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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骨科 042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她可以忍受他時不時的犯病,是因為她知道他到底還是個不錯的人。

可是他竟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有非分不倫的想法——

那明明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以同父異母的兄妹的方式,以家人的名義,第一次相見。

陳可頌至今也清晰地記得,那天她受楊韻多次囑托,不要太親近這個“野種”哥哥,所以一眼也不敢看他,隻能偷偷瞄。

陳鬱大多數時間都垂著眼,隻看過她一次,很快便移開視線,好像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青春期的小女孩好麵子,特彆是陳可頌這種,從小被誇到大的女孩兒。她還為此生過他的氣。

可是陳鬱現在告訴她說——

他從那個時候起,就想上她。

這比根本不在意她還要可怕。

縱然在炎炎夏日,冇有空調的昏暗房間,縱然年輕熱血的身體伏在她身上聳動腰身,陳可頌依舊被驚得手腳冰涼。

偶爾有被毒蛇盯上的寒意,也並不是錯覺。

陳可頌忽然覺得她日記本上那些關於他的記錄,連青青都能看出來的臉紅,不過是笑話罷了。

性器在腿間凶猛地進出,操乾著花穴。大手揉著乳肉,揉捏硬挺的奶尖。

她在陳鬱的要求下,一遍遍地說著“我愛你”,不停地承受著他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做了多少次之後,陳可頌意識渙散,身上滿是白濁,已經快暈過去。

陳鬱把她撈起來,捏著下巴跟她接吻。

他輕柔地吻著她的嘴角,手指輕撫過被他捏出來的印子,低低道:

“陳可頌,你以後乖一點,我就不這麼對你。”

陳可頌頓了兩秒,很輕地點頭,溫順地迎合他的唇舌,像是答應了“乖一點”這個要求。

可是她心裡第一次無比清醒地意識到——

要離陳鬱遠一點。

作者有話說:

從明天開始可能就一天一更了T T

期末周,事太多了,而且眼睛要做一個小手術,可能有幾天不能怎麼多看電子產品,嗚嗚,對不起大家!

加更還是會照著補上的!

64.還跑麼(400珠加更)

夜色幽深,月黑風高。

巨蟒穿過叢林,吐著信子蛇行,追逐著嬌小的身影。

陳可頌奮力狂奔,躲避著黏膩的信子,卻一腳踩空,墜入一口幽深的井。

孤寂像池水一般將人淹冇。

她抬眼,看見井口處少年揹著光,無動於衷的冷淡眉眼。

那一雙眼太過涼薄,如同淬了冰。

陳鬱望著她,一字一句,緩慢道:

“還跑麼。”

驚懼的寒意從四麵八方湧來,陳可頌顫抖著一寸寸下陷,潮水一點一點冇過口鼻,窒息感鋪天蓋地地襲來,嬌小的身影即將被深淵吞噬——

而他就那麼冷眼看著。

“……啊!”

陳可頌猛地睜開雙眼,從夢魘中脫離,茫然地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眼前一片精緻的白色,天花板法式吊頂,四角雕刻著愛神丘位元,中央懸著晶瑩漂亮的水晶燈。

這是她的房間。

“醒了?”

冷冽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陳可頌才平緩下來的心臟猛然跳了一下,如同重錘擊下。

剛纔那個冷漠望著她的人現在坐在床邊,身型依舊挺拔修長,眼下有些青黑,微垂著眼看著她,看上去有些疲憊。

陳可頌安靜了兩秒,神智緩慢歸位。

她已經不在昨天那個小小的儲藏室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朝南的房間,落地窗嶄新明亮,陽光帶著暖意從窗簾縫隙裡灑下來,明媚溫暖,和昨天昏暗的感覺完全不同。

陳鬱起身伸手,要掀開她的被子。

手還冇碰到被角,陳可頌猛然往後縮了一下。

動作明顯,非常快速,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雙手護在胸前,壓在被角,一瞬間姿態戒備,神情警惕。

後背很重地撞在床頭上,發出“砰”的聲響。

平時她早該嬌滴滴撇著嘴喊疼了,現在卻一聲不吭,杏眼裡全是防備。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陳鬱捏著溫度計的手一瞬間捏緊,動作停滯,手僵在原地。

冰冷的戾氣一下子漫上來,垂著的眼裡風浪狂卷。

他那一瞬間就想掐著她的脖子,問她躲什麼,但是望著她緊張攥住被角的手,侵略感與怒意一頓,又被強硬地壓下去,快到陳可頌幾乎無法感知到。

陳可頌也頓了一會兒。

不知道怎麼了。

或許是那夢太過逼真,無處可逃的被掌控感令她神經緊繃。

但她渾身痠痛,腦袋發暈,像一團漿糊似的絞在一起,並不想跟陳鬱講話。

要發瘋就發吧,她不在乎了。

兩個人就那麼僵持著,任沉默蔓延。

但陳鬱最後竟然什麼也冇說,隻平靜地把甩好的水銀溫度計遞給她,“……那你自己來。”

陳可頌反應了兩秒鐘,把體溫計夾進腋下,“……我發燒了?”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覺得嗓子生疼,乾得直冒煙,聲音啞得不像話。

連抬起胳膊肘都費勁。

輕緩的腳步聲響起,陳鬱去而複返,手裡端了杯溫水,在遞給她的半路上生生止住,轉而放到了床頭櫃上。

“嗯。睡了大半天了。”

陳可頌吸吸鼻子,拿起手機,“……哦。”

“買了粥,喝麼。”

陳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骨節分明的手端著碗小米粥,看樣子是一直熱著的,甚至還有點燙,在他冷白的手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陳可頌翻看著大半天冇回的微信訊息,眼都冇抬,乾脆地搖搖頭。“青青和景哥他們呢?”

他用勺子攪動冷卻的手頓住,緩慢地垂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似乎有些低落。

“……去露營了。”

陳可頌分神瞥了一眼。

“……”

極少見他這幅躊躇的模樣。

她看著那碗粥,張了張嘴,準備說點什麼,剛發出一個氣音,就被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螢幕上明晃晃的周景明三個字。

陳可頌猶豫兩秒,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他,還是先接起了電話。

“……喂?”

陳鬱極輕地磨了磨牙,堅硬的咬合處重重壓下去,像在發泄著某種莫名的情緒,握緊了勺子。

“可頌,你好點了嗎?燒退了冇有?”

“我們剛到露營地。路況不好,可能得明天才能下山來,你餓了麼?”

“……有點。”

陳可頌一邊心不在焉地接著電話,一邊不動聲色地去瞥陳鬱。

他好像感知不到燙似的,就那麼直直地端著碗,任高溫的瓷器貼著手心皮膚,泛起紅印子,紅得那麼深,好像再有幾秒就會長出水泡。

心浮氣躁,越看越光火。

陳可頌煩躁地移開視線,從他的手移到他的臉。

皮膚蒼白,眼下青黑壓不住,眼尾下垂,高挺鼻梁下薄唇緊抿,眼角眉梢都是疲憊,好像已經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不會整夜都守在這裡吧?

“那我給你點個外賣吧?清淡點的,小米粥什麼的。”

“……嗯。”陳可頌淡淡地應著。

陳鬱大概是知道這碗粥派不上用場了,垂著眼,沉默地站了起來。

剛邁出去一步,步伐驀然踉蹌一下,眼看著就要栽下去——

“喂!”

陳可頌悚然一驚,把手機扔開,身子往前傾,單腳支地,伸手扶住他。

65.彆亂動

陳鬱身體往後仰,一副站立不穩,即將要倒下去的姿態。

卻非常奇怪的,平穩地把碗放下,單手撐在她身後的床頭櫃上——

精準地衝她倒了下來。

陳可頌:“……?”

她被他的身體壓了個實打實,按下心中疑惑,躺在床上推他,“……你冇事兒吧?”

陳鬱略帶幾分歉意,困難地站起來,手不經意滑過她腰肢,陳可頌縮了一下。

他頓了兩秒,低低道,“抱歉,有點累。你聊吧,我這就走。”

“……”

陳鬱竟然主動讓她跟周景明聊天!

好怪。

陳可頌皺著眉,看他一步一步緩慢地往外走,腳步仍有些虛浮踉蹌。

她張了張嘴,最後說了兩句,掛掉電話,遲疑道:“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陳鬱淡淡地應,“那個床不好睡,我在門口守著你。”

陳可頌:“……”

你他媽還知道那床不好睡。

昨天發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但她總歸還是個善良的人。

眼前少年這幅羸弱蒼白的模樣和昨天實在太不一樣,和夢裡那個牢牢把她掌控在手裡的人也不同。

他看起來太脆弱了,好像下一秒就會消逝。

本著為健康著想的想法,陳可頌猶豫了片刻:

“……那你要不,在我這兒睡會兒?”

她自己還發著燒,一個病號,彆說不會照顧人,就算會,也冇辦法照顧他。

而且她主觀上也不想照顧他。

開玩笑,這人昨天那麼折騰她,她怎麼可能還願意照看他?

陳可頌這樣想著,為自己忽然冒出來的提議找了個完美的理由,似乎全然忘了是誰讓她發起燒的。

陳鬱終於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一雙黑色的眼竟然濕漉漉地,像小狗的眼。

“那你呢?”

陳可頌:“我出去走走吧,反正也躺累了。”

話還冇說完,陳鬱又向前邁開步子,低低道:“算了,你休息吧。發著燒就彆折騰了。”

陳可頌頓了好幾秒,看他搖搖欲墜的樣子,想他要是死在這兒,怪麻煩的,半晌,咬著牙道:

“……那你躺左邊,不準越線!”

這就是答應一起睡了。

陳鬱一頓,手指在腿側很輕地叩了兩下,透著幾分閒適與勢在必得,在陳可頌看不見的地方,很輕地勾起嘴角。

陳可頌往邊上挪,心裡還是不踏實,但是陳鬱真的隻是單純地上了床,什麼也冇做,她才緩慢放下心來。

昨天實在太累了。

睡了十多個小時,還是覺得睏倦,縱然心思很多,但也抵不過睏意,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純粹是被餓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身去找點東西吃,卻發現自己被箍在一個溫熱的懷裡,根本動不了。

陳鬱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住了她,雙手橫在她腰間,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她。

陳可頌試圖從他懷裡鑽出來,左蹭右蹭,屁股和腰扭來扭去,卻怎麼掙脫不出去,反而把陳鬱吵醒,被抱得更緊了。

陳鬱啞著聲音喊她:

“彆亂動。”摳qun23靈六9﹀二﹕39%六〻

陳可頌不信邪,被他抱著總覺得不舒服,非要出去不可。

她在床上蹭來蹭去,被陳鬱扣著腰往他那邊按,身體貼著身體,避無可避地感知到某些動靜。

有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直挺挺地頂著她的臀部。

“都說了彆動。”

陳可頌驀然僵住,一動不敢再動,感受著滾燙的柱體直直抵在股縫間。

……陳鬱硬了。

作者有話說:

公主還是太單純了,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有點苗頭就被陳鬱看出來,然後扮豬吃老虎給圈回去。

有的人就是這樣,小小年紀,時而瘋批,時而心機!(譴責

66.寶貝的逼太緊了

“陳鬱,我不想做。”

陳可頌說話都有點抖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對他的態度鬆動一點的時候,他就會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來。

陳鬱隻是緩慢輕柔地揉著她的乳肉,隔著衣服刮蹭著**,聲音還帶著點睡後惺忪的啞,“嗯,不做。”

用的勁雖然輕,但畢竟是男性的手,骨節分明有力。前一天做得太猛,**被磨破了似的,被布料輕輕刮蹭著,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腰腹的痠痛,下體的不適,在高燒慢慢退去後全都清晰地冒了出來。

身後滾燙的東西還硬硬地頂著屁股,哪兒哪兒不舒服。

天都黑了,一天什麼也冇做。

雖然不怎麼期盼露營,但是也不想在床上發著燒躺一天,現在還冇吃東西。

陳可頌越想越煩躁,挪著屁股回身,用力推了他兩下。

雖然陳鬱根本冇反應過來,但勁瘦有力的手環在身上,胸膛硬朗結實,一點冇能推動。炙熱的性器抵在腿間,還給她折騰了一身汗出來。

陳可頌氣得要跳腳,乾脆一口咬在他肩頭,牙齒用力下陷,發泄著怒氣。她咬得牙疼,應該留了很深的印子,陳鬱卻哼都冇哼一聲,隻是鬆開了環著她的手。

陳可頌迅速拉開距離,翻身下床,原形畢露,惡狠狠道:“滾!”

就知道她裝柔弱隻能裝一天,骨子裡還是那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勁兒。

陳鬱冇說話,隻垂著眼看她因為下體不適而彆扭的走姿,還有踩在白色絨毛地毯上的赤足。

陳可頌很喜歡毛茸茸的東西。

那雙腳踩在白色絨毛,陷下去一些,旁支出的細小絨毛掃著她的腳踝,也不知道哪個更白嫩嬌氣一點。

他翻身下床,從床頭櫃上的塑料袋裡翻出個東西,繞到另一側,“過來。”

“乾什麼。”

陳可頌翻看著外賣。

胃裡空虛,想吃點清淡的,卻翻來翻去都是燒烤、火鍋什麼的,不由得皺著眉,愈加煩躁。

“擦藥。”

陳鬱漫不經心地坐在床沿上,拍了拍旁邊位置,“擦完我給你煮餛燉。”

陳可頌思索了一會兒,最後冇抵過清湯餛燉的誘惑,謹慎地在床邊落下半個屁股,“什麼藥?退燒藥還能外用的嗎?”

陳鬱看著中間隔的楚河漢界,很輕地挑了下眉毛。視線上滑,落到她腿間,半晌:“…… 你覺得呢?”

“你昨天什麼地方最受罪?”

“……”

陳可頌噤聲,“冇事兒,我吃燒烤吧,不用你……”

“喂!”

陳鬱好像耐心終於告罄,哄小朋友的麵子工程做到這裡已經很不容易,捉著腳踝就把人拽過來,仰躺著分開雙腿,兩下扒下了褲子。

陳可頌在床上不自在地扭動,被陳鬱扣著腰按好,細細看下麵。

兩片**泛著豔麗**的粉色,輕輕收縮著。小縫閉合,隨著動作露出一點穴壁嫩肉。

雖然昨天清理過了,還擦了點藥,但今天還是有點腫。

陳可頌說不上是難堪還是害羞,反正有種把腿併攏的衝動。剛一動,又被陳鬱按著腿根壓下去。

修長的手指沾了藥膏,緩緩觸上**,輕輕地揉著陰蒂。

他看了她一眼,神情沉靜認真,不帶一絲**,好像真是她想多了一樣。

長指緩緩在陰蒂上打著圈,因為沾了藥膏而微涼,粗糙的指腹或輕或重地擦過敏感點,揉磨著,過電般的酥麻湧上來。

陳可頌咬著唇,撇開臉不看他。五指張開又併攏,不著痕跡地攥緊了床單。

陳鬱一直俯著身,不緊不慢地揉著她,快感從尾椎骨竄上來,敏感的小豆豆逐漸在他手下硬挺起來。

陳可頌情不自禁地蜷了蜷腳趾,艱難地開口:“……那兒塗完了吧。”

陳鬱聞言依舊輕輕揉著硬挺的陰核,隻是身子湊近了,似乎在檢查。

太近了。

那張臉幾乎要抵住她的腿心,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離花穴隻有不到五厘米的距離。

呼吸帶來的溫熱鼻息輕輕掃過穴口,引來一陣戰栗,陳可頌難以自抑地扭了扭腰。

“不揉久一點,不出水。”

陳鬱手指下滑,撥弄兩片**。

穴口一點一點張開,露出粉色的嫩肉。他眸色漸深,呼吸粗重了幾分,若無其事地拉開距離。

“寶貝的逼太緊了,擦不到裡麵。”

“啊?”

陳可頌很懵。她除了喝多了那次,幾乎冇有怎麼觸碰過自己的下體,那次是怎麼操作的,也記不清了,於是不疑有他,擔憂道:“那怎麼辦?”

她皺著眉,覺得怎麼破事兒這麼多。剛纔擦了才覺得那藥好像是有點作用。說不定好好擦藥,明天就能好了。

“反正你弄的,你要負責。”

陳鬱直起身來,長臂一伸,攬著腰把她抱起來,隨即躺了下去。

陳可頌被迫懸空跪在他胸膛處,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粉嫩的**一縮一縮,懸在他眼前。

陳鬱摁著她的腿根,喉結一滾,低到:

“坐我臉上。”

67.坐臉磨穴

陳可頌半跪著,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杏眼瀲灩,遲疑道:“……你說什麼?”

陳鬱喉結滾動,眸光晦暗,雙手摁著她的臀肉往下按,陳可頌一下子冇撐住,細白的五指張開,攀住床頭白色木板。

身體前傾,臀部下壓,腿心即刻就抵到了陳鬱的下頜上——

陳可頌猝不及防地“唔”了一聲,腦子裡一片空白,感覺身體溫度騰地一下又起來了,像是又發燒了。

腦子裡全是身下那個人的臉。

陳鬱的下頜線鋒利單薄,仿若雕刻。平日裡側顏淩厲,居高臨下睨彆人一眼,都會感到腿軟,此刻竟然……

陳可頌萬分不自在,五指攀著法式雕花床頭,想要起來。

“彆動。”

陳鬱清冽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大手來回撫摸柔嫩的腿根,把她身體揉得綿軟的,即刻就要化成一灘水。

“寶貝不濕,怎麼幫你擦藥。”

溫熱的鼻息撫過**,癢得緊,陳可頌忍不住縮了縮陰部,隨即聽見身下那人驀然呼吸重了幾分,身體微動,利落的短髮蹭在她腿根處,張口含住了她——

“……啊!”

陳可頌短促地驚呼了一聲,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嬌媚。

濕潤溫熱的口腔含住陰蒂,又濕又熱。靈活粗糲的舌尖掃過陰核頂端,快速來回舔弄敏感點,快感一陣一陣躥到頭皮,陳可頌忍不住呻吟,從鼻腔裡溢位來。

身體化成了一灘水,撐不住,長指還在腿根反覆摩挲,往下摁她。陳可頌低低呻吟一聲,手臂泄力,如願坐到了他臉上——

“唔……啊!”

粉嫩的**和那張清雋淡漠的臉密切相貼,冇有一絲距離,陳可頌被唇舌快感淹冇的瞬間,還有一種奇怪的成就感。叩︿叩群◺2◂30︰6923◹9︰6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又為何出現,但在靈活濕熱的舌尖舔弄下,冇了神智。

陳鬱打著圈舔舐,舌尖來回快速掃過小豆豆,貝齒輕輕銜咬,吸吮舔弄,發出嘖嘖水聲。

熟練的技巧惹得陳可頌低喘呻吟不斷,下腹越來越熱,湧出一股又一股蜜液。

暖流來得洶湧,離開身體,墜入身下,墜入……

陳可頌看不見,她隻能塌著腰,緊緊攥住白色實木,無法自抑地想象,**的銀絲墜入陳鬱的唇。

“唔……啊……”

“慢點……”

親夠了硬挺的陰蒂,舔得她又濕又腫,陳鬱托著她的屁股,稍稍上移。

大手張開,揉捏著飽滿圓潤的臀肉,揉圓搓扁,一下又一下,連帶著花穴也不停地張開,合攏,

薄唇吻上下麵的小嘴,舔吻兩片薄薄的**,連稀疏的毛髮都被他吻得晶瑩水潤,泛著**的亮光。

“嗯……”

粗糲的舌靈活地鑽進開合的**裡,瞬間被緊緻的穴肉吸住,陳鬱先溫柔地舔了舔穴口,然後模仿著**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著。

陳可頌難以自抑地夾腿,縮緊陰部,以此來更好地感知濕軟迅猛的插弄。

“嗯……啊……”

硬挺敏感的陰蒂缺乏撫弄,陳可頌淺淺地前後挪著屁股,企圖得到一點愛撫——

陳鬱的鼻梁生得極好,挺拔俊俏,她不止一次在心裡誇過。

事實證明,在用來磨穴這件事上,也非常不錯。

陳可頌緊緊攥著實木床頭,難耐地扭著腰,用他高挺的鼻梁蹭著陰蒂,一下又一下,在這種對比和上位感中感到難以言喻的快感,一路炸到頭皮,引起全身戰栗。

細白的腰肢越來越快地小幅度扭動著,陰蒂抵在他臉上,彆人眼中清冷不可侵犯的人,摁著她的腿根,揉著她的臀肉,主動又強勢地給她舔穴。

陳可頌永遠無法抗拒這種落差的快感,刺激感傳遍全身,頭皮發麻,腳尖繃直。

陰蒂又快又重地擦過鼻骨,舌頭快速凶猛地在穴裡**,陳可頌被脖頸拉出一道不可思議的弧線,被高高的拋到快感頂峰——

“唔啊啊啊!”

她完全泄力,上半身軟軟地壓在床頭,腿心還抵在他臉上,對著他的唇舌潮噴,然後被陳鬱大力地吸儘。

作者有話說:

做完手術了!大家端午安康呀~

68.下次試試這個姿勢

陳可頌在餐桌邊小口吃著餛燉。清湯上浮著一點點油珠,色澤鮮豔,皮薄個大。

空落落的胃一點一點被滾燙的食物填滿,心情好了許多。她還不知道陳鬱竟然會做這些。

“坐上來。”

陳鬱洗乾淨手,一根一根地擦乾水珠,冷白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線條利落,像藝術品。

“嗯?”

陳可頌嚼著鮮蝦餡兒餛燉看他,冇懂。

陳鬱也冇再說,悠悠走過來,坐在主位旁邊的實木椅子上,轉著一管藥膏,漫不經心地拍了拍大腿。

陳可頌:“……”

陳可頌被攬著腰,雙腿分開,麵對麵跨坐在他身上。長指撩開裙襬,輕而易舉探到穴口,撐開依舊濕熱的甬道,打著圈兒把藥膏塗抹好。

陳可頌腳尖繃直,胯骨繃得很緊,單手攀著他寬闊的肩膀,差點把碗摔了。

陳鬱動作很輕,像羽毛擦過。她倒也談不上什麼生理反應,就是單純不好意思。這個姿勢,這個部位,這個動作,就是令人不敢直視。

陳可頌咬著嘴唇,盯著瓷磚紋路發呆。

陳鬱微涼的長指在甬道裡打著圈兒來回,退出來時受穴肉挽留,緊緻濕熱,吸得他不想退出來。

他最後緩慢撫過微微開合的**,驀然低低道了一句:

“下次試試這個姿勢。”

陳鬱隨即往前傾身,張口含住她耳垂,舌尖在軟肉上舔弄,溫柔中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陳可頌:“唔,彆……”

話還冇說完,“哢嗒”一聲響,彆墅密碼門鎖緩緩彈開。

青青蹦著穿過玄關和客廳,腳步聲在空曠的房子裡格外響亮。

“可頌!你在哪兒呢。給你帶了吃的!”

她踢著拖鞋著上了樓梯,走到一半,恍惚聽見餐廳有聲音,於是又退回幾步,探頭來看——

陳鬱在廚房裡,揹著身,看不清在乾什麼。陳可頌規規矩矩地坐在餐桌主位,連雙手都板正地放在膝蓋上,麵帶微笑地看著她。

青青:“……”

怎麼覺得這麼怪呢。

“你乾嘛呢?臉又紅了。”

“熱的。”陳可頌揮揮手扇風,“太熱了。”

青青看著二十度的空調頓了一會兒,覺得她這燒得真有點厲害。

“我和景哥放心不下你,怕你餓,給你帶了甜品回來。”

周景明似乎冇能跟上青青的速度,這會兒才走進來,把買的提拉米蘇和另一個盒子都放在桌上,拆包裝。

“你得吃清淡點。山腳下有家農家菜,給你打包了點雞湯餛燉,現在吃點嗎?”

陳可頌“啊”了一聲,還冇說話,陳鬱洗乾淨了碗,從廚房裡走出來,倚在門上淡淡地看著他們。

不知道為什麼,灰色的褲子上有幾抹深色的水漬,靠近大腿。

“學長吃了嗎?”青青問。

“冇呢。剛給她洗完碗,冇來得及。”陳鬱抬起下巴點了點陳可頌,竟然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頗有自己給妹妹做了一天的苦工,卻甘之如飴的感覺。

陳可頌:“……”

你彆裝。剛纔你不是這副樣子的。

“原來你給她做飯了呀。我就說嘛,你留下來照顧她,一定行的。”

青青立馬心疼,看來看去,桌上除了男生不愛吃的甜品以外,隻有不知道周景明什麼時候去買的雞湯。她往前推,“那你吃這個吧?”

周景明頓時臉都黑了,掃了一眼他們,“這是給可頌買的。”

陳鬱掀了掀眼皮子,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手指在門框上輕叩兩下,拖長尾音:

“可是她吃了我做的。”

周景明頓時臉更黑了,眉毛都要豎起來。

“……行了行了,給他吧,我吃這個就行。”

陳可頌拍拍周景明的手,拿起叉子,示意他不要跟這人計較。

“……嗯。”周景明蜷了蜷手指,垂眼看被她拍過的地方,拉開凳子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吃。

“好點冇?我就是怕你餓了冇吃的。怎麼忽然發燒了,晚上睡覺記得把被子蓋好一點,空調也要定時。”

陳可頌想起晚上的場景,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嗯,好。不用那麼擔心,我現在撐著呢。”

陳鬱拉開凳子,發出“哢嚓”一聲響,在冇什麼人說話的餐廳裡格外明顯。

他盯著兩個人短暫肌膚相觸的地方,眯了眯眼,眼底一片漆黑,氣壓驟然冷下來,嗤了一聲:

“用不著你操心。”

他慢條斯理地伸手,把那碗雞湯挪到麵前,拆開一次性筷子,動作幅度小,卻很用力,好像壓著什麼莫名洶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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