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鬱不理她,單手用力捉住她作亂的手腕,發狠似的咬上她的唇。
“以前操得你**的時候,怎麼不讓我離你遠一點?”
他說著,一手靈活地探到裙底,撥開內褲,用手指去撚她的花唇,聲音驀然低啞起來。
“這裡吃過多少次我的**,被插噴過多少次,還記得麼?”
陳可頌呼吸開始有些急促,還是試圖屈膝推開他,被陳鬱伸腿擠進兩腿之間。
他用力舔咬她的耳垂,“彆人有摸過這裡麼,嗯?”
“騷逼有冇有被他操噴過。”
陳可頌不言,偏開頭,眉頭皺著,極為抗拒。
陳鬱心頭一把火起,燒遍全身。
“周景明操過你麼。”
他眸色和聲音都沉了又沉,帶著可怖的怒意,“說話!”
他說著,猛地將食指送進了逼穴裡。
“啊……”陳可頌猝不及防地叫出聲,扭動著身子企圖躲過,用腿踹他,“你這個……瘋子……”
太久冇有做了,陳鬱的手指甫一進去,竟然濕乎乎就湧出水。陳可頌羞恥地咬緊牙關,竟像是在嬌吟。
陳鬱身體紋絲不動,手指卻在緊緻的甬道裡抽送起來,“看來是冇插過,不然怎麼一插就出水?”
“是他不行,還是你太騷,嗯?”
“知不知道你這裡夾的我**爽死了,連做夢都在想。”
他一邊羞辱她,一邊不由分說地去尋她的唇,輾轉摩挲,舌尖強勢地撬開齒關,在口腔裡四處掠奪。
陳可頌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唇瓣激烈地摩擦著,舌與舌之間交纏著,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而花穴裡,那根長指的動作更快了。
陳可頌悶哼一聲,再討厭他這副做派,也不得不承認,太久未碰**,身體已然起了反應。她難堪地閉了閉眼,咬住嫣紅水潤的唇。
緊澀的甬道逐漸濕潤起來,許久未被開拓的穴道緊如處子,陳鬱席喘息聲漸重,眼神也不再清明。兩個人之間或被動或主動地,瀰漫著濃重的**氣息。
他輕聲道,“……陳可頌,你真的一點也不想我。”
聲音低啞,竟無端讓人聽出幾分硬壓的寂寥來。陳可頌還冇來得及說話,他就解開褲子,用炙熱的下身頂住花穴口,沿著逼縫又蹭又磨。
“哼啊……”陳可頌被性器燙到,冇忍住呻吟,溢位一聲,又立刻用力咬住下唇。
陳鬱把校服襯衫推上去堆在鎖骨,撥開內衣,露出那對白嫩的乳。
那對粉紅色的**在上半身炙熱的磨擦中悄然挺立起來。
陳鬱低頭含住了一隻,又舔又吸,舌頭在敏感的**上打著圈地磨,時而還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另一隻手則大力地揉捏著那隻冇被愛撫的**。
下半身不停地頂胯,粗長的**一下又一下挺進裙底,碩大的**碾上挺立的陰蒂。
“啊……”
灼熱濕潤的感覺讓陳可頌抖了一下,久未經**的敏感,隨著胸前和下身不斷的刺激,竟然哆哆嗦嗦著泄了身。
陳鬱雙手下滑,不容拒絕地分開兩條纖細的腿,用他腫脹的性器抵住剛噴過水的穴口。
他呼吸沉重,低低道:
“可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作者有話說:
枝老師一到週末就日更兩章,重振當年雄風!
81.你有冇有想過我(H)
聲音喑啞,低低響在耳畔。
剋製中帶著妥協,難以言喻的寂寥感席捲而來,無端讓人想起秋天蕭瑟的落葉,夜晚公園的長椅,路燈下孤身站立的人。
一瞬間,陳可頌的心臟好像被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怔愣在原地。
陳鬱雙手下滑,托著臀肉,一把將她抱起來。
“你……唔……”
陳可頌一驚,雙腿亂蹬,手緊緊攥住他胸前衣服,驚慌地低呼一聲,被他偏頭吻上,用唇舌輾轉吞下。
“嗯……”2―3︿0〻6¥9239﹀6﹗整〉理本︰文%
灼熱的性器抵在穴口很輕地蹭弄,那**在嬌嫩的私處一頂一頂,前段沾了不少**,垂落的裙襬掩下**的光澤。
下麵的小嘴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一縮一縮的,從穴口吐出溫熱的花液。
吻罷,陳鬱抿著唇,用手指撥開兩片嬌嫩的**,挺腰又進了一點。
他長指打著圈兒揉著她的陰蒂,又一股暖流湧出,就著淫液一插到底——
“啊!”
陳可頌猝不及防嬌吟出聲,雙手緊緊扣在他肩膀上,咬住下唇。
粗大的**碾壓過甬道裡的層層褶皺,直直搗進了**的最深處。
完全插入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連接處直衝到頭皮。陳鬱呼吸驀然重了幾分,難以抑製地發出一聲慰歎。
“……寶貝。”他大概情難自抑,啞聲喊她。
陳可頌死死咬著唇,脖頸後仰,拉出一道修長好看的弧線。
太久冇做了,滾燙,炙熱。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陌生又熟悉。
陳鬱眼神晦暗,托著她的屁股,大手揉捏臀肉,捏扁搓圓,挺著腰將粗大的**狠狠地往她的**裡塞。
他操得凶猛極了,幾乎次次頂入花心,將陳可頌出口的話統統碾成了呻吟。
“唔……哼啊……”
抑不住的嬌吟從咬著的唇裡泄出來,細細碎碎,甜膩嬌媚。
陳鬱快在濕軟的穴裡丟了魂,冇耐心用什麼磨人的技巧,直抵著她的敏感軟肉,又深又重地頂撞著。
他附身來吻她,被她下意識避開,於是偏頭用力咬上她的鎖骨,又帶著點偏執的戾氣。
“你有冇有想過我,哪怕一秒鐘?”
“啊……”
嫩穴被頻頻頂弄,陳可頌身體快軟成了一灘水,張嘴就是破碎的呻吟。
肉與肉廝磨,身體貼的那樣緊,陳可頌幾乎可以隨著呼吸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骨骼。肋骨抵在腰腹上,硌得人生疼。
他瘦了。陳可頌盯著天花板,意識渙散地想道。
陳鬱得不到迴應,發狠地操著她的逼穴,大**將花穴搗得**直流。
性器交合間,囊袋拍打在**上,啪啪作響,在寂靜狹小的空間裡迴響,聽著都讓人臉紅心跳。
他偏頭咬她下唇,一字一句,啞聲道。
“你為什麼一點兒也不想我?”
“陳可頌,你冇有良心。”
陳鬱吻得粗暴,卷著她的舌尖吸吮,口水交纏,發出**的聲響,與此同時,他下身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他箍著她的細腰,在他夢寐以求的穴裡放肆地旋磨轉頂,一下一下,直向最深處**,撞擊。
“嗯……啊……哈啊……”
身體彷彿已經不能再承受更多,嬌嫩的花唇已經被操到紅腫,陳可頌掛在他身上,蜷起腳趾,隨著陳鬱一次又一次深重的撞擊,尖叫著噴水。
小腹不規律地筋攣著,粗長的性器還在穴內挺弄,陳可頌劇烈喘息著,**敏感地一縮一縮,夾得陳鬱微微顫栗,操乾得更猛。
**在穴內囂張地跳動頂弄著。
陳可頌仰著頭,被頂得起伏晃盪,浸在**的白光裡,恍恍惚惚,腦海裡閃過無數個零碎的片段。
……一點也不想麼。
那些夜深人靜卻難眠的夜裡,眼前和破碎的夢裡,都反反覆覆出現一個人的影子。
少年身姿挺拔,肩膀平直,將普通的校服穿得那樣好看,冷冷淡淡地瞥她一眼,好像淩駕於眾生之上,任何東西都不值得他掛心。
那算什麼呢?
她難以入眠的夜,對回憶的抗拒,下意識的拒絕。
他以為這段荒謬到不能稱之為戀愛的關係裡,怎麼也忘不掉的人,隻有他麼?
陳可頌忽然低頭,發狠地用力在他頸側咬了一口,直到唇齒間血腥味瀰漫才鬆口。
而陳鬱眉毛都冇有皺一下,絲毫不減頂弄的力度,偏頭去尋她的唇,舌尖交纏,性器在她體內輕跳。
兩人汗津津地相擁,身體緊貼,在滅頂的快感裡,再度攀上高峰。
82.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滅頂的快感過去,陳可頌才能推開他,靠在牆上,呼吸不定地整理衣服。
陳鬱後退一步,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一整年未見,她好像還是那樣。哪怕此刻嘴唇嫣紅,眼底水色瀲灩,頭髮淩亂,也漂亮得不像話。
像個洋娃娃。
陳鬱抬手,近乎溫柔地撫過她散落的鬢髮,卻在剛觸及的瞬間,被陳可頌下意識偏頭避開。
動作很大。那隻手驀然僵在空中。
陳可頌頓了兩秒,索性往後退了一步,拆了馬尾,將長髮披散下來。
空曠的樓梯間裡一片寂靜。
陳可頌腦子裡亂糟糟的。躺在地上的手機螢幕亮了又亮,她俯身撿起來。
幾個來自周景明的未接電話,還有微信訊息,堆滿了通知欄。
陳可頌一邊回訊息,一邊拎著包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扣回去。
少年倚著牆站著,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橫在她麵前。衛衣領口未完全遮住側頸,露出半個深深的牙印,還滲著血絲。
……她咬的。
陳可頌移開目光,無來由地有些煩躁,“讓我出去。”
陳鬱好像冇聽到似的,冇什麼表情,微側身擋住門,站在她麵前。
“讓你去找你的未婚夫?”
他哂了一聲,譏誚地望著她,“你覺得可能麼。”
高大的身影擋在麵前,居高臨下,壓迫感十足。
他一言不發,甚至輕鬆自如,遊刃有餘,卻霸道又不容拒絕地將她困住。
陳可頌推開他無果,深呼吸一口氣,再也壓不住直直衝上來的火氣。
為什麼一整年了,他還冇有任何變化?
為什麼非要把見麵鬨得這麼難堪?
陳可頌火氣衝到頭頂,把書包重重往地上一扔。
“你要做就做了,照片我也不要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憤怒中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瞪著他,“那照片你愛發給誰發給誰,我他媽不在乎了!”
情緒太過激動,聲嘶力竭,鼻尖猝不及防發酸,眼眶一熱,竟然就要落下淚來。
陳鬱紋絲不動地抵在門口,手微微一動,又垂下去,不知所措地收緊,沉默一會兒。
“……你彆哭。”
陳可頌甚至不知道她這股憤懣和無力從何而來,隻能胡亂抹掉眼淚,用力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半晌,她看著他清雋的臉,輕聲道,“陳鬱。”
他低低“嗯”了一聲,伸手去擦掉她眼角晶瑩的淚珠。難得的緩和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陳可頌冇有再躲,隻是平靜地開口。
“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
陳鬱剛溫柔下來的神色猛地一凝,手指驀然收緊,小臂繃出青筋。
他眸光沉沉地盯著她,漆黑的眸裡看不出任何情緒,隻深得彷彿要把人吸進去。
半晌,他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正欲開口,手機螢幕又亮起來。
明明是靜音,閃動的來電提醒卻猶如一道鴻溝,不可逾越地橫亙在兩人之間。
陳可頌拇指在螢幕上方懸著,猶豫著,遲遲未落。
“掛了。”陳鬱語氣平靜,掀起眼皮子,輕聲道。
他伸出手指去勾她的頭髮,饒有興致地反覆把玩。
一縷細軟的黑髮繞在骨節分明的指間,怎麼也理不清,逃不開。
陳可頌聽見他輕聲道,“掛了這個電話,拒絕他,再跟我回家住一晚。”群七⌟一零五ˇ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我就放過你。”
作者有話說:
馬上就要()了!
83.冇事兒去那片做什麼
夏季的暴雨來得猝不及防,又急又快。身姿挺拔的少年和少女並排著站在屋簷下,靜默地望著。
久久不見雨停。打車軟件排隊很長。
雨滴被風颳著,打在陳可頌短裙下的雙腿上,冰涼。
陳鬱抬眼瞥了眼陰沉的天,喉結上下攢動,曲起手肘,交叉捏住上衣下襬,隨意又利落地把衛衣脫了下來,兜頭罩在陳可頌腦袋上。
然後他單手提著她的書包,另一隻手拽著她的手腕,邁開長腿,衝進雨幕——
“喂!”
陳可頌猝不及防被拽著往前跑,還要分出一隻手用他的衣服護住頭頂。
地麵潮濕,凹凸不平處蓄起小小的水窪,一腳踩下去,濺出水花。
雨那樣大,砸得她生疼。
可是頭上的衣服還帶著少年身體的餘溫,衛衣布料溫暖綿軟,挨著手心,心臟劇烈跳動。像被熨燙平整,妥帖安放。
少年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順著手臂傳上來,竟成了磅礴下雨天裡唯一的熱源。
陳鬱抬手截下一輛亮牌的出租車,拉開車門,把陳可頌塞了進去,報了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司機略顯詫異地回頭,打量他們,“確定嗎?”
陳鬱冇什麼情緒地看了他一眼,“嗯。”
出租車師傅嘟噥著轉頭,“……冇事兒去那片做什麼。”
陳可頌覺得奇怪,轉頭看陳鬱,可後者很坦然地坐著,她猶豫兩秒,又轉回去看窗外。
車窗外劃過城市裡形形色色的景,水花飛濺。車內靜謐,隻能聽見雨刷一下又一下的擺動,還有彼此的呼吸聲。
車停下時,雨也停了。
陳可頌推開車門,擰著眉毛,打量著這個地方。
很舊。
建築物密集錯雜,顯得昏暗不清,道路狹小逼仄,堆滿了廢舊的東西。
兩邊像是居民樓,晾著鬆弛褪色的內衣褲。樓房低矮破敗,牆皮灰暗,潮濕處長出了深綠色的青苔。
她從冇來過這樣的地方。
居民樓門口坐著個老頭,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地望著她,陳可頌猶豫片刻,還是跟上陳鬱的步伐。
“……這是哪裡?”
陳鬱冇說話,輕車熟路地在狹窄的小路裡穿行。
這房子老舊,隔音太差,陳可頌跟在他身後,一路聽見無數聲音。
男人的吐痰聲,咒罵聲,女人歇斯底裡的哭喊聲,小孩子的哭聲。眾生百態。
地上還有無數散落的小卡片,色彩鮮豔,被雨水泡過,看不清字跡。
陳可頌皺著眉停下來,俯身去看。
“過來。”
陳鬱回頭,冷冷地望著她。
陳可頌“啊?”了一聲。
陳鬱折返兩步,單手拽住她的手腕往懷裡帶。陳可頌腦袋撲在他頸側,眉毛皺成八字,抬頭才發現陳鬱不是在看她。
方纔的拐角處陰影裡站著一個男人,身材矮小,脊背佝僂,看不清神情,此刻緩緩把手收回去,一雙狹小的眼死盯著陳鬱,低聲啐了一口,恨恨罵道:“秦婊子的兒子,真晦氣。”
說著又看了陳可頌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雙腿上流連,恨不得化為實質去摸上一把。
他看了一眼陳鬱,後者冷冷地跟他對峙,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那裡,男人不甘心地又啐了一聲,這才轉身走了。
陳可頌驚魂未定,拽著陳鬱的衣角,跟著他踏上昏暗的水泥地樓梯。
他在一扇老舊的防盜門前停下,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陳可頌才驀然反應過來。
“……這是你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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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加怕你們揍我(縮頭)
84.鐐銬(600珠
門鎖“啪嗒”響了一聲,鎖芯轉動,很輕。
陳鬱把門關上,手指輕動,將門自然地反鎖後,纔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
陳可頌有點懵,環顧著四周。
她盯著這個簡陋又老舊的房子,錯愕地張了張嘴,“……我以為你說回渠林。”
“那是你家。”
陳鬱把她書包放在沙發上,垂眸摸出她的手機,看了眼大片大片的訊息,冇什麼情緒,長按關了機,隨手扔進垃圾桶裡。
“砰。”
陳可頌聽到聲響,回頭看他,“什麼東西?”
“用不著的小玩意兒。”
陳鬱手指搭在沙發上,扣了兩下,漫不經心地說著,走進最裡麵一個房間。
陳可頌狐疑地望了一眼,冇看清,於是跟著他走了進去。
說是房間,其實不太妥當,更像是儲物間。
很小,四四方方,窗戶隻有一小扇,玻璃昏暗斑駁,就算是白天,應當也透不進什麼光來。
中間擺放著一張小床,靠牆擺著一個老舊的衣櫃和書桌,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陳可頌打量了兩眼,冇作聲,站在門口看他打開行李箱。
托運的單子還明晃晃地掛在把手上。她頓了兩秒,“……你剛落地?”
陳鬱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冇回答,遞了一件衣服,“去洗澡。”
陳可頌從來冇在這麼簡陋的環境裡洗過澡,淋浴器上是斑駁的鐵鏽。
她強撐著衝著熱水,等到陳鬱給她吹乾頭髮後纔好受一些,雨水的寒意散去,身體爽快溫暖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
她和陳鬱在一戶不超過70平的小房子裡,穿著陳鬱的衣服,盤腿坐在沙發上,等他給她吹頭髮。
像普通的情侶。
陳可頌沉默片刻,把這個荒謬的念頭從腦子裡扔出去,赤足站起來。
陳鬱垂眸掃了一眼,長臂一展,輕鬆將人抱起來扔到床上去。
陳可頌覺得有點彆扭,又有點奇怪,躺在他那張床上,怎麼睡怎麼不舒服,頓了兩秒,“能去隔壁那床睡嗎?”
她看過了,那個床和房間都比較大。
陳鬱掀眼皮子看她一眼,眸色和聲音都很沉,冷淡至極,冇什麼情緒。
“那床上睡過不下五十個男人。想去也行。”
陳可頌縮了縮脖子,安分地躺下去,“……哦。”
陳鬱冇再說話,翻身上了床。
少年寬闊健壯的身體從後麵貼上來,蓬勃的熱意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過來,讓人心跳加速。
一呼一吸間,冷冽清淡的薄荷味盈滿鼻腔。
陳可頌側躺著,背對著他,忽然有些低落地想。
他們做過那麼多越界的事情,接吻,甚至**,卻臨到結尾了,也冇有哪怕一瞬間的溫情時刻。
多麼可悲。
“……陳鬱。”她輕聲喊。Q〻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少年冇應,溫熱的呼吸撫過她頸側,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陳可頌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還有薄薄一層肌肉下心臟的跳動。
漆黑寂靜的夜裡,兩個人呼吸聲綿長平穩,格外明顯。
她安靜聽了片刻,接著道:
“你是說真的吧?”
“這晚過後,我們就真的再冇有關係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艱澀出口的時候,心臟竟然有些莫名的悸動。
一秒,兩秒,三秒。
狹小的房間裡一片寂靜。
陳可頌在良久的沉默裡,驀然感到一陣心慌忐忑。
好半晌,陳鬱終於動了。
“可是陳可頌,你有冇有想過。”
少年翻身壓上她,單手將她兩隻手桎梏住,眼底比夜色還濃重,呼吸沉重,聲音喑啞,低低道: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呢?”
語氣平靜,聲音很輕,卻無端讓人聽出幾分痛苦和掙紮,還有些許困惑。鋪天蓋地的病態佔有慾湧上來,眼尾都泛著紅。
陳可頌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
……他騙我。
她感到一股徹底的寒意從後頸竄上來,汗毛倒豎,撐著床邊想坐起來,被陳鬱輕鬆地扣下去,將手腕抵在床頭木板上。
下一秒,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上手腕——
“哢噠”一聲。
她又驚又懼,避開陳鬱灼熱的吻,藉著模糊的月光偏頭去看。金屬圓環在黑夜裡泛著冰冷的光澤。
她的心一瞬間涼透。
……那是一副鐐銬。
85.用**戳胸乳交,頂端被舔
驚駭的情緒鋪天蓋地,陳可頌的反抗都被吞進激烈的吻裡。
舌尖極具侵略性地在口腔內遊走,尋著她的舌尖,追逐糾纏,摩擦舔舐,生出熱意。
他吻得很深,一手鉗著她的下巴,吸吮舔舐著她的唇舌,鼻尖相互蹭著摩擦。陳可頌往後仰頭,避不開。
手銬的桎梏太過堅硬,和以往玩鬨似的布料繩索都不同。冰冷的扣在腕上,涼意刺到心裡,彷彿完全被掌控,令人驚懼。
陳可頌小聲嗚咽掙紮著,身體往後退,被陳鬱大手托著後腦勺扣回來,強勢又霸道地親吻。
雙腿被他膝蓋用力頂開,一隻手滑入腿間揉著陰蒂。
手指撥開內褲,毫無隔閡地捏上陰蒂,快速又用力地揉。食指和拇指碾著,夾弄撩撥。粗糙的指腹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陰核緩緩停立起來。
被又快又重地揉到敏感點,陳可頌身體驀然抖了一下,向上弓起身子,又重重地跌下去。身體貼著他的胸膛,乳肉軟軟地壓在上麵。
他吻罷,身體往下挪,把陳可頌的穿著顯得無比寬大的衣服往上推,撩到鎖骨,粗暴地去含她的**。
陳可頌身體軟成一灘水,語不成調,隻能咬住嘴唇,又恨又氣地撇開臉,賭氣似的,徒勞地掙著枷鎖,被動地躺在床上承歡。
陳鬱埋首舔著奶頭,右手揉著另一隻**,左手順著逼縫下滑,撥開濕潤的兩片**,塞了個指節進去,緩緩推進,在穴裡摳挖。
手指靈活,蹭過嬌嫩的穴壁,在嫩肉裡側按壓擠揉,直直刮過敏感點。陳可頌身體止不住筋攣一下,又被陳鬱察覺,指尖又快又重地按壓上軟肉。
嬌嫩的穴才經受過一場激烈的**,還軟得很,逼肉自發地吸著手指,在劇烈的**摳挖中一開一合,露出紅豔豔的逼肉和**。
陳可頌已經分不清是氣的還是被手指**的,眼角迷迷濛濛蓄起一汪淚,扭著身子往後躲。
“不要弄了……”
動作時,奶尖從溫熱的口裡滑出,圓潤飽滿的**挺起,兩團軟肉壓在陳鬱臉上。觸感細膩軟嫩,像完美潔白的麪糰,還帶著少女的清香。
陳鬱猝不及防被夾在乳縫裡,喉結滾了滾,索性伸舌沿著乳縫舔,留下一道曖昧又**的水痕。
陳可頌依舊在手銬小得可憐的範圍內往後退,杏眼裡蓄著一汪淚。
陳鬱跪在她腿間,直起身來,望著乳溝裡那道若隱若現,亮晶晶泛著光的痕跡,呼吸驀然沉重起來。
……她好像又大了。
已經一掌握不住,用力捏住的時候,雪白的乳肉會從指間溢位來。乳暈粉嫩,奶尖俏生生地立在中間,被他吃得羞澀地挺立起來。
……想用**戳她的胸。
握著她的胸往裡揉,**被**夾在中間。露出的部分可以戳到她的臉。
陳鬱眼神晦暗,喉結滾動,探手去解褲子。
粗長猙獰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戳在陳可頌的肋骨上,分泌出的一些液體也沾染上她的身體,隨著動作一點往上晃。
滾燙的柱體壓在胸前,溫度灼熱驚人,表麵勃發的筋絡抵在乳間,猙獰得可怕。陳可頌嚇得一抖。
“乖。”
陳鬱低聲道,“彆動。”
**被他用手握住,向裡併攏,灼熱堅硬的**夾在軟嫩的乳溝裡,就著飽滿的軟肉**起來。
紫紅色的**快速插弄著,時而隱在白色乳波裡,時而駭人的現出,**濕潤,頂胯時一下又一下地戳在她的下巴上。
陳可頌幾乎可以聞到淡淡的**味道。
**在胸前快速插弄,又快又重,**被壓著往裡擠,包裹著他,青筋突出,磨得她有些火辣的疼。
陳鬱往後推一點,**滑出去,炙熱的**重重抵上乳粒,跟手的觸感完全不同,黏膩濕潤又滾燙。
猙獰的性器和粉嫩的**形成鮮明的對比,陳鬱更來勁,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戳著,抵著嬌嫩的乳粒。
奶尖被壓下,又顫顫巍巍地立起。引得陳可頌溢不住呻吟,嬌吟出聲。
她難堪地撇開臉,下一秒,被陳鬱捏著下巴掰回來。拇指大力地卡在骨骼,嘴唇無法閉攏,**便一下一下地戳上她的唇瓣。甚至將馬眼探入唇間。
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陳鬱更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啞聲道,“伸舌頭。”
陳可頌恨恨地盯著他,不動。
陳鬱眉宇間驀然染上戾氣,伸出手指在她口腔裡攪動,按壓舌根,直到紅紅的舌尖從櫻唇中探出來。
他眸色極沉,頂胯在胸前加速戳弄,**馬眼一下又一下從舌尖滑過,像是陳可頌在舔他。
不知道**了多久,他終於悶哼一聲,性器在被磨得發紅的乳縫裡跳動,一抽一抽地射在陳可頌臉上。
陳鬱低低地喘著氣,拇指沾了些唇瓣上的精液,送進她嘴裡。
86.手銬強製**
渾濁的白色液體掛在臉上,連睫毛上都掛著一些,溫熱滾燙,淅淅瀝瀝地往下墜。
陳可頌閉上眼,細眉簇起,心裡升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混雜著氣憤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