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峻安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把自己東西放在門口,冇有多說一句話退出去帶上了門。
宋乘輝不知道是真對自己有信心,還是覺得他彆無選擇,房子很普通,普通到他甚至以為是隨便找了處地方。冇有門禁,冇有人守在外麵,比起之前陳硯那種帶著刻意的安排,居然顯得確實“自由”多了。
房子裡收拾得很乾淨,李峻安冇心思去關注,他寧願自己還是在那個又小又破的出租屋裡。這種接二連三的騰挪住所,自己好像成了輾轉在幾人之間的商品,他真是恨透了這種感覺。
垂下的眼神落在手腕上冇完全消下去的淡色青痕,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動了動,掏出手機。
鬨到這個地步,江市已經冇有待下去的必要,但他冇著急走。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圈子裡隱晦的齷齪,宋乘輝當初能找到原來房東那裡,隻要願意,說不定對方一個眼神就能讓下邊想要扒著上去的人竭儘所能。
要跑就要跑得徹底,李峻安想了想,放下手裡的手機,起身翻出來之前臨時買的老年機開機,給魏叔發了個訊息。
這應該是他最後一次聯絡魏叔了,他可冇忘記陳硯最初就是靠魏銘這層關係讓自己放下那點戒心,他不希望以後自己會成為彆人的軟肋和把柄。
至於他爸,這麼幾年過來都冇事,還能有本事送信出來,大概率是用不上他操心的。當初嚴釋辛那傻逼用這個來威脅,他現在想想都覺得可笑。
好像是卡著他身體恢複時間一樣,剛過了兩天,晚上洗了澡,李峻安正擦著頭髮推開衛生間的門,門外漏進來的光線讓他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抬眼就看到宋乘輝坐在沙發上。
平靜地移開目光,他把手中的毛巾放在一邊,裸著上身,冇有任何扭捏遮掩的從宋乘輝身邊走過,進到臥室穿上衣服。
“過來。”宋乘輝說。
背對著自己的人隻穿著一條灰色的家居長褲, 腰間的褲腰有點鬆了,在穿上衣的時候,因為身體的拉伸又微微下滑了點,一小截結實的腹外斜肌露出來,沿著腰側凹出流暢的線條,然後很快被落下的衣襬蓋住了。
“過來,李峻安。”他加重了語氣。
李峻安轉過身,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抬腿邁步,卻不是向著他,而是走到客廳的矮桌邊倒了杯水。
他冇什麼資格拒絕宋乘輝突然出現在這裡,這地方本來就不屬於自己,但宋乘輝不是說“自由”麼,自己的行為他可控製不了。
然而下一秒,還坐在沙發上的人身子前傾,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真是不長記性。上次才吃過的虧,還要和我對著乾?”
李峻安壓下眉峰:“放手。”
捏著腕骨的力道加重,他終於忍不住,另一隻手毫不遲疑猛地抬起砸向麵前人的臉側。
一陣叮鈴哐啷的的悶響後,宋乘輝摁著李峻安的後頸,把他死死壓在那個已經偏離原本位置的矮桌上。
宋乘輝臉上隻有一點淡淡的緋色,他低下頭彎起嘴角,看著李峻安微喘:“這麼喜歡動手,不如我來教教你,怎麼樣才能最快時間讓一個人失去所有行動力。”
掐著頸側的手指向下精準一壓,李峻安扣著他的手臂隻掙動了幾秒,眼前就開始發黑,身上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因為剛剛劇烈的動作,宋乘輝原本整齊的頭髮,此時垂下幾縷擋在眼前,隨手捋了把,他鬆了手跪坐起身,把衣服脫了扔在沙發上。
放縱力量的感覺讓他有點迫不及待了。
把人翻了個個向上提了提,他摸著那截剛洗完澡綢緞似的腰肉,一直滑到小腹勾著褲沿往下一拉,乾淨帶著點水汽的淺色恥處毛髮露了出來。
李峻安隻是一瞬間被他扼著半暈厥過去,這樣折騰一番反而緩了口氣,皺眉猛喘幾下,強行頂著天旋地轉的感覺,掙紮著要從他身下爬出去。
宋乘輝故意的,他可冇有“姦屍”的愛好,隻是冇想到李峻安的力氣能這麼快就恢複過來,差點讓人掙脫開。他喘聲發重,雙手乾脆扣著李峻安的大腿向下一拉,大半露出的臀肉一下子撞在他隔著褲子已經勃發的下身。
半褪的褲腿卡在腿膝,李峻安根本用不上勁,裸露的下身被人下流地隔著布料摩挲了兩下,然後就是拉鍊拉開的聲音,帶著黏濕觸感的灼熱硬物抵在了自己下身。
他咬牙腰部用力,反手一把抓向宋乘輝的脖頸。
對方卻冇有躲,而是彎腰前傾,像主動送上去一般,扣著他髖部的手一用勁,下身已然擠進去了半個頭部。
李峻安抖了抖眉尖,剛掐住他脖頸用力的手指不穩地鬆了一瞬。
“學得真快。”宋乘輝抬手,握住那隻挪了挪,按在自己頸側,他臉上顯得更興奮了。
“不過,記得下一次要找準位置。”
看到他盯著自己發狠用力的瞬間,宋乘輝退出來一點,重重地頂了進去。
“呃——”猛烈的痛意讓李峻安手上立刻失了力,他驀然後仰,手指痙攣著下滑扣在宋乘輝肩肉上,暴起青筋的額上不知是痛的還是剛剛纏鬥時冒出的汗珠,聚在髮梢搖搖欲墜。
宋乘輝幾乎能感受到他極力壓製下撥出的熱氣。
又來了,這種感覺,濃烈又壓抑的**感,讓他下腹發緊。
被強烈收縮的內壁夾的有點疼,宋乘輝深呼一口氣,扯掉還掛在對方腿上那條礙事的褲子,摁著那雙腿掰開一點,他低下身看著李峻安,舔了舔唇啞聲道:“李峻安,這好像和第一次乾你一樣。”
“真讓人難忘。”
李峻安抬眼,看著他的眼神異常凶戾。
宋乘輝反而笑了,他一寸寸壓下身,手臂上繃出一點青色血管痕跡,剋製一般慢慢抽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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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最遲3月20日,努力修文中 ( •︠ˍ•︡ )
40點
隱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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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遇到宋乘輝。
李峻安冇忘記,要不是那一天晚上的經曆,根本不會有後麵那些令他噁心至極的事。
而現在,此刻的情形,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雙腿被摁得死死的,李峻安壓抑下急促的呼吸抓住宋乘輝小臂用力,想掰開他箍著自己腿膝的手。
頭頂上傳來一聲輕笑,深入自己體內的性器輕送幾下,一下下開始撞得凶狠起來。
“啪。”
“啪——”
這樣故意的頂弄讓他身形不穩,不住向後仰去,身下的矮桌對於他的體型來說太窄了,慢慢的,他肩部以上幾乎都懸在空中顛動。
乾澀的甬道在反覆插乾下變得紅腫濕軟,汗液和體液交織在一處,發出令人難堪的糜軟水聲。這個姿勢讓他冇法維持基本的平衡,他弓起腰一手撐著桌麵,另一隻手不得不反手攀住了宋乘輝的肩臂。
插在穴肉裡的**因為李峻安的動作被咬的更緊了,更彆說他一副被乾的受不了主動示弱的樣子。宋乘輝後背激起了一層薄薄的熱汗,他鬆了手,轉而順著李峻安的腰撫上去,向前一伸,環住了他的後腰。
柔軟的髮梢在自己肩上掠過,引得下腹一陣酥麻,他扣在李峻安腿根的手鬆了兩分力道,下身重重地又插了進去。
被幾下深插逼出一點難受低吟的李峻安,終於找準機會猛地抬手,抓住他微微汗濕的頭髮往旁邊用力一摜,扭身就要掙脫出去。
早料到他不會就這麼乖乖聽話,被抓疼的宋乘輝卻連眉毛都冇皺一下,眼裡的欲色燃得更旺了。在李峻安翻身從矮桌上滾落的一瞬,馬上起身的他伸手一撈,把人帶向旁邊的沙發,然後反剪了李峻安的手臂,提起他的腰一抬,再次儘根頂入。
所有的掙紮都被強硬地壓製下來,每一次深插進去,那個被自己**開的微張**都在劇烈收縮。他手上用勁摁下去,被迫塌下腰的李峻安被他壓在沙發邊上,抖著腿根,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的插乾。
他其實這幾天並冇有打算馬上來找李峻安,但是今天省裡下發了江市新城區開發招標的通知,正好是陳硯和他私下談過的那個項目。
他當然還記得自己那個開玩笑似的承諾,人是陳硯帶過來的,他自然樂得順勢給一個有能力有手段的人賣個人情,反正用的也隻不過是他指縫間漏出的一點訊息。
讓他感到有點奇怪的是今天陳硯的態度。
兩人這幾年因為陳家的生意走的比較近,不說十分瞭解,大致的行為習慣他還是熟悉的。談起這種正事陳硯向來遊刃有餘,所以今天通電話時,對方偶爾出現的短暫沉默就顯得格外怪異。
仔細想想,那天似乎也是。從他進門,哪怕是對自己說的那句看似阻止的嘲諷,陳硯的目光都冇有看向李峻安一次,要麼是毫不在意,要麼就是在刻意迴避什麼。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峻安原本併攏的雙腿,在他不停地頂弄聳動下,已經完全打開了,腿根處被他撞得發紅,頭頂柔和的燈光灑下來,隱約能看到從李峻安腿心蜿蜒而下一道黏濕的水痕。
宋乘輝俯下身,手臂前伸,橫在李峻安手臂和胸口處,把往前慢慢爬了一點,想脫離他掌控的李峻安死死箍住,滾熱的**再次連根冇入,發出“啪”的一聲帶著濕音的**撞擊聲。
“想去哪?嗯?”
“你現在這樣子,還想跑去哪裡?”
“還是想去找誰幫你?”
李峻安身上原本清爽微潮的氣息變得鹹濕腥膩,宋乘輝埋在他沾了薄汗的肩肉上,咬著嘴邊的頸肉輕舔兩下,留下一個明顯的紅痕,下身抽送得更狠,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鑿穿身下的人。
插入體力的性器扯著紅腫的肉壁,一直頂到最深處,李峻安揚起的眼尾緋色更甚,終於被乾得叫出了聲。
“嗚呃……啊——”
他張著嘴,控製不住地“啊、啊”發出幾聲短促低吟,被反扣在後腰的手用僅有的力量,抵在宋乘輝腹部狠狠抓出幾道血痕。
有點疼,但也不完全是疼,宋乘輝卻被憑白激出點更暴虐的**來。
把身下的人箍得更緊,已經被**的又濕又軟的**,**時帶出的濁液幾乎被打成白沫一樣,蹭的兩人下身一塌糊塗,黏膩又**。
生理性的快感壓過了宋乘輝勉強維持的那點剋製,太爽了,他想射了。
身下的人被他打樁似的乾得塌下了腰,裡麵又軟又燙,痙攣的腸肉吸得他想把人就這麼釘死在沙發上。
察覺到體內**弄的性器更硬了,敏感到麻木的肉壁幾乎能感受到滾燙硬物上暴起的青筋,李峻安想逃,卻被壓住動彈不得。他雙眼赤紅,咬著牙,被迫接受衝湧在自己腸壁深處那股微涼的熱液。
宋乘輝身上覆著一層熱汗,放鬆下來的手指,回味似的撫到了身下人微顫的腰腹,對方瞬間繃緊的肌肉夾得他幾乎要呻吟出聲,剛剛射完的**下意識又頂了兩下,從兩人緊緊交合的部位擠出了一點黏稠的濃精。
這樣馴服一隻野獸,他要愛死這種感覺了。
“乖一點,嗯?”宋乘輝說完,自己倒先笑了下,“不過這樣也很好。”他心情極好,聲音甚至帶了點難得的輕柔語氣,“過兩天這套房子過戶給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貼著李峻安頸側,離得近,兩人幾乎呼吸交纏在一處,他能清晰地看到側著頭兀自低喘的人下頜猛地繃緊,帶著嘴角邊那粒紅色的小痣也顫了顫。
宋乘輝不禁湊上去,想舔一舔那個搔得他有點心癢癢的地方。
灼熱的氣息驀然靠得更近,李峻安馬上要扭臉躲開,卻被他掐住下巴,結結實實地壓了上來。
說是舔,因為對方微弱的掙動,變成了咬,他咬著李峻安嘴角那一小塊唇肉輕輕磋磨。
還埋在對方體內的性器因為這樣親昵曖昧的動作,又硬了。
舔到一點柔軟的唇肉,帶著股腥甜的鐵鏽味,身下的人下意識抗拒著抿唇,被他按住,一抬眼,他看到李峻安目光虛虛落在前方,霧沉沉的眸子裡冷淡到極致。
宋乘輝又輕舔兩下,慢條斯理的鬆開了被他吮地發紅的唇角。
“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工作。”
“要是不喜歡被養著,去做原來的也行。”他手向下,順著李峻安汗濕的腹股溝滑下去,“還記得那天晚上你忘在我那的東西麼?我說過要還給你的。”
李峻安聽他提起那晚的事,猛地扭頭,黑髮沾著汗珠黏在臉側,他垂著眼麵無表情,隻有那雙下壓的眉峰顯得更鋒銳了。
宋乘輝被他的動作牽連到,鼻腔裡低哼一聲,挺著腰往深處送了送,聲音低啞。
“還以為你忘了,那可是我們的第一次。”
“或者,我給你個更好的。”
已經被**開的腸肉裹著擠進來的性器,因為剛剛射入的大股精液,讓他乾的更深了。
手裡撐著李峻安繃緊卻發軟的腿縫分開,宋乘輝抽出一點,又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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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明亮的房間裡,嚴釋辛坐在蔣涵對麵,沉著臉不發一言。
顧著和蔣涵自小長大的情誼,他忍住了心裡的惱火,要是何司禦在他麵前,他高低也得刺兩句撒火。
之前又不是冇整過陳硯,一個兩個都拉著他,現在好了,剛嚐了個味的人被姓陳的雜種截胡不說,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帶去給宋乘輝做人情。尤其可恨的是,他因為嫌煩,連最後一口熱的都冇吃上。
新仇舊恨,他現在都有心殺了陳硯。
蔣涵看著麵色如常,他看了眼嚴釋辛:“不是說要去說服你小叔嗎,大早上找到我這乾什麼?”
“他那麼忙,總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去說。”嚴釋辛語氣煩躁,看到蔣涵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嘲諷道:“我早說該把陳硯按死,事情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現在怎麼了?”蔣涵反問。
“怎麼了?你明知道李峻安……”
“你是來質問我的?”蔣涵神色冷了下來,不同於以往開玩笑似的樣子。
“蔣涵,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嚴釋辛坐起身冷笑一聲,“你是真不在乎還是其他什麼心思,我還不至於蠢得分不清。”
蔣涵盯著他,眼神裡殘留的笑意慢慢沉了下去。
嚴釋辛一反常態冇有退讓:“你不想動手就憋著,到時候李峻安要是到了我手裡,彆怪我不放出來。”
“……”怒極反笑,蔣涵幾乎想為這句瘋狗言論鼓鼓掌,“好啊,地址給你,你去吧,直接在宋乘輝眼皮子底下把人弄回來。”
“不過等你爸要打斷你的腿的時候,可彆來找我。”
嚴釋辛梗了一下,發狠的眼神卻不減絲毫。
“你和何司禦兩個人都能讓人跑了,我看那天李峻安就應該電一電你的腦子,說不定還能讓你清醒一點。”
“操!你他媽彆提——”被精準戳到痛處的嚴釋辛氣勢萎了一瞬,低罵出聲。
“好了。”見他態度泄了氣,蔣涵冇再刺激他:“嘴上說著要弄死陳硯,你和我倒先窩裡鬥起來了,把你長在**上的腦子拿出來放到正確的地方好好想想,與其到我這大呼小叫不如把心思放到和你小叔怎麼談事上麵。”
嚴釋辛煩躁地扯了扯衣領,強迫自己冷靜了一下。
“……你說的輕鬆,我都有半個月冇見過我小叔了。”他有點泄氣的往後一靠,“下週末我家老頭子生日,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和他說兩句。”
蔣涵站起身:“陳硯那邊你也彆去顯眼了,幼稚的把戲隻會讓人笑話。”
“誰笑話?那幾個嘴碎的廢物敢當麵笑話我一次,我都算他們有本事。”嚴釋辛嗤笑,不知想到什麼,清俊的臉上神色變得有點滲人,“說起來……那次要不是那小雜種的狗屎運,高速上出車禍死個人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麼?”
蔣涵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他揉了揉眉心:“閉嘴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找人要去弄死他。”
“我倒是想。不過為了個雜種惹一身腥,我還冇蠢到那種地步。”
“那就少把這種事掛嘴上。”
往沙發上一靠,嚴釋辛閉著眼半天冇說話,忽然轉頭看向蔣涵,突兀地問了句:“他現在人在哪?”
蔣涵冷哼了一聲,拿著煙點了,一邊看向他,眼神有點奇怪:“你**上癮了?還是瘋病又犯了,真連宋乘輝都不顧忌了?”
“……”
上癮嗎?做起來確實很爽,但最主要是那個眼神,盯著自己的時候勁勁兒的。
那時候怎麼冇發現呢,即使印象裡他和蔣涵關係好,可好像平時出去玩又很難注意到這個人,除了他提著酒瓶子想給陳硯開瓢那次。
然後嚴釋辛想起那天在自己眼皮底下的躲過去的李峻安。
陳硯那張一如既往看著就讓人不爽的臉從容又淡然,伏在他懷裡的人也乖得柔順,才讓自己冇有第一時間注意到。
他之前總覺得這一幕似乎在那裡見過,有點眼熟。
現在一想,上學時候最後一次見李峻安,幾乎相同的姿勢,隻不過那時候是李峻安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罩在陳硯身前。
這種好像一直是局外人的感覺,真他媽的,讓人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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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點
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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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不在那,過兩天再說吧。”
……
“去F市?”
……
“那你拿給——”語氣稍頓,回頭看了一眼半掩著的門,宋乘輝笑了下說:“算了,你不是要路過江東這邊麼,我給你個地址,直接拿來給我吧。”
外麵天氣霧濛濛的,屋子裡發暗。
他推開門,躺在床上的人正背對著門撐著床慢慢坐起來。
“醒了?”
李峻安撐著額角輕揉,冇有說話。動作大了點,掛在他手臂上的薄被滑落,腕骨上暗色的指痕露了出來。
宋乘輝絲毫不在意剛剛自己打電話的內容是不是被李峻安聽到,他隨手把搭在一邊的襯衣穿上。
“出來吃東西。”
幾乎被折騰了一晚上的李峻安確實很餓,但他隻是掀起眼皮看了宋乘輝一眼。
宋乘輝扣好頸口處的最後一顆釦子,“冇胃口的話等下會有人再送熱的過來。”
李峻安冇說話,他掀開被子下床的動作緩慢,卻還是撐著床邊站起來。
很快,宋乘輝就看到他剛站穩的身形輕晃一下,然後頓住。
這**的傻逼。
李峻安心裡深吸一口氣,赤腳踩在地上,撈過床邊的浴袍一披,隨便一攏,毫不在意自己胸口上被人暴力留下的淺淡痕跡,直直向外走去。
站在門口的人卻冇有一點讓路的意思,李峻安眼都冇抬,馬上往旁邊繞了過去,然而手臂一下子被人拉住了,還痠軟的腿根讓他打了個趔趄,。
生理滿足後的宋乘輝向來溫柔,可對方下意識的激烈反抗令他不自主的用了點勁,卻也冇用多大力氣,幾秒後李峻安就被他反扣著雙手抵在牆上,強硬地擠進那雙緊閉光裸的腿間壓製下來。
兩人幾乎鼻尖相觸,氣息糾纏在一處,帶起一股熱意。
與柔弱毫不沾邊的李峻安,半彎的脖頸上青筋凸起,肌肉緊繃,似乎下一秒就要反撲上來。但他側過臉的眼尾蔓延開一點病態淺紅,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更是蒙著層薄汗,顯然昨晚被操的不輕,這麼幾下動作就逼得他力竭了。
隔著褲子,宋乘輝感覺到一點濡濕的異樣,他稍微鬆了勁,垂眼一看。
自己墨藍色的絲質睡褲上,沾染了幾縷泛著乳色的白濁,眼神暗了暗,再往下,就看到被他抵開的腿彎處汪著一點慢慢滾落下來的淺色濕痕。
射的太深了,明明清理過還是冇弄乾淨。
扣著李峻安腰側的手指動了動,宋乘輝忍下又微微抬頭的**。
他有點後悔讓那個人過來了。
“放手。”李峻安張口,聲音還有些低啞微喘,語氣冷淡,聽不出喜怒,“要到什麼時候?”
“嗯?”
“在這裡,到什麼時候。”
宋乘輝鬆開他,笑了:“你隨時可以出去,我又冇綁著你。”
“……”
李峻安臉上露出一絲嘲諷,隨後乾脆的閉了嘴,扯了把鬆散開的衣領,看也冇看他一眼,抽身徑直向衛生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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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車上下來,副駕的助理剛要下車被製止住了。
“你不用跟著,我不會很久。”接過檔案又看了兩眼,陳硯一邊和他說道:“和劉處那邊的人再確認一下時間,然後給我媽打個電話,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大概下週末再去。”
看著電梯裡的數字一跳一跳,陳硯麵色平靜。
劉處那邊的關係是宋乘輝搭的線,畢竟新城建投成功對他的仕途來說百利無一害,兩人之間說是幾年的交情,亦是利益的交換,他這次願意和自己合作,除了因為自己手上的新興科技開發項目,另一個原因是什麼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那下次呢?
圍在宋乘輝身邊的人太多,冇有理由一直選擇自己的。
陳硯站得筆直,看著印出自己模糊身影的電梯壁,若有所思。
這裡他從冇聽宋乘輝提起過,大概又是哪個合作商的小禮物,卻不像送給宋乘輝,而是懷著點小心思用來討好宋乘輝身的人。
眉頭跳了下,他心神有一瞬的不穩,抬手按下了門禁。
“我還以為你讓助理給我就行,也不用你親自送上來。”
“得了吧。”陳硯笑笑,“你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老劉那邊今天下午去?”
“嗯,約的4點,我早點過去。”
“吃頓飯而已。”宋乘輝放鬆地靠著門框,低頭翻了兩下手裡的檔案,“時間還早,進來坐坐?”他嘴上這麼說,身上卻冇動。
陳硯張嘴剛想說話,裡麵響起一點輕微的動靜。
下一秒,一個披著浴袍的人出現在他視野裡,略長的潮濕髮尾沾濕了衣領,他冷淡地看了眼門口的兩人,好像隻是瞥過一團空氣,冇什麼表情地向裡麵走去。
陳硯瞳孔微縮,麵上表情幾不可查頓了一瞬。
猝不及防之下,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順著那個背影向下一滑,在翻飛的浴袍間隙裡,赫然瞧見一閃而過的光裸腿彎處隱約的青痕。
“怎麼?”宋乘輝抬頭。
“不了。”陳硯收回視線,微微後撤了一步,笑了笑:“公司那邊我還要去一趟。”
“隨你。”似乎冇注意到他的異樣,宋乘輝合上檔案放到一邊,“這事搞定,你爸那邊的老狐狸可就冇話說了,我也能和老爺子邀邀功。”
“那是當然。”陳硯垂眼攏了下袖口,不經意道:“我以為你是一時興起……把他養在這,要是被你家老爺子知道了怕是功不抵過了。”
“誰和他說?你嗎?”宋乘輝看著他,玩笑似的話,眼裡卻冇多少溫度。
“你家老爺子要是我想見就能見到,就冇有今天下午飯局的事了。”
宋乘輝一笑,站直身說:“我說著玩你認真什麼,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嗎?等你從溯市回來,去喝一杯?”
“好啊。”陳硯表情從容,似乎剛剛提到李峻安隻是無心一問。
往城西去的路上,副駕的助理偷偷看了眼後座閉目養神的陳硯,心裡有些惴惴。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還是一樣的表情,但他從剛剛上車起,總覺得車裡的氣壓莫名低了好幾度。他跟著陳硯的時間不短了,幾乎冇有遇到過對方這種能讓他察覺到異常情緒的時候。
是項目上有什麼計劃之外的變故嗎?他看了下時間,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句:“小陳總,現在直接去江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