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敏感點被不斷快速地刺激著,隨著陳鬱猛然戳上一片軟肉——
“啊!”
陳可頌穴壁猛地一絞,發出一聲短促的,帶有哭腔的尖叫,哆嗦著泄了。
陳鬱還隨著她**的餘韻猛地**著,把快感推到最頂端,小口噴出的水濺到了他的褲子上,手臂上,甚至車座墊上。
林叔終於拉開了車門。
作者有話說:
章節標題好難起!等我以後也要改成兩個字的那種。
陳鬱真的很討厭,最喜歡強迫人家!群 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27.他在自瀆
“久等了吧?哎,掰扯太久了,這都十一點過了。對不起對不起,對麵會賠……”林叔歎著氣坐上駕駛位,邊係安全帶邊絮叨。
後麵兩個人各坐一端,中間彷彿橫亙著楚河漢界,鴉雀無聲。陳可頌肩胛骨繃得緊緊的,坐得特彆筆直板正,臉向窗外,隱隱可以看出麵有慍色。陳鬱則鬆鬆靠在另一側,看不清神情。
“……”
林叔覺得奇怪,怕他們是因為耽誤太久而生氣了,忙起步上路,最後將車平穩滑進車庫。
陳可頌拽著書包就走,大力關上車門時扔了一句:“林叔再見。”
陳鬱則慢條斯理地拉開車門,站直後還整理了一些略有些皺巴的衣服,麵容沉靜,嘴角微勾,禮貌地頷首:“林叔再見。”
林平撓一撓頭,覺得這倆小崽子性格可真是天差地彆。
*
週五了,即將開始週末的愉快生活,陳可頌一進家,心情就好了許多。
她從冰箱裡拿了瓶草莓牛奶,咬著吸管,坐在沙發上跟朋友們聊天。
青青:“我們明天去遊樂園好不啦好不啦?”
陳可頌:“人多又曬,不去。”
周景明:“去吧,我看可頌喜歡那個射擊比賽的玩偶很久了。而且新出的鬼屋也很火。”
陳可頌喝著奶,覺得不夠愜意,去廚房裡又拿了塊鮮奶油芒果慕斯,回來的時候發現群聊裡已經三言兩語把行程訂好了。
青青:“那就這樣,明天上午十點,在遊樂園門口集合,記得帶上你哥哦~@牛角包”
陳可頌:“???”
“為什麼要帶他?”
“嘿嘿,兩男兩女,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周景明:“帶吧。有個男生幫女孩子們提東西拍照也好。”
周景明:“我還冇見過你哥呢。”
陳可頌:“……”
你不僅見過,還見過好多次。
因為她跟陳鬱之前一直不熟,她的朋友們大多隻知道她多了個哥哥,至於是誰,多大了,在乾什麼,冇人知道。
陳鬱和陳可頌在學校裡,一個是清雋淡漠的學生會主席,一個是甜美可愛的小學妹,兩人毫無交集,很難有人把他們聯想到一塊兒去。
但偏偏就是他們倆。
陳可頌看著青青私聊裡的撒嬌賣萌哀求,伸手扶額,很是頭疼。
青青:“來嘛來嘛,我就想跟他一起出去玩一次,這輩子都無憾了。嗚嗚嗚嗚嗚嗚”
青青:【求求你了.gif】
陳可頌:“……你憑什麼覺得我喊得動他?”
耐不住青青軟磨硬泡,她慕斯吃到一半,想到什麼,擱下勺子,從書包裡翻出青青那封信,上麵還令人起雞皮疙瘩地寫著“To陳鬱”,頓時一陣惡寒。
陳可頌上樓,站在房門口猶豫。
房門冇有關緊,被風吹開一絲縫隙。
此時已經臨近十二點,萬籟俱寂,一切聲音都被放大得清晰。
她聽見衛生間的開門聲,接著是腳步聲,緩慢地變遠,像那人永遠悠閒自若的步伐,然後是床鋪承受重物而下壓的聲音,陳鬱坐到了床邊。
她望著那封情書,想著遞到陳鬱麵前的樣子,總覺得怪異。
陳可頌覺得自己很奇怪。
他們不倫。他們接吻,甚至**,她都可以坦然地接受,但是遞情書到他的手上,這件事讓她猶豫又躊躇。
性和愛當然應該分開。
她和陳鬱之間隻有性,冇有愛。
……想那麼多乾什麼。
陳可頌微微搖頭,把思緒拉回來。反正這是彆人的情書,跟她沒關係。
她深呼吸兩次,伸出手,準備敲門。
一陣奇怪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很低的喘息,夾雜著一兩聲悶哼,從鼻腔裡溢位來,又低又啞,尾音上揚,帶著撩人的欲,讓人幾乎一聽就要腿軟。
“……”
陳可頌真的腿軟了,耳根頓時泛著紅。
她跟陳鬱也算做過很多次,看過許多他被沾染上**的樣子,一聽就知道他在乾什麼。
……陳鬱在自瀆。
28.扒下了她的裙子
陳可頌臉紅到耳根,拔腿就走,無比思念她樓下那個冇吃完的芒果慕斯。
死陳鬱,色鬼投胎吧。這種無時無刻都在搞黃色的男人就應該送去閹割!
陳可頌一邊罵一邊下樓,走得太快,三兩步並一步,踩住樓梯邊緣,粉色絨毛拖鞋猛地一滑——
“!”
“砰!”
乒裡乓啷拆家似的好幾聲,在空曠安靜的彆墅區響起。
陳可頌整個人摔坐在了樓梯上,手還扒著紅木欄杆,屁股和尾椎骨都在一陣一陣發疼,摔懵了。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搞黃色的那位少爺。陳鬱剛洗完澡,簡單套了件白T,髮梢還濕答答往下滴著水。冇了一絲不苟的白襯衫和金絲眼鏡,這個時候倒體現出一些生動的少年氣來。
陳鬱慢悠悠的,單手還插著兜,踱步到樓梯頂端,看著她故作鎮定地坐在台階上。
他眉峰微挑:“……你在樓梯上蹦迪?”
陳可頌疼得很,但是又不想太過狼狽,壓下心裡看他褲襠的衝動,白了他一眼:“不關你的事兒。”
陳鬱依舊插著兜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風輕雲淡:“你擋我路了。”
陳可頌:“……”
這麼寬不知道走啊!
搞黃色很了不起嗎!
她忍疼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足夠寬敞的地兒。尾椎骨一動就更疼了,牽一髮而動全身,陳可頌默默齜牙咧嘴。
陳鬱又慢又緩地從她身邊走過,走下離她兩層遠的樓梯時,頓了兩秒,微微俯身,陳可頌從T恤寬大的領口裡,看見他冷白的皮膚和勁瘦有力的腹肌。
“……”
她嚥了咽口水。
陳鬱長指伸直,彎曲,從地上撿起一個粉色的物體,看著上麵用娟秀字體寫著的“To陳鬱”,很輕地挑了下眉。
長指捏著信封一角,晃了兩下。
“這是什麼?”
“……”陳可頌竟然被問得心虛,下意識就想去奪,“還給我!”
她想扒著欄杆站起來,冇想到屁股太疼,嗷一聲,又坐了回去。狼狽不堪。
陳鬱看她這幅模樣,似乎心情很好,又晃了一下信封,看了好半晌,嘴角不明顯地勾了一下,然後看似隨意地塞進了褲兜裡。
陳可頌疼得直皺眉,才懶得看他動作,隻聽他淡淡在頭頂上說了一句,“還挺倔。”
少年三兩步走到她身邊,俯下身,一手攬著腰,另一手從膝蓋下麵穿過去。陳可頌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脖頸,呼吸間儘是他沐浴露的清香,冷冽的薄荷味盈滿胸腔。
和她是同一個牌子,但是氣味大相徑庭。
陳鬱起身,陳可頌驟然離地,一驚:“!!”
“喂!”
陳鬱竟然輕而易舉地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麵對她的撲騰,少年很冷漠,絲毫不放在眼裡,抬腳就往樓上走,“彆亂動。”
“要是傷到尾椎,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坐輪椅吧。”
陳可頌感覺他在恐嚇她,但是也真的不想坐輪椅,焉巴巴地老實下來,任由陳鬱把她扔到床上,麵朝下,埋在被子裡。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五〻九】零追〝更本文】
鬆鬆軟軟地趴在床上,很閒適。
薄荷味兒,還挺好聞。
……不對。
這不是她的床!
她向後仰起身子。陳鬱這個時候已經關上了門,整個人傾身壓在她身後,兩腿分開,半跪著,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順手扒下了她的裙子。
圓潤飽滿的臀肉就暴露在空氣中。
陳鬱伸手撫上她的臀肉,眸色微深,喉結上下攢動,低聲道:
“我看看傷哪兒了。”
29.可以操你了麼(400收加更)
一想到剛纔陳鬱坐在這兒自瀆,現在又扒了她裙子,陳可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下去!”
她在床上撲騰,扭著腰喊他,被陳鬱大手一把扣住。
陳鬱冇什麼表情,手在她臀肉上報複性地捏了兩把,“再亂動就硬了。”
“……”陳可頌不動了,臉埋在被子裡,憤憤道:“車上也硬,剛纔纔在自慰,現在又要硬了,陳鬱你真是個泰迪!”
陳鬱本來按壓著她的尾骨檢視情況,聞言挑起眉峰,“我什麼時候自慰了?”
“剛剛!我都聽見了,你彆想狡辯!”
陳鬱有點無語:“……我那時候是在床頭被撞了一下。你在想什麼。”
他接著按陳可頌的尾骨,手指沿著骨骼方向一寸寸地摸過去,“這兒疼不疼?”
陳可頌蒙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不疼。”
“這兒呢?”
“……也不疼。”
陳鬱的手沿著脊椎骨一寸一寸的往下,越到尾端越是敏感,大手微涼,手指靈巧有力,似乎還沾著些剛出浴的水汽,刺得陳可頌一陣發麻,下意識想躲,偏偏陳鬱又很正經,她隻好轉移話題:
“你明天要去遊樂園嗎?”
陳鬱手已經觸到尾椎骨,靠近臀縫,兩團被藕粉色內褲包裹了一半的臀肉就在手邊,他喉結滾了滾,“嗯?”
“我有個朋友,明天想去遊樂園玩,你去不去。”
“不去。”
好一個乾脆利落,冷淡無波。陳可頌都可以想見他的樣子,眼皮子都懶得掀,滿臉都是“什麼東西就這?”,她心裡直樂。
陳鬱的確是眼皮子都懶得掀。他垂著眼,長指彎曲,勾住臀上薄薄的布料邊緣,小小的荷葉邊被捲起來,倏然往下——
內褲被他拉下來了。
白皙渾圓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隨著陳可頌的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像是因為害羞而顫抖。
趴在被子裡的人屁股一涼,警惕地直起身子,“你乾什麼?”
陳鬱慢條斯理地伸手從臀縫往前摸,“剛纔不是說,回來再弄?”
陳可頌被摸脊椎骨的時候就有點癢了,此刻被他微涼的長指在**的動作摸得腿軟,很輕地哼唧了兩聲。
……要做了。
這次應該會插進來吧。陳可頌睫毛簌簌顫了顫,下意識縮了縮**。
陳鬱雙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從床上抱起來,然後翻了個麵兒,壓在身下。寬鬆的睡衣隨著動作幅度上滑,露出白皙柔軟的腰肢。
陳鬱伸手撫上那截細腰,眸色幽深,“現在可以操你了麼。”
……竟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陳可頌臉一黑,不顧她早被陳鬱撩撥得心癢,立刻就想起身走掉。
剛纔在車上你怎麼不問呢?!現在在冇人的地方裝什麼大白兔。
“我說不能你就不操了嗎?”
陳鬱很輕地笑了一聲,雙手交叉捏住衣服下襬,三兩下把T恤從頭頂扯了下來,露出勁瘦有力的上半身。腹肌被裹在薄薄一層皮肉下,溝壑分明,肌理流暢,像猛獸一般的力量感。
……太帥了。
陳可頌盯著冇入褲腰的人魚線,褲襠處已經鼓起了一些弧度,輕微地嚥了咽口水。
“你的回答決定我的心情。”
陳鬱俯身舔咬她的耳垂,寬闊的身體帶來一片能遮住她整個人的陰影。他的手從衣襬裡鑽進去,順著腰線一路往上摸,低低道:
“我的心情決定操你的姿勢。”
30.求他,說想被哥哥舔奶
陳可頌頓時就羞紅了臉,緋紅色一路從臉頰浮到耳根。
少年的身體壓下來,被撩起衣服的腰腹和他未著一縷的上半身相貼。兩個人的肌膚相親,身體與身體毫無隔閡,緊密地貼在一起。
陳鬱還在舔咬她的耳垂。時而含住吸吮,時而用牙齒輕磨,略顯沉重的呼吸聲撲在耳邊,是異常的欲和灼熱,幾乎像是在耳邊燒了一把火,暖流遍佈身體,直衝到下腹。
這其實是他們第一次清醒著**。不是一方強迫一方抗拒,不是故意在公開地方懲罰,是兩個人水到渠成,都有這方麵的意思。
多麼瘋狂。
一對有血緣關係的兄妹,各自懷著這樣的心思。
陳鬱的吻滑到頸側,在她細嫩的脖子上張嘴吸咬,像標記領地的獸類,留下一個個宣示主權的草莓印。
陳可頌偏著頭推他:“彆弄出印子。明天還要出門。”
開口把自己都驚住,聲音軟軟的,語調又嬌又媚,像在撒嬌嗔怪,尾音還帶著顫。這無疑給陳鬱又加了一把火。
他心不在焉地低低嗯了一聲,像是心情好了,應付她一句,接著仍然又大力吮了幾個曖昧的紅痕,像紅梅落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曖昧極了。
陳可頌不滿地哼唧兩聲。
“真嬌氣。”
陳鬱很輕地笑了一聲,把她衣服撩到頂。她洗過澡,冇穿內衣,一對白皙幼嫩的乳就這樣蹦出來。
粉色的乳暈上,**早已受到刺激,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陳鬱喉結一動,張口便含住粉色的**——
“嗯……啊……”
陳可頌身體一抖,感受著濡濕溫熱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快速地舐弄著奶尖,時不時兼顧旁側的乳肉。少年壞心眼兒,還用整齊的牙齒輕磨,一陣一陣酥麻的快感傳來。
陳可頌蜷起腳趾,難耐地挺起另一邊被冷落的軟乳,“嗯……這邊……這邊也要……”
陳鬱難得的從善如流,唇舌離開左胸,吻上右胸。一樣的舌尖舔弄,牙齒輕扯,帶來極端的快感,陳可頌溢位細細的呻吟。
隻是原來那一側又無人問津,一冷一熱對比,冷落得緊。
陳可頌擰著眉毛,有些許急切,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你是死的嗎,不會弄一弄另一邊嗎。”
陳鬱低低地笑出聲,向來深沉的眸中有幾分愉悅,他口中仍然不停舔弄,含糊不清地道:“公主殿下冇有叫我摸,我不敢冒犯。”
“……”
陳可頌氣得手握成拳,立刻就想揍他,奈何身子軟成了一灘泥,急需愛撫與撫慰。被舔弄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咬著嘴唇呻吟兩聲,身體都蒙上了一層害羞的粉紅色。
她軟著聲音求:“陳鬱,你舔舔我。”
陳鬱眸色一沉。
陳可頌以為不夠,變著花樣撩撥他,聲音軟的像一灘水:
“哥哥,你親親我的奶尖好不好。”
“想被哥哥舔奶。”
陳鬱動作猛地一滯,呼吸沉重起來,急促的喘息撲在她的**,一把無名的火被她點燃,燒向全身。
她不能看到她這副樣子有多誘人。衣衫儘褪,麵色潮紅,眸光泛著粼粼水波,眼角眉梢都是媚色。
連叫他一聲都像在催情。
陳鬱一邊長指一攏,握住乳肉,大力揉捏,指尖有技巧地飛速撥弄著**,另一邊用唇舌舔弄奶尖,將整個乳暈含進嘴裡,又吸又舔,吃得嘖嘖作響。
“嗯……好舒服……”
終於兩邊都得到愛撫,巨大的快感從胸前傳來,陳可頌腳尖都繃直了,雙手插入他黑色的頭髮,長腿開始不安分地扭動。
下麵好癢。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好難受。
陳鬱埋頭在她胸前,繼續動作,一手抓著她的小手,往他下身探去——
灼熱的性器隔著布料被握在她手心,硬挺昂揚,彷彿鋼鐵一般,可以填滿她所有的空虛。陳可頌抖了一抖。
“隻要吃**嗎?”
陳鬱抬頭,吻了吻她的唇角,帶著她的手在性器處來回撫摸,眸色深深,呼吸有些急促,緩緩道:
“不要哥哥插進來嗎?”
31.被哥哥後入內射,精液澆灌二次**
陳鬱牽著她的手緩緩解開褲子,尺寸驚人的性器將內褲頂出一個非常明顯的弧度。
陳可頌無師自通,呼吸也急促了不少,輕輕拉著他的內褲邊緣,往下拉。粗長的性器彈出來,打到她的手背上。
……好長。
**碩大,頂端分泌著液體,柱身青筋虯結,又燙又硬,跟陳鬱那副清雋淡漠的樣子一點也不匹配。
清雋淡漠的人此時抓住她的腳踝,分開她的雙腿,滾燙的性器抵在她的腿根,呼吸沉重,咬著她耳朵誘哄,“可以進來嗎?”
陳可頌惱他這時候還要她開口,不想說話,咬著嘴唇偏開頭。
陳鬱忍得也難受,粉嫩的**就近在眼前,還在不停地淌水。他額角跳了跳,驚人的自製力使他挺著性器,沿著逼縫一下一下的磨,**打濕了**。
“要我進來麼。”
碩大的**在**上下來回磨,抵到陰蒂,又沿著小縫往下滑到**中央,被貪婪濕熱的花穴吞進去一點,陳可頌倏然哼了一聲。
“嗯……”
好舒服。好想再進來一點。可是陳鬱悶哼一聲,繃著身子往後撤,生生退了出去。
陳可頌難耐地扭腰,眼尾都發紅,手指收緊,拽著床單,有些不甘地承認她在這場博弈裡敗下陣來。她軟著聲音,略顯急切地喊他:
“你進來好不好。陳鬱。”
細白的手指攀上他的手臂,陳可頌比他還要白,此刻指尖都泛著粉色,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眼眸含水,嫵媚又嬌軟地勾他:
“想讓哥哥操我。”
“想讓哥哥用大**把我操到噴水。”
陳鬱握著她小腿的手倏然收緊,呼吸燙到幾乎能把人灼傷。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
然後把陳可頌的腿分得大開,一個頂胯,巨大的性器直直破開含羞待操的穴口,填滿整個緊窄的甬道,整根冇入——
“啊!”
陳可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又嬌又媚。
陳鬱甫一進入,就被濕熱的穴吸得頭皮發麻,連多拔出來一點都不肯,就著這個姿勢,往後出來一些,就又猛地插進去,急促而高頻次地頂胯,每一次都又深又急,直直頂在她花心軟肉。
“嗯……太深了……太……慢……慢一點……”
陳可頌被頂得乳波起伏,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有破碎的呻吟,腳尖繃直,五指緊緊拽著床單,承受著他劇烈的撞擊。
陳鬱扣著腰把她抱起來,翻了個麵,跪在床上背對著他。粗熱的性器還在她體內,隨著動作在穴內輾轉,頂端碾過軟肉,反覆碾磨,陳可頌被頂得全身過電般的發軟,現在背對著他被後入,手臂根本就無力撐住。
“唔……撐不住了……”
真會勾人。
又騷又浪。
陳鬱深呼吸兩次,大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臀肉,忽然抬手拍了一巴掌,房間裡響起一聲清脆的拍擊響。陳可頌抖了抖,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上一個紅印。
“腰塌下去。”
陳可頌委委屈屈地趴在床上,被扶著臀後入——
這個姿勢進得前所未有地深。
粗長的性器全部退出,隻留頂端在體內,再猛然頂入,又深又重地頂到宮口。
陳可頌連話都說不出來,被頂得在慾海中沉浮,隻能叫出些聽不出的嗚嗚咽咽的呻吟。
“嗯……啊……太重了……嗚嗚……”
穴壁緊緊地絞住,每一次插入都夾得陳鬱呼吸沉重,他不再捨得全抽出來,大手扣住陳可頌的腰,不讓她往前縮,小幅度但大力快速地在穴裡**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碰撞的聲音。
房間裡隻剩下交合處的嘖嘖水聲和陳可頌破碎的呻吟。
**再一次碾上花心軟肉,陳可頌再也忍不住,下腹抽搐,**猛地絞緊,哆嗦著噴了出來。
“啊——!”
陳鬱被她夾的頭皮發麻,在她**的時候依舊快速地頂弄著,頂弄幾十次之後,終於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但這一次他冇有及時撤出去,像是丟了魂似的,深深地抵在宮口,**在她體內一跳一跳,興奮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精,每一股都直直對著她的花心軟肉。
“啊啊啊啊——!”
陳可頌尚在**餘韻,敏感得要命,被滾燙的精液連續不斷的澆灌著,顫抖著,大聲呻吟著再次潮噴。
32.射那麼深
激烈的**之後,兩個人安靜地躺在床上。
陳鬱吻了吻她唇角,把明顯還半死不活的陳可頌抱起來去衛生間清理。
熱水淋浴被打開,水霧漫起來,陳可頌跨進浴缸裡坐下,腿間慢慢流出一些白色液體。
陳鬱就那樣看著,看她白皙勻稱的身體浸在水裡,兩腿併攏屈起,剛纔張開的小口裡,流出他的東西。
不經意瞥到他身下竟然又有要抬頭的趨勢,陳可頌才反應過來。
她飛快護著身體站起來,把人推出去,反手將他關在門外,又羞又憤:“走開!”
陳可頌手抵在把手處,喉結不自覺滾動,“……那你,清理乾淨一點。”
迴應他的是陳可頌惱怒地一聲:“滾!”
死男人,射那麼深。
*
翌日,陳可頌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身體又酸又澀,睡了一覺還是像散了架一般勞累。她揉揉眼睛,伸手撈過手機,接起來。
“喂?”
電話那頭傳來周景明的聲音:“可頌?你在哪裡?”
房門被叩響,陳可頌裝冇聽見,卻又接著響了很多聲。她被迫一掀被子爬起來,拖鞋踩的很響,煩躁地打開房門。
“在家啊。怎麼了。”
她一邊應,一邊看陳鬱站在門口,穿得人模狗樣,顯然是出了一趟門。他食指勾著個紙袋子,遞到她麵前。
周景明:“怎麼還在睡?你往常不會起這麼晚的。”
陳可頌呃了一聲,不知道怎麼措詞,一邊用眼神問陳鬱什麼事兒,一邊敷衍:“昨晚熬夜了。”
白天的陳鬱一如既往的刻薄,勾起一個譏誚的笑,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因為被操了”,嘴上卻把紙袋子遞給她,湊近她耳畔,也湊近她耳畔的手機,低低道:
“你的藥。”
她皺著眉頭從薄薄的袋子裡看一眼,這他媽的,避孕藥。
陳可頌:“……”
“嗯?什麼藥?你病了嗎?”
陳可頌:“……冇事兒,我冇有。吃撐了,健胃消食片。”
周景明在那頭笑了一聲,“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
“那好,那你慢慢收拾,我和青青在門口等你。”
“給你帶了你喜歡的芒果慕斯。”
“喂?可頌?”
陳可頌深呼吸一口氣,往後拉開距離,瞪了陳鬱一眼,“好,我知道了。現在就收拾,一定在十點之前到。”
“嗯,拜拜。”
她掛掉電話,從衣櫃裡翻出一條白色連衣裙,收腰處綴著刺繡。雙手交叉,捏住睡衣下襬,拉到一半,露出兩個淺淺的腰窩,一回頭,看見陳鬱還站在門口。
“……你怎麼還在這兒?”叩叩群23⪦06⌝9﹞2﹏3◂9﹏6〉
陳鬱看著她脫衣服,絲毫不想迴避,好整以暇靠在門口,長眉微挑,“跟周景明出去玩兒?”
陳可頌看他這樣子也不打算走了,乾脆背對著他快速脫下睡衣,換上裙子,“……嗯。”
白色是純潔的顏色,但是恰當的剪裁使它將少女的身體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雙腿筆直勻稱,腰肢極細,不盈一握,腰臀處有極明顯的落差,胸前起伏顯得愈加渾圓飽滿,鎖骨處還開了個小口,露出白皙的皮膚,讓人想脫下來握上去。
而且可能是陳可頌故意挑的這條裙子,polo領,剛好把他昨晚弄的紅印遮得乾乾淨淨。碎髮散在耳邊,好一個清純漂亮的高中妹妹,像是每個男孩都會偷偷暗戀的那種鄰家女孩。
很不爽。
印記冇有了。彆人看不到。
陳鬱喉結滾了滾,微眯起眼,“……我陪你去。”
33.你叫誰?
週六的遊樂園人聲鼎沸,摩肩擦踵,隨處可聞小朋友的笑聲和哭聲。
“你竟然真的把你哥帶來了嗚嗚嗚你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嗚嗚嗚嗚!”
青青挽著她的手,死死地掐著她的手臂,壓低聲音,卻掩不掉雀躍,眼看著就要蹦起來,“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跟他說話。”
陳可頌被她吵得生無可戀:“……要不我先給你買杯水吧?”
兩個女孩在奶茶店門口駐足,兩個男生一前一後站在門口。周景明開口寒暄,“冇想到你竟然是可頌的哥哥。”
陳鬱微眯著眼,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她也不是什麼都跟你說。”
敵意很重。
周景明不知道這敵意從何而來,但是雄性動物之間自有一種隻有同類才能感知到的領地意識與挑釁,這使得兩個人之間看似平靜,實際卻暗流湧動,劍拔弩張。
青青:“這樣,我們待會兒去玩新開的那家鬼屋,兩個人一組,分組的時候悄悄把我和你哥放在一組。”
陳可頌拿著兩杯芝芝桃桃,“……我覺得他甚至都不會跟我們進去。”
青青已經老早跑出去了,紅著臉把買的多肉葡萄遞到陳鬱麵前:“學長,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