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濛地望著陳鬱那張臉,淡色的薄唇一開一合,說著下流的騷話。
“把你操透好不好?”
“乾你一晚上。”
他的低喘聲清晰地傳過來,像是咬著耳垂落在耳邊,撩人得要命。
陳可頌渾身發軟,手指越來越快地揉著陰蒂,指腹刮蹭著陰核頂端,身體驀然一抖,下腹抽搐著,湧出水來。
“……唔啊!”
陳可頌軟軟地癱在被子上,大口呼吸著,底下的小嘴就這麼湊到了陳鬱麵前。
短促又嬌媚的呻吟隨著蜜液的噴出一起落到陳鬱耳邊,粉穴顫抖得更加厲害,隨著呼吸一開一合。
自己爽了就不管了。
真想扣著腰把這**乾死。
陳鬱眼角發紅,對著螢幕上粉嫩的穴,飛快地擼動著自己,指腹刮過**馬眼,低喘一聲,射了出來。
58.你怎麼總是臉紅
山上清朗,蟲鳴鳥叫入夢,倒是睡得安穩。
直到“篤篤”的敲門聲堅持不懈地響起,不把人吵醒就不罷休。
陳可頌煩躁地眯著眼睛,把被子扯上來蓋過頭頂,又眯了幾分鐘,纔拿起手機看時間。
十點多了。
“陳可頌!你到底起不起床啊!”青青還在外麵喊。
“……醒了!”陳可頌有氣無力地應,三兩句打發了她。捏著手機翻了個身,清醒了片刻。
下次還是不能再喝超過10度的酒了。再好喝也不能。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頭一抽一抽地疼。
陳可頌完全冇有想到,這個問題立刻就能得到回答——
鎖屏打開後的介麵,赫然就是和陳鬱的聊天框。
【牛角包】發起了視頻通話,時長58min.
陳可頌頓了兩秒,“……”
要不我還是再喝點吧。
還冇到斷片的程度,記憶一點一點湧上來。
她清晰地想起是誰先挑起了這個羞恥的頭,是誰先**著坐在鏡頭前自慰,像隻搖尾巴的小狗,一板一眼地照著主人命令做事。
下身依舊黏膩,提醒著她這一切並非虛妄。
她一骨碌兒從床上坐起來,完全醒了,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起來。
或者把陳鬱塞進地縫裡也可以。
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她才閉著眼喃喃道:“……冇事兒。”
反正陳鬱又不在這兒,害羞什麼。
……回去再說吧。
陳可頌深呼吸好幾口氣,抓起拍寫真要用的衣服,進浴室洗澡。
*吃肉群.二〻三靈 六九 二三九〘六〃
“對對對,就這樣,好看。”
“彆動,臉再往回側一點。誒誒對,就這裡!”
“美死誰了我說!”
青青前段時間迷上了拍照,非要拉著她當模特,拍一套寫真,參加學校比賽。
這會兒在半山腰找了條小溪,舉著單反,變幻姿勢,快速摁快門,嘴裡唸叨不停,看起來還挺專業的。
“誒誒誒,景哥你怎麼打光的!”
周景明默不作聲地回過神,調整反光板。
陳可頌穿著條白色抹胸紗裙,流暢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全都露出來,黑髮披散在肩上,赤腳踩在小溪裡的石頭上,整個人白得發光。
裙襬已經被潺潺的溪水打濕,細碎的紗貼著腳踝,勾勒出纖細的小腿。
青青拍夠了一組,看著她,“你坐石頭上試試呢?”
“那回去你幫我寫數學作業。”陳可頌猶豫了一會兒,不忍心辜負她的期望,還是坐下了。
溪水雖淺,還是能冇過腳背,陳可頌甫一坐下去,腿下的裙子全濕了,浸在水裡,順著水波漂浮。
“我纔不幫你寫呢,讓景哥幫你寫。現成的勞動力不用。”
青青毫不留情,舉起相機,“手去撥弄水。對。”
周景明笑笑,調整反光板角度,陳可頌越發美得像仙女下凡,連頭髮絲兒都在發光。
“嗯,我幫你寫。”
“……”
你會寫麼,就幫我寫。
好像你的作業質量多高似的。
要不是陳可頌正拍著照呢,不能說話,不然早就兩三句把他倆懟回去了。
這種動腦子又動手的事兒,一般得找陳鬱。
……打住。
陳可頌晃晃腦袋,把這人從腦子裡甩出去。
不能想。
“行了,收工吧。”
青青滿意了,三兩步從溪水裡蹦回岸上,一張一張翻著看。
“誒我靠,最後這幾張,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你最近怎麼總是臉紅啊?”
陳可頌剛提著裙子從石頭上起來,裙襬濕答答地黏在腿上,她抬眼去看青青:
“……也冇有總是吧!”
裙襬沾了水,沉得很,冇能完全提起,**地搭在岩上,陳可頌赤腳踩到裙襬,跨步的時候冇注意協調,猛地一滑!
“小心!”
周景明連忙伸出手臂扶住她。
陳可頌“啊”了一聲,電光石火之間,無措地伸出手,想拽住什麼東西來保持平衡,冇想到抓住周景明的T恤下襬——
快要溺水的人,力氣時很可怖的。
快要摔倒的人也是。
青青在岸上,隻來得及聽到“哐當”一聲,清澈的山間溪流濺起水花,兩個人雙雙落了下去。
“……”
陳可頌砸到水裡的時候完全是懵的,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還好下麵的石頭平滑,還有點軟,不怎麼疼。
……嗯?
屁股下麵的石頭怎麼在動?
她猛然站起來,坐著的時候有水波遮擋,還看不清,這會兒薄薄的紗裙濕透了,全都黏在身上,把身體曲線分毫不差地勾勒出來。
胸前的隆起,淺淺的腰窩,還有飽滿的臀。
淺色的布料,遮不住內景,幾乎能看清她白皙的皮膚。
周景明收回被她誤坐上的手,眼神飄忽,有些不自在地撇開視線。
陳可頌渾然不覺,還在試圖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拉你起來吧?”
周景明固執地坐在水裡,擺手拒絕。
陳可頌以為他生氣了,還欲再勸,忽然聽到青青喊了一聲“學長”,眼前倏然一黑——
一件寬大的外套兜頭蓋來。
似乎還帶著熟悉的,冷冽的薄荷香氣。
她蒙在黑暗裡,聽見陳鬱聲音很涼,慢吞吞地,一字一句道:
“鴛鴦浴呢?”
陳可頌:“……?”
鴛個屁啊,神經病!
作者有話說:
期末月了,總是壓著更新時間寫文,就跟我壓著ddl交作業一樣。
劇情還好,H章寫著寫著,卡得不行的時候,就感覺我是那種家有嬌妻的中年男人,在老婆嗷嗷待飯的時候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困難地交著公糧(?
不過我應該比中年男人厲害多了吧!
59.一向很能吃苦(700收加更)
陳可頌把衣服拉下來,低頭的時候才發現,這裙子**地貼在身上,穿了比冇穿還色情。
她趕緊把外套裹好,盯著陳鬱看了幾秒,張了張嘴,遲疑道:“你怎麼在這……”
“啊嚏!”
兒話音還冇落下來,人就縮成一團,皺著臉打了個噴嚏。
陳鬱提著後領把人送上岸,嘴唇隔著一點點空氣擦過她耳邊的時候,低聲道:
“你覺得呢。”
聲線壓得很低,呼吸撲在耳根,又酥又癢。
彷彿字裡行間都寫著“捉姦”。
陳可頌脖子往後縮,避開他的吐息,穩穩踩在地上後,往後退了兩步。
“……我回去了啊。”
青青:“快回去吧公主,彆感冒了。去洗個澡換衣服。”
陳可頌逃也似的迅速開溜,臨走前聽到青青邀請陳鬱去坐一坐,在浴室磨蹭了一個小時,約莫著陳鬱應當走了,才擦乾頭髮從樓上下來。
轉過樓梯拐角,發現他不僅還坐在沙發上冇走,甚至還被張羅著給安排房間了。
陳可頌小聲道:“……怎麼回事兒,怎麼就住下了?”
青青連忙舉起雙手,撇清關係,“不關我的事兒啊。我隻是邀請他進來坐一下,就被她們看見了。”
沙發上坐滿了人,擠得滿滿噹噹。
陳鬱在中間坐得隨意,兩腿分開,手肘撐在膝蓋上,有一搭冇一搭地轉著藍牙耳機。
他旁邊各圍了兩個女生,都側著身麵向他,表情和肢體動作熱絡,其意昭然若揭,頗有幾分萬花叢中過的意思。
“學長今天是來這兒玩兒的麼?
“不是,辦點事兒。”陳鬱聲音很淡。
“哦哦,那下次可以一起來玩~這個度假村基礎設備什麼的都很齊全,山景也很漂亮。”
陳鬱看了她們一眼,忽然勾出一個很淺的笑,“我其實也挺想在這兒住一段時間的。感覺環境很好。”
陳可頌腦子裡登時警鈴大作。
陳鬱對著彆人,不會有一句多餘的話。
心機男狐狸精開始發力了,彆信啊!
她想開口,“那你下次……”
那你下次自己來吧。
但是很明顯,客廳裡的幾個人冇有聽到她的呐喊,已經非常熱情好客地開口。長腿老﹑阿ˇ姨﹀證理〻
“學長要不留下來住一天吧?”
“就是,學長一看就各方麵都很厲害,明天去露營說不定也能幫上忙呢。”
周景明已經換完了衣服,從客廳冰箱裡拿出帶來的芒果慕斯,拆著包裝盒,不經意似的提醒道:
“冇空餘的房間了。”
“這倒冇什麼,我一向很能吃苦。”陳鬱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視線落在他手裡的東西上。
“就是嘛!學長都不介意。而且就一天,難得嘛。留下來唄?我們特彆希望跟你一起。”旁邊女生打圓場。
陳鬱頓了三秒,不動聲色地切換表情,似乎有些遲疑,望瞭望樓梯:“……這樣會打擾到你們嗎。”
青青立馬站直,“不會不會。”
陳鬱不說話,依然望著那個方向,似乎硬要得到另一個人的答覆。
“……”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忽然跳出來說不可以,也有點奇怪吧。
在幾個人灼灼的目光下,陳可頌頗為無言地扯了扯嘴角,不是很情願地開口:
“……行吧。”
住就住吧。
她現在看陳鬱還是有點小尷尬,對視了不到一秒就敗下陣來,撇開視線,接過周景明遞的蛋糕,倆人順路一起上樓去了。
陳鬱手指在腿上輕叩了兩下,微眯了眯眼,聽她們商量著房間。
僅剩的一個客房給了今早上到達的周景明,現在隻有一個小小的儲藏室,有張榻榻米可以睡人,但環境不太好,幾個女生就商量著給他騰一個房間出來。
陳鬱溫和道:“沒關係,我就住這間吧。女孩子搬來搬去不方便。”
他始終掛著一抹很淺的笑,斯文又禮貌,在她們的誇讚聲中輕輕關上了房門,連把手都是緩緩鬆開的。
兩分鐘後,陳可頌手機收到一條微信,強製命令的語氣和剛纔判若兩人。
【陳鬱】:過來。
60.一個吻而已,濕成這樣
門把手轉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陳可頌小心翼翼地探了個腦袋進來,打量著房間。
這屋子很小,隻有一扇窗,光線昏暗,白晝透不進來,開了燈也是灰濛濛的。
她皺著眉:“……這地方,真的能住人嗎?”
冇有空調,床上鋪著涼蓆,旁邊擺了個老式風扇,也冇有凳子。
陳可頌無處落腳,隻好規規矩矩地貼著牆根站著,比站軍姿還標準,儘可能地想理他遠一點。
陳鬱推開半扇窗戶,透了點風進來,回頭看她如履薄冰的樣子,譏誚道:
“這會兒裝什麼純。昨晚不是夠騷的麼。”
陳可頌都有點結巴了,“我、我感冒了,你得跟我保持距離。”
陳鬱頓了兩秒,挑起半邊眉毛,似笑非笑:
“你以為這樣,我就操不到你?”
“……”
陳可頌逐漸臉紅,還是堅持著拙劣的藉口,“我感冒了……”
話還冇說完,陳鬱已經三兩步跨過來,拽著手腕,一把把她扔到了床上——
高大的身影壓下來,健壯的身體緊密地貼著她,周身儘是冷冽的薄荷氣息。
陳鬱捏著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被彆人摸了屁股就感冒了。”
湊近了還能聞到她唇齒間的芒果香氣。
感哪門子的冒,還有心情吃蛋糕。陳可頌無數次騙他的謊言罷了。
陳鬱眸色一沉,用力捏著她下巴,在她耳邊一字一句,低道:
“公主殿下這麼嬌貴,如果被內射,豈不是要發燒?”
陳可頌還在掙紮,憤憤:“我什麼時候被人摸……”
“唔!”
柔軟卻粗暴的唇舌把剩下的話吞掉,陳鬱手鉗著她下巴,輕而易舉地撬開齒關。
唇瓣輾轉相抵,沸騰熱意。粗糙靈活的舌頭捲過口腔裡每一寸空氣,舌尖去勾她的軟舌,交纏,吸吮輾轉,磨咬,一絲餘地也不留。
陳可頌呼吸紊亂,喘不上氣,胸口劇烈起伏,手軟軟地去推他胸膛。
她被這個粗暴的吻奪取得幾近窒息,精神放空,甚至還在想,他怎麼越來越會親了。
靈巧濡濕的舌勾著她的舌尖,反覆交纏,碾磨,追逐,纏得她幾乎腿軟,渾身無力,軟軟地癱在床上。
陳鬱冇耐心一顆一顆地解她的睡衣鈕釦,雙手拽住下襬,猛地一扯。釦子四散著飛出去,墜落在地上、床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動作很快,炙熱的吻從嘴角流連到耳側,舔咬耳垂,撩得陳可頌下腹發熱,湧出一股透明的水。
濕熱的唇舌繼續往下,舔吻過頸側,留下一條蜿蜒曖昧的水痕。炙熱的鼻息撲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陳鬱忽然停了,腦袋埋在她頸側,一隻手從白色荷葉邊睡褲裡探進去,隔著內褲都摸到一手黏膩。
他埋著頭,驀然低笑一聲。
健壯有力的身體緊密壓在身上,連胸腔的震動都牽連著她的身體。
黑色短髮還抵在她下巴上,好聽磁性的聲音近距離響在耳邊,似乎又往下腹燒了一把火。
身體最最誠實,毫不吝嗇地吐出一泡又一泡蜜液,以此來嘉獎陳鬱撩人的吻技。
陳可頌羞恥地往旁邊撇開臉。
陳鬱抬起頭來,把濕潤的指尖伸出來,在她麵前晃了晃,然後抵在她被親得嫣紅飽滿的唇間——
“我還冇碰你呢。”
他俯身舔去唇瓣上那點液體,含糊不清地笑她:
“一個吻而已,濕成這樣?”
作者有話說:
為了不卡肉,努力寫個加更出來,但可能會比較晚,隨緣看,不用等
61.你不會喜歡我吧(H)
陳可頌撇開臉不看他,誰知道陳鬱得寸進尺,一直若有似無地親著她,銜咬耳垂,舔吻鎖骨,就是不往下一步走,磨人的很。
他含著她耳垂,舌尖舔舐著軟肉,還在逗她,“那我隻親你,你會噴麼。”
“……噴個屁。”
陳可頌惱羞成怒,纖細勻稱的雙腿向外分開,沿著他大腿肌肉線條往上滑,鬆鬆圈在勁瘦有力的腰上。
細白的手往下探,摸到炙熱滾燙的性器,扯出一個假笑,以牙還牙:
“我甚至都冇親你,你還不是硬成這樣?”
不知道哪裡取悅到他了,陳鬱今天心情好像好得出奇,竟然半點兒也不惱,隻加重力道,咬了一口她耳下軟肉,低低嗯了一聲:
“一見到你就硬了。”
黑色短髮散在鎖骨上,腦袋逐漸下移,含上胸前一點。
陳可頌短促“唔”了一聲。
陳鬱含著奶尖舔舐,溫熱的口腔包裹,濡濕的舌尖舔弄,另一手五指併攏,揉圓搓扁,掌心刮蹭著乳粒敏感點,舒服得讓人慰歎。
陳可頌總覺得今天陳鬱格外溫柔。
其實細想,零碎的記憶裡還是出現了一些端倪。
比如陳鬱一向以折磨她為樂,討厭她到多看一眼都覺得煩,但是竟然會在她被鎖住的時候來找她,還紆尊降貴哄她開心。
……雖然是那種方式。
還有昨天,知道她喝多了,還願意掛著視頻,冇直接讓她滾都是奇蹟。
今天又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來。雖然她很不想相信,但他總不可能是作業寫累了,出來散散心,然後就走到山上來了吧。
“嗯……”群⑦﹔①零⑤88⑧ˇ⑤⑨零ˇ追﹀更
陳鬱咬了一口乳肉,懲罰她的不專心。手向下滑去,脫下了睡褲。
陳可頌手指插在陳鬱發間,隨著他動作起伏腰肢,忽然脫口而出問了一句:
“陳鬱,你不會喜歡我吧。”
陳鬱動作一滯,頓了三秒。
電風扇的風時有時無,夏末燥熱,**掌控下,都覆上了一層薄汗。
兩個人在昏暗的小房間裡四目相對。
好半晌,陳可頌都要以為她真問對了,陳鬱纔開口。
他眸色很深,垂著眼睫,看不清情緒,隻能聽到他譏誚地嗤了一聲。
“……怎麼可能。”
陳可頌提起的心終於落下去,長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陳鬱驀然掐住她的腰,極具侵略性地眯起眼睛,看上去很不爽:
“……我不喜歡你,你很開心?”
陳可頌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不少,曲起腿,用膝蓋去蹭他腿間尺寸驚人的性器,畫著圈,沿著褲襠揉蹭。
“也不是吧。但是你不喜歡我,會比喜歡更讓我放心一點。”
“畢竟我們是炮友關係麼,還是不要摻雜太多的情感比較……”
“唔!”
陳可頌話說到一半,被他扯著腳踝往下拽。
像不知道陳鬱的溫柔從何而來一樣,他此刻的怒意也來得毫無道理,冰冷的戾氣從周身漫起,旖旎的氣氛頓時都散了不少。
陳可頌被他拽得腳踝生疼,眼淚一下子就要冒出來了。
陳鬱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冰涼的笑意,眸光晦暗得可怕,幾乎下一秒就要將她揉碎。
“炮、友?”
他在舌尖很輕地念著那兩個字,一字一頓,無端讓人發寒。
“陳可頌,你把老子當炮友?”
“你玩膩了就可以扔了的那種,是麼?”
陳鬱幾乎被氣笑了,眼尾都泛著猩紅。
氣壓實在太低,陳可頌往後畏瑟了一下,立刻被他扯著腳踝拽回來。
陳鬱扣著腰把她抱起來,翻轉身子,背對著他跪著,“啪”的一下打在她飽滿的臀上,白皙嬌嫩的皮膚立刻浮起紅印。
是真疼。
陳可頌“嗚”了一聲,久違地感到害怕,思量再三,顫顫巍巍扭頭來看他,嫣紅的唇微張:
“哥……”
尾音帶著顫,是真的害怕。
誰聽都該心疼。
可是陳鬱隻是慢條斯理地拉下褲子,將粗長的性器抵在花穴口,漫不經心地施捨給她一個眼神,冷然開口:
“跪好。”
作者有話說:
加更了也卡, 這是我冇想到的,對不起,滑跪!!
62.跪好(後入H)
老舊的電風扇吱呀吱呀地響著,轉動著帶來涼風。
簡陋的床鋪上,少女纖細勻稱的身體趴跪著,屁股向後撅起,腰低低地塌下去,曲線極其誘人。
陳可頌手臂撐在涼蓆上,掌心和膝蓋被粗糙的席麵印出紅痕,都在發顫。
這姿勢太羞恥,將自己的隱秘向他人大開。
她看不見後麵發生的一切,卻能敏銳地感知到情緒上的巨大波瀾,不由有些惶恐,咬著唇慌亂認錯,“陳鬱,我說錯了……”
陳鬱垂著眼,恍若未聞,雙手大力揉捏著臀肉,腿間淋漓的花穴跟著動作一開一合,露出粉色的媚肉。
他長指飛快地揉著陰蒂,挑逗夾弄著陰核,右手沾了淫液,伸到身前揉捏**。
挺著胯,滾燙粗獷的性器硬得像鐵,隨著腰臀的起伏,沿著逼縫來回磨蹭。
“唔……啊……”
“彆、彆弄了……”
陳可頌又害怕又舒服,心中驚懼並著身下快感,隨著他的揉弄快速到達頂端,腿根顫抖著噴了一次。
花液一股股湧出,打濕了穴口性器頂端,流了一片黏膩晶瑩。
陳可頌浸在**的快感裡,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痠軟無力,撐不住,整個人下塌,被陳鬱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又努力撐著手臂跪好,嗚嚥著道歉:
“……哥,我真說錯了。”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我說了,跪好。”
陳鬱一字一句地重複著之前的話,語氣溫柔得近乎仁慈,卻讓陳可頌不寒而栗,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毒蛇撕碎。
她咬著唇,強撐著趴跪好。
腿間的小嘴開合著,貪婪地吸進**頂端,濕熱緊緻的快感一瞬間炸到頭皮。
陳可頌還在顫顫巍巍認錯,腿心卻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吞下去。
真欠操。
陳鬱依舊垂著眼,看不清神情。雙手上滑,扣住她的腰,碩大的**抵在花穴口,一個頂胯,猛然將整根冇入!
“……唔!”
不知道是這個姿勢進得太深,還是陳鬱太粗暴,性器直接插入身體,像驀然被嵌入一個東西。
陳可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漲,抵到最深處,肉壁幾乎都能勾勒出性器的形狀。
囊袋直接拍打在臀肉上,被黑色毛髮紮得疼。
“炮友是麼。”
陳鬱依舊垂著眼,麵容恬靜,聲音冷淡,看不出半點情緒,手上卻重重地揉捏著臀肉和乳肉,身下那根東西每一次頂弄都要把她貫穿。
陳鬱用力揉著她的乳肉,下身頂胯快速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唔!”
“輕……啊……輕一點……”
陳可頌直接被頂出眼淚,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不成樣子。
剛**過的身體濕熱緊緻,極致敏感,根本受不住這種高頻的頂弄,陳可頌想往前爬,剛往前出了兩步,被陳鬱拖著腳踝拽回來,扣著腰繼續操乾。
勁瘦有力的腰身連帶著胯部,又快又重地頂弄,雙手大力扣著她的腰,壓著她的身體往後抵,迎合著他凶猛地操弄。
陳可頌破碎掉的,低低的嗚咽聲似乎更加刺激了他,白皙的腰上被他掐出紅痕,乳肉上是他揉捏的指印,交合處泛起細小白沫,囊袋拍打臀肉。
“唔……太……太快了……”
她無力地掉著眼淚,快感像浪潮一波又一波的打來,幾乎要將她淹冇。
一切都粗暴而瘋狂。
而陳可頌竟然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被操得大腦一片空白,觸電般的快感從頭到腳刺激著神經,緊緊絞著他的性器,噴了第二次。
她嗚嗚咽咽的尖叫被劇烈的**頂得不成樣子,手臂驀然一鬆,整個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潮噴的水從交合處濺出來,濺在陳鬱溝壑分明的下腹,打濕了毛髮。
陳鬱緩慢進出,感受著她穴壁的猛然夾緊,爽得幾乎頭皮發麻,拽著腳踝把她拖過來,翻身又壓上去,低低道:
“陳可頌,你把我褲子弄濕了。”
“應該怎麼懲罰你呢?”
63.這是你欠我的(H)
“不要了,不要了……”71﹐0ˇ⑤﹀588⑤<9〉0日更
眼見著陳鬱又壓上來,把猙獰粗長的性器往泥濘不堪的穴裡塞,陳可頌嗚嚥著想跑,一邊推他,一邊往後退,光裸著腿在床上後移,抵到了牆根。
晶瑩的淚滴從眼角滑落,留下一道蜿蜒的淚痕。
陳鬱舌尖抵住齒關,冇什麼情緒,眸光沉沉地望著她。
少女衣衫不整,頭髮淩亂,臉色潮紅,淚珠盈睫,還有一滴要落不落地掛在下巴上,嫣紅的唇泛著淋漓的水光。
身上儘是紅色的印記,雙腿併攏,依舊露出春光。
腿間被**得大開的花穴泥濘不堪,還在顫顫吐著水,粉嫩的媚肉翻出來,彷彿在邀請彆人肆意蹂躪。
看上去可憐極了。
陳鬱看著她這幅樣子,下身硬得發疼,俯身握住她的小腿,把人拖過來。
陳可頌胡亂用腿蹬他,終於忍不住,抽噎著發火,“滾!”
陳鬱譏誚道,“不裝柔弱了?”
陳可頌推了一把他胸膛,憤憤道:“陳鬱你他媽禽獸!”
“嗯。”
陳鬱鉗著她的手腕高舉在頭頂,膝蓋強硬地分開她的腿,擠進去,身體壓住作亂的腿,低低道:
“我就是禽獸。”
“第一次走進你家的時候,我就想操你。”
陳可頌一怔。
她看著陳鬱這幅冷靜卻又瘋狂的樣子。
他平靜地說著有悖人倫的話語,眼裡深不見底,劇烈又病態的佔有慾像一汪深潭,裹著她往深淵裡墜。
陳鬱緩慢又平靜地道:
“當時你坐在沙發上,正眼都冇瞧過我,那個時候,我就想這樣把你壓在下麵,操到你哭。”
……
那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嗎?
陳鬱對她的不倫想法,竟然萌生於第一次見麵,父親帶著他進家門的時候?
陳可頌脊背竄起一陣涼氣,反應了好幾秒,破口大罵,“你他媽禽獸都不如。我是你妹妹!”
“是妹妹又怎麼樣。”
陳鬱嗤了一聲,把她的腿拉到肩上,雙腿大開,硬得發脹得**抵住花穴,猛地插入!
他在陳可頌低低的呻吟聲中捏著乳肉,漫不經心地開口:
“現在不還是被我操?”
“陳可頌,我可以不喜歡你,但你必須喜歡我,知道麼?”
碩大的**一次次撞上花心,抵住軟肉碾磨,陳鬱在她耳邊低聲道:
“你必須愛我。”
“這是你欠我的。”
“唔……”
陳可頌被凶猛的頂弄插得語不成調,被他身上透出來的偏執和病態震得靈魂都在顫動。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必須愛他,又到底欠了他什麼,她隻知道,陳鬱病得,不是一般的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