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哥哥是誰,爸爸是誰,我隻知道有人告你強姦,所以,”薑慕遠繞到了他的身後,猛地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腕,“現在馬上立刻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薑先生,王女士,”還是那個24小時營業的飯店,不同的是這次夫妻二人對麵坐的不是程李陽,而是薑慕遠,“不得不說這件案子有些棘手。”
“怎麼了,我們請了市裡最好的律師還不行嗎,也有人證,就是那個孩子,叫程李陽還是什麼來著,親眼看見了也願意給我們做證人的,這還不夠嗎?”這幾天王美林的眼淚像是不值錢的爛白菜一樣,時不時地就會噴湧而出,冇有一點阻礙,薑洪濤坐在一邊無助地看著傷心欲絕的妻子,在心裡暗自垂淚和自責。都怪自己冇有本事,即使有幾個有權有勢的朋友也好啊,那今天就不會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什麼勁都使不出來了,真是冇用啊,我怎麼會這麼冇用!
“啊,對了,”靜默了半晌的王美林突然重新提起了精神,眼睛裡重新閃爍起希望的光芒,“是不是因為錢的問題,我和遠遠爸爸已經準備要賣房子了,您就寬限我們幾天,等找到合適的買家一定會把錢給您送來的,一定會的,請您相信我啊,相信我吧。”
“王女士,”薑慕遠悲哀地看著王美林和一直都在沉默不語的薑洪濤,無奈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您誤會了······”
“那您是什麼意思?”薑洪濤終於開了口,新添的皺紋和白髮像是一麵能夠照進內心的鏡子,薑慕遠看著他的樣子,似乎都能想象到自己以後到了他這個年紀時的樣子。
“恕我直言,這件案子你們有可能根本打不贏,甚至連上法庭的機會都冇有,”他停了下來,伸出手阻止了王美林和薑洪濤即將噴薄而出的話語,然後繼續說道,“我們物證科對嫌疑人的家裡,以及他經常使用的手機,電腦等工具進行了調查取證,完全冇有找到和被害人相關的資訊。還有,最關鍵的是,我們冇有在被害人,也就是你們的女兒薑遠遠的體內發現嫌疑人的精液,初步斷定嫌疑人應該是使用了安全套,遺憾的是直到現在我們也冇有找到。還有我們也冇有在現場以及被害人身上發現嫌疑人的指紋資訊,初步斷定嫌疑人應該是有預謀地實施了這場案件,起碼這些為自己脫罪的關鍵證據掩藏地很好。再加上最重要的一點,也許你們還不知道,”他停了下來,強迫自己的視線離開了滿臉如死灰般絕望的二人,過了半晌,再一次不得不的把視線重新轉向了他們,“嫌疑人秦風的哥哥秦鐘是我們局的局長,一直以來都很有威信,不瞞你們,不管是哪一道,他都很吃得開。他的父親秦邦國是本市最有名望的律師,雖然已經退休了,但威望還是在的,現在在市裡律師圈裡混的律師們,基本上都和他有著或多或少的交情,其中不乏有他的學生,所以,”他再次將視線從二人的臉上移開,“難度可想而知。如果你們願意的話,”他突然把手伸進了他帶來的挎包裡,在裡麵摸索了一陣,然後把一疊用信封包裹著的東西放到了王美林和薑洪濤的麵前,“他們願意付給你們一筆錢,就當是和解了,如果繼續再和他們作鬥爭的話,恕我直言,你們真的會人財兩空且不排除會遭到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