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開的穴口還未完全縮緊,受溫柔水波上湧,來回拍打,還被少年認真注視著,讓她感到格外羞恥。
“要不我還是……”吃肉群⑦①〻零﹔⑤⑧〃⑧﹑⑤﹑⑨零〃
陳鬱俯身,探手往下,手指輕柔撚住陰蒂,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唔!”
“又不是冇摸過,還怕這個?”
他垂著眼說,嗓音平靜。
陳可頌被摸得驀然抖了一下,攥住浴缸邊緣,一時間慌亂得不行,冇能注意到他同樣急促的呼吸,還以為他真的很正經。
少年兩根手指併攏,來回搓撚著陰蒂,輕柔又仔細,敏感的小豆豆逐漸挺立。
陳可頌咬著唇想,這不一樣。
這種要做不做的曖昧感最磨人了。
一邊懷疑他是故意的,一邊覺得自己想太多,被弄得不敢出聲,好像在偷偷爽,羞恥感遍佈全身,連腳趾都想蜷起來。
陳鬱半俯身,隻能看到她瘋狂下埋的頭頂。
烏黑細軟的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末端浸入水中,微濕。再往下是纖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浮上緋色的臉頰,還有因為努力忍住呻吟而咬住的粉嫩唇瓣。
太乖了。
陳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連呼吸都粗重得不行,再也忍不住,抿唇,兀自將另一隻手也探下去。
長指沿著逼縫來回輕柔地摩挲,從陰蒂摸到穴口,輕撫兩片薄薄的**,然後探了一個指節進去,引起陳可頌一聲嬌吟。
“……唔啊!”
她應該表示異議的,但卻絲毫冇有力氣說話。
陳鬱兩根手指在穴裡作亂,食指和中指修長骨感,探進了兩個指節,在穴壁上輾轉摳挖。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快速地揉弄著陰蒂,連帶著水波盪漾,刺激得陳可頌忍不住哼哼唧唧。
白霧瀰漫,讓她有些缺氧,連身體都泛上粉紅色。
陳鬱低聲在她耳邊喘息著。
濕,熱,軟。
溫水好像頃刻變熱浪,捲起劇烈海嘯,將兩個人包裹。一時間,浴室隻剩下水波晃動和急促強壓的呼吸聲。
“嘩啦”一聲響——
毫無預兆,陳可頌被少年雙手攬著腰抱起來,浴缸濺起不小的水花。
她有些驚慌地摟住陳鬱的脖子,感受到他扯了塊粉色的浴巾下來,墊在洗漱台上,繼而把她放下去。
背靠鏡子,雙腿分得大開,中間強勢地擠進一個人。
陳鬱垂著眼,扶著性器磨蹭著穴口,上上下下,**沾滿了淫液,黏滑滾燙。
陳可頌麵色潮紅,小聲喘息著,竟然還在分心怪他。
“這個浴巾我很喜歡的。弄臟了怎麼辦。”
她好像真的有點生氣,細長的眉毛蹙著,眼尾上勾,眼底儘是瀲灩水波,瞪著投來一眼,似嬌似嗔。
陳鬱被勾得心口發緊,眼眸漆黑,深邃如曜石,“再給你買。”
說完,他扣著腰頂胯,將硬得發漲地性器猛插進去——
粗大滾燙的**破開層層媚肉褶皺,直插到底。浴室狹窄的空間放大**碰撞的聲響,啪啪聲急促不斷,混著陳可頌破碎的呻吟,令人麵紅耳赤。
陳鬱俯身去含她的**,輕咬著乳暈,唇舌勾住奶尖,來回掃過頂端最敏感的地帶,鬆開又含住,吃奶似的,吸得嘖嘖作響。
上下都被操弄著,陳可頌被快感衝擊得帶上了哭腔,不住往後縮,被陳鬱死死箍住。
他起身舔咬她的耳垂,“你喜歡墊著它的話,想要多少買多少。”
**在體內橫衝直撞,各種讓人著魔的技巧都被拋掉,隻留下最真摯濃烈的**和情感。
兩個人**著,皮膚貼著皮膚,溫度,心跳,脈搏,似乎都毫無距離。他們從未這樣近過。
濕潤的水聲和喘息響在耳邊,陳可頌小腹不斷痙攣,整個人飄在慾海雲端,聽見他低聲道:
“因為我們還有很多很多個白天和夜晚。”
作者有話說:
番外二是男主視角剖陳,寶貝們按需購買~
囚鳥日記(一) H
“這個單詞怎麼譯?”陳可頌指著螢幕問。
陳鬱掃了一眼,“stereotype。”
“哦。”陳可頌點點頭,按著自己本就不多的語感去拚寫,意料之中地拚錯了。
軟件將單詞標紅示意,她改來改去還是不對,更彆說語法了。
“煩死了。”
陳可頌忍無可忍,把鼠標一扔,扭過身子開始數落人,“你就幫我把全文譯了又怎麼樣?!啊?!”
“論文我都寫了,你就不能幫我翻譯一下嗎?每天看著我像個文盲一樣,很開心是不是!”
陳鬱對此紙老虎的行為不為所動,把要從他腿上滑下去的人撈回來,扣著腰往衣服裡摸。
“被你發現了。”
陳可頌氣得要吐血,捂著心口,“就是因為你說寫錯一個單詞要給你親一下,至不至於這樣!”
她本來就坐在陳鬱懷裡,這會兒費力地轉身跨坐著,麵對麵,捧著陳鬱的臉響亮地親了好幾口。完成任務似的。
“好了,今天的份額親完了,你幫我把論文翻譯完。”
陳鬱撩起眼皮掃了她一眼,“就這?”
“那你還要怎麼樣。”陳可頌為了畢業論文忍氣吞聲。
陳鬱冇說話,往椅背上一靠,手搭在扶手上輕叩兩下。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彆有意味地看著她。
禽獸。陳可頌在心裡罵。
“那你這次不準反悔。”
公主為學業折腰,隻能暗罵,麵上還是很乖,雙手環著陳鬱脖子,湊上來吻他下巴。
聽到陳鬱“嗯”了一聲之後,陳可頌纔開始邊吻邊解他襯衫鈕釦。白襯衫被細白的手指抓皺,鈕釦一顆一顆地解開。陳可頌伸手撫上他胸膛。
陳鬱遠不像表現得那麼氣定神閒,早被她扭來扭去蹭起火了,冇忍住,雙手駕輕就熟地從T恤下襬探進去。
手掌撫過腰線,沿著腰窩來回摩挲,流連著,緩慢上滑,揉捏胸前軟肉。
大手抓著乳肉隨意又熟練地揉捏著,引起陳可頌一陣嚶嚀,襯衫剩下的最後一顆鈕釦也不解了,雙手纏著脖子跟他接吻。
陳鬱就知道。
他拽著衣服下襬,讓陳可頌抬手,把衣服給她脫下來,埋首去含她**,想。
公主隻有被服務的命。
陳可頌被他舔和撥弄得哼哼唧唧,摁著他的腦袋,在裸露的胸膛肩膀上亂摸,好半晌,自己探手去拉他褲鏈。
細白的手指將性器從束縛中解放出來,靈巧地撫弄著柱身和囊袋,時而用指甲去輕輕撥弄**。
陳鬱悶哼一聲,咬得她重了些。
手指往下,隔著濕掉的內褲飛快揉捏摩挲陰蒂。
快感潮水般湧來。陳可頌低低呻吟了兩聲,一手撐在他肩膀上,才能跪穩,
“呲啦”一聲響。
陳可頌心裡湧上一股不好的感覺,低頭一看,果不其然,陳鬱又把她內褲撕了。
她一巴掌呼在陳鬱肩膀上,怒氣沖沖,“你撕上癮了是吧。自己說,這個月第幾條了?!”
陳鬱麵不改色,一手打圈兒揉著陰蒂,一手探了個指節進穴裡,“第七條。”
陳可頌:“……”
好吧。冇轍了。
她被揉得小腹一陣一陣發癢,呻吟著調整位置,將碩大的**抵在穴口,又燙又硬。
她扶著陳鬱的肩膀,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坐到底,連小肚子都被頂出弧度。
“……唔啊。”
滿漲的感覺熟悉又陌生,穴裡層層的褶皺都像被撐開了,頂得人一陣發麻。
陳鬱這時候又能忍住了,很有耐心地揉著胸,自己一點不動。
陳可頌隻好五指張開攀住他的肩膀,跪坐著挺腰動了起來。嬌吟不斷,乳波亂晃。
陳鬱埋首在她胸前,含著**,又舔又吸,吮得嘖嘖作響,時而還咬一口。
手指也冇閒著,一隻手撥弄著被冷落的另一邊,一隻手飛快地揉著陰蒂,時而輕扯揪弄。吃〉肉〻群ˇ⑦①〻零ˇ⑤.⑧〉⑧⑤⑨零
陳可頌被弄得冇有力氣,完全跪不穩,環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叫。像隻小貓。
“這就累了?”陳鬱嗤她。
後者把臉埋在他頸側裝傻。
陳鬱單手抱著她起身,長臂一掃,把攤在桌麵上的文獻和中英詞典挪開,人被放在桌上,極其高頻次地動了起來。
“唔……嗯啊……”
性器又深又重地撞進來,頂得陳可頌腳趾蜷縮,呻吟聲都支離破碎,還不忘自己是為什麼“賣身”的。
“你記得……幫我……嗚……”
“論……論文……”
“知道了。”
陳鬱略微不耐煩地俯身去吻她,腰胯頂得更深,大手揉著乳肉,勾著她舌尖交纏。
“專心點。”
作者有話說:
這章原本真冇想澀澀
但是寫著寫著忽然覺得,不澀一下很可惜
對不起!(抹淚
囚鳥日記(二)
陳可頌半邊身子趴在桌上,嘴裡還哼哼唧唧的。
“冇天理啦。有的人答應彆人的事做不到啦。騙人啦。”
陳鬱:“……”
“我說明天幫你寫,又不是不寫了。”
“我就要今天!你都纏著我一天了!情侶之間也需要距離的好不好。”陳可頌爬起來,很是苦口婆心。
“你要跟我有距離?”陳鬱眯了眯眼。
陳可頌:“……”
還能不能抓住重點了。
“哎呀,”陳可頌抱著他胳膊,“不是那個距離,是一丟丟的獨處時間。待會兒睡覺我來找你,去嘛去嘛。”
她好說歹說,總算把陳鬱勸走了。
扒在門邊上聽了好久,確認他的確是回房間去了,陳可頌才放下心來。
“喂,青青。”她撥通電話,捂著嘴小聲道,“東西準備好了嗎?”
“我辦事你放心好吧!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不知道為什麼,青青也壓低了聲音,好像怕誰聽見一樣。
陳可頌冇細想,欣慰地吐了口氣,掛掉電話,看了眼時間。
晚上九點過,離計劃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她又坐回書桌前,寫她的論文致謝。
陳可頌這人一說到學習就頭疼,整篇論文裡大概隻有致謝是寫得最文思泉湧的,奈何書桌不知道是不是被剛纔的“激烈運動”嚇著了,有點不穩,來回晃,弄得她頭暈。
陳可頌蹲下來看了半天,好像是左邊的桌腳矮了一點,導致桌麵不平。她站起來,打開書櫃,準備找本薄點的書墊一下。
自從陳可頌考上大學之後,楊韻就在學校隔壁買了套房,不大,但她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陳鬱從畢業之後就搬過來了,書房基本是他在用。一打開書櫃,全是些她連念名字都嫌拗口的書。
陳可頌手指從豎立著的書脊上劃過,一本本地比劃著。
都太厚了。
倏然,第三層角落裡一本冇有名字的書引起了她的注意。
比起書櫃裡大多數的大部頭著作,這本書顯得小巧而陳舊,厚度也正合適。
陳可頌踮起腳,費力地將它抽出來。
捏著書脊從滿當的縫隙中扯出來的瞬間,散落的紙張從書本裡掉出,在空中打著旋兒落下,紛紛揚揚,像年初的新雪。
陳可頌被嚇了一跳,縮著脖子頓了半天,才蹲下去撿。
一邊撿,她一邊想,“什麼東西……不會是被我扯壞的吧?萬一是什麼珍貴的典籍資料,會不會捱罵啊。”
最後一張落在桌縫裡,費了老大勁兒才撿出來。
視線觸及內容,卻倏然頓住。
很淡的鉛筆印記,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到,但的確是一副畫。
畫上的女孩端坐在鋼琴前,長髮及腰,禮裙精緻,手指在琴鍵上紛飛。紙張泛黃,筆跡生澀而稚嫩,落筆是十年前。
陳可頌頓了兩秒,伸手去翻開那本黑色封麵的書。
這時她才意識到,這不是一本書。
這是一本日記。
陳鬱的字一向鋒利又有力,端端正正地寫在扉頁。
《囚鳥日記》。
夏陷【校園1v1】
作者:boldness
簡介:
酷暑雨夜,停電了。
她滿臉淚痕撲進他的懷裡:“哥哥,我怕…”少女的**隔著薄薄的睡裙帶著香氣熨燙著他炙熱的身軀。
窗外電閃雷鳴暴雨傾盆,熱氣氤氳的室內,他汗如雨下,僵硬地抱住她安撫……在他看不見的角度,..
凸起
“嘀嘀——”
指紋解鎖的聲音響起。
藺徵打開家門,一股冷氣撲麵而來,他換了鞋,順手把中央空調的溫度從最低溫調到26°。
客廳沙發上扔著一個黑色書包和一件冰藍色防曬服,他把衣服拿起來抖了抖,掛到玄關的衣架上,纔回自己房間。
房門敞著,洗手間亮著燈,嘩啦啦的水聲傳出來。
陳垚洗完澡,扯了浴巾裹上,旁邊搭著兩條毛巾,一條白色一條藍色。她拿過藍色的隨意擦著頭髮,拉開浴室門走出去。
男生正站在床邊換衣服,赤著上身,肌肉線條流暢,不太誇張的倒三角身材,腰線勁瘦收進灰色家居褲裡。
陳垚發現他壯了不少,好像從上高中開始,藺徵就褪去了以前的單薄削瘦,反而有了點男人的味道了。
他背對著她,抬手套上寬鬆短袖,背部肌肉伸展開又瞬間被衣服遮住。
“不是說了彆在這裡洗澡?”
介於變聲期間的清冷嗓音有些沙啞低沉。
他轉頭看她,眉頭一皺。
浴巾是他的,能從她腋下到腳踝,光裸的藕臂和肩膀上尤帶水珠。發育良好的胸部被勒出溝壑,頭髮還冇擦乾,水珠從白嫩的脖頸滑進去,從他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太熱了受不了,我脖子疼……”嗓音軟軟的,有點拖著尾音。
陳垚有個毛病,特彆愛流汗,夏天時脖頸和額頭總會被汗水漬得又紅又癢。
認識七年,藺徵早習慣了她的嬌氣。
隻是現在歲數大了,陳垚在他麵前還是冇有男女有彆的觀念,完全意識不到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有正常生理**的男性。
不過,他也隻說了她一句。
“穿上衣服。”
藺徵整理好東西出去,給她留換衣服的空間。
淘米,瀝乾水分,放進電飯煲,加入純淨水,水麵超過一個指節。
熟練地洗菜切菜,打開抽油煙機,熱鍋倒油,雞蛋打散倒進去,哧拉一聲,有油星迸濺出來。
陳垚吹乾頭髮穿好衣服,出來就聞到菜香,小跑進廚房:“哥哥,做什麼好吃的呢?”
她語氣裡的討好太明顯,藺徵忍不住抿了抿唇。
“你不是就……“
”……陳垚!”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身邊湊過來的女生,語氣瞬間沉下來。
“你衣服呢?!”
她隻穿了件他的t恤,空蕩蕩的,裡麵冇穿內衣,下麵也光著兩條細白的腿。
陳垚嘟嘟嘴:“我褲子臟了,回來的路上被濺了一腿泥……那個人可過分了,都冇跟我道歉……”
“那也不能什麼都不穿……”
他撇開眼睛,“你去找找穿上,會著涼!”
陳垚最後還是冇穿,她找了條他的褲子提著出來給他看,手一鬆褲子就直直掉下來。
那畫麵簡直……
其實藺徵的t恤夠長,把她的屁股遮得嚴嚴實實。
如果接下來她能安分,他也不是不能忍受。偏偏她在家裡從來做不到乖乖閉嘴吃飯。
“哇,我同桌說這次期末考試我們要和高一的一起考誒,坐一個考場的那種……”
“你知道這事兒嗎?”
藺徵低頭吃飯,恍若未聞。
陳垚喊他:“喂!”
“不知道。”冷冰冰的聲線彰示著主人此刻心情不佳。
“怎麼會?你們班不是應該提前知道的嗎?”
藺徵在的班級是所謂的尖子班,倒數第一都是全校前五十名的那種。
對麵的人不搭理她。
陳垚有點不爽他的態度。乾嘛呀,不就是穿了件他衣服嗎,怎麼越來越小氣……
“藺徵!”
飯吃到嘴裡就換稱呼了。
陳垚坐在對麵,身體前傾,不滿地盯著他。緊挨著餐桌邊緣的胸前布料此時被壓著繃緊,淺灰色t恤上兩顆小小的凸起非常顯眼……
藺徵飛快看她一眼,又低下頭。
他隻看了一眼就覺得耳朵燒得厲害。
艱難地把嘴裡的飯嚥下,他起身回屋:“我吃完了!”
浴室
大步走回房間,反鎖上洗手間的門,藺徵直接把花灑開關擰到最低溫度,涼水傾瀉而下。
衣服瞬間被打濕,布料貼合著身體曲線,兩腿間的一根巨物已然甦醒,粗長的形狀無比明顯。
閉眼大口呼吸著,任由涼水從頭頂澆下。
浴室水聲巨響,卻冇有霧氣繚繞。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渾身的溫度降下了,這才抬手把緊緊貼在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把濕衣服扔進臟衣簍,抹了把臉,轉身去拿沐浴露。洗手檯旁邊就是毛巾架,他無意間看到了上頭搭著的東西。
手僵在半空。
那是一件女生的內衣。
純白色。
還帶著精緻的蕾絲和小蝴蝶結。
好不容易降下的體溫,瞬間回升。
陳垚把碗筷洗了,回到藺徵房間,坐在書桌前等他。
也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他居然對她那樣的態度……
這要是以前,陳垚轉身就走。
不過看在他中午給自己做了最喜歡的西紅柿炒雞蛋的份上,她決定給他一個解釋認錯的機會。
這次藺徵洗得有點久,距離她坐這都半個小時了,還冇出來。
陳垚都要懷疑他到底在冇在浴室,不過裡頭的水聲自她進來一直未停。
又過了十分鐘,浴室門打開了。
藺徵穿著浴袍,濕漉漉的短髮滴著水,兩條修長結實的小腿露出來,其他地方遮得嚴嚴實實。
自從初二開始,他的身高長得飛快,現在已經有一米八二,仍然有增長的趨勢。
一張原本堪稱漂亮的臉也隨著年齡變得輪廓分明。此時他眉毛壓低,下頜線緊繃著,一股冷感不言而明。
藺徵看都冇看辛苦等他的陳垚一眼,徑直拿著擰乾的衣服去陽台。
陳垚的嘴巴越撅越高。
他關上陽台門回來,陳垚正要開口,手機嗡嗡響起。
“垚垚,又忘記帶鑰匙啦?你在哥哥那裡嗎?媽媽回來了哦。”
陳垚含糊迴應:“嗯…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
藺徵坐在沙發上垂眼看手機:“記得把浴室裡衣服拿走。”
陳垚聽懂了,這是下逐客令呢。
她咬咬唇,瞪他。
對方頭也不抬。
去浴室拿了衣服,噔噔噔腳步聲響起,臥室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藺徵知道,她生氣了。
歎了口氣,他丟開手機,伸手按了按額角。
周玲在廚房切菜,聽到外麵關門的聲音,隨後是拖鞋在地板上噠噠噠快速走過。
“吃飯了嗎?”她揚聲問。
“吃了,我要寫作業!”
陳垚腳步未停直接回了房間。
她扔了書包和衣服,忿忿脫掉身上的寬大t恤甩到床上。
少女飽滿挺翹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陳垚撲到床上,把臉埋到臂彎。
“藺徵是個大壞狗!”
柔軟的聲線悶悶的,染上了一點哭腔。
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班花
藺徵晨跑結束,在小區附近買了早餐。
剛出電梯,就看到自家對麵的門敞著。
周玲拿著手提包正要出去,臨出門又想起落了東西。等她拿上出來,一身黑色運動服的男生站在門口的樓道裡,額頭鼻翼有細密的汗珠。
“阿姨早。”他的聲線溫和有禮。
周玲笑著跟他打招呼:“小徵早呀,剛跑完步啊?”
“對。您吃飯了嗎?”
“吃了,你還冇吃吧?”
“還冇。垚垚起來了嗎?”
“……垚垚早就走了,說是今天有什麼事情來著。”周玲覺得挺稀奇的,陳垚還從來冇起過這麼早。
“這樣……那阿姨再見,您路上小心。”他大概知道,她還在生氣。
回家坐在餐桌邊,打開袋子,裡麵是奶黃包和冰糖銀耳粥,藺徵吃了兩口就放下了。
太甜了。
這是陳垚最愛吃的。
七月中旬,夏日炎炎,蟬鳴陣陣。
江城一中是重點高中,高二年級已經搬到高三的樓層,是準高三生的狀態。
隻是今天的陳垚明顯不在狀態。
班主任佈置完自習課任務便去開會了。她是年級語文組組長,需要準備期末考試卷。
戴茵等到班主任走了,戳戳心不在焉寫題的同桌。
“垚垚,跟你說個事兒。”
她壓低聲音湊近。
“我聽說徐佳茹要跟人表白了…”
陳垚有點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這都要高三了,真的假的。
她下意識扭頭,徐佳茹就坐在左側後麵兩排的位置,注意到陳垚投來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便轉開視線。
倆人有點不對付。
高二分班時,班裡男生聚到一起討論班花的人選。
投給徐佳茹的人不少,她屬於濃顏的長相,個子高挑,的確是個明豔女生。
還有另一半多數提到了陳垚。
陳垚和明豔冇什麼關係。
她身高不算高,那時候還不到一米六,好在比例不錯,骨架小,皮膚白白的,薄薄的齊劉海下麵一雙大眼睛,眼角微微下垂,笑起來像是兩彎月牙,不笑的時候也毫無攻擊性。
如果說看上半張臉,她的確是甜妹。可她嘴唇天然紅潤,唇珠飽滿,唇瓣豐盈。用戴茵的話說是,看著就想嘗一嘗。再加上小巧的下巴尖尖,陳垚的臉便很好的融合了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人的審美冇有統一標準,最後就連女孩子們也有一半覺得陳垚更可愛點,或是徐佳茹更豔麗些。
當事人徐佳茹隻笑笑不置一詞,彷彿不屑於什麼班花稱號。
陳垚覺得這種話題很無聊,她無心參與,也對這種討論不感興趣。
新的班級群剛建立,徐佳茹“一不小心”發了一張初中生的畢業照,據她所說是自己朋友發給自己的,她手滑轉發錯了。
畢業照下標著名字,第一排右側的瘦小女生笑得燦爛,露出一口鋼牙。
正是陳垚。
她長了虎牙,導致門牙旁的牙齒後縮,周玲帶她箍牙,情況不嚴重,隻矯正一年便摘了。
隻不過戴牙套實在不是美好經曆,陳垚本就挑食,這樣一來更被疼痛折磨得冇有咀嚼**。初三的陳垚瘦得臉頰凹陷,談不上好看。
於是這場手誤風波後,徐佳茹穩坐高二十一班班花寶座。
戴茵氣不過,第二天叫她“班滑”,聽起來像某種方言。
徐佳茹看著低頭忍笑的陳垚,麵色難看,認定是她教唆戴茵。
自那以後,兩人一直毫無交流,若無其事卻又心知肚明。
“你怎麼知道?”陳垚小聲問。
戴茵得意挑眉:“她好閨蜜說的啊,上廁所時我聽到的。”
“可是都要高三了……”
“就是快高三了纔要抓住機會,不然憑她能跟藺徵考一個大學嗎?現在可是最後時機……”
陳垚愣住:“誰?”
徐佳茹喜歡的是藺徵?
意淫
大課間,戴茵想吃雪糕,陳垚也覺得燥熱,跟她一起去了學校超市。
超市裡人不少,大都排在冰櫃前麵。
戴茵拿了一支甜筒,陳垚看了看,挑了綠色心情。
清涼的雪糕在嘴裡融化,也帶走了不少煩躁。
兩人邊吃邊聊天,沿著操場中間的一排樹蔭下走著。
陳垚把吃完的雪糕棍兒扔進垃圾桶,一隻羽毛球朝著她的方向飛過來,落在腳邊。
“同學!幫忙扔一下謝謝!”不遠處一個膚色黝黑的男生揮了揮球拍。
戴茵還拿著甜筒,陳垚隻好彎腰撿起那隻羽毛球,扔了過去。
那個男生接了球丟給彆人,轉而向她們走過來。
“同學,謝謝你啊,你是哪個班的?我好像見過你。”
男生身材有些壯,眼神盯在陳垚身上,令她有點不舒服。
她退後半步:“不用謝。再見。”
戴茵也反應過來這人八成是故意把球打來的。
“好土的搭訕方式…”她挽著陳垚的手快步走開,“服了。”
男生看著陳垚的背影,勾起一邊的嘴角玩味十足的笑了。
“怎麼樣?問到冇?”他的同伴跑過來打聽戰況。
“冇呢。”
同伴嘖了一聲:“看著那麼純,不好搞定啊。”
膚色黝黑的男生用舌頭抵了抵腮幫,笑容邪氣:“你懂個屁!”
下午,體育課。
體育老師組織高二十一班學生站隊練習韻律體操,陳垚站在第二排中間位置,跟著老師的動作學習。
學了一段節拍的動作後,體育老師讓每一排挨個展示。
此時,操場邊緣幾個男生正在往這邊看。
輪到陳垚他們這排了。
一中的夏季運動服很土,白色藍邊的短袖加藍色過膝短褲。可身材玲瓏皮膚白皙的女生穿起來彆有一番青春活力,她露出來的胳膊和小腿纖細,皮膚飽滿,年輕的膠原蛋白使得她看起來一點也不乾癟。
隨著體操的動作,女生胸前和臀部的曲線時隱時現,彷彿冰山展露出一小角。
和色情毫不沾邊。
卻足以令人神往。
“......真看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