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往我懷裡靠,喃喃地說胡話,甚至主動貼近,想與我親近。
我渾身僵硬,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心疼她,卻更不能趁人之危。
我死死按住她,一遍一遍叫她清醒一點。
我從未那麼無力過。
房門被踹開的那一刻,江炎站在門口,眼神猩紅,戾氣沖天。
他什麼都冇問,直接把她搶了過去,抱進懷裡。
我想解釋,可他根本不聽。
我站在原地,看著房門關上,心口悶得發疼。
我聽見裡麵傳來模糊的聲響,她軟糯的呢喃,他壓抑的喘息。
我知道,江炎對她,早就不一樣了。
我更知道,溫暖對江炎,從來都不一樣。
過了很久,浴室冷水聲嘩嘩響起。
再後來,江炎抱著渾身濕透、高燒昏迷的她衝出來,臉色慘白得嚇人,一路瘋跑著去醫院。
我緊隨其後,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守在病房外,聽著她在裡麵燒得胡話不斷,反反覆覆念著一個陌生的名字——林嶼。
江炎指尖攥得發白,周身冷得像冰。
我與他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達成了一致。
那天,我們一起去了蘇家。
我斷了蘇家所有合作,江炎砸了她所有依仗。
我們要讓蘇曼付出代價,為她的歹毒,為她傷了那個不該被傷害的人。
我以為,事情會慢慢變好。
我以為,隻要我守得夠久,她總有一天能看見我。
直到那天晚上,我在街邊跟她表白。
路燈很暗,我心跳得很快,我認真地告訴她,我可以護她一輩子,我可以讓她不用再守著江炎受委屈。
我以為她會動搖,會猶豫。
可她隻是輕輕搖頭,輕聲說:“對不起,陸驍,我不能。”
那一刻,我所有的隱忍、心疼、不甘,全都爆發了。
我失控地吼她,罵她傻,罵她執迷不悟,罵她守著一個不愛她、不懂珍惜她的人。
我氣江炎,更氣我自己——
我明明比他早看懂她,早心疼她,為什麼我就是走不進她心裡?
吼完我就後悔了。
看著她蒼白安靜的臉,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我連忙道歉,她卻說不怪我。
她越懂事,我越心疼。
後來,真相揭開的那天,我才知道所有答案。
林嶼,是她從小相依為命的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