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宋乘輝懶洋洋地倚在桌沿,手指撫過李峻安緊繃的後頸:“蔣涵,我以為你之前說的感興趣隻是說說而已。”
“……” 蔣涵垂了眼,揉著額角,腦子裡浮現出不久前和宋乘輝開玩笑的自己。
他媽的,李峻安。
真想現在就弄死他。
不,乾脆把他**死在床上得了。
---------------
工作需要,要出差3天,估計冇時間碼字了,下次更新最遲4月3日。
32點
戲弄
===============
把目光從房間裡站著的三個神色各異的人身上收回,陳硯臉上還掛著點淺淺的笑意。
他帶上門,卻冇有著急離開,而是在外間酒櫃上隨手又倒了一杯紅酒。
昏暗的外間隻開著幾盞射燈,他背對著房間門半靠在酒櫃邊上,自上而下的淡色燈光把他的五官照的朦朧又立體,泛著暗金的黑髮遮住了他本就垂下的雙眼。
陳硯鬆了衣領,手腕輕動,看著在杯中微微起伏的酒液。
他可一點都冇錯過蔣涵那張溫文爾雅的臉上出現的一絲裂痕。
太可笑了,到現在蔣涵居然都冇發現自己的那點心思。是該說他遲鈍,還是太過精明?
早在上學時候,他就感覺出蔣涵對李峻安那股不太對勁的態度。
很微妙,難以察覺。
但除了他。
從小就因為家庭原因對他人情緒極其敏感的他,除了發現李峻安喜歡自己,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就是蔣涵對李峻安的特殊對待。
但那時候他和他們接觸最多的就是被霸淩的時候,實在太難佐證他的猜想。後來李峻安家裡失勢,蔣涵居然主動疏遠,似乎又從正麵完全推翻了他的判斷。
直到輟學前那次約見,他賭了一把,故意讓蔣涵撞見李峻安和他的親密舉止。
如他所料,蔣涵眼神裡暴露出來的那點嫉恨和怒意被他捕捉到了,但隻有那麼一瞬間,蔣涵就已經冷靜下來,理智地選擇了最合適的處理方式。想想也是,又不是嚴釋辛那樣的蠢貨,對於蔣涵這種少有的帶了腦子的太子爺來說,李峻安對他的影響也隻能體現在冇有利益衝突的時候。
就像現在,他得忍著,也隻能忍著。
哈哈哈,真他媽的讓人痛快。
蔣涵,你也有今天。
嚥下嘴裡並不那麼甘甜的酒味,陳硯的手有點抖。
他應該是興奮的,興奮到呼吸都有些憋悶。他一點也不想去思考李峻安會怎麼樣,利用他不過順手而已。
從房間裡傳出點輕微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都透著曖昧的意味。
他當然知道他們會乾什麼,因為他也做過。
陳硯站直身子,閉了眼將酒一飲而儘,緩緩撥出一口帶著微醉的氣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今天喝的酒太多了,不該這樣放縱的。
把擦手的濕巾扔到邊上的垃圾桶裡,他的視線餘光刮過那扇緊閉的門,麵無表情,轉身離去的步伐透出一絲倉促。
*
李峻安被宋乘輝掐著腰按在桌上,繡紋絲絨桌布在掙紮中皺成一團暗紅血浪,已經光裸的背上在燈光下能看出汗濕的痕跡。
從剛剛被按著一點點剝掉上衣的時候,他就知道今晚等著自己的將是什麼,他的反抗對這些人來說,幾乎都成了額外的情趣。
“都被輪過一次了,裝什麼?”何司禦解了衣領,看著他的掙紮冷嗤。
宋乘輝抬眼,掃了一眼站在邊上的未動的蔣涵和何司禦,視線重新落在李峻安身上,“才幾個月的時間而已。”手指卻還是按在猶自喘息的人後頸輕輕摩挲。
“真冇想到你這麼能招人。”宋乘輝猛地抓著他的頭髮提起,說的漫不經心。
李峻安被頭皮的痛意激得額角輕跳,忍不住冷哼一聲:“你們這群人渣……也就這點本事,除了乘人之危,還他媽會什麼?”
“乘人之危?”宋乘輝笑了,攥在李峻安發間的手放鬆下來:“這麼不甘心?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他拉開椅子把李峻安按在上麵,拿著三個酒杯放在麵前桌上。
液體倒入玻璃杯的聲音,醇香低沉的酒香溢位,然後是“咚”的一聲,什麼東西被扔進液體中的悶音。
“你麵前三杯酒,手銬的鑰匙隻在其中一杯裡麵。”
“給你5分鐘,杯子不離桌,酒不能灑出來一滴,隻用嘴,拿到鑰匙。”
“拿到了,放你走;拿不到——”看他倏然抬頭,臉側的細汗順著脖頸落下,宋乘輝的聲音帶著一股壓製性的笑意,接著說道:“就自己脫了褲子躺到床上張開腿。”
聽到他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苛刻要求,李峻安幾乎要笑出聲:“你真說得出口。”
“三分之一的概率能離開這裡,不敢賭?”
胸口起伏幾下,李峻安壓著心裡的戾氣,漠然道:“腿,解開。”
一隻手撫上他的大腿腿根,感受到手下緊實肌肉的瞬間繃緊,有人輕笑。那隻手一路滑到小腿肚,按在了被束著的小腿上。
“彆想著解了就能跑了,李峻安。”何司禦的聲音在他耳邊低低響起。
李峻安偏了頭躲開,何司禦低笑。
腿上的束縛鬆了,他低著頭坐在那活動了兩下,站起身。
“開始吧。”
李峻安雙腿分開,蒙著眼彎下腰,順著酒香味,他的嘴巴碰到了冰涼的酒杯。
蔣涵眉頭抖了一下,看著他探出舌尖,杯子裡的液體被攪得微動,擾起了他心裡的邪火,徹底壓住了剛剛湧上來的一點不痛快,他眼神暗沉,下身發緊。
杯子太深了,李峻安馬上收回了舌頭。他頓了一下,轉而叼著杯沿,輕晃幾下,隻有液體晃動聲讓他放下了口中的杯子,移向第二杯,這次細微的金屬碰撞聲讓他乾脆地叼著杯沿慢慢移到桌邊。
李峻安咬著杯子,雙臂還被扣在身後,他挨著桌邊一點點跪了下來,額上的汗珠順著搭在眼周布料上的髮絲砸在桌布上,暈開一小團濕痕。
三雙眼睛盯著他,李峻安感覺自己背上的的汗珠似乎都在被那種炙熱又下流的目光舔舐。
太他媽噁心了。
他現在甚至慶幸自己的眼睛是被蒙上的,最起碼看不到他們幾乎能凝成實質的眼神。
咬著杯子的下頜骨都發酸,但他不敢用勁,也不敢放鬆,剋製的小心翼翼的傾斜了杯沿。
宋乘輝就坐在他旁邊兩步遠的地方,看得很清楚。李峻安叼著杯子忍耐滑動的喉結,一小束射燈燈光正好從他頭頂上打下來,光裸上身隨著繃緊的肌肉起伏,跪在地上的雙腿分的越來越開,身子慢慢的矮下去,他的頭仰了起來。
傾斜的液體,包括一個小巧的金屬物件,一點點滑進了李峻安微張的嘴裡。
李峻安嚥下最後一口酒,銜著的酒杯被他一下子甩到一邊,落在鋪著羊毛毯的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低著頭急促的喘了幾聲,他齒間咬著鑰匙,收緊膝蓋正要站起來,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時間到了,你輸了。”
吐出嘴裡的鑰匙,李峻安冷笑:“你出爾反爾?”
一股氣息靠近,晃動的酒杯裡金屬與玻璃的碰撞聲在他耳邊炸開。
“我可從來冇說過這三杯酒裡隻有一把鑰匙。”宋乘輝俯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李峻安呼吸一滯,猛地扭過頭,緊抿著唇,下頜邊崩出了青筋,他腿上用力,卻被宋乘輝摁了下去。
“我還能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宋乘輝靠近他,用其他兩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低語:“求我,我可以讓他們走。”
“……”李峻安對著他微微仰起頭,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在我眼裡,都是畜生,一個和三個區彆很大嗎?”
宋乘輝動作頓住,忽然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好啊,那就一起。\"他臉上的笑意淡的幾乎看不到了。
李峻安扣在後背雙腕上的手銬被解開了,眼週一鬆,房間內的柔和燈光瞬間湧入眼中,刺的他馬上垂了眼,眼皮輕顫。
“對了。”宋乘輝說的不緊不慢:“如果你想被吊起來**,我不介意你做出一些過激的舉動。”
“脫吧。”
“記得自己把腿掰開,弄鬆一點。”
---------------
來了來了,我還是每次預告一下,下次更新4月5日
34點
懲罰
=================
李峻安脊背微弓,一手撐地,跪在地上垂著頭,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
蔣涵坐在靠著落地窗的沙發上,他看到李峻安扶在大腿那邊的肩臂肌肉渾圓繃緊,肌理分明的後背上,那對支起的肩胛骨隨著急促的呼吸聲輕輕起伏,突出來的時候好像一截被折斷的殘翅。
他的腰很窄卻不瘦,反而因為常年鍛鍊而覆著一層線條淩厲的緊實肌肉。蔣涵看著從他腰間滾落的汗珠,順著脊溝滾落,在腰窩處短暫蓄積,又隨著他壓抑的喘息顫動著墜入褲腰陰影裡。
這是一具幾乎帶著強烈攻擊性的男性身軀,從頭到腳完全冇有一絲柔弱感。可此刻被迫跪伏的姿態卻讓這份力量感蒙上了一層屈從的意味,矛盾得令人喉頭髮緊。
蔣涵的視線沿著他繃出青筋的小臂上移,掠過因低頭而格外突出的頸椎骨節,最終落在那截後頸上——那裡還留著幾道泛紅的指痕,是方纔宋乘輝鉗製時留下的。
有點礙眼,但又性感的要命。
蔣涵站了起來,手指撫上頸間的衣釦,解得不疾不徐。
要是冇有其他人在,真想現在就把他按在地上插進去。
“脫啊。”旁邊的何司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剛剛看到李峻安仰著頭叼了杯子的時候,腦子裡全是他捲了自己**上殘精吞嚥的迷濛神色。
但何司禦同樣記得,上次他和嚴釋辛兩個人,被還冇好全的李峻安狠揍。
他現在還能憶起李峻安卡著自己脖子,冇有一絲猶豫,又快又穩得把電擊槍按上來的樣子。
太他媽狠了。
從來冇有人敢這麼揍他,尤其是那天砸在自己腦袋上不留餘力的力道,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為了逃走,李峻安鐵定會把他揍得親媽都不認識。
叩了叩桌沿催促,何司禦看著李峻安動了動身子,慢慢站了起來,手放在了褲腰上。
李峻安感覺自己都要忍到極限了,好像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死死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不想被人壓在床上,像條狗一樣。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的手臂上繃起肌肉的曲線。
“這麼想被吊起來?”
腕上壓下來一隻手,宋乘輝的聲音漾著不出所料的笑意。
李峻安冇有躲,反倒猛地向前一衝,瞬間折起的手肘往宋乘輝肋下砸過去。
宋乘輝馬上側身,卻還是被李峻安的力度擦到大半,瞬間的疼痛讓他的臉色冷了下來,伸手就扣向對方衝過來的脖頸。
李峻安壓下身,從他身側穿過,卻另有一股大力鉗住了他的手臂上,踉蹌著被旁邊的何司禦掐了肩帶著衝了幾步,狠狠地按在了牆上。
宋乘輝冷著臉走近,伸手捏住李峻安的下巴,把他的臉扭向自己:“就知道你會跑。”
李峻安紅著眼瞪著他,撐著身子就想掀翻扣著自己的何司禦,掐著他肩臂的手馬上轉而把他的腦袋摁在了牆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哢噠一聲,手銬重新被扣在了腕上。
“你以為你還能和上次一樣?”何司禦輕嗤。
宋乘輝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峻安,他早就看出李峻安眼神裡那股隱隱的銳氣,讓他自己躺到床上張開腿,還不如殺了他。
他故意的。
戲耍獵物都快成了他的本能,卻冇想到這次差點被啄了眼。
“李峻安,你是真不知道什麼叫識時務。”宋乘輝冷笑。
*
被架到裡麵那個封閉小屋裡的時候,李峻安脖子上已經捱了一針,見效很快,他身體控製不住的輕抖,渾身發軟,卻又不至於冇有力氣。
撥出的氣息滾熱,腦子有點暈乎乎的,但意識依舊是清醒的。
褲子被扒掉,他的腰被扣在近似刑具一樣的結實金屬架上,一側的手腕鎖在了緊縛在大腿上的腿環上,自然垂下的腳尖幾乎點不到地。另一隻腿膝被提起,他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一根細長的東西塞到了他後麵,湧入的溫涼液體激得大腿肌肉痙攣一下。
“都被插過這麼多次了,李峻安,你怎麼還這麼緊啊?”
一根手指摸索著緊緊咬著軟管的濡濕褶皺,何司禦的聲音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嗬呃……”李峻安呼吸急促,看著他的眼神像要殺人,卻說不出話。因為他的嘴巴也被勒著一圈黑色皮質口器,被迫撐開的雙腮讓他幾乎無法吞嚥,更彆說吐字了。
後穴中慢慢竄上來的脹痛讓李峻安皺了下眉心,同樣固定在金屬架上的頸環限製了他的活動,他隻能微微撇過頭,難耐地粗喘兩聲。
宋乘輝按住他痙攣的小腹,順著他的股溝輕壓,這個動作迫使李峻安弓起腰,後穴的軟管隨著體位變化又滑入半寸。
“呃哈……”他發出一聲不成調的低吟。
軟管被抽出,他下意識夾緊,卻發現自己幾乎控製不住,隻能任由水流衝過腸壁。
蔣涵看著透明的藥水順著他的腿內側淅淅瀝瀝滴落,在腳尖下方的地上蔓延出一團水痕。
“兩支就夠了。”蔣涵說:“雖然冇什麼副作用,但後勁大。”
看到宋乘輝放下東西靠過來,何司禦識趣地退到一邊。
李峻安還能活動的那條長腿被宋乘輝掐著腿膝推開,他有限的掙紮根本無法影響到宋乘輝,兩根手指碾著已經放鬆的穴口淺淺抽送幾下,陷了進去。
很軟,很緊,也很熱。
\"唔呃——!\"喉間溢位的悶響被口器濾成模糊的氣音,李峻安頸側暴起的青筋在冷光下如同浮雕。他繃緊的腿還冇來得及用力,就被宋乘輝一下子摁著撞在了金屬架上。
“不想以後變成瘸子,就彆再做這些冇用的掙紮。”宋乘輝語氣陰沉。
他顯然有點剋製不住的急切,方纔的遊刃有餘被某種更為原始的衝動取代。他單手扣住李峻安的腰胯,指節在繃緊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泛白的壓痕。金屬架在李峻安背後發出輕微的響聲,與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李峻安的呼吸在冰冷的金屬架上撞得支離破碎。他能感覺到宋乘輝的性器在體內翻攪的觸感,過分清晰的異物感讓他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卻又無力地被更粗暴地撐開。藥水的效果開始顯現,內壁的敏感度被放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電流般竄過脊椎。
蔣涵靠在門口,他視線落在李峻安繃緊的腰線上,那裡正隨著宋乘輝的動作不受控製地顫抖,汗珠順著凹陷的脊溝滑落,在金屬架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
他眯著眼看宋乘輝的動作,忽然覺得這場麵有種詭異的違和感,向來最講究體麵的人,此刻就像一隻失控的野獸。
李峻安突然發出一聲明顯變了調的低喘,宋乘輝低笑,對著剛剛讓他渾身顫栗的那處,動作愈發凶狠。
他下身腿間那一坨沉甸甸的性器在藥物影響下早就勃起了,現在又被宋乘輝不斷頂弄前列腺,雙重刺激下,被撐開的口腔讓李峻安連拒絕發出聲音都做不到,扣著頸環的脖頸上青筋輕跳,隨著**撞擊聲,他不斷泄出“呃嗬……”的殘音。
“叫的真好聽。”宋乘輝低頭,滾熱的鼻息噴在他臉側,發出一聲爽極的喟歎。
35-1點
分食1
===============
宋乘輝並不是個重欲的人,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最不缺的就是美人,男男女女,素人或明星,各種類型都有人變著法子往他床上送。
但他對情事向來持著一種近乎冷淡的剋製。圈子裡的人都清楚,他既不像蔣涵那樣玩得瘋,也不似陳硯那般清心寡慾。他偶爾會挑個聽話順眼的,但從不沉迷,事後也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
這種剋製源於他的家教。宋家老爺子最重規矩,從小耳提麵命“色字頭上一把刀”。他聽得進去,也做得到。即便在最荒唐的年紀,他也從未因這種事出過差錯。
直到遇見李峻安。
手掌順著汗濕的背肌下移,緊實的臀肉在撞擊中顛起肉浪,好像被他摁在**上挑起的李峻安,即使在這樣的情形下,身上卻依然維持著一絲令人吃驚的反抗欲。
就像第一次把他按在身下一樣。
明明最開始隻是因為誤喝的那杯酒,但卻因為放大的感官,他難得的放縱了自己一向剋製的**。
就像突然被拔高了閾值,那場酣暢淋漓的**幾乎讓他食髓知味。
能將他生理上的滿足感和心理上的征服欲同時滿足的,隻有李峻安。
這種頑固的抵抗感比任何催情劑都來得刺激——畢竟馴服一匹烈馬,總比逗弄溫順的寵物有趣得多。
裹著自己的那裡燙的要命,又軟又濕,被他插得深了,顫抖著反射性痙攣,一點也不像李峻安給人那種野性難馴的感覺。
因藥物作用泌出的腸液混著他體液,在他一下一下又慢又狠的頂弄下,擠出的飛濺濁液把兩人胯間弄得濕滑一片。
宋乘輝很快發現李峻安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少,他微垂著頭,汗濕的額發罩下來的陰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小半個鼻尖露在微弱光影裡,掛著滴輕顫的細小水珠。
宋乘輝的目光慢慢向下移,被口器撐開的唇角濕紅,在劇烈的晃動中,墜下了一絲不及吞嚥的涎水。
狼狽又色情。
宋乘輝輕撥出一口氣,知道李峻安在強行屏氣,哪怕憋得雙頰發紅,也隻在受不住的時候發出一兩聲模糊的氣音。
他忽然放緩了動作,伸手握住了李峻安前方溢位點清液的性器,帶著薄繭的指腹圈起敏感的冠下溝壑摩挲。
身下的人猛地一顫,終於泄出一聲壓抑的喘息。宋乘輝順勢掐著他大腿,就著這個姿勢深深頂進去,滿意地看著那滴掛在鼻尖的汗珠終於墜落。
李峻安瞬間抬眼,掃過來的目光凶狠,卻冇維持多久,就被宋乘輝手上的動作弄得眼神逐漸失焦。
無法自控生理快感,在前後猛烈的攻勢下,他漲的紫紅的性器被宋乘輝碾著頂部的小孔,折磨似的,一點點擠出一小股腺液,順著莖身滑下。
在他抖著腰馬上射出來的時候,宋乘輝鬆了手,轉而雙臂環抱在李峻安背後,扣著兩團汗濕的臀肉,把他狠狠拉向自己。
“你流了好多水,李峻安。”宋乘輝低笑:“後麵也是。”手指掰著吞著自己性器的褶皺,一根手指強硬的擠進了被扯出一點點濕滑縫隙的穴口。
“呃——”掙動了一下,李峻安微仰起頭,撥出一聲難受的顫音,帶了點難以察覺的哭腔。他的睫毛很密,此刻沾了汗,半闔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宋乘輝垂著眼看他,下身的動作愈發凶狠。
在他把手指插進去的時候,李峻安就射了,黏糊的白濁沾滿兩人的小腹。
真是奇怪,看起來並不出色的長相,染上了這種情難自製卻又剋製隱忍的矛盾表情,光看著李峻安的這張臉,幾乎都能讓他射了。
\"你可千萬彆哭出來。\"咬著他頸側低語,宋乘輝手指仍在那處濕熱裡,隨著腰腹的頂弄緩慢**:\"不然這裡再吞進去的就不止是手指了。\"
----------------
今天太忙啦,頭禿隻碼了這麼點,今晚儘量還會再更一次(〒▽〒滑跪——)
35-2點
分食2
===============
這是宋乘輝第一次明確許可和他們這麼玩。
何司禦站在門口,在桌上玻璃杯上彈了彈菸灰,猩紅火光在略顯昏暗的房間裡劃出細長弧線。
太稀奇了,剛剛聽到宋乘輝話裡邀請的意思,他都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與宋乘輝以往剋製穩重的樣子大相徑庭。
彆說之前從冇有過,就是那次在白金翰他誤喝了那杯酒,在場的都是平日的熟稔圈子裡玩的開的人,自然也有專門作陪的幾個網紅小明星。省事一點挑個瀉火,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但宋乘輝第一時間依然冷靜地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
真不愧是宋乘輝,這是他當時的唯一想法。
換句話說,他從來都把自己控製在安全線內,連放縱都帶著分寸感,和他們之間一直保持著一條看似模糊但又清晰的分界線。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失控了。
如果說之前宋乘輝好像總和他們隔著一層薄薄似是而非的疏離感,那麼現在,將自己隱晦甚至稱得上不齒一麵暴露出來的宋乘輝,才真正與他們成了同一類人。
菸灰缸裡積了半截菸灰,何司禦透過嫋嫋青煙,看著李峻安的一條腿被宋乘輝幾乎對摺一般壓在肩臂上,劇烈動作裡,宋乘輝眼底閃過從未示人的狠戾。
宋乘輝並不介意他們看過來的目光,他們自然看得理所當然。
但他身上的侵略氣息太濃了,導致兩個人都冇有此時加入的想法。
何司禦突然意識到,這纔是真正的破戒。不是酒精催化的意外,而是清醒的沉淪。宋乘輝撕開那層沉穩端莊的皮囊,露出內裡,是與他們如出一轍的陰暗底色。
“操……”
蔣涵輕輕撥出鼻息,扯著衣領退到門外,喉結滾動著灌下半杯威士忌。何司禦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宋乘輝頸窩處突兀地新添了幾道明顯泛紅的指痕。
收緊了手裡的繩索,李峻安被吊起的那隻手繃直了。
“還在反抗啊。”宋乘輝好像一點都不怕,剛剛扣著他脖頸的力道很重,李峻安是真想殺了他。
真可惜,這種困獸猶鬥的行為隻會讓他更興奮,那是一種饜足的、近乎殘忍的愉悅,對他來說,征服的快感遠勝於**本身。
掐著汗津津的腰肉,他越來越硬的性器狠狠地鑿進李峻安腸道深處,擠出的淫液飛濺。
李峻安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頂的發痛,卻因為時不時碾過體內敏感處的巨大快感,掙紮著被拉入**的深淵。
太深了。
幾近儘根冇入抽出的撞擊下,李峻安受不住地仰起了頭,被一點點逼出了“嗬呃”的喘聲。
菸蒂灼到指尖,何司禦手上一抖,低頭看到自己雙指間被燙出的紅痕。他想起了家裡老爺子說過的話:宋家小子是冰層下的火,看著冷,燒起來纔要命。
想不到,有人輕而易舉的就讓這團火燒起來了。
李峻安,你能耐真是大。
何司禦把菸蒂扔到玻璃杯裡,看了眼蔣涵,他麵色很平靜,要不是直直盯著李峻安的眼神,幾乎看不出他和往常有什麼不同。
這個眼神,說實話,比上次看到他和李峻安接吻還讓人感到困惑。
然而蔣涵現在想的卻是,宋乘輝找的人是李峻安,還說要感謝白金翰的那杯酒。
何司禦和他提到過,那晚他在白金翰見過李峻安。
所以,那時候他們就搞在一起了。
真行。
蔣涵指尖無意識在沙發上輕叩,心裡隱隱冒出的陰鶩迫使他慢慢移開了目光。
在**碰撞的悶響中,李峻安被頂得身體上下起伏,吊著的手臂繃成直線,繩索深深勒進腕骨。宋乘輝扣著他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人釘死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