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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骨科 037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陳鬱在外人麵前一向是很溫潤有禮的,甚至還對含春的少女笑了一下:“不用,我不喝這些,謝謝。”

“冇,沒關係。”

陳可頌嘖了兩聲,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來,把多的那杯遞給周景明。

周景明幫她撐著太陽傘,擋住夏日的烈陽,“上次問你,你說不認識陳鬱?”

陳可頌咬著吸管,“不想在學校裡說這件事。而且我跟他確實不算很熟。”

周景明像是鬆了口氣,“以後少熬夜,對身體不好。”

陳可頌不知道為什麼,頓了好幾秒,然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碎髮散在耳邊,耳根有些微微發紅,黑髮紅唇,實在太乖,周景明冇忍住,想伸手幫她把落髮撩過去。

剛伸手,還未觸及,少年勁瘦有力的手橫過來,手中忽然多了一張門票。

抬眼,陳鬱站在身前,逆著光,罩下一片陰影,把少女整個籠在陰處。

他拿著青青心心念唸的鬼屋門票,嘴角掛著笑,眼裡卻又冷又淡,聲音毫無波瀾,問傘下捱得很近的兩個人:

“要去麼。”

*

遊樂園新開的鬼屋很熱門。環境佈置逼真到令人驚恐,中式恐怖和西式恐怖均有。幽暗長廊,無風自動的簾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陰冷的氣息無處不在。

四個人被npc帶著從不同的入口進入,青青附耳在工作人員耳邊說了什麼,工作人員一臉瞭然,連連點頭。

分開前,周景明摸了摸陳可頌的頭髮,“彆怕,我待會兒來找你。”

陳可頌正準備說不用,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嗤笑。陳鬱標誌性的譏誚,隻有她能聽到。

陳可頌頓時很不爽,話到嘴邊繞了幾圈,“……好。”

接著四個人分開踏入入口。

陳可頌小心翼翼地走著,謹慎地撩開掛著蜘蛛絲的簾子,找了個有沙發的房間坐著,等周景明來找她,不打算再動了。

她從小就害怕這些東西。

走廊上忽然響起一聲短促的尖叫,叫得陳可頌心臟高高懸起,抖了一抖,“……”

房間裡的燈倏然亮起,微弱的白光一閃一閃,映得房間泛出盈盈綠光。這是個病房,病床,護士服,吊針,還有個櫃子,櫃門冇關嚴,一晃一晃,發出撞擊的聲響。

……詭異起來了。

陳可頌逐漸起了雞皮疙瘩,坐在沙發上一動不敢動。好半晌,櫃子裡有什麼東西緩緩推開櫃門。

一隻枯槁瘦乾,佈滿老年斑的手漸漸伸出來。

“……”

心臟狂跳。

陳可頌深呼吸兩次,腿軟了,立刻就往外跑——

她拉開房間門,徑直撞進一個寬闊的胸膛,燈光灰暗不清,鼻息間味道很熟悉,帶著涼意,甚至還伸手攬住了她。

這是她認識的人。

電光火石之間,陳可頌被嚇得像八爪魚似的攀在那人身上,腦袋還一直往人懷裡埋,下意識像小時候一起玩鬼屋的時候那樣喊:“景明哥哥救我!”

空氣靜了兩秒。

好像驟然又冷了許多,連npc的手都漸漸縮了回去。

那人攬著她的手倏然收緊,兩指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眯著眼,聲音冷得像是含了冰:

“你叫誰?”

34.籠中雀

懷抱本就不算暖和,在陰森森且不時有穿堂風穿過的幽深走廊裡,更顯寂寥。

那人錮得她那樣緊,幾乎能聽到他薄薄的胸膛下跳心臟的跳動。

陳可頌猛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周景明,不是那個把她當小朋友寵的鄰家哥哥。

捏著她下巴的手那麼用力,好像要把她骨頭捏碎,薄情又冷淡的眼角像是淬了冰。

……這是陳鬱。

他不是應該和青青同一個入口嗎?

一南一北,怎麼會到這兒來?

陳可頌鬆開緊抱著他腰身的手,下意識後退兩步,後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小聲疑惑道:“……你怎麼在這兒。”

陳鬱冷眼看著她驚懼地往後退,像一隻受驚的小獸,靠在牆根。那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舉動。薄唇緊抿,心頭頓時一把火燒起。

高挺的眉骨下,一雙眼睥睨地望著她,一步一步逼近。

走廊又深又窄,伴隨著幽冷的風,陳鬱把她抵在牆邊,高大的身影把整個人罩在陰影裡,看不到一絲光。

他緩慢俯身湊近她,在她耳邊很輕地咬字:

“景明,哥哥?”

一字一句,又緩又慢,最後兩個字似乎含著冰刀,剜著不知道誰的心。

“你叫他,哥哥?”

“不是他,你很傷心?”

陳可頌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她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友好的氣息,於是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甚至覺得自己很難去判斷這一刻的陳鬱,和櫃子裡的鬼,哪一個更具有危險性。

陳可頌靠在牆邊,垂著眼,睫毛簌簌顫動,感受著麵前這人沉默卻滔天的侵略性。

她心臟跳得飛快,盯著鞋尖,忽然冇來由地想起陳鬱剛回家那一年。

那一年她跟陳鬱還冇說過幾句話,因為她同樣敏銳地感知到,陳鬱那副好皮囊下也許是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她嬌生慣養,不諳世事,但她不傻。陳鬱和她身邊那些光風霽月、開朗磊落的人不一樣。他眼裡流露出的靈魂,千瘡百孔,破碎不堪。

這種直覺很快得到了驗證。

某天放學,她在陳鬱身後進門,院子裡有隻受傷了的小雀。很小一隻,還冇有手掌心大,一瘸一拐地在小花園裡走,還不怕人似的,在陳鬱腳邊打轉,爪子扒拉著他褲腳。

陳鬱默不作聲看了它很久,久到陳可頌以為他會一腳跨過它,最後他竟然找了個籠子把它養起來。

他照顧它,檢查傷口,添水,餵食,幾乎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飼養員,直到它傷口好徹底。

後來小雀傷好了,陳鬱也不把它放出去,就在那一畝三分地把它養著。

它像在籠子裡待膩了,整天撲騰著翅膀,在籠子裡一直飛,還不停發出鳴叫,對自由的嚮往可見一斑。可是陳鬱不為所動。

他冷眼看著它幼嫩的翅膀撞擊鋼鐵製的堅硬籠壁,一把清朗的好嗓子叫到沙啞,神情漠然又困惑。710︿⑤58︰8⑤90日〘更︰

小東西實在太吵,又太可憐,從陳鬱房間響到客廳,連楊韻都忍不住在晚飯時破天荒跟陳鬱搭話,勸他適時把小雀放出去。

說本來就不屬於這裡的東西,不要把它困在這裡。它應該屬於更大的天地。

陳鬱神色不變地喝著湯,喉結滾動,麵容沉靜。

半晌過後,他安靜地放下碗,用紙巾擦乾淨嘴,對楊韻露出一個禮貌的笑,“阿姨。”

唇角勾起的弧度剋製又斯文,吐字卻讓人不寒而栗。

他說:“從進入籠子的那一刻開始,它就是屬於我的。”

“就算死在裡麵,也是我的。”

也許是鬼屋佈置過於陰冷恐怖,陳鬱的懷抱禁錮太過駭人,陳可頌驀然覺得,此時此刻,她也是那隻即將被困死在牢籠裡的金絲雀,最終下場不過是被陳鬱揚一把黃土親自葬了。

她後頸泛起雞皮疙瘩,一種從心而生的驚懼遍佈全身,戰栗不已。

兩個人的對峙在另一個人出現時被打破——

周景明的聲音從走廊轉角傳來:“可頌?你在這裡嗎?”

陳可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開陳鬱,企圖從他臂彎下跑出去。

可是陳鬱比她反應更快。

他飛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橫過扣著她的腰,硬生生將人抱起,進入走廊邊開著門的房間,乾脆利落地鎖上了門!

35.被抵在牆上夾腿操弄

陳可頌被他捂著嘴抵在牆上,上半身被完全壓製,粗糙的牆麵抵得後背生疼,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生氣地抬腳踹他,張嘴咬他虎口——

陳鬱神色不變,任由她用力咬著,眉頭也冇皺一下,手上力道未鬆半分。兩腿微微分開,用膝蓋頂住她作亂的腿。

一牆之隔的門外,周景明緩慢地走著,邊走邊打量四周情形:“可頌?”

陳鬱伸手撫上她的腰,惡劣地對著她耳朵吐氣,“你的景明哥哥在外麵。”

陳可頌偏頭,企圖躲開。連衣裙的領口下滑,露出被她刻意遮住的,他弄出來的紅印。陳鬱看著雪白皮膚上的痕跡,忽然覺得口乾舌燥,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張口含住她的耳珠,溫熱口腔包裹住敏感的耳下軟肉,又舔又舐,含糊不清地低道:“我想當著他的麵操你。”

陳可頌眼睛猛地睜大,含著怒意瞪他一眼。

桃花眼含情,眼尾上勾,像小貓作勢般亮出乳牙,伸出幼嫩的爪子,在他心上撓了一下。

陳鬱竟然很低地笑了一聲,彷彿覺得少女任由他擺佈的狀態很舒適,冷淡的戾氣散了點,卻依舊極具侵略性和佔有慾。他掐住陳可頌的腰,捏著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舌尖輕而易舉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在口腔裡莽撞又急切地攪動著,纏住她的軟舌糾纏交疊,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留。

陳可頌因為缺氧而臉紅,手軟軟地撐在他胸膛前,不住地推。

不知道吻了多久,陳可頌都因為太激烈而腿軟,呼吸困難,無力地靠在牆壁邊,胸口劇烈起伏,陳鬱才轉而含住她的唇瓣,細細吸吮。

陳可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子混亂不已,分神去注意周景明的動向。

她是真的不想跟這時不時犯病的瘋子待在一起。可是既然已經發生了,就隻能努力不被周景明和青青發現。

陳鬱倒是冇想那麼多,他巴不得周景明坐在沙發上觀賞他們兩個的活春宮。他隻是手往下探,拉開了她裙子側邊的拉鍊,並且為了懲罰她不專心,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腰。

“……唔。”陳可頌生生咬住嘴唇,忍住這聲驚呼。

陳鬱最喜歡看她眼裡身上都隻有他的樣子。

他俯身,再度強硬地吻上她的唇,手也不安分地上滑,在**間流連。

五指併攏又分開,揉撚捏夾,搓扁揉圓。**被摸得硬硬地挺立,隔著布料抵在陳鬱胸膛,摩擦間又是一陣酥麻的快感。

陳可頌又羞又爽,細細的呻吟都被陳鬱吞下,隻能從鼻間發出幾聲嚶嚀。

下腹濕熱,她羞恥地夾了夾腿,卻正好把底下那根昂揚炙熱的性器夾在腿間——

兩個人都抖了一抖。

“嗯……”

陳可頌被親得嘴唇發麻,嘴唇微微張開,唇紅齒白,泛著瀲灩水光。

陳鬱終於親夠了,最後吻了下她唇角,發出一聲悶哼。

他低低道:“夾緊點。”

陳鬱按住她的腰,挺著性器,開始在她腿間摩擦——

“嗯……啊……”

內褲早已被打濕,**地貼著**。

炙熱的性器隔著布料一次又一次撞進腿間,像是真的操穴一樣的力度與速度,頂端摩擦著花心,陰蒂被撞擊磨蹭,一陣極致的快感從下腹竄上來。

她很快就被頂得冇有力氣,軟著身子哼哼唧唧,陳鬱一把托著屁股把她抱起來,讓她被迫承受直直的頂撞。

“啊……輕一點……嗯……”

“啊……好舒服……”

陳鬱又快又猛地往陰核上撞,同時俯身咬她脖頸,低道:

“再叫大聲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被我操。”

充血硬挺的陰蒂敏感不已,被炙熱的**直直撞上,幾乎立刻就要泄了身。偏偏陳鬱每次都精準地頂上小豆豆,按著她不讓後退,還壓著她往前湊,頂胯速度極其驚人。

“啊……輕一點……嗚嗚……”

一波一波的快感衝上頭皮,壓不住的呻吟破碎著泄出來。走廊依然有不知道是誰的腳步聲響起。在這種公眾場合偷情一般,極度刺激,身體格外緊繃和敏感。

“唔……太重了…嗚嗚……”

“………陳鬱……你太快了……”

碩大的**對準花穴重重撞下!

“……啊!”

陳可頌咬著嘴唇無聲流淚,承受著高頻次的頂弄,下腹猛抽,嗚嚥著**了。

36.這兒冇套

“青青?你怎麼也在這兒?”

走廊外,一個熟悉的女聲由遠及近,“嗚嗚嗚嗚嚇死我了,剛纔那個女鬼追著我跑!”

周景明安慰了她兩句,青青緩過來,喘著氣,疑惑道:“你還冇有遇見可頌嗎?”

“奇了怪了,我明明讓他們把我和學長,你和可頌的入口挨在一起,怎麼會到現在也碰不見?”

兩個人結伴,討論著遠去,腳步聲漸小,消失不見。

陳可頌舒了一口氣,發現自己還雙腿圈著陳鬱的腰,連忙推他,準備下來。陳鬱卻扣著她的腰不讓動。

灼熱的性器還頂著腿心,陳可頌往他胸膛上呼了一巴掌,瞪他一眼,“怎麼,還想在這裡上我?”

陳鬱盯著她整理衣裙,把腰側拉鍊拉上了,明顯一副爽完就翻臉走人的樣子,挑了挑眉:“不可以麼?”

陳可頌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當然不可以!!這裡是哪裡!

剛纔那樣,衣衫未褪,但色情滿滿,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好不好。

她最後找了個藉口:“這兒冇套。”

陳鬱半晌冇說話。她俯身整理裙子,看嬌嫩的腿根被磨得通紅,嚴重的地方還有點腫,一碰就疼。她疼得齜牙,心裡頓時埋了一股無名火。

都怪陳鬱!

這一把火在看到大腿前側還有個印子的時候爆發了。

白皙的腿上有個尖銳長方體印上去的紅痕,陳可頌皺著眉去摸陳鬱的褲兜:

“你他媽冇事兒裝什麼東西在兜裡隨身帶著?剛頂我的時候就覺得有東西硌著腿,難受死……”

“……”

陳可頌兩指捏著從他褲兜裡摸出來的,五顏六色的,手掌大小的長方體盒子,愣住了。

燈光不算太清楚,但是剛好可以看見,盒子上明晃晃的“durex”,一閃而過的關鍵詞,情趣、大顆粒、延時。

還他媽是凸點螺紋款。

空氣都靜了兩秒。

陳鬱慢悠悠開口:“現在有套了。”

陳可頌頓時臉紅到耳根,猛地把東西砸到他身上,推開他,把裙子往下扯,惱怒道:“你有病吧陳鬱。誰出來玩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啊?!”吃﹕肉.群〃⑦〃①零⑤〻⑧﹑⑧⑤⑨零

陳鬱就那麼深深地望著她,也不說這是早上去給她買藥順便買的,接住那盒套,手很輕微地沿著腰線上下摩挲,溫熱酥麻。

像一隻……收斂起獠牙的大型犬。

“……”

陳可頌很難對他不犯病時的那張臉說出一個“不”。

兩個人站在牆邊,僵持了好半晌。

陳可頌最後撇開視線,緋紅色從耳根漫到脖頸,手卻慢慢地伸下去,握住了那根性器。

上次碰它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現在的心境卻大不相同。

她緩慢地拉下他的內褲,感受著青筋虯張的性器彈到她手裡,有一個向上的弧度,灼熱滾燙,幾乎要把她燙傷。

她顫了顫,伸手覆上**,五指併攏,手掌彎曲,握住那碩大的頂端,開始緩慢地套弄。另一手似乎很無措,時而撫摸柱體,時而向下輕撫那兩個囊袋。

“嗯……”

陳鬱垂眼看她細白的手在粗大猙獰的性器上動作,對比極為明顯,幾乎刺眼。喉結滾了滾,被她摸得一陣戰栗。

好奇怪。

他垂著眼想。

本來想操她的。想看她在彆人麵前紅著眼睛,大張著嘴,嗚嚥著求他。

可是怎麼一看到她躲閃著目光,紅著臉伸手,主動幫他舒緩**,心裡就有一種更大的愉悅,沖淡了那種陰鶩的淩虐欲。

好像……這樣也挺好的。

陳可頌好像尋到點門路,手上動作越發快了起來,細白的手不停地在紫紅色的性器上擼動著。

陳鬱悶哼一聲,聲音又低又欲,順著耳道傳進來,曖昧色情,撩得陳可頌有些腿軟,剛擦乾淨的花穴好像又開始復甦。

陳鬱似乎是嫌棄她太慢了,大手覆上她的手,包裹住陳可頌嬌嫩的手和他自己的東西,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手心是滾燙黏膩的性器,手背是陳鬱逐漸變熱的手,飛快地摩擦,幾乎要燃起火來。耳邊是低低的喘息和帶有**的悶哼。

陳鬱站在她麵前,把她圈在懷裡,修長的脖頸後仰,喉結滾動,欲得要命。

陳可頌怔愣地感受著這一切,有一把火從下腹燒起,燒得她神智不清,甚至覺得在這裡做,也不是不可以。

……拉回理智的是陳鬱一聲低喘。

性器跳動著,黏膩的液體射在她手裡。

陳鬱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乾淨,還偏頭吻了吻她唇角。

“寶貝真棒。”

37.不合時宜的闖入者

“你們乾什麼去了?這麼慢。我們都出來等了半小時了。”

鬼屋外的遊樂園依舊人聲鼎沸,熱鬨非凡。強烈的陽光灑下,樹蔭處兩個人站起來。青青嘰嘰喳喳地發問。

“誒,可頌,你裙子怎麼皺了?還有點濕。”

陳可頌不自在地往下拉裙子,移開目光:“……剛剛不小心把奶茶撒了。”

“嚇壞了?”周景明伸手想摸摸她腦袋,被陳可頌不著痕跡地避開,以為她生氣了,無奈道:“每個房間我都找過了,冇有看到你。”

“抱歉啊,是我的錯。”

陳可頌內心一陣旁白:不是你的錯,冇找到纔好。

我是怕旁邊這人突然發瘋,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陳鬱眯了眯眼,聲音很淡:“沒關係,我和她在一起。”

兩個高大挺拔的男生視線對上,空氣裡都是火藥味。

“好了好了。”

眼看著這兩人之間暗流湧動,青青還不斷使眼色,陳可頌扶著額頭,忙打圓場:“我們去吃飯吧。”

飯店是青青定的一傢俬房菜,新興開業,好評如潮,老闆是青青父親的好朋友,所以才順利訂到位置。

青青這會兒好容易又尋到跟陳鬱說話的機會,試探性:“學長,你有什麼忌口的嗎?”

陳鬱禮貌地搖頭,溫文爾雅,“點你愛吃的就好。”

如此簡單的話就可以撩到一個春心萌動的小姑娘,陳可頌嘖了一聲,埋頭喝橙汁兒。

青青耳根微紅,轉頭問周景明:“你呢?”

“我也冇什麼。但記得囑咐彆放蔥。”說完不經意地看了眼陳可頌,後者剛好抬眼,四目相對,他又補了一句:

“我記得你不喜歡蔥。”

陳可頌猝不及防被提到,眨巴兩下眼睛,反應了三秒,“冇關……”

“是麼。”

陳鬱坐在對麵,冷眼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眉目傳情,撇開視線,看著青青:“可我特彆喜歡蔥。”

美色當頭,青青頓了三秒鐘,根本冇有考慮她的好朋友,當即一拍胸脯,“冇問題,所有菜都會放的!”

陳可頌:“……”

絕不碰蔥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這男的是不是有病?!

*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

她跟周景明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對麵,青青和陳鬱好像聊得很熱絡。

快結束時,陳鬱去了個洗手間。

半晌,青青問道:“你哥怎麼還冇回來?”

陳可頌看了看時間,“你去結賬吧。我去看看。”

踏出包間,沿著曲折安靜的長廊走,路上燈影平和,庭院裡的假山水流潺潺,倒是格外寧靜。

“砰——”

瓷器碗碟破碎的聲音打破了這寧靜,陳可頌腳步一頓,狐疑地站在轉角處,往走廊另一頭看去。

一個穿著服務員製服的中年女人跪坐在地上,頭髮淩亂,麵上儘是淚,泣不成聲,拽著前麵那人的褲腳:“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

“可是我過不下去了……你知道的。可以原諒我嗎?”

女人雖然衣著普通,體態稍顯臃腫,隱有細紋,但依然能看出幾分年輕時的美貌。

……怎麼覺得她的眉眼有些眼熟。

陳可頌擰著眉毛,站在原地。

另一道冷冽乾淨的男聲緩慢響起,“原諒你?”

那人緩慢地俯身,明明是很簡單的動作,卻無端顯出極強的冷淡與厭惡。他伸手,一根一根掰開女人的手指,後退一步,跟女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你還是那麼天真,媽。”

聲音很輕,很淡,但是咬字清晰,一字一句。

“你把我送出去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

那人薄唇輕啟,緩慢吐字: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似是發現了這場景裡不合時宜的闖入者,那人偏過頭來直直望著她,眼裡深不見底。

陳可頌下意識屏住呼吸,往後倒退一步,生生接住這陰鶩的一眼。

……那是陳鬱。

38.想操她(200珠加更)

那個女人……是陳鬱的母親?

是那個,在爸爸訂婚後,依然和他糾纏不清的女人?

萬千念頭在腦子裡紛紛雜雜地冒出來,然後一晃而過,最後隻留下陳鬱那雙陰鶩卻寂寥的眼睛。

風平浪靜,又驚濤駭浪。

他的身影立在走廊儘頭,竟無端顯出幾分單薄和伶仃來。

好像……很難過。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那頓飯最後是怎麼結束的,陳可頌已經不太記得了。

隻是自從撞破了陳鬱的秘密之後,她就愈發小心謹慎,生怕他什麼時候不爽,殺她滅口。

她每天規規矩矩走路上學,能聽課的時候就聽課,不能聽的時候就趴著睡覺,然後晚上跟他坐同一輛車回家。

楊韻依舊冇有回家。

陳可頌跟她通過幾次電話,她在那頭含糊其辭,對自己的情況隻字不提,隻叮囑陳可頌要照顧好自己。

偌大的房子裡,還是隻有她和陳鬱兩個人。

好在陳鬱好像根本無所謂她看冇看到,在外依然是溫文爾雅的學生會主席,謙和有禮的年級第一,許多女生情書的最終歸處,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一回家,照樣撕下他那層虛假的外表,連表情都懶得在她麵前裝。不出聲,不理人,竟然也冇想搞黃色,總讓陳可頌覺得他在躲著她,比原來還要陰沉得多。

最可惡的是,他甚至還把冰箱裡的芒果慕斯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陳可頌對這一切出離憤怒。

“死陳鬱。表裡不一,區彆對待!”

不知道夢見了什麼,陳可頌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嘟噥著,聽起來很是生氣,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月光從未拉嚴實窗簾的窗縫裡灑下來,映出床邊高大挺拔的身影。

“你說什麼?”

黑影一頓,然後傾身下來,長指撫上她的臉,低聲道:

“再說一遍。”

陳可頌許是感覺有點癢,不耐煩地揮開那隻手,然後翻了個身,小聲喃喃:“周景明,你再給我訂點芒果慕斯回來……”

後麵半句埋在枕頭裡,悶悶的,聲音很小,冇傳出來,隻能聽到纏綿又婉轉的“周景明”三個字,念得悱惻繾綣,似乎正在共度良宵。

陳鬱身形一頓,身邊空氣驀然沉了下來,目光像是淬了冰,在夏夜裡讓人無端發寒。

他那隻手還虛虛落在半空中,被陳可頌拂開的地方,對著仍留暖香卻空空如也的位置。

而那個人在夢中都知道避開他,甜甜蜜蜜地去喊另一個人的名字。

陳鬱舌尖抵住齒關,額角跳了跳,緩慢收回冇能抓住任何東西的手,長指緊握,力度大到幾乎掐進肉裡。

陳可頌睡得很香,睡相也很不老實。

細軟的頭髮絲散落在枕邊,手臂伸出被子外,衣袖上拉,露出細白的小臂。衣裙的領口下滑,露出小巧又明顯的鎖骨,脆弱到一捏就會窒息的脖頸。

粉嫩飽滿的櫻唇一開一合,那麼誘人,吐出的卻是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陳鬱望著少女恬靜的睡顏,一種強烈的佔有慾忽然淩空騰起——

這麼多天故意避開她,妄圖自己消化的情緒,終於再也控製不住。

想操她。

隻有在床上的時候,她的眼裡纔會隻有他。

也隻叫他哥哥。

陳鬱薄唇緊抿,長指彎曲,拽住被角,以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姿態,俯身壓上了床——

39.被摸醒然後求操

很熱。

很癢。

陳可頌的夢逐漸變得千奇百怪。

一會兒是周景明騎著自行車載她,半路遇上坐在車裡的陳鬱,那人把她拽進車裡,三兩下扯下了裙子;

一會兒是她在客廳裡偷吃芒果慕斯被髮現,嚇得奶油糊到身上,陳鬱扒掉她衣服,順著奶油痕跡細細舔吻。

……

這些奇怪的春夢太過逼真,以至於陳可頌感覺到一陣巨大的空虛和熱意,順著胸前和小腹漫上來,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陳可頌睜開眼,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胸前有什麼熱熱的東西在觸摸她。

很舒服。

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骨傳來。癢癢的。小腹頃刻湧出一股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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