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我守的不是江炎。
是那個永遠停在十八歲盛夏,為我買一支草莓冰淇淋,再也冇有回來的少年。
江炎愛我,罪無可赦,愛而不得。
我守他,痛不欲生,執念成劫。
林嶼,長眠於黃土,再也不會醒來。
風掠過墓園,我把那支早已化不掉的草莓冰淇淋,輕輕放在他的墓碑前。
“林嶼,我替你報仇了。”
“可是我好想你。”
身後,江炎拄著柺杖,靜靜站在遠處,不敢靠近,不敢打擾。
他用一條命,換了另一條命。
用一生的痛苦,償還年少時,他從未參與過的罪孽。
心有劫,終不渡。
愛成殤,永無歸。
2 番外:陸驍視角
我叫陸驍,是江炎從小到大的兄弟。
我見過他浪蕩不羈的樣子,見過他目中無人的樣子,也見過他做完心臟手術後,蒼白脆弱、勉強撐著傲氣的樣子。可我從未見過,他為一個人失控成那樣——直到溫暖出現。
第一次見她,是在酒吧門口。
她安安靜靜站在角落,像一株被風吹得快要折腰的小草,目光卻死死黏在江炎身上,不吵不鬨,卻固執得嚇人。
江炎嗤她、趕她、嘲諷她,說她是衝著江家的錢來的。
圈子裡的人也跟著笑,笑她癡心妄想,笑她卑微下賤。
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看江炎的眼神裡,冇有愛慕,冇有貪婪,隻有一種沉到骨子裡的執念。
像是在看一件失而複得、卻又不敢觸碰的東西。
我莫名心疼。
我開始留意她。
她會在江炎喝醉後默默收拾殘局,會在江炎熬夜時備好溫水,會在江炎被人圍堵時,瘦小的身子往前一站,擋在他前麵。
她明明怕得發抖,卻不肯退一步。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護的不是江炎。
她護的,是江炎胸腔裡的那顆心。
江炎生日宴那天,我一眼就看出蘇曼的不對勁。
那杯酒端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詭異,可我冇來得及攔。
溫暖幾乎是本能地搶過酒,一口喝乾。
幾秒後,我看見她臉色驟紅,眼神渙散,渾身發軟。
我心下一沉——藥。
我立刻抱起她往客房走,隻想讓她先安全,先清醒。
可藥性太烈,她神誌不清,伸手抓著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