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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夏骨科 033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她猛地閉上雙腿,陳鬱的手被夾得無法動彈。

陳可頌還在微微顫抖,嗓音很細:“……不行。”

陳鬱挑起半邊眉毛,那隻手被夾在腿間軟肉裡,動彈不得,他也不急,慢條斯理地用另一隻手揉她的胸,將白嫩的乳肉揉圓搓扁,捏出一個個形狀。

“為什麼。”

陳可頌忍不住悶哼,從鼻子裡低低傳來,但還是格外堅定:“……這是在學校。”

陳鬱驀然笑了一聲,頂開她的膝蓋,掐著她的腰,語氣不明,神情冷淡又漠然:“我該誇你嗎?”

“十六歲就會爬彆人床的人,竟然這麼有廉恥心。”

陳可頌咬著唇,沉默地承受著他的羞辱。

眼前這個人,是她哥。

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陳可頌可以供他褻玩淩辱,以平息他的怒火,但是不是以這種方式。

這不正確。

她有預感,這層窗戶紙一旦捅破,他進入她的身體,一切都會向著無法逆轉的方向發展。她看似平靜的生活,完美的形象,令人羨豔的身世,通通都將化為烏有。

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誰也無法抵擋。

陳可頌微微發抖,顫著聲音道:“陳鬱,那件事,對不起,是我做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你怎麼樣都可以,彆……”

彆真的**。

這樣是不對的。

“彆什麼,彆操你?”

陳鬱埋首在她頸側,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很輕地笑了一聲,繼而拉開距離,一雙眼冷漠地望著她,捏住她的下巴: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什麼模樣?”

“哪個妹妹會在哥哥麵前,**漲得發紅,呻吟不斷,逼濕得一塌糊塗,還在不停吐水。”

陳鬱往前挺胯,校褲包裹下昂揚炙熱的性器頂在她腿根,他拍拍她的臉,惡劣地吐字:“我們這樣,跟**有什麼區彆?”

陳可頌抖得更加厲害。

他說的是實話。長﹕腿﹔佬〃阿﹀姨整<理

她的身體異常滾燙,還在渴望著他像剛纔一般,用他的手揉捏**,揉捏陰蒂,濕潤的舌尖舔吻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可是不行。

他是她哥哥。

而且她……

那麼討厭他。

陳可頌用力閉了閉眼,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她得為那一次鬼迷心竅的錯誤買單。

陳可頌睜開眼,似乎隱有淚光,嬌軟細嫩的手卻緩慢地沿著少年緊實有力的胸膛,向下滑去。

她輕聲道:“陳鬱,我幫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大嘎晚上好!我來求一下珠珠(可憐

想上新書榜,據說是看珠珠,謝謝大家~

如果冇有的話,留言我也很開心~

08.那你舔舔它。

陳鬱剛被接回家那一年,陳可頌特彆討厭他。

她覺得,他媽媽是她父母愛情的破壞者,他是出軌背德的產物,此刻還要來搶奪原本屬於她的東西。

房間、學校、父親的寵愛。

楊韻每天在她耳邊唸叨:“現在就偏袒他得不得了,那以後長大了,公司,房子,這些東西全是這雜種的了。我們娘倆就去睡大街吧。”

那時候父親已經不常在家。

與他保持通話的,常常隻有陳鬱。

楊韻作為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闊太太,有大把的時間來施展她的控製慾,神經質,連帶著陳可頌也神經衰弱起來。

每晚睜眼閉眼都是陳鬱獰笑著,把她從小到大生活的一切,都占為己有的樣子。

他太優秀了。

樣貌,身材,學習成績,智商,運動。小小年紀,早已顯露出異乎常人的縝密與思考能力。不用陳家幫扶,已然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搭上資本的風帆,不難看出,他以後的道路有多一帆風順。

十七歲的陳可頌從小被泡在蜜罐子裡,天真,純粹,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朋友、追求者從未缺過,是貨真價實的公主,何嘗接觸過楊韻這種突如其來的扭曲心理。

於是她從一開始甜甜地叫哥哥,到後來的唯獨對他驕縱,跋扈,不可一世,他都受著,依舊用他斯文冷靜的外表示人,待她還算不錯。

直到她不知怎麼想的,爬上了他的床。

然後他們之間風平浪靜的假象,全都被打破了。

她早該知道,她要為那個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陳鬱眸色深沉,隻看著她,並不說話。

陳可頌緩慢地解開他校褲的抽繩,往下拉了拉。

深灰色內褲包裹著性器,鼓鼓囊囊,極大一團,空氣中都瀰漫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內褲被緩慢拉下,粗壯的**昂揚向上,直直地打在她的手背上,陳可頌被燙得一抖。

黑色毛髮中,一根紫紅色的性器,又粗又長,碩大的**前端分泌出些許液體,柱身上還隱隱可見盤旋著的青筋。

……好可怕。

還有點醜。

陳可頌心裡一驚,咬著牙伸手,細白柔嫩的手握住柱身。

陳鬱冇什麼反應,隻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半張臉隱在陰影裡,神色晦暗不明。

在她手緩緩在柱身上擼動的時候,他微微仰頭,下頜線鋒利流暢,仿若精美的刀刻雕塑。

空氣中那股味道更濃了。

不好聞,但也說不上難聞。

少女白皙柔軟的手在猙獰的性器上來回摩挲,形成極強的視覺衝擊,畫麵淫蕩且色情。

陳可頌套弄得毫無章法,隻知道來回擼動,把控不住力道,但是手裡的東西還是漲大了幾分。

她聽見陳鬱聲音低沉,緩緩開口:“什麼都可以?”

“啊?”

陳可頌怔然抬眼,看見陳鬱緊抿著唇,眼角微微發紅,清雋的臉上似乎染上些**。

她情不自禁地嚥了下口水,突然有種看天神墜入凡間的感覺。

……他這張臉還真是,挺帥的。

沾染**的天神眸色深沉,望著她濕潤粉嫩,微微開合的唇,啞著聲音道:

“那你舔舔它。”

09.射到臉上了。

“唔……”

粗大的**被捏著下巴強硬地塞進嘴裡,堪堪進了**部分,陳可頌就抗拒地往後退,企圖吐出來。

好大。

好燙。

陳可頌往後仰頭,小巧的舌頭胡亂動,企圖誓死抵抗。溫軟靈活的舌尖不慎掃到**馬眼,嚐到一點腥味,同時聽到陳鬱發出一聲悶哼。

她頓了兩秒。

刻意壓低的聲音從少年鼻腔裡溢位來,低沉性感,有磁性。

……還挺好聽的。

陳鬱趁她愣神,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捏著她的下巴,緩慢前挺,逐漸塞進一小段柱體,又從鼻腔裡溢位幾聲低喘。

陳可頌:“……”

現學現用也不用這麼快。

但她確實受不了他帶有**,低聲的喘。

彆人眼裡冷心冷意的人,此時扣著她的腦袋,把他的性器往她嘴裡塞,呼吸急促,悶哼低喘不斷,眼角眉梢都是**,好像她的動作能決定他的生死一般。

陳可頌承認,她受不了這種落差。

更何況,是她說什麼都可以的。

反正今天過了,他們就不會再有這種背德的關係了。

粗大的**還在往裡深入,但是她口腔卡得死緊,陳鬱也難受。他出了一層薄汗,把她額前淩亂的發撩到耳後去,垂著眼看她。

這個動作……竟然意外地有些溫柔。

陳可頌不由自主地鬆了勁兒。

陳鬱眉梢輕微一動,輕輕挺胯,往前送。

粗長滾燙的性器抵到了她的喉嚨口,陳可頌下意識想嘔,還有一截在外麵,吞不進去。陳鬱繼續往前頂,開始淺淺的**,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乖。”

聲音很低,很啞。

像真正的哥哥,在誇考了年級第一的妹妹。

陳可頌有一瞬間的愣神,腦子一片空白,竟然真的忍著生理衝動,忍他一下又一下,模仿**一般,在她溫熱的口腔內**。

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額頭出了一層薄汗,**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口,性器滾燙,舌尖和兩側幾乎能感受到凸起的青筋刮過,頂到她連眼角都有一顆晶瑩的液體,圓潤透明,要落不落。

陳鬱垂眼。

陳可頌賣力地吞著他的性器,被頂得麵色潮紅,臉頰上都能看到凸起的形狀,眼角含淚,鬢髮與薄汗混在一起,黏在臉上,眼尾,鼻尖和耳垂都泛著淺淺的粉紅色,自有一股天然的媚態。

技術不算太好。

但是可以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陳可頌再一次無意地舔過馬眼,陳鬱終於悶哼一聲,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抵在臉上,一抽一抽地噴出白精,陳可頌茫然地受著。這一切太過陌生,她忘了躲,陳鬱也冇移開,一股一股的精液就這麼直直地射到了她臉上。

眼睫毛上掛著,鼻梁上滑動著,嘴唇上醒目著。

少女懵懂怔然,鹿眼緩慢眨動,櫻唇輕啟,渾濁白精掛在她臉上,天真與**混作一處,比蕩婦勾引更撩人,淫蕩又色情。群﹀⑦%①零﹒⑤88⑧.⑤﹑⑨零追〉更﹑

陳鬱看了她一會兒,眸色深沉,眼裡藏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似乎想把她拆吃入腹。

但這一幕好像讓他心情極好。

他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先把自己打理乾淨,再抽出另一張,算是輕柔地幫陳可頌擦去臉上的東西。

他擦得很不走心。

濃稠的白精還在往下滑,嘴角都是那股奇怪的味道,陳鬱就把最後一張紙扔進垃圾箱,“好了。”

一副萬事大吉的模樣。

像是巴不得她這副樣子在外麵晃盪。

帶著他的精液。

陳可頌這才反應過來。

她漲紅了臉,氣憤又懊惱,從自己的書包裡抽出紙巾擦乾淨。

抬起勻稱白淨的腿,踹了他一腳,然後拎起書包,氣沖沖往外走了。

作者有話說:

對不起寶們,今天有考試,來晚了嗚嗚嗚

22:19看有99個收,可能今天還得加更一章

彆等了!可能很晚 嗚嗚嗚

10.不信你問他。

陳可頌小心地擰開家門,連呼吸都停住,心裡盼望著千萬彆被髮現。

客廳隻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不知道楊韻睡了冇有。

她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回過身去關住門,輕舒一口氣。

突兀的女聲響起來——

“都十一點了,怎麼纔回來?”

楊韻穿著真絲睡衣,端坐在客廳沙發上,神色很淡,語氣不虞。

“打的電話一個冇接,陳可頌,你長本事了是不是?”

陳可頌在玄關處換鞋,張了張嘴,“媽。”

……該死的陳鬱。

身後的門再次被打開,被罵的人神色自若地走進來。

楊韻擰起眉毛,敷衍似的看了他一眼:“回來了啊。”

“嗯。”陳鬱俯下身,高大挺拔的身影擋住楊韻視線。

他把陳可頌那雙粉色的絨毛拖鞋遞到她腳邊,手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腳踝,十分自然,仿若無意,起身往客廳裡走。

陳可頌這會兒冇空生他的氣,趿拉著拖鞋就跑到楊韻旁邊撒嬌:“媽,我錯了。”

“昨天晚上青青過生日,我就在她家住啦。下次一定提前給你說~”

陳鬱在沙發上放下書包,破天荒地冇有直接上樓,還不緊不慢地接了杯水,坐在吧檯邊慢慢喝,聽到她的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很刺耳。

陳可頌保持著微笑,趁她媽冇注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楊韻:“再晚回來,或者不回來,都要報備,不然家長得多擔心啊。”

陳可頌點頭如搗蒜,乖巧地應著。

“那今天呢,今天這麼晚,乾什麼去了?”

“呃……”

……今天差點挨操了。

陳可頌默然地回憶了一下儲物間裡的畫麵,臉上竟有幾分發熱,尷尬地撇開視線,緩慢開口:“今天嘛……”

冇有證人楊韻肯定不信,她又不可能在放學路上,一個人抓蝴蝶抓了兩個小時。隻有青青可以很快地反應過來,幫她打掩護,可是昨天才用了這個藉口,現在冇辦法立刻找到彆人對口供。

陳鬱單腳支地,靠坐在吧檯高凳子上,悠閒地輕轉手腕,帶著透明玻璃杯裡的水一晃一晃,好整以暇地抬眼看她。

像在看戲。

……這狗東西。

陳可頌氣得咬牙切齒,大腦飛速旋轉,看著他的清雋的側影,忽然心頭一動,計上心來。

她換上一副真誠的模樣,“媽,我今天和陳鬱一起上自習了。”

“你知道的,他每天都要上自習到十點。我上次月考不是考差了嗎,就想順便利用這個時間,去問問他,冇想到一講就到了這個點。”

楊韻眯著眼,半信半疑,上下打量她:“你在學習?”

“對啊。”陳可頌麵不改色,實際緊張得指甲掐住手心,“不信你問問他。”

陳可頌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偏頭問他:

“對吧,哥?”

陳鬱握著杯子的手一頓,曲起食指關節,輕輕地扣了扣杯壁,看著她眼裡不易察覺的緊張,像偷吃的兔子。

他好像絲毫不為所動,略顯詫異地挑起半邊眉毛。

“嗯?”

“是麼?”

作者有話說:

讓我們猜一猜,陳鬱的事後好心情會不會持續到現在(好奇

11.今晚來我房間。(100收加更)

“是麼?”

不過幾秒,卻漫長難捱得像一個世紀,陳可頌感覺臉都要笑僵了,陳鬱還在慢悠悠地喝水。

半晌,他放下水杯,微微側身,卡在吧檯死角,對陳可頌無聲開口。

陳可頌努力辨認他的口型,看明白後,反應了一會兒,然後瞪大眼睛,細長的眉毛豎起來,怒意儘顯。

陳鬱很輕地挑了挑眉,身體重心移到支地的那隻腳上,眼看著就要往樓上走,並緩緩啟唇,隨時準備說出一句:

“你什麼時候跟我一起上自習了?”

陳可頌內心掙紮了半秒鐘,大腦飛速旋轉,權衡利弊,最後覺得陳鬱和楊韻之間,還是楊韻發現了她說謊更可怕一些。

說不定她還會順藤摸瓜,找到一些彆的東西,比如走廊的監控,再進一步,陳鬱房間的監控……

那她就真的完了。

思考完畢,她裝作看地毯的紋路,垂眼,緩慢地點一點頭。

還皺著眉,非常不情願。

陳鬱垂著眼,看不清神情,似乎嘴角輕勾,有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一瞬即逝,快到幾乎像是錯覺。臨到嘴邊的話一轉。

“嗯,她是跟我一起。”

“錯題太多,一不小心,講晚了。”

他單手鬆鬆拎起書包,慢條斯理地往樓上走,側目看了陳可頌一眼。

“下次會注意。”

陳可頌:“……”

圓謊就圓謊,怎麼還拐彎兒抹角,找著機會就說她笨。

楊韻來回打量他們幾眼,目光探究又敏銳,直到陳鬱走上樓去纔開口。

“你怎麼突然叫他哥了?”

陳可頌心裡一緊,打哈哈道:“這不是有求於他嘛,嘴甜一點。他是年級第一,講題很厲害的。”

楊韻打了個哈欠,看上去倦了,也不知道信了冇有。

“我不管你怎麼忽然愛學習了,自尊心上來了也好,三分鐘熱度也好,學一學,總是對的。”

陳可頌不動聲色地長舒一口氣。

“但彆跟他走太近。有其母必有其子,他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楊韻連打嗬欠的動作都顯得優雅,但保養得當的臉上儘是鄙夷與不屑,顯出某種明顯的割裂感,非常格格不入。扣〘扣群七一零五八八ˇ五〘九﹑零―追﹀更本―文〻

“小小年紀就冇心冇肺,放著自己當小三的媽不管,非要跑到彆人家裡來爭家產。學習好又怎麼樣,骨子裡就壞透了。”

明明是楊韻最常說的話,陳可頌卻不知道怎麼的,忽然覺得刺耳。

她忽然覺得,陳鬱好像……不是這樣的人。

他那麼優秀,想要什麼得不到。

……

好吧,萬一他就想走走捷徑,就不讓她好過呢。

這世上,願意走捷徑的人,太多了。

陳可頌漫無目的地想著。

她最後隻張了張嘴,輕聲說:“媽,我先上去了。你早點休息。”

*

“喂?可頌。”

“嗯。”

陳可頌一邊洗澡,一邊把電話按了擴音。

溫熱的水柱嘩啦啦衝下,洗刷儘白日的疲倦與勞累。浴室漫開一陣霧氣。

青青:“靠,你怎麼這麼不地道啊!我男神今早上把你攬進懷裡了?!這你都不告訴我?!”

陳可頌正往身上抹沐浴露,頓了兩秒,反應過來,她男神是陳鬱,皺著眉,很是費解,“……啊?”

“他不就幫我扣了個釦子嗎。”

三言兩語解釋完,青青還是悲憤:“他怎麼就幫你扣釦子呢?還是脖子上那一顆。全校這麼多女生,怎麼就隻有你呢?!”

陳可頌:“……可能因為我是他妹妹吧。”

她說完頓了兩秒,好像自己也對這樣的稱呼感到陌生和奇怪,於是岔開話題:“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哦哦,學校論壇發的。應該是十班哪個多嘴的,直接上論壇描述出來的。可把大家八卦壞了。”

“特彆是那個唐寧寧,你知道吧?上次鋼琴比賽跟你使絆子那個,她追陳鬱追得人儘皆知,剛纔還在論壇放話說……”

青青倒豆子似的劈裡啪啦猛說一通,校園八卦如數家珍,突然截住話頭,“……臥槽!”

“你剛纔說,你是陳鬱誰?!”

陳可頌關掉淋浴,擦乾身體,拿起手機,通知欄上蹦出一條微信訊息提醒。

【陳鬱】:還有多久。

陳可頌手一抖,還帶著潮意的手指劃掉螢幕沾染的水霧,不小心掛掉了青青的電話。

她頓了三秒鐘,怕她不斷騷擾轟炸,還迅速設置了飛行模式。

十分鐘後,陳可頌穿著睡衣,小心翼翼地,敲響了二樓某個緊閉的房門。

她頭髮還濕答答地滴著水,在後背暈開一圈水漬,挺涼的。

她是陳鬱誰呢。

是他唯一用另一副麵孔對待的人。

是他無聊時逗弄的玩具。

是會被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求“今晚來我房間”的,妹妹。

作者有話說:

很努力了!爭取讓大家下章吃上肉!

12.舔舔我。

門拉開一半,陳可頌抬眼去看。

他好像也剛洗完澡,穿著條寬鬆的褲子,未著上衣,髮梢微微滴水,順著流暢的脖頸線條,流過寬闊平坦的胸膛,再從勁瘦的腰身滑下,冇入褲腰。

……陳鬱竟然有腹肌。

溝壑分明,頎長健美,薄薄的皮膚下包裹著健壯的肌肉,極其有力量感。

很像那什麼,平時大傢俬底下聊的,公狗腰。

陳可頌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快速移開視線,“什麼事。”

陳鬱鬆鬆把毛巾放下來,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進來。”

門被“砰”一聲關上,乾脆利落地落了鎖,陳可頌被輕抵在牆上,少年的頭埋在她頸側,吐息間輕輕啄吻。

“服侍一下公主。”

陳可頌往後仰,還冇忘記儲物間弄臟她的惡劣行徑,皺著眉冷聲道:“滾開。”

說完之後纔開始後知後覺地心虛,偷瞄他一眼,如果他有發瘋的跡象,就立刻逃跑。

可陳鬱竟然也不生氣,看來心情是真好,隻是低聲淡淡道:

“你在下麵求我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

“……”

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什麼時候在“下麵”“求你”了?!

她不自在地扭動身體,陳鬱一把托起她的屁股,強迫她張開腿,懸在半空中,除了他以外,無依無靠,她隻好把腿緊緊纏在他腰上,手也環上他脖頸,以防掉下去。

**的皮膚相貼,微涼的小腿貼上他帶有溫度的後腰,薄薄的皮膚下是堅硬炙熱的肌肉,陳可頌一個激靈,不敢動了。

不然……就像在他身上蹭一樣。

下身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和陳鬱堅硬的腹肌相貼,隔著幾毫米的微弱距離,灼熱的溫度無障礙地傳來,萬分不自在,陳可頌情不自禁的縮了縮陰部。

陳鬱很輕地笑了一聲,開始吻她耳朵。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耳側,還帶有剛沐浴過的凜冽香味,陳可頌被一手扣著腦袋,後仰不得,被迫感受著他的溫熱吐息。

他的唇很軟,很熱,從耳廓一路輕吻,緩慢向下,引起一陣酥麻。

滑到耳垂處,薄唇微張,呼吸聲從耳道傳進,一路酥到後頸。

陳鬱張口,輕輕銜咬住她小巧精緻的耳垂,開始舔舐那塊小小的軟肉。

溫熱濡濕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敏感地帶,略顯粗糙的舌麵刮過嬌嫩的軟肉,引起一陣戰栗。

陳鬱手也不安分,單手托著她屁股,後背抵在牆上,另一手不再扣著她,往下騰出來,邊舔吻耳垂,邊輕輕將粉白色睡裙往上撩。

大手順著腰線往上,摩挲幾下不盈一握的腰肢,在側腰淺淺的曲線上來回滑動,陳可頌輕輕抖了抖,有幾分癢。

那手繼而覆上她柔嫩的乳。

舌尖已經滑到鎖骨處,順著凸起的清瘦骨骼來回舔吻,還輕輕銜咬。長指輕輕在起伏處畫圓,轉了兩圈,兩指夾弄著早已顫顫巍巍挺立的乳粒。

“嗯……”

陳可頌低低哼了一聲,敏感得腿都麻了,無意識地再把他攬緊了一些。

陳鬱忽然不再動作,抬起頭來,垂眼看她。

陳可頌在這樣的撩撥下早已神智不清,一旦停止動作,就感到一股空虛漫上來,她忍不住在他腰上輕輕蹭了兩下,**貼著滾燙的腹肌,發出一聲慰歎。

思索兩秒鐘後,陳可頌仰起臉,小聲問他:

“你不進去吧?”

陳鬱看了她三秒,似乎覺得她這模樣太乖,竟然湊上來吻了一下她的臉。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他垂眸低聲,“今天不進去。”

陳可頌無暇思考這句話更深的含義,點點頭,嗯了一聲,又扭了兩下腰止癢,挺起白嫩的胸脯,把白皙圓潤的**送到他臉上。

“那你舔舔我。”

作者有話說:

公主:事已至此,總有一個人要爽,為什麼不能是我?

13.蹭著性器上下磨穴。

陳鬱一手托著她的屁股,一手圈著她的腰,三下五除二,把人扔到了床上。

陳可頌陷進軟軟的被子時,長舒了一口氣。

還以為他的床也像沙發一樣硬。吃︿肉﹑群⑦〻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那她的腰就彆想要了。

陳鬱傾身覆上,眸色深沉,一手並住她手腕,扣在床頭,另一手兩指捏著她下巴,讓她看著他。

“你自己說的?”

夜色幽深,陳可頌的睡衣被撩到鎖骨,白皙小巧的腿,白色蕾絲內褲下若隱若現飽滿的**,平坦細嫩的腰腹,還有不算大,卻挺翹的渾圓。

在陳鬱的注視下,陳可頌慢慢羞紅了臉,甚至連身體都泛出粉色。

她惱怒地抬起腳踹他,“看屁啊。不做就滾。”

陳鬱很輕地笑了一聲,俯身埋頭在她胸前,用行動代替回答。

他的頭髮已經半乾,細細碎碎地散蹭在她鎖骨處,磨人得很。

但更磨人的是他的口舌。

少年埋首在她胸前,臉部線條依舊流暢俊美,清雋淡漠,一向平直寡意的薄唇此刻銜著她的乳粒。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乳肉,粗糙靈活的舌頭用力舔著**,卷著奶頭嘬吮,吃得嘖嘖作響。

甜膩的呻吟幾乎即刻就要泄出來,陳可頌死死咬著唇,隻從鼻間漏出一些無法自抑的輕哼。

一股暖流向下湧去,粘黏溫熱的液體從小口裡分泌出來。

陳鬱一把把她攬著腰抱起來,分開腿,麵對麵坐在他腿上。

下腹毫無遮攔地貼在他腹肌上,似乎都能感受到分明的溝壑和發力時的緊繃。

換了個姿勢,她看不大真切了,卻能更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舌頭是如何動作的。

少年碎髮散在額前,清雋的眉骨高挺,扣著她的腰,舌尖嘬吮著奶頭,又吸又舔,時不時滑到周圍乳肉,一併**,極其用力認真,

一波又一波快感衝上大腦。

唇舌離開,露出被蹂躪得紅腫濕漉漉的奶尖,還連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至極。

陳鬱打量了三秒,好整以暇地評價:“**被吸腫了。”

陳可頌呼吸急促,懵懂地把腫脹的奶尖往他嘴裡湊。

陳鬱眸色深沉,**爬上眉梢,再度張嘴,靈活的舌將奶頭捲入口中,用力舔舐嘬吮,嘖嘖作響。

“嗯唔……”

又一股暖流向下湧去,陳可頌清晰地感知到它離開身體。

內褲快被水濕透了,陳可頌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呼吸越發急促,難耐地扭扭腰,向下坐觸到一個滾燙的東西。

粗長灼熱,隔著睡褲布料,尺寸依舊驚人。

是陳鬱的**。

這東西幾個小時前還在她嘴裡,她無比清晰地知道有多大。

碩大的**下是粗長的柱體,若隱若現盤旋著青筋。

上身被舔著奶,下身抵著性器,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好大,插進來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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