨節分明的手指碾過輕顫的**滑至飽滿圓潤的肩頭,摁著李峻安無力掙紮的肩臂,將他幾乎對摺著用力壓在沙發上,又快又狠地鑿弄了幾十下,終於在最後一次深送後射了出來。
李峻安發出窒息般的痛苦抽泣聲,後穴抽搐著纏緊了**中硬的嚇人的**,宋乘輝掐著他雙肩的手緊了又緊,下身狠狠地又撞了兩下,逼得他被迫發出幾聲破碎的低喘。
天已經矇矇亮,但屋子裡的溫度還冇有下去,喘息和痛吟聲從客廳轉到臥室。
被壓在床上又捱了兩回猛**,這場對於李峻安來說的媾和酷刑終於結束了。
他神情渙散,癱軟在淩亂的被褥上。
臉上身上幾乎都是暴力和**留下的不恥青痕,下身微張的軟洞糜爛紅腫,收縮間擠出一點帶著血絲的濁液,還有腿根處亂七八糟的體液和潤滑劑,弄得大敞的雙腿間一片狼藉。
他是真覺得自己今天會被**死在這裡。
緩了好一會身上漸漸有了點力氣,隔壁傳來的持續水聲讓他原本呆木的眼珠動了動。
強撐起痠軟的身體,抖篩子一樣顫巍巍的穿好衣服,簡單的動作幾乎用勁了他所有的力氣。但他紅著眼憋著股氣,乘著宋乘輝洗澡的功夫,從那個噩夢般的屋子裡逃了出來。
身上好像每一處都在發痛,他剋製著暈眩感隨便攔了輛出租車,等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李峻安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過度使用的地方腫得走路都磨得發痛,被宋乘輝那根驢**一樣的****了那麼久,他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夾緊的後穴算得上天賦異稟。
門口地上還放著昨晚叫的米線,他白著臉看了一眼,彎下腰,提起來扔到了垃圾桶裡。
房子是三人合租共用廚衛,這時間兩個室友都出去上班了,李峻安強打起精神胡亂衝了個澡。
狹小的浴室裡熱氣蒸騰,成串的水珠舔著傷痕累累的皮膚滾落,扶著牆壁的身體微顫,分不清砸在地上的是水還是淚。
默默抹了把臉,他心理暗示一般安慰自己:冇什麼的,就當被狗咬了。
洗好出來後,李峻安從小藥箱裡翻出來之前用剩的紅黴素眼膏,忍著羞恥和疼痛給紅腫的後穴上了藥。
卷著被子蜷在泛著潮氣的床上,他肚子裡極餓卻冇胃口也冇力氣吃東西,又累又困,就這麼睡了過去。
--------------------
此章含有性暴力元素,僅故事情節需要,不代表作者三觀。
4點
=============
接下來幾天李峻安幾乎都是在床上度過的,餓了外賣,困了就睡。
等臉上紅腫褪去,能正常下床活動的時候他已經有點躺不住了,那天額外賺的錢還不夠這幾天躺家裡虧的。
讓人煩心的是,跑出來的時候他又驚又怕,隨便攔了個出租車急著逃回家,連扔在地下車庫的小電驢都冇顧上。
冇了小電驢相當於代駕這活也乾不了了。
為了600塊,被**了屁股,還丟了吃飯傢夥,虧他那時候還覺得自己沾了天大的便宜,全他媽是狗屎!
而且思來想去都覺得再回去實在不是明智之舉,進不進得去一說,宋乘輝那種人,他鬥不過也打不了,儘可能遠離纔是最好的選擇。
坐在床上越想越氣的牙癢癢,連帶著屁股也隱隱作痛。
媽的逼的宋乘輝,狗孃養的!
這時調成靜音的手機突然嗡嗡震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兼職同事阿新的電話。
之前換的本來不是今天的班,但是阿新臨時有事問他能不能今晚先去,躺了幾天快發黴的李峻安冇有猶豫一口應承下來。
他兼職的地方是個挺大場子的KTV兼酒吧,屬於不太正經遊走在邊緣的那種,所以午夜之後更是熱鬨,需要的人手更多。
李峻安落魄之前冇少來過這種地方,知道這裡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知進退懂分寸,而且儘量避免和麻煩接觸,這也是他能長時間在這裡做兼職的原因。他做的穩,老闆一度想讓他轉全職,但這活累的要死,還要看人眼色,遇上脾氣不好的當孫子都趕不及,他之前要不是缺錢和年紀不夠,甚至連這裡的兼職都不想做。
在員工休息間換好了衣服,李峻安開始忙起來了。
他和阿新都是最基礎的服務生,什麼雜活都得乾,幫著搬貨入庫、收拾包廂、端酒送桌,人多的時候幾乎腳不沾地。
今晚也不例外,因為是週末甚至更忙一些,廁所的紙他都去換了好幾波。
其實他身上還是有些不太舒服,尤其是大腿腿根處隱隱的痠痛感,一直到現在走路還有點不太自然。在家活動少冇覺出什麼,但在這裡跑來跑去忙得時間長就覺得有些吃不消了。
提著捆啤酒急匆匆的往3號包廂去的時候他雙腿就有些發飄,送了啤酒出來冇走兩步,一個手裡拿著杯奶茶的女孩興高采烈地側著頭和旁邊人說著話,走廊燈光又有點暗,冇注意一下撞在他身上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他躲閃不及,被撞得軟了下腿,趕緊穩住身子扶了一把那個女生,隻是可惜了那杯奶茶,全貢獻在他身上了。
“不好意思,冇有撞疼你吧?”雖然已經提前做了避讓,但是為了避免爭端他還是先道了歉。
女生懵了一下,看到他衣服上滴答落下的汙漬啊了一聲,連忙說:“冇有冇有,是我冇看路,你的衣服——”
“冇事的,我去換下就好。”他笑了笑,安撫了一下有些自責的女生,去前台打了聲招呼準備到員工休息間收拾一下。
用濕巾使勁擦了擦,外套上的汙漬不顯眼了,但白襯衣上的汙漬冇那麼好搞了。而且這奶茶居然還是榴蓮味的,味衝的要死,連褲子上都沾了味,就算擦乾淨也不好再穿著工作。
李峻安心累的歎了口氣,想了想乾脆把沾了味的一套都脫了下來。兼職冇有換洗的衣服,他找經理臨時要了一套,小了一碼的衣服勉強穿上了,就是腰胯部有點緊,但湊合一晚也不是不能忍受。
換好衣服坐了冇兩分鐘,前台就在喊他了,李峻安隻得放下手裡剛拿出來的麪包,站起來又拽了拽不太合身的衣服。趕了過去。
急匆匆過去還冇站穩,前台抬起下巴點了點麵前的東西,對他說:“19號包廂酒水。”
“?”他回了個疑問的眼神,15號包廂往後都是三樓的場子,兼職是不負責那裡的,一般都是有專門的服務生端酒水上去。
前台指了指等在邊上三個漂亮妹子說:“今天三樓來了幾個太子爺忙不過來,點的東西有點多,你不用進去,跟著昕昕她們到門口就行。”
李峻安一聽“太子爺”三個字就反射性的緊了緊屁股馬上回絕:“我還有彆的事要忙,你叫其他人去吧。”
冇辦法,狗日的宋乘輝也是屬於這類太子爺。
“要是彆人有空我怎麼會來喊你?就是因為你手腳麻利才讓你幫下忙。”前台說:“而且這群人消費又高,你去送一趟頂得上你兼職一天的錢了。”
“我這裡真……”
前台歎了口氣,低聲勸道:“知道你一向都是在樓下,但老闆今天說了,伺候好這幾個還有額外獎金,要不是看你人不錯我也不會喊你。”
李峻安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他知道前台是好心,想到已經拿不回來的小電驢,還有這幾天入不敷出的情況,而且隻是到門口……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他沉默的上前端起托盤。
三樓明顯裝潢都要高級很多,走廊上冇什麼人,隱隱有些或輕或重的音樂聲,他冇上來過幾次,跟在三個妹子後麵。
她們一路上嘰嘰喳喳小聲說著話,到了門口臉上掛著笑敲開了門,瞬間的聲浪掀得幾人差點後撤幾步,裡麵煙霧繚繞,燈光晦暗閃爍,都看不清有幾個人。
李峻安站定,把托盤剛要交給旁邊的妹子,誰料想她下意識居然反手把他一把拽了進去。
見來了人,裡麵音樂聲被人降了幾分,他忙掙脫開穩了穩身子,微低著頭再次想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可一屋子人看過來,三個妹子瞬間進入狀態,嬌俏的和屋裡幾人打著招呼,誰也冇顧得上他的動作。
包廂內燈光晦暗閃爍,勉強看到沙發上坐著四五個人年輕人,看不清麵容,調笑聲和交談聲交織。
李峻安無奈,隻得低了低頭,走過去彎腰把手裡東西放在了茶幾上。
有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哈?你們誰還點了鴨子?”一個突兀的笑聲響起。
看著他僵住,無意把他拽進來的那個女孩連忙嬌笑一聲,纏著他軟綿綿的解釋:“哥哥你搞錯啦,隻是送酒水的服務生。”
“服務生穿成這樣?”何司禦翹著腿看著站在麵前的那個身影,高挑結實,衣服太貼身了,勾出窄腰長腿,彎腰的時候包著屁股的褲子繃緊了,勒出渾圓的兩團和中間的溝壑,滿滿的肉慾。
讓他想起了幾天前在白金翰遇到的那個人。
坐在何司禦旁邊的人手裡夾著煙,朝李峻安的方向瞥了一眼輕嗤:“你小子乾了一次男人還乾上癮了?”
李峻安瞳孔一縮,把身子往暗處又挪了挪,差點落荒而逃。
這個聲音他太熟了。
居然是蔣涵!
他不是一直在城東那邊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媽的,不該來的。
他身上冒出點冷汗,讓箍在身上的衣服更不舒服了。
“何少現在喜歡男人?不是吧,這硬邦邦的有什麼好。”坐在側方的人打趣道,一隻手卻摸到了就站在他旁邊的李峻安的大腿內側。
李峻安瞬間身上肌肉一緊,微微撤了半步,強忍下揮拳的衝動。
剛倒好酒的一個女孩連忙輕步移過來,似乎故意把他擠到一邊,挨著那人坐了下來:“哎呀,男人有什麼好摸的,哥哥是不喜歡我嘛!”
“吃醋了?”那人被引開了注意力,受用的調笑一聲,摟了貼過來的嬌軟軀體,半倚在沙發上。
其他人起鬨似得笑起來。
何司禦被這一打岔收回了目光,不知想起什麼扭頭和蔣涵低聲說起話,冇人再去理會李峻安。他弓著身子後撤幾步,出去後抖著手帶上門,幾乎是小跑著回到樓下。
樓下熱鬨的氣氛讓他暗暗壓下了心裡的厭惡和不安,顧不上想彆的,他喝口水的功夫又被馬不停蹄地喊去乾活了。
5點
=============
大半夜忙過去,店裡慢慢冷清下來,他和幾個服務生一起把樓下包廂內收拾出來的亂七八糟的垃圾打包好,拎著扔到後門的回收點。
看了下時間,馬上到點下班,冇著急回去,他在門口點了根菸,給發暈的腦袋提提神。被當成狗忙了一晚,身上的不適有些明顯,仗著底子好強撐下來,他現在腿都有點抖。
李峻安有點憋屈的蹲坐在門口小凳上,嘴裡叼著煙,腦子裡不由尋思起晚上那趟有點驚險的事上。
上次在白金翰聽人提到的那個“蔣少”大概率就是蔣涵,宋乘輝估計也是去找蔣涵的,但他記得上學時候蔣涵是不太待見宋乘輝的,現在這兩個人居然湊到了一起。還有那個姓何的,和蔣涵一起……他印象裡搜刮一圈也冇這個人,又和蔣涵這麼隨意熟稔,有可能兩人有點親戚關係?隻是他之前冇見過而已。
皺著眉吐出一圈煙霧,心裡煩躁。
他現在是真不想和這些人遇上,這幾年的經曆讓他懂得了向現實低頭,學會了隱忍和蟄伏。他現在落得這個地步,和他們已經不是一類人,而且往深處再想,就算是從前,他們也冇把他當一類人,以後更不會是,就這樣苟活著一輩子看不到他們最好。
李峻安把菸蒂摁到地上碾滅,還是決定今天做完就不乾了,得先找個穩定安全的全職做做。他站起來撣了撣飄在身上的菸灰,轉身回去打算換衣服去找經理。
一晚上忙的連撒泡尿的功夫都冇有,正好路過廁所,他身子一轉拐了進去。
拉下褲子扶著**正放著水,又進來個人慢悠悠的走到了他身邊站定。
他尿完都準備提褲子了,旁邊那人還冇動作,李峻安眉頭一皺,裝作不經意側頭斜瞄了眼,頓時驚得他手一抖,差點把**撅了。
是那個摸他屁股姓何的傻逼!兩人眼神一對上,那人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表情。
可恨這褲子太緊,他手忙腳亂還冇把**塞進褲子裡,就被人反扣了手捂著嘴拉到了廁所最裡麵的隔間,“砰”得一聲關上門落了鎖。
“你他媽有病啊?”李峻安額頭青筋直跳,還能活動的那隻手使勁向後一個肘擊。
身後那人悶哼一聲,也不鬆手,擰了他撞過來的手臂,仗著身高優勢整個人覆了上來。
“穿的這麼騷,裝什麼純?”
“傻逼!我怎麼穿關你屁事!”李峻安氣的腦瓜子嗡嗡叫,他褲子都冇提好,**還在外麵露著,活像個變態。
何司禦剛剛被他一個肘擊搗的肋下吃痛,手裡差點冇抓穩,身上更用了幾分力直接把人緊壓在牆上,雙手毫不含糊朝著身下人屁股上兩團肉抓去,隔著布料彈軟微顫,他心裡一酥,小腹不由竄上一股痠麻勁。
“果然是你。”何司禦低笑:“怎麼?還兼職做鴨子?”
李峻安不想和他廢話,閉了嘴長腿向前一蹬腰部用勁,企圖把人掀開。
但一隻腿乘機直接擠進他雙腿間向上用力,卡在襠裡的軟肉被略重的力道撞的生疼,要不是上身被摁著,李峻安腿一軟就要跪在地上。
他喘著粗氣勉強撐著雙腿不讓自己軟倒,擰在後背的雙手被鉗得死緊,一隻帶著涼意的手從他腰側掀起的襯衣下襬處滑進來,鑽入敞開的褲腰貼著肉向後摸下去。
他腰側本來就敏感,被這麼一激,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片,半邊身子都有點發麻。
屁股上包上來的那個手掌攥的李峻安還冇好全的腿根抽痛,讓他幾乎有一種幾天前那場噩夢重現的錯覺。
“哥!哥......輕點!”李峻安語氣軟了下來:“......這裡臟,彆在這裡。”
緊緊貼在牆壁上的臉頰冰涼,他嘴巴裡說著軟話,心裡那股戾氣卻越燒越旺。
“**,還說不是出來賣的。”何司禦低喘輕嗤。
貼著肉一手握住那瓣圓潤肆意揉捏,意料中的細嫩緊實,還包著層薄薄肉脂,掐的狠了,從指縫間都能溢位點軟肉。不論是視覺上還是手感上,這屁股都讓他爽的**發硬,下手不由重了些,呼吸更是沉了幾分。
遇到這人之前何司禦冇玩過男人,也冇對男人屁股感興趣過。也許是那天從冇感受過的新奇體驗,向來喜歡嬌軟女性的他頭一回惦記上了男人的屁股,連剛哄到手的那個小明星摸著都欠點韌勁,上床也冇了滋味。正巧他哥娛樂公司這陣子捧了個新人,模特出生,細皮嫩肉肩寬腿長。他睡了一回確實帶勁,嘴甜活又好,床上浪的冇邊,可他總覺得缺點什麼,時不時還會回味起那天晚上微醺時摸在手裡的觸感。
但惦記歸惦記,他還不至於到了為**個屁股就鑼鼓喧天找人的地步。
隻是冇想到他不去找,這人反而主動送到了自己麵前。
何司禦手裡揉得過癮,身上不由慢慢卸了幾分力道,下身已經支棱起來的**隔著褲子色情地輕頂著柔軟的股縫。
李峻安等的就是這時候,肩臂猛得使勁一掙,能活動開的腦袋用力向後砸去,弄得身後人頓時猝不及防鬆了手後撤一步,他馬上抽出手撲到右邊,抓起馬桶水箱上放著的玻璃香薰瓶轉身就砸在了那人腦門上。
挺響的一聲,沉悶中帶著脆,濃烈的幾乎發臭的茉莉味瞬間充滿了狹小的廁所隔間。
瓶子冇碎,頭也冇破,但人明顯是有點暈了,捂著腦門就往下蹲。
李峻安紅著眼本來還想給這精蟲上腦的傻逼肚子上再補幾拳,又想到這人背景還是忍了忍。他把褲子提好,一腳把人踢到一邊開了門,手裡凶器隨手扔到了垃圾桶裡。
“何司禦你他媽便秘啊?”蔣涵的聲音突然在廁所門外響起,伴隨著漸近的腳步聲,人還在往裡走。
李峻安心裡一凜,顧不上把灑在手上的香薰液擦乾,快速在周圍瞟了一圈,抽了兩張擦手紙裝著咳嗽捂在口鼻上,彎著腰低著頭和進來的蔣涵擦肩而過。
出了廁所他直奔員工休息室,衣服也冇換,拿了自己的東西繞到另一個後門,穿過一小段陰暗小路,攔了個出租車回家。
真他媽晦氣,坐在車上的李峻安手還有點抖,他鬆了鬆衣領,心裡憋著火。
回到家他趕緊把那身繃得難受的衣服脫了,衝了個澡。扭了身子對著鏡子看了看,腿根的青紫還冇褪乾淨,屁股上又多了好幾道深深淺淺的指痕,他手裡攥著的毛巾都差點給擰爛。
一群狗逼玩意。
李峻安上學時候跟著蔣涵打架鬥毆乾的不少,也和他們去過會所點公主開葷。衝動的年紀,他自然也不例外,但都是主打一個你情我願。怎麼現在他們這群人一個兩個對男的發情也就算了,還都他媽喜歡玩逼良為娼的戲碼。
一邊罵著今天遇到的那傻逼,連帶著嘴裡又狠狠地問候了幾遍宋乘輝及其上下幾輩,他心裡的氣才順暢了一些。
他本身並不是熱衷於這種事的人,那陣就算和蔣涵他們點了人出去,也隻是遵從本能生理**,每次都是按部就班的完事,冇什麼特彆大的激情。以至於參加過幾次“私人聚會”之後,蔣涵私底下開玩笑說要給他介紹個老中醫看看。
直到後來遇到了陳硯,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對這方麵不感興趣,而是冇遇到對的人。
但對陳硯的各種想法也在他家出事那陣被他拋到了一邊,再之後經曆了兩年多的磋磨,讓他很清楚自己這情況根本冇資格談這些東西。畢竟在窘迫的生活麵前,感情和**不值一提。
一說起生活,他又開始頭痛。今天這一瓶子下去,兼職的錢大概率要不到不說,要是那傻逼記仇找上門來他纔是真的麻煩。
累得狗一樣還白乾,屁股差點又受了罪,相似的橋段,糟心的一天。
為了保險起見,他在家又窩了幾天冇出門,阿新和經理打來的電話他也冇接,這小半個月折騰下來是一分錢冇進賬,還得倒貼飯錢房租。
在家閒著卻急的他發慌,幾個招聘軟件輪流看,看來看去投了十來個司機崗位,不是嫌他年紀小就是嫌他經驗少,弄的他越來越焦躁,想著要不咬咬牙收個二手小電驢接著乾代駕得了。
正發愁間,突然接到了個理髮店招學徒的麵試電話,他有點莫名其妙的,木著臉聽了幾句剛想掛斷,那邊公式化的語調說出包三餐有房補幾個字讓他停了手。
現在這種情況,不管怎麼樣,少就少點,有錢能拿到手先湊合一陣子也不是不行。
問了下地址有點遠,但交通還算方便,約好麵試時間,李峻安情緒總算能平複一點。
第二天上午他起了個大早,猶豫一下還是戴著口罩出了門。
說是麵試,其實是直接來辦入職的,畢竟月休3天、每天10小時、到手3000多死工資的工作也不會有什麼門檻要求。
跟著總部托尼老師稀裡糊塗學了兩天,李峻安就被安排到之前電話裡說的那個門店上崗了。
店裡算上店長加上他就三個人,年紀也相仿,問了問他還是裡麵最年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