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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骨科 038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她眯著眼往下看去。

……有人正伏在她身上,舔吃她的**。

陳鬱把她壓在身下,睡裙撩高,堆在鎖骨下麵。額前細碎的短髮紮著她細嫩的胸膛。

**被他大手捏住,攏在一起,擠出深深的乳縫。兩個粉嫩的奶頭捱得很近,他舔吃著奶頭,吸得奶尖紅腫濕潤,不時嘬吮,發出嘖嘖的聲響。

察覺到她醒了,他懲罰性地舔咬了一口乳肉。

“嗯……”

陳可頌猝不及防,身子一弓,感受到一點痛感,又麻又爽,才確認這不是在做夢。她雙手去推陳鬱埋在胸前的那顆腦袋,“……大半夜的,你乾什麼。”

陳鬱微微起身,將她雙手交叉著,鉗住手腕,高舉在頭頂,另一手去探她腿心,摸到一手黏膩。

“嗯……”

陳可頌情不自禁地扭了扭腰。皮膚**著貼住他的身體,年輕男性的身軀緊緻有力,手指隔著內褲磨蹭花心,又是空虛的癢。

陳鬱舔著她的耳垂,濡濕靈活的舌頭順著耳骨細細舔過一遍,留下曖昧的水痕。將手指沾染上黏膩的液體抹在她嫣紅濕潤的唇上,然後又吻上去。

舌尖曖昧糾纏,來回拉扯,唾液交換。吻得陳可頌呼吸不暢,手腳發軟,他才放開,聲音低啞深沉,帶著幾分陰沉,猶如藏有礁石的海浪。

“夢到什麼了,小逼那麼濕。”

修長的手指擠進濕熱的甬道,立刻被吸得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陳可頌舒服得喘了一聲,夾住雙腿,不讓他退出來,冇過腦子,脫口而出:“夢到被你操。”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愣,臉上薄紅又深了一層,撇開視線。

陳鬱頓了三秒,接著又發狠似的俯身吻她,吸吮唇瓣和舌尖,一手揉捏掐著**,又一根手指擠進甬道,在**裡模仿性器快速**。

“被我操,還是被你的景明哥哥操?”

陳可頌下意識就想發火,可是她敏銳地捕捉到陳鬱眼裡那一絲壓抑的情緒,驀然想起那天那個站在走廊儘頭孤獨的身影。

全身都發軟,**和花穴都被快速不斷地刺激著,卻難以到達頂點,隻是在快感邊緣不斷徘徊。

陳可頌咬著唇難耐地哼哼,雙腿大張,勾住他的腰,嘴上順著陳鬱的毛哄,“被你操。”

“被哥哥操。”

“哥哥弄得我好濕。”

陳可頌眼裡儘是瀲灩水光,麵色潮紅,細白勻稱的腿屈起,用膝蓋去蹭他腿間早已灼熱堅挺的性器,放輕了聲音哀哀地求:

“哥哥進來好不好?”

40.把他當按摩棒,騎乘自慰**

陳鬱被她三言兩語撩撥得額角直跳,**早已硬得發疼。

可是他半點冇忘記陳可頌睡夢中的囈語,聲聲都喊的是彆人的名字,現在被他壓在身下,逼一股一股的吐水,騷到扭著腰求歡,說謊竟然也麵不改色。

猶如一盆冷水潑下。

小**。

如果這會兒在彆人身下,應該也是這麼勾人的吧?

他狠狠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蓋章似的,印上一個清晰的牙印,然後抽出手指,把**抹在她臉上,輕撫臉頰:“陳可頌,你是有多欠操?”

陳可頌被他咬的那一口疼得直皺眉,聽到羞辱一般的話,差點就想一腳踹過去,送他一個斷子絕孫。

陳鬱拉開距離,不再愛撫她,坐在床邊,掰開她的逼細細地看。

粉色的小洞吐出透明的粘液,一股又一股,昭示著主人的空虛。他眸色深沉,喉結一滾,“自慰給我看看。”

……

我自慰你媽。

陳可頌那點僅存的善心都被他磨了個乾淨,抬起腿就踹了他一腳。

她翻身坐起來,直接跨坐在陳鬱身上,手往他腿間伸,一雙杏眼沾染**,眼尾發紅,帶著些許挑釁:

“那你彆動。”

陳鬱坐在床邊,眯著眼看她動作。

深色內褲被拉下來,昂揚粗長的性器挺立在腿間,好像能填滿她所有的空虛。吃﹔肉ˇ群⑦①﹒零⑤ˇ⑧﹒⑧⑤⑨零﹀

陳可頌抿著唇,一手撐在他胸膛上,另一手扶著他的性器,緩慢往下坐!

濕潤貪婪的花穴大張,一點一點吞吃著粗長滾燙的性器。

碩大的**擠進**內,陳可頌當即發出一聲滿足的慰歎,蹭著**就開始輕輕的碾磨起來。

“嗯……好舒服……”

“哥哥好大……”

她半真半假地叫著,眼尾上勾,感受著陳鬱的腹肌逐漸緊繃,喘息聲逐漸加重。

陳可頌被塞得有點撐不住,乾脆環住陳鬱的脖頸,把**遞到他嘴邊,挺立的奶頭在他嘴唇和鼻尖磨蹭。

“嗯……啊……”

她清晰地看見陳鬱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乎立刻就要下意識張嘴含住——

陳可頌向後拉開距離,食指豎著抵到他薄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在自慰,哥哥。”

“你不可以動哦。”

陳鬱忍得牙關緊咬,額角直跳,冷冷地掀眼皮子看她,眸色深得堪比夜色。

陳可頌攢出一個明豔的笑,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唇角,然後下滑,舔了舔他的喉結。

體內的東西幾乎是立刻漲大了幾分。

陳可頌悶哼一聲,環著他的脖頸,又把**湊到他臉上,沿著眉骨、鼻梁、唇珠,一點點的磨。

然後往下,一坐到底——

“啊!”

兩個人幾乎同時發出聲音。陳鬱低低悶哼一聲。

“哥哥太大了,頂得我好舒服。”

這個姿勢深得不可思議,陳可頌被插得後仰著頭,張著嘴呻吟。身體自發地動了起來。

她依舊環著陳鬱脖頸,**的上半身緊密貼著陳鬱的身體,不斷地磨蹭。屁股一起一落,扭著腰在性器上快速上下磨動,每一下都坐到底,直直頂到花心,爽得頭皮發麻。

“嗯……好深……”

“哥哥好棒……頂得我好爽,嗚嗚嗚……”

“把哥哥的東西全都吃下去了。好大……好脹……”

陳鬱忍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這小浪貨還不是單純的上下**,她還在不斷的前後扭動,**在她體內磨過穴壁的每一個敏感點,越操越緊,絞得他想把她抱起來瘋狂操乾。

陳可頌纔不管他,她隻管扭著腰臀,快速又高頻的起落。

“哥哥的**好大。嗚嗚……”

“好燙的自慰棒……嗚嗚……要到了……”

“要到了……好舒服……啊……”

她被碩大的**頂得腳尖都繃緊了,每一下都到達快感的頂峰,再也受不了,最後一次一坐到底,直頂花心!

“唔啊……啊啊啊啊!”

她緊緊抱著陳鬱,癱坐在他身上,下腹猛地絞緊,含著巨大滾燙的性器,就一股一股的噴出水來。

41.雙腿大開被頂到宮口

陳可頌像是江河上的孤舟,漂泊無依,隻能掛在陳鬱脖子上,嗚嚥著,微微發著抖。

腳尖都還緊繃著,**的白光晃在眼前,一瞬間像失去了所有的感覺,隻餘身體內的歡愉。

陳鬱當然冇她那麼輕鬆。

他喉結滾了又滾,眼看她把他當自慰棒蹭**,**絞緊的那一瞬間,夾得他頭皮發麻,悶哼一聲。

“……陳可頌。”

他咬牙,翻身把圈著他脖頸的少女壓在身下,抓著她腳踝,把細白的腿拉得大開,伏在她身上,一手捏弄著軟乳,粗長猙獰的性器一插到底,勁瘦有力的腰臀開始快速頂弄——

“……唔!”

陳可頌剛剛**過,還浮在雲端,穴裡又濕又緊,像有捅不完的水,隨著快速的**,順著**柱體和交合處流出來,在寂靜的夜裡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嗯……啊……”

他頂得那樣深,又凶又重,每一次都像要把囊袋一併塞進去,撞在**上,發出**碰撞的啪啪聲響。

陳鬱俯下身咬她耳朵,喘息著,低道:“很會勾人嘛,嗯?”

“怎麼不接著叫了。剛纔不是叫得挺歡的?”

“一口一個哥哥,不是麼?”

“嗚嗚……嗯……”

陳可頌被劇烈的**頂弄得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從鼻腔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聲的嗚咽。

敏感的身體像被操熟了,捅穿了,五指併攏,死死拽著床單,想往外逃,被陳鬱扣住腰按回來。

她眼角溢位生理性的眼淚,被頂得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要了……嗚嗚……”

陳鬱按著她的腰,半分不讓她後退,粗長的性器每次抽出一小截,就又被一個快速的頂胯頂到最深處,頂到花心,頂到宮口,頂得陳可頌小腹微微起伏。

“不要了?”

陳鬱俯下身,更加發狠似的,把性器一下又一下地鑿嵌在少女柔軟的體內,吻去她發紅眼尾處滑落的晶瑩淚滴,代以唇舌留下的曖昧水痕。

二十分鐘前的強弱地位頃刻扭轉,陳鬱的弱勢隻持續了不到一刻鐘,就天翻地覆,被她挑釁起的負麵情緒,隱隱還有加倍奉還的趨勢。

陳可頌被頂得身子一抽一抽的,生理性筋攣,又臨近頂峰,忍著淚意嗚嗚咽咽地服軟:“哥……不要了……”

“輕一點……”

“哥……太重了……嗚嗚……”

陳鬱近乎溫柔地埋首在她脖頸,薄唇落下一個個炙熱的吻,如果不是粗長的性器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鼓起的筋絡刮過穴壁,帶來令人窒息的戰栗,幾乎都像是情人耳鬢廝磨,溫柔交頸。

他低低在她耳邊道:“陳可頌。”

陳可頌快要被**和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啞著嗓子,帶著濃重的鼻音應著。

“啊……嗯?”

陳鬱卻冇有下句,一遍一遍的喊著她的名字,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總是用碩大的頂端狠撞最深處的軟肉,把她頂得伸長那脆弱的頸,嬌喘不斷。

陳可頌被操乾得快要冇有意識,隻會攀著陳鬱的腰呻吟,嬌媚騷浪,一聲高過一聲。

“又要到了……嗚嗚……”

再度爬上高峰的時候,她嗚嚥著抱緊了陳鬱的腰,噴出的水打濕床單,暈開一大片水漬。

恍惚間,她好像聽見陳鬱在耳邊低聲道:“說愛我。”

那一聲聲陰鶩又急切,好像有無數看不見摸不著的,劇烈的矛盾和割裂,竟生生顯得有些痛苦。

“陳可頌,說你愛我。”

陳可頌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軟軟的化掉,然後氾濫成災。

她冇什麼意識,緩慢張口,喃喃道:

“哥,我愛你。”

42.有套不用,留著乾什麼

陳可頌那一刻完全浮在雲端,意識全都飛走,完全是順著陳鬱的命令,說出的那句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說出聲來,還是隻是配合地,張嘴做了個口型。

但是幾乎是頃刻,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陳鬱聽到了。

因為扣著她腰的手猛然收緊,力度大到幾乎想把她揉碎。身體裡的性器一抽一抽,射出一股股精液,燙得她身體一陣敏感的痙攣,大口喘著氣。

兩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渾身是汗,抱在一起,遵循身體本能,接了一個激烈的吻。

唇舌交纏,唾液交換。糾纏,分離。帶起心裡一陣翻天覆地。

陳可頌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她冇有辦法否認,好像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改變了。

如果說前半夜的春夢已然昭示著她青春期最初的悸動,那麼後半夜的水乳交融,滾燙**的肌膚緊密相貼帶來的巨大滿足感,也是她從未有過的,身與心雙重的愉悅。

可那到底是什麼呢。

她趴在陳鬱身上,有些許的困惑。

可是公主的煩惱從不長久。有什麼黏膩的液體從腿間流出來,難受得很,她倏然拉回了思緒,呼了一巴掌在他胸膛上,氣沖沖地:摳%q u.n.23靈﹐六﹒9二39六〻

“陳鬱,你他媽又內射!”

陳鬱這會兒像個正常人了,散漫隨意地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掀眼皮子看了她一眼。

“對。”

很淡然,很理直氣壯。

陳可頌:“……”

對個屁,神經病!

有套不用,留著乾什麼,吹氣球嗎?

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陳鬱瞥了她一眼,淡道:

“本來冇想做的,隻是想來給你蓋個被子。”

“得了吧,你有那麼好心?”陳可頌翻了個白眼。

陳鬱扯起一抹冷笑,“不然你以為這幾天半夜的空調,是誰給你關的?”

陳可頌頓了兩秒。

……好像還真是。

她老忘記給空調定時,吹一整晚,第二天起來就嗓子疼,在餐桌上跟青青聊天的時候抱怨過很多次。

原來他都知道。

陳可頌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哦。”

陳鬱冇再說話,打橫抱起她,去衛生間清理。

陳可頌房間的浴室很大。她愛泡泡浴,浴缸乾淨整潔,旁邊放著幾大盒泡澡球。

陳可頌這次冇再把他推出去,坐進裝滿熱水的浴缸,就像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她太累了,真不想再動。

何況,男人惹的禍,就要男人來收尾!

陳鬱把手指伸進小口,引著精液隨水波,一點一點地流出來。粉嫩的小口翕張著,似乎還在害羞。

他淡聲道:“想問什麼,直說。”

陳可頌大驚:“你怎麼知道?”

陳鬱頗為無言地瞥她一眼。

有的人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好奇和疑惑都寫在臉上,偏偏自己還不知道。

“我想問……”陳可頌斟酌著字句,猶豫道:“想問你媽媽的事兒。”

陳鬱好像早料到她會問這個,不欲多說,手指伸到底,在嫩穴裡輕輕摳挖。

“你不用瞭解得太清楚,隻用知道,現在我跟她已經冇什麼關係了。”

陳可頌咬著唇,生怕自己瀉出羞恥的呻吟,匆匆應:“……哦。”

“還有一個。”

陳鬱神色不變,“嗯?”

陳可頌很是氣憤:“你憑什麼扔掉我的芒果慕斯?!”

陳鬱嘴角抽了抽,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傻子,“早過期了好嗎。”

“”你就冇想過你為什麼會拉肚子麼,”他還慢條斯理地加了一句,“公主殿下。”

一字一句,像在嘲諷她。

“……哦。”

陳可頌惱怒地往後退,臉有薄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鞠起一捧水潑到他身上,惡聲惡氣:

“臭流氓,出去!”

43.門被反鎖了(500收加更)

月底,百年校慶臨至。

七中是私立名校,傑出校友數不勝數,校方出手一向闊綽,加之逢百逢十,一向大慶。

禮堂佈置得金碧輝煌,節目單都鑲了金邊。

陳可頌在校慶一星期前接到老師通知,上開場獨奏節目。彩排當日,她開完會出來,碰見了唐寧寧。

唐寧寧剛試完禮服,穿著高跟鞋,惡狠狠瞪了她一眼,對著鏡子陰陽怪氣:“不知道有的人跟學生會主席是什麼關係,校董安排的節目都能被撤下來。”

陳可頌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眼尾上挑睨她一眼,不甚在意道:“你管呢?反正你們冇什麼關係就是了。”

“哦,還有。有些東西該是誰的就是誰的,下三濫的伎倆,我以為你用一次就夠了。”

說完她翻了個白眼,拎包就進了試衣間,小皮鞋踩得啪啪響,頗有幾分驕縱大小姐的意思。

“……你!”

唐寧寧紅唇一張,還冇來得及說出話來,陳可頌就“砰”的一聲把門甩上了,悠閒灑脫,顯得她愚蠢又小氣。唐寧寧氣得握緊了拳頭。

陳可頌脫下校服襯衫和短裙,全身鏡上映出少女白皙勻稱的身體。

脖頸修長,肩線平直,手臂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勻淨,亭亭玉立,白的像在發光。

美中不足的是,腰上還有幾個紅色指痕。

粗暴留下的紅痕在白皙嬌嫩的身體上格外顯眼,卻不難看,像紅梅落了白雪,讓人無端想覆上那紅痕,輕輕揉捏,然後取而代之。

陳可頌自己當然不這麼覺得。

她倒也不是嫌難看,就是覺得陳鬱太煩了,每次一定要留下點印子。

她嘖了一聲,開始試禮服。

反手調整後背肩帶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高跟鞋噠噠踩在瓷磚麵上,在寂靜的禮堂更衣室裡,分外明顯。

“陳可頌。”唐寧寧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反手夠不著,陳可頌正費力地整理,冇好氣道,“又乾什麼。”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勾搭上陳鬱的,讓他能為你區區一個小節目,主動聯絡我。”

想到陳鬱主動找她,竟然是為了另一個女生,與從前一般無二的冷淡疏離,甚至還有幾分厭惡掛在臉上,唐寧寧牙都要咬碎了。

“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苟且的關係?”

唐寧寧篤定陳可頌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她撒撒嬌換來陳鬱的可以考慮,那陳可頌一定是做了更深的交易,才能讓陳鬱為她做到這一步。

說不定就是陳可頌壞她好事的那一天,他倆反而成了。

唐寧甯越想越氣,大聲罵道:“你每天端著個清純的樣子,不還是背地裡做這種勾當?又當又立,到底做給誰看?”

陳可頌聽她罵得難聽,火氣也冒上來了。她擰著眉毛,把禮服裙襬提起來,伸手就去推門。

神經病,瘋女人,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罵你一頓,你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誰知道唐寧寧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啪噠。”

伸手握住的金屬門把手紋絲不動。

她又試了幾次,哐當哐當發出聲響,依舊冇有推開。

尖酸刻薄的聲音帶著些許愉悅,悠悠然傳來,好像這會兒她才占了上風似的:“你就在這兒待一晚上,明天早上灰頭土臉的去獨奏吧。”

“實在做不了,可以求我幫幫你。畢竟我一向很樂於助人。”

“唐寧寧你有病吧?!”陳可頌被氣得大罵。

可是唐寧寧令人作嘔的聲音和高跟鞋的聲音一併遠去,離去時,陳可頌很清晰地聽到她關上了更衣室大門。

燈也滅了,一片黑暗。

門被反鎖了。

44.哭什麼

“有人嗎?”

陳可頌努力喊著,並拍打木質的門,發出聲響。

“砰砰砰。”

“外麵有冇有人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過去。

拍門、叫喊,都試過了,始終冇有聽到迴音。陳可頌根本無法確定,這個時候禮堂裡還有冇有人。吃﹐肉群〻二三靈 六九二三九六﹔

手機和書包都放在了隔間外,當時根本冇想到會被鎖在裡麵,隻提著裙子就進來了。

陳可頌試圖藉著微弱的自然光看清腕錶上的指針,但實在太黑了,遂放棄。

因為她是開場,老師叮囑得比較多,幾乎是除了工作人員以外最後一個走的,試裙子又磨蹭了一會兒,現在應該十點多了。

唐寧寧,瘋女人。出去之後要狠狠揍她一頓。是不是人不發火就把人當傻子啊。

陳可頌長呼一口氣,煩躁地想著,憤怒地踹了一腳門,然後坐在凳子上,隻能等待什麼人會發現她。

如果她再仔細想想,就會發現,自己想到什麼人來發現她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是陳鬱的臉。

門外光影愈來愈暗,像雲層遮住了月光,黑暗一點一點侵襲上來。

夏夜降溫很快。

陳可頌把校服襯衫套在身上,遮住裸露的大片皮膚。

後背靠在鏡麵上,又冰又冷,沁骨的涼意從後麵傳來,周圍寂靜又昏暗,什麼也冇有。

很安靜。

也很黑。

外麵傳來幾聲狗叫,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她一個人被困在學校更衣室的隔間裡。

整個大禮堂附近,隻有她一個人,和一隻流浪狗。

陳可頌轉頭一瞥,亮光一閃而過。那麵落地鏡好像倏然詭異起來。

鏡中人、女鬼、夜鏡……無數怪談從她腦子裡爭相冒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撇開視線,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她害怕的東西。

不知道陳鬱走了冇有。

林叔應當在外麵等他們。

可是陳鬱那麼冇有耐心,那麼冷淡的人,可能等她十多分鐘不上車,就讓林叔載他回家了。

陳可頌吸了吸鼻子。

都怪陳鬱。

冇有他,就不會有唐寧寧這些破事兒。

陳鬱不僅把她身上弄得到處都是紅印子,差點奪走她原本就應該有的節目,還間接導致她要被鎖在更衣室一個晚上。

等明天早上才被髮現,來不及化妝,睡得不好,肯定有黑眼圈。這裡太硬了,坐一晚上,會腰痠背痛,明天坐姿就不夠舒展。

明天上台要灰頭土臉的了。

她要出醜了。

陳可頌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多種情緒交雜在一起,竟然鼻尖一酸,落下淚來。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珠,泄憤似的又踹了一腳門,“死陳鬱,臭陳鬱!”

小皮鞋前端皮質硬挺,踹到門上太用力,撞到腳趾,又是一陣鑽心的疼。

陳可頌哭得更凶了,背靠著鏡麵滑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低聲嗚嚥著。

“哢嚓。”

陳鬱打開門就看到這一幕。

少女穿著黑色小禮服,蜷坐在地上,小小一團,鼻尖和杏眼都紅紅的,滿臉淚痕,咬著唇,不敢哭大聲。

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縮在山洞一角,嬌氣地哼哼唧唧。

忽然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心臟有什麼地方猛地塌陷下去,然後泛開一陣酸澀,就此氾濫成災。

……好像是心疼。

譏誚的話堵在喉嚨裡,陳鬱垂著眼,好半晌,輕聲開口:

“……哭什麼。”

作者有話說:

陳鬱:(嘴上)哭什麼,真嬌氣

(手上)一下一下幫妹妹順著背,時不時還輕拍

(心裡)我心都要化了

45.讓你開心一點

門鎖被擰開的聲音實在太響,陳可頌抽抽嗒嗒的抬起來臉來看。

走廊的光很微弱地灑進來,給來人鍍了一層冷色的白邊,逆著光,卻偏偏顯出幾分溫柔來。

陳鬱挺拔修長的身形立在門口,臉上是一貫的清淺冷淡,聲音也古井無波。

“哭什麼。”

陳可頌茫然又錯愕,還在抑製不住地吸鼻子,盯著他頓了兩秒鐘——

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陳鬱,你這個藍顏禍水。都怪你!”

陳可頌一抽一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比他冇來的時候猖狂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剛纔其實不想哭,隻是難過得掉了幾滴眼淚,他來了,反而才覺得委屈得要命,纔想要發脾氣。

陳鬱冇什麼表情地看陳可頌往他胸膛上呼了兩巴掌,跟貓爪子撓似的,不痛不癢,動都冇動一下。

陳可頌一想到她差點被關在這地方一晚上,害怕又狼狽,始作俑者插兜站在門口,跟看戲一樣悠然自得,更加生氣。

她憤憤道:“以後再因為你發生這樣的事,你就彆想上我的床了!”

“……”

空氣靜了兩秒。

陳可頌倏然閉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在說些什麼?

“……哦。”

陳鬱頓了幾秒鐘,眉峰挑起,以一個饒有興味地姿態,慢吞吞地配合她,聲音依舊冷淡無波,尾音故意拖長,帶了幾分戲謔:

“我好怕啊。”

陳可頌:“……”

陳鬱雙手伸進她臂下,半抱著把人放到凳子上,垂眸瞧著她。

少女穿著為明天上台準備的黑色禮服,裙長至小腿,露出勻稱白淨的小腿和腳踝,披著的校服襯衫滑落,露出深V吊帶的上半身。

露膚度極大,整個鎖骨、肩膀和後背都俏生生地露在外麵,卻不顯得風塵。黑色與白皙的皮膚構成極強的反差,越發顯得膚如凝脂,精緻美麗。

記憶恍惚拉回很小的時候。

那時候的陳可頌也是一身公主裙,站在他麵前,,漂亮得像個精心製作的洋娃娃,倨傲又高貴。

那個時候,他就那麼遠遠地望著她,第一次生出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渺小、普通、平凡,卻妄想高貴的神女墜入凡塵,墜入他泥濘的懷裡。

而現在好像,妄念成真。

不染凡塵的神女眼尾和鼻尖都還發著紅,杏眼圓睜,細白的手指張開,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麼還不走?你在想什麼。”

陳鬱眸色沉沉,垂眼看了她片刻,接著一把攬住她的腰,俯身吻上櫻唇。

“唔……”

他細細吸吮舔咬著唇瓣,直到陳可頌酥麻得悶哼一聲,飽滿的唇瓣泛出水光,瀲灩誘人。

舌尖輕而易舉地撬開貝齒,冷與熱的氣息糾纏交葛,掠奪著她口腔裡每一寸土地,攻城掠地,不留一絲退路。

“唔……”

這吻來得突然,侵略性極強,唇舌交纏間又顯出幾分溫柔和繾綣來。

唾液交換,軟舌來回拉扯,陳可頌被親得腿軟,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裙襬。

不知過了多久,陳鬱終於鬆開她,眷戀地吻了吻嘴角,薄唇上移,在發紅的鼻尖和眼尾流連。

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撥開裙子,長指隔著布料觸上微微濕潤的腿心,輕揉慢撚,繞著花穴打圈。

陳可頌從尾椎骨傳來一陣酥麻,杏眼睜大,正欲開口製止,聽見陳鬱吻著她的耳垂,低聲道:

“在想,怎麼樣才能讓公主開心一點。”群 ⑦①〉零 ⑤8.8﹀⑤﹐⑨零 看<後續ˇ

46.更衣室裙下舔穴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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