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著布料順著**上下來回滑動,反覆摩挲,挑起慾火。
陳可頌難以抑製地身體往後縮,被陳鬱攬著腰釦回來,上半身緊密相貼,**的皮膚與少年校服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陳鬱埋首在她頸側,溫熱氣息撲在敏感的耳根,手指在陰蒂處打著圈,輕揉慢撚。
“怎麼被關在裡麵的。”
“嗯……”
長指已經微微濕潤,被她的花液浸濕,沾了些熱度,隔著內褲揉捏著敏感的陰蒂,兩指夾弄,帶來酥麻的快感。
陳可頌一陣腿軟,收緊手臂,把他抱緊了些,**衝擊下,反應了一會兒:
“……唐寧寧反鎖了門。”
陳鬱冇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滑到小腹處,修長的食指一曲,勾起內褲的邊,往下拉。
他漫不經心垂眸瞥了一眼,望到她腿間,忽地勾起一抹很淺的笑,眼底戾氣散了不少。粉色內褲花邊在她纖細的腰間輕彈了一下。
“怎麼這麼眼熟?”
陳可頌往下望一眼,臉上頓時爬上一層緋紅,支支吾吾:“……你送都送了,那我不得穿啊。”
淺粉色底褲,綴著白色蝴蝶結和荷葉邊,包裹住渾圓的臀肉和**,在一身高貴冷豔的黑裙下,顯得分外清純。
隻有他知道。
陳鬱挑起半邊眉毛,眼尾似乎都帶著點愉悅,微俯身把內褲徹底拉下,鬆鬆滑到小腿處,要掉不掉的掛住。
粉嫩飽滿的**暴露在空氣中,不知是被涼意刺激,還是被彆人盯著看而害羞,下意識往內收縮了一下,生動得像在羞怯。
“這麼乖,”陳鬱低頭啄了下她嘴角,“那我不得好好獎勵。”
“嗯?”
陳可頌疑惑發問,還冇來得及開口,就看見陳鬱望了她一眼,掀起她的裙子,俯身蹲了下去——
“!”
陳可頌猛地弓起身子,“唔!”
陳鬱竟然蹲下去,張開薄唇,舔上她的陰蒂!
陳可頌頓時火燒上臉頰,下意識就要去推他腦袋。
可是快感來得太劇烈,溫熱靈活的口腔包裹著整個陰蒂,靈活的舌尖在末端最敏感的點上不斷舔弄。
一股快感衝上頭頂,舒服得陳可頌頭皮發麻。
“嗯……啊……”
少年短髮蹭到腿根,髮質不算很軟,短的地方還有點紮人,埋在腿間,有些癢。
陳可頌推他的手,變成了五指深深插在他發間。
從落地鏡裡,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女著黑裙,大張著雙腿,衣衫不整。
身前半蹲著一個衣衫整齊的少年,襯衫釦子一絲不苟扣到最頂端,那張臉清雋又淡漠,卻以一種虔誠又卑微的姿態,張開薄唇,伸出舌頭去舔她最私密的地方。
“唔……嗯……”
陰蒂被溫軟舌尖不斷頂弄,時而舔咬,時而嘬吸,滅頂的快感湧上來,陳可頌難以自抑地發出難耐的聲音。
他唇舌微微離開時,可以從鏡子裡麵看見她粉嫩的花穴顫顫巍巍地吐水,在距離他清冷的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下體像被濕熱的海包裹,海浪一下又一下衝擊著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湧出的花蜜一股又一股,堪比海浪。
“唔……”
陳可頌爽得繃直了腳尖,五指分開,插在他發間,隨著他動作,情不自禁地往前按。
揉弄夠了陰蒂,陳鬱濕潤的舌尖順著小縫下移,從挺立的陰蒂滑到兩片薄薄的**,並用舌尖舔弄,分開了它,露出泛著水光的嫩穴。
“啊……”
陳可頌咬緊嘴唇,敏感得弓起腰,被撩起來的裙襬滑落下去,把陳鬱的腦袋和肩膀都掩在裙下。
現在看不到他那張臉了。
鏡子裡隻剩下一個少女麵色潮紅,神情又嬌又媚,瀲灩誘人的唇一開一合,發出不成語調,快樂到極致的嬌媚呻吟。
“唔……啊啊啊……”
看不見他,卻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動作。
陳鬱的舌尖探進花穴,立刻被層層疊疊的嫩肉包裹,又一股花液流下,被他儘數舔走。
花穴周圍的蜜液全被他舔了個乾淨,高挺的鼻梁隨動作磨著挺立的陰蒂。
舌尖進入花穴內,模仿性器交合一般,快速在穴內**。
“啊!唔……好舒服……”
“哥……”
陳可頌被溫軟的舌頭刺激得失了魂,一想到陳鬱藏在她裙子下麵給她舔穴,用舌頭**她,她就抑製不住要**的衝動。
“嗚嗚……哥……要到了……”
陳鬱雙手扣住她因為太爽而亂動的腿,把人往前按,淋漓的花穴直接抵在他的臉上。
舌頭深深插入**裡麵,更加快速地**舔弄。
陰蒂抵在他高挺的眉骨上不住地磨。
“哥……唔……”
陳鬱含住兩片薄薄的**,用力嘬了一口嫩穴裡的蜜液——
“……啊啊!”
陳可頌弓起身子,下腹猛然筋攣,噴出一陣陣的水來。
她癱坐在凳子上,意識飄在空中,靈魂離體,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想法:
她又被陳鬱舔**了。
47.今天不做,明天做
陳可頌就那麼癱坐了許久,一點力氣也冇有,軟軟的,任陳鬱幫她清理,然後湊上來吻她。
她有些許嫌棄地後仰,“……不要。”
陳鬱看了她三秒,挑起半邊眉毛,微眯了眯眼,顯出幾分危險的冷感來。
“……”
陳可頌瞧著,總覺得有一點覺得她翻臉不認人的意思,隻好敷衍地湊過去吻了他嘴角一下。
……在彆人嘴裡嚐到自己的味道,好奇怪。
陳鬱依舊冇什麼表情,隻是眉目鬆弛不少,伸手幫她把背上淩亂地繫帶解開,漂亮的蝴蝶骨展露出來,裙子往下滑。
“不行。”
陳可頌警惕地拽住裙子,護著胸,義正言辭:“我明天要上台,你不許亂弄。”
看陳鬱不說話,她又很慫地退步:“起碼今天不能做。”
陳鬱嘴角扯了扯,頗有幾分無語,“陳可頌,你一天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
“你不回家了?”
“要啊。”
“那不換衣服?”
“……”,原來隻是想幫她換衣服。
陳可頌鬨了個大囧,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然後喊他出去,背過身去換上校服。
出來的時候,陳鬱倚在牆邊,慢條斯理地打量她手裡的口袋,似乎還在回味穿裙子的模樣。
半晌,他扔了一句:
“今天不做,明天做。”
陳可頌:“……”
誰要跟你做,神經病!
上車時已經是十一點過,林叔詢問他們怎麼今天這麼晚,陳可頌一言不發,望向窗外,聽陳鬱麵不改色地胡亂掰扯。H文﹑追新%裙︿七衣齡﹑伍吧吧五九零﹑
“校慶彩排出了點問題。”
林叔哦了兩聲,“小頌啊,明天叔也去看你彈鋼琴,行不?順便拍點視頻給你媽媽看。”
“好啊。”陳可頌身體前傾,湊近駕駛位,“你可要把我拍美點哦,讓我媽因為看不到她美麗的女兒而後悔。”
林叔頓了片刻,“她肯定也想來看你的。”
陳可頌往後倒,靠在椅背上,撇撇嘴,“她纔不想我呢。一週纔跟我打一次電話,什麼事兒出去那麼久。”
“不會是出去度假了吧?”
林叔把車停進車庫,含糊地回了一句,“哪能呢。”
但陳可頌確實累了,無暇顧及他說這話的神情和語氣,上樓洗了個澡就匆匆入睡。
夢裡光怪陸離,她好像墜入一汪看不見底的黑色深潭,掙紮無用,隻能感受著水漫過鼻腔,漫過頭頂,灌滿胸肺。
最後在徹底窒息那一瞬猝然驚醒,難以安眠。
*
翌日,校慶如期來臨。
校園裡掛滿橫幅,優秀校友和家長的車停在校門外,道路都不暢通。迎賓小姐腿長貌美,站成一排,好不熱鬨。
慣常的領導講話結束,周景明和另一個高二的女生上台報幕。
陳可頌站在舞台一側,安靜地等待入場。
依舊是昨天那條黑色的裙子,精緻美麗,被他弄到**時手指攥出來的褶皺已經被熨平,看不出一絲痕跡。
她婷婷嫋嫋地站在那裡,唇紅齒白,黑髮柔順地垂落在腰間,好像仍然高貴驕矜,遙不可及。
彷彿他昨天看到的,把她從雲端拉下來,隻是錯覺。
陳鬱眯了眯眼。
“磕到了磕到了。景哥報鋼琴節目的時候在笑誒!”
“他們擦肩的時候景哥看了可頌妹妹一眼!嗚嗚嗚嗚我的cp是真的!”
“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你知道吧?我有個朋友跟他倆一個幼兒園,據說從小就形影不離的……”
“天,這是可以定娃娃親的程度吧?”
一排女生坐在後排,聊得正熱絡,忽然被“篤篤”兩聲手指敲擊椅背的聲音打斷。
陳鬱冇什麼表情,甚至還帶著慣常示人的禮貌的笑意,淡到幾乎看不出來,有個女生頃刻紅了臉。
他眸光沉沉,周身氣壓好像驟然降下來,聲音很淡,緩緩啟唇:
“能安靜點嗎。”
48.早被其他男人操過了
陳可頌端坐在琴凳上,脊背筆直,脖頸修長,麵容沉靜,細白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舞,帶著背後兩片薄薄的肩胛骨也跟著凸顯,像展翅欲飛的蝴蝶。
舞台打光下,巨大的led轉播屏對著她的側臉,小巧的鼻尖挺俏,嘴唇小而飽滿,垂著眸,掩住杏眼裡的靈動,纖長濃密的睫毛清晰可見。
毫無疑問,她是美的。
這一點,不用禮堂內那些騷動驚歎、低聲討論、拿出手機拍照的男生印證,陳鬱也知道這一點。
她就那樣安靜坐在那裡,連頭髮絲都在發光。
他冷眼看著前兩排的男生舉起手機,放大再放大,懟著她的臉連拍數十張,然後精心創建一個名叫“可頌”的相冊,把每張照片都妥帖地放進去。
真招人呢。
手裡的黑色筆記本被捏出深深的凹陷,右手的筆快要生生被掰斷。
陳鬱一眨也不眨地望著台上的漂亮少女,陰暗的想法難以自抑地像藤蔓一般在心裡生長。
想把她關起來。
腳踝和手腕都帶著鐐銬和鎖鏈,讓她永遠隻能被他一個人看見。
*
“可頌,今天真美。”
“漂亮死我了,嗚嗚嗚,快看論壇上發了多少你的美照。”
“怎麼隨便抓拍都這麼好看啊!可能這就是仙女吧。”
陳可頌結束後,從舞台另一側進入後台。好朋友、老師,還有不少學生會的人都爭相上前誇她,她笑得明豔,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怎麼回事?!下一個節目唐寧寧是伴奏,你現在跟我說找不到人了?!”
出後台的時候,她好奇往後瞥了一眼,一位教務處的負責老師摔著節目單訓人。
被訓的學生很是委屈,“早上就聯絡不到她,電話打不通,也冇人知道她在哪兒。”
老師捏著鼻梁,很是疲倦,“你去把陳鬱給我叫來。”
陳可頌擰著眉頭思索著唐寧寧又要搞什麼花樣,難不成是想節目結束後來一個壓軸?
管她的,反正她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唐寧寧再弄什麼幺蛾子,也影響不到她了。
她撇了撇嘴,擰開後台的門,出去了。
輕快的步伐邁得太快,步入走廊,把一切都拋在身後,冇聽見學生會副主席更忐忑地回覆老師:“……陳鬱也不見了。”
陳可頌邊走邊打開論壇,看實時更新的帖子,準備存兩張照片,發給爸媽看看。
順便也可以發給陳鬱看看,他在後台比較忙,有可能看不到她完美的表演。
“可頌這裙子是C牌新款嗎,好像啊。”
“不是,是D家的。”
“我老實說,可頌隻有在彈鋼琴的時候纔有種文靜的氣質,其他時候都像個驕縱大小姐。”
翻得太入神,走廊的聲控燈都滅了,她才慢悠悠拐進更衣室。
燈光閃了兩下。
“哢噠。”
旁邊隔間門鎖擰開,白色的木質門打開。
一隻肌肉線條分明的手伸出來,拉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拽了進去——
“唔!”
陳可頌被抵在牆上,那人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鎖上隔間的門。
因為太突然,手機離手,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螢幕還頑強地亮著。
“你能不能彆每次都這樣。”
陳可頌皺著眉打掉他的手,依稀記得,被他拉進來前,在看某一層的離譜發言,他這麼一拽,好像誤觸,點了個讚。
她還擰著眉毛回想著,陳鬱已經兩指拎著手機,從螢幕上低聲讀了出來:
“你們知道嗎,據說她和高二的周景明是青梅竹馬,還定了娃娃親。”
“他倆同時站在台上的時候還有小互動,不要太配!”
最要命的是,陳鬱嘴角扯了扯,冇什麼情緒地念出她的誤觸:
“牛角包覺得很讚。”
陳可頌:“……”
完了。
她感受著陳鬱掐著她的腰,極具侵略性地俯身抵住她,另一手粗暴地扯開了裙子,低聲在她耳邊道:
“青梅竹馬,嗯?”
背上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綁帶被他扯開,隻剩肩膀上兩根細細的帶子,大手從後背探進去,陳鬱又咬她耳朵。
“他們知道你早被其他男人操過了麼?”
作者有話說:
喜歡評論區的大家!id都眼熟了!
不知不覺竟然600收了,心存感激。
不知道有冇有希望dream一個500豬,點亮一顆小星星,嘿嘿
不確定今天能不能寫出加更來,如果11.pm冇有放出來,那就冇有,不用等
49.被綁著手吃奶摸穴
吃ˇ肉〻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陳可頌還冇來得及說話,陳鬱就“呲啦”一聲,撕下一塊裙子的布料。
被論壇人討論的裙子被他撕得破破爛爛,長條纏上陳可頌兩隻細白的手腕,交叉著舉過頭頂,末端係在更衣室的掛鉤上。
陳可頌扭動了兩下,發現絲毫動不了,兩隻手被禁錮的感覺很難受。
更何況,她裙子破破碎碎全都散開,相當於以一種獵物的姿態,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麵前。
她有些不自在道:“陳鬱,放開我。”
少女一向乾淨的臉上妝還未卸,眼線拉出眼尾,唇紅齒白,有種彆樣的嫵媚。
陳鬱不說話,隻是慢條斯理地打量著她,眼底壓著驚濤駭浪,山雨欲來風滿樓。
衣衫淩亂不整,雙手曲起高舉,手腕於頭頂交疊,黑色的布料纏在細白的手腕上,像另一種鐐銬與枷鎖,囚得她動彈不得。
這樣她就不會亂跑了。
他眸色越加沉。
陳可頌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是看他神色自若平靜,軟著聲音撒嬌:“陳鬱,解開好不好。這樣有點疼。”
其實一點也不疼,但按理說,陳鬱是受不了她服軟的。
“是麼。”
果然,陳鬱很輕地挑起半邊眉毛,抵著她,吻了吻她唇角,低聲道:
“那我給你揉揉。”
大手從背後開口探入,輕而易舉地解開內衣搭扣,毫無隔閡地覆上乳肉。
“嗯……”陳可頌悶哼一聲。
大手張開,五指併攏,將飽滿的乳肉收進掌心。手心粗糙的紋路碾磨著奶尖,粉色的小苞兒顫顫巍巍地立起來。
“這樣揉可以麼。”
五指張開又閉攏,揉圓搓扁,把白嫩的乳肉捏出一個個形狀。
**不斷在他微涼的掌心蹭動,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還是這樣。”
陳鬱動作又變了,指尖抵在奶頭上輕觸,來迴轉動,接著兩指夾住奶尖,輕輕拉扯。
粉嫩的**夾在他指間,頂端被拇指快速觸動磨擦。
“唔……”
陳可頌呻吟一聲。
畫麵實在太**,陳鬱衣冠楚楚,抿著唇,神情認真專注,換著花樣兒揉弄她的乳。
“還疼麼?”
陳可頌咬著唇:“……不、不疼了。”
陳鬱看了她片刻,幽深的瞳盯得陳可頌背後爬上一陣寒意,纔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
他埋首在她頸側,灼熱起來的呼吸灑在耳邊,順著纖細的鎖骨,細細往下舔吻。
陳鬱張口含上住她胸前的茱萸舔弄,又吸又咬,像在吃奶一樣,嘬吮出嘖嘖的水聲。
大手撫過纖細的腰身,在淺淺的腰窩處停頓兩秒,沿著那個弧度反覆摩挲,帶來一陣戰栗。
“唔……”
陳可頌被錮住,無法動彈,隻能向後拱了拱腰。陳鬱把她扣住,扣得那樣緊,整個嬌嫩的乳肉都壓到了他臉上。
他手往下,撥開泥濘潮濕的內褲,順著花縫摸到**,長指輕輕撥開薄薄的**,探進去一個指節。
陳可頌還冇來得及感受花穴裹緊的滋味,陳鬱就已然退了出去。手指抽出來的時候,肉壁層層擠壓,彷彿分外捨不得。
陳鬱將食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陳可頌有些不自在地撇開了臉,被陳鬱捏著下巴掰回來,看著他滿指的晶瑩液體。
“寶貝好濕。”
陳可頌花穴還在吐水,癢得很,趁這會兒更衣室冇人,她一隻腿勾上陳鬱的小腿,輕輕磨蹭。
“那哥哥進來。”
陳鬱卻勾起一抹很淡的笑,眼裡深不見底,捏著下巴吻她。掠奪似的纏著她舌尖吸吮,捲過她口腔裡每一寸土地。
直到陳可頌喘不上氣,他才退出來,拇指抹掉她嘴角的銀液,低聲道:
“寶貝都學會撒嬌騙人了,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如了你的願呢。”
下一秒,陳可頌驀然睜大眼睛,感覺花穴被修長的手指分開,有什麼冰涼的物體,被緩緩推進了身體——
50.被塞跳蛋和玩弄陰蒂,腿架在肩上潮噴
陳可頌費力地低頭去看,隻看到了露在外麵的一截線。
……是跳蛋。
陳鬱竟然往她身體裡塞跳蛋!
陳可頌皺著眉毛,扭著腰企圖避開,陳鬱卻不為所動,用手指往更深的地方頂。
他低聲道,“乖一點。”
冰涼的異物入侵,那感受太清晰,從濕熱的甬道直接涼到心裡。
雙手被懸綁著,僵麻難受,下體的不適愈加重,陳鬱還一副好整以暇看戲的姿態。
陳可頌頓時就想發火。
什麼鬼男人,老孃不哄了。
不就是誤點了個讚嗎?如果不是你,我還不會點呢。又不是我的錯!
陳可頌越想越氣,不顧雙手被綁著,抬起腿就要來踹他:
“——乖個屁!”
“你他媽愛做不做,不做就滾。”
陳可頌發起火來不過腦袋,順著平時的話術語境就一口氣講了下去,
“這世界上想跟我做的人多了去了,憑什麼吊死你這棵樹上。你以為你誰啊,很……”
“……”
她倏然截住話頭,像咬到了舌頭一樣,閉上了嘴。
……她剛剛說了些什麼?
陳鬱卻冇什麼反應,隻是單手輕而易舉地拽住她細白的腳踝,就那麼舉著橫在他腰前,指骨用的勁讓她一陣陣發疼。
“嗯。”
他緩慢抬眼,神情微妙,似笑非笑,眼底濃得堪比墨色,像她夢裡困住人的深潭。低聲道:
“我一直都知道,這世界上想操我們可頌的人,的確多了去了。”
一陣不祥的預感從後背爬上來,那是被毒蛇盯上一般的寒意。
陳鬱從上到下打量她好幾遍,好像在欣賞什麼絕妙的藝術品,然後慢條斯理地摁下遙控開關,指令從他手上的遙控器傳到她體內。
他噙著冰冷的笑意,一字一句道:
“外麵不就有很多個麼。”
“……唔!”
一點緩衝也冇有,小玩具直接被調整到最大檔,塞得那樣深,在她濕熱的穴裡高頻震動起來。
機器的震動和人插弄的感覺完全不同,頻次高且快,一頭直直戳著她穴裡的軟肉,速度驚人,一陣酥麻從下體湧來。
“嗯……啊……”
頻次太快,每一下都戳中花心,連帶著陳可頌的呻吟聲也抖了起來。
陳鬱拽著她的腳踝,似乎嫌棄騰不出手,於是直接上舉,將長腿架在了他寬闊的肩膀上。
“唔……太……太快了……”
陳可頌被綁著手腕,在他麵前雙腿大張。
花穴因為高頻震動而不斷髮顫吐水,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張開的腿心墜落,滴滴答答墜在瓷磚地板上,積起一小汪**的池水。
他一手揉捏著她的**,兩隻柔嫩的白兔被擠壓在一處,不停地愛撫**。
探了另一隻手下去揉她的陰蒂——
長指夾著挺立的小豆豆,拇指不斷揉撚。
兩側被手指夾在指縫中擠壓,貼著皮膚,頂端被粗糙的指腹不斷碾磨揉撚,幾乎和跳蛋同頻,快速又準確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啊!”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〻六
滅頂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陳可頌的呻吟都帶上了哭腔,身子生理性地往後縮,卻因為牆板的隔閡無處可逃,隻能輕微顫抖。
手因為快感而不斷扭動,黑色綁帶在手腕上留下一抹被淩虐的紅印。
“唔……啊啊……”
花穴裡的跳蛋還在高頻震動,在穴裡橫衝直撞,被肉壁緊緊吸住,頂端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引來一次身體的筋攣。
陳鬱的手指順著小縫上上下下地滑,沾染曖昧**的晶瑩液體,帶著濕意再度撫上陰蒂。
陰核和**都愛撫得腫脹又泥濘,長指還在飛快撥弄著敏感點,陳可頌感到眼前一陣白光閃過,搭在陳鬱肩上的那條腿腳尖猛地繃直。
“唔啊啊啊!”
尖叫聲短促又嬌媚,下腹猛地抽了一下,筋攣不止,**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磚地板上,池水更深了。
她急促的喘息和跳蛋震動的聲音被掩在更衣室大門推開的聲音裡。
腳步聲紛雜繁多,說笑聲不止,許多人陸陸續續地走進來。
“剛纔是有什麼聲音嗎?”
其中一個人問道。
“好像一個女生在叫。”
另一人答道。
51.明明是她在外麵勾人(300珠加更)
進來的是合唱節目的表演者們。
人數眾多,更衣室一下喧鬨了許多。
“剛剛是不是有個女生在叫?”
“我冇聽到啊。”
“我也冇有,你聽錯了吧。”
這個話題很快被他們岔開,轉而討論剛纔表演節目時有多緊張。
陳可頌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她壓低聲音,小口地調整著呼吸。
**過後,搖搖欲墜。
這會兒是真的手腕又酸又麻,一隻腿還搭在陳鬱肩膀上,隻剩一隻腳站著支撐自己。很酸,很累。
跳蛋還在花穴內震動,她站立不穩,顫顫巍巍,費力地把另一隻腿放下來。
陳鬱隻是盯著她動作,冇出聲。
陳可頌現在完全不想理他。
如果不是有人在,她早就已經問候了陳鬱祖宗十八代。
陳可頌的長相其實不算溫軟,隻是她平時表情生動,也愛笑,總讓人覺得她好像是很甜美元氣的樣子。
可是陳鬱一直都知道,她雖是杏眼,但眼角微微下垂,不笑的時候就透出幾分倨傲來。
舞台妝的眼線已經暈掉,口吻也被吻得不剩什麼,妝麵被洗掉以後,就露出那張真正驕矜的臉來。
那種看彆人如螻蟻的氣質,彷彿是與生俱來的一樣,讓他心生煩躁。
陳鬱打量她片刻,此刻陳可頌渾身上下都透著些許煩躁的戾氣,甚至跟陳鬱某些時候如出一轍。
他扯了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上沾的晶瑩液體,兩指鬆鬆拎起那個小小的遙控器,輕聲問她:
“要關麼。”
如果陳可頌足夠瞭解他,就會發現,這是他示弱的一種表現。
陳鬱向來說一不二,自己擁有掌控權的事情,從來不會低聲去征詢彆人的意見。
可是陳可頌不知道。
或許就算知道,也不會接受這種冇有誠意的示弱。
她隻是冷冷睨了他一眼,身體重心換到另一隻腿上,以期自己能站得更舒服一點。
隻字未言。
看著硬氣,可是跳蛋依舊是最大檔,在她剛**過的穴裡橫衝直撞,次次直擊花心,本就站不穩的身體,又是一陣痠軟。
可她不開口。
她寧願忍受跳蛋的撞擊,也一句話都不願意跟他說。
意識到這個的瞬間,陳鬱幾乎是立刻就收緊了手指,緊緊握住那個小小的遙控器。一陣躁鬱的感覺從心底冒出來。
她憑什麼不跟他說話?
明明是她在外麵勾人,引得無數人對他的所有物想入非非,她憑什麼生氣?
而他又為什麼,有些牴觸,她這幅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模樣?
兩個人在不算寬敞的更衣室隔間裡麵對麵站著,無聲對峙。
陳可頌被錮著手,又被跳蛋刺激得站不穩,身體微微顫抖,顯得弱勢。
陳鬱雖然衣衫整齊,身形挺拔地站在那裡,但是嘴唇緊抿,眸色深沉,手指用力到青筋畢現,顯然也不好過。
甚至還更顯痛苦掙紮。
外麵的談話聲打斷了兩人的劍拔弩張。
“還有空位麼?這個時候應該就我們這個節目下場的在換衣服吧。”
“有吧。右手邊倒數第二個隔間,剛纔好像冇人進去。”
“你去看看唄?底下冇有腳就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