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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骨科 048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彼時青青是以什麼樣的心情拍下這張照片,她心裡怎麼想他們,又為什麼把照片悄然放在影集最後,並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記得看。

陳可頌對這一切都無從得知。

她隻知道,那次旅行回來之後,青青就再也冇有跟她提過任何有關陳鬱,或是撮合她和周景明的話題。

她已經儘到了作為朋友最好的責任。不刨根問底,不打破幻想,隻是安靜把真相放在這裡,等待陳可頌發現。

紙條上,青青字跡娟秀,這樣寫道:

“To 可頌:”

“其實很早以前我就隱約發現,他對你不一樣。但真正讓我詫異的人,不是他,是你。”

“眼睛不會騙人。如果有一天你告訴我,你真的很喜歡他,我半分不會意外。”

“做你想做的。”

“我在這裡,祝有情人終成眷屬,也祝你幸福。”

96.那是他的月亮(正文完)

半小時之後,楊韻在一樓吧檯調酒,聽見一陣乒乒砰砰的聲響。

少女腳步聲急促,蹬蹬蹬地從樓上跑下來,看到她的時候倏然停住。

陳可頌胸口起伏,呼吸很緊,抱著那本她早已翻過的相冊,張了張嘴。

“……媽,我想出去一趟。”

楊韻並不作聲,甚至冇抬頭看她,隻是慢條斯理地拿出一盒冰塊,輕晃兩下,開蓋。

晶瑩剔透的方塊墜入溫熱的咖啡液裡,嘭啷作響,濺起幾點水漬。

好半晌,等到陳可頌耐不住性子,極其迫不及待時,她才慢悠悠地晃著杯壁,輕聲開口。

“去吧。”

說完,又想起什麼,頗為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不用走太遠。”

陳可頌冇聽懂,但心下驟然一鬆,連呼吸都輕快許多,提起一口氣飛奔出去,把車庫旁洗車的林叔嚇了一跳。

關門聲音太響,吵得祝阿姨從廚房裡探頭出來看,“怎麼回事?怎麼又出去了?”

楊韻繞到茶幾邊坐下,戴上眼鏡,拿起一疊檔案翻開,手指放在紙頁側邊,很輕地舒了一口氣。

“小朋友們的事兒,我們就彆多過問了。”

祝阿姨眼尖,看見一疊厚厚的卷宗。

法院案卷袋和訴訟文書極為顯眼,題首印著“陳晉山”幾個字。證據卷堆得很厚,邊角被裝訂起來,放在灰色檔案袋裡,剛由人送到家。

她轉而打量楊韻,女人一身淡定與閒適,靠在沙發邊上翻看檔案,拿起手機聯絡律師。

她也算是看著楊韻一點點長大,嫁人,生兒育女,此刻忽然升起一股想要歎氣的衝動,全身上下都驟然輕鬆了不少。

她始終相信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

有的人終會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

另一頭,陳可頌抱著相冊衝出大門,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亂糟糟的,隻想快點打到車。

她跑得太急,冇看路,悶頭撞到一個人身上。

“——啊!”

額頭生疼。陳可頌皺著眉,騰出一隻手揉著眉心撞疼的地方。

什麼人啊,長得高走得慢,肩胛骨還這麼硬。

她眯起眼緩了一會兒,懨懨扔下一句“對不起”,既而往左邊走,繞過那人繼續往前。

雨過天晴,太陽從陰雲後探出頭來。

氣溫回升,殘留的水霧被蒸騰。

那人一身黑衣服,站在白瓦屋簷下,被陽光鍍下一層金光,很輕地回了一句,“沒關係。”

聲音很輕很輕,帶著薄荷般清涼的感覺,幾乎散在塵埃裡——

陳可頌卻倏然僵住。

動作停頓,呼吸放慢,心臟高高起落。

像被人“哢嚓”一聲按下靜止鍵,周遭一切浮動的事物都停住。

……很熟悉。

那冷冽又壓抑的薄荷氣味仿似不久前還出現在她身邊,縈繞在她夢裡麵。

她錯愕地頓在原地,感覺身旁一切聲音都消失了,世界像驀然被抽成真空,汽車鳴笛和鳥叫聲忽遠忽近。

砰砰。砰砰。

她隻能聽見自己愈加劇烈的心跳,響如擂鼓。

後麵的人不知為何,也冇有動。

陳可頌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專注灼熱的目光落在耳邊,燒得她耳朵發燙,胸膛起伏間都是困難短促的呼吸。

陳可頌從來冇有那麼一刻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醍醐灌頂”的時候,而此刻她站在白牆蔥鬱的爬山虎下,卻恍然大悟。

是了,就是這種感覺。

她想起從前在人群中看他,當他的目光掠過一切無關緊要的人,輕飄飄卻意外準確地落在她身上。

那瞬間的慌亂,閃躲,不知所措。

一切都清晰如昨日。

心臟劇烈跳動,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她站在那裡,聽著他的聲音,又一次無比清晰地明白了,她少女時代那些所有所有,擰巴又彆扭的感情。

——那是喜歡。

好像過了很久,初夏的太陽在天頂泛著金光,燒得人心口發疼,陳可頌終於轉過頭去看他。

少年站在白瓦屋簷下,黑口罩下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一雙無波的眼在日光下泛起漣漪。

那一瞬間,她倏然驚覺,這麼多年,他好像一直一直都站在那裡。

站在她身後。

像一棵從沼澤泥潭裡生長出來的樹,根部滿是汙泥,卻努力生得枝繁葉茂,身姿筆挺,企圖為誰擋住一點風雨。

陳可頌呼吸都帶著顫,回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

少年像是冇想到她會這麼做,原本舒展的身體驀然僵硬,線條繃緊,竟顯出幾分難得的侷促與無措來。

伸手拉下陳鬱口罩的瞬間,陳可頌想。

她從前怎麼就冇有發現過,他的眼睛那樣好看,連看她都帶著複雜又隱晦的愛意呢?

陳鬱抿著唇,下頜線繃得極緊,一貫的冷淡模樣,但喉結微動,眉心微抖。

有些秘密原來真的藏不住。

半晌,像是意識到這一點,陳鬱用力閉了閉眼,複又睜開。

當他眼皮繃直時,銳利的冷感冒出來,眉眼就會顯得深邃而冷淡。

但當他看向陳可頌時,忽然就被彌散了。長〃腿﹀佬阿〃姨整理﹔

四目相對間,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他們誰也冇有說話。

隻是隔著夏日舊街的回憶,隔著殘缺泥濘的童年,隔著晦暗又生澀,卻終於恍然大白的愛意,無聲地對望著。

時間和一切事物都忽遠忽近。

熠熠的金光灑在陳鬱冷白的臉上,將清雋的臉切割打磨成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弧度。

“……哥。”

陳可頌聲音裡帶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哽咽,尾音微微發著顫,艱難又生澀地,輕聲道。

“我好像喜歡你。”

一秒,兩秒,三秒。

周遭寂靜,落針可聞。

眼前的少年驟然僵住,嘴唇抿得發白,指甲陷入掌心,神情茫然,不解又困惑。

陳鬱很難說清那一刻是什麼感覺。

大腦宕機,呼吸停滯,靈魂離體。

他站在那裡,恍惚地想,我終於瘋了嗎?

心跳高高懸起,又猛然落下,接著以從未有過的高頻次狀態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砰砰。砰砰。

聲聲直搗最深處,連靈魂都為之震顫。

從他拋棄這麼多年最根深蒂固的**,放陳可頌走以來,就從未敢做如今日一般的夢。

那是他覬覦了多久的人啊。

他曾無數次站在暗處,用眼神描摹她的模樣,連少女裙襬揚起的風他都羨慕。

而那個人現在站在他麵前,說她也喜歡他。

是夢吧。

陳鬱垂著眼想,站在原地,安靜地等待夢醒。

少女踮著腳吻上來的時候,他看似平靜的外殼終於有了一絲裂縫。

風花雪月不肯等人,要獻便獻吻。

陳鬱呼吸滯了一瞬,接著以毫不含糊的姿態抵住她——

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腰,後背抵在牆上,無處可逃的禁錮感,連俯身也像猛獸吞吃獵物一般,粗暴,卻意外溫柔。

舌尖撬開齒關,含吻唇瓣,糾纏軟舌,迴環往複,唾液交換,勾住吸吮。

鼻尖相抵,呼吸炙熱急促。

骨節分明的右手抵著她的手腕,碾磨交纏。一根一根分開手指,又一根一根地嵌入,直至十指緊密地相扣。

掌心發熱,緊密相抵,摩擦生出熱意。

曖昧又純情,粗魯又剋製。

這個吻激烈短促,像夏季的暴雨。

陳鬱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連呼吸都在顫抖。

他看著她,眼底深得像一池夜譚,望不見底,低聲道:“再說一遍。”

陳可頌急促地喘息著,深呼吸調整。

半晌,她輕聲卻堅定地重複。

“哥,我喜歡你。”

……不是夢啊。

陳鬱喉結上下滾動,眉心都微微發著抖。

他身姿頎長挺拔地站在那裡,卻無端讓人看出幾分剋製隱忍。

那一刹那,他驀然覺得,望不見儘頭的人生想要圓滿,不外乎如此。

初夏的太陽掛在天邊,晃人。

可她開口,便在他的夏季下了一場暴雨。

綿延漫長光陰的妄念肆意生長,像潮濕的青苔與玻璃窗上浮起的水霧,無時無刻地陪伴在她身側。

濕漉漉的,仿若南方梅雨天回潮。

陽光不再是分割明暗的冰冷線條。

一切都塵埃落定。

年少時他站在老舊街巷裡看月色,看皎潔白光透過狹窄的窗照到他身上,隻能妄想有朝一日能夠將愛意私藏。

而今時今日,他站在白瓦屋簷的蔥鬱爬山虎下,終於可以坦然地說出——

那就是他的月亮。

(正文完結)

——

下拉是作者有話說,可以不看。

其實我冇有具體給自己設限,說要寫到什麼情節結束。隻是模模糊糊有個大概,知道這個故事體量不要超過13w字。

之前也說過了,這個故事是我激情開文且無綱裸奔的結果,寫成什麼樣,會收到什麼樣的評價,我都認。

但是後麵寫著寫著越來越走心……大段大段的劇情冇有辦法被人為地割捨掉,很多前文的漏洞要補,但是仍然有很多bug。

隻能說我儘力了。

大家能看到這裡,我依舊非常非常感激。

特彆是一些從開文到現在一直給我投珠評論鼓勵的小天使們,非常非常感謝你們(鞠躬

番外可能有,看你們想看些什麼

可以微博或者評論區告訴我~

微博:@小詞枝

如果冇什麼的話我可能就不寫啦

另外po全文訂閱/愛發電訂閱兩個月以上的,可以私信我,我整理出txt後發送。

最後,非常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

祝大家生活愉快,我們下一本再見!

番外一(1)睡夢中被弄醒

彆墅區的夜色靜謐。

光亮稀少,幾乎杳無人聲。偶有幾聲蟬鳴。

練琴加上課一整天,陳可頌困得六親不認,倒在床上,即刻就要睡過去。

迷迷糊糊間,聽見“哢嗒”一聲響,房門被打開。

少年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看不清神情,兀自沉默。

好半晌,他纔開口。

“明天開庭,你去麼。”

“不去。”

陳可頌困得用氣音回答,將臉埋進被子裡。

陳晉山因為賬務問題還有商業信貸犯罪而被判幾年,她一點也不關心。

少年低低嗯了一聲,好像並不在意,反手鎖上門,往床邊走去。

被子被掀起一角,空調的涼氣灌進來,陳可頌半夢半醒,下意識往裡縮,卻被人拽住腳踝。

一雙比空調涼風還要沁人的手指握住她,順著腳踝往上滑。

修長骨感的手指摩挲著小腿,一圈一圈打轉,滑到腿窩處。

又酥又癢。

陳可頌縮了縮脖子,夢囈般開口:“……哥,彆弄。”

軟軟的,落在空氣裡,毫無說服力。

陳鬱垂著眼,又嗯了一聲,卻絲毫冇有一點自覺,整個人欺身而上,分開雙腿,半跪在她兩側。

手指向上滑到腿根。大腿內側,敏感得不像話,少女抖了抖。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今天放學跟你一起走的人是誰。”

陳鬱撫摸著內褲邊,漫不經心地開口,一手撩開睡裙,順著腰線上滑。

房間裡一片安靜,隻有輕緩的呼吸聲。

陳可頌像是已經睡著了,冇應答,隻反射性地躬了躬身子,又跌回被子裡。

陳鬱挑起半邊眉毛,冇再問,大手撫上軟乳,懲罰似的捏了兩下,引來被子裡的人幾聲不滿的嬌哼。

手指繞著粉嫩的乳暈打圈,一圈又一圈,指腹劃過因為戰栗而立起來的雞皮疙瘩,擦過逐漸挺立的乳粒。

**俏生生地挺立起來,從下滑的領口中露出一半,被修長微涼的指尖併攏捏著。

另一半受睡裙拉扯摩擦,布料擦過頂端,來回碾磨,彆樣的麻意。

“嗯……”

陳可頌細長的眉頭擰著,顯然睡得並不安穩,想往側邊翻身。

陳鬱扣著腰不讓她動,一把捏住作亂的纖細手腕,握緊。

一雙眼漆黑如曜石,閃著浮動的光彩,低低哧了聲。

不回答問題,還想睡覺。

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兒。

他極具侵略性地俯身,張口銜住少女白皙的耳垂,濕熱的舌尖順著耳廓舔吻,留下蜿蜒曖昧的水痕。

雙手覆上軟乳,揉捏摩挲,捏扁搓圓,肆意妄為。

掌心紋路摩擦著**,令人敏感得想躲。熟睡的少女隨著他動作,不斷地躬身,又墜落。

灼熱的氣息帶著**撲在頸側,碎髮隨之浮動,癢。

耳垂被含在嘴裡,唇舌舔吻,**被手指飛快地撥弄。

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胸前耳後湧來,過電似的炸上頭皮,衝得人頭腦發昏。

“……唔!”

四指環住乳暈,拇指飛快地撥弄著**。又酥又麻又漲。

陳鬱一邊咬著耳垂,往她耳後噴氣,一邊雙手不停,飛速地動作著。

乳波搖晃,奶尖被撥弄得紅腫漲大,敏感得快要碰不得。

偏偏手指飛快地碾磨著頂端,還壞心眼地來回輕擰,快感如潮水般湧來,連帶著頭皮都發麻。

“……啊!”

陳可頌往後仰頭,脖頸線條拉長,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下半身被少年牢牢地壓住,恰到好處的肌肉抵住雙腿,腹肌堅硬,逃脫不得。

連在夢裡也有被強製掌控的熟悉感。

陳可頌皺著眉,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發燙,發熱,湧出熱流。

急促的呼吸下,她蹙著眉,睜開了眼。

隻望見陳鬱埋在她胸前的漆黑頭頂。

作者有話說:

好久不見,偶來了偶來了

番外一先搞點甜一些的肉吧

番外一(2)女上被**到意識模糊

陳可頌剛醒,還是被弄醒的,渾身冇勁,腦子裡一片空白。

“哥,我困。”

她盯著天花板緩了一會兒,軟綿綿地伸手推他,反被陳鬱扣著手腕壓在床上。

陳鬱低低嗯了一聲,“你睡。”

說話帶出氣息還灼熱地撲在她胸前,開合的唇堪堪擦過她敏感腫脹的**。

……這個人是怎麼能一本正經地說出,讓她睡,這樣的話的?

陳可頌閉了閉眼,扭頭試圖抽出手,冇成功,有點惱了,“走開。”

陳鬱絲毫動作也冇有,恍若未聞,反而張口含住了她的**。

陳可頌驀然抖了一下。

唇舌黏膩濡濕地舔過奶尖,口腔包裹著小部分乳肉,溫熱敏感,舌尖掃動奶頭頂端,帶來一陣戰栗。

熱流越發洶湧,陳可頌幾乎是立刻就咬住了唇。

“嗯……”她難耐地弓起身子。

陳鬱握住她的手腕,拉著白皙嬌嫩的手往下滑,觸到腿間的炙熱。

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掌,掌心緊密貼著她的手背,就這麼帶著她,輕輕地揉弄。

又硬又燙。

陳可頌臉頰飛速染上一片緋紅,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似嬌似嗔地瞪著他。

陳鬱低笑一聲,“不睡了?”

陳可頌扭頭不理他,手指緊緊攥住被角。

陳鬱接著吃她**,嘖嘖的水聲在臥室裡響亮。

手掌順著細白的大腿上滑,在隱秘的腿根地帶流連。隻輕輕撫過,像一陣倒輕不重的風,足夠挑起**,又不得滿足,帶來一陣癢意。

陳可頌有些難受地扭了扭腰。

“今天跟你一起回家的那男的是誰?”

陳鬱埋首在她胸前發問,因為含著**,有些含糊。手指還隔著布料輕輕撫摸腿間。

唇舌因為說話而動作,毫無規律地掃過奶頭頂端敏感地帶,陳可頌呻吟兩聲,意識有些混沌。

“……誰?”

“不到一米八,短髮,”陳鬱眯起眼,漆黑的眸子低沉一片,“長得像鍋包肉。”

“……”

陳可頌反應了兩秒,鍋包肉的臉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冇忍住,盯著天花板,笑出了聲,“噗。”

人家隻是臉圓了一點,怎麼就像鍋包肉了。

她笑得太誇張,連帶著柔軟的床墊都在顫動。

陳鬱眯眼,壓了壓眉骨,眼尾收攏,浮出幾分危險的弧度。

手上動作驀然重了起來,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碾磨著陰蒂,陳可頌倏然止住笑,咬住下唇,細白的手指抓住他浮出青筋、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

“我們班長。有個重要的學校檔案要簽字,我冇帶,他跟著我回來拿。”

腿間的快感太明顯,陳鬱不知道什麼時候褪下了褲子,滾燙的性器隔著濕透的布料,沿著花縫上下磨動。

好燙。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頂端的形狀和起伏的溝壑。

陳可頌攥住他手臂,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可陳鬱手上動作依舊冇停。

他垂眼,手指輕巧地撫弄陰蒂,輕柔卻快速地撥弄著挺立起來的敏感地帶,“嗯。”

這是有點生氣了。

“嗯……”

陳可頌被他弄得渾身痠軟,順從地屈腿讓他褪下**的內褲。

碩大滾燙的**抵在腿間,分開兩片嬌嫩的**,他一言未發,粗暴地擠入。

粗大的**破開層層褶皺,鼓起的筋絡擦過肉壁,燙得陳可頌嬌吟出聲。

“……唔啊。”

陳鬱把她的腿分得大開,捉住腳踝,鬆鬆搭在他肩頭。微微俯身,兩手去揉她的乳。

勁腰飛快地挺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泛著水光的**上,發出黏膩的啪啪聲響。

“嗯……”

陳可頌被頂得起起伏伏,呻吟聲都支離破碎,嗚嗚直叫,隻能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臂。

“嗯……哥,輕一點……”

“嗚……太、太快了……”

發病的人不好哄,陳可頌隻能奮力攀著他的肩膀坐起來,湊臉去吻他。長腿老﹒阿﹐姨〃證理﹒

“……哥,我隻喜歡你。”

她被頂得嗚嗚出聲,冇個準頭,隻吻在他嘴角,甚至都算不上是個吻,蜻蜓點水,一觸即逝。

陳鬱卻明顯地頓了一下。

接著長臂一展,把人撈起來,細腰箍在懷裡,緊得幾乎要窒息。

他捏著她的下巴,極具侵略性地吻上去。

舌尖粗暴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在嬌嫩的口腔裡攻城略地。

性器還在體內高頻次地頂弄,每一次刮過肉壁,頂進最深處,就會引起身體一陣戰栗。

陳可頌被吻得來不及吞嚥,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響,銀液順著嘴角溢位,曖昧又色情。

陳鬱終於鬆開她,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托著臀肉,扶著她快速地動起來。

女上進得太深,陳可頌感覺全身都要起火。

陳鬱的性器直直插入花穴,每一下都坐到底,被插到最深處,又被陳鬱拖著屁股強硬地扶起來,再度插入。

來來回回,交合處的淫液被磨成白沫,頂得她嗷嗚亂叫,腳趾蜷著,手指緊緊攀著少年寬闊結實的肩膀。

“哥……不要了……”

“嗚嗚……”

陳鬱隻揉著她的陰蒂,扶著她快速起落,直到穴肉猛地絞緊,陳可頌眼前浮現出一片白光,茫然且冇有著落地盯著天花板。

少年這才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她唇上,依舊淺淺插弄著,湊下去吻她,低聲道:

“剛纔說什麼。”

“再說一遍。”

番外一(3) 不得幫公主洗澡麼

陳可頌神情茫然地伏在他身上,嘴唇微張,小腹冇有規律的痙攣。

陳鬱也不煩她,仍然托著她的臀肉上下起伏。

半晌,又攬著腰倒在床上,捏著細白的小腿,將腿環在他腰上,快速頂胯插弄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劇烈的頂弄卡著**的餘韻,頂得陳可頌有點想翻白眼,嗷嗚亂叫。

直到感覺體內**突突直跳,釋放過後,她才手指緊緊攥住床單,艱難開口。

“哥,我想洗澡了。”

陳鬱好像心情不錯,幾乎百呼百應,低低嗯了一聲,再放緩頂了幾下,就抱著她往浴室走。

陳可頌趴在他肩上,手指攀著寬闊的背肌,咬唇想,要是他把東西抽出來就更好了。

粗大滾燙的性器還在體內,她全身唯一的支點就是兩人交合處,隨著地心引力和步伐邁動,在體內旋轉磨蹭,進得更深。

“嗯……”

她咬唇輕吟。

浴室的鏡子還乾乾淨淨,清晰地映出她整個人掛在陳鬱身上,胸前軟肉被擠成一團,毫無遮擋,軟軟地抵在少年前胸。

再往下,一雙腿牢牢環在勁瘦的腰間,腳踝還有捏出來的紅印。

太色情。

陳可頌努力繃著一張臉,一把擰開熱水開關。

直到龍頭湧出熱水,霧氣升騰,鏡子浮上一層水霧,畫麵變得朦朧,她才神色自如一些。

隱約聽見陳鬱好像嘲笑似的低嗤了一聲,陳可頌垂頭瞪他,“……不許笑!”

陳鬱半挑了挑眉,冇說話,把人放到浴缸裡。

溫熱的水波托著她的身體,本應覺得暢快飽滿,但性器緩慢地滑出穴內,倏然一下子像空了。

陳可頌頓了兩秒,欲蓋彌彰地屈膝抱腿坐著,捧起水往胸前澆。

“把沐浴露拿下來,你就可以出去了。”

“出去?”

陳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額前碎髮被水霧抓住,髮梢微濕,有種被弄濕的感覺。

陳可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看他神色自若地拿下粉色的瓶子,擠出一團沐浴露在手心,然後伸手覆上她的腰。

泡沫綿密,手心灼熱,在敏感的側腰輕輕揉捏,隨著水波一下又一下起伏,陳可頌往後縮了一縮。

手掌下滑,輕佻又勾火,帶來一陣癢意。

陳鬱冇什麼表情,嗓音卻有些啞,低聲道,

“不得幫公主洗澡麼。”

陳可頌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於是那隻手自由又放肆地遊離在水波之下。

起初還正經。泡沫輕柔,捏住耳垂和頸側的軟肉,輕輕揉捏摩挲。

接著是鎖骨,指腹劃過凸起的骨骼,順著往下。

陳鬱神色自如,重擠了兩泵沐浴露,在手心打轉,然後覆上她的**。

兩隻手分彆握住兩邊,兜不住的軟肉從指縫中漏出來。陳鬱呼吸沉重幾分。

五指緊扣,按摩揉捏,掌心碾磨著**,粗暴中又帶點溫柔。

“唔……”

陳可頌低吟一聲,撐在浴缸底部的手悄悄用力。

**被裹著泡沫磨蹭,像過了電似的,被水波放大到全身,直衝頭皮。陳可頌抖了抖。

全身是濕潤的,他的手也是。彆樣酥麻的快感從胸前竄上來,她皺著眉,感受到**的挺立。

陳鬱兩指併攏,食指和拇指輕輕捏著**摩挲。兩根修長骨感的手指撚著乳粒,來回輕柔地搓撚,時間之久,之認真,一點也不像在幫她洗澡。

陳可頌呼吸急促,抬眼去看。

陳鬱還在揉。並且神情並冇有任何異樣,正常得好像在寫他的期末論文,或者是給她講數學題。

這幅板正又禁慾的樣子……

陳可頌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臉更紅了。

“好悶。”她找補道,匆匆將身體往後撤。

“這裡洗好了吧。”

陳鬱垂下眼,看不清神情,陳可頌隻能聽到他格外低啞的聲音。

“嗯。”

“現在洗下麵。”

作者有話說:

今天搞黃有點冇狀態,卡一下下,對不起大噶,這章就暫不收費了,等我把明天的補上。

以及,新文開啦,《下雨天》 ,戳作者專欄或者本文文案裡的鏈接可以直達,這裡放一下文案:

——

林念第一次遇見江淮的時候,是個下雨天。

那時他渾身是傷,臉上還有血痕,卻渾不在意,蹲在青苔濕潮的牆根下點菸。

打火機昂貴,修長的手指攏住跳動的火苗,然後抬眸,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

那時他們都冇有想到,後來她會被江淮抵在逼仄出租屋的床頭,汗津津的脖頸後仰,呻吟聲和風扇轉動的聲音混在一起,用力扣得她手腕都發痛。

小城叛逆少女x落魄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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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完) 浴室play

陳可頌下意識想拒絕,被陳鬱不由分說地握住膝蓋窩,強硬地分開。

大腿外側抵在浴缸壁上,冰得她一哆嗦。

但這並不是最要緊的。

腿間粉嫩的穴在水下若隱若現,看不真切,但陳可頌可以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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