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手術,無需搶救。
那一刻,我渾身血液凍僵,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痛。
根本不是意外。
是江炎的父母,為了救自己的兒子,查到了林嶼這個完美供體,買凶製造車禍,更殘忍的是——
林嶼當時根本冇有死,他還有救,還有氣,還有意識!
是他們,強行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推上手術檯,當成物品一樣,活活取走了心臟。
為了江炎。
為了這顆在他胸腔裡跳動的心臟。
他們殺死了那個為我買一支草莓冰淇淋的少年。
我攥著檔案,渾身發抖,眼淚無聲砸在紙上,暈開那些沾著血的字跡。
我拿著所有證據,直接摔在江炎麵前。
他剛從外麵回來,還以為我要跟他和解,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又期待的溫柔。
“江炎,”我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每一個字都淬著冰,“你知道你這顆心臟,是誰的嗎?”
他一頁一頁翻看,臉色從疑惑,到慘白,到震顫,到渾身失控地發抖。
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家少爺,瞬間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你爸媽,找人撞死了他。”
“他當時冇死,是被送上手術檯,殺死的。”
“我接近你,不是喜歡你,不是貪圖你的家世,我隻是來看看,林嶼的心臟,是不是還在你身上好好跳著。”
每一句,都刀刀見骨,刺穿他所有的驕傲與後知後覺的愛意。
江炎捂住胸口,痛得蜷縮起來,像是心臟要再次撕裂。
他恨。
恨父母心狠手辣,為了他,毀了一個無辜少年的一生,毀了我所有的光。
可那是他的父母,是拚儘一切、哪怕雙手沾滿鮮血也要讓他活下去的人。
他更恨自己——恨自己頂著一顆偷來的心活著,恨自己曾經輕視我、嘲諷我、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恨自己後知後覺愛上我,卻發現這份愛從根上就是臟的、血的、罪無可赦。
“不是……不是我做的……”他淚流滿麵,聲音破碎嘶啞,“溫暖,我真的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
就在真相撕開的同時,江炎的父母也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翻舊案。
他們查到是我,立刻動了殺心。
幾天後,我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