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路上,被幾個人強行擄走。
麻袋套頭,車子一路駛向郊外廢棄倉庫,冰冷的槍口抵在我太陽穴上。
江家父母坐在我麵前,臉色陰鷙冰冷。
“溫暖,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是活不長的。”
“林嶼是你自己找死,非要查不該查的事。”
我冷笑,毫無懼色:“你們殺了我,也掩蓋不了真相,你們欠林嶼的,欠我的,遲早要還。”
江母被徹底激怒,猛地起身,舉槍對準我的心口:“那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他!”
扳機即將扣下的刹那——
倉庫大門被轟然踹開。
江炎瘋了一樣衝進來,連思考都冇有,毫不猶豫撲到我身前,用自己的身體死死擋住了我。
“砰——”
槍聲震耳。
子彈狠狠射入江炎的後背。
他身子猛地一震,鮮血瞬間浸透衣料,緩緩轉過身,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擋在我前麵,聲音虛弱卻堅定:
“爸,媽,要殺……就殺我。”
“不準……碰她。”
全場死寂。
江母尖叫一聲,槍掉在地上,撲過去抱住倒下的江炎,哭得崩潰:“阿炎!你瘋了嗎!她是來毀我們家的!你為什麼要護著她!”
江炎看著我,視線模糊,嘴角卻扯出一絲悲涼的笑。
他用林嶼的心臟愛著我,
也用這顆偷來的心臟,為我擋下一槍。
我蹲下身,輕輕撫上他不斷滲血的胸口,感受那微弱卻熟悉的心跳。
眼淚瘋狂落下,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不愛他。
我恨他,恨他的父母,恨這場沾滿鮮血的重生。
可我看著他倒下的樣子,聽著那顆漸漸微弱的心跳,終於明白——
我們三個人,誰都冇逃過這場心劫。
陸驍帶著警察趕到時,江家父母被當場控製,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審判。
江炎被緊急送往手術室,命懸一線。
他活了下來,卻永遠失去了健康。
那顆本就不屬於他的心臟,在槍傷與極致痛苦的雙重打擊下,日漸衰弱。
他清醒後,從未再提愛我,隻是安安靜靜看著我,眼底盛滿贖罪的溫柔。
他主動交出所有證據,親手將父母送進監獄,與肮臟的過去徹底決裂。
而我,守著那顆心臟,再也冇有離開,卻也永遠不會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