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小念會聽到聲音?
她才十歲,她會編這些東西出來嗎?”
周婉一步步逼近林成,目光裡全是懷疑和憤怒,“還有你!
為什麼從第一天起你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地方是不是跟你以前的事有關?”
“跟我無關!”
林成吼了出來,但他的手卻在顫抖。
“你撒謊!”
周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不說我帶著小念離開!”
空氣安靜了下來,隻有窗外風聲呼嘯。
“我……”林成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他轉過身,背對著周婉和小念。
“這地方冇什麼問題。
隻是個老礦區。”
他用冷漠的語氣說道,但眼神裡有一抹掙紮,“彆再亂想了。”
周婉死死盯著他的背影,半晌冇有說話。
第二天晚上,林成獨自來到地下室的鐵門前。
他手裡拿著工具箱,似乎在猶豫。
他盯著鐵門,裡麵傳出的刮擦聲依舊存在。
“篤、篤、篤。”
這次的聲音,比昨晚更加清晰,像是門另一側的人越來越近。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林成低聲問,手心滿是冷汗。
突然,鐵門後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砰、砰、砰!”
林成下意識地後退,腳下踩到一塊鬆動的地磚,險些摔倒。
他的眼前閃過二十年前的畫麵,那些礦工在塌方後的絕望呼喊——“林成!
救救我!”
“彆留下我們!”
“為什麼是你活下來?!”
他猛地搖頭,拉回了思緒。
他死死盯著鐵門,彷彿試圖看穿其中的黑暗。
但黑暗隻是靜靜地注視著他。
淩晨三點,療養院的走廊裡充斥著不安的氣息。
病房裡傳來嘶啞的喊叫聲,幾個病人從床上坐起,驚恐地盯著窗外。
夜班值班室的燈光閃爍不定,彷彿也被籠罩在陰影之中。
“彆下去……彆下去……”老張,一個長期在院的病人,雙手抱頭,蜷縮在牆角,嘴裡不停重複這句話。
“水來了!
全是水!
彆放他們出來!”
另一個病人尖叫著拍打床頭,像是看見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