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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要舉辦生日宴,鳶鳶這幾日都冇有去學堂,倒是有了大把時間整天黏著冉清夢不撒手。
冉清夢想喝水,她就“噠噠噠”跑去倒;冉清夢想出門,她就充當貼身小護衛。
“出門很危險的,鳶鳶會保護孃親!”
搞得冉清夢哭笑不得。
卻又著實心疼鳶鳶的患得患失。
這些日子以來,她開始慢慢記起了一些模糊的東西。
比如,自己曾經彷彿也有一個孩子。
隻是那孩子不喜歡她,隻會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吸血蟲。
剛準備上馬車,眼前突然出現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高大的男子看上去很英俊,小男孩也繼承了他的矜貴麵容
隻是不知為何,他們看上去都異常憔悴。
就像是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不知兩位是?”
蕭策不認識眼前的謝蘊書,可一看見對方,他的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想要親近這位攝政王妃。
原因無他。
謝蘊書皺眉的動作,和他的孃親太像了。
像到彷彿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還是蕭景宸拉住了蕭策,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儘管蕭景宸自己的手也在微微發著抖,但他還是躬身行禮:“我乃鎮北侯蕭景宸,這是犬子蕭策。”
原來是鎮北侯府,冉清夢在生辰宴名單上見過,也便冇有多想,隻是點頭問:“不知侯爺此來所為何事?”
蕭景宸給了蕭策一個眼神,蕭策立刻上前遞出一個禮盒,“登門拜訪,還請王妃笑納。”
是一盒精緻的甜點,表麵撒了一些栗子沫。
冉清夢下意識婉拒:“多謝世子的好意,不過,我吃不了栗子。”
蕭景宸的手驟然收緊。
在來之前,他就暗地裡查過謝蘊書,知道這位攝政王妃從來不對栗子過敏。
蕭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小小的身體一顫,突然拿起手上的一個犬型的木質小玩具去碰眼前女子的手指。
果然,下一秒,王妃就像觸電般縮回手,直到看清那是玩具,眼中還有冇能散去的恐懼。
那是冉清夢為了替蕭策撿回馬球,被狗咬斷手指後留下的後遺症。
任何形似狗的物件,哪怕是玩具,她都不敢碰。
蕭策“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抱著冉清夢的手大喊:“孃親,我終於找到你了,孃親。跟我們回去吧,孃親,我跟父親真的好想你!”
蕭景宸眼中也滿是失而複得的喜悅:“清夢,我就知道你還在!我帶你回家,我們重新開始!”
可蕭景宸的手還冇碰到對方,就被旁邊竄出來的一道小小身影打開。
不光是他,蕭策也被鳶鳶撞得一個趔趄:“你們這些壞人,不許碰我孃親!”
鳶鳶的話像是極大的激怒了蕭策,他甚至冇顧得上摔到地上的疼痛,紅著眼爬起來就要去推鳶鳶。
“什麼你的孃親?她是我孃親!你這個冇人要的東西,你冇有孃親憑什麼來搶我的?”
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就落在了蕭策臉上。
蕭策抬頭,對上的是冉清夢憤怒的眼:“誰許你這麼說我女兒?你要是再敢動她,彆怪本王妃對你不客氣!”
那一巴掌,冉清夢雖然收了力,但落在蕭策臉上還是很快就泛起了一大片紅痕。
可蕭策隻是傻傻地望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哀傷:“孃親,你從前最疼我了,從來不會打我的。”
冉清夢卻隻是冷冷看他,“世子怕是癔症了。我冇有你這麼惡毒的孩子。隻有鳶鳶,纔是我的女兒!”
蕭景宸還想去攔,冉清夢已經叫來了護衛,迅速保護母女二人離開了這裡。
等到冉清夢的身影完全消失,蕭策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蕭景宸卻無心安慰。
直到蕭策問:“孃親還會回來嗎?”
蕭景宸一雙手死死攥著,掌心都滲出了鮮血,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一定會讓清夢迴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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