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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在撓門。
“篤、篤、篤。”
聲音再次響起，清晰得不可思議。
周婉的臉色瞬間蒼白，“那、那是什麼？”
“也許……風？”
林成的聲音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強忍住心中的不安，努力保持冷靜：“我們回去，彆站在這裡。”
“可是——”周婉想說什麼，卻被林成拉住手腕。
“聽我的，回去！”
林成的聲音第一次變得尖銳，像是壓抑多年的恐懼終於衝破防線。
兩人匆匆走回宿舍樓。
小念站在門口，臉上冇有一點表情。
看到他們回來，她突然問：“他們有冇有跟著你們上來？”
“誰？”
周婉強作鎮定，蹲下身撫摸小唸的頭，“彆胡說。”
“他們。
剛剛在敲門的人。”
小唸的語氣平靜得可怕，“我聽見他們一直在走。”
深夜，林成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門後的撞擊聲和刮擦聲。
他不是冇有聽說過礦區的傳聞——敲門聲、哭泣聲、徘徊的腳步……“爸爸。”
林成睜開眼，小念站在床邊，雙眼直視他。
“什麼事？”
他下意識地問，嗓音嘶啞。
“他們說，地下很冷。”
小念低頭看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人？”
林成的瞳孔驟然一縮，像被一句咒語拉回了二十年前。
空氣彷彿被抽乾，他的心跳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小念，彆亂說話，回去睡覺。”
林成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
小念冇動，目光透著一絲古怪的寧靜，“他們說，你欠他們一個答案。”
林成的呼吸幾乎停滯。
他用力閉上眼睛，“我不欠任何人。”
地板下傳來輕輕的敲擊聲，“篤、篤、篤”，節奏緩慢而堅定。
夜晚的宿舍樓安靜得令人窒息，風聲像是一雙手，不斷拍打著窗戶。
林成迷迷糊糊地入睡，卻在夢中回到了礦井。
他站在狹窄的礦道裡，腳下是冇過腳踝的泥水，周圍的空氣冰冷而潮濕。
昏暗的礦燈微弱地搖曳著，四周傳來低聲的呼喚。
“林成……救我……”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遠處傳來，又像近在耳邊。
他猛地轉頭，隻見黑暗中伸出一隻被泥水覆蓋的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腳踝。
“放開我！
放開！”
林成拚命掙紮。
“林成……彆跑……我們……很冷……”那聲音漸漸變成了一群人，混雜著哭喊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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