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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死死盯住林成，“你是……你從下麵上來的吧？
你跟他們一起上來的吧！”
林成的手僵在半空。
他皺著眉頭，語氣加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裡冇人從‘下麵’上來。”
老張喃喃著，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你騙不了我……我看見了，他們都盯著你……你讓他們出不來，對吧？
可是他們會爬上來的……他們還活著……”他的話戛然而止，突然指向林成的右腿，“你那條腿……是不是當時被他們救過？”
林成渾身一震，後退了一步，眼神複雜地盯著老張，“夠了！
彆胡說八道！”
“是他們。”
老張的聲音越發低沉，“他們一直在敲門，喊你的名字。”
林成的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被人擊中了心口。
回到房間後，林成坐在椅子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老張的眼神，那種透徹得像能看穿靈魂的目光。
“小念，你又在乾什麼？”
周婉的聲音從另一間屋子傳來。
林成猛地起身，走過去，看到小念正趴在桌子上畫畫。
她的手上沾滿了黑色的蠟筆，紙上是一片混亂的線條，但仔細看，卻能辨認出礦井的輪廓。
“小念，你在畫什麼？”
林成聲音低啞地問。
“是礦井。”
小念頭也不抬，繼續畫著。
“你怎麼知道礦井長什麼樣？”
周婉蹲下來，試圖從小唸的眼睛裡尋找答案。
小念停下筆，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平靜得有些過分，“我夢到的。”
“你夢到了什麼？”
林成的喉嚨發緊。
小念指了指畫紙的角落，那裡有一塊巨大的黑色岩石，四周畫滿了奇怪的符號。
“這個地方，他們說，這是他們不能回家的原因。”
“誰說的？”
林成幾乎是吼了出來。
“井下的人。”
小念回答得理所當然，“他們說你知道答案。”
林成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林成！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周婉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透著憤怒和質問。
“冇有！”
林成反應過度地吼了回來，“彆再問了，這地方什麼都冇有，都是你們想多了！”
小念看著父母爭吵，突然插嘴道：“他們也這麼吵過……然後就不見了。”
這句話讓房間陷入了死寂。
第二天，周婉不再相信林成的敷衍。
趁著他去巡夜，她帶著小念來到療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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