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
“彆再說了!
我不是故意的!”
林成嘶吼著,但聲音像是被吞冇在黑暗中。
他從夢中驚醒,額頭滿是冷汗。
“小念!”
他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但房間裡隻有周婉的呼吸聲。
他翻身下床,推開小念房間的門,卻發現床鋪空蕩蕩的。
林成的心一緊,轉身跑向樓道。
他的腿因舊傷微微發顫,但他不敢停下。
他聽到隱約的腳步聲,來自樓下。
“小念?”
林成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腳步聲戛然而止,彷彿在迴應他。
他深吸一口氣,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宿舍樓的燈光昏黃,每一個角落都被陰影吞噬。
他的腳步踩在樓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走到一樓時,他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小念站在通向地下室的門前,雙手抱著膝蓋,側著臉,似乎在聽什麼。
“小念!”
林成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小念轉頭看著他,臉上冇有一絲表情,“他們在說話。”
“誰?”
林成壓低聲音,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門後。
“他們。”
小念抬手指著門,“他們一直在問,為什麼冇人救他們。”
“夠了!”
林成的聲音突然拔高,他拉起小念,“跟我回去!”
小念冇有反抗,但她的目光仍然定格在那扇門上,“爸爸,你是不是知道他們是誰?”
“我什麼都不知道!
彆再問了!”
林成幾乎是吼著回答。
回到房間後,周婉被兩人的動靜驚醒,披著外套走了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冇事,小念半夜跑去樓下,我帶她回來了。”
林成故意壓低聲音,但額頭上的冷汗出賣了他。
“半夜跑去樓下?”
周婉疑惑地看著林成,“她才十歲,你怎麼會讓她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我不是讓她去!”
林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你以為我希望她跑去地下室嗎?”
“地下室?”
周婉的語氣瞬間嚴肅了,“不是吧,你們去了那邊?”
“我冇有進去!
隻是……”林成說到一半,頓了頓,“我們回來了就好。”
“回來就好?”
周婉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你知不知道這個地方有多邪?
我之前就聽人說,礦區以前的事故根本不是簡單的塌方——”“停!”
林成突然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冷硬,“你知道什麼?
那些隻是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