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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骨科 035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下一秒,他喉結滾動,嚥了下去,直直望著她,眼裡滿是**。

“寶貝水好甜。”

濕潤口腔裹住陰蒂,牙齒輕輕磨咬,舌尖一下又一下飛速舔弄刺激著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陳可頌上半身劇烈地顫抖,發出破碎的呻吟,快感衝擊著頭皮,爽得頭髮發麻。

陳鬱口舌下移,順著貝肉往下滑,伸手不住撥弄陰蒂,張口再度舔上肉縫,嘴唇印上薄薄的**,用力吸了一口她的水——

“啊!”

陳可頌很媚地呻吟出聲,身體敏感地一抖,下腹抽搐,幾乎立刻就湧出大量的水,身體痙攣著,爽到無聲抽泣。Q﹑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〻本文

陳鬱還一刻不停地用力吸著,持續刺激著她因為潮噴而敏感的花穴,一滴不漏地把所有的**都捲進了嘴裡。

陳可頌連叫都叫不出來,再也撐不住,癱在辦公桌上,整個人浸在**的白光裡,神情茫然,瞳孔渙散,急促地喘息著,小腹不時仍有痙攣,餘韻未消。

陳鬱起身,吻了吻她耳側,垂著眼看她泛出粉紅色的身體,腿間噴過一次的花穴還在一開一合,露出裡麵誘人的粉色嫩肉,像是在邀請他的進入。

半晌,他解開了校褲抽繩。

20.邊接電話邊被頂弄

陳可頌的手機螢幕還在不停閃爍,來電清晰地寫著“周景明”,陳鬱垂眸看了一眼,伸出食指,乾脆利落地摁下紅色鍵掛斷。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校褲抽繩,將早已硬到疼的性器釋放出來,碩大的**沿著逼縫上下來回的磨。

性器頂端抵弄陰蒂,向下劃過兩片**,還在翕張的小縫流出蜜液,晶瑩地沾在頂端。

“嗯……啊……”

陳可頌還在**的餘韻中,意識一片空白,隻會發出甜膩的呻吟,順著他的動作輕輕扭動迎合。

粉嫩的**隨著她的呼吸,一開一合,像在盛情邀請他的進入。

陳鬱眸色又沉了幾分,呼吸急促起來,碩大的前段對準還在筋攣,一抽一抽吐著蜜液的花穴,淺淺地插了進去。

“嗯……”

“……唔!”

兩個人同時發出低低的呻吟。

陳鬱感到她**裡層層疊疊的褶皺都舒展開,像有一萬張小口不住吸吮**馬眼,牙關都咬緊了。

陳可頌整個人像脫了水癱在木質大桌上,粉白的膚色和木色形成鮮明對比,她回過神來往下望,“……不行!”

她身體還軟軟的,冇有力氣,往後麵縮不成,陳鬱扣著她腰的手又加重力氣,粗長滾燙的**反而又進去了一些,把碩大的**全都吞了進去。

也許因為才噴過一次,穴口又濕又熱又軟,進入不再那麼費力,粉紅色的媚肉吸著**,引誘著他輕而易舉地不斷深入。

……裡麵好燙,好緊。

陳鬱下頜線緊繃,聲音喑啞著:“是都不行,還是隻有我不行?”

“那誰可以?”

他冷眼看著手機螢幕上再次亮起的來電提醒,大手用力捏著她的**,捏扁搓圓,下身緩慢地頂了一下,吐字越發冰冷,“周景明嗎?”

陳可頌被頂得一顫,剛**過的身體敏感不已,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陳鬱的**在她體內很淺地頂弄,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花穴又開始湧水,渴望著被插入,卻還是試圖把人往外推。

“……反正你就是不行。”

“要發情去找唐寧寧。”

陳可頌吸了吸鼻子,鼻尖眼尾都有些發紅,心裡想著,反正開場獨奏你都可以隨便送人,就彆來煩我。

陳鬱眸光一沉,手指在她腰上掐出紅印,幾乎要氣笑了。

他伸出食指在手機螢幕上迅速一劃,接通了電話。同時下身猛地一頂胯,冇有半分溫柔,直接將整根冇入花穴——

“……唔啊!”

陳可頌猝不及防,猛地叫出聲來,聲音短促嬌媚,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手機在旁邊開著擴音,周景明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喂?可頌?你在哪裡?怎麼不……”

陳可頌被驟然插入身體的龐然巨物逼出了眼淚,下身又漲又麻,還帶著點疼。她死命咬著陳鬱的虎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拚命將手向外伸,企圖掛斷電話。

“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回去吧……”她飛快地按著掛斷鍵,生怕周景明聽出什麼端倪,手機卻從手裡滑落。

陳鬱被她咬得很疼,下身也緊得難受,出了一層薄汗。他額角青筋跳了跳,把手機滑到桌子的另一端,另一隻手把陳可頌扣在懷裡,淺淺地頂弄起來。

“乖一點。你想要的我都答應。”

他低聲在她耳畔說,下身**越發猛烈起來。

“你這是強姦。”

陳可頌嗚嚥著感受他的衝撞,聲音帶著哭腔,“疼,疼。”

她閉著眼,被疼痛逼出了最柔軟的一麵,眼尾發紅喊他,“輕一點,哥。”

這聲“哥”好像按下了慢動作鍵。

陳鬱頓了一瞬,終於不再像發氣一般,開始放緩速度,略顯溫柔地頂弄,雙手開始愛撫壓在他身上的酥胸,細細密密的吻落在頸邊,耳側,唇角。

他薄薄的唇落在陳可頌柔軟櫻唇上,緩慢地吸吮,然後舌尖頂開齒關,以一種緩慢但又不容拒絕的姿態,掠奪她口腔裡所有空氣,吸吮著她小巧的舌尖,攪動著。

他們在接吻。

21.被抱在身上操**

唾液交換,呼吸急促,鼻尖相抵,大手輕柔地揉弄著**,過電的快感再次傳來,湧出的蜜液緩解緊張和疼痛。

陳可頌望著近在咫尺的那一張臉,高挺的鼻梁與她的親密相抵,恍惚間,心裡竟然升起一股異樣的滿足感。

這是她的哥哥。

他的性器在她穴裡,手在揉她的**。

他們在無人的辦公室接吻,**。

陳可頌從一開始的疼和澀麻,到感覺熱和癢,再到陳鬱再一次退出去,整根冇入時,感覺到自己整個穴肉裡層層疊疊的褶皺都舒展開,溢位一聲呻吟。

“嗯……”

原來被插入是這種感覺。

又熱又硬,填滿身體裡所有空虛,濕軟的花心能接納所有的衝撞,每一次頂弄都能帶來一陣劇烈的快感。

辦公室裡寂靜,隻能聽見兩人**交合的啪啪聲響,每一次抽出時的水聲,還有陳可頌破碎的呻吟。

陳鬱停了一瞬,需要緩和一下被剛開苞的穴夾得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不動,空虛又席捲上來,陳可頌擰著眉頭扭動身體,最初不得技巧,前後左右扭動,性器在體內刮過穴壁,準確地戳上一塊媚肉。

“啊!”

她嬌喘一聲,**猛地夾緊,一瞬間彷彿無數張小口吸吮著**,夾得陳鬱幾乎立刻要繳械。

“操。”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托著陳可頌的屁股,把她從辦公桌上抱起來,性器重重地插進穴裡——

“啊……好深……太深了……”

這個姿勢使**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幾乎插到了宮口,陳可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邁步的動作顛簸,穴壁緊緊吸附著性器,連鼓起的青筋都能感受到。

陳鬱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臀肉立刻浮出一個紅印。

“一刻冇有男人操就不行是不是?”

“啊……嗯……太重了……太重了……”

性器重重的搗弄著花心軟肉,一下又一下,每次都精準地戳在那塊軟肉上,陳可頌嗚嗚咽咽地呻吟,叫聲又嬌又媚。

陳鬱沉沉吐了一口氣,揉著她的**,去咬她的耳垂,“強姦你也這麼喜歡?”

他托著陳可頌的屁股,在辦公室內走動,每一次邁步都將性器又深又重地嵌進她的身體,破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搗花心。

陳可頌被頂得隻會嗚嗚咽咽,呻吟聲碎得不成樣子,眼尾鼻尖都發紅,很好地滿足了陳鬱的淩虐**。

他俯首去吃她的**,舌尖含著奶頭,含糊不清地說話:“滿地都是你的水,寶貝的小騷逼真會噴。”

下身被搗得泥濘爛熟,奶尖被含著,陳鬱還一刻不停地說些下流諢話,多重刺激下,陳可頌仰著脖子,抽噎著,又要噴了——

在她**的瞬間,穴肉瞬間絞緊,陳鬱悶哼一聲,同時到了頂點,迅速抽出來的**一抽一抽,白濁射在了她的腿根。

白精滾燙炙熱,燙得她下腹不住抽搐。

兩個人呼吸急促,在夜晚的年級辦公室裡,陳鬱把她撈起來,又接了一次吻。

22.不穿更好看(300收加更)

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更像陳鬱單方麵地掠奪,他兩指捏著陳可頌的下巴,強勢地捲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從細細舔吻濕潤的唇瓣,到舌尖撬開貝齒齒關,再到糾纏軟舌,這吻來勢洶洶,陳可頌無力抵抗,唇角溢位未來得及吞嚥的晶瑩液體。

直到陳可頌漲紅了臉,呼吸困難,陳鬱才放開她,輕撫上她臉頰,“換氣。”

陳可頌小口小口急促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旁觀陳鬱幫她清理腿間的一片泥濘。

兩三張沾著精液和**的紙巾揉成團,被扔進垃圾桶裡。陳鬱簡單打理了一下辦公室,提著垃圾袋,準備走,回頭髮現陳可頌還靠坐在桌邊。230〉692﹞3﹤96

此時那副眼鏡又回到了他的臉上,彷彿戴上了什麼斯文的麵具,跟剛纔那個說著下流諢話的判若兩人。

陳鬱很輕地挑起半邊眉毛,折返到她身前,“怎麼,想再來一次?”

“來個屁。”陳可頌忍無可忍地抬腿踹他,內衣穿好,上衣鈕釦扣好,裙子拉下來,可是腿間春光還是一覽無餘。

她冇穿內褲。

“內褲剛掉地上了!現在冇褲子穿。”

陳鬱握住那隻踹在他肩膀上的細白的腿,拇指指腹在腳踝處摩挲,竟然很輕地勾起了嘴角,看起來心情很好。

“那就不穿。”

“不穿更好看。”

陳可頌怒了,猛地把腿抽回來,“變態吧你陳鬱。我這樣怎麼回家啊!”

陳鬱蹲下身來幫她把散開的鞋帶繫好,“有我在,怕什麼。”

陳可頌看著他神情自若地幫她繫鞋帶,不是很自在地晃了晃腿,努力把裙子往下扯,三兩步衝出大門,站在門口惡狠狠地吩咐他:

“幫我把書包背上!”

陳鬱難得從善如流,揹著兩個書包跟在她身後,看她因為裙下冇有衣物而走得分外不自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是這微弱的笑意在看到她手機螢幕上不斷的訊息提醒時散得一乾二淨。他輸入她的生日,鎖屏輕而易舉地解開。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好猜。

他麵無表情地垂眸,長指在螢幕上劃動,刪除所有來自同一個人的資訊,然後乾淨利落地,把他加進了黑名單。

*

那天晚上陳可頌失眠了。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再次接受楊韻盤問的準備,誰知道突然收到通知,楊韻出國去找她爸了。

偌大一個房子,隻剩下了她,一個家政阿姨,還有陳鬱。

跟她**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陳鬱。

陳可頌趴著,把自己整個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心想,怎麼鬼迷心竅,跟陳鬱那個了呢。

還在辦公室裡。

雖然她長到這麼大一直被灌輸的價值觀告訴她,這是不對的,這是**,可是陳可頌其人,實在稱不上是道德觀念很高的人。

陳鬱於她而言,比任何異性都要疏離。

他們十六歲初見,同住屋簷下一年,在學校裡形同陌路,在家裡交流幾乎為零,在這一切發生之前,比陌生人都還要陌生。

富養出來的女孩在這一方麵就很不一樣,她不會為了虛無縹緲的東西去折磨自己。她想要什麼都能得到,所以這一切在她看來,就算不對,也不是什麼值得費心的大事。

陳可頌最後迷迷糊糊睡去的時候,心裡在想,做了就做了吧,挺爽的,也不虧,還能氣死唐寧寧,何樂而不為。

反正最後也不跟他結婚。

就當個同住的炮友好了。

23.送她的禮物

“可頌。你怎麼把我拉黑了?”

翌日清晨,陳可頌熬夜還早起,練了一個小時琴,困得神智不清,耷拉著眼皮,咬著個三明治出門,看見周景明站在家門口。

“嗯?”

她咬著豆漿吸管,反應了三秒鐘,猜到多半是陳鬱做的。

她打哈哈,“可能是點錯了,這就拉出來。”

“那就好。”周景明不著痕跡地舒了一口氣。

“你昨天……?”

“哦哦,”陳可頌眼神飄忽一瞬,還是努力圓謊,“昨天我媽派司機來接我了。以後你都不用等我了。”

周景明微微眯了眯眼,看她脖子上方露出來的紅痕,最後移開目光,拍了拍他的自行車後座。

“新車,要上來試試麼。”

陳可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三兩步蹦躂著,側坐上了後座,兩條細白的腿微微彎曲,一晃一晃。

“我早就不想走路上下學了。我媽非說我得多運動運動,而且讓我自己來,我肯定不答應,所以就把司機撤了來逼我。”

她憤憤咬下一口三明治,“煩死了!”

周景明在前麵笑,胸腔微微震動,“伯母也是為了你好。”

正說著,路經一條小徑,崎嶇蜿蜒,路麵不平。陳可頌被顛得難受,急忙伸出一隻手,拽住周景明的校服襯衫一角。

她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境,有點兒疑惑。

放著大路不走,為什麼走這個一點也不熟悉的小路?

“這條路有點顛,但是離學校更近,忍一忍。”

周景明好像會讀心似的,“你可以抱住我,免得掉下去。”

陳可頌隱隱約約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周景明神色太過淡然,她也說不上來,隻能任由他的手向後伸,拽著她的手臂,鬆鬆環住他的腰。

*

教室裡,青青閃著星星眼,遞過來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剛你哥來給你的。”

前桌兩個女生也八卦地湊過來:“天呐,可頌,陳鬱竟然是你哥哥啊?你怎麼藏這麼久不跟我們說啊!生怕我們跟你搶哥哥是不是?”

“他還一早就來給你送禮物了呢,好寵你啊。快拆開讓我們看看是什麼!”

“……”

陳可頌張了張嘴,心情很是複雜,心道你們要搶就搶吧,隻要不耽誤我就行。

說到耽誤,也不知道昨晚那一遭過後,鋼琴獨奏落到誰身上了。她的代價可比唐寧寧大多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拆開禮盒精緻的包裝。周圍的人聽到這是陳鬱送的,都好奇地探頭來看。

陳可頌將禮盒掀起,看了兩眼之後,猛地扣上蓋子——

“砰!”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禮盒塞進了桌肚,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坐好。

“什麼嘛,怎麼不給我們看看啊。”

“也太小氣了吧!”

“咦,可頌,你耳朵怎麼紅了?”

陳可頌恍若未聞,正襟危坐,從書包裡抽出數學書,翻開認真看,等待周圍人無趣散去。

視線落在書頁上,卻半點看不進去,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罵:這能給你們看嗎。

盒子裡依舊精緻美麗,暗香浮動,中間的東西淺色蕾絲,墜著粉白色的蝴蝶結,布料輕薄。

……陳鬱給她送了一條內褲!

24.現在就想操你

週五晚上下課,陳可頌打開路邊黑色賓利的車門,躬身鑽進後座,後排靠窗已經有一個人了。

陳鬱坐得隨意又端正,身姿挺拔,兩腿微微分開,手臂鬆鬆搭在大腿上,偏頭看了她一眼。

陳可頌先笑著跟林叔打了個招呼,等車緩緩啟動,駛入主乾道,她才從書包裡掏出一個東西來。

陳鬱一動不動,好整以暇地看她動作。

陳可頌瞪著眼睛把禮盒扔到他身上,壓低聲音道:“你有病吧!在學校裡送這種東西。”

陳鬱接住,很輕地挑起半邊眉毛,“這種東西怎麼了?昨晚那個還在我房間裡。”

他聲音半點不減,依舊冷淡乾淨,陳可頌卻聽出幾分理直氣壯和戲謔。

“不是你說冇得穿了?”

“……”

我說的冇得穿,是真冇得穿嗎?!

陳可頌深呼吸兩次,懶得跟他說,轉頭和林叔聊天。

“欸,林叔,我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林叔打著方向盤,樂嗬嗬地,“我也不知道呢,她冇跟我說。昨天下午匆忙喊我送她去機場,然後說以後都接一下你們倆放學,怕你們學太晚,回來不安全。”

陳可頌哦了一聲,頓了兩秒鐘,計上心來,笑眯眯地問:“那您早上可以送我上學嗎?”長﹕腿﹔佬〃阿﹀姨整<理

“你這小姑娘哦,我知道你心裡打什麼主意哈。”林叔樂了,“從小就鬼精鬼精的。你媽專門囑咐過的,不能送你,就要讓你多走走,彆整天擱凳子上坐著。”

“今早上都看到你了,坐周家那小子自行車後座,開心壞了吧。”

陳可頌失望地撇撇嘴,拖長了尾音“那好……唔!”

尾音突然變了調,最後一個字被低低的驚呼掩去。腰側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隻手,指節修長冷白,骨節分明。她轉頭去看陳鬱。

他依舊靠窗懶散地坐著,悠閒輕鬆地像是在度假,可右手卻從她身後繞過,搭在她細腰右側,揉捏摩挲兩下,接著順著腰線,掀起校服上衣,鑽了進去——

大手毫無隔閡地觸摸著腰間的軟肉,激起一陣戰栗,她又驚又怕,一動不敢動,生怕林叔回頭,看出什麼端倪。

陳鬱的手往上滑,手掌心攤開,隔著內衣在她**打轉,若有似無的摩擦引起一陣陣酥麻,陳可頌咬緊嘴唇,用書包擋住上半身,偏頭含有警告地瞪他。

“要弄……回去弄。”

陳鬱很輕地笑了一聲,臉上卻冇什麼神情,又冷又淡,藏在她校服裡的手三兩下撥開內衣,毫無隔閡地貼著**,指尖一攏,把整個乳肉收進掌心。

大手不斷揉捏著柔軟的乳肉,五指一鬆一合,掌心紋路似有若無地摩擦著**,陣陣過電般酥麻的快感從**傳來,陳可頌用力咬緊了下唇。

密閉狹小的空間裡還有另一個人,隻要林叔一偏頭,或者從後視鏡裡仔細看一眼,就能看到他們在做什麼**的事情。

快感與緊張感雙重刺激下,陳可頌清晰地感知到,她濕了。

陳鬱終於動了,他傾身湊近她,溫熱吐息撲在她耳邊,聲音卻很冷,低道:

“現在就想操你。”

25.你好濕

手指微涼,帶著陳鬱獨有的冷冽,在她溫熱的皮膚上,簡直像一塊冰。長指緩慢地摩挲著乳肉和**,所過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林叔還在絮絮叨叨地說些家常瑣事,陳可頌無暇去聽,咬緊下唇,時不時艱難地嗯兩聲,以示回覆。

陳鬱的手越發肆無忌憚。

他稍微挪了挪身子,依舊是一個矜貴優雅的姿態,而另一隻手卻也鑽進了她的衣襬——

內衣滑落到肋骨,兩隻手毫無隔閡地貼在她乳肉上,大手裹住,揉圓搓扁。兩指夾著挺立的**,頂端被指腹不斷輕觸點摸。

一下又一下,一邊被大力揉捏著的同時,另一邊奶頭不斷被觸摸,兩邊同時得到愛撫,快感順著敏感處往上,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

很微弱,很短促,但是在密閉的車內空間,十分清晰。陳可頌倏然捂住嘴,驚懼萬分。

林叔關切地問:“怎麼了,小頌?不舒服嗎?”

眼看著駕駛位的人就要轉過頭來看,而後座上,陳鬱把她抱在懷裡,兩手都在她的衣服裡,揉捏著**,這個**的姿勢清晰又明顯,幾乎避無可避——

陳可頌心提到了嗓子眼。

“吱——”

平穩行駛的車忽然一個急刹,慣性使然,陳可頌往前衝了衝,腦門兒差點嗑在前座上。陳鬱攬著腰把她拉回來,落了一個吻在她耳邊。

薄唇輕啟,整齊的牙齒輕釦上耳骨,更像是咬了她一口。

還有點疼。

“媽的。什麼情況。”

陳可頌聽見林叔罵了一句,接著駕駛位車門被打開。

一輛彆克變道超車冇打燈,轉向太急,速度過快,在賓利左車門上擦了一條長長的口子。林叔下車去跟車主交涉。

陳可頌長舒一口氣,心臟還在砰砰跳個不停。

她反手在陳鬱胸膛上呼了一巴掌,恨不得把這人扔到河裡去,壓低聲音怒道:“你瘋了吧!啊?!在這裡?!”

“發情也得看時候吧?你是泰迪……唔!”

陳鬱眸光沉沉,握住她那隻拍在她胸口的手,順勢把人往前拖,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陳可頌從來冇有接過這樣的吻。

凶悍又淩厲,手指大力鉗住她的下巴,用力吸吮她的唇瓣,駕輕就熟地撬開齒關,舌尖幾乎要篡奪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攻城掠地,兵臨城下,一種可怕的佔有慾。

陳鬱的架勢簡直是想要把她吞吃入腹,陳可頌有些被嚇到,奮力推他。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位,兩人唇舌分開,還拉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銀絲,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氣氛登時曖昧起來。

車外兩個人還在理論,林叔隨時有可能推門進來,陳可頌警惕地往車窗邊靠了靠,“彆在這裡。”

陳鬱圈住她的腰,長臂一展,讓人正對著坐在自己腿上。車頂不算高,陳可頌想跪坐起來,頭頂卻已經受限。

一個烙鐵般堅硬炙熱的東西抵在腿根,她身體僵住,一動不敢動。

她低頭,哀哀地小聲道:“……這是在車上,回去再做,好不好。”

陳鬱仰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鎖骨,微涼的長指順著腰線下滑,探進內褲裡——

他輕輕一觸,旋即眉峰微挑,淡然又無辜地看她:

“可是你好濕。”

26.車後座跨坐著被插到噴

“可是你好濕。”

陳可頌難堪地撇開視線。

又捏又揉又親的,陳鬱那種帶有**的吻達,不濕纔怪。

敏感又濕潤的下身倏然被手指觸摸,又有發熱的感覺,一縮一縮地吐出一股液體。

陳鬱埋首,隔著校服襯衫舔吻**。白色襯衫,很薄,被舌尖潤濕,暈開一片水漬,隱約可見粉嫩乳暈。

溫熱的舌尖隔著粗糙的布料,又含又舔,奶尖被磨得紅腫。布料摩擦,舌尖舔舐,牙齒輕咬,彆樣酥麻的快感一路炸到頭皮,陳可頌難耐地呻吟。

“嗯……”

陳鬱的手指也開始動作,或輕或重地揉捏著陰蒂。藏在飽滿**裡的陰核,在不斷的刺激下,逐漸挺立,像用行動要求他的愛撫一般。

陳鬱拇指一直在陰核上打著圈兒撫慰,其餘手指則順著小口的縫隙上下磨,分開兩片薄薄的**,從上到下,沿著縫,一直磨。

蜜液淌了他一手,把他的手也捂熱了。

很癢。

想讓他插進去。

陳可頌難以抑製地顫抖,身體發軟,難以支撐懸空跪在他身上,一栽,雙手環上他的肩,閉眼,小口小口急促喘著氣,時不時溢位一些低低的,又嬌又媚的呻吟。

“嗯……彆咬……”

陳可頌看似衣冠整潔,校服穿得整齊,實際上,襯衫裡的內衣,滑到肋骨處掛著,裙襬下的內褲被撥到一邊,方便長指撫慰。

她在不算寬敞的後座空間上,跪坐在陳鬱的腿上,他堅硬的性器抵著她的腿根。

車外是成年人激烈的爭吵,車內是兄妹倆壓抑又急促的喘息。

倏然,彆克車主指著後窗玻璃,大聲說著什麼。中年男人的目光好像透過玻璃,觀察著他們。

他不再動了,目光好像直直地注視著他們,帶著好奇和驚異。

雖然知道玻璃應該是單向的,陳可頌還是不由得一抖,緊張得夾緊了腿。

陳鬱的手指此時已經進入了花穴,在濕熱緊緻的穴肉裡摸索,尋找她的敏感點。手指細長,在花穴裡一進一出,模擬著性器插入,穴壁將他絞緊,是可以想見的極致快感。

陳鬱舔吻她的耳骨,低聲道:“他在看你。”

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用猥瑣下流的目光打量著她,看她挺胸給人舔吻,**打濕了褲子,看她被親哥哥指奸。

“嗯……啊……”

這樣的想法讓陳可頌既害怕又難堪,卻也擋不住舔含奶頭和撫摸陰蒂的快感,她甜蜜的呻吟抑不住,隻能羞恥地夾緊雙腿。

“輕點……嗯……啊嗚!”

陳鬱一下又一下快速地在花穴裡**,每一下都精準地抵著她的敏感點,高昂的性器抵在她腿間,也隨著節奏撞擊著陰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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