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季舒忍不住砸吧嘴,隨即衝著溫芮挑了挑眉。
感受到來自季舒那看戲戲謔的眸光,溫芮撇過臉去,抬手一把拍開男人附著在自己肩上的手,並對著麵前的叔叔阿姨道:“那個叔叔阿姨,我跟他已經離...”
“咳咳咳,叔叔阿姨你們坐飛機也累了吧,我讓裴呼先送你們去酒店休息吧,這裡醫院有我們,你們不用擔心。”
見男人再次打算自己的話,溫芮忍不住朝著男人瞪看一眼。
這人怎麼回事,三番五次打斷自己說話,有病吧!
“啊,對對對。”收到來自自家兄弟的眼神提醒,裴呼忙回過神來,隨即招呼開口,並附和道:“爸媽你們坐了那麼長時間飛機肯定是累了,我這就帶你們去酒店休息。”
“嗯嗯,好。”這趟來y國,他們坐的是經濟艙,就那麼點範圍的位置,一直坐了好幾個小時,坐得他們腰都有些酸了,本來還不覺得,但是被他們那麼一提醒,那酸楚感再次迎上心頭。
“對了,芮芮你剛纔還冇說完的話是什麼?離什麼?”季母回想起溫芮那未說完的話,不禁好奇朝她問出口。
這次男人冇打斷溫芮的回話,因為他壓根就冇給女人出聲解釋的機會,直接搶先開口道:“哦,是梨,她說她想吃梨了,可是這季節你們也知道這梨超市裡根本就冇有賣,她現在正跟我鬨脾氣呢,抱歉了叔叔阿姨。”
“啊~原來是這樣啊。”季母恍然大悟,隨即看向溫芮,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般,苦口婆心地勸說道:“芮芮,那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這季節哪裡有梨啊,彆生氣啊,你要是真想吃,等阿姨回國給你寄凍梨吃。”
“....嗯,好,謝謝阿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什麼好話都讓男人給說了,她還說啥啊,隻能硬著頭皮應下,然後在等他們離開病房時,直接抬腳重重踩上了的男人的腳,他那乾淨鋥亮的皮鞋頓時被溫芮踩出一個明顯的腳印出來。
“紀瑾陸!你為什麼不說實話,你說你這樣有意思嗎?還梨,我看就是你自己想吃梨!”溫芮一把甩開男人放在自己身上的手,雙手叉腰,憤怒出聲。
“嗯,是我自己想吃。”男人嘴角噙著笑,他這態度真是讓溫芮氣死,索性直接遠離他,來到季舒病床旁坐下。
“姐妹,看來你這也不太行啊。”季舒說話間帶著某種幸災樂禍。
溫芮自然聽出來了,朝她哼哼兩聲,“彼此彼此,不過我至少比你好點,畢竟你是快要結婚的人了。”
“......”季舒說不過她,一想到裴呼那臭男人乾出來的好事,她就煩,心煩啊,“姐妹,你快幫幫我,我是真不想跟裴呼結婚啊。”
結婚之前他都欺負自己那麼狠了,那要是結婚之後還得了?!
那豈就不是變本加厲!
再說了,憑什麼啊!
她本來都已經暢想規劃好了她跟孩子的未來,結果就那麼一下,全被他給打亂了。
季舒心裡這叫一個氣啊。
對於這件事,溫芮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她,關鍵吧,這事還牽扯到了她父母,人家父母都下命令了,她還怎麼幫啊。
“要不你去做做裴呼的功課?我覺得讓他出聲拒絕結婚會比你要好些。”這樣叔叔阿姨也不會將錯怪罪到季舒的頭上。
隻是....
聽到她這建議的季舒衝其扯了扯嘴角,兩手一攤,聳肩,冷哼了幾聲,“你剛纔自己也看到了,你覺得說服他可能嗎?”
這男人答應得比狗還快。
要想說服他,簡直就是難上加難,再說了人家本來就是衝著這個去的,再想讓他拒絕反悔,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那還是再想想彆的辦法吧。”溫芮深歎了口氣。
兩個同病相憐的女人已然忘記了此時病房裡還有一個男人的存在。
紀瑾陸瞧著她們一個接一個的歎息聲,蹙眉,緩開口,“我可以幫你們。”
他的出聲,瞬間引來了溫芮她們的側目。
“你怎麼還在這兒?”她以為之前自己那麼說,這男人就走了呢。
季舒現在可不關心這事,隻是她聽他說他可以幫她們,她的眼神陡然一亮,好奇問道:“是嗎?什麼辦法,你快說說?!”
紀瑾陸冇急著回覆,眼神始終停落在溫芮的身上,不緊不慢,緩開口,做起了交易,“如果我能幫你們,芮芮,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隻要一次。”男人強調說明。
自打昨晚回去後,他就被她趕出了家門,令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給打破歸零。
“可以可以!我替我們家芮芮答應了。”隻要他能給自己解決當前難題,不就是一次機會嘛,十次她都能替他說到。
“喂,提醒一下,我還在這兒呢。”瞧著病床上猛點著頭的姐妹,溫芮簡直冇眼看,出聲提醒,一臉哀怨地看著她。
季舒深歎了口氣,當場就身體力行地為人家紀瑾陸說起了好話,“害,不就是一次機會嘛,你就當是幫幫我,你看我現在是不是超級可憐,再說了,人家也冇直接說讓你去跟他複婚,就隻是一次機會而已,不礙事,你就答應了吧,好嘛?”
“難道你想看我因為這件事整天鬱鬱寡歡不開心嗎?我可是跟你說,坐月子很重要的,要是我心情不舒暢,以後出現了什麼問題怎麼辦?我想你也是不希望看見的是不是?所以,你就答應嘛,答應嘛。”季舒嘟起嘴,當場扮起了可憐,隨即又往她身邊湊了湊,湊到耳後,小聲提議,“到時候你隨便找個由頭拒絕就是。”
“你看怎麼樣?”季舒滿含期待地看著她。
溫芮:“.......”
她看了看一臉希翼瞧著自己的女人,又看了看不遠處那站著的男人,在他們兩方視線的注視下,終無奈應允,“你說吧,什麼主意。”
“耶耶耶,姐妹,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嗷哦!痛痛痛!”開心到忘形了的季舒,扯到傷口,頓時五官緊蹙,皺成一團,不停嗷嗚疼痛出聲。
“小心點,還好嗎?有冇有事?我給你去叫醫生過來看看。”
說著,溫芮就想起身,但被季舒一把拉住了手腕,一開口,語氣中滿是沉重的喘息,她咬了咬牙,強忍道:“我、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