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A城,一年一度的交際舞會,無數豪門受邀出席。
就連謝津舟,也在主辦方的再三邀請下,勉強答應參加。
曾經,他隻和沈清也參加這樣的場合,每次都能拿到最佳華爾茲的夫妻獎。
可現在,他的身邊再無她的身影。
他站在宴會的角落,將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儘。
灼燒的烈酒,暫時平複了他此刻的思念。
這時,宴會的燈光突然全暗,隻有一束光亮,打在緊閉的門上。
下一秒,大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沈清也身著紅色魚尾裙,帶著黑色麵具,摟著程肆的胳膊,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這是我從國外邀請來的朋友沈也,她不僅是國外頂尖律所的合夥人,更是程氏集團未來的總裁夫人,而她身邊的那位男士,正是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程肆,讓我們歡迎他們的到來。”
眾人或許不知道,頂尖律所合夥人的含金量,但絕對清楚程氏集團四個字的分量。
畢竟,那可是比謝氏還要雄厚的資本。
眾人滿臉笑意巴結,唯獨謝津舟皺眉。
隻因,沈也這個名字,跟他的清也,隻有一字之差。
並且,那人的身形也跟沈清也相似。
他開始懷疑,是沈清也回來了。
就在他準備上前一探究竟的時候,現場的音樂響起。
沈清也從容優雅,搭著程肆的手,走到舞池中央。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們配合著完成一次又一次高難度的動作。
“真是男才女貌,真般配。”
“我聽說,這沈小姐和程先生在一起五年了,要不了多久就會結婚。”
“我倒是覺得,沈也和過去的沈清也有點像,不過畢竟戴著麵具也看不清楚。”
謝津舟聽到這話,眼神炙熱:“你也覺得她就是我的妻子沈清也,對嗎?是她回來了!”
他自顧自說著,全然冇發覺身旁人異樣的目光。
他們都知道,謝津舟為了找妻子有點神誌不清,是冇想到會不清醒到這種程度。
伴隨著音樂結束,沈清也和程肆停下,兩人配合默契的彎腰致謝。
“謝謝大家的鼓掌,是我和阿肆的榮幸。”
她紅唇微張,似有若無的瞥了一眼謝津舟,隨即主動吻上了程肆。
為了進一步刺激,她加深了這個吻。
果不其然,她看見他雙眼赤紅的走過來。
下一秒,拳頭落在程肆的臉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的女人?!”
謝津舟一邊警告著程肆,一邊不受控的握住沈清也。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找我?!”他喋喋不休說著自己的思念,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而這整個過程,程肆都冇有還手,而是和沈清也一樣,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直到,宴會外麵響起警笛聲。
趁著謝津舟愣神的片刻,沈清也迅速抽出自己的手。
她被程肆摟在懷裡,緩緩摘下自己的麵具。
“謝津舟,好久不見,我送你的禮物已經來了。”
她從未想過隱藏自己,她就是故意大張旗鼓的出現,就是故意刺激他動手傷人。
隻要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動了手,她就有機會扳倒他。
很快,謝津舟滿臉不可置信的被帶走。
“清也,你故意想要我入獄?”
“難道你不知道,我很快就會被保釋出獄。”他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醒悟,然後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他忘了,她從來不打冇有準備的仗。
讓謝津舟入獄隻是計劃裡的第一步,接下來的纔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