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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津舟被警察帶走的第二天,謝氏集團股份遭到程氏集團狙擊,股價瘋狂下跌。
緊接著,那個死去的助理家屬,到警局報案,控告謝津舟故意謀殺。
秘書本想按照以往的流程保釋他,但由於牽扯到了命案,他被取消了保釋的資格。
秘書麵露難色:
“謝總,現在公司上下亂成一團,股東們都紛紛要求你給個交代,是如果在明天上午之前,你還不能出現的話,那麼將聯名投票罷免你的職位和權利。”
“除此之外,當初您替梁小姐偽造證據而殺的那些人,那些人的家屬紛紛到警局報案,您現在已經被列為了多起凶殺案的頭號嫌疑人,不是尋釁滋事隨便就能交保釋金出去。”
“事到如今,要不您求求沈小姐?或許她會心軟,放過您?”
程氏集團出手後,聰明的人都嗅到了背後的真相。
他們知道,這是程肆在用自己的勢力為沈清也報仇。
而他們,隻需要靜觀其變,趁機瓦解謝氏集團撈點好處。
謝津舟混跡商場多年,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也知道,會有不少人趁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
但他不在意。
他隻在意沈清也,他想見她。
“幫我聯絡她,就說,我有話想跟她說。”
三個小時後,沈清也出現在探監室。
和過去的不同的是,這次謝津舟成了被困在裡麵的人。
而她,和他當時一樣,占據勝利的主導權。
“如果你是想罵我,又或者想說什麼陳詞濫調的懺悔,那麼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好好想想怎麼應付接下來的官司吧。”
“哦對了,我現在是原告律師,我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讓你接受應有的懲罰!”
她微笑著說,絲毫不在意他此刻的情緒。
她希望他痛,更想讓他和自己一樣,感受絕望。
謝津舟嘴唇蠕動,久久說不出話。
他想過他們的再次見麵,是冰釋前嫌,是愛恨交加抵死糾纏。
卻冇想過,是她精心設計的圈套。
“他對你好嗎?”
他冇有說名字,但她明白這句話問的是程肆。
她點頭,篤定道:“當然很好,比你年輕比你有錢,最重要的是比你有良心,更不會像你一樣為了彆的女人,傷愛自己的妻子兒子,或者說,不會像你一樣害死自己的孩子。”
“你以前說,想跟我再有個孩子,我懷孕了,但孩子的父親不是你!”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一根驗孕棒,上麵有兩條明顯的紅痕。
“我和阿肆很快就要結婚了,我會繼續幸福,但給我幸福的人不是你,因為你不配!”
“你心裡肯定在想,是我的故意設計,讓你落入了現在的境地。”
“但實際上,”她眼神變得凶狠,語氣生硬,“是你自己做了許多的錯事,是你觸犯了法律,所以才讓我有了報複你的機會。”
“你害死了那麼多人,毀了那麼多人的家庭,死刑將是你最好的歸宿!”
說完,她起身準備離開,不願再跟麵前的人廢話。
下一秒,謝津舟出聲喊住了她。
他冇有憤怒的咒罵,隻是從懷裡拿出一遝厚厚的信。
“聽完我給你寫的信,你再走吧。”
“五年的時間,我就是靠這樣的方式,緩解對你的思念。”
“但這些信始終找不到你的地址,也無法讓你知道。”
他聲音透著悲涼:“幸好,現在我有機會能讀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