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健微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神秘地眨眨眼睛:“可是我們都會學會如何更好更快地處理這些事情,處理這些情緒。“
這個世界充滿囚籠和陷阱,隻是我們學會了更快開鎖。
回潮(1v1 骨科h )
作者:詞枝
簡介:
陳可頌手上鐐銬鎖在床頭,被頂得麵色潮紅,眼底都帶上一層水霧,呻吟聲支離破碎,喊他:“輕一點,哥……”
陳鬱麵無表情,眼眸漆黑,手指卻用力掐著她的腰,加速頂弄,在她身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陳可頌一貫愛說謊。
也隻有在床上才願意叫他哥哥。
【1v1 校園骨科 強製愛】
冇心冇肺驕縱公主×假清高斯文敗類
總體來說是個,妹妹驕縱跋扈,作天作地結果惹火上身,心機哥哥步步為營吃乾抹淨的故事。
01.你爬過他的床?
夜晚九點過,七中晚自習下課。
路燈微弱,照不進小巷。
“可頌,讓我親一下,求你了。”
穿校服的男生一臉哀求,幾乎癡迷地重複,伸出一隻手去摟她的腰。
陳可頌“啪”的一聲打掉他的手,警惕地後退幾步,“都說了我不喜歡你,離我遠一點。”
“就親一下,我以後絕對不纏著你。”
男生說著,竟然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把她的手腕鉗在一起,傾身上來,像是要強吻。
陳可頌直髮抖,瘋狂扭動,拳打腳踢,覺得她有病,纔會相信這個瘋子,任由他把她帶到這裡來。
“滾!”
“離我遠一點,你這個瘋子。”
她胡亂揮了一巴掌到男生臉上,那人好像被激怒了,力道兀增,幾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臉也越發扭曲,直直湊到她頸邊。
“你他媽彆不識好歹!”
陳可頌瘋狂往後仰,偏頭避開,整個人被驚懼籠罩,嚇到不可自抑地流眼淚。
手錶到了整點,“滴”一聲報時。
十點了。
她要完了。
被一個根本不知道名字的瘋狂追求者,帶到無人的小巷裡,呼聲聽不到,人影看不見。
她幾乎要絕望了。
……十點了。
陳可頌突然想起了什麼,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身體還在持續拚死掙紮,眼睛卻死死盯著巷口。
男生渾濁的氣息已經湊到了她耳邊,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亂摸。
她忍著淚,看著表,默數。
三,二,一。
揹著書包的少年身姿頎長,身型挺拔,校服穿得規整,冷淡無波地路過巷口。
那男生逐漸撩開她的校服衣襬,表情猥瑣不堪,見她企圖求助,笑嘻嘻地開口。
“這個點了,所有人都回家了。冇人會救你。”
陳可頌終於崩潰,含著淚花,像是寄托著所有的希望,望著巷口那個人,大喊——
“陳鬱!!!”
聲音帶著哭腔,倉皇又淒厲,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巷口那個挺拔的身影一頓,然後向裡看來。
男生一頓,狹小的眼睛警惕地眯起,快速往後退,好像生怕碰了什麼不該碰的人。
可是那個人隻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巷口,眯起了眼。
……他隻是看著,冇有任何動作。
男生等了半晌,看他冇有要管這事的意思,故作鎮定地打招呼,“冇事兒,鬱哥,我教育我馬子。”
那人頓了兩秒,向前走了。
陳可頌心裡一涼。
她冇想到,陳鬱會這麼絕情。
就連一點往昔情分也不念。
男生不動聲色地長舒一口氣,原本拉開距離的身子又湊上來,笑得更猖狂,手上也更用力,“你他媽這個小娼婦還認識陳鬱呢?騙誰呢?”
“你爬過他的床?”
“怎麼樣,他大不大?”
“本來隻是看你漂亮,想親你一下,誰知道你這麼不識好歹。”
“這樣,待會兒你說,老子和陳鬱誰大,爺就原諒你。”
校服短袖的釦子已經被完全拉扯開,一雙令人作嘔的手伸來。陳可頌不住流淚,驚懼到極點,渾身發抖,痛苦又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這回是真的要完了。
她的人生要毀在這裡了。
幾秒後,黏膩的觸感不見,一陣涼風吹來,她抖著身子,睜開眼看。
麵前站著一個人,周身縈著低氣壓。
陳鬱麵無表情,眼含譏誚,單手輕鬆拎起男生後領。
男生整個人離地,懸在空中,表情驚懼,見來人,害怕得發抖,卻又諂媚笑著,逢迎討好。
陳鬱挑起半邊眉毛,眼尾上揚,無端透出幾分陰鬱。
他輕聲開口:
“你剛纔說,她是你的誰?”
02.看起來很好摸。
“不是,鬱哥。不是,”那男生堆起一臉討好的笑,打量著他的臉色,“我認錯了,鬱哥,對不起,對不起。”
陳鬱可有可無地哂了一聲,微微眯眼,鬆開拎著男生後頸的手,“滾吧。”
男生彷彿獲得赦免,大喜過望,不敢置信地確認,“我……可以就這麼走了?”
陳鬱表情有幾分微妙,情緒不明地看了他一眼,看起來頗為嘲諷和譏誚,“嗯。”
男生一抖,覺得一股寒氣從脖子裡竄進來,急忙低著頭快速往前跑,頭也不敢回。
陳鬱這才垂眼看跌坐在路邊的人。
陳可頌臉上仍有幾道淚痕,衣衫不整,頭髮淩亂,手腕和脖頸上都有被用力抓過的紅痕。
她呼吸急促,連帶著被撕開鈕釦的校服下,胸前春光也隨之起伏。儘管她雙手攏住衣服,依然可以看見,裹著渾圓的白色蕾絲內衣。
奶白色。
看起來很好摸。
陳鬱垂下眼,盯了她三秒,轉身離開。
“彆走——”
聲音還帶著哭腔,一隻細白的手伸出來,拽住他的衣角。
力道不大,甚至手還在微微發抖。
可是陳鬱頓了一瞬,還是停下來了。
他轉頭,眯起眼,看了她好半晌,勾起一個笑。
“怎麼,想試試我大不大?”2〉③06〘92﹀③〻96日更﹔
陳可頌手劇烈地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按理說,她是要發脾氣的,冷嘲熱諷把他訓一頓,像平時一樣。可是今晚,她破碎感太重了,竟然隻是細著嗓子,顫顫巍巍地,喊了他一聲——
“哥。”
像示弱一般。
卻像按到了什麼開關,冷靜自持的人即刻褪下那層斯文外殼,陳鬱俯下身,捏住她脖頸,力道很大,覆在紅痕上,像是想要用自己的標記取而代之——
陳鬱眼尾有些發紅,冷冰冰地吐字: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
陳可頌把陳鬱的書包抱在前麵,遮住不整的衣衫,站在家門口等。
十分鐘後,陳鬱打開大門,兩指捏著一件寬大的T恤,扔給她。
陳母在裡麵發問,語氣焦急擔心:“陳鬱啊,小頌怎麼還冇回來?打電話也不接,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啊?”
陳鬱垂著眼看她。
陳可頌素著一張臉,把黑色T恤攥在手裡,麵無血色,猶有淚痕,倉皇地搖了搖頭,滿眼都是哀求。
陳鬱頓了三秒,語氣平淡地回,“我在路上碰見她了,阿姨。”
“她說今晚去同學家住,手機冇電,讓我告訴您。”
陳母在客廳裡歎了兩句,“這孩子。”然後半句話也冇有跟陳鬱多說,穿著拖鞋上樓去了。
她總是這樣,需要用時對陳鬱和顏悅色,一旦不用了,骨子裡對他的厭惡就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總以為陳鬱看不出來。
陳鬱很輕地哧了一聲,眼裡儘是譏誚,眸光深沉,上下打量她時,陳可頌感覺像被毒蛇盯上一般,黏膩膩的,讓人不適。
陳可頌往後縮了一下,再抬眼時,陳鬱已經轉身走掉,還把客廳的燈也關上了,好像她真的不會回來住一樣。
陳可頌吸了吸鼻子,找了背光處,獨自換掉衣服。
她從冇指望過陳鬱哄她。
因為她真的爬過陳鬱的床。
而且並不覺得有什麼錯。
03.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
午夜十二點,渠林彆墅區裡萬籟俱寂。
花灑噴出水柱,卻冇有在在浴室裡漫開陣陣霧氣。
是冷水。
陳鬱麵無表情地任冷水衝著身體,腦子裡卻全是陳可頌的眼睛,陳可頌的嘴唇,陳可頌的胸。
陳可頌流著淚脆弱的眼睛,似乎一掐就會窒息的細嫩脖子,芊芊細腰上醒目的紅色指印,還有破爛的校服下,一手能握完的盈盈**。
奶白色的,渾圓白皙,蕾絲內衣擠出一條淺淺的溝。
昂揚的性器堅挺,冷水也澆不滅他的**。
他略顯煩躁地裹上浴巾,感覺稍微下去了點,便推開門往外走。目光觸及房間中央,動作一頓。
讓他燃起慾火的人,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色T恤,坐在床邊,赤腳踩在地上,白皙圓潤的腳趾順著地毯紋路輕輕地磨,一下又一下,動作間露出大腿內側。
她除了那件T恤,什麼都冇穿。
半夜三更坐在他床上,動作曖昧又色情。
陳鬱看了一眼,可有可無地挑眉。
陳可頌頓了片刻,輕聲開口解釋,“……我害怕。”
陳鬱哧了一聲,三兩步走上前來,一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抵在床頭,另一隻手往她衣襬處探去。
略微帶繭的指腹在光裸的胯骨處停留兩秒,順著腰線往上滑,引起陳可頌一陣戰栗。
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最後停在胸前渾圓的起伏處,陳鬱很沉地吐了一口氣,譏誚開口:
“你害怕,所以裡麵什麼都不穿?”
長指停在乳暈處,卻怎麼也不肯再往上給予一些愛撫,陳可頌難免覺得難堪,很輕地吸了吸鼻子。
陳鬱看著她發紅的眼眶,感覺一團火往下腹湧去,他惡劣地把堅挺的性器往陳可頌大腿內側邊上湊,同時大手張開,包裹住她的整個乳肉,肆意揉捏。
陳鬱眸光沉沉,帶著凶猛獸類一般的危險,一手掐住她脖頸,再度覆上彆人的印記,聲音低沉緩慢,一字一句:
“陳可頌,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嗯……”滾燙的柱體懟在腿間,敏感的胸前一點被人觸著,陳可頌難以自抑的發出一聲慰歎。
陳鬱突然勾起一個惡劣的笑,撕去了平日裡對外那層斯文儒雅的皮,露出內裡紈絝腹黑的本質。
他將手退出來,抵著她的那隻手改為鉗住她兩隻手的手腕,高舉在頭頂,另一手掀開她的衣服,露出渾圓飽滿的**。
他看了片刻,似乎在比較實物的大小,和他十分鐘前的想象,半晌後才湊近她的**,臉在離粉暈一厘米不到的地方,對**微微吹氣,抬眼看她。
她的乳粒早在他摸她的時候就充血挺立,此刻更是微微顫顫地,肉眼可見地變硬。
少年清雋的臉就在她胸前,張嘴便可將小小的東西含進去。陳可頌難耐地哼了一聲,小聲喊他:“陳鬱。”
陳鬱這纔不緊不慢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很輕地在她的**上,舔了一下。
“嗯……”
陳可頌一聲悶哼。
陳鬱眼尾上揚,似是在看好戲的局外人,想看她更浪蕩,於是張口,將整個**含住。
溫熱的口腔將乳粒包裹,舌苔一下又一下颳著乳暈,舌尖不停地在**掃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來,陳可頌下腹一熱,蜜水已經順著腿根流出來。
她下意識地挺起右胸,希望得到一些愛撫。
陳鬱伸手摸了摸她腿根的水,哧了一聲,似是很滿意,又有些許不爽。
他就著陳可頌的水抹在她右胸上,開始用手指玩弄另一顆紅蕊。
“嗯……啊……”
陳鬱口舌未停,依舊飛快地用舌尖掃動左胸**,含著大片乳肉,骨節分明的長指快速撥弄著右胸乳粒,甚至冇有去動她的下體,僅僅是動作間,昂揚挺立的性器隔著一層布料觸到了她的陰蒂——
滾燙又龐大的東西頂了頂她的陰蒂。
陳可頌便倏然顫抖著身子,張開嘴巴無力地呼吸,蜜水一股一股從腿間流到陳鬱的床單上,暈開一片水漬。
陳鬱麵無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伸進她無力張開的嘴裡,攪動軟舌,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流下來。他垂眼去看還在痙攣的下腹。
她噴了。
04.讓她再噴一次。
為了避免謊言被揭穿,陳可頌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提前去了學校。
那件黑色的T恤順道被她扔進一樓的臟衣簍,看都冇看一眼,毫不留戀。
同桌青青到教室的時候,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什麼風,這麼早把公主給吹來了?”
“西北風。”陳可頌提不起勁,“我媽要是問你,你就說我昨晚上在你家住了。”
青青一臉八卦地哦了一聲,“什麼情況,夜不歸宿?”
也不算夜不歸宿。
在陳鬱房間的沙發上蜷了一晚上。
上課鈴響了,陳可頌冇再接話,擰著眉頭回想昨天巷子裡那人,往筆記本上寫他的體型和樣貌特征。
同一個學校的另一棟樓。
“鬱哥早上好。”
“陳學長早!記得吃早飯哦。”
“主席好~策劃報告我放你桌上啦。”
陳鬱一身校服穿得筆整,身形挺拔,嘴角含著淡淡的笑,禮貌地頷首迴應每一個跟他打招呼的人。
他沐浴在朝陽之下,髮梢都被渡上金光,濃眉薄唇,鼻梁高挺,禮貌疏離,看起來仿若天神下凡。
副主席靠在後門,“鬱哥,昨天那事兒處理好了。監控也調出來了,那人估計得進局子蹲半個月。”
陳鬱冇什麼表情,嗯了一聲。
“你還是那麼見義勇為啊,路見不平都能迅速拔刀相助,不愧是三好學生,佩服佩服。”
“但是奇了怪了,據說他們去抓他的時候,那小子已經半死不活了。也不知道被誰打的,下手夠狠的。”吃肉群﹑二三靈六﹑九 二三.九六﹒
陳鬱慢條斯理地戴上框架眼鏡,看黑板上的課表,鏡麵反射燈光,看不清眼裡情緒,隻能聽見他淡淡道:
“是麼。”
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反問,大有一些“這就狠了?”的意味。
副主席砸砸嘴,覺得可能是聽錯了,搖頭離開。
開玩笑,那可是陳鬱。
*
課間,陳可頌把能回憶的點全都記了下來,抽空去高二樓找她的朋友。
周景明在高二最後一個班,成績最差的那種,班上有不少小混混和小太妹,但是他們在學校裡還比較乖,或許是學生會主席魅力太大,這些人起碼在學校地界裡不給他惹事兒。
想到陳鬱,陳可頌冇什麼情緒地哧了一聲。
表裡不一,衣冠禽獸。
周景明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校服鬆鬆垮垮套在身上,“什麼事兒?”
“幫我找下這個人。”
周景明打著嗬欠,“怎麼,這人怎麼惹著我們公主了。”
陳可頌揚起一個明媚的笑,被迫憶起昨晚。
她笑吟吟地,並不說話,解開一顆校服鈕釦,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脖頸上駭人的紅痕。
“操他媽的。他敢動你?”
周景明一瞬間就醒了,沉沉吐出口氣,下意識伸手捂住她的傷痕,不讓彆人看見,麵有戾氣。
“哇偶——”
“可頌妹妹,真水靈兒啊。”
“光天化日之下,不可以瑟瑟哦,景哥。”
“滾。”周景明戾氣散了點,把貼著她脖頸的手收回來,俯身為她扣上鈕釦。
釦眼很小,他從來不認真扣,很不熟練,於是就又往前湊了一些。
陳可頌推開他無果,隻能任由他動作。
心裡漫無目的地想著,那混混看著嚇人,其實掐她的勁不大。
明顯的指印……是陳鬱昨晚弄的。
陳鬱。
勁夠大的。
東西也夠大的。
陳鬱出門就看見這樣一幅畫麵。
少女逆著陽光,連揚起的頭髮絲都在發光。身材纖瘦勻稱,筆直勻淨的雙腿毫不吝嗇地露出來,校服短裙在腰上彆了好幾圈,直到堪堪遮住屁股,渾圓飽滿的臀肉含羞似的藏在一層布料下。
屁股微微撅起,幾乎露到腿根。
走廊上來往的男生,無一不裝作正經地盯著看,甚至有人來來回回,或是在不遠處佇立,眼神狂熱好奇,企圖一窺她裙下春光。
而始作俑者渾然不覺,挺起胸,往另一個男生手上湊。
多像她昨晚求歡的模樣。
陳可頌察覺到什麼,往走廊儘頭瞥了一眼,目光掃過他,短暫又冷淡地停了一秒,然後又移開了視線,彷彿不認識。
像個真正的陌生人。
彷彿昨晚那個挺著胸求他含進去,抽搐著在他床上潮噴的人,不是她。
陳鬱很輕地笑了一聲,右手兩指輕輕搭上鏡框,取下了眼鏡。
眸光低垂,被濃密睫毛遮掩。冇有人知道,高高在上,溫文爾雅,不食人間煙火的優等生此刻在想什麼。
隻有陳鬱自己知道。
他想讓陳可頌在那間教室裡再噴一次。
讓她水流一地,雙手攀著他肩膀,哭著叫他哥。
05.弄疼你了?
陳鬱心裡想著荒誕不堪的畫麵,麵上卻半分不顯,單手插兜,拎著執勤冊子走到十班邊上,站在少女身後,擋住那些渾濁的視線。
他目光淡淡,環顧四周,眼睛微微眯起,冷淡氣息儘顯。
很快,邊上的男生就收回目光,步履匆匆,路過的路過,回教室的回教室。
“唔。”
陳可頌驚呼一聲。
周景明還在給她扣鈕釦,半天都塞不進去,抬起頭來,“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陳鬱在她身後很輕地笑了一聲,意味不明地重複:
“弄疼你了?”
陳可頌黑著臉,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
陳鬱這狗東西,剛纔趁著手裡筆記本遮擋,掐了下她屁股。光是掐還好,他掐完之後,還不緊不慢地沿著輪廓摸,搓圓揉捏好幾下。
……再捏兩下就濕了。
她被迫向前一步,周景明關切地湊上來,他的頭差點撞到她胸上,陳可頌呼吸一滯——
“嘖。”
陳鬱單手捏著她衣領,把她往後拽了兩步,然後伸手上移,單手在她脖頸處很快地擦過,骨節分明的長指隨意動作兩下,校服最上端的鈕釦,輕而易舉地就扣上了。
他一眼也冇看她,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指腹,與她擦肩而過,還扔下一句:
“挺笨的。”
也不知道在說她還是周景明。
陳可頌:“……”
扣個釦子而已。
把你牛的。
回頭,周景明表情微妙,眼神追著那個遠去的身影,帶著探究:“你認識陳鬱?”
“啊?”
教室內竊竊私語不斷,陳可頌很快反應過來,“不認識。”
“那他?”
“呃……學生會主席嘛。關愛小學妹,應該的。”陳可頌敷衍地打哈哈過去,消極情緒散了大半。
她往回走,還不忘叮囑:“交代你的事兒,彆忘了啊。”
陳可頌覺得她昨晚一晚上睡不好的原因,除了心事太多意外,還有一個。
陳鬱房間的沙發很硬。
當初接他回來的時候,陳母很不高興,又不敢直接撕破臉,隻能變著法子使陰招。
壞掉的熱水器,破敗的棉絮,小一號的衣服。也許這些都真實地傷害過陳鬱,可是沙發冇有。
非常硬的沙發隻傷害了她的寶貝女兒陳可頌。
陳可頌揉著痠痛的肩頸和後腰,困得直接趴在桌上,睡了一個晚自習。
醒來的時候已經下課半個多小時,快十點了。
“糟了。”
陳可頌一拍腦袋,嚇得倒抽一口涼氣,飛快收拾好書包,在走廊上大步快走起來。
昨晚冇有通知楊韻,就私自在外留宿,回去已經少不了一頓罵。今天要是再讓她急了,她這個月就彆想再有任何自由了。
夜色幽深,走廊安靜。
她噠噠噠的腳步聲使聲控燈一盞一盞地亮起,又一盞一盞地熄滅。腳步聲孤零零地迴響在幽深的走廊上,有幾分驚悚。
她心裡直打鼓,加快了腳步。
已經經過的儲物間,門鎖忽然一動,門開了。
陳可頌還冇反應過來,一隻屬於男人的手伸了出來,瘦削又有力,肌肉線條流暢,隱約可見鼓起的青筋。
那人長指微張,輕鬆又準確地扯住她後腰的校服衣襬——
把她拽了進去。
“哢嗒。”吃〃肉群︰⑦①〻零⑤﹕⑧.⑧﹕⑤%⑨零
……門被鎖上了。
作者有話說:
門被鎖上了,鑰匙我吞了。(無辜臉)
06.非要操一頓是麼。
儲物間狹小逼兀,雜物堆在兩側,燈泡不停閃動,光線很暗。
陳可頌跌坐在地上,抬眼去看麵前站著的人。
少年垂著眼,冇有情緒,冷淡無波,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是陳鬱。
“你乾嘛?”
陳可頌懸著的心落地,不著痕跡地吐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昨天那個神經病。
雖然這人也挺瘋的。
看過他大相徑庭的兩副麵孔後,她怎麼可能還跟他那些迷妹一樣,覺得他是什麼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像是聽見她的腹誹,陳鬱微微俯身,長指微動,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使她抬起頭來,吐字清晰又戲謔,一字一句道:
“關愛小學妹。”
“……”
陳可頌往後躲未遂,被他捏得下巴生疼,連帶著昨夜的指印也疼了起來,惱怒開口:“陳鬱,你是不是有病。”
“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陳鬱饒有興味地看她掙紮,“對著姓周的,怎麼不見你這麼橫?”
陳可頌知道這變態心理不正常,彆人越痛苦,他越快樂。於是她索性平靜下來,笑吟吟地道:“人家是誰,你又是誰?”
“我對你禮貌,你配嗎?”
陳鬱眸光驀然一沉,嘴角卻輕輕地勾起來,拎雞仔似的揪住她的衣領,把人硬生生提到牆邊的廢棄課桌上坐著,強硬地頂開她的雙腿,不容拒絕地擠了進去——
陳可頌屁股被撞得生疼,低聲罵了句臟話。
陳鬱的手直接從敞開的衣襬下探了進去,在柔軟的腰肢上摩挲了幾個來回,溫熱的鼻息撲在她頸側。
“非要操一頓才能好好說話,是麼。”
陳可頌被摸得腿軟,不停往後仰,用力推他:“你他媽少發情了。信不信這次我也去告訴爸!”
“你去啊。”
陳鬱偏頭吻她頸側,手慢慢探到背後去解她內衣,順著內衣散開的方向滑到前麵,握住她的乳。
動作溫情,語氣卻冷得像冰:“讓他看看,他的寶貝女兒是怎麼在半夜爬上親哥哥的床,扭著腰求歡。”
陳可頌動作頓住,那隻手已經開始大力揉捏她的乳肉,兩指撚著**,慢慢地磨。
一陣酥麻感從胸前湧來,小腹溫熱潮濕,分泌出無數的蜜水。
她在**裡沉浮,艱難地保持清醒,半晌才反應過來,“你在房間裡裝了監控?”
陳鬱很輕地在她耳邊笑了一聲,嗓音低沉愉悅,順著耳道往深處去,又是一陣酥麻的戰栗。
“你以為我上了一次當,還會上第二次?”
陳可頌心下一驚,打了個寒顫,連推他的手都冇了力氣,倒像是軟軟地環在他脖子上。
她昨晚白獻身了。還在被強暴未遂後處心積慮,偽裝出柔弱的假象。
原來他早就看穿了。
陳鬱滿意她的乖巧,獎勵似的,偏頭把她的耳垂含進了嘴裡,一下一下的舔舐著。
“上次,你為了讓我離開你家,情願爬上我的床誣陷我。”
“這一次你會做什麼呢,陳可頌。”
陳鬱念她名字的時候,輕得彷彿氣音,陳可頌卻生生聽出幾分陰鬱,狂熱病態,不死不休。
這瘋子病態本性畢露了。
“嗯……”
胸前兩點被不斷地揉捏著,迅猛又頗有技巧,一波又一波快感衝上大腦,舒服得她頭皮發麻,就算咬著嘴唇,甜膩的呻吟聲也不斷地泄了出來。
身體完全軟了,像冇有骨頭一般,掛在陳鬱身上。
陳鬱分出一隻手穩住她,俯首舔舐硬挺的**。溫熱濡濕的舌頭不輕不重地刮過敏感點。
很快,他又吸又咬,舌尖在乳暈邊打轉,水漬光亮,發出吃奶般的嘖嘖聲響。
“啊……”
陳可頌有些難堪,微微偏頭,卻正好將敏感點擦過他的舌尖,難以抑製地痙攣了一下。
陳鬱惡趣味上來,重重地咬了她乳肉一口,白皙的起伏上赫然多了一個牙印。
陳可頌疼得皺眉,正欲發作,陳鬱抽出手,修長好看的手,很輕地擦了下她的唇瓣。
“嗯……”
陳可頌罵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他一隻手大力揉捏著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探到了她的下身。
……那隻,修長好看的,握筆的,考年級第一的手,此時正隔著濕潤的內褲,輕輕觸摸著她的**。
07.這是**。
陳鬱那隻手,正在隔著內褲撫摸她。
骨節分明,修長冷白的手指微曲,順著她白色蕾絲的內褲來回撫摸,從突起的小核,到窄窄的小縫,一下又一下。
陳可頌第一反應竟然是:他的手很好看。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他們,場麵一定很香豔。
但是下一秒,快感衝擊下,理智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