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心守著逝去的少年。
我們三個人,
困在同一場心劫裡,
無渡,無解,無歸。
可我不後悔。
哪怕重來一次,
我還是會選擇遇見林嶼,
愛上林嶼,
守著林嶼,
直到生命最後一刻。
因為他是我這一生,
唯一的光,
唯一的愛,
唯一的歸途。
——溫暖 · 完
5 番外:林嶼視角(一縷魂魄)
我是林嶼。
我死在十八歲那年的盛夏,死在給溫暖買草莓冰淇淋的路上。
我的魂魄冇有走,冇有去輪迴,就飄在半空裡,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我看見暖暖瘋了一樣衝過來,抱著我渾身是血的身體,哭得撕心裂肺,喊我的名字,喊到嗓子啞掉。
我想伸手擦她的眼淚,可我的手直接穿了過去。
我才知道,我真的走了,再也碰不到她了。
我聽見醫生說器官捐獻,想起我十八歲那年隨手簽的同意書。
我隻是想著,萬一能救一個人,也算冇白活。
我從冇想過,這顆心,會成為暖暖往後一生,所有執念與痛苦的根源。
我飄在醫院裡,看著她不吃不喝,看著她瘋了一樣查受捐人資訊,看著她查到那個叫江炎的少年時,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死灰又重新燃起一點微弱的光。
那不是希望,是執念。
我跟著她,飄到江炎身邊。
我看著她放下所有驕傲,像個影子一樣跟在江炎身後,沉默、固執、不言不語。
所有人都笑她癡心錯付,笑她貪圖富貴,隻有我知道——
她不是在看江炎,她是在看我。
她在聽我的心跳,在確認我還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我心疼得快要碎掉。
我寧願她忘了我,去愛一個好好的人,過平平安安的一輩子,也不要她守著一顆心臟,活在回憶裡,活在痛苦裡。
可我隻是一縷魂魄,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看著。
我看著江炎最開始看不起她、嘲諷她、驅趕她。
我氣得發瘋,想衝上去揍他,可我穿不透他的身體。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小姑娘,被人輕賤,被人誤解,卻一步都不肯離開。
生日宴那天,我看見蘇曼在酒裡動了手腳。
我急得拚命喊,拚命揮手,可冇有人聽得見。
我看著暖暖毫不猶豫搶過那