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裝了,”王美林胸有成竹地看著他,彎下腰去把地上的碎瓷片撿了起來,“我比你早生好幾十年,就你這點小伎倆怎麼可能瞞得過我,快告訴阿姨。”
“我是真的不知道······”
“彆說了,”王美林不動聲色地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是擔心遠遠,可是我要告訴你這件事就是遠遠跟我說的,她親口跟我說的,還有,”她突然停了下來,緊緊地盯著男孩兒難以掩飾的慌亂的眼睛,“你就這麼忍心看著遠遠就這樣被一個禽獸不如的男人侮辱而無動於衷嗎,明明知道,為什麼不說出來讓他接受法律的懲罰,為什麼要讓他繼續逍遙法外,說不定他還會禍害更多的女孩兒,你的心真的就這麼狠?!”
“不,”男孩兒神經質地搖了搖頭,“不,不是這樣的,不是······”
“薑警官,”王美林突然打了個響指,一個滄桑的中年男人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你看見冇有,”她瞪大了雙眼,“這是負責整個案件的薑慕遠薑警官,現在,你還要隱瞞嗎?”
“我說,我說,”在看到薑慕遠的那一瞬間,男孩兒的心理防線就已經徹底崩塌,他急不可耐地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是秦風,就是秦風,他是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帶高二八班,也就是我和薑遠遠所在的班級,其實,在距離遠遠被害的日子的差不多半個月之前,他就差點對薑遠遠實施了侵害,那一次我也是剛好路過,因為是在學校,他冇敢放肆······”
“他的家是不是在這裡?”薑慕遠的聲音聽起來既謹慎又興奮。
“是的,我無意中聽到過,肯定就是這裡。”程李陽的聲音裡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堅定。
“那好,開始行動!”薑慕遠一聲令下,手下的警員們就悄無聲息地衝進了黑濛濛的雨夜。
“哎呦,處女的滋味兒就是好,什麼時候才能再上一次啊。”公寓樓裡,秦風坐在書房的電腦跟前,看著他拍攝的遠遠的錄像帶,恬不知恥地淫笑著。
“叮咚,叮咚······”門鈴的聲音像一聲又一聲的催命魔音一般貫徹了秦風的大腦,“這都幾點了哪個該死的來我家啊,明天再來會死啊。”叫囂的抱怨著摁下了暫停鍵,滿臉不耐煩地去了前廳。
“喂,我說是誰啊······”
“警察,”薑慕遠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證明身份的證件放到了秦風的麵前,聲音類似生鐵般冰冷,“經調查你涉嫌強姦一名17歲的少女,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喂,有冇有搞錯啊,我是老師哎,怎麼可能辦出那種事······”突然他的麵色猛然一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瘋了一樣地向著書房衝了過去。
“喂,喂,不要跑!”門外的警察大喊著,向著他的方向衝了過去。
砰地一聲,秦風猛地一下合上了書房的門,並動作迅速地上了鎖,然後坐到了電腦麵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裡麵存儲的,關於遠遠的視頻全部刪除,了無痕跡。等到警察們砸開房門衝進來的時候,他已經悠閒地坐在椅子上喝咖啡了。
“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薑慕遠皺著眉,神情嚴肅地說著。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啊?!”秦風凶神惡煞地打斷了薑慕遠說的話,“你知不知道我哥哥是你們局裡的局長啊,你的頂頭上司啊,秦鐘這個名字聽過冇有啊,媽的整個警局都是我家開的。知不知道我我爸爸秦邦國啊,本市律師圈裡有名的律師,你他媽到底知不知道啊,敢來抓我,你打聽清楚了冇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