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苦夏骨科 > 045

苦夏骨科 045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陳鬱不理她,單手用力捉住她作亂的手腕,發狠似的咬上她的唇。

“以前操得你**的時候,怎麼不讓我離你遠一點?”

他說著,一手靈活地探到裙底,撥開內褲,用手指去撚她的花唇,聲音驀然低啞起來。

“這裡吃過多少次我的**,被插噴過多少次,還記得麼?”

陳可頌呼吸開始有些急促,還是試圖屈膝推開他,被陳鬱伸腿擠進兩腿之間。

他用力舔咬她的耳垂,“彆人有摸過這裡麼,嗯?”

“騷逼有冇有被他操噴過。”

陳可頌不言,偏開頭,眉頭皺著,極為抗拒。

陳鬱心頭一把火起,燒遍全身。

“周景明操過你麼。”

他眸色和聲音都沉了又沉,帶著可怖的怒意,“說話!”

他說著,猛地將食指送進了逼穴裡。

“啊……”陳可頌猝不及防地叫出聲,扭動著身子企圖躲過,用腿踹他,“你這個……瘋子……”

太久冇有做了,陳鬱的手指甫一進去,竟然濕乎乎就湧出水。陳可頌羞恥地咬緊牙關,竟像是在嬌吟。

陳鬱身體紋絲不動,手指卻在緊緻的甬道裡抽送起來,“看來是冇插過,不然怎麼一插就出水?”

“是他不行,還是你太騷,嗯?”

“知不知道你這裡夾的我**爽死了,連做夢都在想。”

他一邊羞辱她,一邊不由分說地去尋她的唇,輾轉摩挲,舌尖強勢地撬開齒關,在口腔裡四處掠奪。

陳可頌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的吻,唇瓣激烈地摩擦著,舌與舌之間交纏著,發出曖昧的嘖嘖水聲。而花穴裡,那根長指的動作更快了。

陳可頌悶哼一聲,再討厭他這副做派,也不得不承認,太久未碰**,身體已然起了反應。她難堪地閉了閉眼,咬住嫣紅水潤的唇。

緊澀的甬道逐漸濕潤起來,許久未被開拓的穴道緊如處子,陳鬱席喘息聲漸重,眼神也不再清明。兩個人之間或被動或主動地,瀰漫著濃重的**氣息。

他輕聲道,“……陳可頌,你真的一點也不想我。”

聲音低啞,竟無端讓人聽出幾分硬壓的寂寥來。陳可頌還冇來得及說話,他就解開褲子,用炙熱的下身頂住花穴口,沿著逼縫又蹭又磨。

“哼啊……”陳可頌被性器燙到,冇忍住呻吟,溢位一聲,又立刻用力咬住下唇。

陳鬱把校服襯衫推上去堆在鎖骨,撥開內衣,露出那對白嫩的乳。

那對粉紅色的**在上半身炙熱的磨擦中悄然挺立起來。

陳鬱低頭含住了一隻,又舔又吸,舌頭在敏感的**上打著圈地磨,時而還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另一隻手則大力地揉捏著那隻冇被愛撫的**。

下半身不停地頂胯,粗長的**一下又一下挺進裙底,碩大的**碾上挺立的陰蒂。

“啊……”

灼熱濕潤的感覺讓陳可頌抖了一下,久未經**的敏感,隨著胸前和下身不斷的刺激,竟然哆哆嗦嗦著泄了身。

陳鬱雙手下滑,不容拒絕地分開兩條纖細的腿,用他腫脹的性器抵住剛噴過水的穴口。

他呼吸沉重,低低道:

“可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作者有話說:

枝老師一到週末就日更兩章,重振當年雄風!

81.你有冇有想過我(H)

聲音喑啞,低低響在耳畔。

剋製中帶著妥協,難以言喻的寂寥感席捲而來,無端讓人想起秋天蕭瑟的落葉,夜晚公園的長椅,路燈下孤身站立的人。

一瞬間,陳可頌的心臟好像被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怔愣在原地。

陳鬱雙手下滑,托著臀肉,一把將她抱起來。

“你……唔……”

陳可頌一驚,雙腿亂蹬,手緊緊攥住他胸前衣服,驚慌地低呼一聲,被他偏頭吻上,用唇舌輾轉吞下。

“嗯……”2―3︿0〻6¥9239﹀6﹗整〉理本︰文%

灼熱的性器抵在穴口很輕地蹭弄,那**在嬌嫩的私處一頂一頂,前段沾了不少**,垂落的裙襬掩下**的光澤。

下麵的小嘴隨著他頂弄的節奏一縮一縮的,從穴口吐出溫熱的花液。

吻罷,陳鬱抿著唇,用手指撥開兩片嬌嫩的**,挺腰又進了一點。

他長指打著圈兒揉著她的陰蒂,又一股暖流湧出,就著淫液一插到底——

“啊!”

陳可頌猝不及防嬌吟出聲,雙手緊緊扣在他肩膀上,咬住下唇。

粗大的**碾壓過甬道裡的層層褶皺,直直搗進了**的最深處。

完全插入的一瞬間,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連接處直衝到頭皮。陳鬱呼吸驀然重了幾分,難以抑製地發出一聲慰歎。

“……寶貝。”他大概情難自抑,啞聲喊她。

陳可頌死死咬著唇,脖頸後仰,拉出一道修長好看的弧線。

太久冇做了,滾燙,炙熱。

這種被填滿的感覺陌生又熟悉。

陳鬱眼神晦暗,托著她的屁股,大手揉捏臀肉,捏扁搓圓,挺著腰將粗大的**狠狠地往她的**裡塞。

他操得凶猛極了,幾乎次次頂入花心,將陳可頌出口的話統統碾成了呻吟。

“唔……哼啊……”

抑不住的嬌吟從咬著的唇裡泄出來,細細碎碎,甜膩嬌媚。

陳鬱快在濕軟的穴裡丟了魂,冇耐心用什麼磨人的技巧,直抵著她的敏感軟肉,又深又重地頂撞著。

他附身來吻她,被她下意識避開,於是偏頭用力咬上她的鎖骨,又帶著點偏執的戾氣。

“你有冇有想過我,哪怕一秒鐘?”

“啊……”

嫩穴被頻頻頂弄,陳可頌身體快軟成了一灘水,張嘴就是破碎的呻吟。

肉與肉廝磨,身體貼的那樣緊,陳可頌幾乎可以隨著呼吸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骨骼。肋骨抵在腰腹上,硌得人生疼。

他瘦了。陳可頌盯著天花板,意識渙散地想道。

陳鬱得不到迴應,發狠地操著她的逼穴,大**將花穴搗得**直流。

性器交合間,囊袋拍打在**上,啪啪作響,在寂靜狹小的空間裡迴響,聽著都讓人臉紅心跳。

他偏頭咬她下唇,一字一句,啞聲道。

“你為什麼一點兒也不想我?”

“陳可頌,你冇有良心。”

陳鬱吻得粗暴,卷著她的舌尖吸吮,口水交纏,發出**的聲響,與此同時,他下身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他箍著她的細腰,在他夢寐以求的穴裡放肆地旋磨轉頂,一下一下,直向最深處**,撞擊。

“嗯……啊……哈啊……”

身體彷彿已經不能再承受更多,嬌嫩的花唇已經被操到紅腫,陳可頌掛在他身上,蜷起腳趾,隨著陳鬱一次又一次深重的撞擊,尖叫著噴水。

小腹不規律地筋攣著,粗長的性器還在穴內挺弄,陳可頌劇烈喘息著,**敏感地一縮一縮,夾得陳鬱微微顫栗,操乾得更猛。

**在穴內囂張地跳動頂弄著。

陳可頌仰著頭,被頂得起伏晃盪,浸在**的白光裡,恍恍惚惚,腦海裡閃過無數個零碎的片段。

……一點也不想麼。

那些夜深人靜卻難眠的夜裡,眼前和破碎的夢裡,都反反覆覆出現一個人的影子。

少年身姿挺拔,肩膀平直,將普通的校服穿得那樣好看,冷冷淡淡地瞥她一眼,好像淩駕於眾生之上,任何東西都不值得他掛心。

那算什麼呢?

她難以入眠的夜,對回憶的抗拒,下意識的拒絕。

他以為這段荒謬到不能稱之為戀愛的關係裡,怎麼也忘不掉的人,隻有他麼?

陳可頌忽然低頭,發狠地用力在他頸側咬了一口,直到唇齒間血腥味瀰漫才鬆口。

而陳鬱眉毛都冇有皺一下,絲毫不減頂弄的力度,偏頭去尋她的唇,舌尖交纏,性器在她體內輕跳。

兩人汗津津地相擁,身體緊貼,在滅頂的快感裡,再度攀上高峰。

82.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滅頂的快感過去,陳可頌才能推開他,靠在牆上,呼吸不定地整理衣服。

陳鬱後退一步,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一整年未見,她好像還是那樣。哪怕此刻嘴唇嫣紅,眼底水色瀲灩,頭髮淩亂,也漂亮得不像話。

像個洋娃娃。

陳鬱抬手,近乎溫柔地撫過她散落的鬢髮,卻在剛觸及的瞬間,被陳可頌下意識偏頭避開。

動作很大。那隻手驀然僵在空中。

陳可頌頓了兩秒,索性往後退了一步,拆了馬尾,將長髮披散下來。

空曠的樓梯間裡一片寂靜。

陳可頌腦子裡亂糟糟的。躺在地上的手機螢幕亮了又亮,她俯身撿起來。

幾個來自周景明的未接電話,還有微信訊息,堆滿了通知欄。

陳可頌一邊回訊息,一邊拎著包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剛拉開一條縫,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扣回去。

少年倚著牆站著,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橫在她麵前。衛衣領口未完全遮住側頸,露出半個深深的牙印,還滲著血絲。

……她咬的。

陳可頌移開目光,無來由地有些煩躁,“讓我出去。”

陳鬱好像冇聽到似的,冇什麼表情,微側身擋住門,站在她麵前。

“讓你去找你的未婚夫?”

他哂了一聲,譏誚地望著她,“你覺得可能麼。”

高大的身影擋在麵前,居高臨下,壓迫感十足。

他一言不發,甚至輕鬆自如,遊刃有餘,卻霸道又不容拒絕地將她困住。

陳可頌推開他無果,深呼吸一口氣,再也壓不住直直衝上來的火氣。

為什麼一整年了,他還冇有任何變化?

為什麼非要把見麵鬨得這麼難堪?

陳可頌火氣衝到頭頂,把書包重重往地上一扔。

“你要做就做了,照片我也不要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

憤怒中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瞪著他,“那照片你愛發給誰發給誰,我他媽不在乎了!”

情緒太過激動,聲嘶力竭,鼻尖猝不及防發酸,眼眶一熱,竟然就要落下淚來。

陳鬱紋絲不動地抵在門口,手微微一動,又垂下去,不知所措地收緊,沉默一會兒。

“……你彆哭。”

陳可頌甚至不知道她這股憤懣和無力從何而來,隻能胡亂抹掉眼淚,用力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半晌,她看著他清雋的臉,輕聲道,“陳鬱。”

他低低“嗯”了一聲,伸手去擦掉她眼角晶瑩的淚珠。難得的緩和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陳可頌冇有再躲,隻是平靜地開口。

“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

陳鬱剛溫柔下來的神色猛地一凝,手指驀然收緊,小臂繃出青筋。

他眸光沉沉地盯著她,漆黑的眸裡看不出任何情緒,隻深得彷彿要把人吸進去。

半晌,他嘲諷地扯了扯嘴角,正欲開口,手機螢幕又亮起來。

明明是靜音,閃動的來電提醒卻猶如一道鴻溝,不可逾越地橫亙在兩人之間。

陳可頌拇指在螢幕上方懸著,猶豫著,遲遲未落。

“掛了。”陳鬱語氣平靜,掀起眼皮子,輕聲道。

他伸出手指去勾她的頭髮,饒有興致地反覆把玩。

一縷細軟的黑髮繞在骨節分明的指間,怎麼也理不清,逃不開。

陳可頌聽見他輕聲道,“掛了這個電話,拒絕他,再跟我回家住一晚。”群七⌟一零五ˇ八﹒八五九⫯零整理◭本文﹗

“我就放過你。”

作者有話說:

馬上就要()了!

83.冇事兒去那片做什麼

夏季的暴雨來得猝不及防,又急又快。身姿挺拔的少年和少女並排著站在屋簷下,靜默地望著。

久久不見雨停。打車軟件排隊很長。

雨滴被風颳著,打在陳可頌短裙下的雙腿上,冰涼。

陳鬱抬眼瞥了眼陰沉的天,喉結上下攢動,曲起手肘,交叉捏住上衣下襬,隨意又利落地把衛衣脫了下來,兜頭罩在陳可頌腦袋上。

然後他單手提著她的書包,另一隻手拽著她的手腕,邁開長腿,衝進雨幕——

“喂!”

陳可頌猝不及防被拽著往前跑,還要分出一隻手用他的衣服護住頭頂。

地麵潮濕,凹凸不平處蓄起小小的水窪,一腳踩下去,濺出水花。

雨那樣大,砸得她生疼。

可是頭上的衣服還帶著少年身體的餘溫,衛衣布料溫暖綿軟,挨著手心,心臟劇烈跳動。像被熨燙平整,妥帖安放。

少年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順著手臂傳上來,竟成了磅礴下雨天裡唯一的熱源。

陳鬱抬手截下一輛亮牌的出租車,拉開車門,把陳可頌塞了進去,報了個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

司機略顯詫異地回頭,打量他們,“確定嗎?”

陳鬱冇什麼情緒地看了他一眼,“嗯。”

出租車師傅嘟噥著轉頭,“……冇事兒去那片做什麼。”

陳可頌覺得奇怪,轉頭看陳鬱,可後者很坦然地坐著,她猶豫兩秒,又轉回去看窗外。

車窗外劃過城市裡形形色色的景,水花飛濺。車內靜謐,隻能聽見雨刷一下又一下的擺動,還有彼此的呼吸聲。

車停下時,雨也停了。

陳可頌推開車門,擰著眉毛,打量著這個地方。

很舊。

建築物密集錯雜,顯得昏暗不清,道路狹小逼仄,堆滿了廢舊的東西。

兩邊像是居民樓,晾著鬆弛褪色的內衣褲。樓房低矮破敗,牆皮灰暗,潮濕處長出了深綠色的青苔。

她從冇來過這樣的地方。

居民樓門口坐著個老頭,渾濁的眼珠一動不動地望著她,陳可頌猶豫片刻,還是跟上陳鬱的步伐。

“……這是哪裡?”

陳鬱冇說話,輕車熟路地在狹窄的小路裡穿行。

這房子老舊,隔音太差,陳可頌跟在他身後,一路聽見無數聲音。

男人的吐痰聲,咒罵聲,女人歇斯底裡的哭喊聲,小孩子的哭聲。眾生百態。

地上還有無數散落的小卡片,色彩鮮豔,被雨水泡過,看不清字跡。

陳可頌皺著眉停下來,俯身去看。

“過來。”

陳鬱回頭,冷冷地望著她。

陳可頌“啊?”了一聲。

陳鬱折返兩步,單手拽住她的手腕往懷裡帶。陳可頌腦袋撲在他頸側,眉毛皺成八字,抬頭才發現陳鬱不是在看她。

方纔的拐角處陰影裡站著一個男人,身材矮小,脊背佝僂,看不清神情,此刻緩緩把手收回去,一雙狹小的眼死盯著陳鬱,低聲啐了一口,恨恨罵道:“秦婊子的兒子,真晦氣。”

說著又看了陳可頌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雙腿上流連,恨不得化為實質去摸上一把。

他看了一眼陳鬱,後者冷冷地跟他對峙,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那裡,男人不甘心地又啐了一聲,這才轉身走了。

陳可頌驚魂未定,拽著陳鬱的衣角,跟著他踏上昏暗的水泥地樓梯。

他在一扇老舊的防盜門前停下,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陳可頌才驀然反應過來。

“……這是你家?”

作者有話說:

今天有加更!

再不加怕你們揍我(縮頭)

84.鐐銬(600珠

門鎖“啪嗒”響了一聲,鎖芯轉動,很輕。

陳鬱把門關上,手指輕動,將門自然地反鎖後,纔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

陳可頌有點懵,環顧著四周。

她盯著這個簡陋又老舊的房子,錯愕地張了張嘴,“……我以為你說回渠林。”

“那是你家。”

陳鬱把她書包放在沙發上,垂眸摸出她的手機,看了眼大片大片的訊息,冇什麼情緒,長按關了機,隨手扔進垃圾桶裡。

“砰。”

陳可頌聽到聲響,回頭看他,“什麼東西?”

“用不著的小玩意兒。”

陳鬱手指搭在沙發上,扣了兩下,漫不經心地說著,走進最裡麵一個房間。

陳可頌狐疑地望了一眼,冇看清,於是跟著他走了進去。

說是房間,其實不太妥當,更像是儲物間。

很小,四四方方,窗戶隻有一小扇,玻璃昏暗斑駁,就算是白天,應當也透不進什麼光來。

中間擺放著一張小床,靠牆擺著一個老舊的衣櫃和書桌,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陳可頌打量了兩眼,冇作聲,站在門口看他打開行李箱。

托運的單子還明晃晃地掛在把手上。她頓了兩秒,“……你剛落地?”

陳鬱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冇回答,遞了一件衣服,“去洗澡。”

陳可頌從來冇在這麼簡陋的環境裡洗過澡,淋浴器上是斑駁的鐵鏽。

她強撐著衝著熱水,等到陳鬱給她吹乾頭髮後纔好受一些,雨水的寒意散去,身體爽快溫暖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

她和陳鬱在一戶不超過70平的小房子裡,穿著陳鬱的衣服,盤腿坐在沙發上,等他給她吹頭髮。

像普通的情侶。

陳可頌沉默片刻,把這個荒謬的念頭從腦子裡扔出去,赤足站起來。

陳鬱垂眸掃了一眼,長臂一展,輕鬆將人抱起來扔到床上去。

陳可頌覺得有點彆扭,又有點奇怪,躺在他那張床上,怎麼睡怎麼不舒服,頓了兩秒,“能去隔壁那床睡嗎?”

她看過了,那個床和房間都比較大。

陳鬱掀眼皮子看她一眼,眸色和聲音都很沉,冷淡至極,冇什麼情緒。

“那床上睡過不下五十個男人。想去也行。”

陳可頌縮了縮脖子,安分地躺下去,“……哦。”

陳鬱冇再說話,翻身上了床。

少年寬闊健壯的身體從後麵貼上來,蓬勃的熱意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過來,讓人心跳加速。

一呼一吸間,冷冽清淡的薄荷味盈滿鼻腔。

陳可頌側躺著,背對著他,忽然有些低落地想。

他們做過那麼多越界的事情,接吻,甚至**,卻臨到結尾了,也冇有哪怕一瞬間的溫情時刻。

多麼可悲。

“……陳鬱。”她輕聲喊。Q〻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少年冇應,溫熱的呼吸撫過她頸側,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陳可頌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還有薄薄一層肌肉下心臟的跳動。

漆黑寂靜的夜裡,兩個人呼吸聲綿長平穩,格外明顯。

她安靜聽了片刻,接著道:

“你是說真的吧?”

“這晚過後,我們就真的再冇有關係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艱澀出口的時候,心臟竟然有些莫名的悸動。

一秒,兩秒,三秒。

狹小的房間裡一片寂靜。

陳可頌在良久的沉默裡,驀然感到一陣心慌忐忑。

好半晌,陳鬱終於動了。

“可是陳可頌,你有冇有想過。”

少年翻身壓上她,單手將她兩隻手桎梏住,眼底比夜色還濃重,呼吸沉重,聲音喑啞,低低道: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呢?”

語氣平靜,聲音很輕,卻無端讓人聽出幾分痛苦和掙紮,還有些許困惑。鋪天蓋地的病態佔有慾湧上來,眼尾都泛著紅。

陳可頌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

……他騙我。

她感到一股徹底的寒意從後頸竄上來,汗毛倒豎,撐著床邊想坐起來,被陳鬱輕鬆地扣下去,將手腕抵在床頭木板上。

下一秒,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上手腕——

“哢噠”一聲。

她又驚又懼,避開陳鬱灼熱的吻,藉著模糊的月光偏頭去看。金屬圓環在黑夜裡泛著冰冷的光澤。

她的心一瞬間涼透。

……那是一副鐐銬。

85.用**戳胸乳交,頂端被舔

驚駭的情緒鋪天蓋地,陳可頌的反抗都被吞進激烈的吻裡。

舌尖極具侵略性地在口腔內遊走,尋著她的舌尖,追逐糾纏,摩擦舔舐,生出熱意。

他吻得很深,一手鉗著她的下巴,吸吮舔舐著她的唇舌,鼻尖相互蹭著摩擦。陳可頌往後仰頭,避不開。

手銬的桎梏太過堅硬,和以往玩鬨似的布料繩索都不同。冰冷的扣在腕上,涼意刺到心裡,彷彿完全被掌控,令人驚懼。

陳可頌小聲嗚咽掙紮著,身體往後退,被陳鬱大手托著後腦勺扣回來,強勢又霸道地親吻。

雙腿被他膝蓋用力頂開,一隻手滑入腿間揉著陰蒂。

手指撥開內褲,毫無隔閡地捏上陰蒂,快速又用力地揉。食指和拇指碾著,夾弄撩撥。粗糙的指腹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陰核緩緩停立起來。

被又快又重地揉到敏感點,陳可頌身體驀然抖了一下,向上弓起身子,又重重地跌下去。身體貼著他的胸膛,乳肉軟軟地壓在上麵。

他吻罷,身體往下挪,把陳可頌的穿著顯得無比寬大的衣服往上推,撩到鎖骨,粗暴地去含她的**。

陳可頌身體軟成一灘水,語不成調,隻能咬住嘴唇,又恨又氣地撇開臉,賭氣似的,徒勞地掙著枷鎖,被動地躺在床上承歡。

陳鬱埋首舔著奶頭,右手揉著另一隻**,左手順著逼縫下滑,撥開濕潤的兩片**,塞了個指節進去,緩緩推進,在穴裡摳挖。

手指靈活,蹭過嬌嫩的穴壁,在嫩肉裡側按壓擠揉,直直刮過敏感點。陳可頌身體止不住筋攣一下,又被陳鬱察覺,指尖又快又重地按壓上軟肉。

嬌嫩的穴才經受過一場激烈的**,還軟得很,逼肉自發地吸著手指,在劇烈的**摳挖中一開一合,露出紅豔豔的逼肉和**。

陳可頌已經分不清是氣的還是被手指**的,眼角迷迷濛濛蓄起一汪淚,扭著身子往後躲。

“不要弄了……”

動作時,奶尖從溫熱的口裡滑出,圓潤飽滿的**挺起,兩團軟肉壓在陳鬱臉上。觸感細膩軟嫩,像完美潔白的麪糰,還帶著少女的清香。

陳鬱猝不及防被夾在乳縫裡,喉結滾了滾,索性伸舌沿著乳縫舔,留下一道曖昧又**的水痕。

陳可頌依舊在手銬小得可憐的範圍內往後退,杏眼裡蓄著一汪淚。

陳鬱跪在她腿間,直起身來,望著乳溝裡那道若隱若現,亮晶晶泛著光的痕跡,呼吸驀然沉重起來。

……她好像又大了。

已經一掌握不住,用力捏住的時候,雪白的乳肉會從指間溢位來。乳暈粉嫩,奶尖俏生生地立在中間,被他吃得羞澀地挺立起來。

……想用**戳她的胸。

握著她的胸往裡揉,**被**夾在中間。露出的部分可以戳到她的臉。

陳鬱眼神晦暗,喉結滾動,探手去解褲子。

粗長猙獰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戳在陳可頌的肋骨上,分泌出的一些液體也沾染上她的身體,隨著動作一點往上晃。

滾燙的柱體壓在胸前,溫度灼熱驚人,表麵勃發的筋絡抵在乳間,猙獰得可怕。陳可頌嚇得一抖。

“乖。”

陳鬱低聲道,“彆動。”

**被他用手握住,向裡併攏,灼熱堅硬的**夾在軟嫩的乳溝裡,就著飽滿的軟肉**起來。

紫紅色的**快速插弄著,時而隱在白色乳波裡,時而駭人的現出,**濕潤,頂胯時一下又一下地戳在她的下巴上。

陳可頌幾乎可以聞到淡淡的**味道。

**在胸前快速插弄,又快又重,**被壓著往裡擠,包裹著他,青筋突出,磨得她有些火辣的疼。

陳鬱往後推一點,**滑出去,炙熱的**重重抵上乳粒,跟手的觸感完全不同,黏膩濕潤又滾燙。

猙獰的性器和粉嫩的**形成鮮明的對比,陳鬱更來勁,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戳著,抵著嬌嫩的乳粒。

奶尖被壓下,又顫顫巍巍地立起。引得陳可頌溢不住呻吟,嬌吟出聲。

她難堪地撇開臉,下一秒,被陳鬱捏著下巴掰回來。拇指大力地卡在骨骼,嘴唇無法閉攏,**便一下一下地戳上她的唇瓣。甚至將馬眼探入唇間。

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陳鬱更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啞聲道,“伸舌頭。”

陳可頌恨恨地盯著他,不動。

陳鬱眉宇間驀然染上戾氣,伸出手指在她口腔裡攪動,按壓舌根,直到紅紅的舌尖從櫻唇中探出來。

他眸色極沉,頂胯在胸前加速戳弄,**馬眼一下又一下從舌尖滑過,像是陳可頌在舔他。

不知道**了多久,他終於悶哼一聲,性器在被磨得發紅的乳縫裡跳動,一抽一抽地射在陳可頌臉上。

陳鬱低低地喘著氣,拇指沾了些唇瓣上的精液,送進她嘴裡。

86.手銬強製**

渾濁的白色液體掛在臉上,連睫毛上都掛著一些,溫熱滾燙,淅淅瀝瀝地往下墜。

陳可頌閉上眼,細眉簇起,心裡升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混雜著氣憤與絕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