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苦夏骨科 > 032

苦夏骨科 032

作者:方寧方繼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1:42:44

方行健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神秘地眨眨眼睛:“可是我們都會學會如何更好更快地處理這些事情,處理這些情緒。“

這個世界充滿囚籠和陷阱,隻是我們學會了更快開鎖。

回潮(1v1 骨科h )

作者:詞枝

簡介:

陳可頌手上鐐銬鎖在床頭,被頂得麵色潮紅,眼底都帶上一層水霧,呻吟聲支離破碎,喊他:“輕一點,哥……”

陳鬱麵無表情,眼眸漆黑,手指卻用力掐著她的腰,加速頂弄,在她身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陳可頌一貫愛說謊。

也隻有在床上才願意叫他哥哥。

【1v1 校園骨科 強製愛】

冇心冇肺驕縱公主×假清高斯文敗類

總體來說是個,妹妹驕縱跋扈,作天作地結果惹火上身,心機哥哥步步為營吃乾抹淨的故事。

01.你爬過他的床?

夜晚九點過,七中晚自習下課。

路燈微弱,照不進小巷。

“可頌,讓我親一下,求你了。”

穿校服的男生一臉哀求,幾乎癡迷地重複,伸出一隻手去摟她的腰。

陳可頌“啪”的一聲打掉他的手,警惕地後退幾步,“都說了我不喜歡你,離我遠一點。”

“就親一下,我以後絕對不纏著你。”

男生說著,竟然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把她的手腕鉗在一起,傾身上來,像是要強吻。

陳可頌直髮抖,瘋狂扭動,拳打腳踢,覺得她有病,纔會相信這個瘋子,任由他把她帶到這裡來。

“滾!”

“離我遠一點,你這個瘋子。”

她胡亂揮了一巴掌到男生臉上,那人好像被激怒了,力道兀增,幾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臉也越發扭曲,直直湊到她頸邊。

“你他媽彆不識好歹!”

陳可頌瘋狂往後仰,偏頭避開,整個人被驚懼籠罩,嚇到不可自抑地流眼淚。

手錶到了整點,“滴”一聲報時。

十點了。

她要完了。

被一個根本不知道名字的瘋狂追求者,帶到無人的小巷裡,呼聲聽不到,人影看不見。

她幾乎要絕望了。

……十點了。

陳可頌突然想起了什麼,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身體還在持續拚死掙紮,眼睛卻死死盯著巷口。

男生渾濁的氣息已經湊到了她耳邊,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亂摸。

她忍著淚,看著表,默數。

三,二,一。

揹著書包的少年身姿頎長,身型挺拔,校服穿得規整,冷淡無波地路過巷口。

那男生逐漸撩開她的校服衣襬,表情猥瑣不堪,見她企圖求助,笑嘻嘻地開口。

“這個點了,所有人都回家了。冇人會救你。”

陳可頌終於崩潰,含著淚花,像是寄托著所有的希望,望著巷口那個人,大喊——

“陳鬱!!!”

聲音帶著哭腔,倉皇又淒厲,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巷口那個挺拔的身影一頓,然後向裡看來。

男生一頓,狹小的眼睛警惕地眯起,快速往後退,好像生怕碰了什麼不該碰的人。

可是那個人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巷口,眯起了眼。

……他隻是看著,冇有任何動作。

男生等了半晌,看他冇有要管這事的意思,故作鎮定地打招呼,“冇事兒,鬱哥,我教育我馬子。”

那人頓了兩秒,向前走了。

陳可頌心裡一涼。

她冇想到,陳鬱會這麼絕情。

就連一點往昔情分也不念。

男生不動聲色地長舒一口氣,原本拉開距離的身子又湊上來,笑得更猖狂,手上也更用力,“你他媽這個小娼婦還認識陳鬱呢?騙誰呢?”

“你爬過他的床?”

“怎麼樣,他大不大?”

“本來隻是看你漂亮,想親你一下,誰知道你這麼不識好歹。”

“這樣,待會兒你說,老子和陳鬱誰大,爺就原諒你。”

校服短袖的釦子已經被完全拉扯開,一雙令人作嘔的手伸來。陳可頌不住流淚,驚懼到極點,渾身發抖,痛苦又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這回是真的要完了。

她的人生要毀在這裡了。

幾秒後,黏膩的觸感不見,一陣涼風吹來,她抖著身子,睜開眼看。

麵前站著一個人,周身縈著低氣壓。

陳鬱麵無表情,眼含譏誚,單手輕鬆拎起男生後領。

男生整個人離地,懸在空中,表情驚懼,見來人,害怕得發抖,卻又諂媚笑著,逢迎討好。

陳鬱挑起半邊眉毛,眼尾上揚,無端透出幾分陰鬱。

他輕聲開口:

“你剛纔說,她是你的誰?”

02.看起來很好摸。

“不是,鬱哥。不是,”那男生堆起一臉討好的笑,打量著他的臉色,“我認錯了,鬱哥,對不起,對不起。”

陳鬱可有可無地哂了一聲,微微眯眼,鬆開拎著男生後頸的手,“滾吧。”

男生彷彿獲得赦免,大喜過望,不敢置信地確認,“我……可以就這麼走了?”

陳鬱表情有幾分微妙,情緒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看起來頗為嘲諷和譏誚,“嗯。”

男生一抖,覺得一股寒氣從脖子裡竄進來,急忙低著頭快速往前跑,頭也不敢回。

陳鬱這才垂眼看跌坐在路邊的人。

陳可頌臉上仍有幾道淚痕,衣衫不整,頭髮淩亂,手腕和脖頸上都有被用力抓過的紅痕。

她呼吸急促,連帶著被撕開鈕釦的校服下,胸前春光也隨之起伏。儘管她雙手攏住衣服,依然可以看見,裹著渾圓的白色蕾絲內衣。

奶白色。

看起來很好摸。

陳鬱垂下眼,盯了她三秒,轉身離開。

“彆走——”

聲音還帶著哭腔,一隻細白的手伸出來,拽住他的衣角。

力道不大,甚至手還在微微發抖。

可是陳鬱頓了一瞬,還是停下來了。

他轉頭,眯起眼,看了她好半晌,勾起一個笑。

“怎麼,想試試我大不大?”2〉③06〘92﹀③〻96日更﹔

陳可頌手劇烈地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按理說,她是要發脾氣的,冷嘲熱諷把他訓一頓,像平時一樣。可是今晚,她破碎感太重了,竟然隻是細著嗓子,顫顫巍巍地,喊了他一聲——

“哥。”

像示弱一般。

卻像按到了什麼開關,冷靜自持的人即刻褪下那層斯文外殼,陳鬱俯下身,捏住她脖頸,力道很大,覆在紅痕上,像是想要用自己的標記取而代之——

陳鬱眼尾有些發紅,冷冰冰地吐字: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

陳可頌把陳鬱的書包抱在前麵,遮住不整的衣衫,站在家門口等。

十分鐘後,陳鬱打開大門,兩指捏著一件寬大的T恤,扔給她。

陳母在裡麵發問,語氣焦急擔心:“陳鬱啊,小頌怎麼還冇回來?打電話也不接,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啊?”

陳鬱垂著眼看她。

陳可頌素著一張臉,把黑色T恤攥在手裡,麵無血色,猶有淚痕,倉皇地搖了搖頭,滿眼都是哀求。

陳鬱頓了三秒,語氣平淡地回,“我在路上碰見她了,阿姨。”

“她說今晚去同學家住,手機冇電,讓我告訴您。”

陳母在客廳裡歎了兩句,“這孩子。”然後半句話也冇有跟陳鬱多說,穿著拖鞋上樓去了。

她總是這樣,需要用時對陳鬱和顏悅色,一旦不用了,骨子裡對他的厭惡就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總以為陳鬱看不出來。

陳鬱很輕地哧了一聲,眼裡儘是譏誚,眸光深沉,上下打量她時,陳可頌感覺像被毒蛇盯上一般,黏膩膩的,讓人不適。

陳可頌往後縮了一下,再抬眼時,陳鬱已經轉身走掉,還把客廳的燈也關上了,好像她真的不會回來住一樣。

陳可頌吸了吸鼻子,找了背光處,獨自換掉衣服。

她從冇指望過陳鬱哄她。

因為她真的爬過陳鬱的床。

而且並不覺得有什麼錯。

03.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

午夜十二點,渠林彆墅區裡萬籟俱寂。

花灑噴出水柱,卻冇有在在浴室裡漫開陣陣霧氣。

是冷水。

陳鬱麵無表情地任冷水衝著身體,腦子裡卻全是陳可頌的眼睛,陳可頌的嘴唇,陳可頌的胸。

陳可頌流著淚脆弱的眼睛,似乎一掐就會窒息的細嫩脖子,芊芊細腰上醒目的紅色指印,還有破爛的校服下,一手能握完的盈盈**。

奶白色的,渾圓白皙,蕾絲內衣擠出一條淺淺的溝。

昂揚的性器堅挺,冷水也澆不滅他的**。

他略顯煩躁地裹上浴巾,感覺稍微下去了點,便推開門往外走。目光觸及房間中央,動作一頓。

讓他燃起慾火的人,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坐在床邊,赤腳踩在地上,白皙圓潤的腳趾順著地毯紋路輕輕地磨,一下又一下,動作間露出大腿內側。

她除了那件T恤,什麼都冇穿。

半夜三更坐在他床上,動作曖昧又色情。

陳鬱看了一眼,可有可無地挑眉。

陳可頌頓了片刻,輕聲開口解釋,“……我害怕。”

陳鬱哧了一聲,三兩步走上前來,一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床頭,另一隻手往她衣襬處探去。

略微帶繭的指腹在光裸的胯骨處停留兩秒,順著腰線往上滑,引起陳可頌一陣戰栗。

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最後停在胸前渾圓的起伏處,陳鬱很沉地吐了一口氣,譏誚開口:

“你害怕,所以裡麵什麼都不穿?”

長指停在乳暈處,卻怎麼也不肯再往上給予一些愛撫,陳可頌難免覺得難堪,很輕地吸了吸鼻子。

陳鬱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感覺一團火往下腹湧去,他惡劣地把堅挺的性器往陳可頌大腿內側邊上湊,同時大手張開,包裹住她的整個乳肉,肆意揉捏。

陳鬱眸光沉沉,帶著凶猛獸類一般的危險,一手掐住她脖頸,再度覆上彆人的印記,聲音低沉緩慢,一字一句:

“陳可頌,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嗯……”滾燙的柱體懟在腿間,敏感的胸前一點被人觸著,陳可頌難以自抑的發出一聲慰歎。

陳鬱突然勾起一個惡劣的笑,撕去了平日裡對外那層斯文儒雅的皮,露出內裡紈絝腹黑的本質。

他將手退出來,抵著她的那隻手改為鉗住她兩隻手的手腕,高舉在頭頂,另一手掀開她的衣服,露出渾圓飽滿的**。

他看了片刻,似乎在比較實物的大小,和他十分鐘前的想象,半晌後才湊近她的**,臉在離粉暈一厘米不到的地方,對**微微吹氣,抬眼看她。

她的乳粒早在他摸她的時候就充血挺立,此刻更是微微顫顫地,肉眼可見地變硬。

少年清雋的臉就在她胸前,張嘴便可將小小的東西含進去。陳可頌難耐地哼了一聲,小聲喊他:“陳鬱。”

陳鬱這纔不緊不慢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很輕地在她的**上,舔了一下。

“嗯……”

陳可頌一聲悶哼。

陳鬱眼尾上揚,似是在看好戲的局外人,想看她更浪蕩,於是張口,將整個**含住。

溫熱的口腔將乳粒包裹,舌苔一下又一下颳著乳暈,舌尖不停地在**掃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陳可頌下腹一熱,蜜水已經順著腿根流出來。

她下意識地挺起右胸,希望得到一些愛撫。

陳鬱伸手摸了摸她腿根的水,哧了一聲,似是很滿意,又有些許不爽。

他就著陳可頌的水抹在她右胸上,開始用手指玩弄另一顆紅蕊。

“嗯……啊……”

陳鬱口舌未停,依舊飛快地用舌尖掃動左胸**,含著大片乳肉,骨節分明的長指快速撥弄著右胸乳粒,甚至冇有去動她的下體,僅僅是動作間,昂揚挺立的性器隔著一層布料觸到了她的陰蒂——

滾燙又龐大的東西頂了頂她的陰蒂。

陳可頌便倏然顫抖著身子,張開嘴巴無力地呼吸,蜜水一股一股從腿間流到陳鬱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水漬。

陳鬱麵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伸進她無力張開的嘴裡,攪動軟舌,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流下來。他垂眼去看還在痙攣的下腹。

她噴了。

04.讓她再噴一次。

為了避免謊言被揭穿,陳可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提前去了學校。

那件黑色的T恤順道被她扔進一樓的臟衣簍,看都冇看一眼,毫不留戀。

同桌青青到教室的時候,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什麼風,這麼早把公主給吹來了?”

“西北風。”陳可頌提不起勁,“我媽要是問你,你就說我昨晚上在你家住了。”

青青一臉八卦地哦了一聲,“什麼情況,夜不歸宿?”

也不算夜不歸宿。

在陳鬱房間的沙發上蜷了一晚上。

上課鈴響了,陳可頌冇再接話,擰著眉頭回想昨天巷子裡那人,往筆記本上寫他的體型和樣貌特征。

同一個學校的另一棟樓。

“鬱哥早上好。”

“陳學長早!記得吃早飯哦。”

“主席好~策劃報告我放你桌上啦。”

陳鬱一身校服穿得筆整,身形挺拔,嘴角含著淡淡的笑,禮貌地頷首迴應每一個跟他打招呼的人。

他沐浴在朝陽之下,髮梢都被渡上金光,濃眉薄唇,鼻梁高挺,禮貌疏離,看起來仿若天神下凡。

副主席靠在後門,“鬱哥,昨天那事兒處理好了。監控也調出來了,那人估計得進局子蹲半個月。”

陳鬱冇什麼表情,嗯了一聲。

“你還是那麼見義勇為啊,路見不平都能迅速拔刀相助,不愧是三好學生,佩服佩服。”

“但是奇了怪了,據說他們去抓他的時候,那小子已經半死不活了。也不知道被誰打的,下手夠狠的。”吃肉群﹑二三靈六﹑九 二三.九六﹒

陳鬱慢條斯理地戴上框架眼鏡,看黑板上的課表,鏡麵反射燈光,看不清眼裡情緒,隻能聽見他淡淡道:

“是麼。”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反問,大有一些“這就狠了?”的意味。

副主席砸砸嘴,覺得可能是聽錯了,搖頭離開。

開玩笑,那可是陳鬱。

*

課間,陳可頌把能回憶的點全都記了下來,抽空去高二樓找她的朋友。

周景明在高二最後一個班,成績最差的那種,班上有不少小混混和小太妹,但是他們在學校裡還比較乖,或許是學生會主席魅力太大,這些人起碼在學校地界裡不給他惹事兒。

想到陳鬱,陳可頌冇什麼情緒地哧了一聲。

表裡不一,衣冠禽獸。

周景明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校服鬆鬆垮垮套在身上,“什麼事兒?”

“幫我找下這個人。”

周景明打著嗬欠,“怎麼,這人怎麼惹著我們公主了。”

陳可頌揚起一個明媚的笑,被迫憶起昨晚。

她笑吟吟地,並不說話,解開一顆校服鈕釦,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脖頸上駭人的紅痕。

“操他媽的。他敢動你?”

周景明一瞬間就醒了,沉沉吐出口氣,下意識伸手捂住她的傷痕,不讓彆人看見,麵有戾氣。

“哇偶——”

“可頌妹妹,真水靈兒啊。”

“光天化日之下,不可以瑟瑟哦,景哥。”

“滾。”周景明戾氣散了點,把貼著她脖頸的手收回來,俯身為她扣上鈕釦。

釦眼很小,他從來不認真扣,很不熟練,於是就又往前湊了一些。

陳可頌推開他無果,隻能任由他動作。

心裡漫無目的地想著,那混混看著嚇人,其實掐她的勁不大。

明顯的指印……是陳鬱昨晚弄的。

陳鬱。

勁夠大的。

東西也夠大的。

陳鬱出門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麵。

少女逆著陽光,連揚起的頭髮絲都在發光。身材纖瘦勻稱,筆直勻淨的雙腿毫不吝嗇地露出來,校服短裙在腰上彆了好幾圈,直到堪堪遮住屁股,渾圓飽滿的臀肉含羞似的藏在一層布料下。

屁股微微撅起,幾乎露到腿根。

走廊上來往的男生,無一不裝作正經地盯著看,甚至有人來來回回,或是在不遠處佇立,眼神狂熱好奇,企圖一窺她裙下春光。

而始作俑者渾然不覺,挺起胸,往另一個男生手上湊。

多像她昨晚求歡的模樣。

陳可頌察覺到什麼,往走廊儘頭瞥了一眼,目光掃過他,短暫又冷淡地停了一秒,然後又移開了視線,彷彿不認識。

像個真正的陌生人。

彷彿昨晚那個挺著胸求他含進去,抽搐著在他床上潮噴的人,不是她。

陳鬱很輕地笑了一聲,右手兩指輕輕搭上鏡框,取下了眼鏡。

眸光低垂,被濃密睫毛遮掩。冇有人知道,高高在上,溫文爾雅,不食人間煙火的優等生此刻在想什麼。

隻有陳鬱自己知道。

他想讓陳可頌在那間教室裡再噴一次。

讓她水流一地,雙手攀著他肩膀,哭著叫他哥。

05.弄疼你了?

陳鬱心裡想著荒誕不堪的畫麵,麵上卻半分不顯,單手插兜,拎著執勤冊子走到十班邊上,站在少女身後,擋住那些渾濁的視線。

他目光淡淡,環顧四周,眼睛微微眯起,冷淡氣息儘顯。

很快,邊上的男生就收回目光,步履匆匆,路過的路過,回教室的回教室。

“唔。”

陳可頌驚呼一聲。

周景明還在給她扣鈕釦,半天都塞不進去,抬起頭來,“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陳鬱在她身後很輕地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重複:

“弄疼你了?”

陳可頌黑著臉,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

陳鬱這狗東西,剛纔趁著手裡筆記本遮擋,掐了下她屁股。光是掐還好,他掐完之後,還不緊不慢地沿著輪廓摸,搓圓揉捏好幾下。

……再捏兩下就濕了。

她被迫向前一步,周景明關切地湊上來,他的頭差點撞到她胸上,陳可頌呼吸一滯——

“嘖。”

陳鬱單手捏著她衣領,把她往後拽了兩步,然後伸手上移,單手在她脖頸處很快地擦過,骨節分明的長指隨意動作兩下,校服最上端的鈕釦,輕而易舉地就扣上了。

他一眼也冇看她,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指腹,與她擦肩而過,還扔下一句:

“挺笨的。”

也不知道在說她還是周景明。

陳可頌:“……”

扣個釦子而已。

把你牛的。

回頭,周景明表情微妙,眼神追著那個遠去的身影,帶著探究:“你認識陳鬱?”

“啊?”

教室內竊竊私語不斷,陳可頌很快反應過來,“不認識。”

“那他?”

“呃……學生會主席嘛。關愛小學妹,應該的。”陳可頌敷衍地打哈哈過去,消極情緒散了大半。

她往回走,還不忘叮囑:“交代你的事兒,彆忘了啊。”

陳可頌覺得她昨晚一晚上睡不好的原因,除了心事太多意外,還有一個。

陳鬱房間的沙發很硬。

當初接他回來的時候,陳母很不高興,又不敢直接撕破臉,隻能變著法子使陰招。

壞掉的熱水器,破敗的棉絮,小一號的衣服。也許這些都真實地傷害過陳鬱,可是沙發冇有。

非常硬的沙發隻傷害了她的寶貝女兒陳可頌。

陳可頌揉著痠痛的肩頸和後腰,困得直接趴在桌上,睡了一個晚自習。

醒來的時候已經下課半個多小時,快十點了。

“糟了。”

陳可頌一拍腦袋,嚇得倒抽一口涼氣,飛快收拾好書包,在走廊上大步快走起來。

昨晚冇有通知楊韻,就私自在外留宿,回去已經少不了一頓罵。今天要是再讓她急了,她這個月就彆想再有任何自由了。

夜色幽深,走廊安靜。

她噠噠噠的腳步聲使聲控燈一盞一盞地亮起,又一盞一盞地熄滅。腳步聲孤零零地迴響在幽深的走廊上,有幾分驚悚。

她心裡直打鼓,加快了腳步。

已經經過的儲物間,門鎖忽然一動,門開了。

陳可頌還冇反應過來,一隻屬於男人的手伸了出來,瘦削又有力,肌肉線條流暢,隱約可見鼓起的青筋。

那人長指微張,輕鬆又準確地扯住她後腰的校服衣襬——

把她拽了進去。

“哢嗒。”吃〃肉群︰⑦①〻零⑤﹕⑧.⑧﹕⑤%⑨零

……門被鎖上了。

作者有話說:

門被鎖上了,鑰匙我吞了。(無辜臉)

06.非要操一頓是麼。

儲物間狹小逼兀,雜物堆在兩側,燈泡不停閃動,光線很暗。

陳可頌跌坐在地上,抬眼去看麵前站著的人。

少年垂著眼,冇有情緒,冷淡無波,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是陳鬱。

“你乾嘛?”

陳可頌懸著的心落地,不著痕跡地吐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昨天那個神經病。

雖然這人也挺瘋的。

看過他大相徑庭的兩副麵孔後,她怎麼可能還跟他那些迷妹一樣,覺得他是什麼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像是聽見她的腹誹,陳鬱微微俯身,長指微動,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使她抬起頭來,吐字清晰又戲謔,一字一句道:

“關愛小學妹。”

“……”

陳可頌往後躲未遂,被他捏得下巴生疼,連帶著昨夜的指印也疼了起來,惱怒開口:“陳鬱,你是不是有病。”

“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陳鬱饒有興味地看她掙紮,“對著姓周的,怎麼不見你這麼橫?”

陳可頌知道這變態心理不正常,彆人越痛苦,他越快樂。於是她索性平靜下來,笑吟吟地道:“人家是誰,你又是誰?”

“我對你禮貌,你配嗎?”

陳鬱眸光驀然一沉,嘴角卻輕輕地勾起來,拎雞仔似的揪住她的衣領,把人硬生生提到牆邊的廢棄課桌上坐著,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不容拒絕地擠了進去——

陳可頌屁股被撞得生疼,低聲罵了句臟話。

陳鬱的手直接從敞開的衣襬下探了進去,在柔軟的腰肢上摩挲了幾個來回,溫熱的鼻息撲在她頸側。

“非要操一頓才能好好說話,是麼。”

陳可頌被摸得腿軟,不停往後仰,用力推他:“你他媽少發情了。信不信這次我也去告訴爸!”

“你去啊。”

陳鬱偏頭吻她頸側,手慢慢探到背後去解她內衣,順著內衣散開的方向滑到前麵,握住她的乳。

動作溫情,語氣卻冷得像冰:“讓他看看,他的寶貝女兒是怎麼在半夜爬上親哥哥的床,扭著腰求歡。”

陳可頌動作頓住,那隻手已經開始大力揉捏她的乳肉,兩指撚著**,慢慢地磨。

一陣酥麻感從胸前湧來,小腹溫熱潮濕,分泌出無數的蜜水。

她在**裡沉浮,艱難地保持清醒,半晌才反應過來,“你在房間裡裝了監控?”

陳鬱很輕地在她耳邊笑了一聲,嗓音低沉愉悅,順著耳道往深處去,又是一陣酥麻的戰栗。

“你以為我上了一次當,還會上第二次?”

陳可頌心下一驚,打了個寒顫,連推他的手都冇了力氣,倒像是軟軟地環在他脖子上。

她昨晚白獻身了。還在被強暴未遂後處心積慮,偽裝出柔弱的假象。

原來他早就看穿了。

陳鬱滿意她的乖巧,獎勵似的,偏頭把她的耳垂含進了嘴裡,一下一下的舔舐著。

“上次,你為了讓我離開你家,情願爬上我的床誣陷我。”

“這一次你會做什麼呢,陳可頌。”

陳鬱念她名字的時候,輕得彷彿氣音,陳可頌卻生生聽出幾分陰鬱,狂熱病態,不死不休。

這瘋子病態本性畢露了。

“嗯……”

胸前兩點被不斷地揉捏著,迅猛又頗有技巧,一波又一波快感衝上大腦,舒服得她頭皮發麻,就算咬著嘴唇,甜膩的呻吟聲也不斷地泄了出來。

身體完全軟了,像冇有骨頭一般,掛在陳鬱身上。

陳鬱分出一隻手穩住她,俯首舔舐硬挺的**。溫熱濡濕的舌頭不輕不重地刮過敏感點。

很快,他又吸又咬,舌尖在乳暈邊打轉,水漬光亮,發出吃奶般的嘖嘖聲響。

“啊……”

陳可頌有些難堪,微微偏頭,卻正好將敏感點擦過他的舌尖,難以抑製地痙攣了一下。

陳鬱惡趣味上來,重重地咬了她乳肉一口,白皙的起伏上赫然多了一個牙印。

陳可頌疼得皺眉,正欲發作,陳鬱抽出手,修長好看的手,很輕地擦了下她的唇瓣。

“嗯……”

陳可頌罵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他一隻手大力揉捏著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探到了她的下身。

……那隻,修長好看的,握筆的,考年級第一的手,此時正隔著濕潤的內褲,輕輕觸摸著她的**。

07.這是**。

陳鬱那隻手,正在隔著內褲撫摸她。

骨節分明,修長冷白的手指微曲,順著她白色蕾絲的內褲來回撫摸,從突起的小核,到窄窄的小縫,一下又一下。

陳可頌第一反應竟然是:他的手很好看。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他們,場麵一定很香豔。

但是下一秒,快感衝擊下,理智歸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