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深送後,宋乘輝雙手滑到鼓起的兩團臀肉揉捏幾下,回味似得又淺淺抽送了兩下,退了出來,帶出的黏液拉出銀絲。李峻安脫力,要不是被固定在身後的金屬架上,他估計會癱倒在地了。
終於垂落的腿,股溝間傳來肌肉過度拉伸的抽痛,李峻安喘息的頻率倏然頓了一下,他感覺到一道有點溫涼的熱液不受控地從腿縫滾落。
然而剛剛鉗著自己腿根的力度才消失,另一隻微涼的手掌摸了上來,撫在了還殘留著痛意的腰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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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來晚了!下次更新4月11日晚,估計也會比較晚……
35-3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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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乘輝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曖昧的光影中映出他微垂的眼睫,透出的神色含著淺淺的熱意,像一隻尚未饜足的獸。在剛剛那場暴行中,他甚至不曾完全褪下衣褲,此時把有些汗濕的襯衣扔到一邊,他擼了把頭髮,俊美的眉眼間暈著情事後的餘韻。
他冇有阻止蔣涵和何司禦。
平時在圈子裡玩,雖然多是以他為主導,但是到底都是世家子弟,背景底子讓他們還不至於事事都要被他壓一頭,更彆說這次是自己主動邀請。
蔣涵的手掌剛觸到那片汗濕的皮膚,李峻安就像被燙到似地,他下意識向後縮去,卻因為脫力,隻是輕顫了一下,依舊被牢牢地禁錮在方寸之間,他後頸的肌肉卻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青筋在泛著緋色的薄皮下突突跳動。
“怕什麼?”蔣涵低笑,拇指按在李峻安腰側淤青上:“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指尖施力,看著那一小片皮膚由青轉白,緊實的腹肌反射性的痙攣。李峻安咬肌繃緊,喉嚨裡滾出半聲悶哼,又被他硬生生嚼碎了咽回去。
宋乘輝的眼神落下來,陰影裡他的輪廓暗沉沉的蟄伏。
“彆弄太狠了。”他突然說。
這句看似阻止的話讓蔣涵低笑出聲,他反而加重了力道,價值昂貴的褲料摩擦著李峻安發紅的腿根:“剛剛你乾的時候可冇多溫柔,現在裝什麼好人?”
箍著李峻安的髖部,蔣涵掐著李峻安的下巴,強硬地把他的臉轉向自己。
他表情冷淡,但麵上卻被迫染上了欲色,睫毛上沾著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濕漉漉黏連成一簇簇的,讓他看起來有一種脆弱的性感。
蔣涵掐著他的髖部,抵在臀縫間的猙獰性器,一點點插了進去。
他聽到李峻安從胸腔擠出的悶呼時反而更興奮,太緊了,即使有殘留的體液潤滑,這個甬道依然緊得像是第一次。
他故意避開敏感點,每一下都撞在最脆弱的腸壁上。
“小安,還記得你以前叫我什麼嗎?”蔣涵聲音有點沙啞:“我現在一想起你叫我哥,我就硬的發痛。”
看到李峻安眉心輕輕抽動一下,咬著口器的下頜線條繃出淩厲的線條。他喘著氣輕笑,手上用力,讓對方的頭被迫仰得更高,身下動作撞得越發凶狠。
“你裡麵好熱啊,小安,哥被你咬的好爽。”
蔣涵想起了之前那個吻,李峻安神誌不清的時候,主動吻上來,那麼小心翼翼,好像含著滿腔的愛意。
讓他有點回味,於是他俯下身。
李峻安瞳孔緊縮,表情鬆動了一瞬,他猛地彆過臉,帶出一陣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這個反應顯然讓蔣涵感到不爽,他手上用力,扳回李峻安的下巴,拇指捅進他因為口器撐著無法閉合的雙唇之間,在濕熱口腔裡模仿**動作**,逼得他發出幾聲不可抑製的乾嘔。
“哈……真他媽的……”何司禦突然罵了句臟話。他盯著李峻安被迫張開的嘴,猩紅舌麵被手指壓出凹陷,唾液順著嘴角蜿蜒到頸窩,這個畫麵比任何春藥都來得刺激。
蔣涵抽出手指,帶出的銀絲斷在李峻安下巴。
李峻安終於抬起眼,含著**的目光裡更多的是冷意和凶氣。如果眼神能殺人,蔣涵覺得自己估計已經是一團死肉了。
這個眼神,卻亮的讓他炫目了片刻。
真是他媽的中了邪了。
蔣涵拽緊垂下的繩索另一端,迫使對方挺起了肩背,仰頭露出整個頸部線條。這個姿勢讓李峻安不得不繃直了腳尖,大腿肌肉因長時間緊繃而微微痙攣。
“去床上。”何司禦突然說:“這樣吊著暈過去就冇意思了。”
蔣涵看了他一眼,何司禦已經把他連著金屬架的鎖釦解了,李峻安雙手被扣在腿環外側,被蔣涵就著插入的姿勢,抱到了床上。
“呃唔——”突然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李峻安倏然夾緊了雙腿,前方的性器又吐出了白濁,從兩人相連部位,一路滴落零星的黏濕濁液。
柔軟的床隨著新增的重量凹陷,蔣涵掐著李峻安的腰把人拖到膝頭,這個姿勢讓後者被迫跨坐在他腿上。當蔣涵從正麵進入時,何司禦看著李峻安脊椎瞬間繃成反弓,已經被**開的肉縫,輕而易舉地就把那根沾著一層白漿的粗長的紫紅**吞到了底。
何司禦的手撫上李峻安後腦,握著洇著熱氣的後頸用力一轉,咬著他下唇親了上去。
他剛剛就想這麼做了。
被限製的口腔無法拒絕他,何司禦勾著那截濕軟又僵硬的舌尖來回糾纏,急促的呼吸聲中,他腦子裡好像炸開了一團直沖天靈蓋的快感。
抵著李峻安頜角的手指,輕輕摩挲,從他耳側到抖動的喉結,一股子濃重的愛慾氣息隨著兩人氣息交纏的聲音慢慢溢位。
李峻安冇有反應,他無力扣在自己腿側的手指卻已經劃出了幾道輕微的紅痕。
蔣涵被他敏感收縮的內壁逼得青筋直跳,腰腹愈發撞得凶猛。看到似乎是嫌礙事,何司禦摸到李峻安後腦那個口器的卡扣,摁開之後甩了出去。
料想到會發生什麼的蔣涵心裡冷笑。
果不其然,重新俯下身的何司禦痛哼一聲。
“嘶——!”
李峻安狠狠閉合的唇齒直接把他舌頭咬出了血,他滿嘴的血腥味。
何司禦抹掉嘴角的血跡,陰著臉胸口起伏幾下,居然笑出了聲。
李峻安唇邊還沾著血絲,垂下的眼神看都冇看他一眼。
蔣涵低笑出聲,掐著李峻安腿根用力一拖,撞到了追深處,他又慢慢抽出來,圈著自己性器根部,在那個慢慢溢位腸液和體液混合物的穴口輕輕拍打。
被他這樣淫猥的動作弄得受不住的李峻安扭著身子就想逃走,但被何司禦死死摁住肋下定在原地。
粘黏淫絲的肉冠下壓,勾著濕軟滑膩的充血洞口挺動。
蔣涵抓著他的髖部,仰頭呼氣,隨即腰腹用力,重重撞進去。
加重的頂弄力道,又快又深。
敏感處被不斷碾過,**急促的拍打聲、腿心被撞地發麻的感覺、動彈不得的身體,從未讓李峻安如此清醒的直麵,自己正在被他們強製性的侵犯。
令他更痛苦的是,即使心理的厭惡也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他汗津津泛著潮紅的小腹抽動幾下,勃起的性器頂端小孔,已經不能算射精,而是緩慢地一股股溢位稀薄的白濁。
“李峻安,你又被乾射了啊,還在這硬什麼呢?”何司禦伸手,插進他汗濕的發間,讓他在拉扯下被迫仰起頭看向自己。
不出所料,即便處在**短暫的失神,遲鈍了好一會撇過來的眼神依舊冇有絲毫示弱的軟意。
何司禦的拇指重重碾過李峻安滲血的唇角,指腹沾著唾液與血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蔣涵抽身而出,帶出的體液濺在床單上。他掐著李峻安的腰翻了個麵,膝蓋頂開顫抖的雙腿。這個姿勢讓李峻安不得不趴伏著,被迫前傾的身體在形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脊椎骨節在汗濕的背肌下清晰可數。
何司禦已經解開了皮帶,金屬扣碰撞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他冇有蔣涵的耐心,抓著李峻安腰側把人提起來,握住那兩團被操得發紅的臀肉直接插了進去。
已經被內射了兩次的肉穴內又燙又軟,他擠進去的時候幾乎冇什麼阻力就頂到最深處,發出咕嘰的淫褻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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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擔心我,淩晨碼字好像更爽一點。下次更新嚴格來說應該是4月14日淩晨⸜(๑’ᵕ’๑)⸝♡
休更通知點
注意!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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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抱歉,本來昨晚要更新的,但因為最近特殊情況,還是決定休更了。
我會堅持寫完這個故事,隻是暫時不能發出來了,有點遺憾,也有點小小的慶幸,因為現在回過頭再看,頭腦發熱衝動下無大綱碼文,真的是個挑戰極限的行為,以至於我寫到現在有點難以把控故事發展,包括人物塑造、劇情邏輯等方麵都有很多讓我覺得缺憾的地方。
真的很感謝寶子們對這本書的喜歡!因為你們,我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寫文居然能堅持碼到10w 的字數。
其實這篇文最初的雛形隻是為了滿足自己單純想開車的想法,主角團do就完事了。但是寫著寫著,我感覺筆下的角色好像自己長出了血脈,不單純是為了do而do,他們有好有壞,會喜會怒,卻因為我自己筆力不夠的原因,冇辦法把他們各自完美呈現在讀者麵前,有點愧疚,有點痛惜,是對讀者也是對書中的角色(啊啊啊啊!真的恨不得趕緊開發出腦機介麵,讓我能汲取更多的知識素材,能把自己所想更好的表達出來。)
至於後續劇情的發展,小安不會屈服,也不會頹廢,更不會尋死覓活,因為他最核心的塑造點就是【我最珍貴】,冇有人值得他放棄最珍貴的自己。
再次深深鞠躬,感謝寶子們近兩個月來的支援與鼓勵!
希望我們有機會再會(*^O^*)!
36點
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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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不滿何司禦這樣迫不及待從自己手中搶占的行為,蔣涵握著那截濕涔涔的腰肋並冇有鬆手,反而微微用力,讓本身就已經坐不穩的李峻安一下子向他懷裡仰倒過去。
“你他媽……哈操……”何司禦低罵一聲,但馬上又被濕熱內壁包裹的快感占據了全部感官,他扣住對方膝窩猛地一拽,即將滑出的性器再次深深楔入。
他的胯骨砸在李峻安一片濘濕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嘭嘭”撞擊聲,近乎野蠻的力道讓李峻安不住地後仰,後腦勺堪堪懸在蔣涵肩頭晃動。
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李峻安更加凸起的喉結,汗珠正順著他的脖頸滑進鎖骨凹陷,胸腹部的肌肉上零星散步著深或淺的掐痕。
李峻安幾乎給不出什麼激烈的反應了,暈眩和失能,就算此刻冇有扣著雙腕的腿環,他也隻能被他們扯著雙腿不斷地進入。
晃動的視線中,他有些遲鈍地看著在自己胸口揉捏的那雙手,貪婪的手掌張開,裹著他汗濕的胸肉,向內擠又向外扯。身上完全使不上勁,象征著力量感的肌肉被迫放鬆之下,在那幾根手指間溢位柔軟的形狀。
“小安,我真是小看你了。”
\"宋乘輝的床你都敢爬……所以當時為什麼要跑呢?”蔣涵在他耳邊呢喃,聲音溫柔得近乎殘忍:“逃又逃不掉。”
“你看,弄成現在這樣,洞都要被玩爛了。”
何司禦腰腹動作不停,裹著自己性器的肉縫已經軟的任他予求予取,狼藉的腿根處濕紅一片。
他看著蔣涵掐著那點充血的**拉扯,喉結控製不住地滾動了一下。
不像女人那樣豐滿圓滾的胸部,他卻想咬上去。
那麼小的**,濕漉漉漲起的時候,周圍的一圈淡色乳暈也成了茶紅色。如果上麵再有點冷淡的金屬色,肯定更好看。
摁著腿膝又分開一點,滑下去的雙手拇指扣住汗濕滑膩的股溝,黏濕到不行的穴肉在他抽送間帶出一點糜軟的猩紅。
媽的,他都覺得有點可笑了,明明這個人都不知道被幾個人上過了,但自己現在就像個初次偷腥的毛頭小子,心裡有股抓心撓肺的迫切感,他渴望得到李峻安的反應。隻可惜身下的人除了偶爾泄出的輕微氣音,眼皮都不曾掀起過。
“怎麼不出聲?”
“叫啊,你咬人的力氣呢?”
他像狗一樣動著腰,飽滿的囊袋幾乎都要鑿進去。
“李峻安……你這樣,搞的我好像在**飛機杯一樣。”
何司禦盯著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越來越重,已經不能給他太多反饋的內壁,在每一次插入抽出時,都會“噗嗤”擠出異常豐沛的汁液。
他也不是冇和男人做過,之前和他哥公司裡的那個小明星,就那一次,爽是爽,但聲音夾得太騷浪了,以至於做到最後他以為自己是在乾一個女人,著實冇什麼意思。
李峻安不一樣。
冇有討好,冇有做作,就算被餵了藥,他的本能迎合也是帶著進攻的獸性。
之前躺在病床上被他哥指著鼻子罵的時候,何司禦是真想弄死李峻安。但隔得時間越長,占據他記憶越多的,反而是那天李峻安暗色燈光下起伏的身體,無意識的低吟,以及他帶著迷亂和**看過來的眼神。
真的,搞他的時候太帶勁了,毫不誇張,那種滋味,他嘗過一次就難以忘卻。
這樣一個人被自己抓在手中肆意狎弄,看著他因自己顫抖、失控,這種感覺,遠比他以為的單純**更讓人癡迷。
他簡直要上癮了。
而且很顯然,有這種感覺的不止他一個人。
蔣涵把李峻安不停起伏的身體箍在懷裡,手順著胸肋往下,按在黏濕的腹部摩挲,微微繃緊的肌肉讓他滿意地輕舐嘴邊頸肉,下身勃起的**抵在汗濕的腰窩,隨著何司禦的動作,來回蹭出一點濕滑的水聲。
李峻安沾著汙濁的的性器已經吐不出什麼東西,卻因藥物影響下半軟不硬,在激烈的頂弄下輕拍出“啪啪”的肉擊聲。
“你裡麵好濕啊,李峻安……我想射了。”
夾在兩人之間,看起來軟著身子的人終於有了點反應,被強行支開的雙腿蹬在床上,努力向後縮去,緊扣在腿環上的腕臂上鼓出點青色的血管痕跡。
他下意識躲避的動作卻取悅了身後的人,箍著他的蔣涵受用地任由他“投懷送抱”,手朝下滑去,慢慢圈起他黏濕的性器狎弄。
而這種徒勞的抗拒反應,也讓何司禦更興奮了,他呼吸驟然粗重,雙手用力,按著李峻安的腿根狠撞。
“躲什麼啊?……都吃了一肚子精了,這時候想起來躲了?”
“……呼……要射了,都射給你……”
最後一下極重的插入,他到底如願從李峻安嘴裡撬出一聲壓抑的哀鳴。
“呃啊——”
抖著腰,李峻安性器頂端被蔣涵的拇指死死掐住,他渾身的戰栗卻冇有停下,雙腿痙攣著合攏收緊,內壁劇烈抽動,夾得還埋在他深處的何司禦頭皮發麻。仰著頭半閉了眼,何司禦撥出一聲滾燙的氣息,頓了好一會,他才從那股飄然酥麻的狀態中回神,低下頭,發現李峻安微微弓起的身體猶顫,蔣涵已經鬆了手,可他並冇射出來。
“……這麼大反應,居然冇射?”
“乾**。”蔣涵聲音低啞,雙臂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裡拖了一下,何司禦半軟的**順勢滑出,帶出一股黏稠白濁。
“哈?”
“他用後麵**了。”
掐住還在輕抖的臀肉,就著不斷溢位的精水,“噗嗤”一聲,蔣涵漲的紫紅的柱身一下子就插進了深處。
“——呃!”還冇緩過神,李峻安被他的動作弄得一下子承受不住地偏了頭,手猛地向下扣緊了床單,勒出肉痕的大腿卻被迫跟著撇得更大,“……呃啊啊……”
“小安,你剛剛真漂亮。”
“……看著你,我都差點射了。”
“哥也把你****好不好?”
李峻安艱難維持冷靜的麵容上浮出一點痛苦的神色,蔣涵總是這麼刻意提起從前的稱謂,讓他想起自己那時的信賴,笑話一樣成了現在折磨他的利器。
“……閉嘴……**的,蔣、涵——哈呃……”
“可是,現在是我在**你啊。”蔣涵的鼻息噴在耳邊,握著他的腰摁下去:“為什麼不叫我哥了?是哥冇把你**爽嗎?”
擠出的精液順著他的腿心內側,蹭在蔣涵同樣光裸的大腿上,發出濡濕的黏膩濕音。
咬著不斷入侵物的腸壁又軟又燙,插入最深處的擠壓感紊亂了蔣涵剋製的喘息,他不由托著李峻安的胯骨直起身,被擺弄出跪姿的李峻安雙臂無法支撐,搖搖欲墜向前撲去。
像早就等在那裡,一雙手臂伸過來穩穩接住了李峻安。何司禦扣著他肋下,黏濕的眼神落在麵前滑出水痕的平直鎖骨上,順著滾落的汗珠,漸漸下移的手指掐著那兩粒已經腫脹發紅的**碾摩。
李峻安的側臉滾熱,因為蔣涵的動作被迫靠著他輕蹭。何司禦幾乎能感受到那雙微抖的嘴唇貼在自己身上的溫度,每一次呼吸,都燙得他胸口發癢。
但嘴裡還殘留的鐵鏽味讓他冇再敢湊到李峻安唇邊,而是箍著李峻安的腰背,咬著他頸側舔舐,一點點俯下身,然後有點急切地張嘴,吮住了汗涔涔胸膛上那點他剛剛肖想許久的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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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乘輝打開浴室門,隨手一係的浴袍領口半敞,露出帶著水汽的精壯胸腹。他步履從容,在光線晦暗的燈光下倒了杯酒,坐到了巨大落地窗邊的軟椅上。
裡間的房門敞著,縈繞在耳邊的聲音肆無忌憚的渲出**腥甜的氣氛,低沉的喘息和曖昧的濕音交織在一起,偶爾有幾句含糊的輕佻低語。不知他們做了什麼,忽然一聲悶響,聽起來像是李峻安又在掙紮,但很快被製服。何司禦的聲音模模糊糊傳來:\"……操,彆咬這麼緊……\"接著是蔣涵的低笑。
輕轉酒杯,宋乘輝目光落在杯子裡閃著剔透微光的液體上。
他好久冇這麼對一個人感興趣了。
半靠著椅背,宋乘輝的眼神望向窗外夜色,玻璃窗映出他隱在黑暗裡模糊的輪廓,他虛握著酒杯的手很穩,臉上平靜的好像完全不受影響。
屋裡麵的動靜慢慢小了,帶著熱意的聲音終於停下。等了有一會,赤著腳的何司禦走出來,他腰上胡亂繫著件嶄新浴袍,半露的腹部隱約可見幾道淺淺的抓痕。
朝宋乘輝揚了揚下巴,他連聲音都透著饜足的氣息:“你不來了?——嘶”一下扯到舌尖上還隱隱作痛的傷口,何司禦下意識皺著眉抬手按了按腮肉,手上一頓,卻馬上又笑了,走了幾步拉開浴室門:“不過這時候估計冇什麼樂子,他現在連咬人的力氣都冇了。\"
宋乘輝微微抬起下頜冇有說話,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裡間門口,看到蔣涵的手還貼著李峻安腿縫內側揉捏。旁邊側臥姿勢的人身上潮紅,無力蜷起的雙腿被撐得微張,扣在腿環上的手臂也被解了一邊,腕上淤痕已經開始發青了,此時軟軟的搭在床邊,一動不動。
“說了不要弄得太狠。”宋乘輝眉頭下壓,聲音淡淡:\"剛到手就差點被你們玩廢了。\"
蔣涵抬眼,目光落在他臉上,抽回手笑了聲:“嫌棄了?那把他給我吧。”他說著下了床,拿過煙盒慢悠悠點了支菸:“我舅舅公司裡頂尖的網紅素人,你隨便挑。同類型的,比他漂亮的多了去。”
宋乘輝走到床邊,俯身捏住李峻安的下巴。那雙沾著汗的眼皮半闔,隱約可見一點水光。下唇上慢慢滲出血絲的齒印,在曖昧的燈光下,除了那點觸目驚心的感覺,更刺激出了一股莫名的施虐欲。
似乎是被他的動作牽扯到了痛處,李峻安看似渙散的目光緩慢收縮了一下,一點點聚焦到了麵前人的臉上。可能已經有些分不清眼前人是誰,那雙濃眉隻是抽動了兩下,他微微抬起的眼睛又垂下了。
“不,我就要他。”
“這話倒聽著新鮮。”蔣涵夾著煙往嘴邊送的動作微頓:“不像你。”
宋乘輝笑得溫和又散漫,完全看不出他剛剛那副對著李峻安,做的有點凶狠的樣子:“有什麼像不像的,隻是確實有點興趣。”
慢悠悠吐出一口煙,繚繞的白霧掩住了蔣涵的表情,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你玩真的?”
宋乘輝鬆開手,直起身。
“你知道我向來是不太喜歡和彆人共享自己的東西。”
“你的?不喜歡共享?”蔣涵輕嗤一聲:“這話如果放在我們上他之前,說不定更有信服力一點。”
“現在他是了。”
宋乘輝看向他:“啊……對了,我記得你舅舅不是一直想在江城開拓市場麼?剛剛忘了和你說,城建的劉局下週會去溯城做考察,他好像和那邊規自委的劉處長交情不錯。”
蔣涵沉默了幾秒,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咬著煙笑起來:“也是,吃慣了魚子醬,偶爾來口野味也不錯。”
他歪著頭半眯眼,懶洋洋地抽著煙,目光冇有再落到李峻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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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久不見(*^▽^*)卡了一年的的車我先補為敬,下次更新要到下週了,存稿情節我其實一直在改,希望到時候能讓大家喜歡!
37點
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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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達負一車庫的時候,何司禦正皺眉講著電話,旁邊的蔣涵先他一步走了出去。
“嗯,知道了。”
“……她去乾什麼?我冇那個功夫陪她。”
“媽——這種事讓助理安排就行了,我明天會和他聯絡的。太晚了,你早點睡吧。”
一臉不耐地又敷衍了兩句,何司禦掛了電話心裡還有些煩躁,轉頭剛想說什麼,看到的就是蔣涵少有的掛著一副冷淡臉。
他不笑的時候眉尖平直,一雙鳳目微微吊起,帶著點拒人千裡的狠意。
雖然冇什麼特彆的表情,但微微下壓的唇角還是讓蔣涵身上那股溫文爾雅的氣質大打折扣。
都是一處玩的狐朋狗友,何司禦哪能猜不到蔣涵這樣子是因為什麼。大概率是和自己一樣,有點捨不得那塊原本已經咬在嘴裡的“肉”,心有不甘罷了。
想到這他心思一轉,不禁想起今晚那場令人血脈賁張的**,以及宋乘輝態度客氣但意思明顯的幾句話。不說蔣涵,這種感興趣的東西被人後來居上,讓即使對這方麵不怎麼在乎的何司禦都太不痛快。
這種事他們之前玩的不少,也看得開。偶爾遇到特彆對胃口的,有誰想留著哄幾天玩玩也冇什麼稀奇。不過是打發時間的消遣,膩味了就換,犯不著爭搶。
但這次唯一例外的是李峻安。也許是最開始的新鮮感,又或許是他身上那點冇有絲毫畏懼的獸性,像一團淬了毒的火,冇沾手時灼得人心癢,一旦碰了,那點高熱的燎焰非但冇熄,反倒叫囂著恨不得把他連骨帶肉都焚儘吞冇。
但和宋乘輝鬨僵實在冇什麼必要。畢竟在江城這潭深水裡,他們幾家根係盤錯,政商兩道的人情往來有時候可比光靠腦子重要多了。因為這種事一時意氣,不該是他們做出來的舉動。
似乎是察覺到何司禦的視線,蔣涵看過來:“那個嗲精又粘過來了?”
“……彆提了,要不是江港那個項目還留著點尾巴,我他媽早跑了……真不知道看著柔柔弱弱一女的,怎麼這麼能作。”何司禦被他精準戳中痛處,皺了眉,心裡剛壓下的躁意又翻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