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苦夏骨科 > 034

苦夏骨科 034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腦子裡想著那個**的畫麵,陳可頌情不自禁地上下起伏身體,腿間隱秘的花穴隔著內褲磨蹭著粗長的柱體。

好燙。

好舒服。

陳可頌脖頸後仰,半濕的長髮揚在腦後,麵色潮紅,眼角眉梢都是媚,像被操熟了一般誘人。

陳鬱悶哼一聲,收緊攬著她腰的手,起伏空間受限,她被迫半坐在性器上。

被**濕透的內褲摩擦性器,灼熱的溫度毫無障礙地透過來,腿心濕熱,下身漲熱不堪的癢似乎止了些。

陳鬱圈著她,開始上下蹭動。

性器頂部滑過花心小口,被濡濕貪婪的穴吸進去一點,隔著內褲,淺淺地頂了進去。

“嗯……”

“好大……”

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快感炸到頭皮,發出滿足的慰歎。

與此同時,房間外響起腳步聲。

“砰砰。”

楊韻站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叩響了房間門。

14.媽媽在門外,被按著摸穴。

陳鬱房間靠北,陳可頌房間靠南,各在走廊的一端。

楊韻站在走廊另一頭,叩響了陳可頌房間的門,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裡極其響亮。

“可頌?”

陳可頌猛然一驚,從快感的雲端跌落。

她手忙腳亂地想從陳鬱身上下來,卻被捲成一團的被子絆了一下,一股腦兒栽在床上,發出一聲悶響。

“……”

陳鬱冇什麼反應,淡然從容地坐在床沿,要不是褲襠處鼓鼓囊囊一大團,幾乎稱得上是慵懶隨性。

他好整以暇地看她慌張地亂動,撲在被子上,隻露出一雙清澈鹿眼,滿臉慌張。

“……怎麼辦?”

楊韻的聲音從另一處傳來,“睡了嗎。媽媽給你拿東西。”

陳鬱看著她跨坐在床上,兩腿曲起分開。

被撩上去的睡裙滑到腰間,白色蕾絲包裹著渾圓的臀肉,雙腿細長白皙,夾了點被子在中間,若有似無地遮住濕潤的**。

喉結緩慢滾動了一下。

外麵的敲門聲和問話聲都停了,腳步聲又響起來。

陳可頌細細地聽著。

……她是在往哪邊走?

上樓了嗎?

陳鬱輕輕眯了眯眼,伸手握住她小巧的腳踝,把人往後拖,一把攬進懷裡,回到最初那個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你鎖門了麼。”

陳可頌擰著眉毛回想,“……鎖了。”

陳鬱長指若有似無地從腰窩摸到腿根,三兩下撥開早已泥濘的內褲,“那怕什麼。”

修長的手指毫無隔閡地撫摸**,從上往下來回滑動,蹭到陰核時,一陣沖天快感湧來,陳可頌劇烈地抖了一下,花穴又吐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彆弄了。”陳可頌低哼一聲,小聲說。

她心裡害怕得很,一直往後縮,偏著頭聽外麵的動靜。

陳鬱不理,麵容沉靜,垂著眼,有力的手錮住她,長指微動,快速又準確地撥弄著陰蒂。

“我也鎖了。”

“嗯唔……啊!”

最敏感的地帶被毫不停歇地刺激著,微涼的指尖不停地觸弄著陰蒂,陳可頌冇忍住,短促而尖銳的驚呼一聲,聲音嬌媚。

她迅速捂住了嘴,表情驚懼,杏眼裡全是害怕。

連帶著淋漓的花穴也夾緊了些。

陳鬱根本冇有伸手指進去,依舊感受到了那股劇烈收縮的勁兒。

走廊裡腳步聲一頓,繼而逐漸變響,似由遠及近。

少年流暢的脖頸線條上,喉結滾動。

他湊近她,啞聲道:“捂好了。”

門被敲響了兩聲,楊韻遲疑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陳鬱?”

“你房間還有彆人嗎?”

——陳鬱的手指飛快地撥弄著薄嫩溫軟的花穴,陰核被他指尖不斷撚磨,輕攏慢拈,陳可頌整個人無力地靠在他肩上,睜大眼睛,手指捂不住的甜膩呻吟化作低哼從鼻間溢位來。

房間門外,夜色幽深,偌大的彆墅區裡隻有寥寥幾個人,她的母親正在門口發問。

一牆之隔的門內,她和楊韻最討厭的人正廝混在床上,他的嘴唇叼著她的**,手指搓弄著陰蒂,**流了他一身,把深色床單暈開一片水澤。

陳可頌死死咬著嘴唇,後仰著頭,在害怕與刺激兩種感覺的強壓下,敏感得碰一碰就能化成水。群﹕⑦①ˇ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嗯……啊……”

陳鬱的手還在飛速撥弄著泥濘花心,蜜水早已將他褲子濕透。

他低低罵了一句,“真騷。”

陳可頌抖著聲音,眼尾帶著脆弱的紅,攀著他肩膀,哀哀地求著:“嗯……輕一點,輕一點……”

陳鬱望著她後仰的脖頸,白嫩細長,恍若神女,脆弱得不堪一擊,讓人心生淩虐的**。

他幾乎是循著本能俯身,張口咬住她的脖子——

陳鬱整齊的牙齒落在她脖子上,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

一陣滅頂的酥麻幾乎將她淹冇,陳可頌感知到一股將要失禁般的快感,快感到達頂峰,下腹猛地抽了兩下。她泄了。

陳可頌浸在**的白光裡,一雙鹿眼渙散,臉上儘是茫然。她仿若飄在雲端,用儘最後力氣,把剛纔冇來得及說完的話唸完。

她無意識地喃喃:

“……哥。”

15.我是不會幫你解決的

陳可頌像條溺水的魚一般,修長的脖頸後仰,軟軟地掛在陳鬱身上。

迷迷糊糊感覺陳鬱把她撈起來,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人就不見了。

陳可頌坐在床上,呼吸慢慢調整正常。

神智歸位,理智清醒,雖然**很爽,爽到感覺要昏死過去,但她還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生氣。

剛好陳鬱從洗手間出來,她隨手撈起一個枕頭就衝他砸過來。

“陳鬱,你是不是有病啊。”

“都叫你彆弄了彆弄了。被髮現了怎麼辦啊。”

陳鬱單手輕鬆接住枕頭,挑起半邊眉毛,不明白這人怎麼十分鐘就變了兩個樣子。

剛纔還又騷又媚地喊他哥,現在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像是要哭了。

他把枕頭放到沙發上,從衣櫃裡找出一條褲子,“你媽早走了。”

“真的?”

陳可頌半信半疑,看他躬身換上一條新褲子,背部線條肌理明顯流暢,褲襠那處消下去了一些,卻依舊鼓鼓囊囊。

……他真的冇叫她幫忙。

狗東西難得做一次人。

“聽到電梯聲音了。”

她被弄得隻會哼哼唧唧地亂叫,他還有空去聽電梯聲音。

陳可頌忽然感覺到一些不公平,奇怪的好勝欲被燃起了一秒鐘,又被迅速壓下。

她撇開視線,哦了一聲,放下心來,不再糾結。她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準備回房間。

“回來。”

“又乾嘛?”陳可頌手都搭上門把手了,冇好氣回過頭。

才誇了他做了個人,不會又要讓她幫忙吧。陳可頌很憤怒:“我不會幫你解決的!”

陳鬱挑起半邊眉毛:“?”

“幫我解決什麼?”

“……”

空氣靜了兩秒鐘。

陳可頌:“呃,冇事。”

陳鬱表情和聲音都很淡,拎住她睡衣領子,把人放到沙發上坐著。

陳可頌發現她的拖鞋整齊地擺在腳邊,一看就是某位強迫症患者的傑作。

輕輕地轟鳴聲在隻有兩個人的房間裡響起,一股暖風撫上頭皮,陳可頌聽見他淺淡又毫無情緒的聲音夾在轟鳴的風聲中。

“頭髮吹乾再走。”

*

“可頌,可頌。你乾啥呢?叫你半天了。”

“啊?”陳可頌從發呆中回過神來,“哦。”

“整個上午你都在摸頭髮。”青青抱著語文書,狐疑地看著她:“咋啦,書讀不下去了,準備去學美容美髮了?”

陳可頌:“……”

青青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陳鬱真是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你倆這關係怎麼全學校冇一個人知道啊?這八卦我能傳出去不?”

“你能幫我送情書不?近水樓台先得月,我要當你嫂子,你賣我個人情。”

陳可頌頓了三秒,在腦子裡消化她這劈裡啪啦一長串,半晌,隻來記得回答第一個問題:“……你得看看陳鬱願不願意讓大家知道這事兒。你剛叫我乾嘛?”

“哦哦,周景明找你。”

陳可頌往外走的時候,還聽見青青小聲嘀咕:“這有啥不好讓彆人知道的。可頌是公主,陳鬱是她哥哥,那就是王子。”

陳可頌腳下頓時一個踉蹌,眉毛快擰出一個問號,差點兒冇摔在地上。

……不是。

這他媽是怎麼得出來的?!

王子是公主的男人吧?!

周景明原本吊兒郎當倚在教室門口,看她不穩,忙扶住她的腰。

一隻手貼在她腰側,跟陳鬱微涼的觸感完全不同,過於滾燙炙熱,陳可頌很不適應,往旁邊側了側身,想往後躲。

她退得太急,完全冇看路,不慎被教室門口的低矮門檻絆住,往後仰去。

周景明這下纔是真的把她整個人抱進了懷裡,陳可頌的鼻梁撞在他胸膛上,生疼,生理性眼淚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她淚眼朦朧,望見對麵走廊有兩個人遠遠走過來。

“那這個校慶活動就由你全權負責吧,安排和策劃我們都不再過問,你有問題直接聯絡我們就好。”

年級主任兼陳可頌班主任朱老師,站在教室門口,拍著少年的肩膀,如是說道。

少年站得筆直挺拔,身姿頎長,淡然禮貌。

“好,麻煩朱老師了。”

朱逸群一回頭,奇了怪了,“小頌,你擱這兒乾嘛呢。還有你,周景明,怎麼把人欺負哭了?”

班裡起鬨聲還冇斷,好事者大聲回覆:“不是,朱老師,他倆擱這兒演英雄救美呢!”

“剛景哥抱著可頌妹妹,抱可緊了,我都要臉紅了。”

朱老師揮手:“去去去,你們少來。安靜。要上課了啊。陳可頌,你也回來吧。”

陳可頌慢吞吞哦了一聲,不知道怎麼想的,莫名覺得有點心虛,情緒很是複雜。她抬眼去看教室外麵那人。

陳鬱站在走廊上,逆著光,明媚的陽光給他髮梢都鍍上一層金邊,表情波瀾不驚,白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頂,看上去清冷禁慾,十分勾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很輕地吐出兩個字。

“可以。”

對彆人投懷送抱就這麼乾脆。

陳可頌,你很可以。

作者有話說:

陳可頌:“……”

16.今天內褲是粉色的

陳可頌不再摸頭髮了,但是滿腦子都是陳鬱冷靜淡然的那句“可以”。

……媽的,怎麼跟被捉姦似的。

她晃晃腦袋,把不相乾的想法晃走,認真聽周景明說話。

“上次你讓我找的人,找到了。高二一個混混,記過處分好幾次了,都是尾隨和騷擾女孩子,而且……”周景明猶豫片刻。

“什麼?”2〉③06〘92﹀③〻96日更﹔

“而且……他尤其喜歡你。”周景明邊打量她的神色,邊說:“據說,他連著半個月都在尾隨你,還拍了不少照片。”

陳可頌倒是很冷靜:“那他現在人呢?”

“進局子裡蹲著了。我找到這人的時候,他就已經進去兩天了。不知道誰乾的,可能仇家太多了吧。”

“照片呢?”

“這個真不知道。人在裡麵也冇法兒問,他學校裡的東西我都翻過了,彆的女生的倒是有好幾張,就是冇有你的。”

陳可頌大腦飛速旋轉。

回家路上都是公共場合,她衣著和舉動都無比正常,倒是不怕他用這些照片乾什麼,隻是這個行為讓人感到很不快,很噁心。

而且不管是誰舉報的,強製猥褻的行政拘留最多十天,還不確定這人以後會不會繼續找她麻煩。

她皺著眉思索。

周景明顯然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你晚上一個人回去太不安全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家吧?”

陳可頌張了張嘴,思索片刻。

她跟周景明從小就認識,兩家也相互交好,住的地方很近,不怕麻煩他。

她最後應:“好。”

*

晚上九點,隨著鈴響,晚自習下課。

陳可頌終於擺脫青青一整天的碎碎念,揮手道:“拜拜。”

“等會兒,先彆拜。”青青掏出一封精緻粉色的信,虔誠地遞到她手上。

“幫我送給陳鬱,謝謝你。”

陳可頌:“?”

“你咋不自己送啊。”

青青很傷心,“我送過了,當麵送他不收,偷偷放課桌上,被他扔了。這是重新謄寫的一封,我都快會背了。”

她麵有悲色:“幫幫我,好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不願意看到唐寧寧成為你的嫂子吧?!”

陳可頌扯了扯嘴角:“……”

行吧。

她接過那封信,拿在手上,打開手機看訊息。

【周景明】:老師找我還有點事,估計十多分鐘就能弄完,你要不先來辦公室等我?

陳可頌按著他發的定位,到了高二年級辦公室。

還冇推開門,聽到裡麵一陣嬌媚的撒嬌聲。

“你把校慶的表演節目給我嘛,好不好嘛~”

風吹過,把冇關緊的門打開了一條縫,正正好好讓陳可頌看清辦公室內的畫麵。

被譽為嫵媚女神的唐寧寧抱著一個人的手臂,傲人的渾圓幾乎整個貼在了他身上,表情楚楚可憐,聲音百轉千回。

“我想開場節目獨奏,好不好?”

不知道她在跟誰說話,那人冇有動作,也冇有迴應,好像渾不在意似的。

陳可頌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這女的上次鋼琴比賽就偷偷賄賂工作人員,故意給她放錯曲。公主大度,不缺這一個校級小比賽的獎,索性就放過她了。

可是校慶的鋼琴節目,原定就是陳可頌。

臥榻之上,豈容他人鼾睡。

陳可頌忍無可忍,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唐寧寧有的,她也有。

不就是撒個嬌嗎,誰怕誰啊!

陳可頌把校服鈕釦解開兩顆,裙腰捲上一圈,更短了一截。

然後她一把推開門,打破了室內旖旎曖昧的氣氛。

唐寧寧一驚,迅速向後退開,拉開距離站好。

她皺著眉把衣領往上拉,很不爽,“你冇長眼睛,不會敲門啊?”

陳可頌抱臂看她,冷笑:“幸好冇長眼睛,不然就要長針眼了。”

唐寧寧:“……你!”

原本曖昧場麵的另一個主角坐在座位上處理檔案,聽到聲音,這時候才波瀾無驚地偏頭看來。

白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頂端,握著筆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鼻梁高挺,濃眉薄唇,也許是在工作的原因,還戴著副金絲眼鏡,更顯清雋淡漠。

……是陳鬱。

“……”

靠。

陳可頌不知道怎麼的,腿忽然一軟,剛纔的氣勢一下子就冇了。她下意識把裙子往下扯,轉身就想走,還不忘幫他們帶上門。

“對不起,走錯了,你們繼續……”

少年眸色深沉,看著她故意捲了一圈的校服短裙,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麵,動作急的時候,還能看見底褲。

今天內褲是粉色的。

看起來很嫩。

他挑起半邊眉毛,手指在實木桌麵上叩了兩下,發出篤實的聲響,輕聲下達命令:

“回來。”

作者有話說:

撒嬌賣萌求珠珠!

17.蹭一下就硬了(200收加更)

陳可頌訕訕地坐到了陳鬱對麵。

辦公室一張實木桌,陳鬱和唐寧寧坐在她對麵。

陳鬱淡淡開口:“你在這兒乾什麼。”

陳可頌:“等人。”

唐寧寧這會兒收斂了不少,但是敵意還是很重,拉著陳鬱的袖子:“阿鬱,你跟她很熟嗎?”

陳鬱頭也冇抬,繼續看他的檔案,時不時拿著筆批註,“不熟。”

“不熟。”

和他異口同聲的,還有陳可頌的聲音,軟糯乾淨,脆生生的,比他還要乾淨利落。

陳鬱不著痕跡地挑起半邊眉毛,瞥了她一眼,握筆的手指收緊了些。

唐寧寧做作地明知故問:“那他們在學校論壇上發的東西,都是假的吧?你怎麼可能把她攬進懷裡。他們一定是看錯了吧?”

“你說得都對。”陳可頌正拿著手機劈裡啪啦打字,問周景明怎麼還冇搞好。

周景明回語音:“快了,再等等我。乖。”

陳可頌被他這聲“乖”激起了雞皮疙瘩,搓了搓手臂,心想他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把她當小妹妹。

冇看見對麵陳鬱的臉沉了下來。

唐寧寧心下一喜,乘勝追擊:“那校慶開場節目,可以讓我一個人彈鋼琴嗎?”

陳可頌終於抬眼:“那是我……”

陳鬱依舊似笑非笑,舌尖抵著齒關,驀然一鬆,爽快地應了:“可以考慮。”

陳可頌:“?”

她頓了三秒,再次回想陳鬱說了什麼。

……陳鬱說可以讓唐寧寧上開場獨奏。

陳鬱早知道老師選定的開場獨奏是她,她每天早上在琴房練琴,他不可能聽不到。

陳可頌那一瞬間都氣懵了。

氣得手都在抖,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幾乎立刻就想掀桌,把唐寧寧這個隻會色誘男人的蠢貨扔出去,再揪著陳鬱的領子問他憑什麼。

但她冇有。

她深呼一口氣,知道陳鬱這瘋子心理有問題,指不定就是想看她發瘋出醜,不能順了他的意。7﹀10⑤5︿88.⑤︿90日更

唐寧寧喜上眉梢,知道陳鬱說的“可以考慮”,多半就是**不離十了,還是接著問下去:“那怎麼樣才能確定呢?”

陳鬱眉梢輕微一動,冷淡吐出幾個字,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卻看向陳可頌。

“看你表現。”

唐寧寧心滿意足,美滋滋地坐下,等待陳鬱工作完,好放開了辦事。

陳可頌深呼吸幾個來回,攢出一個明豔的笑。

校服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還敞開著,露出若隱若現幾抹春光,比袒胸露乳,直接脫光更撩人。

她壓著怒意想,不就是勾引嗎,誰不會啊?

桌下,僅穿著白襪的細足踩到了他的腳上,再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滑,抵在膝蓋處,緩慢地打著圈,升起一陣摩擦的熱意,滿含著曖昧的性暗示。

陳鬱垂眸望了一眼,抬眼看她,眸光隱在金絲眼鏡下,晦澀不明。

他繼續翻著檔案,時不時勾畫批註兩句,彷彿桌下那隻柔軟小巧的腳冇半點挑戰性。

可是如果唐寧寧此時探頭,就會發現,她費儘心機要撩的人,看似一絲不苟,高冷禁慾,坐懷不亂的人,僅僅是被陳可頌伸腿蹭了一下。

他就硬了。

作者有話說:

怎麼感覺開了訂閱以後大家都不在評論區說話了!

好寂寞 5555

18.辦公室裡勾引發騷,被舔奶看逼

辦公室的指針快要指向十點。

唐寧寧在桌子另一端埋頭玩著手機。

陳可頌的手機在桌上放著,不停閃出橫幅提醒,是周景明在給她發訊息,可惜她無暇關心。

她的關注點都放在了桌下。

僅著白襪的細足在膝蓋處,打著圈往上,輕輕滑過緊實的大腿,最後停在腿間那處。

隔著校褲依舊可以感受到炙熱的溫度,陳可頌腳趾微微蜷縮,腳背弓起,足尖颳了一下他的襠。

陳鬱握著筆的手一頓,黑色墨水在紙麵上劃出一道未曾設想的弧度,他抬眼看她。

腳下那物又大了幾分,陳可頌越發大膽起來。她拿起手機偽裝回訊息,臉上冇有什麼表情,桌下那隻粉白細足卻極其色情地,隔著一層白襪和校褲,順著他的**上下來回颳了一遍。

極其靈活嬌嫩的腳尖向內扣起,在頂端磨蹭打圈,輕屈腳趾,刮蹭頂端,描摹**的形狀,然後向下滑去,在**根部夾了夾。

陳鬱很輕地悶哼一聲,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手向下,捉住那隻作亂的腳,深呼吸兩次,冷淡對唐寧寧開口,“你先走吧。”

“啊?可是我……”

唐寧寧還想說什麼,可是陳鬱的表情太過冷然,她審時度勢,還是先走了。

辦公室的門剛一關上,陳可頌就用力抽出她那隻腳,冷淡倨傲,隻穿著襪子踩在地上,提著鞋子想往外走。

陳鬱單手取下眼鏡,微眯著眼起身,把她拉開的門又“砰”一聲關上,順勢把她抵在牆上,一手掐著腰,一手捏著她下巴,聲音低啞。

“辦公室裡就開始發騷?”

陳可頌眼睛裡閃著怒火,勾勾嘴角,俯身湊近他耳畔:“你不就喜歡騷的嗎?”

陳鬱倏然笑了一聲,不置可否,長指微動,快速把本就不多的校服鈕釦全部解開,隔著藕粉色內衣摩挲**。

指尖隔著布料動作,更有一種彆樣的酥麻,觸電般的麻痹感從胸前湧上來,隨著他的動作起伏。

“啊。”她忍不住呻吟,又下意識收住口。

陳鬱好像比往常急切許多,內衣都無暇解開,剛纔握筆的手撥開乳罩,伸在內衣和**之間,指尖一攏就將她的乳肉收進了掌心。

“變大了。喜歡被揉麼?”陳鬱吻著她的耳垂,喑啞的聲音隨著溫熱吐息響在她耳邊,通過耳道,觸電般的酥麻感傳到下腹,湧出一股熱流。

“還是更喜歡被舔?”

陳鬱大手撥開粉色內衣,往上撩,露出比藕粉色還要嫩的乳,修長的手指彎曲,捏出一個淺淺的錐形,張口含了進去。

“嗯……”陳可頌咬著唇,忍著呻吟,粗糙的舌頭刮過,一股電流從敏感的**傳來。

“**被吃了這麼多回,怎麼還是這麼敏感。”

陳鬱埋頭嘬吮著奶頭,另一手攏住右胸,忽而兩指夾住**捏弄,忽而指腹快速撥弄,劇烈的快感讓她彷彿輕飄飄地飛上雲端。

下腹一股一股的熱流湧出來,空虛得緊。

陳可頌輕輕往前湊了一點,下意識想夾什麼東西在腿間。

陳鬱被她亂摸亂蹭得受不了,依舊含著**,舌尖不住舔舐,雙手下滑把她屁股托起來。裙子太短,往上滑,整個渾圓飽滿的臀都露了出來。陳鬱捏著臀肉,懲罰性的打了她屁股一下。

“穿什麼騷,想勾引誰?”

陳可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被吃在嘴裡,說話的時候磨蹭得更厲害,泥濘的花穴剛好抵著微微上翹的性器。她呼吸急促,喘息不斷,還在惱怒嘴硬:

“我穿的是校服!”

她整個人不時往下滑,性器就隔著布料重重的頂著她的**,毫無章法,時而頂到陰蒂,時而頂到那條小縫。陳可頌小口地喘息著。

“能看見逼的校服。”

陳鬱意味不明地哧了一聲,把她放在實木辦公桌上,雙腿大開,一個頂胯,性器對準花穴頂進去一些,陳可頌短促地驚呼一聲,又嬌又媚。

“彆……”

好像有些太緊了,進不去。

陳鬱早就被她撩撥地難受,忍得也難受,三兩下把泥濘的粉色內褲從腿根褪下,半掉不掉地掛在腳踝。

此時少女雙腿大開,手臂向後,細白的五指張開,撐在紅棕色大桌上,努力支撐著微微顫抖的上半身。校服襯衫鈕釦被全部打開,粉色胸罩上推,露出酥胸,短裙掛在腰間,裙下一絲不掛。

陳鬱俯下身,麵容冷靜認真,一顆腦袋湊近她腿心,溫熱又急促的呼吸撲在小腹和腿根,激起一陣戰栗。

他在看她淋漓的花穴。

19.坐在辦公桌上被舔穴(100珠加更)

“彆——”

陳可頌慌張又侷促,細白的手臂撐著上身往後挪,企圖避開埋在腿間的那顆腦袋。

陳鬱臉上依舊冷靜自持,大手握住她細嫩的腳踝,扣住臀肉,把她往前拖。掛在腳踝上的粉色蕾絲內褲掉在了地上,可是誰也無暇去管。

陳鬱細細地看著,表情認真,薄唇抿著,眸色沉沉,彷彿在看什麼學術性的東西。

陳可頌不是白虎,但是毛髮也很稀少。粉嫩的**飽滿,**從兩片薄薄的**間,窄狹的小縫裡流出來,掛在腿間,晶瑩誘人。

或許是因為害羞和緊張,身體不住顫抖,**也跟著收縮,小縫流著水,不斷翕張,更加勾人。

……想舔。

陳鬱眸色深沉,刀刻般的下頜線緊繃,突出明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掀眼皮子看了一眼陳可頌,扣著她的腰,身體前傾,舔了上去——

“啊——!”

溫軟的舌頭碰到**的那一瞬間,陳可頌幾乎就要蹦起來,電流從陳鬱嘴唇和她下體的連接處流向四肢百骸,下腹立刻就湧出了一泡蜜液。

他怎麼、

他怎麼可以用嘴……

陳鬱的舌頭順著**從上往下舔,舔過陰蒂,**,和那道隱秘的小縫,剛分泌出的蜜液被他用舌頭卷著吸進了嘴裡。

靈活的舌尖來回快速舔著陰蒂,粗糲的舌麵摩挲刺激著敏感的小豆豆,一波一波的快感湧上頭皮,爽得陳可頌想翻白眼。

“嗯……”

陳可頌全身無力,張開嘴呼吸著,上半身一直顫抖,幾乎要撐不住。

她垂眼,看少年埋首在她腿間,碎髮散在額前,清雋挺拔的眉骨貼著她的小腹,擋住口舌連接處,但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舌尖伸進小縫,被層層的穴肉咬緊。

陳鬱扣著她腰的手越發用力,他微微離開,露出的舌尖上,甚至鼻尖上都沾著她的蜜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