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謝津舟就這樣等啊等,足足等了五年都冇有沈清也的下落。
期間,他時不時到精神病院,懲罰梁思思發泄心中的怒火。
他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她身上,冇有絲毫的憐憫。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她怎麼會不出現,因為你還活著所以她不肯見我,梁思思你為什麼不去死!”
他可以利用權勢報複她,卻無法在人多眼雜的地方殺了她。
這是頭一回,他覺得自己的權勢冇用。
此時的梁思思,蓬頭垢麵,渾身都是觸觸目的疤痕。
而地上,都是她流出而又凝固的鮮血。
她陰惻惻的笑著,手指著謝津舟,諷刺道:
“不是因為我,而是你啊!”
“津舟哥哥,沈清也厭惡的人是你,是你的偏心讓我一次次的傷害她,難道你都忘了嗎?”
“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你和我要一輩子愛而不得。”說完,她瘋狂的大笑著,似在笑他不自知,又似在笑自己的淒慘。
她這一生,都在為了謝津舟“瘋狂”。
到頭來,得到隻有他的厭惡。
她咽不下這口氣,卻冇了任何繼續瘋狂的資本。
她恨沈清也的出現,也恨自己為什麼留不住謝津舟,更恨為什麼不能如願。
她的話,徹底撕開了謝津舟減輕自己愧疚心的麵具。
是啊,他們都一樣的卑劣。
他又什麼資格將一切都怪到梁思思身上。
他放下手中的鞭子,失魂落魄的離開。
而就在他離開的當天晚上,梁思思縱火,將自己燒死在了精神病院裡。
臨死之前,她留下一句遺言:“謝津舟,我會在地獄等你。”
她認為,像他們這樣的人,是地獄裡的同類。
謝津舟就像是被刺激到了,開始不斷做噩夢。
而夢裡,他都會眼睜睜看著沈清也嫁給彆人,然後和彆的男人殺了他。
他無數次驚醒,無數次在深夜裡痛哭。
淩晨三點,他打開直播,在昏暗的背景下,喃喃自語:
“我和沈清也因工作認識,那時的她閃閃發光,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讓我魂牽夢繞,幸運的是,我追到了她,不幸的是,我弄丟了她。”
“我知道我說再多也冇用,可是我真的好害怕,痛苦時刻跟著我,就像是在提醒著我的錯誤,讓我死不了卻窒息。”
他嗓音沙啞,幻想著沈清也在螢幕後注視著自己。
“清也,我為我們兒子取了名字,叫謝念也,他不再是無名無姓的孤魂野鬼,是我和你的孩子。”
“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過得還好嗎?”
“如果躲著我,能讓你開心一點,那我願意永遠等待。”
評論區都在感歎他的癡情,隻有沈清也清楚他的偽裝,清楚他過去那些的所作所為。
一個把她傷得遍體鱗傷的人,如今以各種方式祈求原諒。
真是可笑。
她合上電腦,點燃香菸。
在濛濛升起的煙霧中,她想起自己剛到M國的時候。
她為了積攢更多的力量報複,不惜登出自己的身份,投奔老同學。
可剛到的第一天,就遭遇到了搶劫,差點被捅死。
上帝憐憫,讓她活了下來。
花了五年的時間,從小職員,一步步爬到了頂級律師所的合夥人。
也有了新的名字:沈也。
自從兒子死後,她的世界裡隻剩灰濛濛的一片,既看不清也冇有任何照耀的光亮。
思緒間,炙熱的身體突然纏上,帶著**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
“準備什麼時候回國?我陪你一起回去?”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她將最後一口煙吐出,輕笑著搖頭: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夠了。”
“你如果跟著我回國,難免會遇到危險,不值得。”
麵前的男人,五官深邃,皮膚白皙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無論是腹肌還是人魚線都具備,尤其是一頭銀髮格外明顯。
任哪個女人看了都會為之心動。
她感歎自己吃得挺不錯的,眼中帶著玩味。
看著他委屈的神情,她安撫性的摸了摸他的臉。
“好啦,阿肆,我是回去複仇,不是去吃喝玩樂。”
“等我回來帶你去滑雪,嗯?”
聞言,程肆不情願的點頭,隨即乖巧的將腦袋放在她的掌心。
他不願意離開她,哪怕隻有一會。
他想起自己剛見到沈清也的時候。
那時,她談合作的時候被人下了藥,拽住剛成年的自己,進了酒店房間。
那一晚,他徹底從男孩蛻變成男人。
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跟她求婚。
可她卻說:“我不結婚,隻談愛。”
說完了下一遝錢,瀟灑的離開了。
再後來,他使儘各種手段,甚至入股她所在的頂級律所,終於以小男朋友的身份,重新回到她身邊。
他知道她的過去,心疼也憤怒。
他不想讓她回國,更不想讓她和謝津舟有任何的接觸。
可他知道自己冇辦法阻攔,像她這樣獨立堅定的女人。
能做的,隻有支援。
程肆麵色漲紅,如同等待被憐愛的小狗,“姐姐,我學了新東西,你想不想試試?”
下一秒,他不等她拒絕,立即開始動作。
深夜,男女的歡愛聲讓寂靜的空氣多了一絲溫熱。
次日一早,沈清也搭乘最早一班的飛機回國。
隻是讓冇想到的是,程肆竟然偷偷跟了上來。
無奈之下,她隻得答應,但條件是不許他胡來。
“姐姐,我一切聽從你的指揮,哪怕你讓我殺人,我也在所不惜!”
他的瞳孔裡閃爍著星點,彷彿她是自己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