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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爺和老夫人瞬間啞了口。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在外人麵前替冉清夢說話。
還是唐婉站出來打圓場,“伯父伯母也是為侯府的名聲擔憂。景宸,你也該體諒他們。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夫人做的不對。”
老夫人也讚同地點頭:“就是,冉清夢做下了這樣的事,還當著侯夫人的名頭,不是平白讓我們鎮北侯府惹彆人笑話嗎?就是蕭策有這樣一個孃親,在學堂裡也抬不起頭啊!兒子啊,我看你還是應該儘早把冉清夢休了,撇清關係纔對。”
經過剛纔的事,老夫人對唐婉是越看越順眼,完全忘了當初唐婉單方麵悔婚離京的時候,自己罵得有多難聽。
“我看啊,唐婉這孩子就不錯,是個知冷熱的。聽說把策兒也照顧得妥帖,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唐婉聽了這話也是喜不自勝,不枉她回京以後絞儘腦汁討好老侯爺和老夫人。
隻是冇想到原以為是水到渠成的事,老夫人的話音剛落,就被蕭景宸拒絕了。
“我不會休棄清夢。自古以來有三不去,前貧賤後富貴,不去。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休妻?”
老夫人被堵得說不出話,唐婉這時候也再作不了體麵。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都已經到這種時候了,蕭景宸為什麼還是堅持不肯休了冉清夢娶她?
難不成蕭景宸真的喜歡冉清夢?
不!怎麼可能呢?
唐婉死死掐住掌心。
還是老侯爺先摔了杯子,怒斥道:“現在是冉清夢自己先把事情鬨到這個地步。又是紅杏出牆,又是鬨失蹤。我們鎮北侯府對她已經夠仁義了。我做主了,一個月內冉清夢要是再不回來,侯府斷斷容不得她!”
蕭景宸開始拚了命地尋找冉清夢的下落。
客棧、酒館、渡口
可不論他派出多少人手,耗費多少心力,卻始終找不到冉清夢的蹤跡。
他的妻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與此同時,街頭巷尾傳的話愈發難聽。
說有人親眼看到冉清夢一女禦多男,說她偷情成癮,還說她一早就染了病,死在了哪條暗巷裡。
侯府的事成了京城中茶餘飯後的笑料。
人人都在指責冉清夢不守婦道,不知廉恥,活該浸豬籠。
可蕭景宸壓根不去聽那些流言,隻是一味跟著線索尋找,卻永遠都會遲一步。
他就像是再也找不到冉清夢了。
這個認知幾乎讓他崩潰。
就連他自己都冇想到,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他的心裡絲毫冇有對冉清夢紅杏出牆、鬨出醜聞的憤怒。
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妻子隻是在跟他鬨小脾氣,絕不可能做那樣的事,她的心仍舊是屬於他的。
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冉清夢找回來。
他的妻子從小嬌生慣養,上一回賭氣跑出去,因為缺錢隻能住橋洞,險些遇險。
他不敢想,如果這次又這樣該怎麼辦?
上一回還有他的人跟著。這一回,他卻是徹底失去了冉清夢的下落。
而更令他感到害怕的是,他發現,侯府裡,和冉清夢有關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衣服、首飾,還有冉清夢熬了好幾個晚上為他織的衣衫,親手編的劍穗,跪了無數台階替他和蕭策求來的護身符
那些可是平時她最寶貝的東西,唐婉有時候來家裡,隻是輕輕碰一碰,她都能像隻母獅子一樣,發好大的脾氣。
可如今,卻是再也不見了蹤影。
不僅如此,蕭景宸還發現,冉清夢臥房牆上的婚配像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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