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砸了蘇曼最寶貝的會所,陸驍斷了蘇家所有合作,兩人聯手出手,不留半點情麵,讓蘇曼為她的歹毒,付出了傾家蕩產的代價。
等我退燒醒來,江炎變了。
不再對我冷嘲熱諷,不再刻意疏遠,會下意識把我護在身後,會在我發呆時輕輕叫我的名字,會在看見彆的男人靠近我時,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開始笨拙地給我買早餐,送我小禮物,在我淋雨時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彆扭地說:“彆生病了,麻煩。”
連陸驍都看出來了。
某天晚上,陸驍把我叫到醫院外的街邊,路燈拉長兩人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認真而鄭重,對我表白。
“溫暖,我知道你心裡有人,我也知道你跟著江炎受了很多苦。彆再執著了,跟我在一起,我會好好對你,一輩子護著你。”
我輕輕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對不起,陸驍,我不能。”
陸驍眼底的光瞬間熄滅。
長久的隱忍與心疼,在被拒絕的那一刻徹底爆發,他情緒失控,語氣憤怒又口不擇言:“溫暖!你到底圖什麼?!江炎他對你不屑一顧,他浪蕩、自私、從來冇把你放在心上!你守著一個不愛你的人有意思嗎?你到底要卑微到什麼地步才肯醒?”
我沉默地站在原地,不反駁,不解釋。
陸驍吼完,看著我蒼白的臉,瞬間恢複理智,滿眼懊悔:“對不起……溫暖,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生氣了,氣他不懂珍惜,氣你不肯放過自己。”
我輕輕搖頭:“我不怪你。”
有些痛,我說不出口,也不能說。
我依舊留在江炎身邊,一邊守著那顆心臟,一邊暗中調查當年那場“意外”。
林嶼走得太蹊蹺,貨車司機事後消失無蹤,監控恰好壞掉,搶救流程倉促得反常……一切都像一場精心佈置的局。
我偷偷潛入江家書房,在最隱蔽的保險櫃裡,找到了被鎖死的真相。
黑市器官匹配報告——林嶼的心臟,與江炎百分之百契合。
钜額流水賬目——流向一個查無此人的假賬戶。
篡改的車禍出警記錄——司機被買通,撞擊位置精準致命。
還有一份醫院內部的密檔,用紅筆寫著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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