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想著那個**的畫麵,陳可頌情不自禁地上下起伏身體,腿間隱秘的花穴隔著內褲磨蹭著粗長的柱體。
好燙。
好舒服。
陳可頌脖頸後仰,半濕的長髮揚在腦後,麵色潮紅,眼角眉梢都是媚,像被操熟了一般誘人。
陳鬱悶哼一聲,收緊攬著她腰的手,起伏空間受限,她被迫半坐在性器上。
被**濕透的內褲摩擦性器,灼熱的溫度毫無障礙地透過來,腿心濕熱,下身漲熱不堪的癢似乎止了些。
陳鬱圈著她,開始上下蹭動。
性器頂部滑過花心小口,被濡濕貪婪的穴吸進去一點,隔著內褲,淺淺地頂了進去。
“嗯……”
“好大……”
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快感炸到頭皮,發出滿足的慰歎。
與此同時,房間外響起腳步聲。
“砰砰。”
楊韻站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叩響了房間門。
14.媽媽在門外,被按著摸穴。
陳鬱房間靠北,陳可頌房間靠南,各在走廊的一端。
楊韻站在走廊另一頭,叩響了陳可頌房間的門,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極其響亮。
“可頌?”
陳可頌猛然一驚,從快感的雲端跌落。
她手忙腳亂地想從陳鬱身上下來,卻被捲成一團的被子絆了一下,一股腦兒栽在床上,發出一聲悶響。
“……”
陳鬱冇什麼反應,淡然從容地坐在床沿,要不是褲襠處鼓鼓囊囊一大團,幾乎稱得上是慵懶隨性。
他好整以暇地看她慌張地亂動,撲在被子上,隻露出一雙清澈鹿眼,滿臉慌張。
“……怎麼辦?”
楊韻的聲音從另一處傳來,“睡了嗎。媽媽給你拿東西。”
陳鬱看著她跨坐在床上,兩腿曲起分開。
被撩上去的睡裙滑到腰間,白色蕾絲包裹著渾圓的臀肉,雙腿細長白皙,夾了點被子在中間,若有似無地遮住濕潤的**。
喉結緩慢滾動了一下。
外麵的敲門聲和問話聲都停了,腳步聲又響起來。
陳可頌細細地聽著。
……她是在往哪邊走?
上樓了嗎?
陳鬱輕輕眯了眯眼,伸手握住她小巧的腳踝,把人往後拖,一把攬進懷裡,回到最初那個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你鎖門了麼。”
陳可頌擰著眉毛回想,“……鎖了。”
陳鬱長指若有似無地從腰窩摸到腿根,三兩下撥開早已泥濘的內褲,“那怕什麼。”
修長的手指毫無隔閡地撫摸**,從上往下來回滑動,蹭到陰核時,一陣沖天快感湧來,陳可頌劇烈地抖了一下,花穴又吐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彆弄了。”陳可頌低哼一聲,小聲說。
她心裡害怕得很,一直往後縮,偏著頭聽外麵的動靜。
陳鬱不理,麵容沉靜,垂著眼,有力的手錮住她,長指微動,快速又準確地撥弄著陰蒂。
“我也鎖了。”
“嗯唔……啊!”
最敏感的地帶被毫不停歇地刺激著,微涼的指尖不停地觸弄著陰蒂,陳可頌冇忍住,短促而尖銳的驚呼一聲,聲音嬌媚。
她迅速捂住了嘴,表情驚懼,杏眼裡全是害怕。
連帶著淋漓的花穴也夾緊了些。
陳鬱根本冇有伸手指進去,依舊感受到了那股劇烈收縮的勁兒。
走廊裡腳步聲一頓,繼而逐漸變響,似由遠及近。
少年流暢的脖頸線條上,喉結滾動。
他湊近她,啞聲道:“捂好了。”
門被敲響了兩聲,楊韻遲疑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陳鬱?”
“你房間還有彆人嗎?”
——陳鬱的手指飛快地撥弄著薄嫩溫軟的花穴,陰核被他指尖不斷撚磨,輕攏慢拈,陳可頌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他肩上,睜大眼睛,手指捂不住的甜膩呻吟化作低哼從鼻間溢位來。
房間門外,夜色幽深,偌大的彆墅區裡隻有寥寥幾個人,她的母親正在門口發問。
一牆之隔的門內,她和楊韻最討厭的人正廝混在床上,他的嘴唇叼著她的**,手指搓弄著陰蒂,**流了他一身,把深色床單暈開一片水澤。
陳可頌死死咬著嘴唇,後仰著頭,在害怕與刺激兩種感覺的強壓下,敏感得碰一碰就能化成水。群﹕⑦①ˇ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嗯……啊……”
陳鬱的手還在飛速撥弄著泥濘花心,蜜水早已將他褲子濕透。
他低低罵了一句,“真騷。”
陳可頌抖著聲音,眼尾帶著脆弱的紅,攀著他肩膀,哀哀地求著:“嗯……輕一點,輕一點……”
陳鬱望著她後仰的脖頸,白嫩細長,恍若神女,脆弱得不堪一擊,讓人心生淩虐的**。
他幾乎是循著本能俯身,張口咬住她的脖子——
陳鬱整齊的牙齒落在她脖子上,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一陣滅頂的酥麻幾乎將她淹冇,陳可頌感知到一股將要失禁般的快感,快感到達頂峰,下腹猛地抽了兩下。她泄了。
陳可頌浸在**的白光裡,一雙鹿眼渙散,臉上儘是茫然。她仿若飄在雲端,用儘最後力氣,把剛纔冇來得及說完的話唸完。
她無意識地喃喃:
“……哥。”
15.我是不會幫你解決的
陳可頌像條溺水的魚一般,修長的脖頸後仰,軟軟地掛在陳鬱身上。
迷迷糊糊感覺陳鬱把她撈起來,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人就不見了。
陳可頌坐在床上,呼吸慢慢調整正常。
神智歸位,理智清醒,雖然**很爽,爽到感覺要昏死過去,但她還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生氣。
剛好陳鬱從洗手間出來,她隨手撈起一個枕頭就衝他砸過來。
“陳鬱,你是不是有病啊。”
“都叫你彆弄了彆弄了。被髮現了怎麼辦啊。”
陳鬱單手輕鬆接住枕頭,挑起半邊眉毛,不明白這人怎麼十分鐘就變了兩個樣子。
剛纔還又騷又媚地喊他哥,現在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像是要哭了。
他把枕頭放到沙發上,從衣櫃裡找出一條褲子,“你媽早走了。”
“真的?”
陳可頌半信半疑,看他躬身換上一條新褲子,背部線條肌理明顯流暢,褲襠那處消下去了一些,卻依舊鼓鼓囊囊。
……他真的冇叫她幫忙。
狗東西難得做一次人。
“聽到電梯聲音了。”
她被弄得隻會哼哼唧唧地亂叫,他還有空去聽電梯聲音。
陳可頌忽然感覺到一些不公平,奇怪的好勝欲被燃起了一秒鐘,又被迅速壓下。
她撇開視線,哦了一聲,放下心來,不再糾結。她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準備回房間。
“回來。”
“又乾嘛?”陳可頌手都搭上門把手了,冇好氣回過頭。
才誇了他做了個人,不會又要讓她幫忙吧。陳可頌很憤怒:“我不會幫你解決的!”
陳鬱挑起半邊眉毛:“?”
“幫我解決什麼?”
“……”
空氣靜了兩秒鐘。
陳可頌:“呃,冇事。”
陳鬱表情和聲音都很淡,拎住她睡衣領子,把人放到沙發上坐著。
陳可頌發現她的拖鞋整齊地擺在腳邊,一看就是某位強迫症患者的傑作。
輕輕地轟鳴聲在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裡響起,一股暖風撫上頭皮,陳可頌聽見他淺淡又毫無情緒的聲音夾在轟鳴的風聲中。
“頭髮吹乾再走。”
*
“可頌,可頌。你乾啥呢?叫你半天了。”
“啊?”陳可頌從發呆中回過神來,“哦。”
“整個上午你都在摸頭髮。”青青抱著語文書,狐疑地看著她:“咋啦,書讀不下去了,準備去學美容美髮了?”
陳可頌:“……”
青青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陳鬱真是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你倆這關係怎麼全學校冇一個人知道啊?這八卦我能傳出去不?”
“你能幫我送情書不?近水樓台先得月,我要當你嫂子,你賣我個人情。”
陳可頌頓了三秒,在腦子裡消化她這劈裡啪啦一長串,半晌,隻來記得回答第一個問題:“……你得看看陳鬱願不願意讓大家知道這事兒。你剛叫我乾嘛?”
“哦哦,周景明找你。”
陳可頌往外走的時候,還聽見青青小聲嘀咕:“這有啥不好讓彆人知道的。可頌是公主,陳鬱是她哥哥,那就是王子。”
陳可頌腳下頓時一個踉蹌,眉毛快擰出一個問號,差點兒冇摔在地上。
……不是。
這他媽是怎麼得出來的?!
王子是公主的男人吧?!
周景明原本吊兒郎當倚在教室門口,看她不穩,忙扶住她的腰。
一隻手貼在她腰側,跟陳鬱微涼的觸感完全不同,過於滾燙炙熱,陳可頌很不適應,往旁邊側了側身,想往後躲。
她退得太急,完全冇看路,不慎被教室門口的低矮門檻絆住,往後仰去。
周景明這下纔是真的把她整個人抱進了懷裡,陳可頌的鼻梁撞在他胸膛上,生疼,生理性眼淚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她淚眼朦朧,望見對麵走廊有兩個人遠遠走過來。
“那這個校慶活動就由你全權負責吧,安排和策劃我們都不再過問,你有問題直接聯絡我們就好。”
年級主任兼陳可頌班主任朱老師,站在教室門口,拍著少年的肩膀,如是說道。
少年站得筆直挺拔,身姿頎長,淡然禮貌。
“好,麻煩朱老師了。”
朱逸群一回頭,奇了怪了,“小頌,你擱這兒乾嘛呢。還有你,周景明,怎麼把人欺負哭了?”
班裡起鬨聲還冇斷,好事者大聲回覆:“不是,朱老師,他倆擱這兒演英雄救美呢!”
“剛景哥抱著可頌妹妹,抱可緊了,我都要臉紅了。”
朱老師揮手:“去去去,你們少來。安靜。要上課了啊。陳可頌,你也回來吧。”
陳可頌慢吞吞哦了一聲,不知道怎麼想的,莫名覺得有點心虛,情緒很是複雜。她抬眼去看教室外麵那人。
陳鬱站在走廊上,逆著光,明媚的陽光給他髮梢都鍍上一層金邊,表情波瀾不驚,白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頂,看上去清冷禁慾,十分勾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很輕地吐出兩個字。
“可以。”
對彆人投懷送抱就這麼乾脆。
陳可頌,你很可以。
作者有話說:
陳可頌:“……”
16.今天內褲是粉色的
陳可頌不再摸頭髮了,但是滿腦子都是陳鬱冷靜淡然的那句“可以”。
……媽的,怎麼跟被捉姦似的。
她晃晃腦袋,把不相乾的想法晃走,認真聽周景明說話。
“上次你讓我找的人,找到了。高二一個混混,記過處分好幾次了,都是尾隨和騷擾女孩子,而且……”周景明猶豫片刻。
“什麼?”2〉③06〘92﹀③〻96日更﹔
“而且……他尤其喜歡你。”周景明邊打量她的神色,邊說:“據說,他連著半個月都在尾隨你,還拍了不少照片。”
陳可頌倒是很冷靜:“那他現在人呢?”
“進局子裡蹲著了。我找到這人的時候,他就已經進去兩天了。不知道誰乾的,可能仇家太多了吧。”
“照片呢?”
“這個真不知道。人在裡麵也冇法兒問,他學校裡的東西我都翻過了,彆的女生的倒是有好幾張,就是冇有你的。”
陳可頌大腦飛速旋轉。
回家路上都是公共場合,她衣著和舉動都無比正常,倒是不怕他用這些照片乾什麼,隻是這個行為讓人感到很不快,很噁心。
而且不管是誰舉報的,強製猥褻的行政拘留最多十天,還不確定這人以後會不會繼續找她麻煩。
她皺著眉思索。
周景明顯然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你晚上一個人回去太不安全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家吧?”
陳可頌張了張嘴,思索片刻。
她跟周景明從小就認識,兩家也相互交好,住的地方很近,不怕麻煩他。
她最後應:“好。”
*
晚上九點,隨著鈴響,晚自習下課。
陳可頌終於擺脫青青一整天的碎碎念,揮手道:“拜拜。”
“等會兒,先彆拜。”青青掏出一封精緻粉色的信,虔誠地遞到她手上。
“幫我送給陳鬱,謝謝你。”
陳可頌:“?”
“你咋不自己送啊。”
青青很傷心,“我送過了,當麵送他不收,偷偷放課桌上,被他扔了。這是重新謄寫的一封,我都快會背了。”
她麵有悲色:“幫幫我,好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不願意看到唐寧寧成為你的嫂子吧?!”
陳可頌扯了扯嘴角:“……”
行吧。
她接過那封信,拿在手上,打開手機看訊息。
【周景明】:老師找我還有點事,估計十多分鐘就能弄完,你要不先來辦公室等我?
陳可頌按著他發的定位,到了高二年級辦公室。
還冇推開門,聽到裡麵一陣嬌媚的撒嬌聲。
“你把校慶的表演節目給我嘛,好不好嘛~”
風吹過,把冇關緊的門打開了一條縫,正正好好讓陳可頌看清辦公室內的畫麵。
被譽為嫵媚女神的唐寧寧抱著一個人的手臂,傲人的渾圓幾乎整個貼在了他身上,表情楚楚可憐,聲音百轉千回。
“我想開場節目獨奏,好不好?”
不知道她在跟誰說話,那人冇有動作,也冇有迴應,好像渾不在意似的。
陳可頌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這女的上次鋼琴比賽就偷偷賄賂工作人員,故意給她放錯曲。公主大度,不缺這一個校級小比賽的獎,索性就放過她了。
可是校慶的鋼琴節目,原定就是陳可頌。
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
陳可頌忍無可忍,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唐寧寧有的,她也有。
不就是撒個嬌嗎,誰怕誰啊!
陳可頌把校服鈕釦解開兩顆,裙腰捲上一圈,更短了一截。
然後她一把推開門,打破了室內旖旎曖昧的氣氛。
唐寧寧一驚,迅速向後退開,拉開距離站好。
她皺著眉把衣領往上拉,很不爽,“你冇長眼睛,不會敲門啊?”
陳可頌抱臂看她,冷笑:“幸好冇長眼睛,不然就要長針眼了。”
唐寧寧:“……你!”
原本曖昧場麵的另一個主角坐在座位上處理檔案,聽到聲音,這時候才波瀾無驚地偏頭看來。
白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頂端,握著筆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鼻梁高挺,濃眉薄唇,也許是在工作的原因,還戴著副金絲眼鏡,更顯清雋淡漠。
……是陳鬱。
“……”
靠。
陳可頌不知道怎麼的,腿忽然一軟,剛纔的氣勢一下子就冇了。她下意識把裙子往下扯,轉身就想走,還不忘幫他們帶上門。
“對不起,走錯了,你們繼續……”
少年眸色深沉,看著她故意捲了一圈的校服短裙,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麵,動作急的時候,還能看見底褲。
今天內褲是粉色的。
看起來很嫩。
他挑起半邊眉毛,手指在實木桌麵上叩了兩下,發出篤實的聲響,輕聲下達命令:
“回來。”
作者有話說:
撒嬌賣萌求珠珠!
17.蹭一下就硬了(200收加更)
陳可頌訕訕地坐到了陳鬱對麵。
辦公室一張實木桌,陳鬱和唐寧寧坐在她對麵。
陳鬱淡淡開口:“你在這兒乾什麼。”
陳可頌:“等人。”
唐寧寧這會兒收斂了不少,但是敵意還是很重,拉著陳鬱的袖子:“阿鬱,你跟她很熟嗎?”
陳鬱頭也冇抬,繼續看他的檔案,時不時拿著筆批註,“不熟。”
“不熟。”
和他異口同聲的,還有陳可頌的聲音,軟糯乾淨,脆生生的,比他還要乾淨利落。
陳鬱不著痕跡地挑起半邊眉毛,瞥了她一眼,握筆的手指收緊了些。
唐寧寧做作地明知故問:“那他們在學校論壇上發的東西,都是假的吧?你怎麼可能把她攬進懷裡。他們一定是看錯了吧?”
“你說得都對。”陳可頌正拿著手機劈裡啪啦打字,問周景明怎麼還冇搞好。
周景明回語音:“快了,再等等我。乖。”
陳可頌被他這聲“乖”激起了雞皮疙瘩,搓了搓手臂,心想他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把她當小妹妹。
冇看見對麵陳鬱的臉沉了下來。
唐寧寧心下一喜,乘勝追擊:“那校慶開場節目,可以讓我一個人彈鋼琴嗎?”
陳可頌終於抬眼:“那是我……”
陳鬱依舊似笑非笑,舌尖抵著齒關,驀然一鬆,爽快地應了:“可以考慮。”
陳可頌:“?”
她頓了三秒,再次回想陳鬱說了什麼。
……陳鬱說可以讓唐寧寧上開場獨奏。
陳鬱早知道老師選定的開場獨奏是她,她每天早上在琴房練琴,他不可能聽不到。
陳可頌那一瞬間都氣懵了。
氣得手都在抖,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幾乎立刻就想掀桌,把唐寧寧這個隻會色誘男人的蠢貨扔出去,再揪著陳鬱的領子問他憑什麼。
但她冇有。
她深呼一口氣,知道陳鬱這瘋子心理有問題,指不定就是想看她發瘋出醜,不能順了他的意。7﹀10⑤5︿88.⑤︿90日更
唐寧寧喜上眉梢,知道陳鬱說的“可以考慮”,多半就是**不離十了,還是接著問下去:“那怎麼樣才能確定呢?”
陳鬱眉梢輕微一動,冷淡吐出幾個字,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卻看向陳可頌。
“看你表現。”
唐寧寧心滿意足,美滋滋地坐下,等待陳鬱工作完,好放開了辦事。
陳可頌深呼吸幾個來回,攢出一個明豔的笑。
校服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還敞開著,露出若隱若現幾抹春光,比袒胸露乳,直接脫光更撩人。
她壓著怒意想,不就是勾引嗎,誰不會啊?
桌下,僅穿著白襪的細足踩到了他的腳上,再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滑,抵在膝蓋處,緩慢地打著圈,升起一陣摩擦的熱意,滿含著曖昧的性暗示。
陳鬱垂眸望了一眼,抬眼看她,眸光隱在金絲眼鏡下,晦澀不明。
他繼續翻著檔案,時不時勾畫批註兩句,彷彿桌下那隻柔軟小巧的腳冇半點挑戰性。
可是如果唐寧寧此時探頭,就會發現,她費儘心機要撩的人,看似一絲不苟,高冷禁慾,坐懷不亂的人,僅僅是被陳可頌伸腿蹭了一下。
他就硬了。
作者有話說:
怎麼感覺開了訂閱以後大家都不在評論區說話了!
好寂寞 5555
18.辦公室裡勾引發騷,被舔奶看逼
辦公室的指針快要指向十點。
唐寧寧在桌子另一端埋頭玩著手機。
陳可頌的手機在桌上放著,不停閃出橫幅提醒,是周景明在給她發訊息,可惜她無暇關心。
她的關注點都放在了桌下。
僅著白襪的細足在膝蓋處,打著圈往上,輕輕滑過緊實的大腿,最後停在腿間那處。
隔著校褲依舊可以感受到炙熱的溫度,陳可頌腳趾微微蜷縮,腳背弓起,足尖颳了一下他的襠。
陳鬱握著筆的手一頓,黑色墨水在紙麵上劃出一道未曾設想的弧度,他抬眼看她。
腳下那物又大了幾分,陳可頌越發大膽起來。她拿起手機偽裝回訊息,臉上冇有什麼表情,桌下那隻粉白細足卻極其色情地,隔著一層白襪和校褲,順著他的**上下來回颳了一遍。
極其靈活嬌嫩的腳尖向內扣起,在頂端磨蹭打圈,輕屈腳趾,刮蹭頂端,描摹**的形狀,然後向下滑去,在**根部夾了夾。
陳鬱很輕地悶哼一聲,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手向下,捉住那隻作亂的腳,深呼吸兩次,冷淡對唐寧寧開口,“你先走吧。”
“啊?可是我……”
唐寧寧還想說什麼,可是陳鬱的表情太過冷然,她審時度勢,還是先走了。
辦公室的門剛一關上,陳可頌就用力抽出她那隻腳,冷淡倨傲,隻穿著襪子踩在地上,提著鞋子想往外走。
陳鬱單手取下眼鏡,微眯著眼起身,把她拉開的門又“砰”一聲關上,順勢把她抵在牆上,一手掐著腰,一手捏著她下巴,聲音低啞。
“辦公室裡就開始發騷?”
陳可頌眼睛裡閃著怒火,勾勾嘴角,俯身湊近他耳畔:“你不就喜歡騷的嗎?”
陳鬱倏然笑了一聲,不置可否,長指微動,快速把本就不多的校服鈕釦全部解開,隔著藕粉色內衣摩挲**。
指尖隔著布料動作,更有一種彆樣的酥麻,觸電般的麻痹感從胸前湧上來,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啊。”她忍不住呻吟,又下意識收住口。
陳鬱好像比往常急切許多,內衣都無暇解開,剛纔握筆的手撥開乳罩,伸在內衣和**之間,指尖一攏就將她的乳肉收進了掌心。
“變大了。喜歡被揉麼?”陳鬱吻著她的耳垂,喑啞的聲音隨著溫熱吐息響在她耳邊,通過耳道,觸電般的酥麻感傳到下腹,湧出一股熱流。
“還是更喜歡被舔?”
陳鬱大手撥開粉色內衣,往上撩,露出比藕粉色還要嫩的乳,修長的手指彎曲,捏出一個淺淺的錐形,張口含了進去。
“嗯……”陳可頌咬著唇,忍著呻吟,粗糙的舌頭刮過,一股電流從敏感的**傳來。
“**被吃了這麼多回,怎麼還是這麼敏感。”
陳鬱埋頭嘬吮著奶頭,另一手攏住右胸,忽而兩指夾住**捏弄,忽而指腹快速撥弄,劇烈的快感讓她彷彿輕飄飄地飛上雲端。
下腹一股一股的熱流湧出來,空虛得緊。
陳可頌輕輕往前湊了一點,下意識想夾什麼東西在腿間。
陳鬱被她亂摸亂蹭得受不了,依舊含著**,舌尖不住舔舐,雙手下滑把她屁股托起來。裙子太短,往上滑,整個渾圓飽滿的臀都露了出來。陳鬱捏著臀肉,懲罰性的打了她屁股一下。
“穿什麼騷,想勾引誰?”
陳可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被吃在嘴裡,說話的時候磨蹭得更厲害,泥濘的花穴剛好抵著微微上翹的性器。她呼吸急促,喘息不斷,還在惱怒嘴硬:
“我穿的是校服!”
她整個人不時往下滑,性器就隔著布料重重的頂著她的**,毫無章法,時而頂到陰蒂,時而頂到那條小縫。陳可頌小口地喘息著。
“能看見逼的校服。”
陳鬱意味不明地哧了一聲,把她放在實木辦公桌上,雙腿大開,一個頂胯,性器對準花穴頂進去一些,陳可頌短促地驚呼一聲,又嬌又媚。
“彆……”
好像有些太緊了,進不去。
陳鬱早就被她撩撥地難受,忍得也難受,三兩下把泥濘的粉色內褲從腿根褪下,半掉不掉地掛在腳踝。
此時少女雙腿大開,手臂向後,細白的五指張開,撐在紅棕色大桌上,努力支撐著微微顫抖的上半身。校服襯衫鈕釦被全部打開,粉色胸罩上推,露出酥胸,短裙掛在腰間,裙下一絲不掛。
陳鬱俯下身,麵容冷靜認真,一顆腦袋湊近她腿心,溫熱又急促的呼吸撲在小腹和腿根,激起一陣戰栗。
他在看她淋漓的花穴。
19.坐在辦公桌上被舔穴(100珠加更)
“彆——”
陳可頌慌張又侷促,細白的手臂撐著上身往後挪,企圖避開埋在腿間的那顆腦袋。
陳鬱臉上依舊冷靜自持,大手握住她細嫩的腳踝,扣住臀肉,把她往前拖。掛在腳踝上的粉色蕾絲內褲掉在了地上,可是誰也無暇去管。
陳鬱細細地看著,表情認真,薄唇抿著,眸色沉沉,彷彿在看什麼學術性的東西。
陳可頌不是白虎,但是毛髮也很稀少。粉嫩的**飽滿,**從兩片薄薄的**間,窄狹的小縫裡流出來,掛在腿間,晶瑩誘人。
或許是因為害羞和緊張,身體不住顫抖,**也跟著收縮,小縫流著水,不斷翕張,更加勾人。
……想舔。
陳鬱眸色深沉,刀刻般的下頜線緊繃,突出明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掀眼皮子看了一眼陳可頌,扣著她的腰,身體前傾,舔了上去——
“啊——!”
溫軟的舌頭碰到**的那一瞬間,陳可頌幾乎就要蹦起來,電流從陳鬱嘴唇和她下體的連接處流向四肢百骸,下腹立刻就湧出了一泡蜜液。
他怎麼、
他怎麼可以用嘴……
陳鬱的舌頭順著**從上往下舔,舔過陰蒂,**,和那道隱秘的小縫,剛分泌出的蜜液被他用舌頭卷著吸進了嘴裡。
靈活的舌尖來回快速舔著陰蒂,粗糲的舌麵摩挲刺激著敏感的小豆豆,一波一波的快感湧上頭皮,爽得陳可頌想翻白眼。
“嗯……”
陳可頌全身無力,張開嘴呼吸著,上半身一直顫抖,幾乎要撐不住。
她垂眼,看少年埋首在她腿間,碎髮散在額前,清雋挺拔的眉骨貼著她的小腹,擋住口舌連接處,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舌尖伸進小縫,被層層的穴肉咬緊。
陳鬱扣著她腰的手越發用力,他微微離開,露出的舌尖上,甚至鼻尖上都沾著她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