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擊失敗,讓躲在幕後的王海徹底瘋狂了。
他不敢再派人進行直接的物理攻擊,那種怪物一樣的身手,派再多的人去也是送死。
於是,他改變了策略,用上了更陰險、更毒辣的手段。
兩天後,朱氏集團總部。
一場決定集團未來走向的關鍵董事會,正在緊張地進行。
朱淋清坐在主位,有條不紊地駁斥著反對派的意見,推行著自己的改革方案。
就在會議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坐在她身旁的一位老者,突然臉色一變。
這位老者叫權德安,是跟著朱淋清父親一起打江山的老臣,也是朱淋清在集團內部最信任、最倚重的左膀右臂。大家都叫他“權叔”。
“權叔,您怎麼了?”朱淋清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隻見權叔的臉上,浮現出一層詭異的黑氣,他的嘴唇迅速變成了烏紫色,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我……我……”他指著自己的胸口,想說什麼,卻一口氣沒上來,頭一歪,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會議室瞬間大亂!
“快叫救護車!”
“權董心臟病犯了!”
朱淋清立刻衝了過去,她扶起權叔,隻看了一眼,心就沉到了穀底。
這不是心臟病。
權叔的手背上,麵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流出黑色的、帶著腥臭味的膿水。
是中毒!而且是劇毒!
很快,集團的醫療團隊趕到,將權叔緊急送進了搶救室。但一個小時後,主治醫生卻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一臉絕望。
“朱董,我們……我們儘力了。”醫生顫抖著說,“權董中的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複合型毒素,裡麵至少混合了十幾種罕見的生物毒。我們的儀器根本分析不出具體成分,也找不到任何有效的抗毒血清。他……他最多還有半個小時。”
朱淋清的臉,冷得像冰。
她知道,這一定是王海他們乾的。在董事會最關鍵的時候,毒倒她最重要的臂助,這不光是要動搖她的根基,更是在向她示威。
“讓開。”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張帆走了過來。他接到林晚的通知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你是誰?這裡是搶救室,不能隨便進!”一個年輕醫生攔住了他。
“他是我的首席醫療顧問。”朱淋清冷冷地說了一句,“讓他進去。”
醫生們不敢再阻攔。
張帆走進搶救室,來到權叔的病床前。
此時的權叔,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心跳和呼吸都微弱到了極點,全靠著生命維持係統吊著一口氣。他身上的麵板,已經出現了大麵積的潰爛。
張帆沒有碰任何儀器,隻是伸出手,搭在了權叔的手腕上。
他閉上眼睛,那股被死亡強化過的感知力,瞬間探入了權叔的體內。
在他的“視野”裡,一股充滿了死亡和腐朽氣息的、黑綠色的能量,像一張大網,已經徹底籠罩了權叔的五臟六腑,正在瘋狂地吞噬著他的生機。
確實是極其陰毒的複合毒素。尋常醫生,彆說解毒,連看都看不懂。
“怎麼樣?”朱淋清跟了進來,緊張地問。
“很麻煩,但還能救。”張帆睜開眼,語氣依舊平靜。
“真的?”旁邊的醫生們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需要一間最高規格的無菌實驗室,還有一些藥材和器材。”張帆沒有理會他們,直接對朱淋清說。
他迅速地報出了一連串藥材的名字,有些是常見的中藥,有些則是極其偏門的毒物。
“以毒攻毒?”朱淋清立刻明白了過來。
“對。”張帆點頭,“他的毒已經深入骨髓,常規的解毒劑沒用。必須用更霸道的毒,去衝擊它,然後用金針將它們一起逼出來。”
“好,我馬上去準備!”朱淋清立刻轉身出去安排。
半小時後,集團醫療中心頂層的秘密實驗室裡。
張帆穿著白大褂,神情專注地操作著各種精密的儀器,將朱淋清找來的藥材,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進行著萃取和融合。
實驗室外,朱淋清和一眾集團高管,還有那些專家醫生,都通過監控螢幕,緊張地看著這一切。
他們完全看不懂張帆在做什麼。他用的手法,既不屬於中醫,也不屬於西醫,更像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煉金術。
很快,一管深紫色的、散發著妖異光澤的藥劑,被他配製了出來。
他拿著藥劑,回到搶救室。
“所有人都出去。”他下達了命令。
眾人立刻退了出去。
搶救室裡,隻剩下張帆和奄奄一息的權叔。
張帆沒有立刻注射藥劑。他先是取出了一套特製的、比頭發絲還細的銀針,以一種玄奧的順序,刺入了權叔周身的三十六處大穴,暫時護住了他的心脈。
然後,他才將那管深紫色的藥劑,緩緩地注入了權叔的靜脈。
藥劑一入體,權叔的身體立刻劇烈地抽搐起來!生命維持係統上的資料,開始瘋狂地跳動,發出了瀕死的警報!
門外,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張帆卻不為所動。他雙手齊出,十指如飛,在那三十六根銀針上飛快地彈動、撚轉。
“金針毒穴,百毒不侵!給我出來!”
他低喝一聲,雙手猛地按在了權叔的胸口!
“噗!”
權叔猛地張開嘴,噴出了一大口黑色的、帶著無數細小蟲卵的腥臭血液!
緊接著,那三十六根銀針的針尾處,也開始滲出一滴滴黑色的毒血,滴落在床單上,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
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十分鐘。
當最後一滴毒血被逼出後,張帆才收回了手,整個人也像是虛脫了一樣,臉色有些發白。
他拔掉所有銀針,再看床上的權叔,雖然依舊昏迷,但臉上的黑氣已經儘數褪去,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起來。
生命維持係統上的資料,奇跡般的,全部恢複到了正常範圍。
張帆開啟門,走了出去。
“他沒事了。”他對焦急等待的朱淋清說,“休息兩天,就能醒過來。”
整個走廊,一片死寂。
所有醫生,所有高管,都用一種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張帆。
朱淋清看著他,眼神無比複雜。感激,震驚,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依賴。
這個男人,又一次,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創造了奇跡。
在場的集團高管們,也第一次,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朱董身邊的神秘男人,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敬畏和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