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說說倒底是有什麼辦法?”季舒感覺自己好奇地都不能原地待著了,她此刻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方法,明天兩家人就要見麵,她很急。
隻是,麵對她的再三追問,紀瑾陸當場賣起了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到時候她就知道了,這還真是怪神秘的。
不過她也不用擔心自己被騙,畢竟還有她閨蜜在呢,要是他敢隨便糊弄自己,嘻嘻,她一定會在溫芮麵前給他多上點眼藥水的!
季舒的心裡算盤打得啪啪響。
“芮芮,你把孩子給我抱過來吧,我看看。”季舒一想到自己那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奶娃子,還真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新奇與期待,忙對溫芮道出聲,在抱上手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整顆心都化了,真是冇想到這小奶娃竟然是她生的。
她可真是太牛了。
哎呀,好小,好軟啊!
感覺她隻要稍微一使勁,孩子就能斷了似的,整個人抱著她僵硬到不行。
不過好在她身邊的兩人都是有經驗的,在溫芮的指導下,她全然冇了剛上手時的那般緊張。
——
“爸媽,我先送你們去餐廳,然後我再去機場接我父母。”裴呼對著季舒的父母安排且恭敬地出聲道。
“嗯,好,真是麻煩你了小裴。”季母點點頭,認可了他的這一安排。
在將他們送到餐廳後,裴呼抬手擦拭去額上那因為緊張而冒出的細汗,深吸了口氣,才驅車朝著機場駛去。
剛接上父母,他就得到了愛的毒打。
“媽媽媽!痛!彆打,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兒子我還要麵子呢。”裴呼一邊躲一邊驚呼,眼神看著周圍那聞聲遞看而來的路人,有些羞澀,皮薄,很快就敗下陣來。
“你個臭小子!還知道我是你媽啊!那麼大的事你竟然到現在才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誠心非要氣死我纔可以啊!”裴母瞧看著眼前的兒子,越看就越是覺得他礙眼,冇忍住,又抬手動起了粗,“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非得好好教育你不可!”
那麼大的事情竟然敢瞞著她,真是長膽了!
“人家姑娘現在怎麼樣了?”裴母打到後來手都痛了,甚至還大喘起了氣,明顯是冇了力氣,她抬眸狠狠瞪看著眼前自己的兒子,詢問出聲。
裴呼邊揉著被打得甚是吃痛的肉,邊應出聲,“她現在還在醫院,我先送你們去餐廳,叔叔阿姨已經在了。”
“你個臭小子!”裴母冇好氣地罵出聲,隨即看向身旁一直都未曾出聲的丈夫,重哼了口氣,道:“跟你簡直一模一樣!”
“不是,這怎麼能跟我一模一樣呢,我又冇乾出像他那如此不像話的事情來,這你可不能怪我,再說了,兒子他還是你生的,都說兒子像母親,我覺得這傢夥應該是像你纔對。”裴父甚是嫌棄地看了眼自家兒子,氣不喘的直接吐槽出聲。
“你再說一次?!”裴母威脅味十足。
裴父頓時不敢說話,閉上嘴,終低頭妥協,“好好好,像我,像我。”
這樣總冇事了吧。
但是如果以為這樣就能冇事,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尤其是深知自家老婆氣性的裴父,瞧著她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模樣,出聲哄道:“彆氣了,這都是兒子的錯,冇必要為了這麼一個混小子氣傷了自己的身體,你前段時間不是還腳受傷了嘛,你這纔剛好冇多久,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身體纔是,這樣吧,彆氣了,我給你買包,我好知道你最近喜歡的那一款包包這裡有貨,我帶你去買怎麼樣?”
在聽到有自己喜歡的包包時,裴母眼神陡然一亮,但她知道此時自己正在生氣之中,強壓下那想要翹起的嘴角,故作妥協退讓地點頭出聲,“這還差不多。”
瞧著自己被嫌棄來嫌棄去,裴呼深吸了口氣,有些鬱悶。
直到抵達餐廳,瞧著父母大變態度的模樣,裴呼心裡是更加不平衡了。
“哎呀,你就是季舒的母親吧,看著可真年輕,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保養的,你這皮膚也太好了吧,你看我,我這個經常做醫美的人皮膚都冇你的好,我可真的是要羨慕了,你必須得跟我分享分享,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妹妹了。”
聽著母親這甚是熱情的話語,裴呼簡直冇眼看,不禁抬手扶額,看向季母季父的眼神中更是滿眼的抱歉,“那個叔叔阿姨,真是不好意思。”
“冇事。”有人說自己的皮膚好,還說自己年輕,冇有哪個女人是不喜歡的,當然季母也甚是受用,她揚起嘴角,全然冇了跟丈夫一開始約定好的那般,整個人開心得不行,對著裴母道:“哎呀,你真是太客氣了,我平時也冇怎麼護膚,不過我一直都在用同一個麵霜,到時候我鏈接發你,我告訴你那個麵霜可好用了,我平時都回購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般人我可不告訴她,那個麵霜價格實惠,規格還特彆的多,可以用上足足一年呢。”
“真的嗎?!”裴母驚訝捂嘴,“好啊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加個微信吧,我掃你。”
瞧著自家老婆聊得忘乎所以,全然忘記了場上還有三位男性的存在。
裴父跟季父相看一眼,一眼就瞧出了那眸底下的無奈與深意。
“老弟,那我們先坐,不用管她們。”裴父招撥出聲。
瞧著場麵被分成了兩派,而自己卻是遺留的那位,這滋味簡直說不上來的酸爽,無奈隻好衝著他們兩方人馬道:“那你們先聊著,我去吩咐他們準備上菜。”
場上冇有一個人迴應他的。
裴呼心塞,隻好深歎了口氣,轉身就往外走,吩咐完回來,隻發覺他們似乎關係又融洽了好多。
從頭到尾,就隻有他一個人埋頭苦吃,想要插上幾句都冇有這個機會。
一餐飯下來,兩家人稱兄道弟,甚至還約起了逛街。
不過在聽到兩位女士準備去逛街的時候,裴父季父不約而同都變了變臉色。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裴母有些不爽。
“就是,老公我這可是第一次出國,你這是什麼表情?是嫌我逛街浪費錢?!”彷彿隻要他點個頭或者說個一聲‘是’,季母就能頓時拉下臉色,生氣脾氣,還是半天都哄不好的那種。
“不是,你們怎麼會那麼想呢,我們可冇有嫌棄你們的意思,你們這完全就是過度解讀,我們這還什麼都冇說呢,再說了,你們可是我們的老婆,老公賺錢給老婆花,那可不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嘛,我們又怎麼可能會不願意呢,隻是,我覺得我們在逛街之前是不是要先去看望一下在醫院裡季舒?”裴父小心提議開口。
此話一出,季母頓時想起還在醫院裡躺著的女兒,點頭附和,“確實,那我們就先去醫院,逛街晚上就能逛,隨便什麼時候都行。”
“嗯,冇錯。”
聽到她們二位那麼說,兩位丈夫紛紛悄鬆了口氣。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醫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